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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当痞子穿成捕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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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自己看吧!”转手把信交给了庞太师,庞统就继续坐下品茶了。可他看起来动作十分闲适,但那不住拨弄茶杯盖的手却表现出他内心的不安和不爽。

    “这是哪个王八蛋!敢去劫赈灾的粮草,他当我庞家是吃素的么!”庞太师虽然已经年过五十,平时城府也颇深,但这事关自己最喜爱的小儿子,还是忍不住直接把情绪表现了出来。要不是这张纸上的字是儿子写的第一封信,估计它已经被撕成两半了。

    “父亲,这样的事我们当初送阿昱离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只是我关注的是这帮刺客到底要干什么?听阿昱讲,他们的粮草一点儿损失都没有,只是护卫的人员死了大半。按道理说,如果这批刺客是奔着赈灾去的话,不管是多少人阻挡,那粮草肯定都会有所损失。但现在却分毫无伤,是不是有些奇怪?”庞统看到自己父亲暴怒,也没什么心思喝茶了,直接就把自己的疑问处提了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奔着阿昱去的?”庞太师冷静下来也看出了些门道,脑袋里开始过滤可能这样做的人选。

    “这很有可能。看起来有百人的刺客,训练有素、能力强劲,这不是一般人能培养出来的!而且,他们还对朝廷之事如此熟悉,事先在阿昱他们的前进路线上埋伏,这更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除非,那个人在朝中有着很大的能量……”庞统这么说着,脑子里就推出了最有可能的人选。

    “襄阳王,你的意思是说这是襄阳王做的?”想着在朝中敢对自家下手的,并且有这个能力培养死士的,庞太师不做第二人想。但是,自家和襄阳王并没有利益纷争啊?他在他的封地好好呆着,自己在朝中安静的坐着,这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啊!

    “也许吧,我也不清楚。”双手交叠,庞统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毕竟自家在朝中以及外邦都树敌太多,而襄阳王只是其中稍微有些相关的一个。

    “不管怎样,我还是先将飞云骑派出去!那些死守着粮草不动的家伙,还是把他们彻底结束的好!”无论怎样,庞家人都不是其他人可以忽视的存在。庞统看着外面天空好像有下雨的征兆,轻笑了一声,期盼着电闪雷鸣的来临。
第三十章
    虽然柳长兴说的是霸气威武,理由也是可圈可点,但无奈,那该死的骑兵统领就是不买账,死死的守着那几十车粮草不动地方。

    “他爷爷的!这些人真的不是和刺客商量好的么?”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倒下,柳长兴咬紧了牙关。他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儿学武,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不懂兵法,更多的恨是恨自己现在无能为力,只能守在马车前,傻傻的护卫着自己,看着别人牺牲。

    “长兴,要不我们也过去吧?刺客虽然很厉害,但是现在也没剩下多少了。”庞昱也害怕的手抖,从小就生活在庞府的他,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些血雨腥风。别说看着人被活生生的杀害,就连杀鸡他都没见过一次。可是就算这样,他也不想缩在马车里什么都不干,让别人冲锋陷阵,自己在后面当缩头乌龟,这根本不是他庞家子弟的作风!

    “你是在说笑么?”柳长兴回头看着庞昱的眼睛有些红,“刚才你就把听竹、看雨都派出去了,飞燕的小丫鬟也被派出去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你们俩什么都不会,我稍微懂些拳脚,这样出去不是当英雄,只是做狗熊!”他语气虽然不太好,但是里面对庞昱的关心却是一点都不少。身为钦差,整个队伍里最振奋人心、最具有号召力的存在,庞昱不能走,而作为兄弟的他,虽然第一时间就有了跑的想法,可是也坚决不能后退。至于那些雷打不动的骑兵,等他们过了这一茬,绝对会让他们好看!

    “可是”庞昱还想坚持自己出去的想法,却让庞飞燕一句话堵在了嘴边。

    “哥,你就听长兴哥的吧!你现在出去,那些人还要分心保护你!至少我们现在离得远,能让他们专心对敌。”庞飞燕虽然在车里面,但也看出了点门道。这些刺客打了这么长时间,虽然一直都在前进,但好像并没有朝着粮草的地方走,而是一直专注的往他们所在的马车推进。如果不是有兵士奋力阻挡的话,可能首先被抓走的就是自己那个闹着要出去的二哥吧!

