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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双瞳。走进房间的幸村看到象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蜷缩在那里的恶魔,忍不住笑了笑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一边,走过去轻轻搂住他。
“在生我的气吗,toxicant?”轻轻用手指梳理那柔顺的长发,嘴唇贴在对方耳边呼出热热的气息,“我不该那么干脆的吃掉你对不对?下回我会更温柔一些的~~“
“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是在想我自己的事情。“耳朵被身后的人弄得很痒令他无法专心思考事情,朋香仍旧把头埋在手臂中闷闷的想要转移话题,”对了,这是哪里?”
“和,你的城堡还真是大呢,我抱着昏睡的你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怎么,连自己的卧室都不认识了?”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想想……唔,好像是客房吧?”终于抬起了头耸耸肩膀,“我房间里的床是用羽毛制成的,而不是想这个用木质。”
“是么?”幸村惊奇的眨了眨眼,“那也未免太奢华了吧,连客房都装点得这么富丽堂皇像宫殿一样……哦,对了,我刚刚给你熬了粥,来,趁热喝吧。”他把托盘上的骨质瓷小碗拿下来,舀出一勺在唇边轻轻吹凉后送到朋香嘴边,“张嘴,啊——”
没有多想,朋香喝下了这口粥。
“怎么样,好吃么?”美人笑得春光灿烂。
“………………”僵硬着脖子,勉强将口中的东西咽下去。朋香已经彻底打消了吃第二口的想法。他低头看着幸村手中的东西…………唔…………这种带一点粘腻的粉红色像浆糊一样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更可怕的是自己刚刚是怎么看打偶不看就咽下去了的……为什么他身边这么多厨房白痴料理杀手哇!!
从小东西脸上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幸村又从容不迫的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好乖,再来一口。”
这个人,这个人家绝对还是在记恨他的初吻就那么不明不白丢掉了的乌龙事件!
他想他总算明白,当时奈良形容他们立海大的太上皇时,为什么用了‘顶级腹黑‘这个蛮严重的词。
朋香扭头避开了那勺足可以杀人于无形的东东:“幸……精市,我的魔力没有了。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一点都没有了。”
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是…………因为我吗?”
“不是。”干净利落的回答却心虚的连自己都不能欺骗,他想了想又开口,“这大概是对我的新考验吧。没关系,反正之前都经历过那么多了,再来一次也无妨。”编织着谎言妄图就这样欺哄过关,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瞳却顶上了他躲躲闪闪的眸子,幸村沉吟片刻:
“看着我的眼睛,toxicant,告诉我你曾经失去过魔力吗?”
那双紫色的深瞳太犀利,他一不小心便跌入里面无法自拔。中就这个人类还是太特殊的罢,他竟无法面对着双紫罗兰般的水瞳说谎。
“以前,并未有过。”
“那,失去了魔力的恶魔会怎样呢?”他将粥放在一边,手指轻轻把玩着怀中人一缕柔美的发丝。
“我也不知道,可能会……”恶魔绽开一个笑容,“死。”
“恶魔也会死么?”
幸村喃喃的问着,心里某处抽痛了一下。
“恩,也会的。”血红色的眸子流转向他喊着隐隐笑意,“好了,精市。反正一时半会儿我们也离不开这里,不如你抱着我四处走走吧,我向你介绍一下咱们的家。我现在没有力气走来走去,所以…………”
被那一句‘咱们的家’取悦到的幸村轻轻将朋香抱起,在他的指示下穿过令人眼晕的长廊,从规模浩大的图书室开始参观。恶魔并不喜好奢华,但常年于贵族府邸中行事耳闻目染也养长了偏好沧桑华贵风格的习惯。从严谨凝重风格的图书室到活泼明快的舞池,幸村对每一个房间的独到布置都赞不绝口,他怀中的恶魔只是一笑而过。
千百年的时间太漫长,他有太多余暇来修正这里,做到尽善尽美又岂是难事。
最后他们来到了花园。
哪怕是在阳光下重新审视这方花圃也只能用颓败来概括,荆棘和蔷薇是花园中的主色调,篱笆上饶满了不知名的藤蔓植物贪婪的争夺着每一丝空隙,爬山虎和苔藓在墙壁上吞噬灰绿,潮湿,隐晦,绝望,苍凉。
恶魔的花园。
在通往大门的路径两边伫立着巨大的十字架,哥特式的尖锐风格,犀利,毫不见圣洁与纯真,只是恶魔的装饰罢了。
恶魔的世界…………
朋香从亚的怀中跳出来走到大门前,隔着一条条的铁栅栏低头能看到脚下的云海,和依然不甚清晰的陆地。两人席地而坐互相望了望,不约而同的觉得他们像被囚禁于此的罪犯。
“现在你们医院的人发现你不见了,一定找了个天翻地覆吧?”朋香靠在栅栏上喃喃的说着,“我没有去上学,一定也把樱乃他们吓个够呛吧?”
