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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流转过每一片精致的铠甲,胸胄上两朵妖娆的曼珠沙华开的火红而热烈,一如骑士们微微上扬的嘴角。这亿万年未曾改变过的皎洁月色,残破着汹涌而来,撩起了骑士们破旧的血红披风。巨大的黑白棋盘悬浮于半空之中,两队人马犹如棋子立于他们应站的方格里,彼此仇恨的对视着握紧了手中的剑。
当青学网球部众人悠悠闲闲的散步到了立海大校园深处时,在一个转角蓦然看到了这一幕。令他们惊奇的是立海大与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也都在这里,他们被排挤在一群黑衣人的包围外只能远远的眺望棋盘,一个个神情紧张。而棋盘黑子一方的宝座空空荡荡,宛若空等了一世的惆怅。
“出什么事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忙跑过去询问究竟,得到的答案却是模糊不清的回应:
“我们刚刚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群人拦住我们,就是棋盘上白方的那些人。”凤长太郎极力想把事情向他们解释清楚,所幸棋盘升的很高使他们的视线不会受到前方那群黑衣人的阻挡,“浅川她们念了句什么,就变成了现在披着铠甲的样子。然后接二连三的有人穿着同样的盔甲走了过来,凑成了整个棋对,甚至还有跳出来的野兽,”他指了指棋盘上‘马’的位置,一只深蓝色的巨豹正俯卧在那里用一双赤红色的眼睛紧盯对面的天马,“对了,你们青学的手冢随沨站到了与浅川她们相对的另一边。”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啊?好像彼此有仇似的。”看了一会儿棋局中的互不相让,菊丸疑惑的喃喃自语。一直立于他们前方的一个黑衣人转过头来,嘲讽的看着他们:“恶魔与天使,本就是水火不相容的两种生物。”他有着危险的红眸和深黑的发色,似乎与奈良蚀有某种血缘关系,“无知的人类。”他冷笑了一下便重新去关注棋盘上的走势,仿佛不屑于与他们过多交谈。
立于队伍最后面的朋香仰视着星夜下异样厮杀的战场,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线。
在为我而战么?我的子民…………
樱血在小心的分析着局势,奈良和月屠犹如骁勇善战的勇士般左冲右杀,手中镂空这精巧花饰的长剑上已满是血痕。观望着的少年们感到了恐惧——这不是一场国际象棋比赛,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搏斗,哪怕方式更为文雅,却也仍溅漫血腥。可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似乎都已是司空见惯,御汀兰也只是关注着立于白王身边的随风,对赛场上的局势未曾投入一丝一毫的在意。
朋香的笑容越发玄妙。
“月屠,由我来把那个骑士引开,你去攻击主教。”浅川樱血说着前进了一步,正挡在月屠面前的骑士立即冲过去重重的给她一击。
“锵!”
长剑刺透了甲胄鲜血涌了出来。湿润空气,染红一双双惊愕的眼。
樱血没有吭气,脚下的棋盘变作一片虚无,直直栽了下来。
“樱血!”嘶哑着声音呼唤爱人的名字,樱血的血液映红了月屠的眼睛,理智冷漠自律克制谨慎统统甩开,她几欲冲过去将那刺伤樱血的人四成碎块。
白方的人马都露出兴奋的表情——只要她冲过去,便算是他们胜了这一局。
恶魔轻勾唇角,近似呢喃的话语从口中游离而出:“月屠,你想让樱血白白牺牲么?”
