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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妹子说的,都对。”刘胖子一副谄媚像,答应着岳琳。
柳书涯将困牛索从下往上看了一眼,“这也是个法子,下面肯定不行,不知道顶上行不行。”他指了指头顶。
铁索卡住赤牦牛的脊柱,用强的话,赤牦牛脊柱不保,自然不能硬来,但是顶上铁索固定在岩洞顶,说不定能扯脱了下来。
柳书涯站起身,用力试着往下扯了扯铁索,并没有动静。
刘胖子也爬起来,“一起来,一起试试。”
岳琳听了也赶紧起身,三人拉住铁索,齐声数着数,
“一、二、三,拉!”
“一、二、三,加油!”
。。。。。。
连着拉了十几下,力气消耗了不少,铁索顶上纹丝不动,只掉下些灰尘,弄得三人灰头土脸。
“也是,赤牦牛这么大力气,都挣不脱,我们几个芝麻绿豆,怎么能动得了这铁索。”刘胖子自言自语的道。
“可拴住赤牦牛的人,难道就没想着再让它出去?要打算关它一辈子,不如直接宰了,何苦养在这里?我觉得肯定还是有法子放它出去的,可这铁索下头嵌进了牛身上,肯定不能动,说不定铁索别的地方有蹊跷。”岳琳揣测道。
“我上去看看”柳书涯指着头顶。
“不但要查看顶上,这铁索要一个铁环一个铁环查看,说不定哪个铁环就是能放开赤牦牛的机关。”岳琳嘱咐道。
柳书涯点头答应,然后抓住铁索,缓缓往上爬去,一边爬,一边仔细查看每一个铁环。
刘胖子和岳琳也从嵌进牛身的第一个铁环开始,往上查看。
铁环一个个被摸查排除,都是实打实的黑铁环,并没有什么机关锁钥,可以断开铁索放掉赤牦牛。
柳书涯一个个查看着,不知不觉便到了顶,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心情有些沉重,眉头紧锁,抬头望上看顶上的天花板。
铁索简简单单的嵌入岩洞顶的岩壁之中。
他用手指在铁索嵌入处抠了抠,抠去一些浮土,再看时,浮土内是坚硬的岩石,铁索直接没入岩石内,也不知道是怎么做进去的。
这可怎么弄,柳书涯有些恼了,倒过身子,脚踩洞顶岩壁,双手扯住铁索,用力往下拔铁索,颇有些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意思。
可铁索嵌在洞顶岩石内,怎么拔都纹丝不动。
柳书涯想着微微危险,心中更是焦急,不住用力,而且一边用力向下拔扯,一边打着转蹬踏洞顶。
正发狠间,突然听见上头咔哒一声响。
毫无准备的柳书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停止了用力,以为触着机关,铁索要开了。
可是并没有。
“怎么了?铁索边的岩顶上好像有动静”刘胖子在下头指着头顶问柳书涯。
柳书涯把脚垂下来,双手用力,重新爬上去,只见距离铁索嵌入岩顶处约半米的地方,打开了一个边长约一尺的方形口子。
柳书涯双脚夹住铁索,腰上用力,横在半空中,伸手进入那方形开口摸索,指望里头有什么机关。
机关没有摸到,感觉那开口里头更像是个储物的石头柜子,因为柳书涯在里头摸到了一大包东西。
柳书涯用力将那包东西扯出来,包裹的布匹有些腐败,扯破了,柳书涯一下没拿住,包裹掉落了下去。
刘胖子反应不慢,看那东西掉下,立刻跳下牛身,接住了仔细查看,原来是个黑布包裹,
他伸手一摸,感觉里头像是些坚硬的衣物。于是抱起来,再爬上赤牦牛背,跟岳琳一起打开包裹查看。
撕烂裹布后,只见包裹里现出一副皮甲,上面镶嵌着无数带着云纹的鲜亮铁甲片,铁片上居然并无锈迹,犹如著名文物越王剑一般。铁甲片的衬底是一块坚韧却轻薄的皮革。
十分神奇的是,这样一副皮革覆铁的皮甲,居然还很轻。
解开皮甲查看,只见上身皮甲里面皮衬底上压印着四个古代篆书“犀牛皮甲”。
“原来是孟获穿的犀牛皮夹,果然和史书上说的一样,赤牦牛和犀牛皮甲被一起带走了。最后居然都被藏到这里来了。”岳琳看着那四个字,立马想起历史典故,而后大声对着头顶的柳书涯喊,“是犀牛皮甲。”
柳书涯并不在意这包东西是什么,他伸手继续往那岩洞顶上挖出的石柜里摸索,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机关,能将铁索解开。
可还是一无所获,石柜内只是简单挖空的一个狭小空间,堪堪藏下那副犀牛皮甲。石柜在岩壁上凿出后,内壁都没有处理,十分粗糙,很不光滑,穿凿痕迹十分明显,摸着凹凸不平。这样的情况,一般不会有精巧机关的安排。
