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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枕在蔷薇花园)-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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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啊!我绝对不会答应!」 
谷协伸一拉住丢下这一句话就打算离去的若宫胜志。 
「你就这样说不要,妥当吗?」 
听到谷协伸一意有所指的话后,若宫胜志就停止抵抗。 
「你还跟那个有洁癖的正直男人交住吧?那家伙要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他恐怕会很生气哦!」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自从我跟他交往后,就再没和你…」 
「做爱了」的声音只传到谷协伸一的耳边而已。 
「就算是以前的事,他听到也不会好受吧?不过你以前做过什么事,他应该打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了,只是猜测跟实际听到的感觉可是差很多的。」 
若宫胜志和情人的第一次性爱是他和谷协伸一连手强夺来的。谷协伸一只一次就打住了,但若宫胜志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和那男人成了情人。谷协伸一亲热地靠近紧闭着嘴的若宫胜志。 
「我不会叫你像上次那样让我加入,只要让我看一下就行了。我想多看看别人的样子来研究。」 
「不要。」 
犹豫到最后,若宫胜志还是直接拒绝了。 
「这样啊!」 
谷协伸一摇了一下头。 
「那我就要跟那家伙说,到时你们吵架可别怪我。就算闹到分手,我也不负责。」 
分手两字让若宫胜志紧咬住牙根。 
「我才不管,随便你怎么做。」 
那过大的声音,让周遭人纷纷回过头来。望着那大步走出店门口的男人背影,谷协伸一些微开始感到兴奋。在那之后,谷协伸一每次遇到若宫胜志都再次劝诱。一个礼拜后,若宫胜志终于屈服,而满脸不高兴地答应了。 
谷协伸一被招待到若宫家,是在若宫胜志点头答应的三天后的事。若宫胜志从头到尾都维持厌恶的表情。你没有必要一副厌恶的表情吧…说到这里,谷协伸一就赶紧闭上嘴。想当初他跟情人吵架时,还计划利用自己好让情人想分手!真是个过河拆桥的家伙。 
若宫胜志拉起一进入卧房后就坐在门口附近椅子上的谷协伸一的手,打开衣柜的门。 
「为什么我非得进入衣柜才行?」 
「你想我老实跟他说朋友要欣赏一下的话,他会说「没关系」吗?」 
「你没跟他说?说服他不是你的任务吗?这样子我哪看得到什么啊!」 
「从门的缝隙也可以看得很清楚,你就忍耐一下。」 
「那你可要让我看清楚!」、「快进去」,就在这样一问一答时,传来了大门开启的声音。 
「他回来了!」 
若宫胜志二话不说,就将谷协伸一塞进衣柜中。 
「你绝对不要出来。」 
若宫胜志从外面压低声音地警告着。在这时候,喀地一声门就打开了。 
「胜志吗?」 
「啊,你回来了啊,晋也。」 
若宫胜志的声音异常兴奋起来。 
「有谁在吗?我好像听到了谁的声音。」 
「你太多心了。」 
脚步声逐渐靠近站在衣柜前的若宫胜志。要是那家伙打开这个门时,自己可要赶紧逃走才行。之前自己曾因为插手管闲事,而被痛殴过。谷协伸一突然想起往事。那被嫉妒心操控的男人可不好应付。 
「嗯…」 
衣柜的门正吱吱作响。好棒,那从鼻子中冒出的喘息声是若宫胜志的声音吗?他们似乎正在热吻着,唾液搅拌的淫乱声音直接传入谷协伸一耳中。 
「你要洗澡吗?」 
