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他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远哥,她找她的哥哥,我要一直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哎,阿远啊,我对不起你,你的心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楼哥,你那是在间接表白吗?都想直接把我家儿子拐回魔界了不是?!!
虽然明天是愚人节,但是我说的真的不是笑话——我存稿没了……痛苦的卡文期
当自强
紫英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身边已经没有了师父的身影,抬眼看看窗外,东方的天空不过略略发白。
套上衣裳,琼华的服饰虽然繁复,但是穿了近一年,现在穿起来倒也没有最初的手足无措。整了整披散着的头发,最终放弃了束发这项他至今还没有掌握的技术,索性就像自家师父那般散发出去——唔,师父披散着头发自有一派风姿,自己披散着……
套上鞋袜,捞起一旁水盆里的清水洗漱了一下,满脸的水渍胡乱地擦了一把,就这么急匆匆地奔了出去。
果不其然,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树丛中的一处空旷里练剑。
他加快了脚步,看到那个身影因为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停下了动作,清冷的面容上如同冰雪消融般露出一个极轻浅的笑容,墨色眼底染上一层暖意,自然而又熟练地半蹲了下来,接住了自己扑去的身子。
在外面总是板的死死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看起来和玄远的笑容有几分神似,唤了一声。
“师父~”
云天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阳光透过窗照到了他的身上,乱蓬蓬的头发高高翘起,打了个哈欠,起身穿上靴子。
照例是先给爹上三炷香,然后拿起这是剑和一把做工粗糙的长弓——他一直挺奇怪,自家爹爹有一个珍藏着的跟宝贝一般的竹簪,临死前还不忘让他将那竹簪和他一起火化,他也曾经好奇地看过,虽然也是手工雕的,但是看上去就是比手里的这把弓顺眼了许多。难道,爹爹的雕刻手艺反倒是一年不如一年?——跑出房门去觅食。
青鸾峰上响起一阵凄鸣。
玄霄不知道自己在冰中已经呆了多少岁月,最先的那一段时间,他是没有意识的,只记得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夙瑶那和那人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上带着大义凛然的表情,协同仅存的三位长老一起将自己冰封的模样。
他明白,夙瑶也明白,其实那些大义凛然的话语,不过都是借口,原因,不过是因为一个他们一样在乎的人罢了。
他也曾在无数次从那个被冰封的梦境中醒来的时候恨不得将夙瑶千刀万剐。
但是,他不曾后悔。只是,在寂寞的时候,偶尔会想起那人现在过得好不好。
夙瑶曾经说过,按照他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再见自己的。这一点,大概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那个人,看上去很好说话一副老好人脾气,不过是因为那些事情都没有触及他的底线,真说起来,他的孤傲和冷漠,甚至比自己的高傲和张狂更甚,只不过,他用微笑的温和将那些掩埋而已。
玄远……
冰中的面容柔和了几分,紧闭的双眸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带上了一层安适。
一年之期已到,总是紫英心里其实不愿,却还是乖巧地搬出了玄远的屋子,挪到了弟子们居住的剑舞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被安排在了玄震原本的房间,。
对于这位从来都是只闻其名鲜见其人的师弟(师叔),众位弟子表现出无比热切的关注——要知道,一进门就被已经传为派内的传奇的玄远长老(大家都认为他是下一任的执剑长老)收为弟子,更是被掌门特许不赐道号保留慕容紫英之名,又为宗炼长老传其真传,还不用上早课,只在玄远长老那里练习剑术。
更重要的是,据说,这位师弟(师叔)言行举止间俨然有几分玄远长老的风范,再加上容貌俊秀……想到玄远偶尔出现时候的那副模样,众多低辈弟子们的眼中冒出了可疑的红光。
紫英被那些诡异的热情目光盯得身上发毛,只得狠狠皱起眉毛,用冷冷的眼神逼退一个个试图靠近自己联络下师兄弟感情的师姐师兄——师侄们没有那个胆子,只在远远观望。
脚下几次加快步伐,打开房门迅速闪了进去。视线扫了一圈,确定这只是他一个人住的屋子时才松了口气——怎么这些师兄师姐师侄居然比夙莘师叔还要恐怖啊?!!
