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庞昱,你在那儿干什么呐!又不是小姑娘,快下来帮我抓鱼!”
“我,我今天…”庞昱看见柳长兴一见到水就疯狂的劲儿有些傻了,更觉得自己看到柳长兴在水里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儿。他这时候已经不是高傲的太师府二少爷的模样,反倒像一个被调戏的大家闺秀。
“我什么我啊!都到这来了,自然要好好玩儿!我跟你说,这里的水特别凉快,鱼也非常鲜嫩。等一会哥给你捉一条,让你尝尝哥的手艺!”看不上庞昱扭扭捏捏的模样,柳长兴光着脚上岸了,细白的小腿再次映入人们的眼帘,带着别样的诱惑。
“长兴啊,”小少爷自然不可能随意的叫一个人哥的,就算是自己交的好朋友也不成。
“怎么?不想脱?”察觉到庞昱的犹豫,柳长兴停了下来,掐着腰看这个一直被关在院子里的小少爷。他因为最近在练武,身子也不再如同表面那么干瘦,而是有了漂亮的线条。
“不是,只是觉得不太好。”瞧着柳长兴漂亮的模样,庞昱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丢人。刚才还嘲笑人家干瘪呢,结果自己却是那个干瘪的人。而且,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赤身*,当然赤膊露腹也不行。
“有什么不好的?这里都是自己人,难道你的手下还回去和庞太师说不成?”读过四书五经的柳长兴知道庞昱在顾忌什么,不就是儒家讲的礼仪大防么?祸害了人们上千年的东西!就应该按照李贽说的,听从人欲!哪个人生下来不是赤条条来,又有哪个不是赤条条去?真是想太多!当然,这些柳长兴说出来有些过了,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他只把原因说到庞太师的身上。
“那倒是不能。”回头看了看自己那些低头的跟班们,庞昱有信心让他们一个字都不敢吐。
“那不就得了!开心最重要!你不知道,乡下孩子都抓过鱼,你今天就当体察民情了!”听见庞昱表示没问题,柳长兴就快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在半抵抗之下,扒了他的外袍。
“长兴,你别动手,我还不想脱呢!”少年的声音显得有些羞愤,手也阻挡着柳长兴的动作,可是却没能守住。
“现在不脱什么时候脱,脱光了才好玩儿啊!”柳长兴表现的越来越像是流氓,嘴叫还带着玩味的笑,不过一切都是善意的。
“什么好玩儿啊?阿昱,用不用大哥也陪你玩耍一下?”就在庞昱的里衣快要被柳长兴扯下来的时候,一道有些低沉却十分好听的男声传到了两人的耳朵,而这时候人们才看到慢悠悠如同从光华里走出来的男人。
第二十三章
“怎么,被罚了?”天刚蒙蒙亮,赵金牛还在被窝里就感觉到旁边同铺的人起床了。揉揉眼睛一看,果然是今天比谁起得都早的柳长兴。瞅着他那一副苦瓜脸,他好心情的眨了眨眼睛打趣这个被看住的兄弟。昨天傍晚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两天柳长兴不会有好日子过,因为展护卫还从来都没有脸色那么阴沉的和别人说话过,尤其是他还让自己将柳长兴的晚饭带到练武场去。
“知道了,还笑话我!”白了赵金牛一眼,柳长兴对他的幸灾乐祸感到十分不爽,枉费自己没事儿就给他陶腾肉吃的兄弟之情了!
“哪敢笑话你啊?”看着柳长兴飞一般的穿好衣服,赵金牛打了个哈气。“我这是在鼓励你,跟着展护卫,可是别的捕快做梦都想有的机会呢!”
“有能耐你来?”听着赵金牛这种气死人不偿命语气,柳长兴本来还想捶赵金牛两拳,可是一看外面的天色,也只能忽视他刚才的话,转而挑衅了一句,然后跑出了房门。
不出他的意料,等到柳长兴随便洗漱了一下到达练武场的时候,场中央已经有一个如松柏一般的人站在那里。他闭着眼睛,站在熹微的晨光中,说不出的英姿焕发。根本就不像一个四品的护卫,反倒像是一个正在悟道的剑客。
“你来了,昨天的拳法还记得吧!现在开始打吧!”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展昭就那么朝着柳长兴跑来的方向转过去,神色冷清的吩咐了一句。而已经在昨晚见识到他严厉性格一面的柳长兴自然也不敢随意应付,而是老老实实的做起了起手式。这一套拳法昨天被逼着打了大概有一百遍,每个动作都已经融入到了身体的记忆中,所以十分熟练的就打了出来。
“嗯,很不错,没有忘。”展昭这时候才睁开了眼睛,刹那间,好似有一道神光在他眼中出现。
“现在,我来和你对打,你就用这套拳,看看能不能在我手底下走上二十招。”上前两三步,在距离柳长兴大概一尺的地方,展昭撩起了袍子的下摆。
“我、我和你打?你不是开玩笑吧?”听了展昭的话,柳长兴觉得他完全是在拿自己开玩笑。开封府的人谁不知道南侠展昭的功夫?别说自己了,就连皇宫里以功夫见称的大内侍卫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更何况他在江湖上和北侠欧阳春并称双侠,武功必须是数一数二的!自己不过刚学这套拳法两三天,怎么可能在他手里走下二十招呢?