不知道若宫胜志是怎样回答情人的问题。不过,他好像没去洗澡的样子。紧接着传入耳中的是床吱吱作响的声音。 
「耶…啊!」 
谷协伸一只听到若宫胜志的呻吟声,完全没听到那男人的声音。谷协伸一感到奇怪,便稍稍推开衣柜门。从些微的缝隙中,偷窥床上的情形。 
谷协伸一差点忍不住叫出来,心慌的他赶紧捂住嘴。别说是将那男人压倒在下方,被压倒在下面的反而昊若宫胜志,他还不停地呻吟若…谷协伸一跟睛睁得大大地看着那出乎自己预料的体位。在那男人漫长细心的爱抚下,若宫胜志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妩媚。而那男人的腰猥亵地扭动着。每当他往前突刺,若宫胜志总是会冒出一些无意义的喘息声。 
「啊…哈…」 
体位再次改变,若宫胜志跨坐在坐在床上的男人膝盖上。 
「嗯…鸣…」 
那坐在男人膝盖上积极主动扭腰贪图快感的若宫胜志,简直就像是个放荡的女性,而他那陶醉其中的表情看起来却像个纯洁无瑕的处女。若宫胜志怜爱地抚摸着那男人的头发后又热吻着。谷协伸一从没看过那样煽情而淫荡的表情,感受到自己大腿问的东西已经胀到让自己很难受。幸好若宫胜志的男人背对着自己,不怕会被发觉不对劲。于是谷协伸一将自己的垃链拉下,用力摩擦起自己的玩意儿。此时谷协伸一跟被那男人贯穿而正陶醉其中的若宫胜志双眼目光交会。 
「晋也,亲我。」 
若宫胜志在情人耳边撒娇地说着。他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像是炫耀般地在谷协伸一面前激烈热吻。 
若宫胜志和情人做爱的情景给予谷协伸一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光是回想就能让谷协伸一一个人度过这几天。谷协伸一原本一直认为若宫胜志是1号,万万泄想到他竟是0号, 也让谷协伸一重新认识了他那性感妩媚的一面。 
谷协伸一后悔自己至少应该要将他到手一次,自己和松元朗是不可能那样性爱的。再加上最近谷协伸一因为觉得好玩,而将会让人联想到外遇的东西散布在房间各个角落,松元朗对此感到相当不高兴,也影响到了做爱的情绪。将心情不好而反抗的松元朗强压在床上,然后硬插入的动作是很有趣,但也逐渐开始感到厌烦。 
谷协伸一总觉得这些事一成不变。唉…终究只有两个人而已,能做的事也有限。只有两个人…?谷协伸一灵机一动地突发奇想,接着就急于想去实行那不怀好意的计划。 
那一天,松元朗已经有三个礼拜没在谷协伸一的公寓中度过休假日。谷协伸一约他来时,他表现得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来了。百年如一日的做爱方式,松元朗在途中还会坦率响应爱抚,但在结束的同时就变得冷淡起来。 
「小朗。」 
谷协伸一像是要讨他欢心般,开始轻抚他的头和脸颊,并拥抱着。那已重复几百万遍的我爱你以及你好可爱的话,谷协伸一今天还是反复说着。不久后,松元朗就开始心软,而转过头来亲吻谷协伸一。谷协伸一紧紧拥抱并深情吻着后,就开始预告接下来的动作。松元朗并没有感到反感。谷协伸一从床单底下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细领带后,温柔地绑住他的双手。 
「这是…什么?」 
那有点感到怀疑的声音。 
「一个小游戏。你要是讨厌的话,我马上住手。」 
「我不要,你快解开。」 
「你不想试试跑以往不一样的方式吗?偶尔做些新鲜的事嘛!」 
谷协伸一一边哄着反弹的松元朗,一边用另一条领带将他眼睛遮住。 
「看不到是怎样的感觉?」 
「我都说不要了…」 
嘴里说着不要的松元朗比平常更敏感了好几倍。 
「失去视觉,听觉和触觉相对地变得更敏感了吧?」 
「不…」 
虽然一副厌恶的模样,但从他那娇艳的声音就如道不是发自内心的。 
「啊,你等我一下。」 
在挑逗着松元朗的欲望时,谷协伸一半途而废地将他一个人丢在床上。谷协伸一在打完电话后,跑去将大门的锁打开,然后回到卧房里。 
