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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帅气,又有正当职业,是我理想的对象,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肖笑调皮的说。
“你可以自己去问啊,瞎猜什么,累不累?”希阳拍了一下肖笑:“正常一点,站好了,你没看见大会要开始了吗?还制造噪音。”
“不是没开始嘛,一点言论自由都没了,真是的。”
“我看老师都站台上去了,应该差不多了。”叶青对肖笑说。
几分钟的沉默,就传来一声:“欢迎新同学来到我们学校。……”
这句话有点刺耳,但挺有震慑力,台下嘈杂的声音顿时消除了,希阳望去,前面黑压压的一片。很难瞧见讲话人的面孔,此刻应该没有人愿意站在这个地方听毫无意义的讲话吧。“形式主义”希阳心里想,当身体中的僵硬和头脑中的烦躁感斗争时,人就会产生一种不耐烦,仿佛千万个虫子从心口爬过,瘙痒难耐,汗一股股的往下流,头发也汗湿了,搭在额头似乎有上百吨重。希阳觉得耳边嗡嗡的响,胸口像被铁丝牢牢缠住,没法呼吸,想吐。她按住“新闻专业”的牌,眼前金星直冒,直直的向后倒下去。
希阳晕了过去,只听见肖笑快要哭出的声音:“你醒醒,怎么了,怎么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漂浮的期许(6)
(4)
希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学校的医务室,电镀金属支架上挂着塑料瓶,插着胶皮管链接到手臂,手臂静静地搁在床沿上,五指无力地半张开,纤弱、苍白。
药水在中间的胶皮管里,慢慢地流下一滴,又一滴……
肖笑坐在床边,眼睛盯着胶皮管的液滴,仿佛在默默地祈祷着。
叶青、路月尧和辅导员站在边上,希阳似睡非睡的眨了下眼睛,突然发现辅导员站在面前,有点紧张,喃喃地说:“许老师”,想要再说什么,却一下子没有词语。
“你可醒了,我魂都被你吓丢了。”肖笑看见希阳醒来如释重负的说。
“你魂魄会那么脆弱,拉都拉不出来,还能被吓出来。”希阳虽然有点虚弱,但是和肖笑斗起嘴来一点都不示弱。
“你跟别人别人说话超多客套,跟我说话像我欠你一车黄金。待遇不同。”肖笑好像无视辅导员的存在,字语间没任何顾忌。
希阳脸上泛起了笑意,对辅导员说:“您有事先去忙吧,别耽搁了,谢谢。”
辅导员微笑着,对希阳说:“你醒来我就放心了”,接着又对肖笑和另外两个女孩子说:“你们先照顾他,我还要赶去集合同学,安排下午的班会,让病人好好休息。”
“好的”几个人一起答道。
下午的班会希阳和舍友一起去了,也很荣幸得领到一本荣誉证书,有三个同学,希阳、肖笑还有另一个,班会结束后希阳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吴宪浩,背她去了医务室,肖笑说他就是《傲慢与偏见》。
安琪也出现在班会上,自我介绍是院学生会的,她很热情的跟希阳和肖笑打招呼,出于礼貌,两人笑了笑。
青春期的女生心里变化太快,希阳也不例外,她认为安琪是伪善的。歌德说:“美人只在瞬间是美的。”希阳觉得第一眼看安琪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甚至想到罗丹雕塑的那个满脸皱纹的老*。
领军训服装的时候,吴宪浩喊住希阳:“你好点了吗?”
