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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张鼎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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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的也方便点,不用来回刷^_^

今天更了两千五百字,扭动,收藏一百的债还了,撒花~~~~

抱歉,今天晚了一会儿,俺这边五点多的时候又断网了……叹气,说是服务器要升级,望天……十天内出了四次了,虽然问题不大,每次都不超过二十四小时,但这么一断一断的很令人郁闷……= =哦,对了,有亲亲说那个“少姨夫”很雷,换个啥比较好捏?

关于那种纱,好像是真实的,俺在一个专门介绍公主的书中有看到过,还记得那个很、很耸人的标题,那个公主的名字忘了,但就记得那个标题——千古一爱,貌似也的确是吧,那位公主可以说是历朝历代最受宠的,不是什么大朝代,但她出嫁的时候,她爹、娘几乎把国库给她搬空……= =




桃花劫 (上)

  第四章 桃花劫 (上)
  
  从林府出来的时候,高平几乎累惨了,其实她真没做什么,就是走了两步路,对着岳母、岳父行了礼。
  
  走的距离不算远,林之一和刘氏也都没有苛责她,对她虽然都不热乎,但该让坐的时候也让她坐了,在她行礼的时候,也都立刻说了起身。这中间,还夹杂着在饭桌前闲话,所以,她的活动量,是绝对不能说大的。
  
  但就是这么一点点的活动,也超出了她平时的极限。在林府的时候还好,一直提这精神,倒应付了下来,一出府门,立刻就觉得一阵疲倦。
  
  在玉暖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她就闭上了眼,连先前想的到西边去看看古代城市的风韵都忘了,更不要说其他的了,因此,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林若鸿脸上的僵硬。
  
  见她累了,玉暖、明霞也不敢打扰,帮她换了手炉,盖了毛毯,又轻声到外面嘱咐,要驾车的平稳着走。
  
  就算他们不说,那赶车的也不敢快,得了嘱咐,更是把车往慢里赶,慢悠悠的晃荡,高平不大会儿就睡着了。
  
  玉暖在她的额头上碰了碰,然后对一脸担忧的明霞摇摇头,后者也是吁了口气。
  
  这两人的举动,落在明鹊眼中,对高平自然又多了几分不屑,这也算是女子吗?
  
  这样想着,目光转向自家少爷。刚才回府,他也和过去的哥哥弟弟们闲聊了几句。知道自家大小姐目前出息了,是吏部左侍郎王大人家中的座上客了呢。
  
  自然,自家大小姐一直都是出息的,是林家的骄傲,就是他这样的小厮,也为自家能有这样的大小姐觉得荣幸,和人说起的时候,胸膛都要多挺挺。
  
  但再过去,大小姐一直都只是有清名。
  
  虽然中了状元,做了六品修撰,但主母做了几十年的翰林,也不过,只是还是翰林。
  
  自然,对他们来说。从五品的京官已经是很大了,主母的学问、官职都是让他们敬仰的。可是,即使是他们这些不出内院的小厮,也知道,自己府上的生活不好过,特别是到了高府,有了对比,更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他是嫡出少爷的贴身小厮,又是早被内定为陪嫁的,在林府,每月的银子也不过三钱,而到了高府,立刻就成了一两!
  
  这还只是银钱上。其他的衣服、吃食,也都有很大的差别。不说其他的,就是高府拨给他们的几个使年小厮,那衣服也要比他的好。
  
  他并不是林府的家生子,但也是从小被买来在林家长大的。
  
  他早已忘了自己的父母是谁,真的要去想的话,也许还能想到一点,但他从未认真的回想。
  
  在林府,他能吃饱能穿暖,有银两拿,过的,已经比多少普通人强了,何况少爷还教他认字教他绘画,真的说起来,他比很多女人都要强的!
  
  在体验到两府之间的差距时,他倒没有什么“少爷嫁到这里也不错”想法,只是还有些唏嘘。
  
  论人品、论学问、论待人,他家主母是绝对要比高太尉强的。他家主母是过去的探花,还出过诗集,那高太尉呢?不过是个使枪拿刀的莽妇!更有传言,她不过是凭一些旁门左道哄的陛下开
  心,这才做了太尉的位置,比他家主母,那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为什么她家主母那么有学问,那么清贵却一直只能做个从五品的侍读学士?还不是因为她家主母不善经营,缺少提携?
  
