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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四)浮生未远-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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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唤我玄远即可。” 
   
  “可是……” 
  云天河抓了抓脑袋,有些楞乎乎地问道。 
  “这样不会‘不合礼数’吗?” 
  想起自家师叔那张冷冰冰说翻脸就翻脸的模样,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些不过是繁文缛节,你大可不必在意。” 
  玄远微微柔和了神色,索性放下了手中的书册,认真与他说起话来。 
  “你,可是有什么想知道的。” 
   
  “玄远你说话和玄霄好像啊。” 
  云天河笑了出来,然后认真地看着玄远。 
  “真的可以问吗?” 
  不等玄远回答,便一股脑地问了出来。 
  “爹和娘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们会离开琼华?为什么爹和娘不似山下的其他夫妻一样同居一室?为什么爹喝醉了之后总是会喊着你的名字?为什么爹看着远处的时候会露出菱纱说是悲伤的表情?” 
   
  玄远轻叹了口气,清冷的面容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 
  “你这性子,和你爹,却是不似的。便是你娘,也没有这般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 
  手指在桌上扣了扣,碰触到搁在手边的湛泸的剑柄,不由得紧了紧。 
  “你爹,和我从小便相识,而我和阿瑶,也就是你口中的掌门,在九岁那年被我后来的师父,也就是紫英的师公琼华曾经的执剑长老宗炼,带回了琼华,这一别,便是七年,而后你爹入得琼华,被我当时的师父琼华的前任掌门收为弟子,成为了我的师弟。你爹入琼华后不久,你娘也入得琼华,成了我们的小师妹。那一段时日,我,阿瑶,玄震师兄,玄霄,天青,夙玉,夙莘和夙汐,可算得是亲密无间,共同练习仙术和剑法……” 
  想起那一段回忆,玄远不由得勾起唇角,眼前依稀浮现出一片灿若晚霞的凤凰花,铺天盖地的粉色,将那天边似乎都染成了红色…… 
   
  云天河托着腮,听玄远慢慢讲述那一段过往,眼前似乎也浮现出了当年爹和娘意气风华风华正茂快意恩仇的模样,只是心底的疑惑却是越堆越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只得苦恼地抓了抓后脑,本来就乱蓬蓬的头发几下扒拉更加得凌乱了。 
  ——若是菱纱在就好了…… 
   
  “云天河~” 
  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唤,苦着脸的云天河一惊,猛的抬头看向窗外,只见本还透亮的天色,已然换上了夜色深沉。 
   
  “璇玑唤你了,” 
  玄远止住了话语,抬眼看了看天色,心下了然。 
  “时日已晚,她必是来唤你出谷的。” 
  眉目间的柔和渐渐淡去,仿若也随着那暗沉下来的夜色,笼上了一层暗色。 
  “思返谷不比其他地方,往后若是无事,便不必来此了。你,且去吧。” 
   
  云天河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己心中的疑问反倒是越发地堆积了起来,可是看玄远的面色,满肚子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转身离开了这里。 
   
  得到了璇玑和怀朔带来的消息,云天河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下玄远猜的真准,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看那条隐在山壁间的小道。 
  等到他走出思返谷的时候,璇玑怀朔已经离开,却是在不远处碰到了担心他而来的柳梦璃。 
  他下意识地四下里张望了下,却没有看到另一个红衣鲜艳笑容明媚的少女,不由得开口问道。 
  “菱纱呢?” 
  梦璃神色稍暗,却是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不在房间里,不知去了哪,我、听说云公子被责罚,有点担心,所以才过来看看。” 
  云天河傻笑了几声,心里却浮起一层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小时候练剑磨破了手时平时总是有些严厉的爹难得的温柔地替自己上药时心里暖暖的,却似乎又有点不同。 
   
  韩菱纱负着手,悄悄地跟在默默站在思返谷出口不远的紫英的身后,看着他虽是冷着脸眼中却是流露出一丝忧色不由得弯起了眉眼,笑得分外狡黠——小紫英,冰块脸,果然是嘴硬心软外冷内热的好人啊~~ 
   
  云天河一个人沿着长长的栈道朝着禁地走去,想起刚才那种奇怪的心情不由得害羞地笑了出来,等他走到承天剑台的时候,遇上了已经和紫英分开早早等在那里的韩菱纱,两人结伴去向禁地。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坚定的云天河X韩菱纱那一派的啊!! 
阿远啊……娘亲好心疼你……但是,为了美好的未来,你还是……还是…… 

另外,今日继续三更,照例长评加更,我想赶快结束,开新坑~嘻嘻~~ 
评论满一千啦~~鼓掌鼓掌,好,大家说想要什么番外,数量有限只有三篇,我周三回来看意见,周六放文!!! 