少女将要冲出格局的脚步戛然而止,她高举着手中的剑粗重的喘息着,手指不停抚摸剑上象征荣誉的标志,眼底突然有了泪光。正躺在同僚的包围之中的樱血长吐了口气,定定的看着那个人穿过人群向棋盘走去。
黑衣人中突然有声音轻轻惊呼:“我们的王!”所有的黑色都分涌开来让出一条笔直宽敞的路,方才用那样不屑表情无视他们的人,此时却诚惶诚恐的同他人一样单膝跪地深深行礼。朋香安然自若的向前走着毫不顾虑周围那些人小心翼翼的恭顺表情。
一切都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走到棋盘边缘下方的时候,他的身形突然一闪便消失不见,而棋盘黑方的宝座上,却多了一位嘴角轻勾的帝王。高高的冠冕,紫色的华贵权杖,深黑色的厚重长袍,一丝一毫都不像那个灿烂的女生。
白方的国王从宝座上站起来,拍手表示着冷硬的欢迎:“呵,暗夜的王者啊,你终于肯露面了。据我们上次相遇也有两百年的光阴了吧?”
少年优雅的坐于王座之上,手指轻托下巴:“不必客气,亚斯特。”
而后,又转头轻轻吩咐道:“月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手持长剑的纤细少女神色一凛,上前一步便将对方的主教拦腰砍死。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太狠了。
白王面色凝重的坐回原位,暗夜的王始终眉眼轻扬,对这血腥的一幕不以为意。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那飞扬的神情,恍若一切都不过是谈笑之间的一个小小插曲,立于宝座之下的骑士们不过是他手中一颗小小的棋子,或生或灭,谁都未曾皱过一下眉梢。他们站在地面呆呆的仰望上方的情景觉得深处梦境,黑暗中能看到宝座一个隐约的轮廓,那个人就端坐于王位之上嘴角轻勾的温柔邪魅,修长的手指捧起自己的脸颊,一片悠游自在的闲情。根本不将对面那个似乎也有相当实力的男人放在眼里。
他们像一群被人遗弃了的孩子,踮着脚,探着脖子拼命追寻那个人是否有丝毫表情的松动,仿佛这样就能拾回曾经那些美好的过往。可那个人的身影突然拉得好远好远,他们几乎看不见那熟悉的总是修饰着阳光的嘴角,也听不见那总是元气满点的声线吵吵闹闹。
那个人漫不经心的调动着棋子,笑容像是一只眉清目秀的狐狸,凝重的气氛却没有因此显得轻松,反而更令人觉得紧张。心跳,不能自已。
方寸皆是他的领地,没有人可以侵占些许。浓重的血腥味在空中扩散令恶魔眯起了双眸,仿佛在渴求着天使的血液般舔了舔唇角,下了最后一招屠龙的棋子。
恍惚听见萧萧马鸣,瑟瑟冷风,渺远的星辰陨落之声在极东之地响起。
“咚!”
“你,你竟然…………你竟敢背叛我!”
原本胸有成竹的男人在一瞬间失去了他的骄傲,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倒在了地上,颤抖的目光紧盯那抹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银白色,瞳孔因巨瞳和不可置信而无限扩大且涣散。少年轻轻低垂下眼帘,默不作声的收起剑退到一旁。恶魔的帝王缓缓离开宝座拖曳着长袍的下摆走向自己战败了的敌手,盈盈而笑。
他的身影像一张网,令所有的人都透不过气来。
“你对自己的下属关心太少了,亚斯特。”状似责怪的说着,少年俯身凝视那双高傲的眼眸——真美,到了这般田地仍能抱有这样的傲气,与天使之中实属难得。不错的玩弄对象。他想着。而且这一点早在几千年前便已经认识到了。
按照人类的说法,他和他,还可算作青梅竹马吧……呵,相斗了上千年的光阴,总是胜者,他都有些倦了呢……这只天使,还真是韧性十足……
“就连你的下属何时成为我忠实的仆人,你都不曾知晓,太粗心了。”他笑着,将眼角的弧度眯起凌厉的气势,手指掐着败军之将的下颚逼使他抬起愤懑不甘的眼神,也暗暗施力使他无法开口发泄出满腔怒火,恶魔注视着跪倒于自己面前的天使之王,只是笑。
