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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二牛年轻,你年长些,多看着他点。”山宝听了,连连点头说好,觉得这回村长太看重自己了,必须把这事儿给办好。
赵大亮交代完了,又叫山宝把二牛换进来,悄声嘱咐儿子,“你上山机灵点,别跟山宝他们似的瞎闹,真遇上僵尸了,也别没命的往上冲。觉着不对劲的时候,赶紧溜回来,知道不?”
二牛看着赵大亮发了半天愣,“爹,你不是叫我们跟那僵尸拼了么?”
“拼个屁,那么多人,不差你这一个,咱老赵家就你这一个儿子,还要指着你传宗接代呢。好好上山,好好回来,别他娘逞能丢了小命,听见没?”
“噢,噢,”赵二牛听了他老爹这话,心里极其矛盾,暗想:“这话听着咋就这么不对劲呢?我这个村长儿子,不是应该带头的么?”
他摸着后脑勺走进院子,头脑里十分混乱的跟着大伙,一起启程上山。
这一帮子人里,除了老道士外,其他人对于村子后头的大山,都是十分熟悉的。而且这帮人前段时间也已经分别组成小组分队,上山查看那些死东西,所以这次虽说是要上山打僵尸,但是只要那僵尸没有出现在眼前,却也并不十分害怕。
大伙一路走着,山宝、赵二牛拉着刘猎户和老道士走在最前头,其他人紧紧跟在他们后头。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自己最趁手、最有威力的武器,携着充足的干粮和水,怀里揣着个银簪子,有些还背着帐篷之类的山里野营露宿的东西。这一队人在山里犹如一条长龙一般,四处穿行。
老道士身上背着那些所谓的符文法器,走不动,于是山宝和赵二牛便给他分担了大部分东西。尽管如此,那老道士还是颠颠簸簸的,走不动路。可见平时在上头观没少摆住持的架子,养尊处优惯了,这爬山赶路的事情,早就走不动了。他勉强跟着大伙,没过多久,就从最前头落到了最后头。
山宝见状,赶紧就跟二牛说了,他自己跟着刘猎户在前头走,让二牛跟着老道士在后头殿后。山宝这是要防止这两个人逃跑。二牛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也还是兴冲冲的答应了。
这一队人就这么着在山里转悠了一天,除了又碰上一些死动物以外,连根僵尸的毛也没看见,转眼就到了傍晚。
眼看着太阳就要下西山了,天上满是五彩云霞。好天气在大山里登高望远能看见的景色是极其漂亮的。
但是这一天里最后的绚烂过后,就是夜幕要降临了。
看看天色将晚,刘猎户便跟山宝合计,“快晚了,晚上还是不要到处乱转的好,别到时候走散了。我们找个避风挡雨的地方,支起帐篷来,弄几堆篝火,睡上一晚再说吧。要是那僵尸敢来,我们就一起齐心合力把它给除了。要是不敢来,那我们白天再找它。白天跟僵尸斗,把握也要大些,你说是吧?”
山宝想想也对,于是点头答应,往四周看看,寻了一处平坦的半山腰,停了下来,等着后头的人追上来。
但等老道士和二牛最后到达之后,一点数,总人数少了一小半。
山宝当场就火了,二牛也十分丧气,刘猎户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笑话,老道士在边上唧唧歪歪,说是这找了一天,没碰见那僵尸,说不定僵尸被他的法事给吓跑了,大伙可以下山了。
好在留下来这些人,跟山宝一样想法的人居多,没人被老道士说动心,都不打算下山,而是要跟着山宝他们一起住下来。
这帮人个个都是山里的好手,一说要在这半山腰扎营,立刻就动手办了起来,也不用怎么组织,没过多久,那些带了帐篷的人就支起了五个帐篷。生起了三堆篝火。事情做完,那天色也已经晚了,如钩的月亮早已经挂在当空,山里全暗了下来,四周一片漆黑。
大伙围着篝火坐下,纷纷拿出干粮和水,一起换着吃起晚饭来。
那老道到是什么也没带,所以吃的都是大伙给他的东西,那些东西里头有不少肉干鱼干,他倒也毫不客气。这些天他在赵大亮家装圣人,不吃荤腥,可把他馋出了虫来,现在手里拿着鱼肉干,高兴的合不拢嘴,啥也不说就啃了起来。
有人就打趣他,“道长,你能吃这个?”
