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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台上,虽然是笑着,但是那眼睛里并没有一点笑意,有的是那冰霜。
那个小姐青了脸,连道是,“我马上帮你查查。”
那双手敲打着键盘,它的声音惹恼了我。一个巴掌拍下,那个忙碌中的小姐吓了一跳,她直了两眼,僵硬地转过头来,机械化地开口:“那那个……我已经找找到了了……”
“是谁?”我立刻站直了身子。
“是是一个叫萧萧成……”
“请你说清楚一点。”我冷冷打断她的大舌头。
“是是……他叫萧成、成蓝。”那小姐震了身体,更大声的说。
“……”我沉默了。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萧成蓝?”
“他他是这一带的地蛇头,听听他说过,他好像是那个那个叫什什么的……(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有说过他是神龙帮的……好像是。”
神龙帮……?好(俗)……呃!神龙帮?神龙帮……神——“没错。还在想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原来是老头子的儿子。”
我沉默了。看样子,人是找着了,但是不好办……
掏出手机,拨下了已经遗忘得差不多的号码——
“喂—……”
电话里头传来被吵醒的声音。
“猪头。是我。”
“什么猪头是我啊……——呃?是你?——哎哟……”
本来还是醉熏熏的,突然想起似的大叫,又传来类似滚下床的声音。
“……是我。”还是老样子。
“不像女人的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呼。
我很生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猪头,不想我杀人的话,马上给我到‘XXX宾馆’来。10分钟。”我冷不防挂断了通迅。气闷在胸中,快炸了。
回到那个充满淫意的房间,厌恶地皱住鼻子,走了进去。
……落落像极了个婴儿,他卷缩了双腿,环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间。那个样子好无助。莉纱有说过,像婴儿的睡姿是怀念还是婴儿的时候,也是他对现实充满绝望,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我静静地走到床边,看着他的背后。缓缓跪坐在床沿,伸出右手,想要去触碰,他猛地一震,更是将自己往内缩。看到此景,心中的凄凉说不出口。
“……落落……”
忽闻门口重重的一声巨响。我吓得回头,只见一个人影闪了一下,突然不见了。我将视线往下调了调,那个人正窝在地上哀嚎。
冷汗!
(……………………我…………………………路…………………………过…………………)
猪头不语,静坐在那个单人沙发上,手肘放在膝盖上。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因为猪头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帮我。帮我照顾一下他们两个人。”我说道。
“我陪你去。”猪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请求,他抬头,眼神里是坚定的意志。我摇摇头。“这不是闹着玩的。”感觉身边的人儿动了一下,我低头看了眼,又看向猪头。
“不行。没有我跟着,你不准去那个地方。”猪头不肯让步。
“我叫你来这里,不是让你在这里跟我抬扛的。我一个人不会有事。”我环手抱胸,盯着他那俊俏而稚气的脸。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行就不行。不让我跟去,就是不行。”
我气结,怒瞪双眸。他竟敢对我挑眉。
“要是知道叫你过来是为了气我,我一定不会打电话给你。”我别过头,太令人生气了。
“要是你知道,就会打电话给我。你的号码上面都差不多布满蜘蛛网了。”猪头吼道,同样也是别过头。
我的嘴角抽痉:“好了,不要再吵了。现在就带他们离开这里先,我不去了。不去了。你满意了吗?”说完,翻了个身,扶起身边的落落,转头对猪头说道:“还看我干什么?快点,带上他。”猪头用很怀疑的眼神盯着我不放。
被他看得不自在的我悻悻然的,丢下了他和纪柯,扶持着落落走出了房间。他随后跟上来了。
在出宾馆时,那些好奇,暧昧的眼神都齐刷刷向我们扫来。心情更糟糕了。我暗暗发誓,若不让萧成蓝痛苦一生,自己不得好活——
我将最后的伤口贴上了OK绷。依旧卷缩在我的床上的落落,依旧颓废在房间内一角的纪柯……
猪头,他没有说话。他平时最爱说话的。
“好了,我去下点面,你等一下。”我旋身走向厨房。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手里端着三碗热面条。递给了猪头一碗,放一碗在纪柯的脚前,端一碗走到落落的前面,跪下。
“落落……”我轻声唤道,可是床上的人儿没有一点动静。忍不住再叫一声。还是不回答我。“落落……落落……”床上人儿动了一下,即使那只是很轻微的感觉。
“落落……”我轻轻将手去触碰他——他明显一震。
“……对不起。”连我都觉得满腔苦涩之味。那人儿竟摇摇头,看得我不知下面要说什么。只听——
“……么也……没发生……是吗……”
真的对不起,我说不出口,就算是骗你的话,善意的谎言,我说不出口。我的下巴触及了脖子,哽咽在眼睛中的泪水也不让它流下来。
我需要坚强。在落落脆弱的时候,我必须坚强。
第六章节 五 第3话
“……重——”
“嗯……怎么了?”
