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崎一护!”
“……那是谁?”
“哎呀前辈就不要管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了。”花子心有余悸的看着他满脸的血迹,用力推推长太郎,“别傻站着,快带前辈去保健室拿医药箱。”
“啊,对了,藤堂同学你为什么会和部长在这里?”已经走到门口,长太郎突然想起来,貌似很随意的问。
长太郎你果然还是黑的吗!
全身僵硬的花子不自然的笑了几声,心想,要是我说是和水仙花来看你们训练,岂不是对违背承诺的事情不打自招?
冥户的脸红了,拉着长太郎的衣服低叱道:“别去问别人这些事情。”随即转头对花子说:“不要在意藤堂,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就是,呃,那个,下次记得锁门。”
不是这样听我解释——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花子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有如舞台剧的女主角,悲哀的趴在舞台正中伸出一只手,身后的背景是萧瑟的秋风。
水仙花你个禽兽,还我的清白!!
***********************************************************************
谁也不知道迹部对榊指导说了些什么,总之在第二天的训练结束之后,榊指导把冥户叫走了。
四周张望一下,看到没有几个人在注意自己,花子拿着一包球拍轻手轻脚的走到离迹部两米的地方停住,嘴唇不动眼睛看向别处:“你和指导怎么说的?”
迹部停下正在整理头发的动作,奇怪的问:“站这么远干什么?”
“从现在起我们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不要靠近我,否则,哼哼。”花子扬扬手里的球拍。装出一副专心检查球拍的样子,“你真的愿意再给前辈一次机会?”
“机会不是我给,而是看他自己。”穿上外套,迹部受不了的把花子转过来,“说话的时候眼睛要注视对方,这是基本的礼仪。”
“我可不认为调 戏自己表妹的人有何礼仪可言……”花子嘀嘀咕咕。
“啊嗯?”
“没有,我没说什么。哈哈,哈哈。”
在心中默默流泪,这是怎样邪恶的社会啊!凶手一脸理直气壮,被害者反而要小心翼翼的看他脸色,花子,你堕落了,你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对呀,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不敢随便激怒水仙花,被他一瞪就莫名其妙的心虚,这是非常不好的迹象,我果然是被水仙华丽的气场洗脑了吗?
“我讨厌没有用的失败者。”
两人并排在通往校园大门的林荫道上走着走着,迹部突然说。
“看得出来。”
“其实和冥户从国中就认识,他那种对网球的狂热我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那个时候,天天都被他拖去打网球,最开始他可是对我看不惯得很呢。”迹部怀念的说。
“哦,所以呢?”
“把他从正选里面除名……哼,冰帝的规则是残酷的,要想立于顶点之上,就先得遵守规则。”
“嗨嗨,了解,你就是想说自己是部长不能徇私对吧?前辈也知道,我想他不会怨恨你的。”花子安慰的拍拍他。
迹部停下脚步,严肃的说:“但是我会去请求指导再给他一次机会,却不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或者是廉价的同情。”他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骄傲得让人想咬牙的微笑:“我们不需要眼神如丧家犬般的失败者,但是他不一样的,所以我会推一把。”
花子毫无诚意的鼓掌:“是呀是呀,真是好有魄力的发言。”
迹部不满的敲了她的头一下:“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吗。”
花子认真的想了一阵,恍然大悟的一击掌:“对了!刚才你居然没有自称本大爷!”她很欣慰的去摸迹部的头发,“终于也到了明白谦虚的年龄,作为妹妹的我真是好高兴啊。”
“笨蛋!别碰本大爷的头发。”
*******************************************************************
重新回到正选行列的冥户剪掉了长发,没有继续之前的单打身份,而是和长太郎组成了双打。
在听到私下部长说了情之类的议论时,他并没有如同以往一般生气,而是坦然的大声说:“不会再输了,想挑战的人现在就可以来试试。”那种正大光明的态度让议论纷纷的人只能悻悻闭上了嘴。
“太好了冥户,其实剪掉头发的你变帅了!”兴高采烈的打量着冥户的新造型,向日很向往的说,“呐,侑士,你觉得我也去剪个这种发型怎么样?”
