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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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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子瑶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因为那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可是即使不是亲生父亲,但毕竟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华子瑶的母亲是华城星害死的,华城星一直以为这事没人知道,但华子瑶却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于是一颗仇恨的种子便埋下了。其实最重要的是钱,日本人开出了10亿美金的天价要百花冠。也许一百万一千万她不动心,但10个亿的美金,她动心了,更何况是对付一个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人。 
  T国方面一切顺利,华子瑶却放心不下,因为张成逃脱了她策划的刺杀。让她头疼的是,至今为止,她仍然无法弄清张成的确切身份。他是卧底吗?如果是,那是哪方面的?T国警方的还是中国警方或者军方的?抑或是国际刑警组织的?她皱着眉头沉思着。 
  “小姐,不管张成是不是卧底,现在对我们而言都是敌人。”一直没有说话的旺叔突然说,他显然是看出了华子瑶在担心什么,“如果他不是卧底,根据他这一年的行为处事来看,他必定是忠于华城星的。我们的做的事一旦被他知晓,毫无疑问他会站在华城星那边。所以,他是不是卧底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但他肯定是我们的威胁,不可忽视的威胁。” 
  一番话说得华子瑶脑中豁然开朗,“是啊,不管他是什么人,对自己来说都是威胁,是敌人。至于他是哪方面的人,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杀掉便是。” 
  华子瑶掐掉香烟,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旺叔说得对!被之前的那些事情一带,把我带进死胡同里了,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旺叔呵呵地笑着,心里却在叹息:毕竟年轻啊。 
  “扎龙,你马上返回T国,抓紧时间把华城星的嘴巴撬开。”华子瑶开始部署,“混在白货里的那些文物不是很值钱的东西,那个百花冠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所以扎龙你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让华城星说出百花冠的埋藏位置!” 
  “旺叔,我觉得之前的计划要做一下改变。”华子瑶转向旺叔,“刺杀张成的人都是亲卫队的,此时他肯定对我们有所怀疑了。而且这么长时间猛子没有任何信息……那些文物必须抓紧运出境内,这件事你亲自跟进。收了人家五千万美元的定金,总得给人家点回报。那些文物就算我们的预付。” 
  “这些没问题,我都安排妥当了,随时可以运走。”旺叔点点头。 
  “张成怎么办?这人留着始终是个祸害,要不要我留几个人把他做了?”扎龙忽然问。 
  华子瑶轻轻一笑,“哼,他现在像只丧家之犬似的被中国警方追得满世界乱窜,能脱开身再说吧!” 
  “不过还是谨慎一些好,扎龙还是留下几个身手好的人,追杀张成。”旺叔道。 
  “不用,”华子瑶点点头,却摆手说,“追杀张成用不着扎龙的亲卫队,T国那边更需要忠心的人手。旺叔的手下有一些身手很不错的人,我让山本那边派出两个职业杀手,这些人对付一个丧家之犬已经有富余了。” 
  “我还是把扎赛留下吧,他或许能帮上忙。”扎龙坚持道。他却不知道,他那位亲弟弟一直是死忠于华城星的人,他这么一做,却是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也给张成提供了一个期待已久的机会。 
  一边的旺叔赞同地点着头,说:“我同意。还有,这样那批文物什么时候运走?” 
  华子瑶想了想没有再拒绝,扎赛是扎龙的亲弟弟,可以当心腹使用。于是她说:“那就把扎赛留下吧。那批文物……趁现在全城警察都把注意力放在搜捕张成,马上运走,越快越好!”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旺叔站起来快步走去。 
  “旺叔等等!”华子瑶突然叫住了他,露出一个怎么看怎么阴险的笑容说,“听说张成对公司的财务助理,哦对,那个叫古子澄的,好像有点意思。旺叔你不妨把她带上。” 
  旺叔起初愣了愣,不知道华子瑶为什么要他带上一个不属于集团内部的人,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佩服地笑着对华子瑶点了点头。 
  …… 
  夜幕,一如既往地拉下,灯光为岭南市披上了绚丽多彩的外衣。 
  南海大道创业路创业小区,一户拉上防紫外线窗帘的客厅里,张成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紧咬着牙,他前胸后背布满了各种伤痕。 
  古子澄抱着一个家庭医疗箱跑了出去,猛然看见张成那一身的伤痕,惊呆了。 
  “你,你,你怎么会,会有这么多的伤痕?”古子澄呆呆地问。 
  “要是跟你说完这些伤痕的来历,那么这个伤将会是致命的。”张成指着左臂的伤口说。 
  “哦哦。”古子澄这才意识到现在不是打听那些的时候,急忙半跪在地,开始给张成清理伤口。 
  忙活了一阵,古子澄看着让她心惊肉跳的伤口,劝说:“你流了很多血,去医院看看吧。” 
  张成摇着头,说:“在街上你也看见了,你说我能去医院吗?” 
