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流云,娘可怜的孩子啊……”那个自称母亲的古装女人抱住赵璐璐痛哭道。
“玉茹,让我给流云看看。”一个穿着淡青色长马褂,气质温文的男人走过来说道。
那男人长得不能说有多帅,但一身淡雅超脱、温润如玉的气质使人感觉很安心。赵璐璐想道,看他一脸担心的样子,难道他是我这个身体的爹?真好,这个家庭感觉还算不错。
“流云,手伸出来,我先给你把下脉。”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拍了拍那个母亲的肩膀,安抚的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代替那个母亲坐到床边帮赵璐璐,准确说是帮那个叫流云的女孩号脉。
“玉茹,流云怎么样了?醒了没?”一个有些富态的成功型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问道。
“你来干什么?不去守着你的好丫环?沈渊,你说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竟然处处维护那个丫环。她今天敢害流云,明天就敢害我肚子里的骨肉……”
“玉茹,你能不能讲点理。月香她不是有意的……”
沈渊,玉茹,月香,流云,确切来说是沈流云,这么多的名字在赵璐璐脑海里闪过,这时要是还没反应过来,那她就不是那不到三十就稳稳坐上一间外资企业总经理位子的赵璐璐了。赵璐璐感觉有些好笑的想到,自己现在竟然变为了花瓶式的炮灰女配沈流云。想起电视剧里采青后来抢了沈流云的洞房花烛夜后,还跑过去向沈流云示威,最后逼得沈流云割脉自杀,赵璐璐脸上勾起一丝冷笑。
……
“流云乖,把这碗药喝了……”梁玉茹端着药碗坐在床边哄着自己不满四岁女儿喝药。
“娘,这个药好苦,我不想喝。”赵璐璐半躺在床上对梁玉茹撒娇的说道。
“流云,你马上要当姐姐了,要给弟弟做个好榜样。要是你乖乖喝药,娘就让人给你打一套新的发饰好不好?”梁玉茹不知自己女儿的芯子已经换了,拿出以前哄女儿喝药的惯用套路诱惑道。
望着梁玉茹充满母爱的眼神,赵璐璐的心变得酸酸麻麻的,好像打翻了酱料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忍不住开口祈求道:“娘,我不要发饰,我喝完药后你能抱抱我吗?”
“傻孩子,这算什么。娘答应你。”梁玉茹疼爱的摸了摸赵璐璐的脸颊说道。
赵璐璐接过药碗,捏着鼻子将那碗黑乎乎看不出成分的药给一口喝了进去。
“娘,我喝完了。”赵璐璐喝完药后,将药碗递了过去,然后期盼的望着梁玉茹。
“来娘抱抱娘的心肝宝贝啊。”梁玉茹说着将赵璐璐搂入了怀里,并疼爱的亲了亲赵璐璐的脸颊。
赵璐璐将头埋入梁玉茹的怀里,感觉她身上的温暖,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赵璐璐在心里轻轻的念道,妈妈,我好想你……
“流云,刚才苦到了吧,但良药苦口,别哭了,吃个蜜枣……”梁玉茹发现趴在自己怀里的女儿突然泪流满面,赶忙示意旁边的丫环将桌上的蜜饯递了过来,然后安慰道。
“娘……娘……”赵璐璐像一个溺水的孩子,紧紧的抓住梁玉茹这唯一的一块浮板,哭喊着内心的悲苦与孤寂。
“好了,不哭了。娘等一下就帮你去问问林叔叔,看能不能把药的味道改成的甜的,再也不让我的小乖乖受苦了……”梁玉茹一边给正在哭泣的女儿喂蜜饯,一边承诺道。
赵璐璐听到小乖乖这个称呼后,猛的颤动了一下,想到,这也许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一个新生,还有一个新的母亲……以后我就是沈流云,沈流云就是我,我又有了妈妈……又有了家……
“娘,我今天能不能和你一起睡?我不知为什么,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娘……我好害怕……”赵璐璐,不应该叫沈流云,可怜兮兮的问道。
“行,今天娘不走,就在这陪着流云好不好?”梁玉茹抽出手帕,宠溺的给女儿擦了擦嘴角。
“嗯!只要有娘陪着流云,流云就什么也不怕。”沈流云将脸贴在梁玉茹的怀里,脸上露出了穿越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
梁玉茹给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儿掖了掖被子,然后望着自己宝贝女儿憨态可掬的睡相,陷入了沉思。这么冷的天,月香那个贱人就敢仗着老爷的宠爱把不到三岁的流云推入水塘,自己要是不制住她,估计以后自己的儿女在这个家就没法活了。想着秦月香这个狐媚子,一贯性的会在老爷面前讨好,装无辜,而老爷也是个耳根子软的,没少被这个所谓贴身丫环的狐媚子吹耳边风。这回自己的女儿被秦月香那个狐媚子害的跌入那么冷的水塘,要不是林大哥拿出了他们林家传家之宝的百年野参,自己的女儿险些就那么去了,而老爷竟然还护着那个狐媚子……想着,梁玉茹牙龈几乎咬出血来。
