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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吓住了,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老师又说:“消灾你都被人赃并获了,还狡辩什么?”
“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可以向你解释,老师,请你相信我。”
“好,”老师说,“那你解释吧。”
我很快把刚才的事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然后慢慢整理一遍。从我今天上学遇到阿龙,怎样帮他逃跑,然后在一起,最后阿龙出卖我,令我被警察抓到的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我很高兴,因为老师相信我的话。而那次,她对我笑了,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露出笑容。老师的笑容虽然没有阳光般灿烂,但却比花季的少女更加灿烂。
老师是在笑我是一个傻瓜或是夸我是一个好人呢?我不知道。不过我很清楚,我没又做错,我做对了,原来一切都那么简单,得到老师的笑容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为什么我以前一这都无法得到呢?在那一刻,我已经不在憎恨阿龙了,因为他让我这只迷途的小老鼠在最关键的是可找到了奶酷。
我对老师说:“我仍的那个人,如果你丢了什么重要的物品,或许我可以帮你要回来。”
“没有什么,”老师摇头说,“最值钱就是这个包了,而比较重要的应该是里面的一个通讯本了,现在丢失了真的很可惜。”
我点点头,心里默默地记住了这句话。那时候,我感觉老师好像已经不是我的老师了,我在她身上再感不到那种沉默的压抑。
上课的时候,老师照旧以一副严肃的表情面对大家,但不管是什么时候,老师的表情都是我内心的一种美。
早上有两节语文课,老师要求我们写一篇话题作文,这个话题是“天使”。
命运中的天使有着洁白的羽翼,美丽的脸孔和偏移的长发。黑夜点缀了她的瞳光,闪烁如华丽的星辰,柔光点亮了她的裙纱,翩迁如迷雾中的彩蝶。我心目中的天使并没有令人倾倒的美貌,也没有令人迷醉的眼神,她只有令我心动的笑容……
下课之后,同学们便把我的文章收去了。我记得老师看完我的文章后,曾经问过我:“你这文章是哪抄的?”
“不,”我摆手说,“是我自己写的。”
“一塌糊涂,牛头不搭马嘴。”
我没有说话,之后老师叫我重写一遍,第二天交给她。但我没有写,因为我写不出来,对于我来说,存在于我心目中的天使只有一个,我再也写不出第二个天使来。
20
那天放学之后,我去了一个以前从未去过的地方。因为我要找一个人。其实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他,我只是想去哪里碰碰运气,没想到就碰到了。我不知道阿龙之前说的天桥是哪一座天桥,我只选择去了离学校最近的一座人烟较为稀少的天桥。
正如阿龙所说,哪里除了躺着几个流浪汉之外,果然有一个小女孩。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大,扎着长长的孖辫子,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穿得很整齐,脚上的鞋子破出两只脚趾头。正当她眼瞪瞪地看着我时,另一边突然走来一个少年,拉走她说:“别在这了,我们走吧。”
虽然她低着头,但我认出那个人是阿龙。看到他们走远,我便追上去说:“我只是想要回一个通讯本,那个本对失去很重要,对我也很重要。”
阿龙停住,回头看着我说:“你不是来找我晦气的吗?”
我走前说:“我只是想要回一个通讯本,没有其他。”
我跟上前去,走了三十米左右,便看到一间木头临时搭起的小屋。阿龙让我在外面等,进去不久便拿出了一个灰绿色的小本子,抛给我说:“是这个吗?”
我接过本子,打开翻了几页后,在上面看到几个熟悉的名字,我想不会错了,这就是老师的通讯本。把本子放进口袋之后,阿龙突然说:“很感谢你帮了我,害到你真的很抱歉。”
“没什么的,”我笑着说,“我也很感谢你。”
我们都笑了,真是的笑容,让我们成为了朋友。
我看看他身后的小女孩,问道:“是你妹妹吗?”
“是的,”阿龙默默她的头说,“她叫小芸。”
“这里只有你们两个吗?”
“是的。”
“你们的家人呢?”
