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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的罪-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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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真的好后悔。

    落落伸手过来握住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平日里温润的手此时有些湿涩。他有点不安的说道:“小重,这次的比赛你会不会赢啊?”闻言,我微微一惊。本来就没有打算去努力赢得这场中日交流赛。只是想在比赛中发挥一下中水平就好了,没有必要为一些不关紧要的人去赢这场对我而言并不重要的比赛。但是,现在落落一这么问,我倒有点不知要怎么回答他。

    于是我反问:“落落想要我赢吗?”落落可爱地歪头想了想,又说道:“我只是想看看小重在赛场上的美丽风姿,如果小重赢了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

    我轻轻一笑,反握住他的手,淡淡却饱含了自信。

    “我愿意为你夺下冠军杯。”

    “小重……”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喧哗,然后安静了,接着,门被打开了。走进一个身着西装,身材笔直漂亮的邪魅男子。被完美削尖的下巴上似笑非笑的勾着,他抬起修长的手摘下高高挺着的鼻梁上的墨镜,露出深邃的眼眸。

    我不置信的微张双唇,眨巴了眼睛,“猪……?猪头!”

    他老大不高兴的一走过来,大手一把将我从还没有坐热的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又把我扯坐到他的大腿上,手还圈上了我的腰。

    挂一颗硕大的汗珠。

    落落亦不高兴的看着猪头,还有他的手,但是在我的无奈一笑之下,也只好忍耐着。因为我的手又搭上了他的手。因为我对他笑,虽然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猪头,你不是回去了吗?”

    他这个老大可以一天到晚的不在帮里头跟着吗?然后一天到晚的在我的身边?真是会享受的黑帮老大。

    “所以又回来了。”

    猪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想要从他的身上站起来,本还在想应该不可能放开我的时候,猪头的手已经松开了。反倒是我愣是没有动作,这引来了猪头的闷笑——“怎么了,舍不得离开我的怀抱了?”

    汗。

    站了起来,不想跟他斗嘴。今天是比赛,不能让自己的情绪有太多的起伏,这对最佳状态很不利。

    “好了,我也要出去了。你们自己去观众席吧,因为不同方向。”

    落落摇摇头,“没关系,我们这就去。你要加油哦~!”你的到来是我的最大动力,你的专注是对我的支持。

    我对他们说要先走了,然后出去找同行的队员。

    ————————————————————————————

    '——比赛开始!'

    裁判的一声令下,全席观众高昂欢呼着‘中国必胜!’,我站在他们的下面,被他们的声浪淹过,耳膜中是他们自信的叫呼声的重复。心情跟着他们飞扬。哎呀呀~有点认不清状态。现在作为一个代表日本的选手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第一个上场的是日本队的柳兵卫十郎,对阵的是中国历代都是著名的武道家的第36传代子孙——陈德。

    今年二十六岁的陈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得多。长着一张娃娃脸的他总是给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这就是对手最容易轻视的致命点。在你抱着‘一下子就搞定’的念头时,他已经将你打败了。还是输得很惨的那一种。这便是做为对手的你对他的轻蔑。

    他会的武术有很多种,基本来说没有他不会的武术。而他最拿手的武器是短截棍,还有最拿手的攻击法是近身攻击术。

    在我还在脑海中搜索他的资料时,比赛已经进入赛末点了。

    我淡淡看着两个高手纠在一起,看似打得难分难解,但实际上日本队的柳兵卫十郎已经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了。

    我好像忘了说陈德除了武术了得,还有天生的怪力。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柳兵卫十郎已经狼狈败下阵了。

    他就像是丧家犬,垂着头下了赛场。而陈德则一脸风发的欢呼。

    这就是失败者跟胜利者的区分。

    不禁敛下眼睛,挂着淡淡的冷笑。环手抱胸,本是对比赛的不热衷,现在更是提不起劲来。我在担心等一下要怎么履行对落落的承诺。早知道就不受落落的美貌所诱惑了。暗暗摸摸额头,太对不起落落了。

    “头疼吗?”

    站在前面,我的队友,他回头刚刚好的看到我这个动作,表示关心的问一声。

    我摇头。如果告诉他,我的想法,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到不用上场比赛,直接让中国队再赢一盘呢?

