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会永远在身后默默守候你。”绿川几乎要眼含热泪,“再见了,我的藤壶公主。”
“啊,谢谢。”同样听得不知所云的花子冲着他离开的背影挥手,心想前辈哪里都好,就是经常说些听不懂的话,搞艺术的人真是深奥啊。
“快点滚蛋消失,碍眼的家伙。”迹部狠狠一圈眼刀逼退看热闹的人群,拉着花子带着桦地一如既往的坐上那辆拉风无比的加长林肯。
看得心旷神怡的冰帝学生注视着加长林肯离去的方向,还有点意犹未尽,可想而知未来的冰帝校刊又有可以大书特书的题材好写了。冰帝的新闻社真幸福。
在车上解决了假想敌的迹部本来心情挺好,但看见花子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顿时又开始不高兴。总算是想起管家的忠告,对待女孩子要温柔,咳嗽两声,最后说出口的话还是有点酸溜溜:“舍不得了?”
“也不是,其实还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花子还沉浸在内心世界,条件反射的回答。
“哼,那种男人不适合你。”迹部暗暗放下心来。
“那要怎么样的男人才适合我?”花子反问。
“你说说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迹部再反问。
花子不快的嘟起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快点说!”迹部挑高眉毛厉声喝道。
“凶什么凶!一个大男人关心这些做什么?”花子暂时忘记了害怕,还是现在凶神恶煞的水仙花看起来有亲切感啊……啊咧,自己已经被弄成M了吗?好想哭……
迹部一时无语,想了半天才勉强找了个借口:“身为兄长,当然要关心你的未来。”
花子怀疑的斜眼看他:“很可疑……莫非你想……”
被她这样看着迹部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耳根有点发红,抢先打断她的话:“少、少罗嗦,别自作多情,本大爷才没想过那些东西!别臭美了!”
花子哈哈大笑:“莫非你想给我介绍什么对象?我才不要相亲!”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暗暗有点莫名的失落,迹部狠狠的敲上她的头:“白痴,本大爷才不会让你去祸害其他人。”
“你是魔鬼!打女孩子的恶棍!”
“哼哼,本大爷只看到一只野猪而已。”
“真过分!诅咒你!”
“哈哈哈哈。”
坐在对面的桦地默默看着这两个人扭在一起打来打去,突然很能理解忍足说的那句话。
——不要随便就把别人的存在忽略了啊!
狭路却相逢
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就到了花子的家,花子礼貌性的随口问了一句:“要进来喝杯茶吗?”
“好。”迹部已经下了车。
花子想给自己一巴掌,要你多嘴,问这个干什么!这位杀神唯恐避之不及还主动招惹,活得不耐烦了。试图小小挣扎一下做最后反抗,花子作突然想起状:“家里没茶叶了!那个,我记得兄长大人您是只喝大吉岭红茶,所以就……”
迹部满不在乎的说:“白水也行。”
磨牙,花子还是不甘心,看了下桦地:“桦地君很忙吧,还等着送你回家,耽误他太多时间不好。”
“也是。”迹部考虑了一下,“你就先回去,让司机送你。”
啊?这样一来不是只剩杀神大人一个威胁性更大!花子慌了,吱吱唔唔的说:“爸爸出差晚上不回来,我们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迹部丢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熟门熟路的已经从门口的花盆下找到钥匙打开门:“那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万一做饭把房子烧了怎么办。”
“等等别走!”眼看着救星桦地君上车走了,这边迹部大爷像回自己家似的开始换拖鞋,花子一时也不知道该去阻止哪一边,“你怎么知道哪里有钥匙?”
大爷突破玄关向客厅进军,把外套拖了往沙发一丢:“叔叔说的。”
爸爸,您这是在引狼入室!花子手忙脚乱的换上拖鞋冲进去,慌慌张张的把散乱在客厅地毯上的游戏杂志和光盘收起来,一脚差点踢翻了游戏机。迹部皱着眉看看茶几上积满灰尘的字条,拿起来一看,顿时大怒:“叔叔的日期落款是三天前,你就一直呆在没人的家里!是不是玩得连吃饭都忘了!”
花子反驳:“谁说的,我还是有好好的做饭吃。”
回想那个神奇的便当,迹部不相信的问:“早饭吃的什么?”
“蛋炒饭。”
“午饭?”
“饭炒蛋。”
“……晚饭?”
