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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是奴婢错了!是奴婢该死!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瞧着刘太后的模样,陪伴了她这么多年的大太监心疼了,这可是自己一直跟着的主子,当年先皇刚驾崩的时候,那么委屈都没掉过眼泪,此时却……想着那让自家主子落泪的李宸妃,郭槐心中起了杀意。
“娘娘,您别哭!当心坏了眼睛。李宸妃,奴婢有办法处理,您就等着瞧好吧!”恶毒的心思伴随着尖锐的嗓音从口中说出,郭槐的丑陋的脸让天上的月亮都不忍心用乌云遮住了脸庞。 “王爷,这金丸自然是应该在李娘娘身上,但李娘娘现在却在微臣这里。”包拯瞧着八贤王关心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找他询问证据的事儿有门儿,因此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直奔主题。
“在你那儿?开封府?”看着包拯沉着冷静的样子,八贤王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呢?李宸妃当年不是葬身于火场了么?以刘太后的手段,怎么可能有这种疏漏!
“王爷不要不相信微臣,听微臣细细道来。”虽然经历的是同一段事,但李宸妃讲的故事和陈林讲述的却不一样。
当年她怀胎十月,好不容易产下一子,却被偷龙转凤,立时关进冷宫。由宠妃到冷宫废妃的差距是很大的,李宸妃当年身边也只剩下一个总管秦凤,带着他的小徒弟余忠守在身边。可是奴才们又能做些什么呢?面对各宫跑过来刁难的嫔妃娘娘们,也只能看着李宸妃受尽屈辱。可那刘后身边的郭槐仍旧像是不解气一般,每每跑到冷宫作怪,不是暗自施刑,就是言语挑衅,生生得逼着李宸妃哭坏了眼睛。
就这么忍了六年,李宸妃被折磨的形销骨立,再也找不到当年三千宠爱的模样,而秦凤和余忠也好似成了宫里被忘记的人,有的时候连三餐都没有,最基本的饱腹都做不到。直到有一天,陈林带着新册封的太子进了冷宫,李宸妃那是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儿子,虽然眼前模糊一片,陈林也没有说明身份,但她就是能够确定那是自己的儿子,母子两人相对落泪,却谁都没有把话问出口。
就在李宸妃为能够早日解禁,得见自己亲儿向上天祈祷的时候,郭槐带着一批凶神恶煞之人来到了冷宫,他们拿着鸠酒、白绫非要逼着李宸妃选一个死法,让她再也无法出现在太子面前,更别提什么解禁了!
秦凤和余忠陪伴了李宸妃六年,自然是不忍心让堂堂的一个娘娘落到如此地步,死的不清不楚,于是两人合计,由余忠代替李宸妃上吊,秦凤将李宸妃送出宫去,以此来逃避狠毒的刘太后。就是那个在冷宫莫名其妙出现的洞,让秦凤能带着李宸妃偷渡出去,然后将她送到采办处,找了个有施恩于她的老嬷嬷将李宸妃送走。随后,他自己回到冷宫,用火把点着了主殿的帐幔,陪着余忠一起消失在人世间。
李宸妃躲在运送蔬菜的马车里,幸运的跟着老嬷嬷出了宫,由于害怕自己被牵连,老嬷嬷给了她几钱银子,等到了开封城外,就被赶了出来。
李宸妃身为贵女,虽然对外面的事物有所了解,但并不透彻,更何况她一个柔弱女子,受了惊吓又浑身是伤,更是无法在外面生存!拿着银子,她刚想去附近的包子摊买几个包子果腹,就被城外的一帮乞丐一哄而上,抢走了所有的银钱。
也许是老天不想让她这么卑微的死去吧,在她又饥又饿快要昏倒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来开封寻亲的范宗华的父亲,瞧着奄奄一息的她,救了她一命。随后,李宸妃就跟着这个好心人一起回到了陈州。不过,她虽然成为了范宗华的养母,却和他父亲只是朋友之谊,因为他父亲的原因,在其去世之后,一直倒料孩子到今日。
“那她没有来找过本王么?或者到禁宫门前问上一问?只要知道是她,知道她受了这么大委屈,我和皇兄,都不会不管不顾的!”听着李宸妃的遭遇,八贤王拿出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他无法想象,原本机灵活泼、娇生惯养的皇嫂是怎么坚持着活到现在的!那么多的苦,如果不是有一个儿子撑着,也许她早就放弃了吧?但是,她为何不像自己求助呢!就算皇兄再怎么冷心冷情,也不会让自己曾经的妃子落到这么个地步的!
