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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看另外一个穿了黑色衣服的身体,眯起眼睛。这个人的身体各处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也似乎也死去了至少几个时辰,脖子上沾满血迹,只怕那就是他的致命伤。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似乎正在进行着一种变化。
如舟死死地盯着黑衣人的身体:“重生复活……”
“找到了!”翁敬谦突然大叫一声,语气里却有些失望,“为什么它还在?我每次找这本书,都希望它突然消失了……”
“怎么说?”
翁敬谦翻了一下书:“呃……神兽的话……”
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指着身着黑衣的流光:“把他放进一个澡盆里,让他泡着……”
“然后?”
“呃……”翁敬谦翻着书,“没有然后了,就是这样。”
如舟盯着他:“?”
翁敬谦:“……”
他发起懵来:“你看我干什么?书上没写为什么啊。”
如舟:“穿白衣的那个呢?”
翁敬谦又翻一下:“啊……这个比较复杂……”
他比手画脚起来:“首先,要在七天内带他去逆寒潭,让他在里面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在里面的时候,神兽要每天用自己的血液为他生肌,直至伤口完全恢复。”
如舟:“?”
翁敬谦:“书上也没写为什么啊。我不知道。”
如舟静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终于,他吐出一个字:“怪。”
“什么?”
“我们遇到不少神兽,没有什么有肌肤再生的能力。这个,似乎相当不同。而且……”
“什么?”
“逆寒潭是修炼的圣地,他们两个在里面泡上七七四十九天,能力只怕会突飞猛进。”
翁敬谦又懵了一下:“那关我什么事?”
如舟静静地看着他:“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要有一个答案。我觉得他们和我的过去有关系。”
翁敬谦看着他,也安静了下来,嘟囔道:“我们这样下去不好么?非要知道自己是谁做什么……”
两人互相对望,只见翁敬谦脸红着跳了起来:“啊哈哈哈哈,我去准备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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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水和澡盆是非常容易准备的。不多时,流光就被安置在澡盆之中,白承修的身体则被移到了另外一间房间,暂时安置。
如舟仔细地观察的流光的身体,过了很久,只见身体上似乎慢慢渗出像脓一样的东西,在水中浸泡之后散开。他执起流光的手,感觉他的肌肤和之前相比滑嫩了许多。
他终于明了:“原来如此……”
翁敬谦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一听他说这话,连忙走过来,也摸着流光的手:“怎么和婴儿的肌肤一样平滑?”
如舟的眼睛微眯:“我知道这是一只什么了。”他的眼睛里泛着兴奋的光芒:“这竟然是一只远古的神兽。”
翁敬谦好奇道:“什么?”
如舟的眼睛里泛着光:“凤凰。这是一只凤凰。”
“凤凰?十二神兽之一?”翁敬谦摸着流光的手,也兴奋起来,“竟然给我看到一只凤凰!死而无憾了……”
他发着呆,又叫道:“这就是凤凰重生?”
“嗯。死不了的东西……死了,只要神魂不灭,精血在,就会重生。这些流出来的脓,都是以前坏掉的身体部分,只怕是新的生出来了,被化成脓挤了出来。”
“这只凤凰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不知道……”如舟的脸上隐隐显出激动,“这说不定能对知道我的过去有帮助……”
翁敬谦脸色一变,缓缓站直,向门口走去。他又回头看了看如舟,只见他还在仔细观察流光,又把头转回来。
翁敬谦低下头,声量只有自己能听得道,却带着难受:“知道自己的过去,对你那么重要啊……”
他刚想拉开门,却猛地一呆,只觉得一具火热的身体从后面撞上自己,被按压在门上。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我不想知道过去,也可以。”
他的脸被掰向一边,被迫与如舟对视,只听他缓缓道:“你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翁敬谦浑身燥热,紧张地盯着他,不知所措地哆嗦道:“我不知道……我……要去睡觉……混蛋!”
如舟挑眉:“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放开我!”
两人正在对视,只听见一个微微带着疑惑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他想和你做/爱啊!你这也看不出来吗?”
翁敬谦猛地一惊,脸红到脖子,直直向说话的人看去,只见那人一脸懵懂的表情:“修修呢?在哪里?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吗?”