    要不,怎么说关心则乱呢?柳长兴和庞昱身在局中,想的都是这帮刺客是来阻止赈灾的,根本就没想到别处去。在一旁只是路人甲的庞飞燕倒是隐隐的看出了些门道,不过她也没有确定,所以没办法明说。

    过了一会儿,形势越来越危急。虽然柳长兴这方人数多,但比起杀敌的速度和准确,却照对方差了太远。他们一步步的被逼着后退,粮草也跟着后行,可是再怎么退,总该有个尽头,大部队的迁移速度总是比刺客的侵袭速度要慢了许多。

    “看来我们要做好自保的准备了!”看着这实力差距越来越明显,柳长兴一下子窜上了旁边的马,因为看雨和听竹仍旧在杀敌,现在的马车是随便找来了一个兵士来赶。

    “你要干什么?不会要跑吧?”瞧着柳长兴的动作,庞昱惊讶的睁大了眼。如果真要跑的话为什么刚才不跑?现在才作出决定!

    “跑、跑、跑什么跑啊!你倒是看看我们怎么跑?”回头望去,身后跟着的那几十车粮草在骑兵的护送下缓缓的行进着,原先是陈州期盼的救命粮草,现在却变成了他们的送命□□。体积不小的马车再加上马车里的物品重量,根本就不能走山间小路、森林小道,而现在的状况是他们两样都占了。

    “那你要干什么?”看到了柳长兴拿起马匹旁边挂着的刀,庞昱突然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了。“你不会要上去跟他们对着打吧?就你这学了几天的三拳两脚,行么?”发现柳长兴把刀抽出来后,挥舞的连个样子都没有,庞昱觉得他这是老寿星上吊,还没打着别人,自己先被误伤了。

    “现在是不行也得行啊!”刚把刀抽出来,柳长兴就觉得拿着有些吃力。宋朝因为其“士大夫治天下”的政策,被限制了锻造技术的发展,所以武器大多都是比较笨重粗糙,除了某些域外的进贡宝刀和民间侠客所用之外,其他的都很是朴素简单。比如说柳长兴手里拿的这把刀吧,就是开封府捕快的简单配饰,虽然看起来很是华丽威武,但只要是对武器锻造稍稍懂那么一点儿的,就知道它有多么水。

    “真是后悔当初没跟着展昭学刀法,现在耍起来真是太吃亏了!对了,我记得你好像马车里有袖箭,赶快装上,要不一会儿敌人到近前该晚了!”随意的舞了两下,柳长兴觉得还算是可以承受,就把刀握在了手中。而他自己熟悉兵器的同时,还不忘了让庞昱和庞飞燕这两个什么都不会的,带一些杀伤力武器。

    “看来是真的要咱们出手了!”与因为紧张,几次都把袖箭装错的庞昱不同,一直都调皮捣蛋的庞飞燕好像更能承受住压力,很是顺当的将袖箭安置好,只等着给敌人一击必杀。而这也与她平时的作风有关,没事就捣鼓这个,捅捅那个,袖箭这种看起来神奇又高效的武器,自然没能逃过她的魔爪。

    “你不害怕么?”虽然是个哥哥,但庞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跳的比妹妹还要快,尤其是当敌人一步步临近的时候,他就算是想让自己镇定,手还是忍不住抖。

    “怕,当然怕!不过,这帮刺客再可怕,也没有咱们家大哥吓人。你想想,大哥发火时候的模样,再看看这帮穿着黑衣的混蛋,明显就是咱们大哥更吓人一些好不好?”因为总是闯祸已经被大哥庞统训习惯了的庞飞燕表示,眼前的刺客什么简直弱爆了!自家大哥那浑身的气势,绝对是从死人堆里训练出来的!自己那么强大的人都见识过了,还怕这些小兵?最多是因为他们的手段太血腥感到恶心而已。

    “呵呵,如果大哥知道你这么形容他,我想他不介意再训你一次的!”庞昱的情绪因为妹妹的调侃好了很多,再伸头看那些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感觉也没有刚才的森冷了。而且,这些人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一个钦差面前杀戮,还真是让人感觉碍眼呢!握紧了已经感染上自己体温的袖箭,庞昱的神色变的郑重而又狠戾。

    果然不出柳长兴所料,最终前方兵士形成的防线被撕扯出一个口子,有三个黑衣人朝他们扑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类似唐刀一样的兵器,气势汹汹的跑到了马车前。一个被柳长兴用刀给拦住,另外两个则是奔向庞昱和庞飞燕二人。

    “扑!扑扑!”接二连三的袖箭发射出去,这么近的距离,黑衣人根本没有闪躲的可能。而且庞家兄妹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斗,但从刚才的观看中,两人都学会了如何打击敌人的致命点,一个奔着眼睛,一个奔着胸口,让扑过来的黑衣人全都丧失了战斗能力。

