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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敞开说了。他只是别人花钱雇来的小兵,可犯不上替人家承担罪责。而且看展昭刚才那么凶狠的模样,就知道那个所谓的花蝴蝶犯的不是一般的罪,怪不得出手那么大方。
“什么!你不是花蝴蝶!”这时候白玉堂也调息好了,听到如此吃惊的消息,立马赶过来询问。
“小的,小的真的不是花蝴蝶啊!小的只是一个江湖上的无名之辈,以替人看家护院为生。昨儿有人找到了小的,说是有个机会可以让小的扬名武林,还给了小的一大笔钱!小的这才赶过来啊!”这黑衣人也郁闷的不行,本来以为可以凭借着机会扬名立万,谁想到差点连命都搭在这儿了呢!
“那真正的花蝴蝶在哪儿?”
“不好!这才是调虎离山!”展昭听了这么一句话,直接就往回飞,可等到了柳长兴的房间,却只见到了空空的床铺,连之前自己给柳长兴盖得被子都没有留下。
第九十八章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因为毒烟的关系,柳长兴一度陷入头脑昏沉和晕眩之中。而他又没有同展昭等人强大的内力可以压制,所以在几息之后就失去了意识。而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床上的帷幔就告诉他,他已经不在王家府邸了,而眼前的男人那打趣的眼神,就更是直接告诉他,他已经被劫持了。
“我就说嘛,那展昭和白玉堂下了这么大手笔引我出来,怎么会在这上面没有一点点的防备!原来王家千金、柔嘉郡主竟然不是女人,而是个活生生的男人!不过这漂亮的小脸蛋,连女人也赶不上吧!”坐在柳长兴床边的男人伸出他的手,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柳长兴光滑的脸,细腻的触感让他并不想很快的把手收回去,而是顺着脸颊的弧度在敏感的脖颈上流连。更让他觉得有趣的,是这床上之人愤怒的带着火星的眼神,像只小野猫一般!
“既然都知道了,那你想怎么样?”因为身体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力气,柳长兴只能忍着面前混蛋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作乱。他强行的压制这心里骂人的冲动,但说出口的话,依旧带着止不住的怒气。
“我能怎么样?既然猎物都送上门来了,当然是尽情的享用啊!”看着柳长兴天真的模样,男人嘴边露出一丝坏笑,笑容中带着yin*邪的意味。他的手转移到了柳长兴的腰上,可能是为了欣赏柳长兴挣扎的模样,他的动作就像慢放,让人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对未来的预测之中。
“你,你等等!”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并且解开了腰带最外层的结,柳长兴心里一阵恐慌,急忙喝止住男人的动作。
“怎么?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因为柳长兴的话,男人并没有将腰带完全扯开,而是用食指在他的小腹上无聊似的画着圆圈。然后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因为夏天衣物的单薄,让柳长兴从后脊椎开始升起了一阵酥麻的感觉。仅仅只是触碰就让同是身为男子的柳长兴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蔓延开来,可见这男人手段之高妙。不过,与这种感觉相对的是柳长兴内心的恐惧,身体的反应他无法控制,但心里上他却只感受到一种厌恶还有恶心。
“那个,我、我知道你因为我们要抓你很生气,但、但是我毕竟是个男人啊!你看,这男人和女人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你今天要是……肯定会坏了你的名声啊!”一边忍受着身上浑身无力、出于本能的状态,一边又压制着那种心里那种厌恶和害怕,柳长兴的话说一句断了三断,极其耗费心力。当然,他也害怕自己因为被采花贼的举动,表现出来的某些反应,会使自己落入下风。
“呵,你倒是为我考虑!也不知展昭从哪里找来你这么个小鬼!”听着柳长兴天真的话,男人忍不住轻笑,实在不知道是感慨眼前之人的无知,还是嘲笑他的纯情。
“我、我这当然是为你考虑了!你看,你在这汴京城闯的可都不是一般女子的闺房,这要是今天对我这个臭男人下手的话,肯定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就都毁于一旦了!还不如,还不如你就这么放过我……这样,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名声,我、我也能安全些……”虽然看到眼前之人嘴角弯起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柳长兴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全了。现在自己被人掳走,那就意味着展昭和白玉堂的计策完全失效。而这偌大的汴京城,谁知道眼前的采花贼到底藏在了哪儿?与其靠他们,还不如靠自己。先稳定住这个采花贼,再另寻他谋比较好。