“看好了,随沨,这就是弱者的眼神。”
站在他身后的随沨不忍心的闭上了双目,首领的眼神犹如尖刀,轻易的刺透了他在恶魔身边形成的麻木不仁,重新有了属于天使的自知。
但那又怎样,即使他不背叛自己的种族,结局也是如出一辙。恶魔的游戏天使永远也赢不了,也输不起。
“记住这眼神,随沨,你要永远记住。”却仿佛没有察觉到随沨心底的痛苦与懊悔,恶魔冷笑着用更为凛冽的言语逼使得他睁开双眼注视这标志着天使界又一次溃败的凌乱战场,“希望我不会在你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神色。”
他只是笑着而已,那样风姿卓绝的冷酷。
“是。”
冰冷的话语如一根铁钉,随着每一个字的吐出而用力钉深,终于刺透了心底的最深处。那一只被保护的很好的脆弱。单薄的少年在他的王面前跪下来,与无数双眼瞳的凝视中接受册封。
“从今日起始,你,天使界首席骑士团领队随沨,与过去一切脱离关系坠入地狱。”紫色的权杖轻轻碰触少年的左肩,恶魔敛起笑意神情庄重
“成为我的臣仆。”
“YES ; MY MONARCH。”
一柄长剑自浩瀚星空呼啸着破开云霭直至落下,削断了少年前额的几缕银发,声音铿锵插入棋盘。随沨将它抽出来细细端详,华丽镂空的剑柄与浅川和奈良的佩剑一般无二,宣布他正式加入他们的行列。
恶魔界首席骑士团,唯一有权利站立于帝王身后的团队。
呵,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和他终于有了稳定而成型的关系——臣仆与他伟大的王。
随着那个人的脚步转身离去,不再看曾经的上司与同僚。他只要握着那柄意义非凡的剑,踩踏那个人留下的行迹一直向前走,就很好很幸福。
朋香穿过无数的黑衣人,向仍呆呆的立于原地惊讶得几乎忘记呼吸的他们走去,身后跟随着双手沾满鲜血的四位仆从。他在他们开口说话前轻轻念动了咒语,少年们不由自主的闭合上的了双目,被抽离这一段应属于禁忌的记忆。
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人类的记忆向来是最容易破碎的,脆弱且不堪一击。
他轻问:“令他们知道真相,岂不更好。“
他笑道:“不,游戏尚未结束,还没有到该令他们知晓的阶段。”
可怜吧,就连记忆,都要受到这个人的操控。
随沨不再言语,收敛一切心绪,持剑而立于王的身后。
这游戏,他无权参与。
浮世纷扰,一切都仅是那个人手中的游丝,断或连,仅凭一时的心意。
就这样望着吧,直到把沧海桑田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他会永远持剑立于王的身后,直到随风而逝化为云烟。
如若扎根于身体中的一个梦境,凝滞不动定格于梦的双瞳中,浸染在泼了墨的山水画中,随着画中的人,物,一同渲染淡抹上薄薄的烟黛,如山的影子从极远的雪方映过来,缭绕于闭合轻颤的眼睫上。
有粉蝶从半敞的窗飞入狭窄的室内,恰似一缕幽魂留恋着白光温存的触摸。他望着蝴蝶双翼上细碎的白色粉末,有些出神。突然有人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喂,随沨,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将视线移回到面前年轻气盛的脸孔上,桃城武根根直立的头发让他突然有了笑意。转过身去拿柜子中的运动服,对于菊丸和桃城的死缠烂打他犹豫一下,将手指停留在柜门冰冷的把手上:
“我最喜欢的地方是海边,因为那是我与我最喜欢的人初次相遇的地方。”
“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啊是谁啊?”仿佛挖到金子一样兴奋的菊丸准备刨根问底,他温柔的小学弟也只是恬淡的笑笑,不再回应任何。两个热衷八卦的家伙兴致缺缺的离开了,男生干净的笑容令他们不忍污浊,也不好意思再穷追猛打下去。