柳书涯摸了一阵,基本确定那里头并没有什么机关,失望的停止了摸索。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到铁索与岩壁顶的交接处,仔细查看,摸到了刚才踩踏到的机关,是洞顶石壁上一块凸起的小铁块,用力按下去,那藏着犀牛皮甲的石柜门便再次关上,再按下去,又打开,反复试了数次,看起来是个十分简单而直接的开门机关。
柳书涯不死心,又将那凸起的小铁块前后左右掰了掰,又顺时针、逆时针的转了转,都动不了,没有发现其他功能。
柳书涯再在附近的洞顶岩壁上查找,看有没有其他的铁块机关,也没有收获。基本确定这顶上没有什么名堂了。用强也没用,拔不出铁索。
只得放弃,另想他法。
下头刘胖子也没闲着,赏玩了一下手上的犀牛皮甲之后,突发奇想,“妹子,这皮甲不厚,轻得很,还挺柔韧,地底下危险重重,僵尸鬼怪横行。我和老柳两个大老爷们没啥,你个小丫头身子骨柔弱,又不像微微不是凡人,还是很危险的。不如你把这皮甲穿上,以防万一。”
上头柳书涯正在往下撤,听了刘胖子的话,觉得有理,“是啊,你先穿上吧。”
岳琳想想也觉得不错,于是将犀牛皮甲往身上套,皮甲上有条皮带,和岳琳腰上的皮带位置重叠,她穿着不舒服。
岳琳身上的皮带,是修饰性的,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于是她将自己的皮带解开,打算丢在一旁。
皮带上带着刀鞘,一把匕首插在里头,岳琳随手往边上一扔,那匕首倒转,掉了出来,往牛身上落去。
刘胖子一看,心里一惊,怕匕首插入牛身,惊了赤牦牛,赶紧拿手去抓。
可手才碰到那匕首的锋刃,就觉得手上一疼,寒气逼人,痛彻骨髓。
刘胖子哪敢硬抓,急忙缩手,一股热流便从手上流了下来。
他赶紧将伤手握拳,那血还依旧从拳头里流出来,可见伤得不轻。
好在赤牦牛并未动弹,居然没有伤着它,也是稀奇。
“我靠,丫头,你哪来的这么厉害的刀子?还没抓踏实,就被割得不轻。“
“这不是微微给我的么。”
当时进入地道之前,岳琳被半截尸扑倒,受了惊吓,微微见状,便把那把从上头村道观得来的削铁如泥的匕首送给了岳琳。自从进入这古墓之后,岳琳还从没用过。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早知道是那东西,我就不接了,白白浪费老子的精血。”说完居然将手凑到嘴边,吸起自己流出的血来。
岳琳看着恶心,不再理他,低头捡拾掉落的匕首,可弯腰、探头,伸手,然后却并没有立刻捡起匕首,停在那儿发愣。
这姿势十分古怪,刘胖子见了,笑道,“你又中什么邪了?”
岳琳扭过头来,脸上果然露出娟魅邪性的笑容。
刘胖子见了,心里有些没牛貌换嵴嬷行傲税桑巡怀纱┝讼Fぜ谆嶂行埃�
“你看,”岳琳脸上的邪性笑容化作了天真无邪的微笑。
刘胖子顺着岳琳所指看去,只见那把能驱邪的上古锋利匕首,十分蹊跷的直直插在了铁索上。
准确的说,是插在了铁索嵌入牛背的那个铁环上,插在铁环露在外头的部分上。
“怪不得老牛不喊不闹,原来没割疼它,我说怎么这么锋利的家伙,居然弄不痛老牛,原来被铁疙瘩帮它挨了刀”刘胖子狂喜的嚷嚷起来。
此时此刻,柳书涯正好也下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岳琳笑嘻嘻的看着他:“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指了指插在铁链上的匕首。
柳书涯看了,心里猛的一颤,激动不已。
上古匕首,锋利无匹,哪怕是这黑色玄铁困牛索,也能直插进去,那也就是说,这匕首可以用来砍割铁索。看来打造铁索用的黑色玄铁,远不如那匕首精纯刚硬。
柳书涯再不耽搁,拔起匕首,对着铁索,一刀砍下。
这一刀,力道奇大,刀锋过处,直接没入铁环之中。
171 青铜门后,地狱之火()
尽管刀锋犀利,耐何铁索环实在粗得很,柳书涯尽力一刀下去,也只砍进去一半,但是能砍进去便已经很好了。
柳书涯用力抽刀,对准同一个地方,再补了一下,几乎就要断了,他再拉刀一抹,那铁环终于断开了去。
可惜断口太小,依旧不能使铁环与铁环分离,整条铁索并没有断开。
柳书涯只得依法炮制,在同一个铁环的另一面又再砍了两刀,这才将铁环彻底切成两半。
柳书涯所砍的铁环,是铁索上最底下倒数第二个铁环,最底下的那只铁环便是嵌入赤牦牛身上的那只了。现在铁索被完全砍断,赤牦牛身上只留下了最后那只嵌入它体内的铁环,已经再无羁绊。
柳书涯一朝得手,赶紧将那辟邪匕首递给已经穿好犀牛皮甲的岳琳,只见岳琳身披皮甲,手持利刃,颇有些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味道。
岳琳接过柳书涯递过来的刀,细细查看了一下,摇头赞叹,“真是把好刀,这么硬的黑玄铁,都能砍断,而且居然还没有伤到刃口。”