“当然没有开玩笑,我让你一手并且不用内力,出招也绝对在你的接受范围内,只是你一定要注意拳法的变换和对敌的策略。”展昭说的颇为严肃,根本就没有一点说笑的样子,而他的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武功,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仅仅练会招式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懂得变通,并且知道在什么时机出招,怎么针对对方的弱点出招,这样才能达到小成。而如果还想继续深入,那就需要个人的悟性,这不单纯只是训练就可以成就的。
“那好吧!”看展昭说的认真,柳长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首先摆了个“一字马一片身”的起手式,保证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可以自己的侧身对准对手的正中,前手似弓,随机应变以寸劲或防或攻;后手相随,或上或下,守中护肋。随后,柳长兴右手出拳,直击展昭的下颌部位,那里是人体的脆弱部位,只要稍稍打到,就会导致对方头部震荡或摇晃,使对方跌倒;如果重重的给那儿一拳,则会直接痛的让人昏倒。这是柳长兴在做小痞子的时候积攒的经验。
“出拳太慢,没有后手。”展昭瞧着柳长兴的拳头到了自己的下颌,才往旁边一躲,随后一掌直击柳长兴的胸口。
看到了展昭回击的柳长兴这时候把前腿一撤,腰一转,后腿一踹,直接就蹬上了展昭袭来的手腕。而展昭南侠名号也不是白叫的,更何况柳长兴的这套拳法本就是他教的,直接手腕一转,手掌变换方向,转而攻击柳长兴的后背。
这时候为了躲避展昭的攻击,柳长兴只能想到拳法中好像有一式扫搪腿,直接攻击展昭的下半身,还能躲避他对自己的追而不舍。
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拆了几招,柳长兴是越大越喘,脑门上的汗是越流越多,而展昭却是依旧淡定非常,就好像散步一样容易。
随着天色的渐亮,练武场上的人也变多了,首先到的就是四大校尉,四个人一起穿着练功服到了平地之上。
“咦?那不是展护卫和长兴么?他们怎么拆起招来了?”第一个问的是赵虎,瞧着那瘦小的身子好像在展昭身上翻飞,又不时的出拳、扫腿,阻挡展昭的攻击,觉得好些奇怪。
“嗨,你不知道,展护卫自从长兴受伤回来之后,一直都在教长兴功夫,估计今天也是吧!”一直都在开封府的张龙比较明白情况,随口给自家兄弟解释了一句。
“那个就是你们说的柳长兴啊?我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和别的捕快好像一样啊!”四个人中的大哥王朝这时候说话了,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最近在开封府总被提起的小捕快,觉得除了脸蛋比较精致以外,也没什么值得别人注意的。
“大哥,这就是你不懂了!天天跟着包大人,你都跟傻了!人家长兴可本事了,能听到鬼魂说话,前两天那乌盆案,就是他帮忙破的!而且,他人也聪明,还能吃苦,要不是他,咱们还抓不着凶手呢!”赵虎听着王朝说自家兄弟的不是,有些不乐意了。这位大哥就是这样,看谁都会审视一番,也只有看对眼的,才会给些好脸色。
“是么?原来这位柳捕快这么厉害啊!”马汉属于四兄弟中比较圆滑的,不像是王朝一样,那么冰冷。看出了赵虎的不乐意,马上就帮着哥哥打哈哈。而他的心里对这个闻名于开封府、并且得到包大人等另眼相待的捕快,也好奇了起来。
“那是当然!我赵虎的兄弟啊!”拍着胸脯,听二哥马汉夸柳长兴,赵虎觉得那就是在夸他自己,与有荣焉。
“行了,说的又不是你!”看着赵虎那得意劲儿,张龙瞧不上眼的拍了他脑袋一巴掌。“不过,长兴这小子还挺有武学天赋的嘛!这眼瞅着拆了五六招了吧,还能在展护卫手底下坚持着,可真不容易!”知道柳长兴是什么时候才开始练武,张龙对柳长兴的悟性有些羡慕。
“是啊!就算展护卫让了他一手,一只脚也没动地方,这小子也挺不错的!”马汉在一边注意观察着,非常容易的就看出展昭是在放水。不过,这也是应当的。按照张龙的说法,柳捕快这个纤细的小子学武还没几天,要是展昭双手双脚都上,那才是不公平呢!
