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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妖醒-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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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注定,他只能与魅夕失之交臂,却无法拥有啊!

      以魅夕那样的容貌,这个世上恐怕也就只有东方炎伤才可以守护他,给他幸福而又平静的生活。

      就在宇文栩黯然神伤,脸上满是苦涩,而东方炎伤也只是在宇文栩进来的那一瞬间看了他一眼,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幽芒,之后男人的全部目光就放在了身边的绝美少年身上,眼里明显充满了浓浓的柔情和宠溺呵护。

      这个时候,大殿外却是突然进来一人,对着夏子希和浅仓梧禀告道:

      “梧大人,魅夕大人,北战王在殿外求见。”

        第二十四章  意外之客
 
     “梧大人,魅夕大人,北战王在殿外求见。”

     “北战王?他来干什么?不见。”听到那个与墨律有关的男人的名字,浅仓梧不由蹙眉。

      想到昨天在楼月皇宫见到的北战王,虽然那的确是一个很果决坚毅的将军,是一个性格很雷厉风行狠绝的男人,却不是一个适合墨律那样淡然冷清性格的良缘。尤其是当这个男人因为身于皇族,性格里养成的狂傲和不可一世的时候,浅仓梧就更是为墨律这十年来的经历遭受感到郁卒和愤怒。

      清扬宫的弟子,岂是别人可以欺负的。

      不过,浅仓梧口里虽然说着不见,而且对于那个楼月的北战王的到来也很是不感冒。不过显然事情往往就会存在着意外,尤其是当此刻跟着北战王一起来这里的人还有着另外一个令夏子希他都感觉到大为意外的人时。

      浅仓梧的眼里的蔑视讥讽和嘴里干脆的拒绝才刚刚落下,外面就进来了两个人。其中的一个,自然就是让浅仓梧很不待见的楼月王爷夜北战。至于另外一个,竟然则是……

      “凛天!”

      “东方炎伤!”

       凛天进来大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本来很是温文尔雅柔和高华,不过却在看见绝美少年身边的那个狠厉残冷的男人的瞬间,眼眸急剧的收缩,一抹厉芒快速的闪过,身上的气势更是有一瞬间杀意肆虐。

       东方炎伤,他竟然又出现在了绛歌的面前?他不是已经离开绛歌的身边了吗?

       “凛天学长,你怎么来了?”看着突然和北战王一起进来的温雅男子,浅仓梧不由满脸狐疑的问道。

       在他和魅夕离开清扬学院的前一天的时候,这个男人不是突然的会娑罗族了吗?说是娑罗族突然有要紧事要他去办。

       怎么,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所以就来找魅夕了吗?

       “院长不放心绛歌在楼月皇朝的安全,所以特意派我来这里守护着绛歌,直到绛歌跟我一起回清扬学院为止。”

       对于浅仓梧突然挑眉满脸挑衅的注视着自己,还有男人眼里那轻微的嘲弄之色,凛天却只是微微的蹙眉,然后目光就放在了浅仓梧身旁一直都很是安静淡然的绝美少年身上。

       “绛歌!”

       嘴唇轻轻的蠕动了几下,凛天此刻却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满腔复杂的感情。绛歌,绛歌,我的绛歌,你为何要以那样疏离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我?对于东方炎伤那个危险的男人的靠近不仅不排斥,甚至还越来越依赖?

       凛天望着明明就近在咫尺,彼此之间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的绝美少年,心里不由充满了无法宣泄的压抑和苦涩。

       看着与自己记忆里的身影既熟悉又陌生的绛歌,望进绛歌眼里对自己的拒绝和漠然,凛天嘴角却是不由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来。

       那样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的眼神,明明曾经就是属于他的啊!是属于他凛天的。可是现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出现却是取代了自己在绛歌心里的位置,成为绛歌喜欢甚至是心里最重要的人。这叫凛天如何甘心,如何平静的下来。

       “凛天学长,魅夕身边有东方的保护,谁又能够越过东方伤害到魅夕呢。以东方的实力,就算是凛天学长你,也不见得会是东方的对手。院长真是过滤了。何况,这不是还有我浅仓梧吗?有我和魅夕在一起,楼月皇朝又何足挂齿?

       难道院长是不相信我的实力?那个老狐狸,剥削我不说,竟然还质疑本公子?”