「伸一…」 
由于手被绑着,而无法活动的松元朗用无助的声音询问着。 
「啊,对不起。」 
谷协伸一像是在道歉丢他一个人的样子,而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爱抚着,并单方面让松元朗射出。在这样做的时候,突然传来卧房房门打开的声舌。 
「谁!」 
松元朗注意到声音后,身体摇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 
谷协伸一温柔地问着。 
「有人打开门。」 
「是你听错了。」 
床发出吱嚓吱嚓的声音。 
「不是我听错,确实有人在!」 
就算谷协伸一温柔轻抚他的脸颊,拥抱着他,还是消除不了松元朗的恐惧感。松元朗说的并没有错,床上除了他两人之外,还有另一个男人存在,是谷协伸一从牛郎店叫来的一名年轻男子。谷协伸一已经在电话中吩咐过要怎么做了。走进来的男人和谷协伸一目光交会时,微微笑着。他是个25岁左右而五官清秀的男人。谷协伸一从背后抱住松元朗,并将他的大腿大大张开。 
「你在搞什么…」 
谷协伸一挥着手指向松元朗的大腿内侧后,男人就迅速脱下衣服,一丝不挂地爬到床上而且毫不考虑地开始舔起松元朗的大腿内侧。 
「我不要…那是什么?我不要!」 
松元朗激烈扭动身体反抗着。 
「怎么了?你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看到拚命抵抗的松元朗,谷协伸一开始被诱惑得大腿内侧渐渐热了起来。 
「是谁?有个人在那里!我不要这样!」 
嘴里拚命说不要,但松元朗的性器还是变得越来越大。那男人呵呵笑着后,就前后一起动作。 
「不要!」 
松元朗左右扭动腰表示反抗,却被谷协伸一压制住动作,而逃不开男人的手指。 
「求求你,伸一,快叫他住手。求求你…啊!」 
男人逐渐增加手指,松元朗大声呻吟着。 
「伸一…」 
遮住松元朗眼睛的领带已经被泪水完全沾湿。 
「你怎么了?」 
「我不要跟其它的男人那样!我根本不想认识你以外的男人!更不想和他们发生关系!我只要你!有你就够了!」 
「这里只有我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了。」 
「骗人!你骗我!」 
男人爬到松元朗身上,无法动弹的的松元朗轻易地就让男人插入。 
「我不要!」 
那悲呜声响彻云霄。松元朗的肩膀配合着男人的节奏而一上一下,谷协伸一悄悄将手绕到松元朗腹部,发现那玩意儿已经硬得直指天际。 
「小朗真是有精神啊!」 
紧握住松元朗的那里后,松元朗的背部开始微微抖动着。被两方刺激下,松元朗渐渐叫不出来,在叫出只字词组后,像是不省人事般昏了过去。 
谷协伸一先将松元期的双手解开。那重获自由的双手马上将遮住自己双眼的领带拔下。并丢在地板上。 
「很好玩吧?」 
谷协伸一像在安抚猫的情绪般抚摸他的下巴时,被松元朗粗鲁地拨开了。 
「偶尔这样也不错,满刺激的吧?」 
谷协伸一进一步想拥抱而将身体靠过去时,松元朗抓住谷协伸一的脸。毫不留情地紧抓,被他手指抓住的地方渐渐浮出淡红色。 
「这样不行喔,会留下痕迹的。」 
松元朗逃到床的边缘,背靠在床上并眼含泪光地瞪着谷协伸一。 
「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谷协伸一这次抱到了。那沾有陌生男子的味道的污秽身体正在自己怀中颤抖着。 
「那么怕吗?不过…」 
谷协伸一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要是你看得见的话,不就更感到羞耻了?还是说那样子你比较来。」 
谷协伸一出神地衬着他时,突然感到剧烈的疼痛而推开了松元朗。 
「鸣…」 
发不出声音,被牙齿咬伤的舌尖麻痹地无法动弹。嘴中渐渐散开的血味让谷协伸一感到恶心,而吐在手心上。松元朗快要跌倒般从床上跳下并穿上衣服,连衬衫钮扣都没扣好就逃也似地跑出房间。 
