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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Volume 7。
“那个……水色……”
“怎么了?”
“你……明天有没有空?”
“除了看店我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事吧。你有什么计划?”
“那你明天……能陪我去趟学校么?”
“哎?”
这是礼拜四的傍晚。
夕阳的颜色金红金红,天边的火烧云灿烂得让人睁不开眼。夏澄水色坐在Starry Irises朴素的原木吧台旁边,摇晃着盛满苏打水的杯子,等着海带头的少年酝酿好词句。
“我英文考试……那个……交了白卷。老师请我的家长过去。所以……”
“是这样么……?”
Volume 7。 靠着我,就不需要拐杖了
切原赤也躲着夏澄水色已经有好几天了。
自从那个他自认为无比沦丧的梦境开始。
每次路过咖啡馆的时候,他总是提着书包,红着脸低着头飞快地跑过去,好像后面有怪兽在追赶他一样。即使没带钥匙,他也宁可像国小生一般傻乎乎地坐在家门边的台阶上,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去街角的咖啡店喝一杯香浓的热巧克力。
这个路痴的少年甚至还尝试过绕路,不过还是不可避免地迷失在街区其实颇为规整的道路中最后被切原妈妈怒气冲冲的拎回了家。
他一直努力地对自己重复着学长们说过的话:
“这很正常啊,你也确实到这个年龄了。”
或者“这说明赤也你成熟了嘛。”
还有“赤也你终于长大了,学长我好欣慰。”
他想说服自己其实这真的很正常,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沦丧。不过结果,失败。
他会在不经意间想起那个梦境里咖啡馆女主人温柔又甜蜜的笑靥,还有白皙的手,以及那只手落在他身上是那种像羽毛又像丝绸的触感。
有那么一次,他回家的时候碰巧看见夏澄站在三楼的天台上晾洗干净的格子台布。她的身子微微有些后仰,纤腰带动手臂,轻轻一抖就将台布展开并铺展在铁丝上,整个动作干净极了,如流水般顺畅。少年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女子线条优美的腰部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腾得一下脸红了起来。直到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脑海里依然反复回放着女子优雅洗练的姿态,以至于直至夜深人静面前的作业本上依旧一片空白……
所以在随后的几天里,切原少年更加刻意地与咖啡店保持距离,却又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那个女子安静的容颜。
总之那是无比纠结的一段日子。一边拼命告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一边又沉浸在回忆的美好情绪中。
这样一场有关理智与情感的甜蜜又沦丧的拉锯战,如果没有其他原因或契机,大概还会持续更久。不过在这样一个矛盾的时刻,不知所以然的深井老师无疑在无意间成为了一剂强力的催化剂。
事情是这样的:
“切原君,这就是你的补考试卷?啊?”深井冰戴着黑框眼镜,强压着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手指着一片空白的试卷问道。办公室里除了她的斥责以外一片安静,所有老师都摆出了一脸看好戏的八卦表情。
切原赤也低着头,一副乖孩子的样子。
“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竟然交白卷上来!”
少年的头垂得更低了,浑身环绕着低迷的气场。
“你到底想不想学习啊!就你这样的成绩我看也别参加网球部训练了,反正不及格没法比赛的。真是……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深井扶了扶眼睛,声音很严肃。
“老师!”听说没法参加比赛,切原赤也立刻一个激灵,“老师……我……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拜托了,我要参加比赛!”他用力一鞠躬,打着卷儿的海带毛在黑暗气场的笼罩下显得更黑了。
深井皱着眉头,略一寻思,“切原君,还是请你的家长来一下学校吧。我想这些事还是让家长知道比较好,让他们也能督促督促你。”
这一来,切原彻底傻眼了,甚至忘记了要抬起身子来,就那么弯着腰嚅嗫道:“老师,这个……还是不用了吧。我会记住教训的。”
“不行!”深井老师一下子挺直了腰,义正词严道。
“那……我叫真田副部长来成不…………”
“真田君算是你哪门子家长啊!”
……其实让副部长明明比爸爸妈妈更可怕呀,切原这样想着,转念又问道:“那我姐姐来行吗?”
“你当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吗切原赤也君!必须请长辈!!或者你更愿意我周末去你家家访?”