到了这会儿,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一边啃着,一边搪塞道:“这不是条件有限嘛,哪里还讲究的了许多?常言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学学济公活佛,也算是给它们超度了。”说话间,扬了扬手里的鱼肉,仿佛他还积了多大的功德似的。
他这话一出口,就又有人笑了,“我说道爷,你修道的人,佛祖心中留?那这太上老君和佛祖不得在你心里打起来?”说完,惹得大伙哄堂大笑。
老道也知道自己说错了,忙改口,“我说的是道祖,道祖啊。”他越解释,大伙越觉得有趣,又开心笑了一回。
吃喝完毕,这大山里四处漆黑一片,偶尔有些禽鸟野兽鸣叫之声,再没别的。
有些人就想睡觉了。
山宝和刘猎户、赵二牛一商量,这胡乱睡觉可不行,得派人守夜。于是刘猎户建议,现在正好还有十五个人,每个帐篷里睡上三个人,组成一班,一个晚上分五班,每个班守夜一个半钟头。山宝听这主意可行,十分赞成。
商议已定,他们跟大伙都说了,大伙也十分同意。
刘猎户就说要跟老道士一组,山宝一听,想起赵大亮嘱咐他的话,就不答应了,要拆开他们两,却不想赵二牛兴冲冲的说这样正好,他也要跟他们一组。刘猎户到是无所谓,只是山宝见此情形,就不好言语了,他弄不明白这赵二牛是要干嘛?不知道他是知道他爹的意思,要去监视那两家伙呢,还是不知道他爹的意思,纯粹瞎起哄。
不过山宝想着,不管怎么样,有二牛跟着他们,倒也挺好。再加上他自己小心在一些,多留个神,盯着那两人,倒也不怕他们开溜,特别是那老道士,不能叫他轻易跑了。
这么想着,他便叫刘猎户他们三人住在正中间的帐篷里。这样他们有什么动静,山宝他们也容易发觉。
刘猎户就不想睡中间,但是赵二牛傻愣愣的说睡中间的帐篷好,那老道居然也想着半夜要是僵尸来了,睡中间的帐篷是最安全的,所以也说要睡那,刘猎户看着老道士气的够呛,却不便当着大伙发作,等避开众人的时候,暗地里跟老道士埋怨,“你干嘛睡中间帐篷,都不好逃走了。”
老道士却不以为然,“要逃走,也得等白天,这黑天瞎火的,在山里怎么逃?万一碰上僵尸,那不完蛋?”
刘猎户听了,知道他胆小,不敢半夜开溜,于是心里暗骂了他一顿,也忍住没在明面上发火,拍拍屁股,自顾自的睡觉去了。
23 狼口逃生()
据说野狼最喜欢在山里这么对付落单的人:它将两只前爪搭在人的双肩上,人若是回头,狼牙就可趁势咬断人的喉咙,若是人不回头,或者跟它斗起来,它还可以通过啸声招引同伴。
山宝知道身后恶狼的血盆大口就在脑后,心想绝不能回头,只要一回头,就要被恶狼咬断了喉咙。此外也不能摔倒,要是摔倒了,就被这恶狼压在了身下,而且它后头定然还有援军。
情急之下,山宝想起一种从小就听说的,山里最原始的制野狼的法子。他双手抬起,猛地抓住双肩上恶狼的两只前爪,身子往下一缩,将那恶狼被在了背上,而且山宝手上用力,将恶狼抬高过顶,然后猛的将恶狼往下一拉,那恶狼的咽喉到被山宝的脑袋死死顶住了。
这是对付野狼扑肩的最老也是最有效的法子,若是有人一个人在山里走路,碰上有老狼站起身来,两只前爪扑在他的肩膀上,就可用这法子对付它。
所以当这野狼搭住了山宝的双肩之时,他用的就是这个法子,不但不会被狼咬着喉咙,还能用脑袋顶住恶狼的咽喉声带,叫它憋气难受,也发不出声来,不能嚎叫去招引同伴。
只是这法子有个坏处,即使顶住了老狼的咽喉,一时半会也憋不死它。所以就将整个背部卖给了老狼的两只后爪,整个后背都要被狼爪抓烂了去。只是用个后背换条性命,终究还是值当的。
但是这法子的使用,有个前提条件,就是必须是在只碰上一只狼的情形下才有用。山宝这情形却不同,已然是群狼追击的态势了,不存在招引不招引狼群的问题。
当山宝情急之下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并且实施后,立刻他就后悔了。他背上这只狼倒是一时半会儿伤不了他的性命,但是背着这么只硕大的狼,也根本跑不动,才跑了十几步,就累得够呛,而且身后紧跟着又有一只狼扑了上来。
两只狼压着,山宝哪里还扛得住,直接被扑倒在了地上。摔倒之时,起先扑到他背上的那只狼的两只前爪也挣脱了他的手,紧跟着两只狼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了中间,虎视眈眈伺机要对他下手。
山宝挣扎着爬起来,本能的从腰间摸出他采药用的镰刀,前后挥舞着,想要吓退两只狼,但是这野狼哪是他舞动两下刀具就能吓退的?