当然,树大招风,紫英这般的名气出众再加上天资卓越,自是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悦和嫉妒,于是,那些层出不穷的小花招也就在意料之内了。
宗炼和玄远都很清楚紫英面对的是什么,却也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出手——很多事情,他都要尝试着自己去体会,去判断,去承担。
直到那些人确实做得过分了,玄远才堪堪出头,也很简单,直接找到自家妹妹,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家妹妹调高了两道细眉,面容冰冷眼神仿佛却是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干脆了当地直接把那几个弟子一并扫地出了琼华——经历过那场战斗后侥幸存活下来,却不以此为戒加深修为反倒干出这等事情,实在是有辱门风。
只是,这一举动,却是让‘掌门嫉贤妒能气量狭小’的谣言再一次传了起来。
对此,夙瑶和玄远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日的琼华,和从前,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外表的壳子依旧光鲜,内里的瓤,却已经开始腐败……
“你可明白?”
玄远站在一身狼狈的慕容紫英面前,神色清冷,双手负在身后。
慕容紫英微微颔首,语气里无喜无悲。
“紫英明白。”
“你明白了什么?”
玄远眼底微微泄出一丝心疼,这个孩子,倔强的和那时的自己何其相似。不同的是,那时的自己,有阿瑶,而他,却只有他自己。
“……”
紫英不接话,兀自沉默着。
玄远轻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的紫英身子一震,却是将嘴唇紧紧抿起,下颚绷得笔直。
终还是玄远认输了,伸手将紫英小小的身子揽进了怀里,只到他腰腹的个头和手下细瘦的肩膀,都彰显着这不过是一个孩子。当年自己入琼华的时候,比他,也还是大上一点,而那时的琼华,又岂是现在的可以比拟的。
是不是……对这个孩子太过苛求了些……
“走吧,师父带你去换身衣裳。”
紫英窝在玄远的怀里,点了点头,即使被欺负到那般地步都没有吭声的他突然有种想要在这个怀抱里狠狠地哭一场的冲动,费了不少力气,才将那眼底升腾起的湿意压了下去。
鼻尖萦绕着自家师父身上的淡淡的茶香,隐隐还伴随着雨后竹林的清新,不觉心神松了下来,在他的怀里慢慢睡去。
看着已经在自己怀里睡去的紫英,玄远微微柔和了眉眼。
——还是个孩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话说,我卡文卡的都想挠墙了……我在寝室打字的时候,打上一百字左右就要挠墙,结果我室友看我的眼神从诡异到了见怪不怪最后都无比的淡定了
另外,之前存稿没有了又因为比较忙没有上网吧传,这次折腾出来几章,先上传着,再不济也能维持日更。
最后,依旧是呼唤评论啊评论~~~
别宗炼
插在玄冰上的羲和安静地明灭着赤红的火焰,自从那一日它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将玄霄唤醒后,便一直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玄霄明白,那是因为,望舒的宿主已然死去。
寒凝的玄冰中,玄霄刚毅的面容也显得柔和起来,双目紧闭,仿佛沉浸在一个安详的梦境里——那里,醉花荫的凤凰花依旧开的那般绚烂,而那人正在凤凰花藤下舞剑。剑光森寒,却因为那日落云霞一般的的粉色柔和了周身的气势。山风吹过,凤凰花细碎的花瓣飘落,落了那人一头一脸,剑势停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拈起头顶的花瓣,唇瓣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那人转过头来,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暖意,墨色的眼底晕开了层层的光晕。
“玄霄,”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指腹有着薄薄的茧。
“你来了。”
羲和上明灭的火焰突然涨大了些,原本神色安详的玄霄面色突然一滞,紧闭着的双眼微微动了动。
已是从梦中惊醒。
再回想,却已是想不起那梦里的情景,只剩下那丝浅浅的柔和和暖意在冰凉的心底游曳,越发的生出一种孤寂的空洞感觉。
“玄远……”
一声轻浅到几乎没有的呓语从冰中传出。
宗炼终还是老了,纵使修为高深,却也耐不住岁月的流逝。
