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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你跟她含情脉脉情话连篇喽。”甄君奸笑一下，小人得志道。
“你还看到了什么？快说！”马雯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光把他灭了。
“怎么？你们还做了别的什么？”甄君眼中泛着迷惘的光泽。
听到此，马雯的心略微安宁，辩驳道：
“没有没有，没做别的什么。”
“一定做别的什么了，快从实招来！”
“少废话！要……”马雯原想说“要杀要剐随你便！”可想到这事还牵连刘琪，不由得嘴软下来，“别人不知道吧！你不要……”
“你放心，这个宣传委员我做定了！”甄君说完，奸笑不已。
“好歹是同学，别那么绝嘛。”马雯强压住怒火强做出温柔。
“哼，看我心情兼看你表现！”甄君一副小人得志样。
第二天中午，刘琪走了。她走时，满带愁楚，心中不舍；她走时，马雯踌躇满志，漫步校园。她走后，马雯哀戚怅惋痛楚孤寂怨恨……然而一切都晚了！
转眼期中考试过去，马雯拿来成绩单，一看名次——第四名！比刚来时进步了十九个名次！他激奋的直想欢呼，惟恐自己的“狮子吼”会伤到同学，于是变欢呼为欢唱。大半天下来只唱了一句：“老爷们儿今儿个高兴！”马雯欢唱完又往下看，猛地发现了萧湘，是十六名。“女孩到底不如男孩聪明呀！”马雯竟以毫无科学依据的考试来得出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定论！他继续往下看，他想要看一下刘琪的成绩。遗憾的是他没有找到，他终于想到刘琪已经走了，又不免哀叹一回。之后又联想到甄君，他从下往上找，好久才在第二位上找到。“好家伙！比我还高两个名次！伪君子到底是伪君子，深藏不露！以后无论如何也得干掉他！”接下来马雯又看了某些渐渐熟识的同学的成绩，大多数一看便忘。但一个叫贾余的小子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名次是二十名。马雯觉得那小子很可爱，因为他见了马雯便呼“雯哥”。马雯决定帮他一把，把他变成班级第五名。
班主任说要调整一下座次。马雯巧抓机会，一封建议信上去，建议他把自己和贾余调到一块，以便帮助他，写到此时，马雯将其改为“互相帮助”。班主任看后很感动，直赞许马雯豁达善良，还夸奖他进步很快，鼓励他继续努力学习。
马雯如愿以偿地和贾余做了同桌，他很高兴，对贾余大吹大擂一番，贾余只是平淡地笑笑。但很快马雯便不高兴了，因为来一个“不祥之物”成了他的左同桌 “蛐蛐儿”甄君。甄君一见马雯便奸笑，马雯强作个微笑还他，说：“哎呀，这不是我们的‘赖蛐蛐先生’吗？不行！今后得叫你伟大的‘蛐蛐先生’。你确实很厉害，深藏不露，高手！不过我马雯喜欢像爱因斯坦那样独自思考问题。所以，我不会向你请教问题的，你也不要来烦我。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甄君又朝着马雯奸笑，马雯一见这‘傻笑’心中就来气。他扭头看看贾余，发现他也在笑，但说不清是嘲笑还是傻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马雯在刻苦学习的过程中，兢兢业业地帮助贾余。甄君也不得不称赞起马雯来，与马雯的关系也渐次改善，虽然有时还略微看不起马雯。马雯以前宁愿用两节课的时间去攻克难的连佛祖都要皱眉头的数字题，也不愿向甄君请教；现在却能够“放下架子”去请教甄君。并且有时还将这问题讲解给贾余，这使马雯觉得贾余和甄君是徒孙与祖师爷的关系，而自己……
在这段枯燥的学习日子里，马雯想方设法寻开心。他想到“世外桃源”，于是就到那儿去，几天下来寻到的都只是伤心。他想到操场，终于在操场上找到两个好所在：其一是北面的单杠，可以在上面练习翻滚；其二是南面的平衡木，可以在上面练习打架。但无论哪一项，他都属于白痴级。马雯很不服气，下定决心要在这两项上证实自己。
一个月后，某次体育课上，让我们看一下马雯的成绩。
马雯和几个同学在校园闲逛，逛来逛去便逛到了单杠前。一个小子上前，抓住就翻。很遗憾，很久都没翻过去。另一个看后大笑道：“瞧你那笨样，看我的！”