希阳转过头,看见吴宪浩脸颊泛红,一直到脖子根,像裤子拉链没拉好被人嘲笑一般的害羞。
“好多了,谢谢你今天背我去医务室。”
“那就好,不用客气的。”吴宪浩想起晕倒的希阳几乎湿透的趴在他背上,他用胳膊和手紧紧的勾住希阳的腿弯,衣服太单薄,第一次和女生有这么近的接触,有点难为情,心跳也加速起来,身体突然有种敏感的反应,脸烫烫的。于是没有再说什么,很快走开了。
异性之间的感觉似乎培养起来并不费劲,那一刹那让吴宪浩体会到女性的魅力,他觉得男女之间是有差别的,这种差别让人感觉很奇妙。
希阳从心里感谢吴宪浩,只是表情很平淡的。
“你说哪小子没事献什么殷勤啊?”肖笑看见吴宪浩走开了就说。
“什么献殷勤啊,同学之间的关心不行吗?”希阳说。
“我可没说不行,怎么不关心别人啊,单单关心你,你看他好像没跟女生说过话一样,现在什么年代了,看见女生有必要害羞成那样吗?脸都快成猴子屁股了。”
漂浮的期许(7)
“也是啊,这种感觉比关心似乎上升了一个层次。”路月尧也附和说。
“刚认识,能那么快上升一个层次吗?你们是不是看肥皂剧看多了。”希阳为自己和吴宪浩辩解。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吴宪浩长的也不错嘛,至少有1米8的个头吧,白白净净,看他跟你说话那样子,也是个疼老婆的,你们发展发展。”肖笑调侃着希阳:“你要不好意思,我去跟他说。”
“脑残吧你”
“我要脑残你不就是精神病么,明明知道我脑残还跟我计较。”
“I服了You,无语。”希阳无奈的说。
“服了就好,做人就应该这样,厚道点。”肖笑扮了一个鬼脸。
军训在领完服装后就正式开始了,说开始也不过是站在操场上认识教官,找出临时的负责人,辅导员问有没有人毛遂自荐,发现没反应,就照着花名册说:“既然没有人愿意担此重任,那就按花名册的顺序来吧。希阳负责女生,吴宪浩负责男生,希阳、吴宪浩你们有意见吗?”
没等两人说话,很多同学都笑了起来,辅导员有点摸不清头绪,忙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他们两名字挺奇怪,夕阳无限好。”队伍中有同学说
辅导员笑了笑,说:“有意见吗?”
希阳和吴宪浩都说没有。
讲了军训注意事项,队伍就解散了。
叶青试探地发出提议,想在校园走走,没想三个女生很爽快的赞同。
夕阳的红晕给校园涂抹了一层温馨且有浪漫的色调,有同学在球场腾跃,也有的在林间漫步,教学楼前的草地上,鲜花扑鼻,绿叶苍翠。路旁同样绿树成荫,花木掩映,簇拥着一栋又一栋的教学楼,让人感觉仿佛置身在园林别墅的清新淡雅之中。
穿过一片小树林,起伏的山坡上铺满绿茵,几条小路曲径通幽,走到尽头,碧波荡漾的湖面呈现在几个女生眼前。
“这是鸳鸯湖”希阳向叶青和路月尧介绍道。
“真美”叶青由衷的赞叹。
鸳鸯湖很宁静,清晰的倒映出太阳下沉的轨迹,校园情侣云集,手牵手走在湖边,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沉溺在爱情的摇篮里。也有同学坐在湖边的凳子上看书,聚精会神,周围的一切好像对他们无任何的影响。也有坐在假山边的台阶上,谈笑风生的。希阳觉得这个世界上,谁都有自己的快乐,也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
“大学挺自在的”叶青感慨的说了句。
“你要想自在什么时候都可以自在,要看个人的心情。”肖笑对叶青说。
“要学习,哪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我们家就我一个读高中的,全家人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在学校我除了学习什么都不敢想,怕家里人失望。”叶青看着一群群畅游的金鱼说:“真羡慕你们”。
“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不也挺幸福的嘛。”希阳随即说。
叶青苦笑了一下,静静地站在湖边,陷入了沉思。
“叶青,你妈妈好年轻呢,怎么保养的?传授下经验,我看我妈把美容院都跑遍了,也没有整出个样来。”肖笑冷不丁问了一句。
叶青愣了一下,说:“那是我姐”
漂浮的期许(8)
肖笑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忙对叶青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别介意。”
“没关系”
“那跟我妈聊天那个是你爸还是?”路月尧似乎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姐夫,比我姐大30岁,比我爸大一岁,我要读书,我哥有小儿麻痹,农村一年收入都不够我哥看病,我姐出来打工,高二的时候嫁给了现在这个人。”叶青毫不忌讳的说着,“她不幸福,都是为了我。”
路月尧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叶青,说:“傍上大款,就是幸福,吃穿不愁,挺好。”
叶青没有说话,希阳和肖笑都看了路月尧一眼,路月尧似乎觉得说的话有点不妥,象征性的说了句:“你幸福,家人就幸福。”
希阳看见叶青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第一次觉得人不是生来就平等的,不是地位的悬殊,而是环境的差异,纵使你有太平洋上开跑车的抱负,如果将你的抱负永远掩埋在深井,那么所有的抱负充其量就是一个梦,最终你只能怀着一辈子的遗憾死不瞑目。