他似乎早早的意识到了这一天,这四年尽心尽力的教导紫英,恨不得把自己毕生所学尽数灌输到他的脑海里。所幸,紫英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小小年纪,已俨然有了一派大师风范。但是,这其中的艰辛,怕是只有玄远,宗炼和一直默默地关注他的夙瑶才能了解了。
在十岁的紫英第一次炼出一把好剑的时候,宗炼的眼中泛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而之后一月,他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将执剑长老的位子传给了紫英,只让玄远在旁辅佐,随后,便向夙瑶请辞,说要畅游山水,寻找他心中的道。
说是畅游山水,不过是不愿让他放在心里记挂的那几人见到他死去的模样而已。
岁月终是在他的身上显现了出来,现在的他,真正地是一位垂朽的老人了……
十岁多的紫英已经明白了生离死别的意义,也隐约明白了自己的爹娘再也不可能来接自己,却没有说出口,只是一昧地固执地坚守着他和爹的约定。
看着眼前的身形修长,犹如山间青竹般清隽的少年,玄远还能说什么,只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轻叹,抬手揉了揉他的额发。
夙瑶顶着众多弟子的‘妒贤嫉能’的谣言,严禁紫英再修行更为高深的仙法剑术——看过了玄霄和之后自家哥哥的情况,她也明白了欲速则不达,修剑先修心的道理,自是再不能让那人唯一的血亲因为这等原因枉自断了前程。
紫英没说什么,只是练习的时候越发刻苦了起来。
宗炼仙去的消息终于还是传来了,夙瑶当晚在玄远住处伴着他喝了一晚上的白水,最后双双醉倒在桌上。
他们和琼华的前尘往事,终于是彻底的断了。剩下的,只有现在和未来。
九岁多的云天河因为总是在山里跑来跑去,长得比一般的少年要强壮很多,长开了的面容和云天青越发的相似,只是少了他的那一份不羁多了一份稚子的纯然。
依旧是每天早晚三炷香,然后撵在山里的野猪屁股后面嗷嗷叫着——说起来,被他这么打压,这青鸾峰的野猪还没死光,真算得上是一件奇事了。
夙玉住的那间小木屋和云天青住的那间树屋,里里外外都被正处于好奇心旺盛的阶段的云天河翻了个遍。他也曾站在树屋上,学着自家爹爹的模样眺望远方,可是眼睛都看的酸了,也没有办法看出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自家爹爹看着看着就露出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表情。
随着拜入琼华的弟子渐渐增多,琼华派中的事务也多了起来,夙瑶夙莘玄勉这几位常客来的也渐渐少了,思返谷越发的清净了,玄远有着大把大把的时间空了出来。出去偶尔指导指导紫英,剩下的,便也就是修炼心境练练剑术或者偶尔和道桓传传书信互道一下平安罢了。
蓝葵出现的次数也少了,她每次看到玄远那副清冷的模样以及越发淡漠的眼眸,总是会不自觉的有些心疼——那样的神情,在哥哥的脸上她也曾见过,那时,姜国告急,哥哥搂着她在高高的城楼上坐了一夜,面上的神情,也是这般。然后,第二日,哥哥便随大军出征,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相对的,红葵出现的次数渐渐增加,她的大大咧咧的性情豪迈的言语,总是能够让这个显得有些过分安静的地方染上几分生气,所以,对她偶尔的亲昵行为,玄远也就放任自流了。
重楼在那次不欢而散后,足足有两年没有出现,却又在玄远以为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出现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依旧是那副冷峻的睥睨天下的模样,依旧是那种张狂的唯我独尊的气势,却没有一上来就二话不说地开打。而是丢过来一坛模样古怪的东西,冷冷地抛下一句‘魔界的佳酿,这才是酒!’就消失了身影。
玄远抱着那一坛酒香醇厚的佳酿,突然就那么笑了起来,蓝葵看他那许久没有露出的欢快笑容,也浅浅地笑了起来。
而那坛酒,他终是没有喝——现在,他已经不能醉了——十九年之期渐渐靠近,夙瑶虽然面上没什么反应,而玄远明白,纵使那一场战斗的结果是那般的惨烈,纵使很多人对那一场战斗都有着怀疑,纵使琼华已然人才凋零,等待着他们的,却依旧是和当年一样的决定。
其实,目的什么的,已经都不重要了。若是再遇,必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重楼对此的看法很简单,不过是冷哼了一声。
“哼!此等愚行还要妄想升仙,人界果然是六界底层,可笑!”
末了,定定地看了玄远一会,才淡淡开口。
“若是你,本座还可护得周全!”