  “那些警察都是抓你的?”即使已经猜了个大概,但古子澄还是免不了惊讶。她小心翼翼地说:“下班的时候我听说人民医院发生了枪战,不会是你吧?” 
  张成看着她点了点头,“到此为止,别问太多,对你没好处。如果你想去报警,等我出去之后再打电话,可以吗?” 
  古子澄呆呆的看着他,动作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张成用绑带把伤口紧紧扎住,右手牙齿配合,快速打好了结,左右稍微活动一下,除了很疼,不影响动作。 
  “能借我一件外套吗?”张成问。 
  古子澄如梦初醒,“啊,外套?有,有,我去给你拿。”说着像小女孩似的慌忙地跑进房间里,不一会儿便取出一件男女都可穿的外套。 
  张成接过外套穿上,检查了一下身上是否还存在血迹,指着他那件破烂的沾满了血液的外衣说:“报警前最好把这个扔了,把这里清理干净,要不你还是逃不了一个窝藏逃犯的罪名。” 
  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古子澄又呆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张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古子澄突然跑到门口。 
  走到楼梯口处的张成回过头,忽然笑了笑:“你要领警方的奖金?”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古子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却不知道怎样解释,脸红红地呆在那里。 
  “还有什么说的吗?”张成不知为何,很有耐心地问了一句。看见古子澄没有反应,他抬脚走下楼梯。 
  谁知他没走两步,古子澄跑了下去拽着他的胳膊急声道:“外面那么多警察,你要去哪里?”古子澄听到了张成的闷哼看到了他扭曲的脸庞,一愣之下才意识到自己拽着的地方正是他的伤口。 
  “呀,”古子澄吓得慌忙松开手,不停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她仰起脸盯着张成,“你先在我这住几天,把伤养好了再走,好吗?” 
  张成舒了口气,忍着痛看着她笑说:“你不报警了?” 
  “不报警,我不报警,我保证!我发誓……”古子澄急得举起小手,忽然看到张成那古怪的笑容,顿时意识到自己过份紧张了,气道:“等你伤好了我就报警。” 
  楼下传来脚步声,有人上来了。古子澄急忙拉着张成跑进屋,轻轻地关上了门。 
  “你考虑清楚了,你这样做可是窝藏罪犯,要坐牢的。”张成重新坐到沙发上,右手费劲地去脱外套。古子澄急忙走过来,帮着他把外套除了下来,说:“只要你不说,谁知道你来过我这里?我救了你,你不会那么没义气吧?” 
  张成突然笑出声来,眼前的这个女子实在太可爱了。二十七八岁的人了,言行却像小女孩一般。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张成忙转移话题,“帮我把绑带拆了,刚才被你那么一抓估计又出血了。对了,你家有没有针线?” 
  “针线?”古子澄完全不明白张成要这个做什么,“好像有,我去找找。”说完又像小女孩般跑开了。 
  “顺便拿支蜡烛出来。”张成说。 
  “哦。” 
  “找到了,这个可以吗?”古子澄捧着一个小盒子出来,里面大大小小的缝针和各色线圈整齐地排列着。 
  “可以,谢谢。”张成接过盒子放在茶几上,接着笑着说,“现在很少有女孩子还用这些东西。” 
  “嘿嘿,逛街的时候看着漂亮,我就买回来了。”古子澄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回避一下吧,一会儿会吓到你的。”张成点燃蜡烛。 
  “为什么呀?”古子澄问。 
  张成看着她那张迷惑不解的脸蛋,说:“帮帮忙,回避一下,吓到你不好,影响我干活也不好。” 
  虽然很不解,但古子澄还是轻轻地答应了一声,走进了房间。 
  古子澄当然不会那么听话地回避了,她趴在门框上偷看,看张成究竟要干什么。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张成的背影。她看到张成取出一支针穿上线,放在消毒水里浸泡了一会,接着把针头放在蜡烛的火焰上烤了一会。接下来的一幕彻底把古子澄吓呆了,她双手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屏住呼吸呆呆地看着。 
  张成嘴里咬着一圈绑带,右手的针头慢慢地扎进伤口的一边表皮里,接着穿过另一边的表皮,然后拉紧!就这样像缝衣服似的穿针引线,慢慢地把伤口缝合。张成冷汗淋淋,青筋暴涨。每扎一次每拉紧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快要被疼痛击晕了。不知道是太久没有受过伤了,还是以前干这种活的时候都打了麻药,他承受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良久,张成打好了结,咬断针线,终于完成了缝纫工作。他把已经咬成扁平状的绑带圈去下来,虚脱地把后背靠在沙发上,喘着气说:“别看了,帮我消消毒,包扎一下。” 
  古子澄没动,仍然捂着嘴呆呆趴在门框上看。 
  “快点,我没力气了。”张成提高声音。 
  “哦哦哦。”古子澄终于回过神来了,急忙地跑过去,但心里仍然在高高的地方,没有落下。 
  “让你别看你非要看,吓呆了吧?”张成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 
  古子澄余惊未定,根本就听不清楚张成在说什么,她只是心有余悸地清理着那个被缝合得很整齐的伤口,嘴里喋喋不清地说:“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可以像缝衣服那样呢……” 
  张成感觉脑子有点晕晕的,不是因为伤口痛,而是古子澄那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喂,还没恢复过来呢?” 