“娘娘当然有找,只是王爷您清楚,您府上的门房和禁宫中的守卫,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更何况,当时李娘娘只是一个落魄的女子呢?就算是有人帮助,他们两人在外人看来也是一介平民,同王爷和先皇是扯不上一点关系的!”对八贤王如此义愤填膺的模样,包拯心里带了些蕴藉,也有一些可惜。老天就是这般的捉弄人,非要人受尽苦楚才能换得甘甜。瞧着八王爷如此反应,自己为李娘娘翻案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唉,也是,平时我一向是深居简出,门房连朝廷大员都不会让进,更何况是当时被逼出宫去的皇嫂呢!”叹了口气,八贤王接受了包拯的说法,点了点头。“那你来找本王又是为何呢?皇嫂是想要回来,让本王为她作证么?”八贤王能作为一个王爷还深受皇帝的爱戴,那必须是头脑要跟得上的,所以连脑子都没转,他就清楚了包拯的来意。
“正是如此,李娘娘的身体越发不好了,所以想见见官家,顺便为当年的事情平反。”包拯拱手,一脸拜托的样子让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八贤王乐了出来,谁说包拯铁面无私、不近人情的?他看这包希仁可是会求人情的紧呢!
“放心吧,本王是不会看见皇嫂流落在宫外的,但此事应徐徐图之,如果冒然的同官家说,唯恐生变。恰好今天是王妃的千秋,官家在前厅观赏歌舞,一会儿必来王妃的住处探望,本王到时让她探探口风,如何?”想着此事事关重大,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说出的,八贤王觉得还是由他的王妃开口比较好。狄娘娘一向受官家的敬重,像对待生母一样孝顺,就算是哪里不对,他也不会一瞬间就发火,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那就拜托王爷了。”再次起身拱手,包拯看着微微笑的八贤王退出了亭子,回到宴会之上,准备让展昭去接柳长兴,三人一同回府。
但是,这边展昭奉了命令去陈林所在的宫殿却并没有见到柳长兴,他甚至偷偷的潜进了陈林的房间向他本人询问,都没有得到确切的线索。
“大概一刻钟前,咱家这里来了几个小太监帮忙打扫,柳捕快害怕被发现牵连到咱家,就拿走了一身太监服从后门走了。”
“劳烦总管,请问后门通向什么地方?”听着陈林的回答,展昭不由得有些心惊。长兴怎么这么胆大?竟然敢随便瞎跑?碰到有人,不会躲在房梁上么?功夫都白学了!但他这数落的话并没有说出口,而是着急的问着陈林柳长兴可能去的地方。
“后面啊,是御花园。展护卫不用担心,今天是狄娘娘的寿辰,那里只有几个人当值,更何况,官家不出现,那里是不会有什么人往来的!只要柳捕快注意些方向,不深入到嫔妃们住的内宫就好。”陈林倒是不紧不慢的说着,没有展昭那么多担忧。虽然他只是见了柳长兴一面,但那随机应变的能力和妥贴劲儿,真心得他的喜欢。以他的眼光,想来那柳捕快是出不了什么差错的!
正应了陈林这老总管的猜测,柳长兴虽然碰到了几波路过的人,但都很巧妙的应对了过去,甚至还同小太监们套出了南清宫所在的方位。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当他低着脑袋从花丛中安静的朝着南清宫走的时候,一声短喝叫住了他。
“喂,前面那个小太监,你给咱家停下!”从身后飘来的声音好像儿童一样稚细,却没有童声的清脆,好像女人一样尖细,却没有女声的柔媚,这典型的公鸭嗓儿,带着戾气,听在柳长兴的耳朵里,在三伏的天气中,差点把他吓出了冷汗。
“公、公、公公……,您是在叫小的么?”捏着嗓子,柳长兴瞧着附近除了自己没有别人只能回过头去,迎面就撞上了穿着一件紫罗袍上面绣着立蟒的家伙。虽然是在黑夜之中,但伴着明亮的月光,柳长兴依旧可以看出他穿戴的非同一般,至少得和皇上面前的总管陈林一样的品级。
“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咱家不叫你叫谁?今儿个太后娘娘身体不适,宫女儿们偏又迷糊,忘记带披风,咱家着急回去伺候太后,瞧见你这小东西,这才给了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去太后宫里找承御雨墨,让她赶紧将娘娘的披风带来,晚了的话小心治你的罪!”
这位公公说话的口气尖酸刻薄,吐字就像是急着下饺子一般,半分也不曾停歇。让还不适应他嗓音的柳长兴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听清,耳朵里只闪过他刚才说的雨墨二字,就怔住了。雨墨?难道是那个和陈林说话的雨墨?她是刘太后的人?