“妈妈……妈妈……”
梁玉茹听到女儿在睡梦中带着哭泣的叫唤,心里一惊,难道照看女儿的麽麽也参与了这件事,害的女儿在梦里还哭喊着妈妈,看来女儿还是自己带在身边养放心一些。这个秦月香是沈家的家生子,在府里还是有一定的势力和人脉的,不能小看啊。
想到那个眼睛长到顶上的秦月香,以及女儿所受的苦,梁玉茹恨恨的想,一个丫环竟然也敢这样,真真是奴大欺主,以后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将她打发出去。
“流云乖,娘在这里,不怕啊……娘在这里保护你,谁也不能伤害娘的宝贝……”梁玉茹轻轻的拍着正在做恶梦的女儿安慰道。梁玉茹一想到自己本来活泼的女儿由于这次落水患上了离魂症,记忆尽失不说,晚上还受梦魇困扰,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的痛。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善了了……
第三章 难产&医术
“你们在干什么?”梁玉茹一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沈渊和那秦月香衣衫不整的在书桌上做那苟且之事。梁玉茹出生于书香门第,知书达理的她从没想过有人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神圣的书房里干出如此无耻之事,而其中一个人竟然还是自己的丈夫。
“玉茹,你听我解释……”深渊猛的一惊,抬头看见是自己的妻子,赶忙套上一件外衣,跑过去解释道。
而秦月香仿若示威的慢慢穿上自己的肚兜,挑衅的看了梁玉茹一眼。秦月香感觉今天才算好好吐了口恶气,平时梁玉茹总是仗着她出生好,看不起自己。现在就让这高傲的大家小姐看看,她就算出身再好又怎样,还不是抓不住老爷的心。
“你……你……你们……”梁玉茹看见这番作态,只感觉血液猛的一下冲上了脑门,整个人都气的说不出话来。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梁玉茹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一阵剧痛传来。
“啊……”梁玉茹扶着书房的门框,痛得叫出声来。
“玉茹,你怎么了?”沈渊看见梁玉茹一脸痛苦,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心里一惊,赶忙大叫道,“快来人啊……”
“老爷,有什么事吗?”管家听到叫唤后,慌忙赶了过来问道。
“快……快去请林大夫……”沈渊看见梁玉茹的裙子里都侵出血来,心里一惊,又赶忙对后来赶过来的仆妇命令道,“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扶夫人回房。”
……
“啊……”
“夫人,您快用力……用力啊……”
“……啊……我不行了……”梁玉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可孩子却一点也没有出来,难道自己这次真的度不过这个坎了吗。
“夫人,你想想小小姐……她还那么小,要是没有娘,她要怎么活啊。小姐,你一定不能放弃,不然月香那个贱人不知要多得意……”梁玉茹的奶娘看见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姐要不行了,抹了把眼泪,赶忙将小小姐搬了出来激励梁玉茹,说道最后,她忍不住都叫出了自己对梁玉茹未出阁前的叫法。
“啊……”梁玉茹想到自己的年幼的女儿,想到在书房里秦月香那得意的嘴脸,重新又凝聚起力气,拼命地将肚子里的孩子向外推挤。
从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的惨叫,沈渊焦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现在玉茹的肚子才八个月,这可是早产,再加上……这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啊。
“沈兄,这是怎么回事……嫂夫人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林越担心的向房间的方向望了望,责难的问道。
“林兄,这个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沈渊实在不好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难堪的回避道。