这小子上前便抓——很遗憾，没有抓住，胳膊好像还受了点儿伤。接着便传来同志们的笑声：“自己连抓都抓不住，还说别人笨样？丢人呀？哈哈……”
“你们别笑我，有本事也翻去！”他喘了口气，不服道。
“众同学听后兴致大增，一个个雄心壮志而去，一个个垂头丧气而回。马雯淡淡笑了笑，“我翻了一个月都没翻过来，你们头一天就行啦？”旁边甄君却急了，说：“马雯，别在这儿傻笑，有本事翻一个给大家瞧瞧！”
“是啊马雯，别傻站着，来翻啊。”几位同学异口同声道。
“兄弟们，看我的！”马雯满怀信心地说，然后满怀信心地走上前，满怀信心地跳起抓住单杠，满怀信心地翻了过来，最后满怀壮志地大喊：“我翻过来啦！我终于翻过来啦！！啊！！！。。。。。”
“雯哥！好样的！”
“再翻一个！”
“就是！再翻一个！”
“你们都看好啦！”
众同学看好，只见他敏捷身轻，腾空一跃，紧抓单杠，连翻四个。同学们惊叹不已：
“好样的！雯哥！雯哥！好样的！酷毙了！雯哥！雯哥！——酷毙了！……”
马雯自豪地咧着大嘴，笑而不闻其声。
当天下午，马雯激奋未尽，自己的光荣岁月如碎片般在脑海中翩跹飞舞，然而到了黄昏却……
马雯阔步走向平衡木，巧得很，上面正好有一个胖小子。马雯轻跃上去，欣忭道：
“兄弟，咱们玩玩儿？”
“切！小样！玩玩儿就玩玩儿！”
马雯还没向前走便觉脚下不稳，气性因此消了一半。那人缓缓前来，马雯快快冲拳。那人轻轻抓住马雯的手，再轻轻一拉，马雯便重重地掉了下去。
第二次，那人不等马雯上前便狂驰过去！马雯始料未及，吓得要死，离他两米便自己跳了下去。
第三次时，马雯主动发起进攻。待近那人时，那人骇人地大吼一声，这一吼颇有当年张飞大闹长坂桥时的“叫喳喳”之势！不过马雯要比夏###有出息多了，他没有被震的“心肝俱裂”，只是被震的跳下平衡木。
如此一来，马雯心悸大于欣然，再不敢上阵，犹不服道：
“今日准备不足，改天定与你大战三百——啊不，五百回合！”
“我好怕好怕，我好怕你哪一天来收拾我哟。啊哈哈哈……”
马雯满腔的怒火足以点燃食堂的煤炭！而他先前的狂傲之气却变成了食堂烟囱中冒出的烟，消失在空蒙昏黑的天空中，无影无踪。
屋漏偏逢连夜雨，失意偏逢倒霉事。
马雯刚回到教室，便碰到班主任怒叫出“二郝”——郝达、郝边。刚要幸灾乐祸，便又被班主任提名，顿时傻了眼。待到办公室才明白，原来郝达是因为被打而打人，郝达是因为屡次进网吧，而且两人都不是第一次。之后两人被暴揍一顿，马雯不忍睹视。后来班主任问马雯是不是第一次往操场去玩，马雯才明白怎么回事，然后机变地回答“第一次”，才幸免于难，最后，马雯违拗班主任的意志拖着不能走路的“二郝”回教室，班主任感叹深思。
谁知道当天晚上，班主任竟抽了节晚自习作为班会。他表情沉重地走上讲台，坐正身子后，清澈温暖的笑容在他面容上绽放开来，说：“今天我打了两个人：郝达和郝边。哈，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二郝’，不过今后可别这样称呼了，啊。”同学们轻轻笑了笑，班主任接着说，“如果别人动手打了你一拳，你会打他一拳，还是找老师按校规办事？来，同意前者的同学请举手。”
同学们议论纷纷，纷纷举起了手。
班主任不觉诧愕，道：“都选前者？！”他又默默点头：“是啊，别人打你一拳是对你的侮辱。如果按校规办事，老师顶多就是把打你的人批评一下或要他写份检讨。当然，那人改不改还是别一回事儿。况且，别人也会说你没骨气，只知道依赖别人。但是，如果你回他一拳，你就捡回了你应有的尊严！要知道，尊严是高于一切的！包括法律，更别提校规了。‘人活一口气，佛图一柱香’嘛，所以不要凡事都依靠校规和老师，因为你总有离开学校的时候；不要凡事都依靠法律，因为你也有远在‘沙漠’的时候。当然，我并不是说不要校规和法律。我是说你们今后无论遇到什么，首先想到的应该是靠自己，而不是别的什么。”
同学们或点头默许或潜心思虑，都感觉班主任是一位“贤明君主”。只见他又微笑着说：“所以，我认为郝达的做法是正确的！在这里，我向他表示谦意。”班主任说完，站起朝郝达鞠躬！“对不起啦！郝达。”
郝达见状大为震惊，匆忙站起来说：
“没什么的，老师，是我太冲动了，其实这事我也有责任。”
班主任招招手，示意郝达坐下，坐下问道：
“还有谁有什么话要说吗？”
马雯不假思索，举起了手。
班主任点头，示意马雯站起来，不等马雯开口便微笑着说：