  过去大小姐也是这样的,只知道和一些读书人来往,天幸保佑,他家大小姐总算遇到了贵人。那王大人可是三品的京官,最重要的是,还是吏部的要员,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厮,也知道,那吏部,就是管着官员升迁的。
  
  他家小姐被这样的大官看中,那不是马上就有出头之日了吗?只是可惜自己的少爷,若是能早几日……早几日也是不行的,但若是能早个一年半载,他家少爷又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
  
  除了高平睡着,马车中的另外几人都各有心思。
  
  马车虽然赶的慢,但两个府都在内城的东边,真说起来,离的也不是太远,晃荡着,也就回到了高府。
  
  一早就有人回府中禀报过了,旁边的小门是早就打开了,在这里,高平自然是不用下车了,一直到了要过二门,才被玉暖轻声叫起。
  
  高平下了车,又上轿,一路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而那边,御医是早就请过来的了。
  
  高平本来是晕晕乎乎的,见了那个面熟的御医不免有些苦笑,她就是有点累,需要这么夸张吗?
  不过虽然心中不以为然,还是伸出了胳膊,那御医诊了脉,笑道:“大姐儿的身子倒是比先前大好了,我再开副静神养身的喝两天,先前的那副药倒是不用再吃了。”
  
  听到这话,高老夫君立刻笑了起来,连声道:“都是托张御医的福,赶明儿她身体大好了,我让她亲自到府上道谢,这些年,真没少麻烦大人呢。”
  
  张御医连称不敢,开了药,自有管家送她出门。
  
  高老夫君听说高平身体大好,极为高兴,拉着高平的手道:“我的女,你总算是好了,可见过去就是缺了木。”
  
  说着,又一连声的吩咐,给林若鸿的房中加菜,又让使年开箱找出年前收的一盒珍珠,让身边的得力使年去送。
  
  “挑灯,你亲自把这盒珍珠给少夫君送去,再帮他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欠缺的,他新进门,就算缺什么,也不好意思说。对那帮小角子们也看着点,别一个个都长了个势利眼!”
  
  “哎哟,老夫君这可是把我们也都骂进去了。我们可不就是那势利眼的,就知道老夫君大小姐,别人,我们就是不认识呢。”
  
  挑灯拿着那盒珍珠笑道,他是得宠的,从小在高老夫君的身边长大,这样的话,别人说不得,他说来,只让高老夫君笑骂了两句。
  
  “看看你这小角子的嘴!哪一天让主母听到了,非给你一顿板子!赶快走你的吧!”
  
  挑灯笑了两声,拿着那盒珍珠出去了。
  
  高老夫君又拉着高平的手:“你只管把身体养好,别的什么心都不要操,你那个夫君,爹爹不会委屈他的。”
  
  第一天高平就去看林若鸿,今天又非要陪他归宁,这在高老夫君看来,自然是自家女儿很爱新娶得夫君了。
  
  世间女子皆好色,那林若鸿又的确是出挑的,高老夫君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但这话让高平听来,那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过是可怜那小子,不过是想着不要让他太委屈了。怎么、怎么到了别人眼中,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虽然着实被雷了一下,此时高平也不能说什么,只有干笑着点点头。
  
  高老夫君欢喜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只要好好的,为父什么都替你做到。”
  
  怕女儿累了,又说了两句,高老夫君就离开了。高平喝了两口参茶,又歪在了床上。
  
  按照传统,归宁是要当天回的,而且是要天没黑之前就回到女家。因此高平林若鸿在林府呆的时间并不长,回来的时候,天也还没黑,晚饭自然也是没吃的。
  
  她迷糊了一阵,就有人叫她起来吃饭。她本不想起来,但叫她的人却道:“小姐多少用一些吧,待会儿还要喝药呢,不要让老夫君担心了。”
  
  听了这话,高平也只有爬起来,自然有人给她递毛巾擦脸,拿杯子漱口。这一切做完,她也清醒了过来,抬起头,却看到甘草。
  
  “你回来了?”
  
  “恩。”甘草一边帮她放袖子,一边点头。
  
  高平见他低着头,红着脸,心中隐隐的有些愧疚。今天她身体大好,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这几人,说起来,倒是有些对不起他们。
  
  想到这里,不仅柔声道:“可受了什么委屈?”
  