切原默默地点了点头,陷入了更加低迷的状态。
思考什么的,一向都不是切原赤也擅长的事情,不过仁王雅治君倒是向来自认为很会帮人出主意——都是馊的!清水萌如是说。
但是就算是馊主意也总比没有主意强。抱着这样的念头,切原在那天的训练之后硬着头皮向仁王求救:
“仁王学长……老师说不让我参加比赛,还要请家长,怎么办啊。”他抓着自己的海带毛,脸上露出苦恼地表情——不过这种苦恼表情竟然是出乎意料地可爱。
仁王雅治饶有兴致地看着学弟涨红的脸,笑出声来,“噗哩,赤也你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啦?让老师那么生气?你们老师是深井桑吧。我记得她不怎么严厉的。”
“那个……我考试的时候走神了。没留心就交了白卷。我会被副部长打死的,一定会的!”
自认为对学弟的英语能力多有了解的仁王雅治这下也愣住了,“我以为你至少也能考个二三十分的样子,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你了啊。”他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们补考是哪一天?”
“……礼拜一。”海带头少年小声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噗哩。”狐狸君满意地看着学弟再次燃烧起来的脸庞,笑得极其得意,“那不如就找那位夏澄小姐作为你的阿姨来和老师面谈怎么样?”
“水色不是阿姨!!”喂喂,切原少年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现在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仁王雅治勾了勾手指,笑得神秘兮兮,“原来已经叫水色了哟,进展不错嘛学弟,要多多努力!不过请夏澄小姐冒充总比真的请你的爸爸妈妈来学校结果会好些吧?或者你愿意因为不能参加比赛被副部长揍扁?”
想到真田弦一郎的铁拳,切原赤也不寒而栗了。在副部长强大的威慑力之下,他答应了仁王雅治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提供的不靠谱解决方案。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我英文考试……那个……交了白卷。老师请我的家长过去。所以……”
“是这样么……?”
夏澄水色听着少年的叙述,不置可否的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
吧台顶上的射灯明亮的光线照射在剔透的杯子上,反射出一片绚烂光彩,照在她脸上,犀利的五官仿佛柔和了起来。
“所以说呢?”她淡淡的问道。
“所以说,可以请水色冒充一下我的长辈么?拜托了!”他硬着头皮说出了这个请求,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害怕自己的尴尬会在那个女子锐利而淡然的目光中无从遁形,更害怕会看见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流露出不屑和鄙视的情绪。
夏澄抿了一口手中的柠檬苏打水,又倒了一杯水给惶恐的少年,“你先喝点水吧。”她说。
切原接过杯子捧在手心,内心却更加惶恐了。果然,几秒种后,他听到了女子否定的答复:
“这样不合适,赤也。你应该也清楚这一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有为自己的作为承担后果的觉悟。逃避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好方法。你说呢?”她的声音很温和,甚至有些抚慰,但是话语里拒绝的意思却非常坚定。
“我知道错了……”切原不知该说什么好。
夏澄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又轻轻拍了拍,“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我想这一定不是你的主意吧?你并不是会想出这种办法的人。”
切原在年长女子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他咬住嘴唇委屈地点了点头。
“是了,”夏澄终于放缓了表情,轻轻地笑起来,“你不是会逃避责任的人。我想如果是你自己决定的话,多半会纠结一段时间然后告诉家长吧。是不是?歪门邪道总不是正经办法。正视自己的问题,然后好好解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除了冒充你的家长这件事,我想我可以在其他方面提供些帮助。我记得你苦手英文的对吧?”
少年抬起头,大大的猫眼亮晶晶的。她相信我,比任何人都相信我。这种想法让他忍不住想入非非。夏澄水色静静地等他回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问道:“水色的英文很好吗?”
“啊,”夏澄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难得的俏皮表情,“我以前参加过联合国维和任务,在国外呆过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没有很系统的学习过,语法上大概稍微欠缺一点,不过我想辅导你大概还是绰绰有余了。怎么样,愿意抽空来我这里补课么?”
“真的可以吗?!”切原瞪大了眼睛,那眼神闪亮得能将人身上照出一个洞来。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有些忐忑地说道,“那个,我的英文真的很烂很烂。我连am is are的用法都闹不明白……真的,副部长总说我是朽木不可雕也,柳生学长说辅导我英文会吐血而死。你,真的愿意吗?”