玄远轻笑了下,没有接话,只是将那一坛重楼送来的佳酿斟满了递了过去,重楼接过,一饮而尽。重楼的想法从来都是如此单纯,这其中的纷繁复杂怎可对他明言。
而他,是不可能舍下夙瑶舍下紫英夙莘玄勉舍下琼华,独自一人而去的。
所以,他的用心他明白,这份情谊却是无法承接的。
作者有话要说:宗炼,乃也便当了
楼哥,我对你好有爱啊~~写你的时候最顺手了~~~
今日只有二更……我实在……
虚影凝
躺在床榻上,夜半的月光静静地流泻进屋内,衬得本就空荡的房间越发大了,玄远闭上了眼睛,方才和重楼打得那一架,确实是有些累了……话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玄远突然觉得是不是重楼看不太顺眼自己这张脸,每次下手都是找准这里打……虽然事后也会给自己治疗,但是那伤怎么着还是存在过的啊……
想到自己顶着一张青紫交加的脸,纵使玄远平日里不是很在意外表,却也不由得生出一身冷汗。
渐渐的,他的呼吸平缓了下来,一直紧绷的肌肉也稍稍放松。
屋子里突然出现一抹淡淡的白影,先是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慢慢清晰起来。
微微泛着红色的褐发披散在身后,透出丝丝赤色的眼眸先是在四周逡巡了一下,然后才定在了那个静静的睡着的身影上。一时间,眼神里划过纷繁的情绪,最后定格在了思念上。
玄霄站在那里,没有动作,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个许久未见的人——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岁月似乎在这人的身上停滞了脚步,他的面容依旧清隽,只是看起来,比以前似乎更加清瘦,而那即使在睡梦中也轻轻蹙起的眉,眉宇间的寂寥也是挥洒不去。
伸出手,他俯下身,想要触碰眼前之人,想要拂去他眉间的寂寞。
却听得一声蜂鸣,魔剑突然出鞘,挡住了他的手,玄远眼睑微微颤动,眼看着就要醒来。
玄霄收回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身影消失不见。
“怎么了?”
玄远面色倦倦的,一手撑起身子,一手揉了揉眼睛,看起来难得地有些孩子气——他一向睡的很浅,刚才已是难得的熟睡了。
“……”
蓝葵现出身形,犹豫着止住了话语,对于刚才的情形,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难道说有人想轻薄你,意图不轨?!——这她可真说不出口……
一阵红光闪过,红葵现出身形,飘过来将手环在玄远的脖颈上,面色有些不悦。
“远哥,刚才有人。”
“有人?”
玄远摇了摇头,视线终于恢复了清明。房间里确实留有陌生的气息,但是,说是陌生,却也……隐隐透着熟悉。
——玄霄……
可是,他不是被阿瑶冰封在禁地吗,怎么会……
“不必担心,大约……是故人吧。”
“哼!”
红葵用手在玄远的脸颊上擦了擦,冷冷地哼了声,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得意。
“远哥是我的~凭他一个虚影也想碰!”
玄远心下了然,却是不欲再想,只浅笑着转移了话题。
“小葵,你这性子倒是和重楼越发像了。”
“谁和他像!”
红葵一把将玄远的脸禁锢在自己的双手中,红色眼眸里几乎要窜出火焰来。
“远哥,你看好了,我就是我,和谁都不像!”
红葵一向不喜欢和别人相提并论,这大概也是因为她是蓝葵衍生出来的一个意识,不但没有形体,连意识也得依附在蓝葵身上的原因。玄远这一转话题,仓皇间居然不小心碰触到了她的禁区。
敏锐的察觉出了玄远情绪不太对,在思及刚才那人的动作表情,然后又想起那人的面容似乎就是几年前在那个冰天雪地中将玄远压在身下索取的男人,红葵也不再多说,直接在玄远脸上亲了一口。
“远哥,别想了,有我陪你。”
玄远心中一滞,想起云天青那是也是这般,对着他露出笑容,承诺着会一直陪伴他,最后却也还是为了另一个人,为了和夙玉的承诺,离开了自己。又想起另一个陪着自己三年的身影,最后却是做出了那般的事情。
然而,终归还是不同的。
伸手摸了摸红葵的脑袋,他抬眼望了望高悬的月亮,重新躺回了床上。
“时辰尚早,睡吧。”
夙瑶揉了揉因为批改了过多文件而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放下了手中的笔。
琼华宫里空荡荡的,只亮着几盏灯火,照亮了一小片地方,按在座椅上的掌心下是一片渗入骨髓的冰冷。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