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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嫡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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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头顶传来一阵低笑声,身子却被人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也被裹得紧了些,感受不到任何寒风。

不是做梦!那个无赖就在她身后!

“你要带我去哪?”

虽是春天了,夜风吹来还是有些寒冷,郑若身子往后缩了缩。

王缙之一掀自己的大氅,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劫了你,做压寨夫人!”他打趣道。

郑若并不当真。此人对她是有些无赖,但是骨子里也是高傲的很,不屑做那些鸡鸣狗盗之事。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她一点儿都不担心。

见她十分柔顺的在自己怀里,方才那种郁闷之感消失了不少。双腿夹紧马腹,马儿又跑的快了许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天际隐约发白的时候,王缙之终于勒住缰绳,让赤兔马停了下来。翻身下马,一把将马背上的郑若抱了下来。

郑若活动了有些僵硬的身子,往四周一看,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王缙之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往前走去。在一块石台上坐了下来,不让她坐在身边,而是将她抱在了怀中,将她身上的大氅紧了紧,又把自己身上的大氅将两人一起裹了起来。

“这里是玄蜂崖。当初司马玉儿丢你下去的地方……”他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而缓的说道,“得知你被抛下悬崖的时候,我已经疯了,恨不得手刃了司马玉儿。可惜,她被族叔连夜带走了。没能替你报仇,我心有歉疚。阿若,你知道吗,知道你出事了,我恨不得替你代过……阿若,那刻我明白了,这世上谁没了都可以,唯独不能没有你。没了你,我会疯狂,生不如死。所以,阿若,你要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几近呢喃的声音,在郑若耳边传来,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发顶上忽然落下一吻,她清晰的听见,“阿若……我爱你……”

就在这时,前方悬崖处,忽然光芒万丈,一轮红日不知何时爬出了山谷,露出了半个脸儿笑眯眯的看着相依相偎的两人。不远处,层层叠叠的云海托着太阳,流转着七彩霞光,绚丽无比。

如此美丽,郑若忽然落下了泪。还未到腮边,就被王缙之用舌轻轻舔了去。

“阿若,我定不会负你。生生世世不负你。”

郑若身子在她怀中僵住,脸被他用双手捧住,樱唇上一片温凉,片刻就被含住。

她犹豫着。

被重重包裹着心忽然破了一个口子,一股热流从里面汩汩而出,传至四肢百骸。

“九郎……”

“卿卿……”王缙之呢喃一声,舌,趁机滑进了她的檀口中。

一如他想的清甜。

他的阿若。

他的卿卿。

第一百三十章 挖坑

   王缙之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将郑若带出去一日也没有被她父兄发现。回到自己小楼的时候,院中的人居然不知道她不在已经有了一日。

倒是柳絮看见她安然回来,立即落泪。拉着她的手道:“神佛保佑,女郎你平安就好了。”说着,她便哭了起来,“女郎,你下次万不可再留书出走了。女郎,若有下次,你还是直接打杀了奴来的痛快些。你都不知道,这一整日奴不敢走出蘅芜苑一步,就怕郎主和郎君相询。幸而他们都被族中事务绊住了脚,没有多问。女郎,你这一日究竟出了哪儿?”

郑若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哪里敢说是被那个无赖莫名其妙的给劫走了?估计自己这侍女是被上次自己留书单独去峙阳城给弄怕,这才一见到整天不见人影的自己就开始哭诉,说的话也语无伦次的。

她小声哄了几句,又信誓旦旦的保证再无下次,才把柳絮哄笑了。

巧的是,自己前脚进了屋,后脚父亲就来了。早上柳絮前去请安时,说郑若偶感微恙,他放心不下,处理完了族务就赶过来探病。见她精神还好,叮咛了几句,又吩咐了厨房煮了软烂的米粥,嘱咐柳絮她们小心伺候着,这才安心的离开。

被王缙之半夜挖走,又是看日出,又是去拜见一个隐士,折腾了一天,郑若也着实有些疲惫。父亲一走,她便洗漱了一番歇下了。

而这时,金乌西坠,天空中出现了淡淡的柔软的蓝色,不一会,就变成了深沉的银蓝色。天黑了之后,谢府门口立即就热闹起来。赴宴的人们或是乘马车而来,或是乘牛车而至,唯独一人骑着一匹四蹄踏雪的马儿“得得得”而来,他身后跟着一个文士也骑了一匹通体乌黑的马儿。

李赟翻身下马,谢府门口立即有管事笑着迎上来,小厮们牵着马儿去了马厩,自然会有人小心照料。

刚刚踏进大门,就有许多人笑着围过来,高声打招呼。也有人在一旁指点。

“阿莹就是被他护送回凤凰城咧。”

“他虽然不及王九郎家世显赫,却也是少有的青年才俊啊。谢府有这样的姑爷并不吃亏。”

“唉,我还是替阿莹可惜了。这样的莽夫怎能配得上天仙儿一样的阿莹?”