“谁告诉你,采花贼只采女人不采男人了?”瞧着床上的柳长兴滴溜溜直转的小眼睛,男人好笑的将身子压了过去,把自己的脸贴近了柳长兴的脖颈,距离近的在他说话之时,都可以让柳长兴感觉到他那轻微有灼热的呼吸。
“啊?”因为不能动,柳长兴只能任凭着这个采花贼贴近自己,而随着这个混蛋的他,他越大的觉得自己脖子上寒毛直竖,甚至都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但这还没完,采花贼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像你这样的男人,想来滋味比女人更加xiao魂吧!如果我今天不采,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男人的脸越发的贴近柳长兴的脖子,近到那嘴唇甚至都与肌肤相碰的位置。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熟练而又轻柔的略过另外一边柳长兴的发髻,到了他耳垂之上那点小小的最为敏感的部位,仅仅只是用修剪的圆滑的指甲在那里轻轻的搔*弄,用手指在耳廓中慢慢的打着旋,就让柳长兴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之中。
“不、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药效的时间到了,也可能是因为柳长兴的心绪起伏过大造成了一定影响,就在男人那条柔软的舌头刚刚碰上柳长兴脖颈,将要灵活的扫向他耳垂的时候,柳长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开了男人的束缚,伸手将他推到了一边,而自己也缩进了床脚,用双手护着上身,惊恐的看着对方。
“哈,没想到你还真的不受蛊惑啊……”没有防备就被推到的男人扶着床边站了起来,眼神也没有了之前的*,而是重回清明,带着一点嘲讽。如果那个女人也能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一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的侮辱,男人整个人都变得阴沉沉的,手一挥一道气流就朝着柳长兴过去,随后奇异的花香就弥漫在床角,让柳长兴内心惊恐不已。
“你、你干了什么?”当花香弥漫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柳长兴就觉得刚刚身上反抗的那一点力气再一次被消磨掉了,除此之外,还有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并且迅速的蔓延到全身,让他好似被置于火炉中央烧烤一般。而随着这股游走全身的火热外,还有一种酥麻和渴望之感,就像是身体好像急需一种填补、一种安抚、或者说是一种强烈的冲击。
“我干了什么?你没感觉到么?看看你的手,它在干些什么……”男人嘴角的笑带着一丝不怀好意,他安静的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还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准备欣赏将要到来的美丽景色。
而此时被男人观赏的柳长兴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柳长兴的外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自己脱了下去。而他的手此刻正在撕扯的,则是刚才男人还没有动过的腰带,
“卑鄙!……下流!……你怎么敢对我下药!”当柳长兴发现了这种状况,他涌上心头的除了恐惧就是愤怒。他愤恨的看着那个衣着整齐的男人,内心恨不得把他撕个稀巴烂,但身体上却是柔软无力,逐渐被蹭掉的衣物,让他真真的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鱼肉。
“我卑鄙?我下流?你可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比我还要卑鄙下流?那些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装做君子,背地里却赶着下作勾当的男人;一个个表面上是贞洁烈女,暗地里的作为还不如暗*chang的女人,又能比我好上哪一点?最起码我对女人有欲*望,我明着表现出来,可你们这些人,就算是动了春*心,估计也只能暗暗的藏着一辈子吧!然后在某一天爆发出来,做着猪狗不如的事情!”将茶杯放在一边,男人看着柳长兴迷糊的将自己的衣服渐渐的扒开,露出了如玉一般的肌肤和漂亮的胴*体,嘴角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就算是正义之人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受到*控制?就像那些名门闺秀,即使清醒了又能如何,最后还是要在快*感的侵袭之中,装作毫不知情!