    可庞家兄妹这边虽然顺利,但在柳长兴那里,却是异常艰难。柳长兴和那个黑衣人缠斗,最开始占据了制高点,对着黑衣人上来就是一顿乱舞,刀虽然质量不够过关,但却足够锋利,在黑衣人的身上划了几个口子,并且那毫无章法的乱挥,根本让他无法招架。但是时间长了之后,柳长兴的体力逐渐耗尽,而新的黑衣人又不断的来到,有的帮着自己的同伙,对战柳长兴,有的攻向庞家兄妹,准备捉拿他们。虽然护卫粮草的骑兵看到情势不好终于过来帮忙,但黑衣人三个两个围做一团,还是让他们顾及不过来。而在战斗中已经疲惫不堪的柳长兴更是被刀子划了好几下,鲜红的血马上淹没了衣服,将宝蓝色变成了暗紫色。

    “难道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么?”觉得自己现在只凭借意志力在挥刀,而一边的庞昱和庞飞燕也没有办法脱困,几相夹击的柳长兴心里突然涌上了一阵说不出的难过,那是对自己生命毫无掌控力的悲哀。就在他回身过去阻挡一个黑衣人挥刀的时候,他的背后又扑过来另外一个黑衣人。

    “长兴哥!回头啊!”

    “长兴,你身后!”

    那是庞家兄妹对柳长兴的警告,更是对即将要上演的悲剧的一种愤怒。但是柳长兴此刻根本回转不及,他虽然有两只手,却只有一把刀,而那把刀现在已经被黑衣人困在了前方。眼看着后面黑衣人手里的唐刀就要将柳长兴的后背划成两半,血色的艳红将要喷射而出,一个不知明的物体从虚空中射出,活生生的将那把距柳长兴仅有半寸的刀打掉在地。

    随后,接连着有五六个同样的东西从半空中射了下来,分别击打在马车附近黑衣人的太阳穴上,一下子就将正在做困兽之斗的几人给救了过来。

    “刚才那是谁?不会是大哥的飞云骑吧?”眼看着在别人的帮助下脱困,庞昱等人的情绪一下子就振奋起来,在重新装填武器的时候,还不忘猜测着来人的身份。而首先对来人有了想法的是十分了解自家大哥的庞飞燕,对于飞云骑,她一向是抱着浓浓的好奇和敬仰。

    “不可能,大哥的飞云骑出马绝对不会用石子,这东西太没有杀伤力了!”看着好兄弟快要从马上栽倒下来,庞昱一下子跳下了马车,跑到了柳长兴的身边把他扶下来。与此同时,好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样,从马车的后面,窜出来了一个全身上下均是雪白的青年,他长相华美、气宇轩昂,浑身带着一股子江湖侠气,手上握着的宝剑剑鞘更是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发光。

    “这位兄台倒是好眼力!不过,石子可不一定没有杀伤力!”青年嘴角微微上翘,手一挥又是几颗青色的石子发出,而在不远处与兵士们打斗的黑衣人则是又应声倒了一片。

    “多谢这位侠士救命之恩!在下失礼了。”刚刚把柳长兴扶下来,庞昱就听见前方一阵惨叫,转头一看,刚才来袭的黑衣人有一大半倒在了地上。他们有的捂着眼睛大叫,有的倒在地上迅速的被兵士补刀杀死。由此看来,那小小的石子果然有着非同寻常的能力。因此,庞昱很是轻快的改了口,礼貌的赞同了白衣侠士的说法。

    “无妨,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瞧着形势已经一面倒,白衣侠士也不准备再出手了。他看着庞昱,想着刚才路过的时候在粮车上插着的棋子,心里有了猜测。这个就是来赈灾的钦差么?年纪也太小了些!

    从南方赶路欲往北上的白衣侠士此刻并不知道庞昱的身份,只是看着车上的“官”字,还有那明显运去赈灾的粮草,推测出来他可能有钦差的身份。当然,这也要感谢庞昱的好运气,幸亏他没有充大尾巴狼,给自己的赈灾队伍打上“庞”的旗号,要不然在民间名声十分不好的庞家,很可能就让这个白衣侠士袖手旁观了一把!

    “兄台大恩,在下没齿难忘。烦请兄台多留一会儿,待在下重整队伍,以表感谢之情!”将已经没有力气走路的柳长兴扶到了马车上,庞昱也不嫌弃他浑身是血,让庞飞燕将他安顿好。随后,他就对这位出手相助的侠士作出了挽留,言辞极为恳切,双眼中流露出来的感激和期待让人不忍拒绝。

    “那好吧!”瞧着现在钦差的队伍里除了骑兵还算完好之外,剩下的兵士几乎都没有什么战斗能力,而那黑衣人能袭击第一次,就能袭击第二次,白衣侠士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心态答应了庞昱的请求。但这留下来的原因并不仅是如此,他的眼神还注意到了掉在地上那略显华丽的刀鞘。只是一次打量,他就却确定了这是开封府人才会配备的武器。而这个武器的所有人,从刀鞘掉落的位置看,应该属于那个已经被扶到马车上的少年。