阿龙不是很想提起他的家庭,我也知道了这是他的痛处。看到这相依为命的娘亲兄妹,我的心总有点酸楚楚的感觉。我们一同靠在天桥的桥墩下,看着蓝天白云,一起聊了很多话题。我觉得阿龙和我一眼,他也是一个受伤的人,因为他的眼神总是透露这淡淡忧伤。
阿龙在和我说起他的家庭之时,眼睛总是看着天桥的某个方向,或许有某些东西勾起了他某些回忆吧。我记得我问起过阿龙的父亲,那时他大声地回答我说:“我们没有看父亲,永远都没有。他为了一个女人抛妻弃子,后来母亲又抛弃了我们。”
沉默片刻之后,我又说:“这里环境那么差,为什么你要留在这呢?如果你没有地方住,去公园也不错,起码比这里好多了。”
阿龙说:“我也知道,我会搬的,再过几天吧。”
说完之后,阿龙有转脸,看着哪个方向。不知道为什么阿龙总是喜欢看着那个方向,或者这是他的习惯吧,正如有些人喜欢看天,有些人喜欢看海一样。
阿龙是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第二天我又去找他,我也很想看看小芸,但却找不到她。我问阿龙说:“阿龙,小芸什么时候回来?我买了糖给她。”
阿龙笑笑说:“她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
“我把她送到外婆家去了,这样不是更好吗?”
“这也是,”我看着他说,“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阿龙看着天说,“以前只知道自己需要钱,因为我要照顾小芸,但现在小芸已经不需要我了,我都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了。”
我也明白,如果某天,我不在梦想去做一名作家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了。我对阿龙说出我的心声,说出我心目中的梦想。阿龙很严肃地对我说:“你要记住,当作家是你的理想,并不是为了一口气。如果他们是看不起你的话,你可以努力地去实现这个理想为自己出这口气,但你不可以为了出这口气而做作家。”
我不是很明白阿龙的话,我记得阿龙会把梦想和理想的概念划分得很清楚。他说理想是可以实现的,而梦想只不过是梦中的想法。我很清楚从我发现这个梦想已经变质之后,我已经不是持有梦想了。但我不甘心,我对自己说我永远都咽不下这口气。
我看到过很多人把那些天真美妙的效法纳入自己梦想的范畴,然后吧它变成没好的回忆永远珍藏。我也知道会又很多人为着坚定的梦想不懈努力,奋勇追求,最终,也会有人成功地把梦想变成现实。
阿龙有和我截然不同的想法,因为他们想平凡,一个平凡的人是他渴望的东西。我觉得他以后一定不会平凡,就算他拥有了平凡的人生,也会做出不平凡的事来。
太阳开始下山了,我心里面有一个疑问,忍不住问阿龙:“你为什么总是看着那边?”
阿龙指着那个方向说:“你看到了吗?那边有一个电话亭。”
我顺着阿龙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破旧的电话亭。那个电话亭之前对极了一大堆的垃圾,看来已经废弃很久了。
看了一会,阿龙又说:“自从那个男人抛弃了我们之后,老妈就带我和小芸搬到了附近。所以小芸经常都会来这里玩。小芸她很淘气,每次都一声不响地自己走出来,老妈每次都会很担心。那次我们到处找不到她,最终好事在这里找到了。我们都不知道小芸为什么老师喜欢来这里,小芸也没有说。自从那次之后,老妈就悄悄地记下了那个电话亭的号码,如果发现不见了小芸就打这个电话。小芸很天真地接了电话之后,就会乖乖地等老妈去接她回家。但在一个月之前,老妈和我带小芸来这里玩,然后她说去买东西,叫小芸在这等她,她也答应小芸,在接她回家之前,一定会打电话给她。但她没有回来,她一直都没有回来,他抛弃了我们。”
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看到阿龙的眼睛已经湿润了。那时我想不出可以说什么去安慰他,随后我说:“你们就是因为这样一直等到现在吗?”