“咦?怎么你们这么断定谢府郎主会将阿莹嫁给他吗?”

“刘兄还不知道吗?谢家郎主说了,没有李将军就没有阿莹。还说会重重感谢李将军,这重谢,哪还有比阿莹嫁给他更好的吗?”

这样的议论之声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李赟和陵南一路走来,听了不少。听到后面,不要说李赟了就是一直主张娶谢婉莹的陵南脸色也黑了不少。陵南认为,李赟可以娶谢婉莹,但那是建立在双方都自愿和平等的基础上,哪有像现在这样的?谢府到处散播谢婉莹和李赟共处一段时日的流言,迫使自家主上娶人的?这样做太不尊重他们主上了!这样近乎于施恩的姿态,实在让人恼怒!

也许是感觉到这两人面色有些不善,引路的管事堆着笑容,步子加快了些许。

踏进宴厅,谢父和谢炎就笑着迎了上来。

“李将军到来,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哈哈哈——”

李赟行了晚辈礼。他的封赏朝廷还未颁布下来。别人尊称他一声“将军”那是看在他现在有兵把守着西边门户的面儿上,所以他对谢父执晚辈礼,谢父站着受了全礼。

“哈哈哈——李将军请!”

谢父笑着侧身一让,做了个请字。

李赟方才已经做足了面子,这下倒也不客气,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李赟一到,谢父便宣布开宴。席间,他对李赟嘘寒问暖,也问些军务上的事情,却半点没有提感谢他送谢婉莹回府的事儿,更没提让他娶谢婉莹。倒是说了,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他这种可亲的态度,到让李赟一时摸不着头脑。难道这两日外面渐起的留言并不是从谢府传出去的?难道他根本就没有将谢婉莹强迫嫁给自己的意思?

李赟在属下面前是个严厉的,在郑若面前是个沉默寡言的,可是对这些士族老爷们,看着他们书中钱袋子的面儿上,还是符合一个武将爽朗的要求。对于他们的敬酒倒也来者不拒,几杯酒下肚,就有些微醺。

谢炎见状,便提出要带他到宴厅东边的厢房里歇息一会,醒醒酒。

李赟也觉得自己喝得有些多,看人都是重影,陵南又被一群文士给绊住,脑子里稀里糊涂的就应下了。在谢府小厮的搀扶下,摇摇晃晃跟着谢炎往东厢走去。

将李赟安置在软榻上,谢炎轻轻地推了推他肩膀,“李将军——李将军——”

李赟不满的嘟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便不再离他。

谢炎笑着道,“李将军果然喝多。将军且在此处歇着醒醒酒。”

李赟“唔”了一声,代替了回答。

谢炎挥退了仆人,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他出了门并未往宴厅走去,而转个角,走向了西厢房。

听见推门声,谢婉莹“嚯”的起身,手里绞着帕子,神色十分紧张。主要是这几个月来,李赟给了她太多的阴影。这个男人,不管她用了方法去勾引,一律不受影响,而且还受到了不大不小的轻辱。她是堂堂谢府嫡女,那种羞辱多了,心中也有些害怕此人。

“三兄——”

看着谢炎走进来,她慌忙走过去,“真的要这样做吗?”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儿,谢婉莹忽然就生出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她是谢府嫡女啊,为何要自污清白迫使那个男人娶自己?

可是,自己流露在外那几个月里,自己还有清白可言吗?

她心中有些惨然。而这一切都拜郑若所赐!这样一想,对郑若,她又恨了几分。

谢炎端起一旁矮几的木碗,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参汤,递到谢婉莹手上。

“五妹,阿爹的决定有谁能改变?”谢炎也有些唏嘘,“放心,他喝多了,那酒里有掺了药,屋中有燃着催啊情啊香。不会有事的。”

谢婉莹脸上染上了红晕,羞涩的低下头。

美人含羞,人间胜景。

谢炎心中又有些不忿!李赟娶五妹本就就是高攀,现在居然还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达到目的,真真是太便宜他了!