“哎呀、哎呀,不打了!”尽力使出最后一招回身腿,还是被挡了下来的柳长兴实在是没有劲儿了。他任由一只脚被展昭握住,就那么直直的往地上栽过去。当然,连地都没着到,很快就被展昭给拉了回来。
“怎么不继续了?”看柳长兴发挥的还不错,展昭也变得有些和颜悦色了,声音也不复早上的冷冰冰。他一把将柳长兴拽到了自己身前,然后扶着这个瞬间变成软泥的小子开始走圈。
“实在是没力气了,所有的招式都被你挡住了。”抹了抹快要流到眼睛里的汗水,柳长兴有些灰心丧气,话说出来也没了力气。
“那很正常,我可是从4岁就开始练武了。”听柳长兴那微微带着不甘心的话,展昭不由得弯起了嘴角。这家伙才刚学几天,就想和学了二十多年的自己比,还真以为自己是武学奇才啊!
“是是是,你练武练得早,所以才能欺负我!”听着展昭的声音恢复正常,柳长兴也没有了畏惧的感觉,又换成了之前那种没大没小的样子,任由全身都靠在了展昭的身上。
“啪啪啪!”看到两个人对招结束后,赵虎第一个给自己兄弟捧了场,随后就走到柳长兴的面前,一把搂住了好兄弟的肩膀。“长兴,你真是让哥佩服!这才练了几天啊,就这么厉害!看来,哥以后得多练练,不能让你给超过了!”
赵虎拿着刚刚知道的消息去逗柳长兴开心,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为自己有个天才般的兄弟感到骄傲。可他这是骄傲了,那边柳长兴手还搭着的展昭皱了皱眉。
“唉,赵大哥,瞧你这话说的!弟弟我再怎么练也越不过你去!没看这才几招,就累趴下了!话说,那边两位大哥,不给介绍一下?小弟我可是一直都想认识呢!只可惜没机会。”
以柳长兴的机灵劲儿,早就看见了一起出场的王朝和马汉。早就想一起将四大校尉认识一下,尤其是一直跟在包大人身边的王朝和马汉。但苦于一直都没有机会,无论是吃饭还是偶遇,都没见过。这不,今天出来练武,一看见一边站的俩门神,柳长兴就想认识认识,这样他也能把开封府最有名的几个给混熟了,以后无论怎样也有个保障。
“当然要介绍了,那可是你赵大哥我的拜把子兄弟。”听柳长兴说一直对自家兄弟有心认识,赵虎那嘴巴高兴的都快咧到耳后了,马上就拉这柳长兴的手往自家兄弟那儿走。而另外三个校尉,为了和展昭打招呼,也都往这边走着。
“大哥,二哥,这是我新交的兄弟,柳长兴。年纪才十八,你们叫他长兴就行!长兴啊,这是我大哥王朝,二哥马汉!!他们一直都在包大人身边的!”带着自豪,赵虎给柳长兴介绍着一直都没在本文中露面的两个校尉。
“王校尉好,马校尉好!”第一次见面,再加上王朝看起来比较严肃,柳长兴没敢一下子就“大哥”、“大哥”的叫,还保持着基本的礼节。可这生疏的称呼,让一边乐呵呵的赵虎不乐意了,觉得柳长兴这是在和自己生分呢!
“嘿,叫什么校尉啊!你就叫大哥就行!这是你王大哥,马二哥,顺下来是张三哥,我是赵四哥。不用跟我们兄弟客气,都是开封府一家子的好哥们!”拍了拍柳长兴的肩膀,赵虎显得十分热情,而这股子劲儿,也让王朝和马汉对柳长兴颇有期待。
光是看展昭现在扶着这个叫柳长兴的捕快,就知道他和这小子关系不错。而展昭结交的人一直都很不错,就算是白玉堂那家伙,最开始大家都觉得他不好,可是相处下来,还真是一条汉子!更何况,自家赵虎也不是个没心眼儿的,虽然看起来傻乎乎,但那性子并不是碰到每个人都亲近。能让他们关系这么好的人,应该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家伙吧!至少瞧着刚才柳长兴练武的模样,虽然嫩了些,但看起来很努力啊!