☆、第48章 神兽原身
翁敬谦一边挣扎,一边向流光咆哮道:“混蛋!你刚醒来懂个屁!”
流光揉揉眼睛:“咦?你不就是那个教修修练功的人?你也死了?”他看看二人,突然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我以前都看不出来……”
翁敬谦怒道:“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混蛋!”
如舟:“……”
他缓缓开口:“前几天晚上,你半夜来到我房……”
翁敬谦咆哮起来:“你闭嘴!”
流光呆愣地看着二人,忽然着急起来:“修修呢?修修在哪里?”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左看右看,又把目光定在二人身上,一脸要哭的表情:“我想找修修……”
如舟:“……”
翁敬谦犹豫了一下:“让你见白承修之前,我必须先告诉你一些事情。”
流光踏出澡盆,头发和衣服上的水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泊:“什么事情?”
翁敬谦心中有点发酸:寒冬腊月,这个人明明在浑身打颤,竟然完全不在意。他柔声道:“你想见他,先把身体洗干净擦好,去隔壁房间,我慢慢告诉你。”
流光连忙答应:“好。”又着急地讨好道:“谢谢哥哥。”
翁敬谦尴尬:“其实,我年纪比你小……”
如舟:“二十七岁的老男人……”
翁敬谦再次咆哮:“我不是二十七!你闭嘴行不行!”
流光看着翁敬谦,恍然大悟道:“难道你担心自己老吗?不用担心啊,我看他都不是很介意你的年纪。我的修修也二十六了,我还是很喜欢他……”
如舟哈哈大笑:“没错,你不用自卑,我不介意你的年纪。我可以将就的啊哈哈哈哈……”
翁敬谦铁青着脸摔门而出。
流光被吓得愣了一会儿:“年纪大还没什么,但是脾气真的是好差啊……”他又自言自语道:“我的修修脾气也是很差,但是我还是喜欢……”
如舟大笑不止,让流光纳闷起来。这个人好高兴啊,自己说了什么让他这么高兴?
过了一会儿,如舟终于停住,看着流光,眉眼带笑:“你……很合我的心意。”
流光:“嗯?”
如舟推开门,撂下一句话:“这段时间,我会好好教你。”
流光看着如舟出了房门,皱起眉头,兀自纳闷:“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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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翁敬谦房间内。
流光呆愣着,久久不能回神:“修修已经死了,我却还活着。而且,只有我才能救他。”
翁敬谦擦擦头上的汗:“你终于明白了……”解释了这么久,眼前这位才明白自己原来没死,真是累死老子了。那个白承修到底怎么受得了?
流光站起来:“那我们赶快去逆寒潭啊?行吗?”
如舟:“……”
翁敬谦看看如舟:“逆寒潭离这里有好几百里的路程,地势险恶,按照马车的脚程,我们不可能在七日内赶到,我看要他带你们先去。”他心中有些凄惨,如舟一手夹一个,自己就没份了,要慢慢地赶着马车前去。
如舟:“带着三个也没问题。”
他看着流光:“让他幻化成真身,自己飞过去。”
翁敬谦眨眨眼睛:“对啊……”
流光:“……”
如舟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每天晚上为他治疗。”
“我愿意!”流光连忙答应,又懵懂问道,“怎么治疗?”
“把自己的血滴在他的伤口上。”
流光的头点得像拨浪鼓:“没问题。”又想了一会儿,有点后悔道:“早知如此,那些抹了脖子的血就可以用在他身上了。”
如舟:“……”
翁敬谦看看二人:“快点睡吧,明天一早赶路。”
流光绞着双手,迫不及待地开口:“修修在哪里?我想和他一起睡。”
翁敬谦呆愣一会儿,声音里有着怪异:“他现在是一具尸体,你不怕吗?”
流光着急起来:“修修还没死!你在说什么!他一个人,一定孤独的很。你……”
如舟连忙打断他:“他在这个房间的隔壁。你去和他一起睡吧。”
流光擦擦眼睛,忙不迭地向二人道了谢,转身走了,留下二人在屋子里,谁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翁敬谦兀自呆愣不止:“他真是个怪胎……”
如舟眯着眼,脱下鞋子在床上躺下来,发出一声轻哼:“起码比有些人坦率。”
翁敬谦:“?”