“双打是吗,一会儿干脆我们来打一场吧。”忍足还是带着一贯的微笑。
“小心不要被我下克上啊,重新回到正选的前辈。”日吉凉凉的讽刺着。
“哼,很有自信嘛。”迹部走到冥户身边笑着说。
“当然,你就等着看看我的实力好了。”
两人相视而笑,举起拳头轻轻一触。
“喂,很开心吧长太郎,终于可以和前辈一起打网球了。”花子挤眉弄眼的对长太郎说。
“嗯!”
——这么坦率的就承认自己的喜悦反而让人失去了吐槽的欲 望,有的时候真是不明白长太郎你到底是很复杂的单纯呢,还是很单纯的复杂啊。
看着身边公认善良纯洁深富爱心的同学,花子的心情很难以形容。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迹部很难得的把所有人聚集在球场上,发表了短短的演说。
“对于之前的失败,回避弱点是胆小鬼的行为。现在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想问你们一句话——我们会赢吗?”
“当然!”底下的部员们大声的回答。
“很好。”迹部按着眼角高傲的说,“那就在我的带领下奔向胜利吧!冰帝必胜!”
站在一边的榊指导面无表情的伸手向前一指:“去吧。”
“冰帝!冰帝!冰帝!”激昂的部员齐声呼喊着,在欢呼声中迹部伸开双手,带着自信的微笑,仿佛是一个骄傲的君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切,爱出风头的家伙。”向日受不了的说。
“啊呀啊呀,可就是现在的迹部,才让人有追随的欲 望嘛。”笑眯眯的忍足问花子,“对吧,大小姐。”
“没看出来。”花子撅着嘴回答,她死也不会承认,这样的水仙花是看起来很帅没错!
停不了的舞
九月转瞬即逝,随着日历翻开十月的那一页,花子的高中生活也进入了崭新的阶段,而时光也默默宣告了秋天的来临。
十月的事情还有很多,期中考,运动会,休学旅行,当然还有和圣鲁道夫的网球比赛。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在某个特殊的日子前都要统统靠后——是的,不要忘记,十月四日是迹部大爷17岁生日!
身为迹部家的独子,为了庆祝大少爷的生日自然是不会有丝毫马虎。先不说为他准备的盛大宴会,就说父亲送上的生日礼物吧,居然是一辆最新款的玛莎拉蒂跑车。
“罪恶的有钱人啊——”站在阳台上,花子看着楼下迹部满面春风的接过跑车钥匙,不无嫉妒的念叨着。
为了能让来宾有轻松自由的感觉,生日宴会采用自助的方式,在花园里整整安排了不下一百种丰盛的食物和饮料,而在大厅里,有专门请回来的乐团演奏各种乐曲,来宾可以在专门布置出的舞池里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迹部家的大门外停放了数不清的各种豪华轿车,屋内屋外,花园里,泳池边,到处都是盛装出席的客人们,一时间衣鬓生香,觥筹交错,谈笑风声,好不热闹。
很少出席这种正式社交场合,也不习惯脚上的高跟鞋,放眼望去认识的人一个都没有找到,在微笑着回应迹部夫人的招呼后,凭着依稀的记忆,花子提着长裙溜到楼上没有人注意的一个小客厅,关上门,立刻脱掉鞋子一屁股倒在沙发上,揉着自己受罪的脚。
长长的叹了口气,花子真是后悔听了爸爸的话穿着这身衣服过来参加宴会,这不是自找罪受吗?被紧绷着的礼服弄得快透不过气来,看到阳台的门打开着,花子就这样光着脚信步来到阳台,凉爽的夜风总算是驱走了几分燥热。
躲在阳台的阴影里,正好可以看见迹部和网球部的一干人围在那辆跑车旁边兴奋的讨论着什么,身着全套正装的迹部英俊得简直都要发光,神采飞扬的模样引得不少名门闺秀借着拿取食物流连在他周围,久久不愿离去。
“哎呀呀,果然这样才能感受到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趴在栏杆上,花子自言自语的说。
抬头望着天空,今天晚上应该有星星吧?可惜,这里的灯光太耀眼,似乎是没办法看见了。花子百无聊赖的双手撑着脸,试图数清看到了多少颗星星。正数到第162颗,身上小挎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懒洋洋的缩回阴影里,花子有气无力的接通电话。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赶快给本大爷下来。”耳朵里传来熟悉的命令声。
“不是吧,这样你都能看见,眼睛装雷达了吗?”惊讶的探出半个头,只见大少爷一脸不耐烦的望向这边,手里举着手机,身边的向日还冲她招了招手。
“马上就要切生日蛋糕,本大爷要在一分钟里立刻见到你。”
“拜托,我又不爱吃生日蛋糕。”
“少废话,马上过来!”