少年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拉开柜门。一柄长剑突然掉了出来落在地上清脆的响。哪怕明知这把剑决不会轻易损坏他仍是胸口窒了一下,忙捡起来小心擦拭,仔细检查有无破损。
正立于他身边的不二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他睁开澈蓝的双眸定定的凝视这柄风格华丽复古的长剑,轻声询问:“随沨,这是…………”
即使记忆已经过了魔咒的洗涤,他的眼前仍是不可避免的浮现了一些充斥着鲜红的断章——黑色的夜幕令世界彻骨的寒,披风在月光织锦下涛声般的浮动着,手中紧握的紫色权杖与冰冷的宝剑,双唇微启立下一生的忠贞与追随…………他始终都看不清画面中的两个人,只有一双血焰色泽的瞳眸微微眯起显露出眼角的凛冽与犀利,一丝一毫都不像他所熟识的那个人。
少年轻笑,抚砂着锋利的剑刃:“故人相赠。”
“哦,那是怎样的故人呢?”他轻轻问给自己听,并不期冀着对方会给予答案。
在室内飞舞许久的粉蝶终于又找到了出口,飞到辽源的天地去拥抱无限温暖的阳光。而随沨却像被人推入了根本没有出口的迷宫,听着入口的大门轰然关闭,面前的路有无数曲折更没有尽头。
他只能选择走下去。坚信那个人会在一个转角等待着自己。
今天的阳光,似乎有些太灼热了。
越前龙马压低帽沿想着,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膝盖那里因为前两天与切原赤也的比赛负了伤,仍在隐隐作痛着。立海大队员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望向他,龙马清楚他们会这样关注自己的原因。
青学和立海的抗争,还有十分钟便要打响了。
青学这边却打不起精神来,原因完全是他们大嗓门吵吵闹闹的后援队队长还没有赶到。御汀兰在一旁咬牙跺脚做诅咒想让那个令所有人都气势大失的家伙快些出现,随沨也只得一头雾水的跟着她团团乱转。其他学校前来侦察的队员看到立海大那边沸腾着的热烈景象,又看看青学死气沉沉的气氛,无不认为青学一定是怕了王者立海大,却不知其中的真正原因。
“各————位——————!!!”
远远的突然传来了拖长了尾音的呼唤,一个穿着印有‘S’的短袖衫提着竹编篮子拉另一位少女狂奔着的女生向他们跑来,身后还跟着浅川姐妹忠诚的像是她的影子。
立海大那边的声音突然沉寂下去,青学众人的情绪却在那声呼喊中被点燃。
“朋香朋香!你怎么才来啊!”红色大猫欢叫一声扑了上去,给女孩子一个结结实实的猫扑。女孩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向大家解释着:“因为我今天四点钟就坐车去了市郊,刚刚才赶回来。”她牛仔裤的裤脚卷了起来似乎已经被露水打湿,头发上还沾着着来自郊外的草屑,身上有一种泥土混合着的清香。
“市郊?你去那里做什么啊?”众人疑惑的偏偏头。
朋香神秘的挤了挤眼睛托起还沾着晨露的竹篮:“为学长们摘四叶草啊!”翠绿的竹篮里有一层小小的绿色植物叶片,勉强盖住了篮子的底部凑成一片茸茸的殷殷绿意,菊丸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枚来数了数,的确是四叶草没错。
突然很受感动。
“学长们都拿一些放到上衣口袋里哦,当做是幸运符!”女孩子开始为每一个即将上场的人分发象征幸运的四叶草,鲜亮的颜色落入手心像是一团炽热的火,大家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放入口袋中生怕碰坏一丝一毫,辜负了这个明媚少女的一片心意。
明明知道四叶草非常难找却仍是起了个大早跑到市郊去采,还名副其实的找到了这么多。这种事情,也只有小坂田朋香才能做得出来吧?