弗罗斯特有一首著名的诗歌《林中路》:
黄色的树林里分成两条路,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
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
直到他消失在丛林深处。
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条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显得更诱人,更美丽,
虽然在这两条小路上,
都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
虽然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呵,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不尽头,
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回顾,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这不仅仅是弗罗斯特对人生的叹息,更是人生的真实写照,两条路,或者更多的路,走上了其中任何一条,终将无法回头再走原来未走过的路,你也不会看到另外一条路的风景,不会遇到另外一条路上的行人,人生充满了选择,其实人生原本就是选择。叶青的姐姐是这样,所有的人都是这样。
“希阳,我今天看见欧阳锦了。”大家回到宿舍,肖笑鞋没换就对希阳说。
“我怎么没有看见,难不成你有分身术,躯体跟我们在一起,灵魂出窍了。”
“我骗你我是你孙女,你那会晕倒了。”
“我都晕倒了你还有心情看别人啊,太让我悲凉,太让我惨淡,太让我失望了。”希阳双手扶住肖笑的肩膀使劲摇晃着。
“你说我有多冤,窦娥她老人家都要可怜我好几天,你晕倒的时候校长正热情洋溢的讲话呢,底下连个屁都不能放,你倒好,身子一摇,倒了。我那见过你晕啊,你就是晕也提前给我个暗示啊,即使没有暗示也至少说句,肖笑,我要晕了,这也行啊,什么都不说,你说我害怕不?吓得我连哭带喊的,轰动效应你想想,围了好多同学,抹眼泪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的一扫就看见欧阳锦了。”
“你们咋没聊聊呢?说的你还委屈的不行。”希阳继续不依不饶。
“聊,我疯了吧,我就是做样子那时候也不能聊啊,那么危机的时刻,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去跟别人聊天,我估计我走到校园里都成风云人物了,谁望见我都要指着说:那女的就是个傻帽。”
希阳和路月尧大笑起来,叶青也在这样欢乐的气氛中把伤感暂时搁到了一边。幸福和痛苦有一墙之隔,快乐和悲伤却只有一念之间。这些词就犹如左手牵着右手,看似平淡,可心里的感觉是赤道的炎热和南极的冰凉,永远不会重叠在同一个地平线上。 txt小说上传分享
漂浮的期许(9)
(5)
大学里对于新生,更对于女生来说最难熬的莫过于军训,虽然只有短短的10天,却犹如长征二万五千里,一个个跟逃难似的,皮肤发红,脖子和身体很独立的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颜色,在召开检阅军训成果大会时,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个胜利者。
学校总是在新生入学就军训,说是为了锻炼学生的意志和毅力,提升他们的锐气,其实希阳觉得那是锻炼学生的体质,其他五花八门的词根本不受用,也没有什么关系。
在军训期间,希阳见了几次欧阳锦,都是穿着迷彩服的样子,依旧是那种笑容、依旧是那种面孔,希阳喜欢晚上一个人独自回想,她觉得自己的大脑硬盘很大一部分都存放着欧阳锦,关于他的正面、侧面、背影……那是一种迷恋。
学校预计在军训结束后举办‘新生才艺大赛’,肖笑、希阳、欧阳锦还有两位新闻专业的同学佘帧、顾霏雨临时组建了一个乐队,要代表新闻专业参加学校的比赛,所以在军训结束的周末,两人没有回家,约好晚上排练,白天和叶青、路月尧去逛街,一大早,几个人就高兴的准备了。
“学校可真黑,把我这个闭月羞花都整成残花败柳了。”肖笑一边照镜子一边感慨。
“你要是闭月羞花,这世界上就没有残花败柳。”希阳拍了拍肖笑洗脸去了
“你有这样的想法,证明你的思想已经很腐朽了,看到美女应该赞美,而不应该是嫉妒。”肖笑转身对希阳说。
“我嫉妒你?你是不是还没醒啊?大白天别做白日梦。”
“我不和外星人计较。”
“你们俩咋一睁开眼睛就斗嘴呢……”叶青对着两人说。
“没听过一句,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现在有的是力气,等老了想斗嘴都觉得力不从心呢。再说了,我们学新闻的,不得靠这张嘴养活自己啊,不练练怎么行。”肖笑笑了起来
几个人就新闻讨论了几句,就出门了,也许是新生的那种热情已经淡去,走在校园里又是另外一种心情。
“你们看那个骑自行的,他是我们专业的教授,应该会教我们。”希阳指着一个迎面骑车而过的中年男子说
“你怎么知道?”