“哈哈，我就知道马雯会有话要说的。马雯是咱们班第一个敢不听我的话的同学。同学们，我相信马雯在十年之后，定能成为了不起的人物，你们不信就走着瞧。对了，马雯，你是不是要说关于我施暴的事，嗯？”
马雯点头微笑，说：“是啊，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暴力’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可怕的字眼，它表明人性的残忍。虽然暴力对解决问题有着一定的作用，但同样的，它会像吃某些药物一样产生副作用。其实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就是以理服人！我曾说过，拳头是打不倒人的，只有道理才能征服一个人！我不想举一些例子，我们班里的情况足以说明一切。我希望我们班甚至我们学校乃至所有的学校都能杜绝暴力！”
班主任赞许地笑了笑，说：
“马雯确实有智者的睿智。在以前，他曾以书面形式劝我放弃暴力，我也曾按他说的去做，可后来又觉得某些人是不打不成器，于是我……如今想来，你们还很年轻，不应该在你们的纯洁心灵上刻上暴力的污痕。我决定今后不再对你们施加暴力！我会用道理说话，要你们心服口服，明白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班会结束后，同学们都觉得班主任很伟大，幻想着所有的老师都能像班主任这样该有多么的好。然而，这只是幻想只是他们这些可爱的中学生的美好的梦。也只是梦，他们除了做梦还能做什么呢？其实这已经很不错了，有首歌曲不是这样唱了吗，“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前面既已说了马雯在学习方面的诸多事情，现在便来看一下接下来的两次考试。在期末考试中，马雯成了第三，原先的名次却被贾余夺了。然而在期中考试中，甄君依旧坐稳了江山，马雯到底还是比他低一个名次，使得马雯一怒之下砸烂了奖励品。
第四章
第四章
引子：青春的泉水，穿流过身体，穿流过世界，带着清澈和快乐，自由的跳舞。就是这样的生命，在潮汐里摇动着不知疲倦的理想，张狂而美妙。
假期过的飞快又无聊，马雯依旧过着自己并不优质，并不丰富的生活，无话可说。
同学们虽然只有一个月没见面，但感觉上却像是隔了一年。一见面就紧紧拥抱，相信用金簪把董永和七仙女分开的王母娘娘也没有办法分开同学们。最后，同学们自动分开，改为大吹大擂。“天哪，这么久不见，你胖多了呀！”“你倒比原先苗条了！”“呀，发型越来越酷了！是不是给兄弟们找了个嫂子？”“快带来给兄弟们看看呀！”“哈哈哈……”“我假期看《红楼梦》了，你呢？”“呸，这年头儿还看《红楼梦》，我看《幻城》了！”“哎，你的头发怎么剪了？”“你头发上的发卡挺漂亮的。哪个帅哥送的？快从实招来！”“去你的吧，不害臊！”“哎呀哥呀，好象比以前壮了，脱下上衣来让兄弟们看看你的胸肌！”“呀呀呀，怎么和咱哥说话，咱哥感冒了咱嫂子不心疼呀？再说了，咱班女生同学愿意吗？”“哈哈哈……”“哎呀弟呀，你的脸怎么比咱班女生同学的都白呀？！”“用了什么护肤品？”“是雪花膏吧！”“呸！俗哪！这年头儿谁还用雪花膏？是大宝SOD蜜吧！”“哈哈哈……”
马雯忽然变得不太喜欢与人交流了，他只对贾余说了句：“好久不见，你还好吧？”没想到贾余竟回了这么一句：“你是不是在和你的情人说话呀？”听及此马雯一愣，好不容易被时间消磨的淡一点的的痛，在心中肆虐地无止尽地翻涌上来，夹着他和刘静破碎而伤感的时光碎片……他叹惋一声，低下头去。
“怎么了？雯哥。”贾余微笑地略带疑虑地问。
“没什么，咱们到外面走走吧！”马雯眼中落满一片一片的沧桑。
“外面很冷的，咱们——”贾余还未出去，身子就瑟缩起来。
“算了吧，我从来都不强迫别人，我自己去。”马雯抿嘴微笑，笑中印满了孤寂和无耐。
外面确实很冷，寒风肆无忌惮地吹，仿佛要把人的皮肤吹裂才罢休。马雯将外套裹紧身子，怅怅而行。树上的叶子早已没了踪影，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那儿孤零零地丫叉着，显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它们曾经美丽，在寒冬过后依旧会美丽，依旧会长出碧绿的叶子，那叶子就像在山上我和刘静，我怎么又想她了？她现在应该在温暖的教室里和她的同学愉快地聊天吧！刀子会不会也下来散步？吓，你真可笑，谁会像你这么傻，大冷天在外面散步。不去想她了，我的理想是高于一切的！这次期中考试无论如何也要考第一！我与他们同在一所学校共同学习，我怎么能落后于他们？待眼前的树重生叶之时便是我马雯功成名就之日！