如舟:“……”
翁敬谦坐下来,又若有所思道:“那个白承修,为什么没有死?”
如舟转过身来,在昏暗的烛光下紧盯着翁敬谦:“他的体质,和你的相似。死之后,神魂会留在身体里七天七夜,尸身也不会腐烂。只要在这段时间把他送去逆寒潭里泡着,神魂就不会离开。这时,只要修复身体就好了。”
翁敬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又狐疑道:“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
如舟低笑出声:“你整天忙着发懒,忙着玩,哪有时间想这些东西?”
翁敬谦:“……”
他咆哮道:“我有一天真的会打死你,你信不信!”
如舟笑了一会儿,低沉的声音又响起:“睡觉吧,明早要早起。”
“好……”翁敬谦把蜡烛熄灭,刚要上床,才反应过来,指着床上的人恼道:“你给我滚回自己房间!不要在我这里啰嗦!”
如舟闭上眼睛,往床的里面靠了靠,再也不理他。
翁敬谦的胸口起伏起来:“我和你究竟谁才是主人!我可以压制你的你信不信!”
除了他粗重的喘息,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过了许久,只听见床上人的呼吸越发平稳,翁敬谦呆呆地坐下,委屈起来:“这是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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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轻轻踏进乌黑的房间,心中慌乱:“修修的气味呢,怎么没有了?”
他摸索着到了桌前,找到蜡烛,费了半天的功夫将它点上。他环绕四周,只见床上安静地躺了一个人,连忙走上前去,坐在他的身旁。
摇曳的烛光下,白承修的脸色惨白无比,胸前的一个大洞十分触目惊心。
流光把他的身体往里推了推,在他身边躺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道:“修修,我知道你还在。你把我丢下自己走了,我好难过啊……”
他紧紧握着白承修冰凉的手:“我尽快救你回来……”
冰冷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流光取出刀子,在自己的胳膊上深深地划出了一道血痕。他坐起来,将胳膊放在白承修的胸口上方。鲜血不断地滴下来,落到白承修胸前的伤口上,直到流光的胳膊自动止血。
流光舔了舔自己胳膊的伤口,再一次把胳膊完好的地方划开一道血痕,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烛光把倾身滴血的人的影子照在墙上,拉得长长的。
反反复复了许多次,流光的两条胳膊上已经多出了十几道伤口,直到他觉得头晕起来,才连忙停止。
他扶着额头,躺倒在白承修的身边,摸着他的手轻声道:“修修,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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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流光是被人叫醒的。他睁开惺忪的双眼,摸着还在发晕的头,立刻看到了翁敬谦满脸的惊悚和不信:“你……你身上……好多新的伤痕……”
流光:“……”这个人怎么老是这么惊讶?咋咋呼呼的……
翁敬谦眼中露出不忍:“你太拼了……”
如舟倒是点点头:“赞。”
流光:“……”这个人也在?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朝身旁看去,只见白承修还是僵硬地躺着,胸前的伤口却似乎有些变化。
流光连忙拉开他胸前的衣服。过了不久,眼中露出惊喜:“竟然真的开始修复了……”
翁敬谦连忙也倾身查看,兴奋起来:“修复了将近一成……”
他又看着流光,忍不住劝道:“不过,你这样的流血法,实在不是长久之计,肯定不能天天这样……”
流光的眼睛还是盯着白承修:“嗯,我要好好活着,自己的身体也要好好的。他很喜欢和我做/爱,等他一醒来我就和他做。”
翁敬谦:“……”
如舟低声笑起来,身体有些颤抖:“很坦率,比有些人好多了。”
翁敬谦:“……”
流光从床上爬起来,把白承修的身体抱着:“我想给他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服。”他看着翁敬谦呆滞的目光,解释道:“修修爱干净,他不喜欢身体脏脏的。”
翁敬谦还是无法回神:“好……”流光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极限,幸亏白承修的身体不会腐烂,不然,他真的接受不了……
很快准备好了洗澡水,流光请二人到外面等着,把白承修的衣服脱下来,把他抱进澡盆里,想了想,自己也走了进去。
他抚摸着白承修身上的伤痕,眼睛又酸起来:“修修,我知道,那一天,你不必死的,该死的是我……”
泪珠不断地掉下来,流光的声音哽咽:“那个时候,你分明可以用瞬间移动躲开瘦高个子的攻击,但是,你没有……”
流光倾下头,细细舔着白承修身上的伤痕:“你看到我躲不过那个矮胖子了,所以,你用空间技法把我送走了,送到了皇兄身边……”
怀中的人了无生机,流光摸着他的嘴唇,把自己的轻轻印了上去:“修修……你若是走了,我必定会跟着你。你要是不想让我死,你就要活过来,知道吗?”