“你这小混蛋!脑子里想什么呢!连咱家的话都敢不听了!不知道咱家是谁么?”一脚把发呆的柳长兴踹翻在地,这位公公看他不回话,立即就怒火四起。他一脚一脚的踩在他身上,仗着自己品级大,柳长兴不敢还手,骂的是越来越难听,力气也越用越大。就在柳长兴终于忍不住,想要一把将他掀翻的时候,在身后的花丛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紫色广袖宽身锦袍的男子,他一步步走了过来,腰间挂着用金线绣成的鱼袋,在银色月光的照射下,光华尽现。
“郭总管,就算是教训小太监也不用在这御花园里吧?今天可是狄娘娘的千秋,您这么做,难道是对今天这大好的日子有何不满么?”将手里从宴会上拿出来的盛酒的玉瓶放在背后,男人慢慢的踱了过来,这话听在郭槐的耳里那是诛心之言,听在柳长兴的耳里则是救命良药。不为别的,就为这个人他是庞统。
“庞将军,您这话说得!咱家怎么敢对狄娘娘的千秋有不满?只是这小东西太过愚笨,咱家给他些教训而已。”瞧着是庞统,郭槐立刻收起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变得是谄媚不已。他弓着身,走到庞统的身旁,解释着自己刚才发火的原因。
“是么?不过,这小太监要教训还轮不到你。他是来找本将军的,如果你打发他去给太后娘娘取了披风,那可能本将军今天就见不到妹妹了!这拜见贵妃的机会是官家给的,你说本将军如果错过了的话,会怎么同官家说呢?要说是郭公公您打了人,害得我们兄妹不得见面么?”要说嚣张,庞统还真是没有刚才的郭槐张狂,可就这么淡淡的几句话,却把张狂的郭槐吓得后退了几步。
“不不不,庞将军,奴婢不知道这小太监是庞贵妃的人,要是知道,怎么也不敢动他啊!您先忙,奴婢就先走了,太后娘娘还等着奴婢给她老人家拿披风呢!”经不起这番猜度,郭槐恨不得马上就跑掉,再也看不到庞统这个可以在大宋朝可以横着走的男人。他吓的哆哆嗦嗦的,只能拿刘太后来做借口,以求庞统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放他回去。
“那今天的事本将军就不追究了。只是郭公公,为了您自己,最好也一并把此事忘记。本将军可不想后宫传言,说有人挑战了本将军的威信……”看到郭槐求饶,庞统没有忘记最后的威胁。这事对自己不算些什么,但是一旦被人耳口相传,对自己妹妹却算是个小小的麻烦。
“庞将军放心,奴婢记得、记得。”看着庞统点头,郭槐迅速的从柳长兴身边逃走,也不管什么方向不方向的问题了,赶快离开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瞧着郭槐走远,柳长兴这才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被踢痛的腿,拱手给庞统道谢。
“庞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被这郭槐给戳穿了!”装公公只是一时的计策,如果柳长兴真的跑到太后宫里,在那灯火通明的环境下,想要不被发现,除非众人眼睛瞎了!虽然他长得秀丽,声音也不如普通男子浑厚沙哑,但装太监这样的事儿,对柳长兴来讲,还是有些难了。
“不用谢我,你也是运气好,碰见我在这里喝酒!”晃了晃刚才放在身后的玉瓶,庞统对自己做了好事并不怎么在意。不过看着柳长兴感谢的模样,他又觉得自己做好人怎么也要收点利息,于是带着蛊惑的语气忽悠着这个刚刚逃脱大劫的小人儿。
“柳捕快,一个人喝酒也没什么意思,你要不要一起尝尝?这可是内宫中珍藏了几十年的好酒,在外面可是找不到的!” “陈伴伴,我只是想让那件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今天不是狄娘娘的寿宴么?我以为,我以为官家会注意到……”一个少女低声的在屋内说着,声音中带着隐忍的愤怒和伤悲。
“咳咳,你知不知道一旦官家查出来你就会没命?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你还是放弃吧!”老年人的话里带着些无奈和悲凉,他不是不理解少女的心思,只是这件事关系太过重大,为它而死的人何止百个,当年在场的人、相关的人甚至当值的人,都被清理了出去,如果不是皇帝起居注必须要有文字记载,并且说的很是隐晦,估计现在没有人会知道这一段事,大家都是默默的藏在心里,只等着让时间冲刷这一切。
“可是,那是我的姐姐啊!就那么被她害死了,我不能喊冤么?从出生以来,爹爹和娘亲就一直念叨着姐姐,二十多年了,我一直想见见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娘亲死了,爹爹也走了,我孤苦一人进宫也是为了看看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当我知道她不是因为犯错、不是因为违禁,只是因为救了一个人的性命被人毒打致死,你让我心里怎么平静?更何况那个人现在还是当今的圣上!我怎么不想为她讨一个公道?怎么不想让她平冤昭雪?我费了这么多心思潜在那人的身边,就是希望可以多多得知一些真相,有朝一日可以让她也常常我失去亲人的悲痛!但今天您却让我放弃?这怎么可以?那我姐姐不是白死了?”