柳书涯听了微微一笑,拉着刘胖子跳下赤牦牛,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岩洞口的牛栏边,看准那巨石牛栏的卡口特征,找准了薄弱的方向,两人合力猛推了几下,便将那牛栏顶端的卡口给推裂了,整根牛栏石柱被推得跌落地上。可见这岩洞里能捆住赤牦牛的,主要还是它背上的铁索。
两人回身望向赤牦牛,刘胖子咧嘴一乐,“牛兄,你自由了。”
那赤牦牛看着刘胖子呆了一呆,似乎听懂了刘胖子的话,突然站起身来,一改之前颓唐哀愁的模样,对着洞外长哞一身,那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欢愉与快意。
吼完以后,赤牦牛鼻息开始变得粗壮,两只鼻孔里喷出的高温水气,隐隐可见。它前蹄不停踏着地面,仿佛擂起的战鼓,对敌人宣战。
赫然变成一匹好战的公牛!
但是尽管如此,它却依然引而不发,似乎在等待战友归队。
赤牦牛这动静让柳书涯和刘胖子吓了一跳,生怕它又发疯攻击他们。
牛背上的岳琳更是紧紧拽住牛身上的赤毛,不敢放手,生怕被它给摔了下来。
赤牦牛一边对着岩洞外示威,一边将脑袋向着柳书涯和刘胖子往后背上晃去。
“它是叫我们上它的背?”柳书涯猜测。
“管他是不是我们都得上去。走。”
两人赶紧几步,向赤牦牛身上冲去。
赤牦牛也十分配合的蹲下后脚,方便两人窜上它的身体。
果然这赤牦牛是有灵性的。
待背上三人坐定之后,赤牦牛开始试探着往洞外走去,毕竟身上嵌入的那只铁环并未去除,它也不很肯定那上头的链条还在不在,但是当缓步走出岩洞,确认那铁索已经完全脱去之后,老牛更加欢快的巨声长哞了一声,而后开始向着青铜门的方向发足狂奔而去。
那动静风驰电测、惊天动地,这让它背上的三人十分紧张,生怕一下没抓住,掉下牛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和从高铁上掉下去也差不太多。
赤牦牛在地底空间内,恣意奔驰,柳书涯三人这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打开牢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
也不知道赤牦牛这到底是要去那青铜门干嘛,但是不管怎么说,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如此就好。
离目标越来越近,柳书涯他们赶紧查看前方青铜大门前的牌刀燎丁军的动静,不看还好,这一看,柳书涯等人立刻心急如焚。
或许是感知赤牦牛出洞,那些牌刀燎丁尸军个个如临大敌,抬着微微的那几个更是步伐加快,犹如奔跑一般,向着青铜大门奔去。
而青铜大门,居然也跟着打开了一道不宽的缝隙,但是足够两三人并排进入,抬着微微的六名僵尸兵,就从那道门缝里冲了进去,其余尸兵,则列阵貌似要拦截赤牦牛。
如此看来,传说中一起归隐山林的赤牦牛和牌刀燎丁军应该是决裂了,说不定将赤牦牛困锁在岩洞中的,就是这帮燎丁军。
柳书涯他们三人看情况十分复杂,生怕赤牦牛的攻击目标有变,于是便想从牛背上跃下来,但是赤牦牛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也完全无视眼前的牌刀燎丁尸兵,直接踏着那些死尸就冲了过去。
牌刀燎丁尸军兴许是有些惧怕和敬畏赤牦牛,所以虽然手里拿着兵器,列好了阵势,却并不敢真切抵抗,与对付柳书涯他们的时候,完全不同。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打算抵抗一下,可是手里的兵器才举起,就被赤牦牛给撞飞了出去,或者踏成了肉饼,哪里能挡得住它。
赤牦牛面对牌刀燎丁尸军,如入无人之境,直接趟了过去,来到青铜大门前。
那青铜大门将关未关。若是关严实了,怕也麻烦,饶是神牛天生神力,恐怕也无可奈何。
偏生这青铜门为了放微微进去,关得略慢了些,还没落锁,赤牦牛对着青铜门便是猛烈一撞,青铜门被装得不关反开。
赤牦牛两只坚硬的牛角一只抵住一扇门,两边僵持不下。
里头也不知是有人,有僵尸还是有机关,要用力关门。这给了赤牦牛一些压力,那赤牦牛仿佛斗牛遇见了对手,惹得它牛气顿生,暴怒的跟两扇门角力起来。
柳书涯他们三人见此良机,自然不肯放过,赶紧从牛背上冲过,踏着牛头,直接跃入了青铜门内。
跳入青铜门,落地之后,三人赶紧起身,准备一场大战,但是与想象的不同,青铜门后并没有牌刀燎丁尸兵镇守,外头的尸兵也没有进来。
人都说地底世界里,若是遇见青铜门,那门后便是地狱。
他们看着周围的环境,心里十分忐忑,
“不会真下地狱了吧?”刘胖子满头大汗的望着眼前的情形,“还是烈火地狱。前头有阎王殿么?”