“流云,你怎么来了。奶娘呢?”沈渊正不知如何回答林越的质问,刚好看见年幼的女儿也尽然站在附近,赶忙转移话题道。
“老爷。”奶娘一听点到自己,赶忙站出来应道。
“你是怎么照顾大小姐的?怎么让她来这里,快带回去,受了惊怎么办?”沈渊将矛头引向照顾流云的奶娘,大声责骂道。
“是,是……我这就带大小姐回去。”奶娘低着头认错道,“大小姐,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等娘。”一直没开口的沈流云一把甩开奶娘的手,固执的站在那里。
“流云,这里已经够乱了,你还在添什么乱啊?快回去!”沈渊生气的大吼道。
“我就不回去。”沈流云瞪了一眼站在沈渊身后的秦月香,倔强的说道。虽然知道母亲这次能安然度过,但沈流云看见在沈渊身后假哭的秦月香沈流云就一肚子火,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对狗男女逼死自己母亲的那天,凶狠的父亲,假哭的小三……
“沈兄,流云还小,不懂事。再说她也是担心母亲才会这样的。难得她这么小就如此孝顺,你就让她留在这吧。”林越看见沈渊可能要爆发,赶忙充当和事老,将沈流云挡到身后,对沈渊劝道。
望着林越的背影,沈流云忍不住想,一个终身未娶,默默陪伴着自己的母亲的温柔专一的男人,他要是我的父亲该有多好。那么自己是不是就能有一个幸福的家了呢?可想到母亲对沈渊的一往情深,沈流云的眼睛黯淡了下来,这种事还是要看当事人的意愿吧,自己的小心思也就只能想想了。
“唉……林兄,你看,我也是太心急了……好了,流云,你就留下吧。”沈渊一向好面子,以儒商自居,听林越这么一说,也就软了下来,顺了口气说道。毕竟这个时代的孔孟之道还是很盛行的,百善孝为先。
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梁玉茹终于生出了沈家的嫡子,也是第一个儿子。本应是件喜事,但由于……
“林兄怎么了?玉茹有什么问题吗?”沈渊看见林越一脸阴沉,紧张的走上前去问道。
“嫂夫人这次由于急火攻心造成不足月生产,可说是大伤元气,以后估计……很难再怀上孩子了……”林越长叹了口气,将梁玉茹的情况告诉了沈渊。
“啊?!”这个消息对沈渊来说可说是晴天霹雳。在这个年代,不能生育对女人来说是件比死还痛苦的事,而这一切痛苦的源头又都在于自己。沈渊暗想道,我沈渊一生从没对不起过别人,但在这件事上确实亏欠了自己的夫人梁玉茹,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个孩子由于早产,以后身体可能会弱一些……”林越看沈渊这么痛苦,只能将那早产的男孩的事情婉转的说了出来,后面那句会比较难养活的话却是实在无法说出口。
“林兄,以后小儿就要多麻烦你了……这可能就是玉茹唯一的儿子了,她无法再失去他了……”沈渊对林越拜托道。
“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细心调养这个孩子的身体,等他长大了情况就会好一些的。”林越慎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
“谢谢……”
……
看着摇篮里瘦弱的弟弟,再想起昨天晚上母亲苍白的脸,沈流云捏了捏弟弟的皱巴巴的小脸说道:“不怕狼一般的敌人,就怕猪一般的战友。弟弟,你是小猪吗?你长得像个小猴子似地,长大了怎么会像只蠢猪呢?”想起电视剧里沈流年这个猪一般的战友,专门帮那小三的女儿,沈流云就觉得一肚子的火。不过流云回过头想想,觉得孩子就像一张白纸,图上什么颜色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她觉得还有这么多年,就算自己培养不出一个信仰坚定、目标明确的GC党,起码不会培养出一个是非不分、胡乱站队的猪弟弟。
“小猪弟弟,你长到后要是真的那么是非不分,硬和那个小三的女儿搅在一起,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哦。”说完,沈流云孩子气的点了点沈流年的鼻子。
“大小姐,你来看小少爷了啊?”沈流年的奶娘一走进来就看见不到三岁的大小姐站在摇篮边逗着自己的弟弟,笑着说道。
“嗯。”沈流云头也不回的嗯了声,继续逗弄着这个披着猴子皮的猪弟弟。
……
“林叔叔。”沈流云看着经常到家里来给母亲和弟弟义诊的林越,感觉他比以出远门进货为名落荒而逃的沈渊更像这个家里的男人。不要怀疑义诊这个词,林越来这个家里给梁玉茹和那个猪弟弟看病没有收诊金不说,连药都是倒贴的,这不是义诊是什么。
“流云,有什么事吗?”林越蹲下身,将自己和沈流云降到一个海拔后笑着问道。
“你在做什么啊?”沈流云用甜甜的童音明知故问道。
“我在给你娘煎药。”林越笑着回答道。
“你不是大夫吗?怎么自己煎药?”沈流云进一步问道。
“懂医术的人来煎药,可以更好的掌握火候,将药的药性更好的发挥出来。”林越一点也不因为沈流云年幼而随便敷衍,很认真的解释道。