“我愿意的啊,”夏澄笑道,全然没有觉察这句“我愿意”有多么暧昧,“赤也一定不是朽木。我相信只要有决心你一定可以学好的。你看,英文再难,我想也不会比我从枪伤中恢复过来重新行走更困难吧?我听过一句名言,说的是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学生的老师。大概你的学长们的辅导方法不太适合你。词法句法这种东西对你来说大概太过枯燥,让我想想吧。赤也可以和我一起努力吗?”
“是!”切原用力点着头,海带发都快要飞扬起来了。
夏澄笑着揉了揉少年卷曲的头发,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从国小到国中,已经有太多人对他的英文学习能力表示绝望。在很多人眼里,他切原赤也就是一个暴力又愚蠢的笨蛋——除了会红眼揍人体育成绩还算可圈可点以外,功课很差劲,人缘也不好,什么都不会。一直到加入了网球部,他才开始感觉到自己也是有可能在某个领域做出一番成绩的。不过即便如此,也从来没有人这样明确地表示出这样明确的信任和鼓励。是的,从来没有。每当提到他那可怜的英语成绩时,即使是幸村部长或柳生学长也会露出“朽木不可雕”“恨铁不成钢”这样的表情来。只有夏澄水色,会微笑着说出“我相信赤也,只要努力一定可以”这样的话。
水色的手真的如梦里一般温柔呢,不知道拥抱的感觉……切原傻笑着想。
水色的……手……梦……拥抱………………
直到这时候,后知后觉的切原赤也君才意识到那只他梦里心心念念的手适才一直搭在自己肩头。
唰的一下,少年白皙的脸红了起来。手……温柔……梦……这样的字眼在他的脑海里来来回回地出现。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扔下杯子就冲回家里把自己关进房间。可是如果那样做,水色一定会觉得奇怪并且生气吧。切原强忍住逃跑的冲动,把杯子放在吧台上,不小心力气使得大了些,发出“嘭”的一声。
夏澄看了他一眼,随即笑开了,“赤也是在紧张要怎么告诉爸爸妈妈么?”
“不是。”好孩子切原赤也实话实说了。
“那是?”少年纠结混乱的表情激起了夏澄水色所剩无几的好奇心,她一边问,一边拄着拐杖从吧台里走出来,打算去打开店里最大的那盏吊灯。
不过切原少年白皙却有力的手拦在了她的前面。他抱怨着,“要做什么和我说就好了嘛!真是的。”
夏澄由着他将她扶回吧台旁边,开口说道:“可是,赤也不会一直在我身边啊。还是要学会依靠自己才好。”
“可是……”长了一头裙带菜头发的切原赤也小同学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于是在遍寻话题不至后,他再次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他说:“我能抱你一下吗?”
“哈?”
突如其来的奇异请求令短发女子彻底愣在了原地。
少年挠着后脑勺为自己寻找理由,“那个,谢谢你愿意帮我补习……还有……唔,学长说拥抱是最好的表现感激的方法……那个……”
“你的学长到底都教了你些什么啊?”夏澄又好气又好笑,语气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就在切原赤也以为又要被拒绝或者不再有下文的时候,一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不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松开了。
“抱歉,离开拐杖还是没有办法呢。”女子松开手臂,解释道。
其实你可以再多依靠我一点,靠着我,就不需要拐杖了……切原赤也想要这样说,却终于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
其实也许每个男孩子的人生中都会有这样的阶段,想要被信任,想要被依靠。不过到底只是如此而已,还是想要被特定的人信任和依靠?嘛,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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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Volume 8。
“赤也!”
“是,柳前辈!”海带头的少年听见电话中传来网球部前辈的温润声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立正站好。
“幸村在车站晕倒了,我们现在在神奈川综合病院。”
“哎?部长……怎么了?”
“还不知道。正在检查。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网球商店……离得倒是不算远……但是…………”
“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过来了。”
“这个……”
切原赤也头痛得抓着自己的头发,原地直转圈。这时,他身边传来了平静温和的女声:
“如果有事的话你就去吧,不用管我。我一会拦的士回去,没事的,别担心。”
“嗯,你路上小心点。柳前辈,我马上就过去。收线了。”
Volume 8。 赤也,你准备好了么?
这是一个休息日的午后。
神奈川的一间网球用品商店里人山人海,让夏澄水色不由得感慨:“网球还真是受欢迎的运动啊。居然连可以坐的地方都没有了。”
已经迷失在眼花缭乱的球拍和球鞋中的少年闻言立刻回过神来来,一脸凶相地让几个正在试穿球鞋的国小生挪出位置让给不良于行的女子,“水色,你先坐,我去找鞋子。”
“还真是出乎意料地体贴哪,是不是,这位小姐?”正在收拾打包鞋子的女店员笑盈盈地揶揄道,“天然系少年,长得可真不错。是你的弟弟么?”