本来以为会血流不停的舌尖,在过了30分钟后就没事了。虽然没流血了,但那之后的阵阵疼痛却不好受。谷协伸一对竟然敢做出这种事的松元朗相当生气。而那被抓伤的脸也不是开玩笑的,黏上绷带却觉得有点小题大作,于是就这样放着不管,当被碰到的朋友问说是怎么了时,只能说是被朋友所养的猫给抓伤来朦混过去。 
事情发生的隔天,谷协伸一去医院时发现松元朗请病假,而隔天、再隔天,松元朗都没出现在医院里。当休假到了第四天时,谷协伸一被主任叫去,才初次听到松元朗申请从第一外科转到第二内科的事。 
主任好几次歪头思考着,他感到困扰时,还习惯一直用舌头发出声音。 
「这种时期突然提出这种申请,在第一外科可说是史无前例的事。我想或许是…人际关系出了什么问题吧?我也问过其它人。但他们都没想到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又听说你跟松元医师很熟,所以想问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什么?」 
谷协伸一也对这突如其来的事大吃一惊。原因一定是那次的性爱没错,但没想到他会因为那样的小事就要转科来逃避自己。 
「我也没听说。只是他以前曾说过对肾脏有兴趣,所以想钻研内科方面的事…」 
「这样啊,那真伤脑筋了。他可说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实在不想就这样让他离开…人要是这么坚持的话,我们也不能不说不行。」 
一方面被主任拜托,另一方面是要将那想逃走的鱼绑住。就这样,谷协伸一在下班后造访了松元家。 
虽然是傍晚了,但天色还很明亮。将车子停在松元家门前时,那在外面游玩的孩童声音传进耳中。可能是住家太过密集的缘故,从打开的窗户中飘出阵阵聊天声和晚餐的香味。 
凉爽的风轻拂着谷协伸一的额头,正告知了夏天就要消逝的讯息。从不关心夏天结束风景的谷协伸一,不知怎地内心开始感到哀愁。松元家那只有两坪半大小的庭院更哀愁地满园荒芜着。乏人照顾的花盆中杂草丛生,在那杂草的夹缝中浅红色的波斯菊正随风飘扬。推开那长满铁锈像是装饰品般的深咖啡色大门时,门边传出吱吱声响。 
门旁并没有访客铃,谷协伸一只好敲门。在反复敲了几次后,谷协伸一听到一阵匆忙下楼梯的脚步声,之后门就打开了。 
「您好…」 
家中的主人看见是谷协伸一,一瞬间就变得愁眉苦脸起来,并准备将打开的门再次关起。谷协伸一将身体挤人让他无法关上后,松元朗便放手没再用力硬要关上。 
「请你回去。」 
那像是对待陌生人般的冷淡语气。谷协伸一倚靠在门边,并用眼神向上瞄着松元朗的脸。不知道他请病假的事是真是假,不过下巴上那没刮的胡渣特别引人注意。 
「我听主任说你想申请转到第二内科,不是认真的吧?还是你真的对我做的事感到很生气吗?」 
「…我原本就想到第二内科的,没什么好惊讶的吧?因为知道比起外科,还是内科比较适合我后,我就决定转科了。虽然会给大家添麻烦…」 
「嗯,不过你再怎么找其它借口,我还是主要的原因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就老实说出来不就得了。」 
「…说了也于事无补,干脆不要说的好。」 
松元朗低着头,忍不住用双手盖住自己的脸。 
「之前我就觉得你怪怪的。不!也许你打从一开始就是那样,而我只是被你的花言巧语所骗,所以没发觉。你一直都对我很温柔,但都是装出来的。」 
谷协伸一感到松元朗那紧咬住的嘴唇好像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虽然会说喜欢我或我很可爱之类的话,但都不是出自内心的,你也从没认真地替我想过。不是那样的话,你就不会明知道我很讨厌还去搞外遇。」 
松元朗抬起头来。 