    意识自己的邪恶念头,又摇摇头。

    被社会给污染啊~叹息。在我叹息的空间,第二场也已经结束了。——日本队胜。

    ……中场休息。

    将自己丢进椅子里,向后仰去,闭上眼睛,抬手遮住了眼睛。另一只垂地,微晃悠。忽听室外小声的喧闹,微微抬眼,然后又没有了声音,奇怪的看了一眼,回到原位。

    可能是某些痴武者偷跑进来了吧。

    站得我的脚都发疼了。可怜了我的小腿了。“纪重奏,走了,时间到了。”

    “哦。”

    缓缓站起身来,长长一声,走出了休息室——

    '各位观众——让你们等久了——各位选手已经到位了——就让我们一起享受各位高手的高超武艺中吧——'

    '哟呼——耶——'

    观众都欢呼齐齐站了起来,声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来,一波高过一波,一波一波的淹没了人,盖过了足球场般大的赛场。

    在热情的声浪中,胸口也跟着沸腾起来。

    不错。心情开始高昂了。我大大拉开了嘴角,扬起了自信的笑容,连眼神也跟着燃烧了起来。落落,离胜利的距离不远了。

    等着我捧着冠军杯走到你面前吧!

    高傲看着斗败下场的男人,心一点一点的越燃越高。就在他擦肩而过时,主持人拿着话筒,高提声音——'下面,请日本队的代表——纪重奏选手上场——'

    我如同王者上战场,高傲的神情,自信的微笑,迈着稳当的步伐,踏入内场——
第二十九章节  血淋淋的撕裂
    我沉了脸,冷了眼,勾起讥笑。瞧瞧我都看到什么了?

    本来应该坐着轮椅来看我比赛的哥哥,本来应该是带着温煦,不亚于冬日里暖阳的笑容的哥哥,此时却是用双脚走到现场来的。他没有正视看我一眼,就算我站在他的对面,但是他还是不看我一眼。他只看着主持人,用那好听的声音对主持人说道:“我们日本武术协议会会所近日来所做的决定是取消作为选手却隐瞒身患疾病的纪重奏参赛资格。”

    此言一出,四处哗然,开始交头接耳。

    我无视那些声音,冷盯着那个依旧不肯看我一眼的男人。

    只听他继续朗声说道:“武术协议会会所已经将纪重奏在这里的参赛资格改成她哥哥——我纪霄奏。所以我今天来是要代替换下纪重奏。”

    这一句话我也是猜到了。

    抬起无比沉重的脚,一步一步,就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般,无比疼痛。望着观众席上最高位置的地方,那三个人——面无表情的父亲大人,不敢看我的母亲大人,还有从头嘲笑到尾的亲爱弟弟。

    敢做不敢当。好样的,好样的……哈哈哈——呃。落落,猪头传来的声音仿佛是那遥远时空传来般,憾人心神。会场很静,静得连绣花针丢在地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我无力再去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的家人。

    如果回头的话,我也许会看到自己走过的脚印上都染满了血迹,入眼都是触目惊心。

    你们做得太好了。

    做得太好了——

    如果我是你们从路边,还是垃圾堆中捡来的,我不会太伤心。但是我是妈妈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我是爸爸你一手一脚教成武术能手的女儿,我是哥哥你曾经呵护在手心里的妹妹,我是元奏你小时最爱的姐姐。

    我不是外人,我跟你们流着同样的纪家血,但是,但是,但是……为什么你们会狠得下心来伤害我?变相的将我丢弃五年不闻不问。这一次却玩弄我的亲情。我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让你们这样来对待我?这样来‘疼爱’我?

    你们到底将我是人的这个实事遗忘到哪里了?

    “哟,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这个嘲弄的声音,我僵住了身体,手中的衣服滑落下。我硬着身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身侧响起脚步声,我知道元奏走进来了。他一屁股坐下,两手撑着身后,翘着二郎腿,吊儿郎铛的样子。

    “姐姐你收拾衣服是要去哪啊?爸妈已经决定搬回这里生活了,不再去日本了,你收拾衣服也是白收拾的。还是说你不再跟我们一起生活了?哎呀呀~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一定会非常……”他捏起旁边的衣服,然后又松开,“——的高兴。”

    我直了身子,冷了声音:“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的讨厌我?”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闻言,他狠了脸,但是很快的又恢复了嘻笑。

    “哪里有,你可是我姐姐,最最亲爱的姐姐耶!”他特意加重了‘亲爱’二字。虽然他说话的样子非常柔和,但是我却情不自禁颤抖。

    苍白了脸色,将发抖的手放到身后,不住地后退。

    眼前的他,宛若是地狱来的使者。阴森的脸,嗜血的笑,还有那千年冰霜的眼眸……对突然意识到他这一点的我十分恐惧。我不明白,一个原本就是可爱单纯的小男孩,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笑容?