“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个时候柳长兴才明白,原来这所谓的什么花蝴蝶,还受过情伤!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成为他报复其他无辜之人的理由啊!不过,这些话他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春*药的影响,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头脑中只剩下想要寻找一个解脱的信念。于是,他循着本能,身体在床上不断的摩擦着,只想要能获得更大的快*感,而就在他将手逐渐的下伸之时,从屋子的窗户突然飞进了一把剑壳,直接在雪白的墙壁上几处了一个大洞,随后就是一个人带着杀气破窗而入,眼睛赤红的模样像是入了魔。
“你怎么敢动他!”看见屋子里床上的场面,一向镇定的展昭两边的太阳穴被气劲冲的鼓了起来,他两只手的手背青筋暴起,手中的巨阙因为主人的愤怒也发出了非同一般的剑气,在空气中嘶鸣。
“展昭,你怎么会来?”这时候的采花贼也没有刚才那般淡定的模样了,直直的向后退了一丈,惊讶的看着他的出现。这个时候的展昭不应该还在王府收拾残局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来当然是为了抓你!”看着采花贼,展昭这时候说出的字字句句都好像是从牙根下咬出来的一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想把对面人剥*皮抽*筋的意味。转头瞧着床上的人痛苦又迷醉的表情,他的眼神又换成了怜惜,挥手用内劲将帷幔放下,然后再次将视线聚焦在采花贼身上。
“来抓我?好呀,就算现在抓我,我也赚回本儿了!应该说多亏你们设下这个引君入瓮的戏码么?让我好好的见识了一番什么叫世间少有的绝世美人!怪不得即使他是个男人,你们也敢以他为饵!他销*魂的滋味儿果然不一般!你不知道他刚才在床上的表情是多么好看!呻*吟的声音是多么迷人!纤瘦的身体是多么柔软!那感觉……啧啧啧,估计一向正人君子的展昭,下辈子也是领略不到的!”
瞧着展昭的怒气值爆棚,采花贼不介意再给他加上一些。这倒不是他废话多,而是他估计着时间料到展昭根本就没有余闲去解毒。之前所中的毒烟,不仅仅会随着运功而扩散,个人心中的气血也构成他蔓延的重要原因。而以他的功夫,如果不借助于残留在展昭身体内的药性,根本就打不过这早已在江湖上声震武林的南侠。
听了这样的话,展昭心里那就更加不是滋味儿了,挥着剑就冲了上去。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怒气,而巨阙剑所散发出来的凛然剑气,没有了主人的理性控制,就将这个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屋子变得支离破碎。这时候的展昭已经没有了什么仁义、没有了法度,只存留三个字——杀了他。
而伴随着这样快速的攻势之下,展昭的内力也全速的运转开来,自然不会再有之前压制毒素的那一部分,很快,毒素就随着内劲和气血蔓延到整个身体,让他嘴唇发紫,身体发虚。最后,两个人从屋子里打到外面,又从外面打回院中,分别在院子的两边落下。采花贼虽然受了内伤,嘴角流血,身体各处被剑气所伤;但展昭却更加的凄惨,衣服破损不说,堂堂一个大侠打到现在只能依靠着巨阙剑站立。
“呸!”吐了一口嘴里因为心脉受伤而涌出来的鲜血,采花贼没能想到就算中了毒,展昭依旧具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只不过一掌就当自己的内腑打伤,就算一两个月也好不了。然而,看着他可怜的模样,他又不禁的想笑,笑这个自诩仁义的大侠也有发怒想要杀人的一天。
“展昭,就算你现在还想要杀我,又能怎样?你现在已经中毒至深,提不起一丝内力,连动弹都是奢望,更别提打斗了!”站着调息了一下,采花贼露出了贱贱的笑,让他本来还算是英俊的脸,变得不堪入目,让人厌恶。
“不能打又怎样?只要我展昭活着一天,就要将你绳之以法!”强行的提了一口真气,展昭尽量的让自己在救援来到之前支撑下去。可就算如此,却依旧没有什么大用,对面的采花贼可不是什么心善柔软的人物,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拿着之前在打斗中从腰间抽出来的软剑,一步步的向他走过去。
就在那软剑将要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银光的时候,几道破空声传来,随后就看着采花贼被打出了一丈多远,直直的撞在了墙,将院落的围墙撞得粉碎。之后就是穿着一身白衣的白玉堂带着四大校尉,快速的从院子外飞了进来。少顷,这里就被开封府的捕快们团团围住,真正的成了天罗地网一般。
第九十九章
“臭猫,你没事吧?”等确认采花贼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后,白玉堂才走回展昭的身边查看他的伤势。这时候的他才发现一向挺着胸膛站立的展昭,终于有一天不得不依靠着他的巨阙站立,是真真正正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就如同刚才的自己一般。
“我没事,今天就要拜托玉堂你了!这里周围都是富贵人家,刚才打斗的声音肯定会引起众人的惊慌,还麻烦你带着人去安抚一下!”在刚才白玉堂绑人的时候,展昭就已经开始用内力驱毒,虽然速度有些慢,但最起码可以感受到丹田那停滞不动的真气有所运转。想着屋子里还有不知道情况如何的柳长兴,他勉强的站起身来就要往里走。
“哎哎哎,臭猫,你要干什么去?现在你可还不能动地方呢!”瞧着展昭慢慢的挪动着步子,白玉堂瞪大了眼睛。这家伙想要干什么?还不赶快找个安静的地方调息?这是想要找死么?
