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敦煌-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厮ぴ诓苎勇缓脱ΡΤ山畔拢右痪洌骸把皇短Ь伲忝亲约夯 本屯芬慌ぃ餍涠チ恕�
  曹延禄欲让方天佑将自己绘成佛像弟子遭到拒绝,回到房中,怒火难消,便狼般地在屋里转圈子,嘴里忿忿道:“真是那句老话:虎落平原遭人欺,凤凰落架不如鸡!一个臭画匠也敢在我面前拿大!要不是碍着哥哥和嫂嫂的面子,我非让他知道马王爷三只眼!”薛宝成道:“大人,这号人非给他点厉害尝尝不行!”曹延禄无可奈何道:“他软硬不吃,你如何给他厉害?”薛宝成滚着眼珠子道:“咱们想法设个圈套,让他往里钻,只要抓住他的把柄,不愁没办法整他!”曹延禄问:“有何妙计?”薛宝成咬牙挤眼道:“不瞒大人说,小人会配制‘
  迷魂膏’,原本是勾引诱奸良家女子用的。此药见酒就发,香气诱人,只要一杯下肚,就会神志不清,想入非非,身不由己地干出无法无天的事来。”曹延禄大喜道:“好!快去配制,我在这里等你!”半个时辰后,薛宝成带着一个绣着白色蝙蝠的黑色荷包进来,当着曹延禄面从荷包里捏出一撮朱红色粉末,小心翼翼地灌进一个波斯酒瓶中。曹延禄抽搐着鼻子道:“好!果然酒香扑鼻,令人流涎。”薛宝成得意道:“姓方的贪好酒色,不怕他不上套。”曹延禄突然瞪大眼睛道:“唉呀,这酒为何变成了红色?”薛宝成炫耀道:“此药药性甚猛,酒也为之变色。”曹延禄发愁道:“这如何骗得过姓方的?”薛宝成成竹在胸地笑道:“大人放心,小人已安排停当,大人只等着看好戏吧!”
  近午时分,莫高窟牌坊前,一群工匠围着一个卖酒汉子吵闹。工匠们说酒卖天价,是在讹人。卖酒汉子一边仿佛用目光在工匠们中间寻人,一边高声叫嚷,说一分钱一分货,好酒卖好价,天经地义,愿喝掏钱,不愿买者站一边馋着。这时,正在洞中作画的方天佑因洞外吵闹声打断思绪,画上出现瑕疵,就走出洞外,来到卖酒汉子跟前。方天佑问及因何吵闹,工匠们只言价大,卖酒汉子只说酒好。方天佑就说这酒他买了,并要汉子挑酒到他房中,他便付钱。卖酒汉子正中下怀,毫不犹豫地将酒挑进方天佑房中。方天佑取出二十两纹银,汉
  子先不接钱,认真道:“俗话说,货卖识家。我看先生才真是个识货之人。既如此,小人这里另有一瓶酒中极品,不知先生可愿一饱眼福?”方天佑迫不及待道:“快拿来看!”卖酒汉子就从怀中掏出那只波斯酒瓶,房中顿时酒香四溢。方天佑贪婪地吸着鼻子,极力赞叹道:“好酒!好酒!果真好酒!”汉子夸口道:“此酒本非华夏所产,而是来自天边极地的波斯国。”方天佑惊异其酒颜色,汉子道:“此酒是用三百年的无花果酿造,人称宝石红,故为红色。”方天佑此时已馋涎欲滴,忙问:“此酒卖否?”汉子故作羞愧道:“小人福薄,不卖自己也受用不起。”方天佑问价,汉子道:“少五十两银子不卖。”方天佑为难道:“学生只剩下三十两银子,再给掌柜的画幅丹青如何?”汉子故作白丁道:“什么丹青,不能吃不能喝的,小人要那劳什子作甚?”说着四下打量一番,“先生不如给小人几件衣裳,倒实惠些。”方天佑笑道:“好说好说,不过我这里都是些破衣烂袄,你看上哪件,随便拿吧。”