“我……想死——”
“什么?”我浑身一震,抓起躺着的落落,他却无骨头般软绵绵地又躺回了床。
依旧背对着我。
“落落,没有关系的。会过去的。一定会过去的。我会帮你的。你不是还有纪柯吗?”我试图劝说他,笑的比哭的还要难看。
“能……过去吗……?”
一声冷笑自他的胸腔里发出,闷闷的,连背部也跟着抖动。
“如果能过去的话……如果能过去的话……如果能过去的话,你让我拿什么来面对他?我还能站在他面前笑得出来吗?如果能过去的话,我和他,还有你,就能忘记晚上所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吗?
“不能!我不能。我做不到——小重,我做不到——!!!”
落落怦地一下,坐了起身,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神是多么的绝望,多么刺痛我的心脏。他那指甲紧紧掐入我的肩膀,像从精神医院里逃出来的病患,竭斯底里地喊,使尽了力量地喊。
“他!纪柯!他一直从头看到尾,他是知道的。他没有能力救我,没有。你让我忘记?你说会过去的。你说要怎么过去才算得上是过去?说啊!你说话啊!”
没有阻止,就这样让他一直抓紧我,就这样让他一直摇晃着我,就算头晕脑胀,就算肩膀被他掐得已是血色染衣。一旁的猪头见状,想冲上来,却被我阻止了。他切一声,转过头去,不看我们。
“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就会浮现那场恶梦。是恶梦,想忘也忘不掉的恶梦啊!觉得自己好恶心,好恶心。就像是身上有脏东西,却洗也洗不掉。洗不掉。洗不掉……”似念咒般重得着“洗不掉”,像是得了失心疯般,那眼睛没有一点灵魂。
我看着他抱成一团,竟开口说道:“我帮你洗掉。”
他停止了自虐似的呢喃,猪头吓了一跳。
我折起他泛白的手,对他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洗掉。你是我的……我的朋友,我帮你。”
他只是怔怔的凝视我。
“洗掉了,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重新笑,重新……和他在一起。”我想我此时一定像极了圣母玛利亚吧,因为落落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希望般的美丽。
我内疚,本来是想说和我在一起,可是发现自己说不来。没有趁人之危的勇气。在心里对自己嘲笑了一番。
试着拉起落落,他没有反抗。与他面对面的,我退后,他前进。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一步一步地离浴室越来越近。我松开落落的手,按亮了灯,带着落落进入了浴室,关门的那一刻,睨见猪头靠在门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边。
我默默关上门。
心里紧张得开始使我的心脏缩小成一颗小球了。暗自深呼吸,伸手去碰他的衣服,他闪电速度后退,脸色苍白得很,抓住领口的手微抖。
我向前一步,“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没有办法,那我们就不要这么做。”落落却摇摇头。
他真的相信我会帮他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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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件一件衣服落在浴室的大理石上,那个心跳声已经到达了喉咙尖。放在两腿间的手紧紧握成拳。
一具白皙的裸体出现在我的眼前。上面布满了欢爱后的证据,从颈项一直到两腿间,密密麻麻。看到这些,心中的那把怒火更耀眼的燃烧着。我咬住下唇。
在我眼里,落落没有污点。他是一个干净的孩子,太干净了。
我不能胡思乱想。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股侮辱落落的欲望。我让落落坐进盛满热水的浴缸中,水满往外流,流向下水道。
顿时,浴室里白雾乱窜,热气熏人,看到的东西也都是一个影子。
我勺起一匙热水从落落的肩膀淋下去。手挤上了沐浴露,打在泡泡抹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洗遍了他全身。
“……在我心中,那个叫陈落的男孩是我看过的最干净的,不管有没有发生过那件事,他都是最干净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环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呢喃。