论天道 

  玄霄闭目静静地平息着体内奔涌的阳炎,当初太清让他修行双剑之术,旁人只见其威力巨大,其中的艰辛痛苦却也不足为外人道——初时苦于境界停滞不前而有所成时又需承受经脉逆转之苦,而今,这玄冰之气虽是暂时压抑住体内奔涌的阳炎,终也,不是办法…… 
  信念微转之时,突然听见人声,不由得微微挑高眉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地弧度——来得正好! 
   
  众位魔将军若无其事地抢了平日里小魔们做的事情,抱着自家的兵器在殿外走了一遍又一遍,时不时状似无意地瞥过没啥动静的殿门——溪风啊,你进去那么久,居然没有被打?? 
  不得不说,他们心里还是有点失望的。 
  突然,殿门大开,一身煞气的魔尊走了出来,犀利的目光往他们这边一扫,重重地哼了一声便消失了身影,随后走出的是一脸疑惑说不出的想笑还是想哭的溪风,他呆呆地摇了摇头,只吐出几个零碎的句子,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飘回了他自己的居所。 
  众魔将军疑惑地对视了下——谁能解释下刚才溪风口中的‘居然是个人类’‘琼华弟子’‘飞蓬将军’‘怎么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玄远目送着云天河的身影离开,目光投射到自己方才画完的一幅画——群山拥翠,烟云缭绕,远处依稀有一茅庐,略一思索,沉下手腕纸笔在那已然干透的天空中重重地抹上了几笔浅淡的墨色。 
  还未等他放下笔,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即使放柔了声音也还是显得十分张狂的语调。 
  “这,倒是与魔界的天空有几分相似。” 
   
  魔界…… 
  玄远眉头略微挑起,倒也是个不错的退路…… 
  转过身,不意外地看见那抹肆意的红,重楼刚毅的面容正带着难得的柔和注视着他,赤色的眼瞳深处偶尔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玄远的视线一瞬间被那仿若跳动着的火焰一般的红色吸引,不由得微微柔和了清冷的面容,笑了起来——若是,能够像他这般自在真我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重楼神色微变,一掀披风,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看到玄远明显十分疑惑的眼神,不由得重重地哼了一声,有些别扭地开口。 
  “哼!本座今日不是来找你切磋的。” 
  玄远嘴角一抽——切磋…… 
  “本座且问你,” 
  重楼冷下面容,赤色的眼中隐隐燃烧着愤怒。 
  “你可知以琼华这般微弱的实力,此举升仙无异于自寻死路?!” 
   
  玄远面色微黯,即使是大约已经感觉到了,但心底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现在被这般修为又身为魔界至尊的重楼一语道破,恍惚间似乎有种荒诞的想要笑出来的感觉。 
  只冷了冷脸色,微微挑起唇角,笑容带起一丝张狂。 
  “尽人事,知天命,不尝试,怎知不可。” 
   
  “你?!哼!!” 
  重楼被他梗的一滞,明明那双墨色的眼里是一片了然的清明,却偏偏…… 
  “自欺欺人!!只为了这琼华??” 
  他冷冷地开口,眉头紧锁,表情看上去却是疑惑多于愤怒。 
  “你这般……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心中自有定数。” 
  玄远淡淡地开口,眉目间却是已然坚定了信念。 
   
  重楼眉头越皱越紧,在玄远以为他会直接走人的时候,才开口。 
  “天道有常,万物皆有因果。我今且告诉你一件事——” 
  玄远心底有些诧异,面上却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变化,重楼顿了顿,想起了几百年前那曾唯一战胜过自己的神将飞蓬,那曾经,是他心底的一个遗憾。然而想到眼前之人可能也会和他一般在这世上消失了踪迹,即使轮回也不会再记得自己……心境和那时又是不同,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一种居然类似于惊惶的感觉。 
  虽然不太明白溪风说的那些东西,但是重楼也总算明白了一点,玄远,对于自己是特别的。是对手,又不仅仅是对手,是朋友,却又不仅仅是朋友…… 
  “神道,非天道。” 
  最后看了眼玄远,重楼在心底已然做出了决定,当然,也没有忘记,回去之后一定要把溪风拉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你……且自保重。” 
   
  玄远虽对他那句话尚且不明,只是此时面对这样的重楼心底一暖,弯起唇角笑了起来,重重地握了握重楼的手。 
  “多谢。” 
  感觉到手中的手掌干燥而又温暖,虽是在他握上的时候顿了顿,此时却是也用力回握了来。 
  直到看到重楼的面色稍稍柔和,玄远才松开手。 
  “……保重。” 
   