  “嗯?什么?”古子澄正好包扎好,奇怪地仰着头问。 
  得,张成彻底无言了,他转移话题:“能不能去给我弄点吃的?” 
  “好好,你想吃什么?” 
  “满汉全席!”张成彻底崩溃了,吐出一句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古子澄知道自己废话了,尴尬地吐了吐舌头,忽然间又想起什么来,刮了张成一眼道:“那么凶干吗?死没良心的。”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那什么了,脸红红地跑开了。 
  张成知道自己的态度有点过分了,说到底是人家救了自己。古子澄很快端来了一大碗面条,满满的,上面还加了两个鸡蛋。 
  “刚才我的口气有点冲,对不起。”张成道歉。 
  古子澄把面条轻轻放到他面前,从鼻孔里“哼”了一下,“赶快吃吧,趁热。”说着就去收拾那些沾满血迹的绑带棉花药品,接着麻利地拿着块抹布飞快地清理着地板和茶几上的血迹,一滴都未曾放过。看得出她是一个很懂得做家务的女孩子。 
  张成狼吞虎咽,古子澄的清理工作还没结束,一大碗面条就已经下肚了。他抬起眼:“还有吗?”古子澄看着那个空空如也汤汁都没有的大腕,目瞪口呆,她已经是特意加大量了,眼前的这家伙居然还要吃? 
  “你什么肚子啊。”古子澄嘟囔着拿着抹布跑开去,“我先去洗手,一会儿给你把锅端来!” 
  张成苦笑无言,早上到现在没有东西下肚,吃得多很正常! 
  古子澄果然把电饭煲锅端了出来,“吃吧吃吧,跟猪似的!”她把锅放在茶几上。 
  就在这时,门铃声骤起!古子澄被吓了一跳,询问的眼神看向张成。张成脸上波浪不惊,向她打了一个镇定的眼神,向门口甩了甩头。 
  “谁,谁呀?”古子澄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你好!治安巡察!” 
  古子澄一听,懵了,看向张成,手指颤颤地指着门口。张成站起来,走到古子澄身边轻轻说:“你应付一下,别紧张,他们不会搜查房子的。”说完就要转身去藏起来,突然间他瞥见了茶几上的锅碗,鼻子抽了抽。 
  “用空气清新剂喷一下,别紧张。”他扔给古子澄一个鼓励的眼神,顾不得左臂的疼痛,拿起锅晚闪身进入古子澄的房间里,轻轻地掩上了门。 
  此时叫门声再次响起,古子澄定了定心神,装作匆匆忙忙的样子跑过去打开了门。 
  “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当头的年轻警察用眼睛斜了她一眼。 
  身后的中年警察轻轻推了推年轻警察,掏出证件递过去,客客气气地说:“你好,请配合公安工作。” 
  古子澄再怎么说也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没有乱了阵脚,她拉着脸接过证件扫了扫,还过去,不冷不热地说:“在这里住这么久,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治安巡察是要进入民宅的。” 
  “呵呵,”中年警察说,这时那名年轻警察渡着步子四处打量,“刚刚发生了一起重大案件,一名嫌犯跑了,我们正在全城搜捕,请你配合。” 
  “你怀疑嫌犯跑我家来了?”古子澄淡淡地说,却看见那名年轻警察走到她房间门口,想推门进去,她急声叫到:“你要干吗?” 