  “没有受委屈的。”
  
  高平见他还是垂着头,以为他是在怨自己,开口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我身子不好,其实不关你们的事的。”
  
  “小姐莫要如此说,我没有照顾好小姐,累小姐生病,受罚是应该的。何况也没有受什么罚,不过是被关了几天,吃食都是没有短缺的。”
  
  “是吗?”
  
  甘草用力的点头。
  
  “那你为什么始终垂着头,是受了伤吗?”
  
  “没有,没有受伤的。”
  
  见他还是低着头,高平愈加疑惑:“抬起头,让我看看。”
  
  听她声音严厉,甘草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抬起头,面颊红润白皙,倒真不像受了什么委屈,但眼圈却是红的。
  
  高平的眉皱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甘草咬着牙不出声。
  
  “呵,你现在倒学会这个了!若你不愿说那就不要说了,以后都不要再说!”
  
  甘草的眼圈越发红了,泪珠都滚了下来,高平却再不看他一眼,自己起身,向饭桌前走去。
  
  “小姐、小姐去看看甘露吧!”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晚了一会儿,前天熬夜,昨天就米写这个……= =




桃花劫 (中)

  第五章 桃花劫 (中)
  
  甘露晕晕乎乎的躺着。
  
  从他这个地方,正能看到外面树上的积雪。
  
  白花花的一片,就像、就像那一年。
  
  那一年他不过才十岁。和所有的家生子一样,自小,就被养在府里。
  
  他自幼就容貌出色,男红也是极好的,但却因母亲早逝,家中又没有出色的姐姐妹妹,却是自小就被别人欺负。
  
  每次他被人打了,他的爹爹只会抱着他哭泣,于是渐渐的,他知道,只能靠自己。
  
  有人打他,他就打回来,有人骂他,他就骂回去。
  
  渐渐的,男孩子们就都不敢欺负他了,但是那些小丫头,却愈加厉害。今天拉他的辫子,明天拉他的衣服,还有捏他鼻子,拧他脸的。
  
  他虽然年幼,但在杂役圈中长大,似懂非懂的,也知道一点事,虽然不是太理解,但却明白,那些丫头,是在欺辱他!
  
  他不服气。
  
  可是就算他再能打,也打不过那些三五成群的小丫头。就算他口齿再伶俐,也敌不过那些人起哄。
  
  那一天,他就被那帮丫头围着用雪团砸。
  
  那些雪团大多是松软的,但也有几个捏的很硬的,砸到身上,实在的疼,而且那雪水从发梢领口滑进衣服内,更冷的厉害。
  
  他又疼又冷,还有着惧怕,更有着委屈。
  
  他做错了什么?
  
  他努力的学男红,努力的做分配给他的活计,他什么都比别人做的好,为什么这些人还要欺负他?
  
  他长的比别人好,比别人勤奋努力,做什么都是出挑的,也从不像其他的小厮那样偷懒耍赖,为什么这些人还要欺负他,为什么都要欺负他?
  
  他委屈、他愤怒。
  
  但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发狠的团雪,拼命的向那些小丫头砸。
  
  只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有哄笑,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有更多的雪团砸到他身上。
  
  他想哭。
  
  虽然他咬着牙。
  
  但他知道自己要哭出来了。
  
  那些小丫头们也知道,她们笑的更大声了,还有人叫嚷着“他哭了!他哭了!”
  
  那时候他就想,如果有一把刀子就好了,如果有一把刀子,他要把这些人都杀死!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一声呵斥,再之后,那些哄笑就都消失了。他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夹袄的使年。
  
  一直到现在,他都能想起那件夹袄,青蓝缎面,绣着金丝。现在想来,那件夹袄实在不漂亮,但是那时候在他眼中,却是极富丽、极好的。
  
  那是松露。他上面的使年,现在已经配了丫头,嫁出去了。
  
  那时候他并不认识松露,但是也隐隐的知道,那是比胡家管事的还要厉害的人。
  
  松露帮他擦了手脸,又将他领到亭子里。
  
  虽说是亭子,但一进去,却是比自家的屋子还暖和,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小姐在屋里呆的烦了,非要出来,于是老夫君就先派人用绸缎将亭子围了,又生了十多个炭炉,里里外外的都烘暖了,这才放小姐出来。
  
  后来他无数次的想到,都觉得这是命,是注定的。
  
  小姐身体弱,轻易不出自己的院子,冬天更几乎连屋都不出。但就偏偏在那一天,在那个时候到了附近的亭子,听到了那些喧闹。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小姐。
  