  从玄霄那里得知了他若需破冰,必须有三寒器——虽然不甚明白三寒器是什么,但是云天河还是应了下来,韩菱纱叹了口气,笑容却是带着一丝宠溺。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玄霄眼底浮动着浅浅的温暖——这云天河,却是和他那爹娘完全不一样……这般的稚子之心,实在难得。 
  眼中的神色微沉,他微微勾起唇角。 
  若是此次事成,那便算是他玄霄欠了云天河一个人情,前尘往事,便尽数消散吧…… 
   
  得到了紫英的提示,云天河撒腿冲向据说是琼华的两位前长老隐居之地的清风涧,韩菱纱和柳梦璃无奈地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紫英略微思考,也随了上去——师父没有同意他们的欣行为,但是也没有阻止,这是不是说明,师父也是希望玄霄师叔破冰而出的……既然如此,那他便是助上他们一臂之力又何妨。 
  ——总的来说,他是完全忽略了自己师父可能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能。 
   
  醉花阴,是通向清风涧的必经之路,此时正是凤凰花开的最盛的时节,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尽是深深浅浅的粉色。韩菱纱不由得捂嘴轻叹了声,脸颊上浮起一丝绯红,柳梦璃也微微勾起唇角,笑容里消去了平日的成熟冷静多带了几分少女的娇羞。 
  云天河眼尖地瞥见那一丛低垂的凤凰花下站着一名身形修长的女子,挽起的乌发在脑后散散地垂下了几缕,被山风吹到了身前,又被她修长的手指拨到了脑后,没有穿着琼华的蓝白衣服,而是一袭浅绿色的薄衫,指间执着长长地烟枪,眼神有些迷离地注视着她面前微晃的凤凰花,唇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地弧度。 
  ——唔,有点熟悉,但是…… 
  他抓了抓脑袋,有些苦恼地盯着那人的一身山下女子的衣衫。 
   
  紫英也注意到了那似乎沉浸在了回忆中的女子,神色在她的衣服上微顿,脚下却并不迟疑地走了上去。 
  “夙莘师叔。” 
   
  夙莘神情一滞,执着烟枪的手指明显地收紧了些,在看到紫英的时候也没有露出往常的戏谑神情,只淡淡地应了声,在看到他身后的三人时,眼神才收起了那一分懒散,变得锐利了起来。 
  “你们……可知醉花阴的尽处是哪里?!” 
   
  韩菱纱还没来得及阻止,云天河便已经乖乖地点了点头。 
  “清风涧。” 
   
  “那你们可知清风涧是何人的居所?!” 
  夙莘翻转了下手里的烟枪,敛去了面上的表情。 
   
  “可是青阳长老和重光长老?” 
  韩菱纱索性也不再隐瞒,只抢在傻乎乎直愣愣的云天河前面开口。 
  被抢白了台词的云天河有些郁闷地抓抓脑袋。 
  “紫英说他们大约知道三寒器的下落。” 
   
  “三寒器……” 
  夙莘低低地重复了遍,唇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和他让我们离开琼华的原因吗……” 
   
  紫英一愣,急急地开口,心里浮起一丝隐忧,即使已经猜到了答案,却依旧不愿意去相信。 
  “师叔,你……要离开琼华?!” 
  ——师父,先是我,再是夙莘师叔和玄勉师伯……师父,那即将到来的妖界之争你究竟是如何打算,是否…… 
   
  “不是我‘要’离开琼华,” 
  夙莘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抚着烟枪的手指却是微微收紧,眼神却是没有望向面色冰冷不在的紫英,而是直直地看向了虚空之中。 
  “你们既是如此用心良苦……那我们便离开是了……夙瑶师姐,玄远师兄,原来,你们一直都没有改变……还是最懂我最体贴我的师兄和师姐……” 
  有些上挑的眼线中似乎湿润开来一抹水色,夙莘突然大笑了出来,一手拈起眼前的凤凰花,留恋地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淡去了笑意中的一丝悲戚,温柔得不像是那个肆意的夙莘,眼底水光微闪,在她转身的刹那滑落。 
  “多保重……不要死了啊……” 
  低低地自语,她不看面前神色各异的四人,迈步走向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醉花阴入口处的玄勉。 
   
  紫英心底一动,出声唤到。 
  “夙莘师叔!你可知……师父他……” 
   
  夙莘身形未停,只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话。 
  “我相信师兄,你呢?” 
   