“我这边倒不必担心,刚刚你还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用手机通知他们了。没想到这里也有信号呢。”幸存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递给他,“你要不要也打一下?”
“我怎么竟忘了,人类的通讯方式呢……”恶魔想了想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一阵嘟嘟的忙音后,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姊妹物语花店’请问您需要什么……”
“樱血,你果然又翘课了。”
“诶,陛下?”电话那边的人显然很吃惊,“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现在你和月屠带上阿蕾拉来暗夜之堡接我们,记住,到了安全范围内在让阿蕾拉变回原样。”
“怎么,您今天没去上课吗?昨夜运动过头了吧?嘿嘿,希望您的新主人还撑得住……不过您为什么不自己下来啊,我们这样去接您很麻烦的。”
“樱血。
我的魔力,消失掉了。“
几秒钟的沉寂,对方像是被这几个字扼住了喉咙。
“什,什么!”一阵东西掉在地上的声响后月屠接过了电话。
“陛下,请放心,我们马上就到。”随即便断了电话。
朋香合上手机,兀自微笑。幸存略为担忧的看着他。
“toxicant,你还好吗?”
“怎么?我当然好得很了。”他只是觉得有趣罢了,生命中终于有了一点点变折,又怎能没有理由去享受呢。
朋香回头看着自己的花园,一片萧索,一片荒芜,确是一种极致悲哀的美丽。
脆弱,敏感,纤细,柔弱,楚楚可怜…………
那永远都不是他。
那是横亘绵延于脑海的色彩,潮湿的紧缩成沉重的一团,淹没于遍及天地的火红之中,消匿不见。
他几乎都遗忘了自己身体里还蛰伏着这样的颜色。
白的令人生厌。
心里突然滋长起了从未有过的情绪。那种名为恐惧的怯懦终于扎根——没有了驾奴能力的自己,还怎么承担恶魔之王的冠冕?
从未想到过自己也会落入这般艰难回旋的地步,他应当是那个永远在唇角粉饰着柔和微笑的人,喜欢看着卑微的人类站在地狱般的绝望深渊痛苦挣扎祈求奇迹的发生,眼底会闪过冷漠的嘲讽。
谁知道呢,该知道的,想知道的,无法知道的……
游戏发展到现在,还真是……有趣极了啊……
凭窗而坐,扬起的下颚成完美的45°角。似在看天空中的云卷云舒,风起风落。一杯香茗在指尖把玩了许久已渐渐变冷,平直的唇角弧度在看到从道路两边分别向这里走来的人们时终于微微上扬,身着紫色睡衣的少年向立于窗边的仆从说:
“去,给他们开门。”
“是。”浅川月屠轻轻答应一声,便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
靠在窗边的少年悠然自得的啜饮一口冰冷的苦茶,这苦涩传递到味蕾充溢了所有的感知,他微微锁眉将这苦涩压下,一点点品出苦后微许的甜来。从街道两侧走来的几个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儿,显然是没有料到对方也这样飞速的赶来了,直到月屠一声不吭的推开了门,他们才并排走进来,偶尔的视线交错也看得出对于彼此的敌意。
直到他们推门而入时少年仍旧仰望着窗外,给他们一个孤傲的背影。
“事情,都办好了吗?”随手将茶盏放于一边,从窗前幽幽传来的话语虽未明确表述但他们也知晓是在问谁。樱血将怀中重新变小了的阿蕾拉放到地上深施一礼:
“是的,陛下,幸村精市已经被阿蕾拉载回了医院,我顺路把奈良蚀也一同叫来了。”被点到名的少年同样深施一礼,问候的声音有丝沙哑:“陛下。”
从喉咙中翻出一丝闷笑,纤长的手指拨弄着茶站上的盖子:“多事。”像是责怪又似乎不是。
浅川樱血低垂下头,不再开口了。
“那随沨你呢,又为什么而来?”仍旧仰望着窗外的那一角蓝天,枚红色的视线不曾垂怜于他身后的人们一眼。
将担忧之情在脸上显露无疑的少年咬了咬嘴唇,小心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断翼,我发现你今天没有上学有没有请假,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唇角的笑意更深,似喃喃自语般摇了摇头:“又一个多事的。”
“抱歉,不过你究竟……”
“出了一点意料之外的变故。”轻描淡写的说着,用眼角注视随风神态的变化,窗外有一个黑色的小点逐渐飞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的魔力全部都 ,消失掉了。”状似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刚刚所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琐事,朋香看着那个黑点越来越近,便微微一笑推开了窗子,全然不去在意那‘消失掉了’四个子带给房间里其他人怎样的震撼。