    “害怕吗?”他一步一步逼近我。恶魔的笑容越来越浓烈。“害怕是吗?是不是在想‘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元奏吗’?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的都是我所想的。我被他逼退到墙角,却在撞上墙壁后,还不得不想再退,退到他无法靠近的地方。

    那个地方叫作安全。

    “从小我就被爸爸遗忘在某个角落里,哥哥也几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你,只有你纪重奏。”他的眼角眦睚,抓住我的手臂,对我吼道。我被他骇愣了。但很快的,他又恢复了‘正常’。

    “所以从小我就知道,只要跟着你的身后跑,爸爸哥哥就会看到我,就会疼爱我。但是两年过去了,我所希翼的没有出现过一次,然后有一次,爸爸说要去日本,然后只带走了妈妈哥哥,还有偷偷跟去的我。只留下你一个人在家中。那个时候,我不知多开心,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开心。”

    他越说,我的心沉得越快。我瞄了一眼门口,心里头在想逃出去的机率是多大。

    “后来,后来在一次武术砌磋中,首次得到了爸爸和哥哥的目光。我知道我不会再让他们遗忘了。爸爸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也不喜欢失败者。哥哥把重要的一场赛交给了我,要让我去拿下冠军名。但是我输了。你可知道,我输了以后爸爸哥哥怎样对我的?”

    面对他的倾身靠近,我吓得后仰去,僵硬地摇头。

    “他们不再看我一眼,他们不再叫我的名字了。”

    我微张开嘴,对这样的做法感到熟悉。黄尘中,厚厚一层的灰里有模糊的记忆要蹦出来了。

    “他们不再理我了。我好伤心,我好害怕,我怕自己也像你一样被抛弃(心一阵刺疼),所以我没日没夜的训练自己,让自己活在地狱中,火炼自己。然后在好不容易重新得到他们的重视,但是在这个时候,哥哥却无法走路了。可我知道这个是哥哥的计谋,哥哥无法在那场对爸爸和他而言很重要的比赛中获胜,我说我可以替代哥哥上场,可是他们不让。他们一定要你……”

    这个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心一子就像浸在冰湖中,寒冷到极点。

    “他们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说让你来日本,所以哥哥就假装残废,他们说你从小就很善良,不会拒绝的。我好恨……”

    我无力支撑自己的身躯了,跌坐在地上。头顶上的元奏居高临下看着自己,表情狞狰。

    “我让止跟你砌磋,我让止将你给毁了。——每次跟止打完,你是不是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啊?”

    被他这么一问,我猛地惊醒,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回想起在跟止同学对打完后,手总是莫明其妙的疼痛不已,肿青的地方总是要很久以后才能消散,但是疼痛感还在,仿佛是用刀刻上去的。

    “现在才想到吗?呵呵。”

    “就因为我去了日本?”我问道。

    “如果单单是因为你去日本,我倒不会想将你毁灭。”他狠目一扫,我不禁发抖。“止他,他竟然喜欢上你,他竟该死的喜欢上你。这是我不能原谅的。他只能看着我,他不能看别人,不能——”

    我一个箭步冲出房间,快速跑出屋室,直奔向外面——

    太可怕了。他太可怕了。他疯了,他完完全全疯丢了……

    烈风吸入肺部,一刀一刀的割着我的肺。喉咙也跟着火一样,干燥。身下的两条腿不受控制的,有意识地急速奔跑,无法让它停下来。

    手不停拔开挡着自己前进的路人甲乙丙丁,不理会他们的咒骂,唯一的目的是快点逃离他的身边,逃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他不是我的弟弟,那个单纯的元奏已经不见了,他不是我的弟弟。不是……我在无声嘶心裂肺。

    忽——一滴冰冷打着脸上。我愣下了脚步,缓慢抬起手抚上脸——骇然红色,有如炸弹,在我的脑海中炸开——血?是血!为什么会有血?从哪来的?他已经追上来了吗?——怔怔仰起脑袋——穹苍,黑暗正在入侵。天际,飘来红色液体。

    天……怎么了?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流下血红色的泪水?是什么让祢这么伤心?