  方天佑近午买下酒,下午又去洞中潜心作画,直到入夜,得意地完成了壁画一个部分,吹灭灯,一放下画笔,近午时买下的那瓶酒仿佛一股香风猛地吹进他的鼻孔。他再也按捺不住酒兴,飞快跑回住处,拿了那瓶波斯酒瓶装的酒,又跑到院中。这时,风清月白,夜色寂静,千佛洞如披轻纱,妙曼如画。方天佑触景生情,酒性大发,打开酒瓶,酒香冲鼻,面对皓月,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可是酒刚下肚,再抬头看天,就见月摇星颤,云影变幻,天旋地转。方天佑不知这是酒中药力发作,而以为自己神入妙境,他绘在洞壁上的伎乐天时隐时
  现地晃动着,图中以秋红为原型的女子跳着胡旋古舞,身影在眼前飘忽。方天佑手里拿着酒瓶,一边摇摇晃晃地追着眼前秋红飘动游移的舞影,一边舌头发硬地呓语:“秋……秋红……姑娘,舞……得真好!好!哎动、动若疾风,旋、旋若莲、莲、哎莲花……”方天佑正追逐着,突然眼前的舞影消失,方天佑接着呓语:“哎?姑、姑娘你、你到哪里去、去了?……”方天佑看不见了秋红的舞影,就寻目四顾,忽然发现舞影在译经房的窗棂上飘忽,于是又呼喊着:“姑……姑娘,等、哎等……等等学生……”方天佑摇摇晃晃来到译经房门口,窗上又不见了姑娘舞动的身影,于是又追进译经房,歪着脖子偏着头,一边呓语:“哎……哎姑娘,你……你藏哪儿了?”一边跌跌撞撞地满译经房里寻找。他搬柜子,推桌子,移板凳,乒乒乓乓,柜倒桌歪,案上译好的经文四下飘落。方天佑又用手逮着正飘落的经文,逮不着,又胡乱翻刨经卷,翻不着,又满房里搜视,搜视不着,就抱起经案上成叠的白麻纸向空中抛扬,抖动了由窗孔里投到墙上的一片光影。看见迷乱的光影,方天佑突然狂笑起来:“哈哈……抓住了!我抓……抓住秋红姑娘了!哈……”方天佑正在狂笑,突然四面火光通明,曹延禄率领手持火把的兵丁冲进译经房,手指方天佑,声色俱厉地命令兵丁道:“快!快给我拿下!”曹延禄一声令下,兵丁们一拥而上,将酩酊大醉已不省人事的方天佑结结实实捆绑起来。正这时,忽然有人喊声:“且慢!”就见无尘法师和孙家庆及众弟子赶进房来。曹延禄冷冷地看一眼无尘法师,咬牙道:“大师有何吩咐?”无尘法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方居士酒醉失态,望曹施主以善为本,放过这回。”曹延禄得理不饶人,振振有词道:“哼!大师亲眼所见,此狂徒砸经房,毁译经,罪在不赦,如何放得?”无尘法师道:“有果皆有因,方居士如何醉得迷失本性,必有他因,而非本意。”孙家庆也求情道:“大人,方学士是节度使请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望大人网开一面吧!”曹延禄鼻子里又哼一声,回绝道:“各位不必多说了,此事非同一般,卑职不敢擅自做主,待禀告哥哥之后再做处置。”
  曹延禄带着薛宝成等随从马队,押着绳捆索绑的方天佑,一路朝敦煌节度使府驰来,到了节度府,将方天佑拘押在马棚里,就急匆匆向大堂走去。结果在长廊上碰见了珍娘和秋红,曹延禄打拱道:“小弟给嫂嫂请安!”珍娘惊异道:“叔叔不在千佛洞,来城里做甚?”曹延禄道:“有急事向哥哥禀报。”珍娘道:“你哥哥这会儿和肃州兵备正在大堂议事,有事不能告嫂嫂一声?”曹延禄道:“方天佑醉闹千佛洞,砸了译经房,把即将译成的《涅般木经》已毁于一旦。”珍娘一怔道:“嗯?”秋红也情不自禁地担忧道:“哎呀!方学士可伤了身