       “你……”眼里的怒气和冷意一闪而逝,尤其是当从浅仓梧的嘴里听到东方炎伤的时候,凛天心里更是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意。

      尽管凛天不得不承认,浅仓梧所说的话并不假,东方炎伤的确够强,就算自己,轻易之间也不敢去动他。

      转过身,凛天决定无视一旁的浅仓梧和正冷意肆虐的注视自己的东方炎伤,满眼柔情深邃的望着那泠泠袅娜的站在前面的绝美少年。那个,他再也抓不住的孩子。

      “绛歌…… ”

      “凛天哥哥!”少年低低的喃咛,看不清表情。

      凛天哥哥,什么时候我和你站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已经无话可说,什么时候看见你的到来我竟然觉得异常的平静,再也不见曾经的喜悦和兴奋,什么时候面对你的时候,我竟然会觉得郁闷和沉默,不愿意开口?

      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那段自然又无忧的岁月了,再也不能如同小时候那样竹马青梅全心的信任和依赖了。

      也许,你从来都只是把我当作是你的责任和包袱,当作是娑罗族的族长之子而加以照顾和宠溺,可是曾经的你,只能永远呆在娑罗族不曾出去过的自己,他的心里的却是满心的以来和信任着你的。

      可是这些,现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经历了轮回,离开了娑罗族那密不透风的守护,他看过了太多,也经历了太多,心境早就已经不复曾经的天真和无知。

      夏子希承认,也许是由于轮回后身为夏子希而生活了二十年,他早已经习惯冷眼旁观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悲催的遭遇,亦或是就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冷遇和讥讽,他都可以当作完全的视而不见。

       属于绛歌性格里的决绝和冷漠,在身为夏子希的时候被完全的激发出来,对于感情一事眼里更是容不得丝毫的杂质。

      他要的爱,纯粹而又决绝,如烈火般的偏激和炙热,而这,在绛歌灵魂重伤不得已沉睡在水灵池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当他夏子希再次醒来时的漠然和疏离。

      凛天他,无法给自己想要的安心和依赖,无法再让他毫无芥蒂的面对着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男人。裂痕一旦存在,又岂会因为之后的愈合就当作不曾发生。

      人的心,可以柔软似水,亦可以坚硬如铁。而他,无论是绛歌亦或是夏子希,在面对着凛天的时候,都无法做到曾经如昔。

      也许,真的是他偏执了吧。

      毕竟母亲当年的遭遇给了当时还很年轻的夏子希很大的冲击,以至于还有来在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他的性格就变得越来越不似人类,多变而诡异。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大力的收紧了一下,夏子希不由抬头看向身边脸色很是冰冷的男人。

      他的炎,此刻虽然满身的寒气肆虐,然而那注视着这的眼神里确实蕴含着满心的怜惜和柔情。无限的宠溺和呵护,让他不由自主的沉溺在那片深邃的黝黑眸子里。

     “炎……”炎,此刻我的心才无比真实的感觉到,你是真的回到了我身边。
      这边,东方炎伤和凛天之间的气氛很是冷冽紧张,颇有些剑拔弩张的以为,那边,从刚开始进来就一直没有得到众人过多关注的楼月王爷夜北战却是沉默不了了。

     “墨律在哪里?让他出来,我要见他。”低沉冷声的声音蓦然响起在大殿里,终于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看到那些纷纷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人眼里的戏虐和明显的挑眉,夜北战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清楚的意识到,眼前这些清扬宫之人根本就是一群不羁狂妄之辈。在他们的眼里,代表着尊贵地位和封建王权的楼月皇朝根本就无法有丝毫的威慑到他们。

     而夜北战也终于意识到,没有了墨律,这座专门为楼月国师说建造的奢华宫殿根本就没有人会诚惶诚恐的迎接他的到来。

     清扬宫下任接替墨律的弟子,根本就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以往来到这里的畅通无阻和理所当然,也全都是因为墨律的允许而已。

     没有了墨律出来见他,那些清扬宫的弟子又怎么可能还像是以往的墨律一样,期待着他的到来。要不是刚才在殿外遇见了那个叫凛天的人,同样是来自清扬宫的男人,恐怕自己连想要进来都成问题啊!