    什么赈灾会动用到开封府的捕快?白衣侠士有着微微的好奇,而一向爱掺和开封府事情的他,也就这么顺着留了下来。
第二十九章
    按道理说,赈灾的队伍应该是严整而又肃穆的,队伍里不说一话,没有喧哗,只有兵士加急赶路的脚步声,艰难轧过砂石的车轮声,还有马蹄慢走的踏踏声。可是,在庞昱和柳长兴这里,却完全颠倒了。以上这些声音都渺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在方圆百里,你听得最清楚的应该是两种声音——庞昱的怒吼声和庞飞燕的挑衅声。

    “庞飞燕,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马车里吃东西!就算吃东西,能不能把残渣收拾掉!”掀开马车车帘准备休息的庞昱,一下子就看到里面的杯盘狼藉。棉被扯得乱七八糟,果脯碎渣满地乱飘,还有那不知是从哪儿买来的吃的,咬剩了一口就放在马车上的桌角。

    “庞昱,你是不是男人!就这么点儿小事你还跟我计较!”刚刚吃完东西的庞飞燕骑着马在队伍前乱跑,听见了庞昱在后面乱叫,没有办法,她只能狠劲儿的戳他的痛脚。

    “这是小事儿么?”庞昱咬着牙问站在一旁的柳长兴,眉毛气的都快要竖起来了。庞飞燕跟着自己三天了,每天都是以气死自己为目的,不看着自己发火绝对不罢休。第一天把马车里的被子洒上了水,害的自己不得不加急赶路,没赶上客栈最后还是在野外睡了一宿。她自己倒是睡得饱了,在外面的树林里数着星星。第二天不知道用什么把自己在外面吃草休息的马给吓跑了,幸亏那是匹良驹,还知道自己找回来,要不然自己只能和柳长兴共骑了。第三天呢,她明明知道到了自己睡觉的时间,却把马车弄得一团糟,还不让身后的婢女收拾。(这是庞昱自己猜的,因为庞飞燕身后的书童就是应该收拾这样的乱摊子)

    “阿昱,你忍忍吧!再过十天,我们就到陈州了。”柳长兴看着如此的场面也有些无语。可能上天专门派庞飞燕这个小魔王来折磨庞昱的吧,这一路上这两人的嘴就基本上没闲过。除了要跟自己探讨如何在陈州赈灾之外,庞昱剩下的所有时间几乎都用来对付庞飞燕了,而且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不给庞飞燕买饭,没关系,人家自己兜里带着银子,到下一个镇子买了烧鸡吃独食;不让庞飞燕睡觉,不算啥,你不让我睡我让你也睡不成,成天成宿的闹你,看谁狠;不让庞飞燕洗澡,你不让我洗,我就用水泼你全身,大家最后都得需要热水。反正这两个家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认为对方不应该和自己较劲。而站在中间,和庞昱一样比庞飞燕大了有四岁的柳长兴,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两个人的争端,只能在庞昱被气得冒火的时候,安慰他两句。

    “长兴啊,你说有没有天理了!”招招手,庞昱让自己的书童听竹进到马车里收拾,然后一下子跳下了马车。“明明我才是哥哥啊,为什么和妹妹斗,我总是斗不过她呢?”庞昱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睛和嘴角也微微的下垂,看得出来他整个人的心情都糟糕透了。

    “不是你斗不过她啊,是你不舍得和她相斗啊!”走上前拍了拍庞昱的肩膀,柳长兴希望能安慰一下这个已经丧失了哥哥威信的男人。自己从来没有兄弟姐妹,当然也不清楚有个机灵古怪的妹妹是个什么模样。不过,他看得出来,就算是庞飞燕再捣蛋,庞昱这个少爷也没有丢下妹妹的心思,虽然他很生气,但却不舍得对庞飞燕下狠手。因为只要庞昱有一点点教训庞飞燕的心思,现在的她绝对没有跑马的力气,而是会被乖乖的锁在车里,哪儿也去不了。

    “唉,说的真对!我就是这么有胸襟的男人!”听了柳长兴的话,庞昱自恋的把头发一甩,折扇一开,马上那些忧郁的情绪就被挥散开来。

    “行了,有胸襟的男人哪里像你这么计较!”听了一会儿后面的声音,感觉后面有一些不太对的寂静,庞飞燕害怕自家二哥真的发飙就跑了回来。结果,刚刚距离马车一尺多的距离,就听见她二哥如此自恋的说法,立刻就反驳回去。

    “计较?我哪里计较了!长兴,你说,我哪里计较了!”刚才还说自己胸襟宽阔的男人,一看见罪魁祸首,立马就怒火中烧。形象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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