阿龙说:“那时我想带小芸回去,但她哭着不走,说老妈一定会打电话给她的,我们一直等到天黑,我很奇怪,为什么老妈不来接小芸了呢?因为这个疑问,我和小芸在这过了一夜。第二天我捡到了一张报纸,原来老妈除了车祸,那天她乘坐的那辆公车被撞翻到河里去了。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小芸,小芸一直不肯走,我也不走,因为我不想证明这是事实,我不想承认老妈已经……”
泪水已经滑落了阿龙的脸颊,我不敢正视那伤痛欲绝的脸,转过脸去看着那个残破而孤独的电话亭。
两天之后,阿龙走了,她还没有道别便走了。由于建设需要,政府要在那修建公路,把哪里所有的流浪汉都赶走了。我想那个电话亭也会被拆除的,但并没有,那个破旧的电话亭没有阻碍到公路的通行而幸存下来。
从此,我上学有了全新的路线,我不再绕到狗子山山去看城市另一面的日出了。我每天都会绕到那条天桥下,在那个破旧的电话亭旁边停留一会。我不知道这个电话亭好能不能响,也不知道有谁会打这个电话,反正我就习惯在那停留一会。这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习惯,而到后来的某天,我站到那里的时候,真的听到了那个电话在我的耳边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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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在阿龙离开天桥的那个晚上,我又去了那个让我看到过小铃的照片的地方。这几天都是一样,那里变得空无一人,只有几个男的偶尔在徘徊片刻。这几天,我和经常到哪里的几个男人混熟了,她们说:“这几天警察抓得紧,那些出来卖的小美眉要过几天才来。”
我和那些色狼并不是同道中人,所以我没有在那个地方逗留太久。不愿想太多,我回到租屋,从门的横梁上摸到开门的钥匙便把自己关进房子。
在睡觉之前,我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通讯本,我在里面找到了老师的手机号码,QQ和E-mail等联系方式,便顺便拿笔抄了小来。我想绩效这些东西以后总会有用的。我决定明天就把这些通讯本还给老师。
按照全新的路线,我绕道来到了天桥,在哪个旧电话亭站了一会才去学校。站着的时候,我看到了几名工人在对面的桥墩旁商量着什么。因为好奇,我多留了10分钟,才知道他们要在对面建一个新的电话亭。工程很快就完成了,我小屋放学经过那里的时候,一个全新的电话亭已经立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当晚,这个新建的电话亭就被人用石头砸烂了,电话机的金属外壳被砸得深深凹了进去,连接话筒的电线也扯了出来。当晚由一名巡逻的警员路过,看到了那个犯罪分子得黑影,握着棍子追了好几条街。那个声音闪得很快,警员无法赶上他,不停地在后面喊:“抓住他,抓住他……”
然而,这个城市的夜晚没有一个见义勇为的人出现。最终,罪犯逃走了,警察也累得站不起来。只是砸了一个电话亭,吗有太多人感到可惜,但就有人感到高兴。那个人是我,为什么?因为当晚砸烂电话亭的那个人是我。我只是想为那个旧电话亭保留一席之地,必先因为有了那个新的电话亭而舍弃了旧的那个,甚至把他拆掉。
或许我没有能力,但我会尽力,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保留这个电话亭。在我的心目中,这个电话亭已经不只是一个电话亭那么简单了,它遗系着阿龙内心最美好的梦想,它寄托了阿龙内心唯一最大的期望。
在那个地方等了很久,依然没有看到小铃出现。那天我很晚才回去。来到租屋的楼梯前,我照旧伸手去摸门的横梁上的钥匙。很奇怪,怎么要是不见了?我的心不由得急跳起来,但我还是要为如何进门儿担心。当我正想找房东开门之时,手不经意地推了一下门,门开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拿钥匙开门进去了,那个人一定是陆月,之有陆月才知道钥匙放在那里。我急忙地冲上楼梯,推开房门,大声叫道:“陆月,是不是你。”
我不记得当时在门口站了多久,回音缓缓地纠缠于我的耳际,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外面街灯射进昏黄的光。
“小神,我回来了。”我突然听到陆月在我身后叫喊我的名字。转身,我看到了她,她在对我笑。她笑着向我走来。我张开双手,走上前去,正要把她紧紧地搂入怀中。然而,我拥抱到的,只有一片虚无,一切都化为泡影,一切都之时幻觉。
之前,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忘记一切的方法,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找到。有些人你时刻都在想着要忘记她,但当你想着要怎样忘记她的时候,反而记住了她。有些人每天都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当你察觉不到她的存在,等到有些人消失了,你才感觉到,她走过了你的心田。
我的病变得更加严重了,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无法摆脱的身影。在寂静的夜里,我时常都会看到陆月站在我的眼前,她每次都会笑着对我说,小神,我回来了。
天亮了,我走下楼梯,第一时间便去找房东,我问他:“喂,昨天是不是有人来过。”
“哦,”房东看着报纸放下说,“使得,上次搬走的那个女孩回来了。她说来找你的,她在上面等了几个小时便走了。”
原来真的是陆月,我又问:“那她有没有说什么,她有没有留下电话或者地址什么的呢?”