“蛋、蛋和饭一起炒……”
二话不说迹部拖起花子就往门外走:“我看你要升天了,收拾一下到我家去住。”
花子用力挣扎死命抱住玄关的柱子不放开:“不去,我不去,我和爸爸约好了一定会在家里等他回来!除了家里哪也不去!”
“白痴,你是小学生啊。”又气又好笑,迹部没办法只好放开她,“把生活自理水平为零的傻瓜一个人丢下,叔叔还真是放心。”
“别小看人,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最长我可是一个人生活了几个月,哼,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少爷啊。”花子不服气的嘟嘟囔囔。
一眼瞄到客厅一角的灵位,想起这家伙初中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又因为工作关系常常不在家,迹部叹口气用力揉揉她的头:“能安全活到16岁没饿死,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你干什么?”花子看着迹部找到厨房打开冰箱在里面一阵翻找,直觉告诉她这位大爷又要作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警惕的问。
“你家的冰箱除了速冻食品和零食就没有其他东西了?”迹部不满的回答,还顺手抄过一条围裙,“做饭给你吃。”
做饭给你吃……做饭给你吃……给你吃……吃……
小小的厨房内仿佛产生了环绕立体声的回放效果,花子惊悚不已的把手塞进大张的嘴里,幻想着华丽丽的迹部大爷围着围裙一手拿菜刀一手持黄瓜的画面,顿时觉得世界末日要到了。被她这种反映气到,迹部很不耐烦的呵斥:“你在怀疑我?本大爷不管做什么都是完美的!”
“那是,那是。”花子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兄长大人我不怀疑你厨艺惊人,问题是你做的饭我哪敢吃,会折寿的!
“什么都没有,难怪你要天天吃蛋炒饭。”迹部还在数落。花子勇敢的关上冰箱夺过围裙,把他拉出厨房。
“兄长大人今天我请你吃饭!就当是感谢那条钻石项链。”
迹部拉着脸:“见利忘义,为了钻石项链头一回要请我吃饭。”
花子马上露出真诚无比的狗腿笑容:“说错了,应该是感谢兄长大人一直以来的关照。”
“嗯,这还差不多。”迹部这才稍稍扬起一点嘴角。
妈呀,这人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幼稚!心中暗暗咒骂迹部很无聊,花子还得毕恭毕敬的伺候大少爷把外衣穿上,两个人一起出门。迹部摸出电话正要叫司机来接他,被花子阻止了。
“现在是吃饭时间,好歹也让司机先生在家和家人一起吃个饭嘛。”
“那我们怎么去吃饭?”
花子疑惑的把他打量一番:“坐地铁——别告诉我你没做过地铁!”
迹部嗤之以鼻:“你把本大爷当成什么人了!地铁当然有坐过。”
闻言花子放下了一点心,看来传言中不食人间烟火的水仙还是有常识的,不过下一句话立马让她想打人。
“好像是在十年前的德国,和管家一起坐过一回。”迹部摸着下巴苦苦回忆。“记得那是在欧洲读小学的事情……”
花子当机立断:“算了,我们还是坐出租车去。”带着一朵落入凡尘的水仙招摇过市太危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只有以死谢罪。
“喂,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本大爷?坐过地铁很自豪吗?”迹部不满的戳她的额头,花子习以为常的一一挡开。
“哪里哪里,兄长大人这种华丽的生活我等庶民真是可望不可及,您多虑了。”招来一辆计程车,花子把迹部推上去,“走吧,我们去吃好吃的!”
按照一般小言规律,要打动迹部这种大少爷的心,肯定要带他去吃路边摊。两个人在烟雾缭绕的食物香气中感受到了平凡的美好,进而发现世俗的快乐。不过见识过大爷对食物的挑剔和惊人的洁癖,别说路边摊,那种店面朴素一点的他都不会踏进半步。花子也没有自作主张的选择什么传统小吃,了解大爷的人都知道他那完全西化的口味,最讨厌纳豆章鱼烧之类的重口味食物。所以花子带他去了一家比较有名的西餐厅,同时做好了钱包大出血的心理准备。
“这里可以吗?我曾经来吃过,牛排还不错。”
迹部勉强点头:“以你的品味,也算不错了。”
“哼!”花子昂着头抢先走进去。
“曾经来吃过?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西餐,和谁来的?”迹部漫不经心的问。
“我爸爸。你真讨厌,什么都要问,干脆别当网球部部长,直接去新闻社算了!”