在青铜门后,三人眼前横亘着的,是流淌着滚滚岩浆的一条熔岩大河,从柳书涯他们的左手边,一直往右手边流去。也不知道这熔岩河里的岩浆从何而来,又要到哪里去,只看见河里的岩浆翻滚飞腾,犹如炼狱之火。
河道上,正对着青铜门的方向,居然有一座桥梁。
这桥梁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是透明的,兴许是水晶桥梁,肯定不可能是玻璃。
透明水晶桥面大约一米宽,搭在熔岩大河之上,直达对岸。
熔岩河两岸距离虽然不远,但也有百余米,也就是说这水晶桥也有百余米长。
仔细看去,水晶桥下无桥墩,上无斜拉索,中间也没有中国古代拱桥的力学结构,就那么直挺挺的横在熔岩河上,也不知道是依赖什么原理做成的,更不知道能够承载多重的重量。
柳书涯他们三人望着这桥,有些发懵,不知道该不该上桥。
万一这桥上有什么机关,掉了下去,可怎么办?
这眼前的河可不是之前的地下暗河。跌进暗河,只要水性好,还能浮上来。这岩浆河流,掉进去瞬间便是灰飞烟灭,连渣滓都没有了,十死无生的死局。
三人正面面相觑时,岳琳忽然发现河对岸,沿着桥面延伸的方向,隐约可见几个牌刀燎丁尸兵抬着微微往黑暗深处跑去。
岳琳忙指着那边喊,“微微、微微”
柳书涯顺着岳琳所指望去,他目力比岳琳和胖子都强,清楚看见微微依然昏睡不醒,正被抬着不知往何处去。
“怎么办?”柳书涯口里在询问,其实显而易见是在征询另外两人的意见,那口气,他自己是肯定要过去了,问的是其他两人愿不愿意过去。
“既然它们那些死物都能走这桥过去,我们肯定也能过去,小心些便是。”刘胖子大咧咧的道。
“老规矩,投石问路,抓些砂石,扔在桥面上,一步步试探着往前走,千万别太急切,小心为上。”一边说着,岳琳一边蹲下身子,抓起脚边的泥土,往口袋里塞。
刘胖子和柳书涯见状,依法炮制。
三人口袋都塞满了泥土,岳琳捡起一块大些的石头,就像打保龄球一般,将那石头往水晶桥面上滚去。
那石头咕噜咕噜的在桥面上滚了二十余米,并无什么异样,只是最后方向偏了些,滚下桥去,落入岩浆河中,冒起一股灰烟,瞬间便不见了。
三人看着那块被融化的石头,后头突然觉得有些发干,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石头都化了,若是人掉下去,再怎么钢精铁骨,最后还不是一道烟尘?
这三个都是人,有清醒意识的人,面对如此险恶的境况,怎么会没有恐惧?
反倒是那些没有生命的尸体,在这桥上走去,并没有更多思维和顾虑。
只是即便心理压力如此之大,三人却依然抬脚往那水晶桥上走了去。
柳书涯走在最前面,岳琳在中间,刘胖子断后。
柳书涯走到桥头,轻轻用脚试探第一块水晶桥面,踩上去,很踏实,眼见为虚,脚踏为实,这让柳书涯心下稍安。
柳书涯落脚下去,由于桥是透明的,他眼前净是熔岩翻滚,分不清哪里是桥面,哪里是河面,看久了,有些晕眩,容易行差踏错。
所以他按照岳琳的办法,从口袋里抓出一把泥土,往桥上洒去,水晶桥面上铺了些泥土,看起来便和河面稍有了些不同,可以明显的区分出桥和河面的区别,不至于踩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