他摸着白承修的手,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容:“你老是说我蠢,现在我才明白了,其实你比我更蠢。”他看着他,笑着补充道:“你蠢得要死。”
流光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把白承修的身体洗净擦干,终于给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又抱着他亲吻一会儿:“修修,你干净了,开心吗?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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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再一次带着白承修出现的时候,翁敬谦已经等得几乎要睡着了。如舟捏着他的脸:“该走了。”
“啊?哦……”翁敬谦清醒过来,晕头转向了一会儿,把自己的包袱背在身上,“我们要找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让你变身。”
流光:“……”这位老哥哥说的话,他听不太懂。
如舟道:“跟我来。”
三个人没有再用马车,反而兜兜转转地走了很久,来到城外一处人迹罕至之地。大雪还没有停,整个世间都是白茫茫的,让地方显得更加荒凉。
翁敬谦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流光:“剩下一粒了,你吃了吧。”
流光懵懂地接下,看看二人,把白承修小心地交给他们,将药丸放入口中。
接着,他感觉全身燥热起来,晕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极大的变化。
黑色的羽毛不断地在皮肤上生出,身体也在慢慢变高变大。终于,流光的衣服和鞋子被撑破,长势一发不可收拾。
流光仰天长鸣,浑身充斥着一种原始的,畅快淋漓的感觉。他想张开双臂,却看到自己丰满的黑色羽翼在风雪中伸展开来,有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他低头看去,只见二人的身形已经很小,正在仰面盯着自己。他看着翁敬谦满脸惊喜到几乎要晕过去的表情,心中讶异无比,却带着一种隐隐的激动:“我是怎么了?”
“你太帅了!太帅了啊!”翁敬谦高声呼喊,又扯着如舟的衣服,“卧槽!你看到没有!黑色的凤凰!黑色的凤凰!”
如舟:“……”
他吩咐道:“我在前面带路,让流光托着你和白承修跟在后面。”
翁敬谦激动地难以自持:“好啊!好!”
终于安排交代完毕,流光似懂非懂的点头承应:“简单来说,跟在你后面飞就可以了吧。”
如舟:“对。”
流光有点不敢肯定:“我……应该会飞吧……”
如舟:“……”
他肯定道:“那是你的本能,就和你撕裂人的本能是一样的。”
流光又道:“你不要走得太快,不然我跟不上。”
如舟:“……”
流光深吸口气:“只要修修安全就好。”
翁敬谦迫不及待道:“我会好好扶着你的修修的,绝对没有问题!”
终于,如舟把他和白承修的身体拖上黑色凤凰的背上,让他们坐稳:“我会随时注意你们,别担心。”
“嗯!嗯!”翁敬谦把白承修的身体好好抱在怀里,抚摸着流光身上光滑的黑色羽毛,“我们走吧。”
如舟低笑一声,化为一道黑影,向空中飞去。
流光伸展翅膀,在空中抖了抖羽毛,跟随着前面的人影,飞了起来,长长的黑色凤尾在迷茫的风雪中飘动,若隐若现。
☆、第49章 想我了吗
层层叠叠的群山之中,有几座常年积雪的高峰耸立,直入云端。山民说,那几座高峰,完全没有道路可行,有毒虫猛兽盘踞,是仙家修炼的地方,凡人不得入内。
“那是什么!快看!”空中传来一声悠扬的鸣声,几个山民抬头看去,只见一只黑色的大鸟荡过天际,如孔雀一样美丽的长尾在空中滑过,朝那几座高峰飞去。
“是仙家的神鸟吧!”山民望着已经远去的神鸟,惊叹不已,眼中露出无限的倾羡和爱慕,只见那神鸟往山峰飞了半天,又原路返回,在山民头顶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