“整个冰帝的社团都归我管,笨蛋。”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还是记得维持着公众场合的应有礼仪,向领班报上用餐人数,对方一看迹部就马上察觉出那股有钱人的味道,毕恭毕敬的把他们带到最好的雅间。花子捏着自己的钱包肉痛不已,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被留下来洗盘子抵债。迹部看她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就好笑,故意在菜单最贵的价钱上留恋不去,直到花子开始忍不住数钱,才大发慈悲的点了两个价格一般的套餐。花子立刻大大的松了口气。
等待送餐的时间里,花子暂时忘记了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兴致勃勃的期待着美食。迹部微笑着看她满足的表情,突然觉得她也挺可爱的。
“哎,这不是迹部吗?”
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难得的宁静,花子一回头,看见来人马上有回去翻占卜书的冲动。上面对今天的评价一定是“大凶,出门不宜”。
迹部微笑着的脸也阴沉下来,淡淡的说:“在这里会碰到你,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
“哎呀,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冷淡啊。”来人完全不为所动,还很自来熟的坐下,“不介意我坐这里吧,藤堂同学?”
“当然,当然。”花子干笑,谁敢把您怎么样啊。
“真惊讶,这种时候你们该在一起欢庆胜利才对吧。”迹部又习惯性的摆出了高傲的姿态,这是他不想被人看穿情绪时的常有习惯。
即使是面对冰帝的国王陛下也谈笑自若,花子认识的人当中还真没几个。而现在这一个,却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之一。
“呵呵,拜某人所赐,现在我们连部长都住院了,还有什么胜利可庆祝,你说呢,藤堂同学。”笑眯眯温柔无比和蔼得和幸村大神有得一拼,腹黑程度也不相上下,正是有青学天才称号的不二周助。
“哈哈,哈哈。”除了傻笑,花子真不知道能说什么。看着两个人微笑对视的场景,她毫无根据的联想到了奥特曼对哥斯拉。
这一次一定要去找忍者学艺,只要学会地遁就好!端着一杯水花子如坐针毡。
或者找雅治哥哥学学占卜也行……两位,要为部长找回场子也好,要维护自家社团尊严也好,麻烦换个地方,我只是无辜的围观群众而已啊!
罪恶感作祟
要是现在指着窗外大叫一声:“看,飞碟!”能不能缓和一下快要燃烧起来的气氛?这种做法的结果只会让自己的存在感更明显,况且那两个正在比拼气场的人也不见得会欣赏这种幽默感。到底是打网球的少年都不正常还是不正常的少年都去打网球了?世界上无法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花子,你要坚强。
“两位的餐上齐了,请慢用。”
原本指望着送餐的服务生可以打破现在相顾无言的局面,但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种无形的张力,放下餐盘就迅速撤退,花子想抓住他哈拉两句找机会尿遁的时间都没有。
迹部笑得盛气凌人不二回以温暖如春,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看了无数遍,最终花子心一横,管你们想看到什么时候,吃饭皇帝大。刚刚拿起勺子,迹部就用一种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的声音很飘渺的说:“你的兴趣就是看别人吃饭吗?真是稀奇。”
开始了!您就不能等我把这一口吃掉再说啊!死死盯着勺子里的食物,就算脸皮再厚,花子也没有勇气在不二的注视下吃掉。为任性的部长打圆场是作为经理的责任——话说经理的工作范围里没这一条!忍足前辈,现在才发现您的伟大,能够一如既往的为这个人善后坚持多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花子崇拜您!
“哪里,就算是有这种兴趣,也比动不动就打飞别人的球拍好,是吧,藤堂同学。”不二回答,还亲切的对着花子一笑。
好重的火药味,求求你不二前辈,别把战火烧到我身上来!厮杀搏斗那都是男人的事情!被迹部凶狠的看着,花子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出一个“是”来,甚至连头都不敢动一下,就怕那位被戳中痛处的大爷误会自己在点头。
忍气吞声从来就不是迹部的优点和美德,对于这种明显的挑衅,大爷马上就怒了,一拍桌子:“想说什么就痛快点,少来这一套。”
“别误会,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那是部长自己的选择,你也有自己的立场。不过,至少也该去看看某个人吧?”不二还是不动如风温文尔雅。
“少啰嗦,就算本大爷想去医院看他,被你这么一说岂不是变成听了命令才去?哼,本大爷绝对不做这种事。“迹部傲慢的扬起头。
“嘛,随便你,其实部长有话想说又一直遇不到你,今天碰巧遇到,我就顺便一提,别在意。”不二推开椅子站起来,“家人还在那边等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花子还来不及说点什么,不二回头一笑:“照顾任性的国王陛下真是辛苦呢,是吧?最近只能看着别人准备全国大赛,火气肯定很大呢。“
无语的目送不二离去,再看看迹部脸色铁青的模样。花子在努力回忆自己莫非无意中得罪过他?走都走了还要丢个炸弹下来,难道!不二前辈和手冢部长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对破灭杀手怀有怨恨,自己只是连带而已?