他低垂眼帘看着窗边的黑色乌鸦,柔美唇角的笑容很浅:“你的嗅觉还真是灵敏呢,塞巴斯蒂安。”
乌鸦火红色的眼眸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正常人类的存在后幻化回了那个身着笔 挺燕尾服的男子,他向着坐在窗边的少年深鞠一躬,毕恭毕敬的答道:
“是,当维系两界之间的强大黑暗气息消失时,我便察觉到了。”说完便后退一步立于奈良身侧,视线有意无意的望向随风,带着显而易见的憎恶。
随风也毫不客气的回瞪,虽说他爱上了恶魔之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恶魔的印象会有所改观。
“一群多时的家伙啊……”
“陛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沉默许久的奈良蚀犹豫着开口,“在您回复魔力之前,我们务必全方位保护您的安全,以防止被天使和死神趁虚而入。”他一边说着一边抚摸自己腰间的佩剑,浅川姊妹也握紧了同奈良一模一样的两把佩剑——这是,王最亲近下属的标识。
望了窗外许久的少年终于回头,淡漠的跳下来了窗台,相比之下娇小的身体却有着压到房间里所有人的气势:“啧,你们还真是会操心。”猩红色的眼瞳波澜不惊,“我来分配一下任务吧——随风现在立即返校上课佯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月屠同他一起去学校帮我请两天的病假,就说……我感冒了。樱血从今天开始到我恢复之前每天护送幸村去暗夜之堡治疗调养,至于塞巴斯和奈良蚀你们两个,回到该会的地方去吧,辛苦了。”挥了挥手准备散会。
“可是陛下,您的安全……”
“在学校里有随沨帮我打点,阿蕾拉这只上古神兽也没有弱到那种地步,再说……”仰头冷冷的注视着他们,“我也没有无力到会任那群懦弱的东西欺负的地步。”犀利的目光令这群比他高上好几头的人低下了头。
“yes,our monarch。”
几个人单膝跪地深深行礼,不再多说任何。
哪怕已无魔力驾驭众生,他仍是那个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王。
原本属于自己的足可毁天灭地的能力突然之间如指间沙般轻易流逝,任凭百般努力也挽回不了一线的可能。不痛,这个鬼话连自己都骗不了。
可是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那是属于潜藏在体内,本能与感知最深处的,自亘古伊始之初便开始积累的崇高。这于纷乱因果和夙愿之中,他从未改变过的血缘,澎湃汹涌永无止息。
不破不立,不生不灭,不思不惘。
他是这个世界的子嗣,高傲累积成坚不可摧的堡垒,哪怕是到了穷途末路,王一然是王。
其实他从未改变过。
游走于无数灵魂之间低语呢喃着誓言,王永远都端坐在那崇高的宝座之上,一路摇曳着的血腥。他是那个介于神与恶魔之间的独特,是那个惊为天人的恶魔,是那个惑乱众生的妖孽,是那个冷眼旁观的神灵,是……受无数生灵顶礼膜拜的帝王。
明明这抹棕色就立于你眼前,伸出手去才会发现彼此之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辽远。
应当失落,颓废,暴跳如雷了吧,在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能力时。
他的骄傲却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软弱。
眼前的困境不过是颠覆以往的一场有趣游戏,突然出现的阻碍只会令他觉得不再无聊。既然早已将生命看透,为何不赌上一把?哪怕赌注为生命也足以。
所谓高处不胜寒的凄凉已然成为了根深蒂固的习惯,那么前方还有何可以令他觉得顾虑?就这样一直走吧,保持着醉人的微笑,灵动的眼神,哪怕被整个世界抛弃也只是拍着手,用他低沉而因没的声音说:
“真是,太有趣了。”
所以他才是令无数恶魔顶礼膜拜的帝王啊,这早已不是个世袭的身份,而是烙印在每个臣民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谢谢,你们一直都陪在我身边,直到现在也不离不弃。”恶魔俯下身来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他们,轻轻感谢,有细碎的阳光在他的声音里游离,“好了,都起来吧,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陛下,我们都走了,那您呢?”