  那一天,小姐围着白色的狐狸毛大氅,靠在椅子上。肤色是苍白的,不像他过去见到的那些丫头,一个个都咋咋呼呼,跳来跳去。
  
  小姐弱弱小小的,见他来了,轻声的开口:“你做错了什么事吗?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呢?”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小姐,即使他没有见过,也知道眼前的是自己的主家,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人。
  如果换做平时,他就是脾气倔,也是不敢说什么的,但那一天,他只觉得委屈,于是脱口就反驳了起来。
  
  他说自己没有做错事,说自己的委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小姐默默的看着他,等他哭了一阵才开口:“松露,帮他擦擦脸吧。好了,你也莫要哭了,以后,你就来我的院子里当差吧。”
  
  在那时候,他还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很快的,他就明白了。
  
  当他被松露送回家,当松露告诉他爹爹他被调到了小姐的石松院里时,当爹爹抱着他哭时,当平时总是把脸仰到头上的胡家的管事对他笑时,他明白了。
  
  才到小姐院子里的时候,他不过是个粗实的小厮。但即使那样,也吃上了以前很少能吃到的肉,穿上了以前很少能穿到的衣服,回家看爹爹的时候,过去那些欺负他的丫头见了他都躲。
  
  别人欺负他,他会反击,但别人对他好,他也会报答。
  
  他知道自己能有这样的待遇完全是因为小姐,所以,从那个时候,一门心思就用到了小姐身上。
  他到了石松院,过上了好日子,却没有懈怠,他比过去更用心的学习,不仅做菜男红,就连文字算术也跟着大些的使年学。
  
  两年后,一个使年被放了出去,他就顶了上去,月钱,一下从五钱变成了一两,比他爹爹的都要多。等他再回去的时候,连他爹爹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他有了银钗,有了银链,有了过去摸都没有摸过的缎面衣服。
  
  回到家中,过去的堂姐表妹也都来了,她们尊敬着他,小心翼翼的和他说话。他以为自己会感到快乐,但是,却只有厌烦。
  
  是的,厌烦。
  
  非常的厌烦。
  
  第二年,他爹爹再嫁,他更是整个身心都留在了石松院。
  
  十五岁那年,他爹曾隐晦的对他提过丫头的事,他知道,已经有人上他家求亲了。
  
  对方其实也是不错的,大管事的女儿,将来,不出大错,也必定是管事的。家里也有小厮使年,他嫁过去,也算是主夫了。如果将来能生个女儿送去上学,说不定也能做老夫君!
  
  他爹爹这样暗示着他,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动心,反而觉得非常恶心。
  
  那个女人他也知道,几年前,还骂过他野种的!现在竟然来找他求亲?他就算一辈子不嫁,当沙门也不会嫁那女人的!
  
  一口回绝了,但心中还是有些迷茫的。
  
  他知道,男人是总要嫁人的,不是那个女人,也会有别的女人,可是一想到要嫁给那些女人,他只觉得恶心。
  
  他永远都不会忘了那些女人当年是怎么欺负他的!
  
  女人、女人都是可恶的!
  
  除了小姐……
  
  是的,小姐是柔弱的、小姐总是有病,小姐……甚至不太像一个女子!但小姐是不同的。小姐总是那么和声和气的,小姐总是那么温柔细心的,小姐总是很好很好的。
  
  也就是从那时候,他开始对小姐有不一样的心思。
  
  小姐渐渐也发觉,并接受了,还许了他娶了少夫君就迎娶他的诺言。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少夫君是做不成的,但他不觉得委屈,能给小姐做侍夫,也比嫁给别的女人强!
  
  几个月前,小姐收了甘草,他当时也觉得愤怒伤心,但他也知道这是必然的。
  
  小姐十七了,怎么可能没男人?表小姐十三岁的时候就收了房中人!小姐一直到十七,一直等着他……
  
  其实,他已经是满足的了。
  
  何况,他们这一辈的使年,本来,就都算是小姐的人的。
  
  小姐当时还很愧疚,还安慰他,还给了他一个玉环。
  
  那玉环自然是好动,但他在乎的并不是这个。
  
  小姐收了甘草,却给他玉环,这自然是他比甘草更重要了。
  
  其实也的确如此,这两年,他的吃穿用度,除了月钱,都要比甘草高出一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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