“哎呀,我的鞋子磨得脚好痛,就放过我好不好。”花子无奈的说。
“一分钟,要不就等着本大爷亲自来把你扛下去。”
举着挂断的电话,花子第一百次诅咒迹部变光头——你个暴君!
*********************************************************************
磨磨蹭蹭的来到花园里,迹部看着她一拐一拐的样子皱起眉:“穿不惯高跟鞋就别穿。”
你以为我想!委委屈屈的看了他一眼,碍于自家爸爸就站在不远处,花子淑女状的小步走到他身边。
“大小姐今天晚上打扮得很漂亮。”看着花子浅粉色的小礼服,忍足赞美道。
“哼,人靠衣装,收拾一下也勉强能见人。”这是来自大少爷的刻薄评价。
“我说,一定要站在这里讲话吗?我的背被那些怨恨的视线扎得好痛啊。”花子实在是站不住了,干脆靠着一边身材高大的长太郎,“求求你了兄长大人,我不想一会儿回家路上被人蒙布袋。”
“你穿几码的鞋子?”迹部问。
“35码啦,干什么?”
迹部招手唤来一个女仆,吩咐她去找一双35码的平跟鞋拿过来。
“喂,怎么能让淑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换鞋!很丢脸的!”花子不满的抗议。
迹部瞪她一眼:“别想借着换鞋溜掉!老实给本大爷待在这里。”
迎接着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目光,花子好想哭,对不起各位美丽的大小姐们,我也是受害者!水仙花不仅自恋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控制狂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愿意和你们交换啊!
好不容易等到切完蛋糕发表完生日感想,花子松了口气正想趁迹部和一群叔叔伯伯寒暄溜走,桦地同学就不声不响的站到她身后。
“桦地君,求你放过我一马吧!”花子简直要给他下跪了。
“又想跑到哪里去?”迹部走到她身后,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和远处的人打招呼,口气却是恶狠狠的。
“报告兄长大人,现在已经十点半,是我睡觉的时间!”
“少胡说,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打游戏打到凌晨才睡。”还是微笑着对周围的人一一致意,迹部拉着她的手,“一会儿和我跳舞。”
“啊?”
“我说一会儿和我跳舞!”
“要跳舞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小姐排队等着,干嘛老扯着我不放啊!”
“就是不想和她们跳舞才要你留下,你以为本大爷很想和傻瓜跳舞吗?”
“搞半天谁也不想得罪就拿我当挡箭牌,真过分。”花子嘀嘀咕咕,无意中看到站在楼梯边的紫上晴,连忙用手肘捅捅迹部,“那边是你的正牌女友,快去找她跳吧!”
迹部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走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哈?”花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已经分手了。”硬是把她拉进舞池正中,迹部不耐的拍了她一下,“快点,要开始了!”
事已至此,花子也只能勉强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你真是个过分的人,前辈有哪点不好——哇!”
随着音乐响起,迹部已经搂着她开始了舞步,花子气呼呼的咬着牙,脸上还得带着微笑,也不是没想过踩他几脚,但是下场估计会很惨,只能拼命的掐迹部的肩膀来出气。
“你再掐;我就要不客气了。”迹部阴森森的凑近她的耳朵说。
“你是个大混蛋。”花子笑得甜甜的,“知不知道前辈在后面一直很哀怨的看着我?我会成为全校女生的公敌!天呀,这简直就是三流言情小说里面的狗血剧情,坏心眼的表妹为了独占表哥,用卑劣的手段陷害女主角……”
“闭嘴!”借着拉手转圈的机会,迹部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
“你居然掐我!”花子怒了。
“本大爷的肩膀都被你掐青了。”迹部面无表情。
眼神交错,火花四溅,两个人都开始磨牙,但脚下的舞步却丝毫不乱,和音乐配合得天衣无缝。
“今天晚上别想跑,乖乖和本大爷跳完全场。”
“谁怕谁啊,让你看看宅人的毅力!”