  子?”曹延禄酸溜溜地瞄了秋红一眼,不悦道:“哼!那狂徒倒是毛发未损,只是砸得译经房一片狼藉,不成样子!”秋红松了一口气,不吱声了。珍娘叹气道:“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曹延禄趁机点火,挑拨道:“嫂嫂,小弟有话,不得不说。这方天佑放荡好色,品行不端。小弟在译经房捉拿方天佑时,他一边砸毁经房,一边嘴里还色迷迷地喊着秋红姑娘的名字。如此败坏风气,留在敦煌,终是祸害,不如早早赶走,以免贻害无穷。”珍娘笑道:“嗨!文人才子;都恃才自傲,放荡不羁,叔叔大度些,且由他去吧。”曹延禄丧气沉下脸道:“如今千佛洞工匠逾千,若姑息纵容,如何服众?”秋红见曹延禄揪住方天佑不放,问道:“那按曹将军的意思,想如何处置?”曹延禄正色道:“若真的执意要留,也应按律惩罚,当众鞭笞,以儆效尤。”珍娘怒道:“胡说!方天佑乃天下名士,岂能如此无礼!”曹延禄不甘心道:“嫂嫂既如此,此事小弟得见哥哥。”珍娘道:“见哥哥又能如何?上次你勾敌谋反,哥哥尚能饶你性命,这次方学士酒后失态,你倒要揪住不放,还有脸去见哥哥?”秋红道:“是呀,你若去见曹大人,保险是又墩屁股又伤脸!”珍娘道:“你说,方学士现在何处?”曹延禄道:“拘押在马棚里,等哥哥、嫂嫂处置。”珍娘又气又急道:“怎能如此胡作非为!快快将方学士放了!”曹延禄无奈道:“我这就放。”
  珍娘和秋红听了方天佑之事,随后到马棚去看。到了马棚,无尘法师和孙家庆也已赶到,并正在给方天佑灌服醒酒的浆水。珍娘和秋红围到方天佑跟前,见方天佑慢慢睁开了眼,昏昏晕晕地看看无尘法师,又看看珍娘和秋红。口语不清地对无尘大师道:“大……大师,你是无尘法师?”无尘法师松了口气道:“啊,是老衲。阿弥陀佛,学士醉了两日,总算是醒过来了。”方天佑环顾四周,惊疑道:“这是何处?”孙家庆道:“马棚。”方天佑莫名其妙道:“学生怎么会到此处?”孙家庆“噗”地笑道:“学士真的记不起来了?你大闹经房,被曹大人拿了关在这里。”方天佑听了惊得如同头顶炸了响雷,摇头道:“不会不会。”无尘法师点头道:“学士,真有此事呢。”方天佑仿佛鬼魂附体,猛地强撑起身,不容分说地朝马棚外走去。无尘法师惊问:“学士要去哪里?”方天佑道:“学士要回千佛洞看看真假。”
  方天佑心急火燎地翻身上马,一路风驰电掣般朝千佛洞飞奔而来。他纵缰放马,两腿夹击,奔马过处,在沙路上扬起了一道滚滚黄尘。到了千佛洞,险些连人带马冲进译经房。方天佑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地来,一头扑进译经房,见桌、凳、椅、柜,横七竖八,经卷散落,一片狼藉,猛地如五雷轰顶,抓胸顿足,泪流满面地仰面悲叹:“天啊!我如此作孽,该死!该死!真该死啊!”无尘法师紧随其后跑进译经房,拉住方天佑,劝道:“学士,事已至此,也不必过于自责,快回屋里歇息吧。”方天佑猛地回头看着无尘法师,悔恨交加地自责道
  :“法师,学生怎会做出如此罪不在赦的事儿呢?”无尘法师道:“欲求真经,须除魔障。兴许译著真经,注定要遭此劫。老衲六根清静,本不该管这红尘是非,然而因见学士处世豁达,这里还想提醒一句,居士魔缘未解,要处处小心才是。”方天佑听着,皱眉思忖,突然仿佛记起什么,猛地奔出译经房,朝贮酒杂院跑去。方天佑跑进贮酒杂院。这里堆放着从城里运来的十多瓮酒。方天佑不容分说地捞起地上木棍石块,发疯地击砸未开封的酒瓮。噼里啪啦,瓮片横飞,酒浆四溅,紧随其后追来的孙家庆拦腰抱住方天佑,大声呼喊:“大师快来啊!学士又发酒疯了。刚冲进杂院的无尘法师惊讶道:“阿弥陀佛,方居士,你这是怎么了啊!”方天佑双手高高举着酒坛,狂声吼道:“学生今日发誓要戒酒了!”说着猛地将酒坛朝地上摔去。酒坛粉碎,酒浆四流,无尘法师和孙家庆都惊得愣在那里。