“阿莹且去吧。”他小声催促,又觉得有些别扭,对着她说道,“周围都没有人了。”犹豫了一会,他又说道,“如果,你有些害怕。脱了他的衣裳,再做些假象便可……”说完,。电子书下载他逃也似的出了屋子。让他和自家妹子谈论这个,实在是有些别扭。

谢婉莹深吸了一口气,决然的端起碗走了出去。

推开东厢的门,就看见软榻上那个侧躺的人影。不论如何,这个男子都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了。以前做的不成,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她怎可放过这个机会?她不会如同三兄说的那样制造假象,他或许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精明,要做就让他变成真的!到时只说自己是好心送解酒药,却被他突然兽性大发给那个那个了。只有成真,才能让他认下今日之事!再有父兄在一旁帮衬着,嫡妻之位肯定跑不了!

她缓缓走近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心道,就算不说别的,这个男子的容貌除了王九郎她再也没有见过比他还好的了。哪怕就是让他当纯粹的情人,她做这些也是心甘情愿的。

屋中的仙鹤熏炉中飘出一股甜香,谢婉莹进屋已经有片刻,这时的她,忽而觉得身上开始发热,双目中迷蒙上春水一般的水雾来。

她脱了自己的外衣,脱掉中衣,慢慢跪坐下来。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刚刚划过,掌心就忽然一热,手腕一紧,身子失去重力,摔倒在软榻上,男子的怀中。不知哪里起来一阵风,屋中的油灯忽然被熄灭。

有双大手急躁的在她身上游啊走,头上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

如此热情,如此急切。让谢婉莹体中猛地蹿起一股邪火,那双手带了火苗,到哪,哪里就有一股灼热。渐渐的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而这样似乎不够,她忽然扑到他的身子上,迫不及待的脱他的衣服,因为太过繁琐,她干脆用手撕的。

身下的人也感染了她的急切,一个反身,又占据了主导地位。娇嫩的肌肤上传来了他掌心有些粗粝的摩擦之感,让人战粟,她如同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不断的颤抖着,想要逃避,却又不舍,让人快要崩溃。

黑暗中,传来男啊女呼哧呼哧的声音,还有“啪啪”声。

谢婉莹学过一个月的房中术,此时更是淋漓尽致的发挥。此时,她发现原来男女之乐鱼啊水之啊欢是如此的畅快。

当那道屏障被冲破的时候的剧痛,根本就不值一提。

明明他有些粗鲁,却让她感受到了,忽而宛如置身在高高的云端之上,忽而又俯冲入海。这样的体会,让她欲仙欲死。

而且,远远不够……

昏昏沉沉中,她想到,那自称吕大家说的果真不错,男人其实并不难掌控。只要你抛弃一副圣女面孔,他便会沉沦在你怀中。

向来美人膝英雄冢。

就算你李赟前段日子里对我横眉冷对又如何?此刻还不是求着我给你更多?如今,你尝到了我身子的妙处,你还能离得了我吗?

往后你李赟只会是我谢婉莹一个人的棋子!

我要你亲手杀了郑若,杀了王九郎!

呃……如果能够让王九郎成为我谢婉莹的情啊夫,不杀也可。

她浑浑噩噩的想着,身子更是如蛇一般缠住了他的腰肢,随着他浮浮沉沉。

------题外话------

再次河蟹,第五次修改。

不知道能不能过?

这样的严格,考验叶子H的水平啊。事实证明,叶子菜的很啊——

啊啊啊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跳吧

   “啊——”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谢府。

谢炎叹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袍,往东厢房而去。这声叫声是谢婉莹发出的暗号,谢炎其实有些不耻,感觉自己完全没有一个士族大家的气魄,反而像青楼中的老鸨一样。卖的还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小妹,这样的认知着实令人不舒服。可即便再怎么不舒服,有些事情只有这样的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转过一个拐角,东厢房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了一群人,步履匆匆。领头的是谢父,面上一派焦急之色。看见谢炎之后,他急步走上前来,问道:“方才似乎听见阿莹的声音,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谢炎点了点头道,“我亦听见了,还不知是何事。”

“啊——”“啊——”

谢婉莹的叫声再次从东厢房里传出来,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绝望。

谢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身旁一人扶住他,安慰道:“谢老莫慌,五姑子在自家府中能出什么事儿?”

谢父脚下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事儿,问谢炎道:“方才李将军在何处安歇?”

谢炎道,“在东厢房。”

谢父脸立即沉下来,“阿莹的声音似乎也是从东厢传出来的?”