    突然手肘被人从后方抓住。我骇住,快速回头——恶魔?!

    狰狞的脸挂着令人发寒的笑。额头上是两只闪着冷光的角。我吓得四处张望,希望能有谁站出来救我,将我救出恶魔的毒爪之中。

    但是我看到本来是人类的行人道上,还有马路中开车的,坐车的,都是有着狰狞的外表,两只冷光闪烁的角的恶魔。

    ……为什么会有魔鬼?我死了吗?我已经被元奏杀死了吗?还是说我不知前方的跑进了地狱?

    我是怎么了?快点醒来。快点给我醒来。纪重奏——!!!

    突闻耳边的一阵刺耳尖叫声,我好像让人带着转了一圈,然后身体猛地被一股强大冲击力撞飞了。

    仿佛是失去了翅膀的小鸟,抛物线地宛如断线的木偶优雅坠落——……

    呀————

    啊————

    死人啊————

    是谁?是谁在叫?为什么叫?还有谁死了?是怎么死的?

    我跌倒在地上,支手撑起身子,看向一圈一圈围成人墙的地方。他们不断在移动,他们不断在吱吱歪歪……我看着他们,有好几个女孩冲出那个圈子,蹲在马路边呕吐。还有几个大男人也铁青了脸,那两条腿不停在颤抖。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在躲开,一个接着一个的呕吐。然后一直那急促的警声从远到近的传来……

    余角睨见人群中跌跌撞撞跑出一个人,在他又一次跌到爬起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元奏?!我吓得要爬起来逃跑,却看见他不回头的跑开了,失去红润的颜色,是苍白染上了脸。

    他怎么了?看到什么令他害怕的场面?

    就在我要站起来之际,眼前被围得密不透风的圈子松懈了,我好奇的探了脑袋,看进去——我定住了。

    地上,圈子里的那个地上,已经不知原貌的人躺,手脚被扭曲成了一个就算是身子再柔软也不可能做到的姿势。看到她那血肉模糊的脸,我为她感到可惜。在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我为自己感到不可相信。

    直到——

    “重——”

    “小重——”

    两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冲入人群中,抱起令人恶心到极点的尸体,冲天嘶声长啸——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死去的实事了。但是我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一点也想不起。只知道那时好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给撞飞了。

    脚就像是被铁钉钉住,无法动弹。温暖一丝一丝的抽离自身,慢慢冰冷是我的体温。

    伤痛的望着猪头和落落抱着自己的身躯不肯放开,也不让救护人员靠近那个躺在那里的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无法再一次拥抱了……

    如果还有下一世,我愿意一生来赎罪……
重生的她
    我沉了脸,冷了眼,勾起讥笑。瞧瞧我都看到什么了?

    本来应该坐着轮椅来看我比赛的哥哥,本来应该是带着温煦,不亚于冬日里暖阳的笑容的哥哥,此时却是用双脚走到现场来的。他没有正视看我一眼,就算我站在他的对面,但是他还是不看我一眼。他只看着主持人,用那好听的声音对主持人说道:“我们日本武术协议会会所近日来所做的决定是取消作为选手却隐瞒身患疾病的纪重奏参赛资格。”

    此言一出,四处哗然,开始交头接耳。

    我无视那些声音,冷盯着那个依旧不肯看我一眼的男人。

    只听他继续朗声说道:“武术协议会会所已经将纪重奏在这里的参赛资格改成她哥哥——我纪霄奏。所以我今天来是要代替换下纪重奏。”

    这一句话我也是猜到了。

    抬起无比沉重的脚,一步一步,就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般,无比疼痛。望着观众席上最高位置的地方,那三个人——面无表情的父亲大人,不敢看我的母亲大人,还有从头嘲笑到尾的亲爱弟弟。

    敢做不敢当。好样的,好样的……哈哈哈——呃。落落,猪头传来的声音仿佛是那遥远时空传来般,憾人心神。会场很静,静得连绣花针丢在地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我无力再去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的家人。

    如果回头的话,我也许会看到自己走过的脚印上都染满了血迹,入眼都是触目惊心。

    你们做得太好了。

    做得太好了——

    如果我是你们从路边,还是垃圾堆中捡来的,我不会太伤心。但是我是妈妈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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