  年轻警察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回头说:“我就是想看看,你紧张什么?” 
  坏了,古子澄心想,但随即便气愤地道:“你们凭什么搜查我的房子?有搜查令吗?别以为是警察就可以随便乱闯民宅,我告诉你,我将保留依法维护自身利益的权利!” 
  几句话说得那个年轻警察无法反驳,他这么没有经过房主同意就到处乱闯的行为确实有违了警察的行为准则。 
  中年警察忙说:“他刚入行不久,请你理解。这样,如果你看到了一名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偏瘦、右臂受伤的男子,请及时与我们联系。”说完他向年轻警察使了一个眼色,礼貌地递过一张卡片,对古子澄说:“这是我们的警务卡,打扰了。” 
  俩警察一前一后走出门口,突然走在后面的中年警察停下脚步,鼻子抽了抽:“怎么有股腥味?” 
  坏了,忘了喷空气清新剂!古子澄心里暗叫糟糕,却冷声讥笑道:“我杀了鱼,要不要留下来吃饭啊?” 
  中年警察尴尬地笑了笑,走了。 
  古子澄关上门,贴着猫眼看到他们走下楼梯,这才靠着门跑着胸脯粗粗地喘着气。想起刚才的情景,她心有余悸,但随即又对自己出色的演技表示佩服。 
  她那曾想,真正让警察如此迅速离去的原因是她住的这个小区。创业小区的业主大多是金领阶层年轻人士,这些人可不是像普通人那样容易应对的。这点中年警察很清楚,因此匆匆忙忙地结束每一户的巡察。 
  张成轻轻关上枪保险,把那支假保安用来刺杀他的中国造92式毫米手枪插回腰间。他刚打开房门,正欲推门进来的古子澄没有准备,一下子栽倒在他怀里。 
  “慌慌张张的干吗呢?”张成小心地让着左臂,他实在有点怕这冒冒失失的女孩。 
  古子澄急忙从他怀里爬出来,脸红耳赤:“我,那,警察走了。” 
  张成端起梳妆台上的锅碗,走出去:“我听见了,我说,在公司可没见你这么冒失过。” 
  是啊,自己不是一向都很稳住的么,今天这是怎么来?古子澄吐了吐舌头关上门没有说话。她却没想到,张成也在为自己今天的言行感到奇怪。他从未跟任何一个女人说过如此多如此平常的话,也从未像今天这样时不时绽开笑容,像是要把以前欠上的笑容一下子还清。他知道心里那块柔弱被古子澄触动了,没有经验的他却不知道怎样做,只是随意而为。 
  似乎因为刚才那无意一撞,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张成默默地扫荡着面条,古子澄默默地收拾着客厅。 
  夜深了,当古子澄洗完澡出来时,看见张成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从房间里抱出一床被子,轻轻地替他盖上。 
  “早点睡吧,晚安。”张成突然吐出一句。 
  原来他没有睡着,古子澄被他吓了一跳,无声地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岭南市公安局所有机动警力出动进行全城大搜捕,刑警支队加班人数骤然增多。 
  现场勘察结果被送到省厅领导的办公桌上,当他们看到“罪犯使用了AK…74S 毫米突击步枪,发射了387发子弹,有2名群众死亡,18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3人伤势严重”这些数据的时候,一直以温文尔雅著称的刚刚转正的万厅长一巴掌拍翻了桌子上的文件,对着各个部门的大大小小领导吼道:“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全城搜捕!全城搜捕!全城搜捕!” 
  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全都被震得心里猛跳,当下敬礼急步赶去部署行动。 
  如此大规模的枪战案件不仅在南海省,就是放眼全国,也是极度少见的,其危害性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难怪省厅领导如此震怒。 
  全城搜捕,所有执勤警察都佩戴了满弹夹的手枪,机动队的依维柯载着全副武装的特警四处游弋,全时待命。 
  而此时嫌犯却在搜捕重心附近的创业小区某房的客厅沙发上香香地睡着觉。或许是因为那颗孤独漂泊的心找到了归宿,又或许因为别的什么,张成睡的特别香。丧家之犬得到了收留。 
  古子澄睡不着,翻来覆去,她失眠了。 
  披上一件外衣,她轻手轻脚地跑出了客厅。接着暗淡的月光,她看到了张成睡觉的样子,想笑。这么大的人睡觉还流口水? 
  她掩着嘴,轻轻地挪动脚步绕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支着下巴端详着张成。 
  “跟猪似的。”看着张成微张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的睡态,古子澄心里说,“不过,他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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