谢炎低下头沉默着。

“这……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谢父顿时老泪众横。

有人劝道,“谢老莫慌。李将军虽是草莽出身,观之其人也是守礼的,许是有了什么误会才会让令爱如此惊慌。”

“呜呜呜……”

继那些尖叫声之后,又传出了谢婉莹的哭泣声。

谢父脸上有些悲痛,脚步也加快了些许。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他嘴里喃喃道。

跟在他身后的诸位宾客,面面相觑。李赟歇在东厢房,谢婉莹又在东厢房里,孤男寡女的能发生什么?

每个人都是猴精的,谢父脸上又是这样的表情,当下也踩出了几分。

又有人劝道,“谢老莫慌。退一万步说,李将军人中龙凤,招之为婿,也不会辱没了五姑子。”

“唉——”谢父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脚步却又缓缓慢下来。

谢炎紧走了几步,对着谢父和后面的宾客行了一礼,道:“阿爹,请容孩儿先去查看一番。许是真有什么误会。”

谢父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你去看看吧……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他无限悲痛,又有几分愤慨的说道,“若真是那李赟欺辱了我孩儿,就算拼尽了谢府全力,也要向他讨个公道!”

立即有人劝道,“谢老多虑。李将军品行高洁,定不会做出孟浪之事来。”

有人不屑道,“那李赟出身草莽,借酒装疯也不无可能!”

谢父又是为自家女儿心痛,又痛恨李赟欺负自家女儿。脸上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从屋子廊檐的阴影下传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哈欠声。

“哈——谁人扰我轻眠?咦?诸位,酒宴已然散了吗?哎呀呀,真是失礼!我不过醉在此处,轻眠醒酒,不曾想竟然已经错过了酒宴!谢老,晚生真是不应该,在此给谢老赔罪了。”这人说着,便一揖到地。

谢父已经他身后所有的人都僵硬在当场,看着月色下这个清风明月也似的少年,竟然忘记了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你,你,你不是应该在屋里的吗?”谢三郎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李赟往前走了一步,笑着道,“谢兄将我扶到东厢房里的时候,我觉得有些憋闷,便出屋透透气。看到院中有座石亭,便进去坐了坐,谁知竟睡了过去。”

众人随着他的手看过去,不远处果真有个石亭。

“那,那,那,里面是谁?”谢炎结结巴巴的问道。

李赟皱了皱眉,一头雾水的道,“谢兄是说里面吗?我亦不知。”

里面再次传来了谢婉莹的哭泣声,“走开,走开!你走开!”

“莫哭!莫哭!我的小心肝儿,莫要再哭了!”

一道男子的声音随之响起。

谢炎脸色剧变,惊慌失措的看了谢父一眼,不知道此时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谢父的脸色在李赟突兀出现的那一刻,变得阴沉,现在又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有些羞恼!不过,一瞬之后,他笑着上前,对李赟道:“李将军原来在此,让老夫好找!”一边说着,一边亲热的拉着他,往前走去。

跟在后面的宾客,看看李赟,又看了看谢家父子,再转过头看向紧闭房门的东厢房。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嘤嘤哭泣声,和男子的低低的哀求声,每个人脸上都很精彩。有幸灾乐祸的,有讥讽的,有嘲笑的。不管是谁,心中对屋里的那个男子都十分好奇。奈何谢父已经拉着李赟出了院子,他们心中再是好奇,也不好多逗留。

“诸位,宴席还未结束。还有好酒好肉招待,诸位前面请!”谢炎笑着对宾客们说道。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牵强。

“你走开!走开!”

“阿莹你已经是我的人,回去后,我定然会让我阿爹上门聘请,让你稳坐贵妾之位的。”

“哗——”

听见这样的对话,宾客们都有些惊讶,继而不知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他们再也忍不住,各个都哈哈大笑。

走在前面的谢父倒还好,脸色崩的很紧,笑容虽有些牵强,总归没有失礼。谢炎的脸色已经青白相加,看着身子都有些不稳了。

谢府,堂堂凤凰城第一大的士族,被誉为辽西第一美女和才女的谢婉莹,居然沦落到腰给人做妾。而且还以这种“隆重”的方式,通知整个凤凰城,这样大的丑事,可谓是前无古人啊。

“谢老,等令爱出嫁之时,我等定会备上厚礼!”

“是,是,是,谢老,令爱虽是贵妾,好得也是你的嫡女出嫁,这添妆之礼,我等都不会轻了的。”

“就是不知哪家郎君有这个福气娶了谢府嫡女为贵妾?”

“定然好似郎有情妾有意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将洞房都提前了。”

冷嘲热讽之声扑面而来,谢炎气的浑身发抖,却不知该怎么辩驳。这事儿,闹到现在,他也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李赟会在外面,怎么里面突然又多了一个人?

谢父的脸色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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