“长兴还在屋子里,我去看看他。”没有多说话,展昭觉得如果柳长兴清醒的话,肯定不想要别人知道他自己现在的模样,所以他隐瞒了他的具体状况。
“去看他?那我去看吧!你现在这情况还能动么?”瞧着展昭连挪动都费劲的样子,白玉堂有些担忧,突然想起自己来之前公孙先生有给自己一个小瓶子,从怀里将它掏出来倒出了一粒圆圆的小药丸,递给了展昭。“这是刚才公孙先生给的解毒丸,你先吃下去再说其他的吧!”
“谢了,玉堂!只不过,外面的那些人靠现在的我实在应付不来,也只能靠你了!而长兴这边,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接过药丸一口吞下,展昭同白玉堂解释着。而对于柳长兴的情况他没有多解释,除了之前为柳长兴着想的原因之外,还有一点点自己的私心。不过,展昭现在提出的处理办法也的确是最好的,因为豪贵之家的家丁们已经都渐渐的围住了这个院子,而身受重伤的他,是真的没有能力去处理这些问题。
“那好吧!你要好好照顾小长兴,当然,最好也找个安静的地方给你自己调息一下。虽然公孙先生的解毒丸药效不错,但总归还是慢了些!”白玉堂平时是很任性随意,但在涉及大事方面,他还是有着很强的大局观的。知道现在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引起这些人的恐慌,并且会将采花贼的事情进一步闹大,白玉堂带着四大校尉和捕快们赶紧押解着采花贼出门,一部分人留下同那些家丁们解释,另外一部分则是急忙将采花贼送回开封府。
而留在采花贼院子里的展昭,则是一步步的走回柳长兴所在的房间。此刻的房间一半破碎的不成样子,另一半则是依旧完好如初。而在这一部分中,一阵阵的yu*求不*满的呻*吟声从帷幔中传来,惊了展昭的耳朵,却也让他只敢慢慢的拉开。
“长兴!长兴!”面对着中了□□且全身□□的柳长兴,展昭有些无从下手。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是第一次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样的场面。在他的视线中,柳长兴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药效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眼神迷离,头发披散,四肢柔软的像是春水一般,全身散发出来一种极其魅惑和渴望的气息,让人想要直接化身为*狼,狠狠的扑过去。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这样做!”察觉到自己内心和身体的*,展昭急忙退了两步,将床幔又重新关上。他默念清心诀,想要保持自己内心的清明,可就算再怎么默念,耳边始终传来让人想要发狂的声音,脑中始终回荡着引人不断遐想的美景,就算是能够冷却人心中欲*念的清心诀,也止不住一个人想要同自己喜欢的人水*乳*交融的欲*望。而且,一想到□□如果不能拿到解药或者及时得到纾解,会对中药者造成极大的伤害,展昭也不敢在外面停留太久,只好在觉得欲*望稍微得到压制之后,再次进入了帷幔之中。
“长兴,长兴你快醒醒!我们赶快回开封府找公孙先生!”这时候的展昭才想起来刚才应该拦住采花贼,从他身上搜罗解药。可他看到柳长兴的模样之后光顾着愤怒了,却忘了如此重要的事情。事到如今,他自己也很虚弱,所以只能用最普通的方法去叫柳长兴。他伸手触摸到柳长兴光*luo的肩膀,摇晃着他,希望他可以清醒过来,却忽略了这时候的柳长兴根本没有什么完整的意识,因为药效,只能在yu海之中上下翻腾,得不到满足。
而被摇晃着的柳长兴不是没有感觉,他知道有人在叫自己,但脑海中还是一片混沌。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扩大后放在了身体之上,那种好似被放在火上烤的灼热感,让他极其想要找一个凉快的地方来得到缓解。而不巧,展昭伸过来叫他的手,就是那样一个冰凉的源头。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好似有一个大冰块,能够让自己降下身体的温度,不再让自己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