山宝眼看两只恶狼目露凶光的瞪着他,找机会就要往上扑,他紧张的手中都渗出了汗来,也暂时忘了身上被野狼抓伤的伤痛。
就在山宝和两只恶狼对峙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声惨叫声,原来信守老道还没被野狼咬死,居然和另一只狼打了起来。
蒙蒙亮的天光之下,山宝转眼细看,只见老道士赤手空拳的跟恶狼搂在了一起,身上道袍都被咬烂了,血肉斑斑,眼看就要体力不支了。
山宝一咬牙,也不管自己前后那两只狼了,突然横着向老道士冲去,正好此刻老道士再次被野狼扑倒在地,那狼正要下嘴咬老道的咽喉,山宝奋起全身的力气,举起镰刀,对着那狼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采药的镰刀,是山宝的宝贝,平时没事的时候,就磨着玩,锋利无比。攀山采药的时候,这镰刀还被当成岩刀用,能插进坚硬的岩石里帮助攀爬。可见此刀是锋利无比的。
山宝一刀下去,那恶狼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半拉脑袋就耷拉下来,一股子野狼的腥热鲜血喷了老道士一身。老道士吓得没命的不停喊叫,慌慌张张、七手八脚的爬了起来便往前狂奔而去。
于此同时,山宝也再次被身后袭来的恶狼给扑在了地上,一只狼吭哧一口咬住了山宝的左手手臂,另一只狼也跟过来,咬住了山宝的右腿。
山宝就听见身上咔嚓、咔嚓两声响,两股无与伦比的痛感从手、脚上直达大脑,脑子都疼的快要炸开了似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就从山宝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山宝可不是个孬种,轻易不会留泪,实在这手脚骨头都被生生咬断了的疼痛不是常人能忍的,完全是条件反射的把眼泪给逼出来了。
但是这泪水可不是柔弱的泪水,里头带出的是一股子强烈的仇恨和愤怒。
两匹狼怎么狡猾也还是两只畜生,毕竟不是人,不知道镰刀的厉害。所以一上来虽然凭借强大的咬合力就废了山宝的一手一脚,但是却偏偏没有去咬山宝握着镰刀的那只手。
山宝在剧痛的激发之下,全身奋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他将这力量都聚集在拿刀的手里,回手对那咬着自己右脚的恶狼,不停的挥舞镰刀,将身上那股子被疼痛逼出来的怒气,一股脑的撒了出去。
那恶狼哪想到有这么一劫?直接第一刀就戳进了狼眼,第二刀就砍断了狼脖颈,后头几刀将那恶狼脑袋给砍了个稀烂。
而后山宝还想回手来砍杀咬住他左手的恶狼,但是一股子力气泄了之后,身上由于持续的剧痛和不断流失的鲜血,导致浑身脱力,哪里还举得起镰刀。
咬住山宝左手的恶狼起先看他突然还击一下就杀死了它的同伴,这恶狼心中居然也生出些惧意,放开口往后躲了一躲。等它的同伴被砍死之后,这恶狼还不敢轻易靠近,在山宝身边逡巡了一会儿,眼看着山宝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才低着头,警惕的爬上前来,再次咬住山宝的胳膊,开始将山宝往回拖动。
山宝最后的知觉是自己被狼咬着在地上拖行了一段,之后就昏厥过去,不醒人事了。
从狼口中逃了性命的信守老道没命的跑着,他前头刘猎户他们已经跑出了一条小道,信守老道士出自本能的往这条小道上不停的奔逃,倒也没有迷失方向。要是换做平时,他定然跑不了这么快,所以说危机时刻,人总能激发出潜能。这老道士也是一样,居然跑的比平时快得多了。只是没有强壮的身体做本钱,这种速度并不能持久。
老道士没跑出多远,速度就明显又慢了下来。这一慢下来,他身上被狼牙狼爪咬抓出的伤口就火辣辣的生疼,好在没有致命伤,但是也叫他疼痛不已。
屋漏偏逢连夜雨。老道士身后又响起了熟悉的“希索”之声,这是恶狼追袭时摩擦杂草的动静,虽然比人跑动的动静小了许多,但是在这寂静的山谷,依然能很清晰的听到。
老道士此刻真觉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要抬脚继续逃命,但是他刚才跑的太卖命,透支过度,现在这双脚就像灌了铅水一样,根本迈不动步子。
绝望的老道彻底放弃了抵抗,停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头对着天上的星辰凄惨的哭喊一声,“天呐!”