少女的哭泣越加让人难过,听得门边的柳长兴心里也是一阵翻腾。照这女子来说,她姐姐是当年救了官家的人,可是她怎么救得官家?怎么会被人毒打致死?太后在这里又承担了什么样的角色?柳长兴的心里是一个疑问接着一个疑问,但他还是安静的躲在角落,只希望这少女赶紧出去,让自己好和陈林谈谈。
“雨墨,我知道你对姐姐的死很难过。可现在官家不想追究,你也就不要再那么做了!包大人虽然是个好人,可是他对案犯一向是不留情面的!你在冷宫干的事情往小了说是违反宫规,往大了说就是祸乱人心啊!一旦被查到,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起的!听陈伴伴的话,我不会害你的!咳咳,你也可以说是我在这宫里,唯一还能护着的旧人了!咳咳咳……”说到最后一句,老人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音大的好像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似的。
“我知道陈伴伴不会害我,可我有我的想法。您放心,我不会再这么不经大脑了,既然官家不让包大人继续彻查,那我就放弃这条路,走别的好了。”
“咳咳,你想干什么?雨墨,别做傻事!”听到少女的话,老人担心的连咳嗽都不顾了,直接说出话来,然后是剧烈的喘*息。
“我不会做傻事的,我保证。我还想离开这个深宫,带着我的姐姐,出去找一个小村子,安稳的度过后半辈子呢!”听到老人的关切,少女的声音里有了些喜悦和期待,也让屋内的老人和屋外的柳长兴彻底的放下心来。
“唉,我还以为她会做些什么呢!”听着少女从院子里另外一个门离开的声音,院落内重新归于寂静,柳长兴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等候。不过很显然,上天根本没给柳长兴犹豫的机会,因为老人自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想着他所在的角门走来。
“天啊,天啊,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想把自己的身形藏在院中的哪个角落里,可是根本就做不到。一时之间,柳长兴的脑子大乱,身体本能的像一旁的大树后窜过去,将自己瘦小的身子躲到了后面。
“咳咳,都这个时辰了!想来今天是不会有人到书楼里来了。”老人手上的钥匙叮当作响,他没有看到柳长兴的存在,而是直接走到前方的主殿,把刚才柳长兴搜过的屋子一个个的锁上。
“看来他还要锁一段时间,不如我先去屋子里等他!”小心的跟在老人身后,柳长兴注意到他的动作,估摸他要锁完全部房间时间还有很长,以自己的脚力,绝对可以比他先进到屋子,柳长兴打算跑到老人的屋子里来个守株待兔,可就在他一转身的功夫,老人偶然间的转身换了个方向,瞧见了那抹黑色的身影。
“是谁!”别看老人年岁不小,可这跟在皇帝边上学到的威势却不小。仅仅是平常的一声怒喝,就让人觉得有些心神震荡,吓得柳长兴一下子就放弃了跑的机会,缩身躲在了角落。
“赶快出来!别等咱家叫人,要不然让你就吃不了兜着走!”看见缩在角落里的那一方好像没什么反应,老人顺手在拿起了一根支撑着窗户的短棍,朝着柳长兴的方向走去。
“妈呀妈呀,怎么办?被发现了!”柳长兴第一次跟踪人被发现,冷不丁的有些手足无措。虽然以前也曾偷过东西被人抓住,但那人明显就和现在的陈林不一样。在着急的情况下,他忘记了自己是受到包拯的嘱托来找陈林,只是按惯性思维想着被发现该如何逃跑。可惜,他不经意之间躲得是个死角,四周都是高大的围墙,想逃也没有那本事。
“看来你是不出来了?那就不要怪咱家了!”虽然在那么一刻陈林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但是越接近那个角落他越觉得有人存在,仗着自己年少时做近侍的时候学得功夫,他手拿棍子一瞬间就出现了柳长兴的面前。可当他看见柳长兴身上穿的那一身之后,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你、你是开封府的?”一向在皇帝身边跟着的陈林自然是对朝廷里大大小小的官服都有印象,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