(大误)
这是一只都笑着的马汉在心里想着的,随后他也用手在后面拉了拉自家大哥,决定给展昭和张龙、赵虎些面子,这个兄弟,他们就认下了。
“是啊,我们哥儿几个年纪比较大,你叫哥就行了。我们呢,也就叫你一声长兴,都是开封府的,你还和张龙、赵虎他们那么好,不用和我还有王朝生分!”这是长袖善舞、看起来随和的马汉,而随后,严肃到一直不说话的王朝也点了点头。
“叫大哥就可以。”
而这边,开封府一堆人认亲认得愉快,另外一边在一个更加宽敞的练武场,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男人的背后,一个穿着黑色武人服饰的年轻男子跪了下来。
“查清楚是什么人了么?”白衣男子随意的用一方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扔在了地上,上面华贵的金线还有漂亮的绣工,根本没让那人有一丁点儿的在乎。
“查清楚了,是开封府的柳长兴,今年十八岁,一个新晋捕快。”黑衣男子跪在地上,没敢抬头,但是脸上却有着非常凝重的表情。
“开封府的捕快?……有趣,真有趣!”这时候白衣男子转过了身,轮廓深邃的五官才沐浴在晨光之下。而最引人注意的还不是他那带有英武之气的相貌,而是他那幽暗如深夜的眼神,让人一旦望进去,就再也无法走出来。
第二十二章
“不,这位、我什么时候强抢民女了?”对一个陌生人一下将一个屎盆子扣在自己身上,庞昱也觉得有些惊吓。自己不过是出来玩儿一趟,看到有像话本里写的那样卖身葬父的姑娘就买了回去,哪有强抢之说?
“难道不是庞兄不顾人家女子意愿就把人带走么?”挠了挠头,柳长兴也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这庞昱,该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吧!
“可是,我给了她钱啊!她不是卖身葬父么?我给了她十两银子,难道还不能把她买回府里么?”对于这个罪名,庞昱觉得自己不能认。自己花了钱的,那十两银子,可是一个正常人家几乎一年的开销呢!别以为自己是个贵公子就真的什么都不懂!平时自己闲的时候可没少看话本!(不在意之间好像泄露了什么)
“唉,庞兄啊,你想买还得看人想不想卖啊!”瞧着庞昱这副天真的模样,柳长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顺便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也就是他长得漂亮,再加上庞昱现在对于自己强抢民女的事儿还迷糊着,不然早就一扇子敲他的手了。
“怎么就不想卖!我庞府,堂堂大宋朝太师府,难道还不值得她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进?”听柳长兴无可奈何的语气,庞昱有些炸毛。他想,凭自己家的实力和名声,文武百官都恨不得天天腻在自己家里,自己给了这个平民女子机会,她不磕头谢我也就罢了,还能有别的意思?而这个时候,他非常巧妙的忽视了刚才那卖身女子哭着喊着不做妾的模样。
“嗨,我不是说这个……”对于庞昱这种“天下皇帝第一、老子第二”的想法,柳长兴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从来没有这么张狂的时候,当然也不会理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庞昱的想法。只是自己已经在管了闲事儿,干脆就管到底吧!顺便对这个看起来混蛋但实际上说的在理的庞昱也进行一下所谓的“思想教育”。
“庞兄啊,我当然知道太师府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在咱们大宋朝,可是数一数二的权贵之家!不说别的,就说你们府里的飞星将军,那就是我们大宋朝的栋梁啊!谁不愿意见飞星将军一面?更别提令堂庞太师了!可是,庞兄有没有想过,那个女人配不配得上你们府里啊!”前面一番高谈阔论,柳长兴是彻底满足了庞昱小少爷的虚荣心,而最后一句他悄悄的贴近了庞昱的耳朵,又吸引了他的好奇心。
“怎么不配?你倒是说说?”庞昱一天天的被锁在府里,除了在各家权贵的府邸游玩,再就是家里在城外的庄子散心,在今天以前,他还从来都没接触过什么市井人物,所以对卖身葬父他才会有那么大的兴趣。而这一下子听别人好像在告诉他一些秘密,他那颗被话本给缭乱的心就好像长草了一样,迫切的想要知道个清楚。
“庞兄,在这我不好和你说,要不咱们到对面的同福茶楼喝一杯?”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柳长兴觉得当时就提点这个庞昱对自己可能有些不好,而且两个人站着,也没法说什么话,就提议去一边的茶楼上喝茶。
“好啊!我也正走累了,咱们就去茶楼上聊聊吧!”这时候,庞昱身边带着的两个不同一般的手下也回来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