     这里,已经不再是属于墨律时候的宫殿了。

     以往无时不刻不对自己敞开的大门早已经关闭,曾经对这里的熟悉也因为另外一个清扬宫的弟子的入住而变得异常的陌生起来。

     “墨律?你想要见墨律师兄?北战王爷,你以为墨律师兄是谁,是你说想要见就可以见的吗?而且,你这么一副颇指颐和使趾高气昂的语气是说给谁听的啊,这里可没有人好像欠你钱似的被你那样理所当然的支配者语气询问。”

     听到夜北战的语气,想到墨律离开时候的安然和心死,浅仓梧对于这个伤害了墨律的男人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看。尤其是此刻,这个楼月王爷刚才还是跟着凛天一起进来的时候。管他认不认识凛天,浅仓梧心里都觉得异常的不顺畅。

    “就算你是楼月骁勇善战的将军又怎么样,就算你是楼月足智多谋的王爷又如何,这里可没有人会对于你的到来满怀喜悦和期待,我们也不是你手底下的兵,要看你抬起的下巴行事。”

     这个男人,就算是楼月百姓爱戴的军神又怎样,他就是不想要见到这个凡尘之人,也许自己的却是对于凡尘之人的偏见太过于深沉,对于那些俗世之人性格里的逃避自欺和怯懦更是存在着明显的厌恶。

     他蔑视那些人类本性中的怯懦和无能,看不起那些忧郁寡断,以自己的逃避却伤害地别人理所当然却还不自知,无法看到别人心里的鲜血淋淋的可恶男人。

     “墨律在哪里?告诉我,我要见他。”

     明显,浅仓梧的话让夜北战的心里一瞬间充满了难以抑制的自责和痛苦,无法掩饰的内疚和悔恨让这个从来都挺直了背脊的军人,这个在边关戍守多年的将军此刻声音里充满了难以压制的嘶哑。

     也许是看清楚了浅仓梧心里是真的很不待见自己,对于自己以前对待墨律的逃避态度嘴角挂满了讥笑,对于他的请求视而不见也无动于衷,夜北战的目光不由转向注视着另一旁的绝美少年,那个同样是清扬宫的弟子的少年。

     “墨律他已经不再这里了。他回清扬宫了。”

     看到这个本该意气风发锐利勇猛的男人眼里深沉压抑的痛苦和落寞,夏子希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轻轻的开口说道。

     “什、什么!”