“看什么看,还不快吃你的饭。”被花子看来看去,迹部恼羞成怒,青学和手冢这几天一直是他心上的两根刺,虽然也明白发生的就该让它过去,但真要是可以满不在乎的笑看风云,他就不是迹部了。
“被你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哪还吃得下。”花子干脆把餐具一丢,向后靠在椅背上,“好吧,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有什么怒火要发泄的,统统都冲着我来好了。那张不可一世永不言败的面具是做给外人看的,兄长大人任性又幼稚的一面,作为妹妹的我绝对会保密,以生命起誓都没问题——反正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迹部真有哭笑不得的冲动,刚才被不二激起的不甘和怒气顿时降温:“谁要你多事,本大爷从来不对女生迁怒。”
“切,明明一直都拿我在发脾气,我就不是女生了?那是团体赛,即使输了也不是某一个人的责任,再说你不也把对方的部长做掉了,有必要这么耿耿于怀的吗。”花子很不高兴的把食物切成碎片,叽叽咕咕的说。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居然沦落到被你这种笨蛋安慰的地步。”迹部无奈的叹口气。
“喂,这叫什么话,平时是谁经常把‘全力击溃对手才是赛场上最大的尊重’挂在嘴边,结果被别人随便一挑拨就乱发脾气,完全不华丽啊,迹部部长。”
“啰嗦,本大爷偶尔也有所谓的低潮期。”反正从来没在这个笨蛋前面掩饰过什么,迹部索性痛快的承认了,“只是有点郁闷而已,和罪恶感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
“哎,没想到全知全能伟大的国王陛下也有正常的时候啊。”花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故作惊讶的捂住嘴,“哎呀,经常忘记您也只是个17岁少年而已嘛。”
“行了行了,一大盘食物还塞不住你的嘴。”
被花子一打岔,迹部也认真考虑了这些天来由于比赛失利和手冢受伤住院不快的由来,回忆一下,近段时间自己的确有点心浮气躁按捺不住火气,也许真是那个原因吧——那个绿川三郎也要占一部分!既然能够坦然面对那段经历,就不该再回避之后的问题。手冢那家伙,到底要不要给个人情呢……
“那你要去看手冢前辈吗?”花子用最纯洁最无辜的表情问,双眼不放过迹部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企图发掘点暧昧的迹象。
可惜想清楚这段时间反常原因,又果断作下“就这么办”决定的大爷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无动于衷的开始吃东西,作为学生会长和网球部长的一面重新将他完美的武装起来。即使偶尔会焦躁会迷惑,但他不会忘记自己叫做迹部景吾,一切不华丽的情绪休想打败他,永远。
“要去吗?”没有死心,花子还在问。
优雅的擦擦嘴,迹部微笑着回答:“那是我的事。”
郁闷的吃着已经快凉掉的食物,她就知道,水仙一旦出现那种拽得什么一样的笑容,就意味着一切没商量。难得觉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气呼呼的水仙有点可爱,马上就又重新开始装蒜了。真是不可爱!
吃完了饭走出餐厅已经是晚上9点多,花子伸个懒腰还在庆幸终于可以结束多灾多难波澜壮阔的一天,快乐的回去和游戏机们相亲相爱。迹部的声音就如同以往一样无情打碎了她的美好设想。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铁,你还是呼叫司机先生来接你好了。”花子摇着头,生怕这位大爷跟着自己回家。
“说起来,东京的地铁我还没坐过,干脆今天就坐一次。”不知为何兴致勃勃的迹部揪住花子,“走,我们去坐地铁。”
可恶的有钱人,庶民每天得干的事对你们来说就和大冒险是一个性质吗!花子被一路拖到地铁站一边买票一边腹诽。大少爷甚少来这种地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电子导航系统:“这个不错,在冰帝里面也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