“林叔叔,你能不能教我啊,我想以后帮弟弟煎药。”沈流云眨着自己扇子般的长睫毛,用糯糯的声音乞求道。
“好啊,只要你想学,林叔叔就教你。”林越摸了摸沈流云的头温和的说道。林越看着沈流云,忍不住想起了年幼时的梁玉茹,说起来流云真是越长越像玉茹了。
“谢谢,林叔叔!林叔叔最好了!”沈流云高兴地说道。她在心里暗想,在这个马上就要进入乱世的时代,还有什么会比医术更实用呢。
第四章 打发&流产
“林大哥,你就帮帮我吧。”梁玉茹在一边苦苦哀求道。
“玉茹,这种事你叫我怎么帮你啊?”林越为难的说道。
“林大哥……这个秦月香自从我进沈家门就处处与我为难,这次还险些害得我们母子一尸两命……要是真让她进了沈家的门,我和我的孩子估计都要尸骨无存了……”梁玉茹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可她确实是有了沈渊的骨肉啊。”林越犹豫的说道。
“你是全青城最好的大夫,你要是说她没怀上,那她就是没怀上……林大哥,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就帮我一次吧。不然月香要是进门了,你就准备帮我和我的两个孩子准备后事吧。流云和流年还那么小……”梁玉茹抓住林越的弱点,继续哭诉道。梁玉茹知道自己这样利用一向疼爱自己的林大哥的感情不对,但为了保护这个家,保护自己的孩子,她也就只能这么做了。对女人来说,家就是她们的命。
“好吧……玉茹,不要哭了,你才刚出月子,哭多了对身体不好。”看见梁玉茹不停地抹着眼泪,想起在生流年那一晚的凶险,而那个秦月香确实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如果她进了门,单纯的玉茹是斗不过她的,林越咬咬牙答应了梁玉茹的请求。林越闭上眼睛想到,自己不是从小就发过誓要保护玉茹一辈子吗,那么一切的罪孽都让他来承受。玉茹,只希望你能幸福。
……
“少奶奶,我求求你别卖了我。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少爷的骨肉了。”秦月香知道夫人要趁老爷不在时卖了自己,当即吓得半死,这卖出去后自己这辈子就算完了,赶忙放低姿态哀求道,但仍不忘强调自己肚子里的筹码。秦月香暗想无论如何也要撑到老爷回来,只要老爷知道自己怀了他的骨肉,一定会将自己扶为姨奶奶,到时凭着老爷对自己的宠爱,就是她梁玉茹也得让自己三分。
“胡说。林先生可是咱们青城最好的郎中了,他的医术谁敢怀疑?”梁玉茹向林越眼神示意了下,继续说道,“林先生,告诉她,她得的是什么病。”
“嗯……月香姑娘得的病是气血双亏,月事不调,安心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林越从没说过谎,这个谎说得可真是为难死了,但为了不拆了梁玉茹的台,又不能不强打起精神将这个谎言说完。
“听见了吗?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呀?”梁玉茹瞥了跪在地上的秦月香一眼,问道。想起自己入门以来这个刁奴的种种所为,梁玉茹觉得心里可算是顺坦了。
“少奶奶,我求求你了。我伺候了少爷整整十年,就算要卖我,也要等他回来再说呀。”秦月香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自己明明是怀了老爷的骨肉,为什么会这样?气血双亏?怎么可能……
“还妄想等少爷会来救你啊?少爷这次出的可是远门,没有三五个月回不来的。像你这样狐媚惑主的小贱人,我多留你一天,就是我这个女主人失职。”梁玉茹听到秦月香一口一个少爷的叫,心里一把邪火就烧了起来,已经结婚这么久了,沈渊早已是沈家的当家人,沈老爷,但秦月香这个贱人一直都不改口叫老爷,仗着打小伺候沈渊,搞特殊的叫沈渊为少爷,一直不改口。更可恶的是沈渊对那天书房里的事完全都没个交代,自己还没出月子,他就以进货为名,逃也似的躲了出去。这个家再这样下去是没法过了,一定要把这个狐媚子打发出去。
“夫人,老三来了。”管家端着一个放有银子的盘子走了进来,说道。
“夫人,全办好了。”长得彪呼呼的桑老三在说话时,眼睛不住的瞟着跪在地上的水灵灵的秦月香,双手不住的搓着,越看越觉得满意。
“还等什么呀?还不快点领人走。”梁玉茹觉得多看一眼这个秦月香就让人生气,也不和桑老三说什么客气话,连磕头也让他们免了,之催促他们快点离开。
“唉!谢夫人!”桑老三这个人外表彪呼呼的,其实心里精得很,一听夫人这么说,赶忙谢恩,拖起地上的秦月香就往外面走。
“少奶奶,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别卖我,少奶奶……”秦月香做着最后的挣扎,苦苦哀求道。
心软的林越不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