夏澄微笑着摇摇头,“要是有这样的弟弟就好了。是邻居家的小孩。算是……我的朋友吧?”
店员仔细打量了夏澄两眼,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只是朋友么……?”
年长的女子瞄了一眼店员写着“岩崎”二字的胸牌,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大概吧”。
“我看是你的小男朋友吧?帅气又体贴,小姐您运气真好。一树梨花压海棠'1'呀,真是香艳,啧啧。”
“纳博科夫写的是少女和老男人吧?你想太多了……”夏澄无奈地扶着额头答道。
“恐怕想多的可不止我一个哟。”女店员将一摞盒子抱在怀里,临走还不忘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水色水色!”少年睁着大大的猫眼,献宝似的捧着一双灰紫色的鞋子举到夏澄面前,脸上写满了“请夸奖我”的表情,“你看这双好看吧好看吧?”
女子有些惊讶地挑起眉角,视线在少年和鞋子中间扫了好几个来回,“赤也,这好像是女鞋……吧?”
切原一阵猛点头,做广告似的说着:“是啊,我觉得水色你应该会喜欢这个颜色呢,这个牌子的鞋子很舒服的,而且防水防滑。”
夏澄稍微有些怔愣。自从受伤以后,她一直竭力回避买鞋之类可能会遇到尴尬的事情。不过即便如此,还是偶尔要面对店员异样的眼光——毕竟即使不良于行她也不能光脚上街不是?每每那时,她总会露出自嘲的笑容,说些“为什么你们不卖单只的鞋子”“不方便的那只脚只要穿拖鞋就好了呀”之类打趣的话。只是此刻,对着切原少年兴奋的眼神,这样的话无论如何她也说不出口,所以只好淡淡笑道:“放这里就好,赤也先去看你喜欢的东西吧。”
“你不喜欢吗?那我再去找找,还有好多别的颜色!”
“哎……等等,不用了,就这双不错。6码半,大小也合适。”
“真的吗!我猜对了!那我帮你。”得到认同的少年蹲下身子,在夏澄阻拦之前脱下了她脚上的鞋子,又卷起了她的裤脚。他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白皙的小腿上,入眼即是令人触目惊心的弹痕。切原赤也突然觉得心口有一种钝钝的痛感。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怔怔地抚上了那道狰狞的伤疤。
夏澄勉强地笑了一下,摸了摸少年海带似的头发,“子弹贯穿伤。很难看吧?”说实话,将伤口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这种事情非她所愿。其实早该习惯了,况且赤也也并非恶意,她这样对自己说。
少年用力摇头,抓住她的脚踝死死不肯松手,“这个……很痛吧?”
“不会。一直没有知觉。我倒是希望它会痛呢。”女子的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不过立刻又重新恢复原先的平和,“不说这个,试鞋子吧。”
“嗯嗯!”
直到找到自己喜欢的网球鞋,切原赤也还处于略带恍惚的状态。那样的伤口,一定是堪比副部长铁拳的疼痛吧——不不,一定比副部长的铁拳疼多了。想到这里,他觉得心里堵得慌。为什么她能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后还流露出这很值得的表情,为什么这样一个单薄瘦弱的女人能够在伤病之后一个人独立生活了这么久,又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忍心对这样一个女子开枪。要把那些坏人统统干掉干掉干掉!!少年的眼睛在不知不觉中变红——他显然忘记了夏澄是个军人而非一般女子这个事实。而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
“如果有事的话你就去吧。我一会拦的士回去,没事的。”黑发的女子这样在他身边说着。
“喂,你,那个……岩崎桑,”切原收了线,却还是不放心地拉住了一旁的店员,指着夏澄水色说道:“拜托你等会帮她拦一辆的士可以吗?谢谢!”虽然被描述成街区小恶魔,但其实,切原赤也并不是吝啬于说谢谢的人。事实上,他大部分情况下都很有礼貌。不管是蛋糕店里的服务生还是叫醒他的公车司机,他总是会向帮助他的人致予最真诚的感谢。所以夏澄说切原是个好孩子其实一点都不为过,事实就此如此。
挂着“岩崎”胸牌的女店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