在外边溜达半天后，马雯才慢慢踱回教室。同学们依旧在吹着。是时候了，应该学点儿东西了。马雯说着，取出那本在假期没看完的《语文读本》看起来。左同桌曲趋转身奸笑道：
“哟，班里的第三这么用功，下一次还不得成第一了呀！”
马雯一见这他皮笑肉不笑的出语讽刺便来气，很又水平的翻了个彻底的白眼道：
“去你的吧，伪君子！‘赖蛐蛐儿’！不就是第二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拿第一呀！”
“呀，这么久不见还是那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不想做第一，第一留给你做！行了吧？”甄君奸笑兼嘲笑。
“你不觉得这是废话吗？！小人得志！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败在我的手上！”
甄君依旧奸笑，轻蔑地说：
“是啊是啊，到时你都是第一了！甚至你现在就是第一了，我怎么能不败在你的手下！”甄君说完，又做出意味深长的可憎笑容。
马雯怒目而视，胸中的怒火正熊熊燃烧！他拍案而起，吼道：
“你他妈是不是看不起我？！”
甄君扭过头，用侧脸对着马雯笑道：“你是‘第一’，我怎么敢看不起你呀？”
马雯突然得了“第一综合症”，一听此二字，胸中的怒火不由得冲出四层楼直上云霄。他猛地抬起左腿，一脚向甄君踹去！“我操你妈！”“‘妈’音落时正是甄君胸膛被踹之际，甄君不由得捂胸倒地。其实这也怪他刚才扭头，给马雯创造了攻打机会，否则…甄君奋起之后，一拳直冲马雯的左臂打去，马雯闪躲不及，被击中后退了一步。甄君是文弱书生，此刻又受了伤，能把马雯打到并打退一步已经很不错了。马雯再欲上前时早被贾余，“二郝”拦住。也只有这仨人，别的‘好学生’宁肯为做一道1＋1究竟等不等于2的问题求证的昏天黑地，也不愿上前劝架。他们还会颇为高兴地说：“打吧，打死一个算一个，算失去一个竞争对手！”
“刚开学就打成这样，那以后还不得闹到玉皇大帝那儿去！”郝达说。
“有本事抄家伙，看谁狠！”郝边撒开马雯
“算了吧，雯哥。到底大家都是同学。”贾余说。
三个人三番说法，说的马雯不好再动手。他再看一眼甄君，那小子正在老老实实地摸胸口。马雯怕再打下去会把伪君子打成死君子，也只好作罢。
马雯愤懑地坐下，转过身背对着甄君。倾刻间觉得浑身发热，仿佛身上沸腾的热血仍未停止，他觉得越来越热，浑身像火焚一般，由以胃为甚。他想胃肯定是拜神侯为师学会了吸能的功夫，把世间万物的能量，都吸纳到了自己身上。他又一想这不可能，肯定是怒火被甄君搞的太旺，把胃点着以致急火攻心变成攻胃了，于是他想到了水。
马雯不断地喝水，一连喝了四大缸（当然是茶缸而并非水缸！）剩下的节目便是上厕所了。这个很有规律，马雯每隔十分钟便去一次。待过两三次后，他不耐其烦，愤怒索性呆在厕所里不出来。
也许是长时间不上课的原因，同学们一上起课来便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诸位老师对此深为不满，纷纷到班主任那里打‘大报告’。班主任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遂召开紧急会议。在会上，他每讲几句，马雯便喝口水（当然不是喝“口水”）。班主任说根据各科老师的反映，同学们上课时很不活跃，既不举手也不吱声，既不抬头也不问问题，活像一只只死绵羊。马雯只是淡淡笑笑，因为上课时他嫌课太简单或老师讲的太慢常常一个人独自思考独自研究，说是一只标准的死绵羊并不为过。班主任还补充说早晨晨读要大声朗读。马雯又是淡淡一笑，因为他不喜欢朗读，更不喜欢大声朗读。他喜欢用眼去看，然后闭目默背或静静地思考。老师们见他成绩较高，也就默许了他这种“背叛”的读书方式。
在同学们（除了马雯）的共同努力之下，一段时间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