“上次我去电视台找我爸,见过他,不知道他去干嘛,我爸说他是新闻专业的教授,指不定我以后就是他的学生,还让我跟他打招呼了。”希阳答道
“骑着自行车的是教授,开着大奔的是后勤。这也是我们学校一道风景。”肖笑对着刚开进校门的一辆奔驰说
“你认识那个开大奔的?”
“我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我。保安刚才打卡,他把车窗摇下来,那天报名的时候我们路过后勤处,我看见他在里面。”
“你记忆力可真好”叶青对肖笑说
“谢谢夸奖,记忆力好是我一大优点。”
“自恋”
大街上,叶青看着城市里花花绿绿的事物,人们的穿着、打扮都和读高中时候的县城是不一样的,用书中的话说,很开放。她记得以前村里有个奶奶,女儿出去外面打工,有一年夏天从城里染了指甲,电了头发,穿着短裙,拖着高跟走山路回来了,村里的妇女看不惯,觉得那就是狐狸精,专门勾引野男人的。她的母亲也看不惯,总是说:
“城里把人都变坏了,指甲上染着油漆,头发都变成牛毛,穿裤子要露屁股,穿鞋子要走高跷……”
漂浮的期许(10)
这位母亲没有走出过大山,她觉得外面的世界是混乱的,比阎王殿的牢房还要让人可怕。至死也无法相信女儿是那样活生生的改变了。后来叶青的姐姐和越来越多女孩子出来打工,几年后,她们也变了。
叶青对城市的感觉不是太清晰,只是透过车窗看见,楼房很高,人也很多,交通很拥挤。现在和舍友置身在城市的中央,她发现自己和其他三个人比起来是不同的。
舍友的穿戴比校园里要丰富很多。希阳戴着一对叶子状的吊坠耳环,头发自然地垂下来,一个紫色的太阳镜遮住了她那双大眼睛,她上身穿一件白色条纹吊带,腿上穿一条7分紧身牛仔裤,脚上是后面没有带子的平底凉鞋。凉鞋的前面有一朵淡蓝色的花。肖笑也戴着耳环,但她戴着三只,一个有钻的耳钉闪亮亮的贴在左耳的耳骨边,另外一对耳环和希阳的很相似,不过形状是心形的,她穿一件鸭蛋青色的短袖,底下穿着几种颜色混合的短裙,裙子刚到膝盖。太阳镜颜色有点像咖啡,从不同的角度看去又不相同,叶青没有具体的词去形容那种颜色。路月尧的体型臃肿,在现在瘦成为一种时尚时,着装无论怎样,都显不出线条的美。只能说丰满,贵气。也不知道那是褒义还是贬义。她有点过份打扮,眉毛涂的太黑,眼睛上的颜色也显得太深沉,脸颊两边打着胭脂,嘴上抹着口红,太过于妖艳,叶青想起高中时候,马路对面理发店的老板娘。
叶青觉得希阳和肖笑,甚至路月尧,他们的生活等级,是高高在她之上的,有钱人有有钱人的快乐,而自己是没有钱的。
女人都怕走路,可是逛商场从来不会觉得累,眼睛发亮,呼吸顺畅,步态轻盈,悠然自得。四处的寻找吸引自己的一切迹象。欲望使得购物的女人都成为侦探,可以坚持不懈的寻找线索,迫不及待,欢喜若狂。
所以有人说诱惑对人是致命的,尤其是女人,诱惑是欲望的根源,有了欲望就会产生不安,对物质的追求也随即产生。时尚的衣服,多款的鞋子,流行的首饰…都会使人心旌摇摇。
因为要排练的缘故,几个人很早就回到了学校。
“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富豪要女人,女人有了,女人钻戒,老公给买了,我现在要冲澡,居然停水了。”肖笑在冲凉房喊着。
“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没给你缺胳膊少腿,就停一下水,你应该感到庆幸。”希阳在冲凉房外敲着门对肖笑说。
“你先把衣服穿上出来吧,等下有水了你再进去洗。”路月尧对肖笑说。
叶青也说让肖笑先出来,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去拿书了。
大学的课本比高中的教科书更厚,当然,价格也是不菲的。希阳积攒了三年的教科书、辅导书,在6月以后以每公斤3毛钱的价格出售了,觉得很亏,但同学都说价格不错了,他们才卖了2毛5。正所谓,知识无价,废纸无涯。
人的相遇总是短暂的,回忆从清晰到模糊,然后变成一片苍白,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