这声喊音量不小,居然在山间余音不绝。
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四周山野中传回来,仿佛是他喊声的回音,但是细听又不像,以他中气不足的嗓音,决然喊不出叫群山回荡的动静。
所以老道士自己都一愣,不知道怎么突然间自己就有了这“特异功能”,居然能够喊出如此奇异动听的声响。他心里还在犯嘀咕,“难不成真是老天爷长眼了?叫我有了仙道之力?”
他一边这么胡思乱想,一边又仔细的一听,这回不但听到了这奇异的声响,而且还听到了另一个动静。
原本在他身后的十分有序的“希索、希索”的狼行之声,突然变得凌乱起来。那种群狼隐匿在草丛中的穿行之声变成了群狼在杂草中混乱的奔逃之声,响动再没之前那般隐蔽。
起先狼群追击老道他们的时候,一直保持着队形,同时也保持了尽量减小跑动声响的习性。这种习性是野狼在自然中通过优胜劣汰建立起来的,有利于他们捕食不被猎物发觉的习惯。
但是随着那群山怪异的回音声响起之后,这狼群似乎被这声音给惊了,开始慌乱的往回逃命,连犹如本能的尽量避免跑出大动静的习性也丢弃了,一匹匹都慌乱不迭的以最快速度往回逃窜。
老道士忍不住回头去看,一眼就看见离他三米开外就有一只狼,仓皇的从草丛中钻出来,丢下老道,转头往回跑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幽暗的草丛中。
原来这狼已经离他如此之近。信守老道知道,只要那种从山里传来的怪异响动再慢一点响起来,自己就要被这只野狼给扑倒了,那时可就又是生死难料了。
对于狼群的突然退怯,老道觉得相当奇怪。以他的智商和山野生存的能力,根本不能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他别着头看着逃走的群狼发愣的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奇异的尖啸之声,这啸声和刚才的山谷回音极其相似,都很尖锐,清脆。
这声响叫信守老道一机灵,就觉得浑身发冷。他赶紧又扭回头来向前看发生了什么,就在他转头回来的一刹那,他发现眼前一团黑影一闪,直接朝自己撞了过来。就在他以为那黑影要撞到自己的时候,那黑影在他跟前停也不停,就迅疾的往上一纵,从他头顶飞跃了过去。
老道士又下意识的赶紧再扭转头往身后看,就再也没看见什么了。
由于这几下扭头太过快速,劲也用的大了,将老道士的脖子都给扭着筋了。
这回弄的老道真的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到处都疼痛无比。
不过看情形狼群被这团黑影给吓走了,目前应该变得安全些了。想到这老道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心下稍安,也顾不得身上伤痛,迈步缓缓往前走去。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想起在半山腰的驻地上山宝和刘猎户描述的僵尸飞奔的情形,和刚才的场面一比,如出一辙。
能叫群狼退避三舍的东西,除了僵尸,还能是什么?
想到这里,老道士刚刚才安稳下来的心,立刻又狂跳起来。
“我地个妈呀。”老道士颤声的对着自己悲呼了一声,赶紧加快脚步,再次没命的沿着刘猎户他们踩出的山道逃去。
26 老道士的馊主意()
老道士胡吹海侃了半天,最后居然忽悠得赵大亮要他带人进恶狼谷找赵二牛。
这真是错从口出,言多必失。老道士都想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心里暗骂自己:“这多嘴的毛病怎么就老改不了?”
“赵村长,你,你,你也别太激动咯。我这刚才不是说了么?我能跟这些豺狼虎豹、妖孽僵尸斗上一斗。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你说是不是?就我一个人哪能扛得住恶狼谷里到处都是的恶狼呢?所以,我说找村长,你就节哀顺变,认命了吧。”
“不行,我可以陪你去,还有。。。。”赵大亮说话声都变得有些癫狂,发赤的目光转向刘猎户。
刘猎户赶紧摆手,“别找我,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还是请道爷多想想法子吧。”
赵大亮看刘猎户不肯去,有些失落,转脸又望向老道士,老道士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哎,这就真是爱莫能助了。”
赵大亮抬头望向其他人,个个低头不语,神色恐慌。
他知道这回是真没希望了,他儿子从今往后,别说人不能活着回来,连尸骨都没了,就算想给孩子起个坟,也只能是衣冠冢了。
想到这儿,赵大村长忍不住悲从中来,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这口血出来的同时,悲愤郁结,失去理智,猛的就患上了失心疯。
这可把众人吓了一大跳,赵大亮老婆更是吓得哭喊不已,她自家孩子没了不说,这回还搭上了她男人也疯了,是人都受不住这打击。
赵大亮虽然口中喷血,但这疯病来了,却又叫他亢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