  紫英神色微黯,韩菱纱收回看着那并肩离开的身影——两人身上都已经脱去了蓝白的琼华制服……心底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是在关键的地方怎么都无法再深入下去,右手轻点着自己的脸颊,韩菱纱暗示着云天河说些什么。 
  接收到韩菱纱的视线的云天河有些奇怪地回望了下,被她骤然瞪圆的凶狠眼神一惊,有些委屈地开口。 
  “我们、我们快些走吧……” 
  韩菱纱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长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伏笔,其实,我觉得魔界那一群好有爱啊~~捂脸 
小紫花,为毛我越来越觉得乃也会被我便当呢…… 
咱也有群了~~感谢叮… … 
111503906——这是群号~~大家来加吧~~话说,我已经开始想开新坑了…… 




破玄冰 

  从青阳和重光两位长老处得到了关于三寒器中的光纪寒图的线索,四人立即动身,前往即墨。 
   
  即墨是海边的一个小村镇,站在纵横在近岸的海面上的栈桥上,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天空不同的蓝色,神秘而又澄澈。适逢花灯节,每家每户都张灯结彩,只等着夜幕的降临。 
  解决了隐居在人间的山神的事情,又十分顺利地得到了光纪寒图,还正碰上花灯盛会,四人的心情都不错,便是心里有所顾忌的紫英,也是放柔了表情,任着那三个现在已经完全不将自己当师叔的师侄闹腾。 
  柳梦璃曲下膝盖,近日总是带着一丝愁绪的面容浮起浅浅的笑容,纤细的手指将刚才一个孩童送到她手中的盛开的睡莲状的花灯放到了海面上,微笑地看着它被微风吹向了远方,韩菱纱拍着手,笑容明媚,时不时瞥向身侧傻乎乎地盯着那盏花灯的云天河,云天河抓了抓脑袋,对着韩菱纱乐呵呵地笑了起来。紫英负着手,看这火树银花漫天灿烂的景象,心底却有种遗憾——这等繁华,师父看了的话,也会露出一丝欢喜的吧…… 
   
  回到琼华,柳梦璃面上已然消去了之前的那一抹喜色,有些闷闷地在韩菱纱的陪伴下先行回房,只剩下云天河和紫英二人,去往禁地见玄霄。 
   
  玄霄见着云天河递上来的光纪寒图,鲜有波澜的心底浮起一丝暖意——已经很久,再没有一个人这般真心实意地对待自己了……缓缓地勾起唇角,他掩去眼底的阴郁,看着面前眼神清澈的云天河,朗然开口。 
  “天河,你很好……你看我们结为义兄弟如何?” 
   
  玄远已然得知那四人的归来,然而,他更加关注的,却是柳梦璃这段时间的心情低落。毕竟,她并不是人类,而是幻暝之主的女儿,梦貘能够掌控梦境,若是不便下界寻找,托梦也不是不可以的,若是柳梦璃此番变化是因为渐渐察觉到自己的梦貘身份…… 
  修长的手指执着一块丝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魔剑,面无表情,脑中却是飞快地转过许多念头。 
  若说她察觉了自己的身份,却是为何仍留在琼华,还帮玄霄寻找三寒器;若是托梦,那为何之前的十九年不曾而是等到如今;若不是,那她此番变故实在是过于巧合…… 
  放下了手中的魔剑,玄远起身走出思返谷,打算找自家妹妹商量商量——唔,夙莘走了,自家妹妹现在一定很寂寞,要好好安慰安慰…… 
   
  第二件寒器在炎帝神农洞,一路上云天河都保持着傻乎乎的笑容——自从他那日和玄霄结拜后,就一直是这般模样,逮着韩菱纱都嘀咕了好几次,内容不外乎是‘我有大哥了’之类的,烦的韩菱纱忍不住想要把他直接扔给冷着脸的紫英。 
  紫英心情不佳,他去思返谷见自己师父,却被告知找齐了三寒器便带着一干弟子下山吧的消息,一时间心底百味陈杂,碰到云天河兴冲冲地跑来相邀同去的时候,竟是一瞬间有了拒绝的冲动。然而,自己师父说过的,承君一诺必守一生……若是自己背弃了自己的承诺,怕是……他会失望的吧…… 
  柳梦璃面色也有些暗淡,这些日子,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梦境渐渐清晰了起来——巨大的妖兽,蓝白服饰的人,横飞的鲜血,倒下的身体……还有那渐渐逼近的寒光,慢慢消散的熟悉身影——这一切,都不由得不令她怀疑起自己和琼华,以及和妖界的关系。 
   
  第二件寒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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