瞬间,在舞池正中似乎爆出了金色的斗气,搂在一起跳舞的两个人之间,隐隐能看见群星爆炸的背景图案……
“那两个人在干什么,好好的华尔兹被跳得和斗牛舞一样。”一边吃着蛋糕的向日不可思议的说。
“嗯,嗯,还是第一次见到跳出杀气的华尔兹呢,哈——啊——”眼皮都快睁不开的慈郎已经歪在日吉怀里,无视对方:“喂,前辈,不要睡!”的低喊,径自打起呼来。
“每一次看到他们拉拉扯扯的样子,都觉得很有趣呢,呵呵,你脸红干嘛长太郎?”忍足奇怪的问。
“……”回想起办公室暧昧一幕的凤君。
“喂喂,不是说过把那天的事情忘了吗!”不愧是心有灵犀的前辈,立刻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在想什么。
“那天的事情?什么事情?”耳朵尖得和鬼似的向日趴到冥户肩膀上问。
“没、没什么。”
“好可疑,我们不是同伴吗?有什么有趣的八卦要拿出来一起分享啦!”
那边几个人小声的笑闹着,而舞池里面的两位正燃烧起熊熊斗志,誓要以华尔兹来决一胜负!
胜负的结果是第二天花子一瘸一拐的来上学,而迹部老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揉自己的肩膀。
某种意义上也算打了个平手……吧?
绯闻如浮云
做学生最大的悲哀就是要不停的应付各种考试,感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才刚刚过去现在又要开始半期考试。虽然经历了很多波折,在结束了和圣鲁道夫的比赛之后,冰帝网球部只等待着和最强劲的对手青学争取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因为这个原因,总感到网球部充满了紧张的气氛,大家真想立刻和青学比赛,好好发泄一通。
不幸的是,因为几乎所有学校都要进行半期考试,关东大赛将会暂停半个月。所以网球部的部员们不仅要在考试的压力中挣扎,还得同时承受来自部长的魔鬼训练,一时之间真是叫苦连天。
对于国语和历史之类科目非常头痛,花子这一段时间也大大减少了社团活动的时间,基本上只要是可以不参加就绝对不参加,连和圣鲁道夫的比赛都放弃观看,直接上补习班去了。并不是花子突然要奋发向上,而是亲爱的兄长大人说身为网球部的经理,成绩太差是一件丢人的事,要是这次考试有不及格,就要对她实行严厉惩罚。被胁迫的花子也只能一边含泪腹诽暴君是法西 斯,一边熬夜K书。
还好没有白下苦功,总算是险险低空飞过。离比赛重新开始还有八天,学校按照以往惯例,将会安排经历考试煎熬的学生去进行两天一夜的休学旅行。花子还在庆幸年级不同,终于可以从越来越有控制狂倾向的部长身边逃开喘口气,一纸无情的通知彻底破灭了她的梦想。
“什么,网球部不参加休学旅行?要到山里去集训?”看到公告栏上的通知,花子发出绝望的哀鸣,“谁来杀了我吧!”
“呐,藤堂,你是真的没感觉还是装作没有注意?”一起吃午饭的铃木月环顾四周,悄悄的问,“好多女生都在看你,眼神很凌厉啊。”
花子还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之中,垂头丧气的搅动盘中的食物:“你不知道啊,现在我已经是冰帝的名人,大家都叫我是坏人姻缘的藤堂。”
“哈?怎么回事?前段时间忙着准备考试根本没有注意啊。”
“传言说,我暗恋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未遂,又不甘心表哥和其他女生来往,于是费尽心机拼命搅合表哥的私生活,最可恶的是居然被我得逞了。所以现在我是全校大部分女生的敌人。”花子事不关己的解释说。
铃木月听得目瞪口呆:“有这种事情?那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我当然生气,我和那个水仙花根本就没有一起长大,我也从来没有暗恋过他,说我是坏女人也就算了,怎么可以把我形容得象花痴一样,实在是太侮辱我的审美了!”花子愤愤的说。
铃木月扶额:“那个,我觉得你好像搞错重点了……”
“从小到大最多被人说我很奇怪,现在总算是换了个花样,嘛,偶尔做一次坏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去管它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不是说流言都要流传72天吗?哼哼哼,不过,要是她们再在校园论坛上说我是花痴,我就要展开行动了!”花子握着拳头说。
“你想干什么?”
花子得意的回答:“我会去拜托忍足前辈假装和我交往,让那些大小姐嫉妒到死!说我是个坏女人我就索性坏给她们看看!哈哈哈,我居然可以在校园两大偶像之间一脚踏两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给我泼硫酸呢?”
“藤堂,你的思维方式真的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