「因为彼此都是男人…想到这一点,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因为我不想被认为是个很会吃醋的男人或被你讨厌,所以我一直很努力不去生气也不抱怨。可是之前…那个…惟有那个是我无法忍受的。我明明都说不要了,说了不知几百遍,可是你却不住手。」 
松元朗的眼角中泛着泪光。 
「只要你觉得有趣,甚至连我的心也能践踏。上一次的事让我彻底觉悟了。」 
松元朗叹息着。 
「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不是你的玩偶。也是有自尊的人。」 
「我从没把你当成玩偶啊!之前是我不对,我本来认为你也乐在其中的。」 
松元朗的脸顿时苍白起来。 
「你在被插入后,还舒服地勃起了吧?身体最诚实了,你不承认吗?」 
谷协伸一冷不防地被推了出去,然后整个人跌在门前的水泥地上。眼前的那扇门关了起来,之后不管敲几次门,松元朗都没再出来过。松元朗说过「不想再见到你」。但谷协伸一并不认为松元朗会这样一直逞强下去。松元朗已经完全迷恋上自己,谷协伸一很清楚。心想那无视性别迷恋上自己的男人,是不会那么容易离自己而去。谷协伸一深深相信他只是故意装冷淡而已,过不久就会回到自己身边。之前他心里不高兴时也是这么做。所以离开那破旧的住处时,谷协伸一不曾回过头。 
秋天在不经意中远离,即将迎接初冬。松元朗如愿转到第二内科。刚开始时,大家都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但不出一个月后便乏人问津。最后讨论的结果是因为松元朗很任性。 
起初少了松元朗那烦人的监视时,谷协伸一立刻随便找人享受性爱的欢愉,但没过多久后突然发现自己对这样的情形开始感到厌倦。自那之后,松元朗都没和自己联络过。他转去别科已经过了两个月,但却连通电话都没打过。第一外科位在四楼,而第二内科在六楼,由于楼层不同,谷协伸一也没有机会碰到他。再加上外科和内科并没什么联系,所以也不会因工作而碰面。 
就算松元朗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跟自己联络,谷协伸一还是不认为松元朗舍弃了他。因为谷协伸一不认为过去曾那么迷恋过他的人,会简单地说变心就变心。看来百依百顺的男人也会有一些倔强的地方,他一定是在那样大发脾气后,觉得不好意思来向自己道歉吧?谷协伸一自己解释着他没打电话的原因。不过谷协伸一觉得自己要是不给他台阶下的话,松元期恐怕是不会回来了。 
是要说想看看他过得如何而直接跑去第二外科、还是用电话找他出来…那一天谷协伸一边考虑着要怎么做,而从医院回到家时,发现在塞满广告信件的信箱中混杂着一个红色信封。 
为什么那种信封总是千篇一律?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那是个结婚喜帖。当谷协伸一翻到背面时,吓了一大跳。寄件人正是松元朗。谷协伸一粗鲁地撕开信封,把喜帖拿出来看时,更是吓得目瞪口呆。松元朗的结婚对象竟是半年前还和谷协伸一交往的野乌江美子。虽然有从松元朗口中听说他们原是…朋友的事,但他们是怎么进行到结婚这个阶段的?自己没有照顾他也才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而他竟然就要… 
婚礼选在12月上旬举行,他还真是性急。是真的想要结婚吗?谷协伸一半信半疑地进入房里,并将喜帖丢在桌上。谷协伸一心中觉得自己费了好大工夫所亲手调教的男人,就这样被夺走了。又是曾跟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所为,怒火更是高涨。谷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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