“大家加油!手冢学长在另一边看着我们呢!”发完了幸运符朋香又攥起小拳头为学长们鼓起劲来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汀兰抽了抽嘴角。
“好像是有一点…………算啦,反正只要大家努力,就一定会成功。”
女孩子灿烂无敌的笑着,高高举起拳头,呐喊一声:
“加油,青学!!!!!!!!!!!”
“加油!!!!”所有人的拳头一同冲向天空。
斗志,就这样被一个女孩子扇动了起来。
不管他们发没发现,小坂田朋香,都已经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网球,还是生活中,都已经不能没有了这抹明媚。
恶魔的好是要收取报酬的。
总有一天会万般皆负,恶魔的微笑,灿烂与否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能看到这个身影,哪怕只是一个冰冷的背影,也是习惯中可怕的无法克服的一部分。
人类所无法主宰的心情,在这些少年心中扎下了深深的根
再也无法拔除了。
空气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灼热了,腥热的液体从五脏涌向喉咙,丝缕的疼与痛。赛场上海堂桃城对战丸井桑原,几乎被逼到了穷途末路,但两个倔强少年抚了抚上衣口袋中嫩绿的四叶草,场边有那个女孩子在热情的毫不懈怠的大声喊着‘加油’,便又重新鼓起了士气,以越战越勇的姿态奋斗下去。
小坂田朋香的加油声几乎盖住了立海庞大的拉拉队的呐喊声,平日里挥舞彩球为心仪的王子拼命尖叫着的女孩儿们,此刻却收敛笑容显出一种莫名的小心和卑微,目光越过赛场忧伤的望向对面那个棕发的少女,偶尔从思绪中惊醒喊上一两句,却也都是了无生气的。立海大的骑士竟就这样被青学默默的比下去了。
一直喊到赛末点胜利已经无望的时候,朋香也没有停息。他右手稍微触唇轻咳了一下掩饰腹中突然传来的饥饿感,然后放下去,在还没碰到裤边时握拳显出了清晰的骨线。接着,继续元气的大声喊着:
“青学————加油!!!!”
第一场便赢的话,不太好吧…………他想着,喉中翻涌的血腥气越发严重。
记忆调到一小时前。
“马上就要手术了,我有些紧张呢。”轻轻啜饮着古瓷杯中的香茗,幸村在心里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喝toxicant泡的茶了。手术过后依据契约便要还黑暗中立侍于自己身边的恶魔以自由,只剩下阳光里微笑着的小坂田朋香。
“您完全不必如此。毕竟手术只是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罢了,您现在的身体实际上已经康复了90%,”为杯中蓄满清茶,toxicant恭敬的回应着,“您一定会康复,一定。”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重复一遍。
阳光斜斜的从窗口射进来,映在恶魔线条完美的脸孔上,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宁静。
紫色的眸里有什么轻轻一漾,随即恢复平静。
他们都是伪装的太好的人,太相似了,因而越发相隔遥远。
幸村清醒而悲哀的认识到了这点。
他想要开口挽留,却又怕遭到拒绝。倘若那只恶魔露出一点点平静之外的神色,也许就能被他看透他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
延续下去的可能。
他那么深信了他的一切,却忘了‘期限’。这是他和他都要遵守着的东西,哪怕彼此都不需要这个,仍然要遵守着的,冰冷僵硬的契约。
将茶杯放于一边,幸村坐在病床上突然神情庄重的说:“toxicant,我可以让你最后为我办一件事么?”
“但说无妨,主人。”
恶魔只是笑。
犹豫的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紫罗兰色的眼瞳闪烁两下后轻轻开口:
“请你——无比帮助青学赢过立海。”
吞咽下一瞬间的惊诧情绪,恶魔清了清喉咙感到一丝血腥气在口中蔓延开来:“为什么?”他听错了么?竟会有人希望自己的队伍输掉。或许是为了体现他在团队里的重要性吧,可他心知肚明幸村不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