  敦煌节度使曹顺德接到探报,说西夏大将军李兴缗率精兵三十万,出了凉州,正挥师西进,直逼敦煌,不日将兵临城下。节度使府里一片慌乱,曹顺德急忙叫来已从肃州兵备调任敦煌兵备的李大人,整天在大堂里计议御敌之策,因而不知曹延禄如何设计诱使方天佑醉酒砸经房,曹延禄又如何将其押赴敦煌问罪之事。而作为诰命夫人的珍娘,此内忧外患,心里却要一肩挑之:一则勒令曹延禄放了方天佑,勿再起邪念,惹是生非;二则就思谋着去千佛洞进香许愿,求菩萨保佑敦煌。
  珍娘主意既定,就来聚文阁找秋红安排走后府内事宜。珍娘带着跟前跟后的天竺犬走进汗牛充栋、书笈满目的聚文阁,就见正在整理舞谱的秋红手里拿着方天佑曾经作画的那支竹筷,一副显得神不守舍的样子。珍娘心里明白,秋红爱慕方学士。那天方学士在马棚里虽然被放,但与曹延禄同回千佛洞后的情形如何,秋红自然担忧在心。不过,此刻珍娘也顾不了许多,一见秋红,就告知西夏兵已出凉州,直逼敦煌。秋红听了大惊,不知如何是好。珍娘便让秋红将她存的菩提香拿来,要去千佛洞进香许愿,救菩萨保佑敦煌。秋红呢,本就担忧着方天佑回敦煌后的情景,平日里只能是瞪着眼干着急,今日听珍娘要去千佛洞进香,自然就死缠硬磨要随珍娘一同前往。珍娘道:“西夏兵节节逼近敦煌,曹大人和城中官员日夜在大堂商议,你得留在府中照料。”秋红道:“府中那么多丫环,也不缺奴婢一个。”珍娘担心道:“她们我多不放心。”秋红狡辩道:“平日奴婢寸步不离夫人,今日夫人进香许愿,为国尽忠,为曹大人分忧,秋红我也该尽一份心,担一份忧呀!”珍娘道:“死丫头,什么为国担忧,你就说你为方学士担忧,想见方学士一面是了。”秋红死缠道:“嗯,奴婢就要去嘛!”珍娘无奈道:“好磨头!行了行了,就带你去吧!”秋红遂了心愿,眉开眼笑,撒腿跑着去取菩提香去了。
  珍娘坐着花团锦簇的锦轿,前呼后拥,形成一支浩浩荡荡的进香队伍,行进在茫茫戈壁滩上,远处看去,沙尘飞扬,进香队伍犹似一条腾云驾雾的巨龙,滚动延伸向前。约摸多半天时间,进香队伍来到莫高窟三界寺,无尘法师和曹延禄早已在此恭候。秋红搀扶着珍娘走出锦轿,步入神庙,但见香烟缭绕,法相庄严,一派肃穆。珍娘和秋红跪于佛像前,虔诚地敬香许愿,求佛保佑敦煌安然无恙,不遭敌犯。珍娘敬香许愿一毕,又随无尘法师来到禅院。珍娘和无尘法师坐在核桃树下的石桌旁,一边品茶,一边谈论译经之事。因珍娘心里最挂
  念的仍是方学士醉酒砸经房一事,问及无尘法师,法师微笑着摇摇头道:“方学士醉酒失态,不过弄乱了经页,只要稍加整理,并无大碍。”珍娘听了,先是眉头拂去愁云,紧接着又不悦道:“如此说,叔叔欲加罪学士,夸大其辞了?”无尘法师道:“阿弥陀佛,万象幻化,同是一物,有人视为草芥,有人看做洪荒。因此大小无常,皆由心裁。物理如此;也就难怪曹施主了。”珍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那《涅般木经》不知何时能够译好?”无尘法师道:“再有月余,可成善果。”珍娘正高兴地与法师谈经论佛,刚刚提到曹延禄,就见曹延禄挤眉弄眼,笑吟吟地走了进来。曹延禄到禅院来,原本是为寻找秋红,但进禅院之后,未见秋红,却见珍娘与无尘法师交谈,于是,只得改了主意。他先用有意让人回避的眼神扫了无尘法师一眼,小声对珍娘道:“嫂嫂,小弟有事禀告。”无尘法师眼明心知,笑着站起来告辞道:“施主请便,老衲有事,恕不奉陪了。”“法师走好。”珍娘目送法师走出禅院,回头不高兴地看着曹延禄,问道:“叔叔何事?莫非又要说方学士什么不是?”曹延禄尴尬地连忙笑道:“不不不,嫂嫂说哪里去了。