第二十五章墨律北战
“什、什么!你说什么,墨律他回清扬宫了?”
对于绝美少年口里那轻柔飘无的话,夜北战却像是被谁给重重的打击了一番一样,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愿相信。
墨律回清扬宫了,墨律回清扬宫了,怎么会,怎么会的?墨律他怎么可以回清扬宫,甚至都不愿见自己一面就走了?
清扬宫,那个地方又岂是凡人可以进入的。
墨律,墨律,你是真的如此决绝,都不愿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吗?给我一个重新抓住你紧紧陪在你身边的机会?
原以为,你会一直在这里等我,等我从边关回来的那一天。哪怕是昨天已经从皇上的口里知道楼月国师即将交替,而清扬宫派来的弟子也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你也依然会在这座宫殿里等我,等我来找你最后才离开。
那样,我依然还有机会留下你,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却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过于自大了啊!也过于小看了自己曾经对你的伤害,小看了你的决绝和如此干净利落的放手。
“什么时候,墨律是什么时候离开楼月,回清扬宫的?”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夜北战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好似用完了般,浑身充满了失落和疲倦,以及追悔不及的压抑痛苦。
“昨天!就在昨天我们进宫前,墨律师兄才刚刚离开。”
“昨天?”
那么也就是说,在自己从边关回来的那一刻吗?如果自己一回来就去找墨律的话,那么就刚刚好是在墨律离开之前。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其实墨律在走之前还曾经给过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让他留下的机会?只是自己,并没有把握住而已。
“对了,墨律师兄离开前还曾经说过,十年悠悠岁月,十年苦涩等待,如今他已经累了,心也已死。他已经不愿意在继续留在楼月皇朝等待那永远都不可能会开花结果的期待了。”
“也许,回去清扬宫才是他最好的选择。他会学着忘记楼月皇朝所有的人和事,专心于追求自身的天道。尘世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时间久了,自然也就遗忘了。曾经的执念一旦放下,也就无所谓什么留下和犹豫。”
看着夜北战一副茫然黯然的样子,夏子希看似无意,实在狠下猛药的轻声说道。
墨律离开前的原话虽然不是这样,不过夏子希不介意说得狠绝一点,也让夜北战尝尝墨律这十年来痛苦等待的苦涩滋味,让他也知道被别人毫不犹豫的放弃,甚至是决绝的转身离开的怅然若失。
当然,夏子希这话里的意思也并不算夸大。墨律离开时的确是下定了决心,义无反顾甚至都没有回头的走的,留给众人的背影虽然单薄却坚毅得不留丝毫的余地。
“墨律他,真的这么说吗?”
的确,这些都是自己应得的啊,是自己亲手毁了那份曾经的期待,毁了他对自己的好感和忍耐。也亲手毁了,他们曾经之间的默契和温馨。
“十年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十年了。从当初才见到他开始,从知道他是清扬宫的弟子,是楼月的国师开始,已经十年了啊!这十年来,我到底又是怎么过来的。终日里的懵懵懂懂,一晃就是十年的年华。而墨律,他肯定也早就已经疲倦了吧。”
疲倦于在等待,在留在楼月皇朝默默注视着他远去边关的背影,疲倦于一个人的苦涩和落寞。直到此刻回来,知道墨律的幕然离开,他才猛然惊醒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吗?
不,也许还来得及。他绝对不会放手,不会轻易让墨律离开自己的视线。在知道自己的心后,在尝试到知道墨律离开那一瞬间心里的苦涩和汹涌而出的浓情思念后,他就绝对不可能再放手。
曾经不懂得要牢牢抓住的人,他夜北战这次绝对不会放手。
即使是死,他也绝对不允许墨律回到清扬宫,然后忘记他的存在,忘记他们曾经的一切,绝不允许他们从此再也不能相见。
“告诉我,怎么去清扬宫?”
想通之后,这一刻,夜北战再也无法维持沉稳平静的表情,不由满脸神色激动的走到那个绝美少年的身边,语气很是焦急迫切的问道。
不管清扬宫在哪里,他都要去找到墨律,让他原谅自己曾经无意识之间对他造成的深切伤害。然后,不管墨律会怎样对待他,他都要紧紧的跟在墨律的身后,再也不会离开。
“你想要去清扬宫?不可能。清扬宫凡人是无法进入的。”听到夜北战突然的惊人之语,原本表情还很是悠闲的夏子希眼里不由瞬间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来。这个男人,说的竟然是真的?他真的要去清扬宫找墨律?
“告诉我!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才可以找到清扬宫就行了。其他的,你别管我怎么做。”
“不行。就算你在楼月皇朝武艺高强,身手不凡,即使碰到能够通过摩脉之森,本身也不过是一个凡尘之人,一旦进入了修灵界,谁知道你会不会被什么妖怪灵兽给当成美味的午餐。如果一个不小心就这样死在了修灵界,到时候要是被墨律知道了,我可不好交代。〃“墨律师兄虽说已经决绝的放弃了尘世的一切,我亦不愿你间接因为我的缘故就那样突然的挂在了清扬学院外。到时候与墨律师兄之间产生芥蒂和隔阂就不好了。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你……”看到了少年脸上的坚决和眼里神情的毫不动摇,夜北战不由气闷却也无可奈何,最后男人只好把目光投注在那边清丽少年小迹的身上。亦或者说是楼月的前太子东华的身上。
身为楼月的王爷,夜北战自然不会认错东华的那张脸。即使他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东华,甚至一度以为东华已经在三年前的宫变中死去。可少年的那张脸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即使东华现在已经慢慢长大了。
这次从边关回来马不停蹄的去见皇上的时候,他竟然意外的在夜西岐的寝宫里看到了昏迷不醒的东华。而且之后也从舞裳的口里慢慢的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最后不得不感叹命运的捉弄。
不过,东华现在既然已经是清扬宫的弟子,那么他理所当然应当知道清扬宫在哪里。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能够期待才在修灵界呆了不过短短一年时间的人就能够清楚的熟识清扬宫的位置了吗?”
即使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魅夕和其他清扬学院的人都一副三缄其口的模样,他不过是清扬学院一个小小的学生罢了,又哪来的权利告诉凡人修灵界的存在,甚至是入口?即使这个人是他的皇兄,是从小就很疼爱他的兄长,小迹亦不希望夜北战冒然进入修灵界涉险。
在修灵界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因为,那里往往也就意味着更多的危险和千奇百怪的遭遇。
最后,就算夜北战心里再怎么的不甘和坚决,想要知道清扬宫的具体位置,在所有人都一副不予理睬绝不告诉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先暂时落寞黯然的离开,留给众人一个异常萧瑟的背影。
“舞裳公主,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墨律国师和北战王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这十年来墨律国师在楼月皇朝到底和北战王之间产生了什么纠葛,以至于墨律会突然决定离开这里,选择回清扬宫?”
看到夜北战离开,夏子希这才转过身,满脸严肃的问着小迹身边安静的少女。
“我也不怎么清楚。毕竟墨律国师来楼月皇朝的时候,我和太子哥哥也才几岁呢,对于皇兄和墨律国师之间的关系很是模糊。不过之后我倒是无意间从皇宫那些喜欢嚼舌多嘴的宫女们口里听说过一些墨律国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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