没有放开他,只是右手一直在他身上游走,不带一点情欲。像是母亲帮孩子洗澡的那样。轻轻用沐浴球,先是他的背部,然后是胸前……一点一点,很仔细的。
最后,当我的手移到了他的下面,怀中的他变得僵硬。
“放松,会洗掉的。”
轻喃于耳。
……呼~。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低头想叫他起来的,但是当自己看见他那天使般笑容沉睡了的时候,放弃了。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睡颜,那安心的笑容让我噌的一下,加深了要报复的欲望。
从房间里折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件睡袍。
我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擦净了水珠,动作困难地总算帮他穿好了衣服。这才叫猪头进来,抱他回房。
站在门口,注意终于触及了那个被我遗忘很久的纪柯。
“黑暗就好像是他带来的一样。”全身上下都充满黑色素,张牙舞爪。我走到他跟前,蹲下。用手戳了戳他的垂着的手。
“喂喂喂,醒醒醒醒——呃!”
不知死活的下场就是被人打,我的脸火辣辣地疼,红通通。从地上又蹲回原点,继续戳他。这会却不仅仅是打耳光就能了事。
我——被他扔了出来。站起来,擦了擦那破掉的嘴角,走回去,按住猪头将要挥下去的拳头。对他摇摇头。猪头愤愤瞪了他一眼,哼一声的松手,纪柯就像飘飘落叶般坠倒在地上。
继续骚扰他。这一回,可算是有反应了。
“你够了没有?”
没有防备的被他这么一吼,我愣了一下。暗笑。我挑衅的看他。
“真没用。呃!”
右脸上重重挨了一拳,整个人都趴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叫痛,肚子上立刻传来一下一下不是人受的痛感。那个……纪柯,一脚紧接着一脚落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头发被揪起,头不受控制地仰着,连呼吸开始难受。
我半眯着眼睛,从那眼缝中看着狰狞的纪柯。耳边呼哮而过的一阵风,又听物体撞上墙壁的闷叫声。自己滑落的身体被漂亮的接住了,近在眼前的是猪头皱眉头的脸。想要笑,不料,扯动了伤口,笑不出来了。
“我看你才是猪头。干脆我的外号让给你好了。”听到他这样的揶揄,无语。这个猪头,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瞪他,却发现他脸红的别过头。莫明其妙。后来听猪头说,那个时候我的那个笑很有风情味……
“好了,要不要我帮你揍醒那个逃避者啊?”他挑眉问我。
“乐意之至。”我说道。
“那你等着。很快就会清醒过来的。我可是这方面的能手。”他喀嚓喀嚓地弄响自己的手指骨,表情像极了那只盯上小红帽的大灰狼。他走到墙壁,抓起奄奄一息似的纪柯,走到我身边,对我抛了个媚眼,拽样的走出房间,只听大门一声怦,然后没有声音了。
随即,外边传来啊嗯哼的声音,过了一会又停止了。再听大门一声怦,猪头已经拖着真正奄奄一息的纪柯出现在门口。
那个得意样就好像上台领奖,骄傲得不得了。
“……”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我无语
第七章节 ≠复 第1话
“我说了我要跟你去。”
背后响起猪头的声音,我骇然地刹住了脚步。
天还未亮透,东方已有点泛白,深秋的黎明有些凄凉,紧紧了领口,转过身,对那个很潇洒的倚在门边的人。
他慵懒的表情上却带有一双危险的眼睛。自古就有人说,薄唇都亦是无情人。他那薄而红润的唇抿紧着,不悦的眼睛紧盯着我的脸不放。好像说什么也不肯放我走的样子。我这样想。
“猪头,我……”
“我什么我,不带我去,你就别去。这是我的要求。”
他硬生生打断我的话。还真的是什么人啊?我又不是去坐客,带一个显眼的家伙去,这不是就变成了张灯结彩的吗?……我是张口结舌。
“除非你把你的脸给换了。不然不要跟我去。”我气得胡言乱语。指着他那抢眼的脸蛋,不客气地说道。事后才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我后悔极了地咋咋舌。想要道歉,那个本来是在门口的那个家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前面,甚至近得鼻尖碰鼻尖。
我骇一跳,要后退的动作被他钳制住了。只能这样与他历史以来第一次的零距离的相视。
尴尬的很……
“要我毁容吗?”