“我?”少年轻笑着转向浴室走去,“我要先洗个冷水澡。”
“恩?”站起来得樱血一脸茫然不明所以,而其它仍沉浸在刚刚那句道谢中无法回神的人也让慢慢站了起来,将同样疑惑的目光投向他们的帝王。
少年回眸而笑道:“我得在那些探病的人来之前把自己弄感冒。”唔……也不知道感冒会是什么样的感受,试一试好啦。
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一下,陆续离开了。蓝色的小猫阿蕾拉伸了个懒腰回到自己的窝里,准备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一切都很平静。
失去了魔力的身体,还真是有够差的了。
洗过冷水澡后他故意没有擦干身体在房子里四下走了一会儿,许是昨天晚上便已经着了凉,现在又被冷风这样一激,等到他爬回自己的床时已经双腿乏力头晕目眩了。
这下可好,根本不需要装病,现在是彻彻底底的发烧了……本就神志恍惚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滚烫的感觉于这样从未沾染上任何热度的他来说太过陌生,一时间竟迷迷糊糊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人。最后他仅凭着一丝清醒命令自己的宠物:阿蕾拉,把我的那两个头绳叼来。
勉强的扎好了马尾,略带病容的妖媚帝王立刻转变为受了重感冒的普通少女。这个魔法本是施加于自己面孔上,使扎起头发的自己能轻而易举变得平淡无奇的。省的那张脸给自己多生事端。没想到现在仍然有效……他一头扎回床上蒙上了被子,迷迷糊糊的却怎么也睡不着,横亘在脑海的只有一句话:
生病一点也不有趣……
“已经按了七次门铃了……”轻轻收回了放在按钮上的手指,不二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仍然没有回应的紧闭房门,“以往只要按一下,无论在做什么她都立刻回来开门的……是严重到要去医院了么?”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我特意赶去为小朋买了蛋糕的说~~~”菊丸沮丧的做到了地上。
“等,或者明天再来。”
与网球部众人一同来探望的樱乃抱进了怀中的画和小点心,咬咬下唇决定即便学长们走了她也要在这里等下去,一定要看到小朋才能安心。
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小朋还是第一次生病呢……会不会太严重了……
“喵呜~~”正当一干人等在为去留问题争执不休时,阿蕾拉叼着一串钥匙从宠物专用门里走了出来,将钥匙放到了自家老丈人手心里,扭头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后漫不经心的回去了。
“钥匙。”龙马将手中的东西向学长们晃了晃然后走过去开门,樱乃紧张兮兮的跟在他身后。
“呐,大石。”菊丸突然呐呐的问自己的搭档,“为什么我觉得每一次看到阿蕾拉它的眼睛都有不一样的颜色呢?”
“你看错了吧,英二?”一心只想着朋香病情的大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可能是吧……”
由于看望朋香才是当务之急,关于阿雷拉瞳孔颜色的问题立即被菊丸抛到脑后。
走在前面的蓝色小猫愉快的摇了摇尾巴——人类这种生物,就算灵异的事情当真发生在他们眼前,他们也会矢口否认的。
不然,又怎会出现这般妖怪横行而无任何人察觉的世界呢?
焦灼不安。
如果要形容当他们看到那个连床都爬不起来,只能让自家宠物去叼钥匙的家伙时的心情,用这个此时再贴切不过的了。
只是一个感冒便将男子网球部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又令樱乃在女子网球部里搞出了不小动静的正主此刻正躺在床上,用厚重的被子盖住了全身只剩下小脑袋露在外面。平日里总是有种异常白皙的脸颊布满红晕,像秋末时的苹果一样娇艳欲滴,但同时也清楚的表明了朋香的病情已经发展到了怎样的严重程度。处于高眩期的少女正在被剧烈的晕眩侵蚀神智,可当她听见房门被人推开时投向他们的目光却异常清澈明亮,一点也不向病人所应有的视线。
“小朋!”樱乃慌忙跑到好友的身边坐下,着急的抓住她的手,“你的手好烫……去过医院了么?怎么会突然之间感冒呢?”
躺在床上的女孩眨眨目光澄澈的眼睛,翕合了一下唇,却感到嗓子又干又涩发不出声音来。
“说话呀小朋!”惊慌失措的樱乃拼命摇晃着她的手,那里的灼烫让她觉得恐惧——太不像朋香了,那个在灼热阳光下依然冰冷的人……怎么会病成这样……“回答我啊!”
“她说她想要喝水,龙崎。”不二在她身后淡淡的阻止了她拼命的摇晃,“因为嗓子太干所以发不出声音来。对吧,朋香?”对着那双向自己投来感激一瞥的眼睛微微一笑,他俯身也想象龙崎那样捉住对方的手,但又在中途犹豫几秒将手覆上了朋香的额头。
“真的很烫……吃了什么药呢,朋香?”
女孩子用清凉的目光盯着他,左右摇了摇头。
不二觉得自己额头上暴起了青筋:“你的意思是说,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你一点药也没吃,恩,小坂田朋香?”肌肤相处的地方所感应到的热度令他心底烧起一阵无名之火,真想一脚将现在仍躺于床上用无辜纯良眼神看着他的家伙踢飞。
感受到了面前的人和他身后众人所不断增长者的怒气,觉得大事不妙的朋香又拼命左右摇头。
看着她欲盖弥彰的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大大的眼睛里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