房东抓头想了想说:“地址就没有了,但她好象说后天就要说美国了,她想在临走前见你一面,如果你知道的话,到时候就去机场送她吧。”
“她昨天说后天去美国,不就是明天吗?”我接着问房东,“几点钟?”
迟疑一会,房东说:“不好意思,我忘了。”
不知道陆月为什么突然会去美国,我很想去送她,去再看一下她美丽的容貌。可是我没有去,陆月就这样离开了我。有时候我很清楚自己要在什么眼的时候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或许是天意,注定有些事情,我必须忘记。
在陆月离开的前一个晚上,我找到了小铃。
但时我跟着一个和她们同道的女孩来到了一条很长很隐蔽的巷子,巷子两旁有很多房门。房子里都有人,不时传出那些喘息和尖叫的声音。最后,我在长巷最尽头的意见房子里看到了小铃。
我看到她衣服惊恐的脸色缩在床上,前面正有一个体形肥胖的男人在宽衣解带。那个男人走过去时,小铃不断地喊:“不要,我不要……”
当那个人强行撕开了小铃的衣服之时,我马上推开房门,使劲全身的力气把那个男人推开,他被椅子绊了一下,躺倒在地。来不及说话,我马上拉住小铃的手,把她拉出房门,走出长巷。我把小铃抓得很紧,不停地向前走着,我没想过要走到何处,只想带她远离那个地方,离得越远越好。
我听到小铃在后面叫喊着我的名字,叫我放手,叫我停下。最终,我走到了和阿龙认识的那个座天桥底下。我放开她,转身面对着她。她搂紧了被撕破的上衣,对着我沉默不语。随后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我很讨厌在那个地方见到你。你欺骗家人,欺骗老师,那么就不去上学就是为了去做那种事?”
小铃没有说话,我抓着她的肩膀大声问:“你说话,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我发现泪水已经湿润了她的眼眶,她突然把我的双手挡开,抬头对这我说:“不关你事,我做什么又怎么样?”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担,我不要你来管我。”小铃大叫着把我推开,转身就跑。看着小铃的背影,我就有种难咽的感觉,不知道什么东西慢慢地模糊了我的视线。在小铃的身上,我看到了另一个人,看到他在我的眼前奔跑,那个人是我自己。那一刻,我想到了老爸,想到了老师,我开始明白到她们的感受。
我追上去,拉住小铃,然后把她紧紧地搂入怀中,我把头移到她肩上的时候,泪水已经流落我的脸颊。我说:“不要这样,我求你,不要这样,小铃……”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应该相信她,我知道小铃一定遇到了困难,她在说这样的话之时内心一定感到害怕和无助。我应该去帮助她,应该和她一起去面对困难,二不抢只顾去责骂和诋毁她。
“小神,我好害怕……”小铃把头埋入我的胸膛,扯着我的衣衫放声大哭。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铃离开我的怀抱,揉揉眼睛,说道:“我……我有了。”
我到底有没有听错?没有,小铃说她怀孕了。她也不知道这是谁干的,这也不是问题的关键。我明白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因为她需要钱,这个孩子不能留下来。
那晚,我和小铃疫情在天桥下坐了很久,我问过她:“需要多少钱?”
小铃迟疑地说:“1500左边。”
“没问题,”我看着她说,“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可以帮你的。”
小铃微微点头,我又说:“你明天上学去吧,不然会让她们怀疑的。做回原来的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1500块对我来说时小意思,等事情过去了就没事了,然后我们就永远地保守这个秘密。”
小铃看着我说:“我可以上学,但我不可以回家,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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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幸好陆月租的那间房子还没有到期,我便把小铃带回租屋,让她住在陆月的房子。线路我要面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要怎样拿出1500块呢?我到银行查过,帐户里就只有600块,除了吃饭几乎都没剩了,我要到哪找1500块呢?我想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想到,只知道一定要在半个月之内得到这笔钱,不管用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