好危险!好危险!我从他的眼中读到了这六个字,一边三个。讨笑般对他笑,双手抵住他的胸。
“要我毁容的话,当初就不要将我从火场里拉出来。”
不是拉是救好不好。就一个字,会让你面子丢尽啊?肚子里对他翻白眼。2年前,不经意路过了那个码头,那里有好多好多仓库,刚好走过第6个仓库时,那一刹那,第6仓库后面的一个仓库突然起火了,跑去看热闹,却发现里头竟有一个人。
行动永远快过动脑。
没有多想,嗖的一声,冲进去,拉起那个人要往外冲。
事后,才知道后悔两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欲哭无泪啊~自己救了个想要轻生的家伙……
“好了。如果我们都走了,你让谁来照顾他们?做事不要只想着自己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后面的事谁来做?”
我好像看见猪头的嘴角像抽筋的那样抽动。
“你就帮我好不好?不要跟我去。我会马上回来的。”我像哄小孩般哄着他,可是他就是不为动容。
气!“好了。”我放弃了。“我不去了,不去了。”大力踩着脚步向家里走去。身后的猪头跟上来。
我眼珠子不安分地转动。当后面响起锁门的声音,我快速转身,一记手刀快狠准打晕了还不知所以的猪头。
拍拍手,插着腰,笑看倒在地上睡着的猪头。他倒下时看我的眼神,真是一个叫我寒。打了个冷战。双手合掌,不好意思地对躺着的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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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看那闪烁金光的三个大字,恨意从心生,我掐紧拳头,咬牙道:“萧成蓝,不让你变成废物,不是我纪重秦的所作所为——”
——我很帅气的伸长脚踢开了脚边的人,终于踏进了神龙帮正厅。
那里已经有一大帮人戒备了。我看见正上方放着一张和龙头椅,上面坐着一个半老的中年男子。大气而成的脸,布满了风雨历史。不怒而威的气势立即将我压倒。
“你是谁?”稳重的语气,却带了压倒性的气概。
“纪又由的女儿,纪重奏。”假装镇定,手心里已经是冷汗一把。
“哦——”听不出什么的调调,“原来是那个家伙的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啊。今年几岁?”
我汗。这是家常话吗?我没有回答。只是皱眉头,盯着他,就算眼睛发酸了,也没有移动眼睛。看到他,就像看到萧成蓝般,我想一定是什么样的父亲教出什么样的儿子,因此我对这个就连白道听到他的名字也腿发软的老头子。
“今年几岁了啊?怎么不回答?”他倾身向前,俯视我,那个浓密的眉毛轻挑。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什么。我心想是不是每个有身份的人都是看不出表情的,读不出情绪的怪物。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很不知死活。
“为什么?”大概是没有料到我会反问他吧,他的表情微吃了一惊,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原来不是表情的表情。“小姑娘啊……”
听到这话,我自然是不明白。
“是小姑娘,有一件事您一定要原谅我。”但是我可以抓住他的语病。
“哦?什么事?”他很感兴趣。
“我来找你的儿子。”直奔主题,是我的优点。
“哦?哪个儿子?”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我。我又不好问他你有很多个儿子吗?
“萧成蓝。”
听到这个名字,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厌恶。连自己的爹爹都讨厌的儿子?看样子那个萧成蓝真的不是个东西。神龙帮的老大对自己的亲信说了几句话,那个男人点点头,然后跑了下来,像一阵风飞过我的身侧,消失在门外。
“你找萧成蓝做什么?”
“你儿子干了好事,我是来颁奖的。”我冷笑,阴冷直射出眼睛。他若有所思摸着有胡渣子的下巴,冷笑挂在嘴边。看到谈到自己儿子便露出赤裸的憎恨的老头子,我清楚的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