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哩,小弟如今是半个眼睁,半个眼闭,再不得罪方学士了。”珍娘白眼道:“你比方谁是狗呢?还说你不得罪,开口就含沙射影,指桑骂槐!”曹延禄装模作样掴自己的嘴巴,自骂道:“瞧我这臭嘴,真该死!真该死!”珍娘欲呕无奈地笑道:“好了,好了,有事就快说吧。”曹延禄装出苦相求情道:“兄嫂早就把秋红许给小弟了。小弟日夜盼着早日拜堂,喜结连理,可时至今日,依旧是镜中花,水中月,特别是自来了那个姓方的……”珍娘生气地拦住话头道:“又来了是不是!唉!叔叔也知道,嫂嫂把那秋红视为亲妹妹一般,此终身大事,怎好勉强她?”曹延禄发急道:“弟对秋红,钟情已久,如今人事更迭,小弟唯恐生变,还望嫂嫂做主。”珍娘为难道:“唉,这秋红心气比天高,我只能再好好与她说说。”珍娘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咦,这半天怎么不见秋红的影子?”曹延禄道:“小弟去找。”珍娘略一思忖道:“不用了,我想四处走走,顺便找找。”
  秋红和珍娘一起敬香拜毕了,珍娘去见无尘法师,秋红便迫不及待地去找方天佑。秋红径直来到方天佑作画的洞窟,见洞壁上正敷色的壁画五彩缤纷。方天佑正全神贯注地作画,浑身粘满色彩,使身体几乎和绘画融为一体。秋红没吱声,悄悄藏在木架后边,拍拍天竺犬,去找方天佑。正作画的方天佑听到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又有什么动物拱着自己的脚腕儿,回头朝下一看,竟是一只金色的天竺犬嘴里叼着一支笔,抬头看着他。方天佑惊奇地四下寻找着,一边自言自语地问道:“咦?谁家爱犬,怎么跑到这里?”方天佑没有发现犬主,便蹲
  下来,一边问犬:“嗨!你家主人呢?”一边就伸手想摸摸这只可爱的天竺犬。不料天竺犬突然伸着脑袋吠叫起来。方天佑猛不防吓得朝后一躲,嘴里叫声:“哎哟!”立即就摔了个仰面八叉。秋红见状,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从木架后面走出来道:“方学士别怕,爱犬不会咬你。”方天佑看见秋红,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惊喜道:“秋红姑娘!你……你怎么来了?”秋红调皮道:“千佛洞人人都可来,奴婢怎么就不能来?莫非学士不喜欢奴婢来?”方天佑慌忙道:“不不不,姑娘误会了,学生巴不得姑娘天天……”秋红咯咯地笑道:“只是没想到奴婢今天来吧?实话告诉你吧,奴婢今日陪夫人来千佛洞进香,顺便送笔来,也省得学士再以筷代笔。”方天佑受宠若惊,连连施礼,接下来道:“姑娘今日来得正好,学生刚好有事相求。”秋红笑道:“什么求不求的,学士只管说好了。”方天佑取出一卷画轴,道:“过几日要绘制供养人像,可学生只见过夫人一面,凭记忆绘了一幅草图,想请姑娘指点指点。”秋红道:“快让我瞧瞧。”说着一把抢过画轴,可是又突然“哎哟!”呼叫一声,画轴失手掉在地上。方天佑吃惊道:“怎么了?”秋红用嘴嘬着手指,皱着眉,娇嗔道:“画轴上有毛刺。”方天佑愧疚道:“都怪学生,画轴应该细细打磨才是。”秋红做着鬼脸,佯装疼痛道:“还文绉绉地做什么!快帮我挑出来,疼死人了。”方天佑慌乱道:“我挑?”秋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