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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就继续送点寒意给你,继续瞪他。
“以后就这样继续不要大意的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里吧。”他得意地笑,格外的强调我的口头禅。
“哼,你最好保证你永远有这么华丽。”软弱果然不太适合我。
“嗯?那现在要不要先确认一下?”他又带上坏坏的笑。
“迹部景吾,就你现在头昏眼花的样子,还是先和你的床确认去吧。”
这都几点了,再不睡天都亮了,我推开他,转身窝进被子,呃,眼镜,刚想伸手去摘,却被迹部拿掉了,伴着他低沉的笑,“得了,本大爷知道你明天要比赛,不惹你了。让他们看看我们家国光的厉害,绝对不要让他们好过,嗯?”
谁是你们家的啊。闭上眼,不过却在身后的人抱上来的时候,微微往后靠了靠,呃,取暖是本能么。
生物钟准时把我唤醒,昨晚并没有拉上厚窗帘,所以晨曦已经开始提高屋内的亮度,迷蒙的认出周围的环境,而不知什么时候到我怀里的人还在睡着,让我明了我处的位置。
无论谁都希望有这么一个人相依偎着入眠吧,很幸运,我能这么快遇上,吻过他的额头,继续做个好梦吧。
轻轻拉开他攀着的手,轻轻的侧过身起来,为他压好被褥,把他不知什么时候褪掉的衣物挂好,然后,嗯,我已经浪费了半小时了,今天的晨练要晚了。
跑完步练球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亮了,一会要比赛,我没有练的太过,只是热身而已,提着球拍回房间的路上遇到了忍足,看上去正在跑步。
“手冢,早。”他停下来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这么早就起来了?真是辛苦了。”
“早。”每次我都觉得他的话不好接。
“景吾呢?”
“还在睡。”
“不会吧,难道——”忍足有点大惊小怪。
“难道什么?侑士你怎么还在。”迹部慵懒的声音从另一端传过来。
“景吾少爷您起来了?身体不适应该要好好的休息么,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好。”忍足陪着笑回应。
“嗯,你现在消失就可以了。”
“景少,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可以用过就算。”
“忍足侑士,你今天跑的太少了,一会去冰帝继续跑。”
“不要吧,今天不是没有部活吗?”
“本大爷想加练你有意见?”
“不,不,不过,请谅解我有个小小的困难,我答应了我亲爱的堂弟谦也去给他加油的,我告假一天可以吗?”
“这样啊,那本大爷就和你一起去看看你亲爱的堂弟怎么被国光打趴下吧。”
忍足终于露出了苦笑,“景吾,你也太偏心了吧。”
看他们说笑,有点感慨,下回我对不二是不是也应该蛮不讲理一点啊?
迹部专心和忍足说话,披着的外套有点要落下来,我走过去帮他拉好,然后顺手拉过他的手,“行了,进屋吧。”
忍足大惊失色,“景吾,你不会真的——”
我冷冷扫过他,“忍足君如果不想吃早饭就自便吧。”
别以为我真不懂你的意思,不就是想知道我和迹部谁上谁下吗,这,虽然是个问题,但是,我们自己会解决,就不用告诉你了。
迹部的家庭医生坚决的制止了迹部想出去透透气的要求,据说是景吾少爷的身体还需要更多休息,这下忍足怎么也藏不住一脸的暧昧,迹部格外恼怒地命令忍足带上摄录机,把我的比赛给他拍下来,顺便无情的要求他不许把谦也拍进去了。
呃,我当然是不会去和忍足说其实我们什么也没做,但是到了网球场后我放他一马,“我们青学集合,忍足君随意吧。”
不对着迹部忍足就有风度很多,优雅的点点头离开了。
然后我就发现对上了不二打量的眼光,“呐,手冢来得很早么,看上去不错呢。”
“早。越前今天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一旁的越前揉着眼睛回答,意思是很干脆,就是语气有点困。
“你怎么会和忍足一起过来?”不二继续研究我。
“顺路。”这事解释起来太长了,想了想后我给了一个最直接的回答。
“呵,手冢真让人伤心,你可不能因为小景就对冰帝的人那么好,不是特地去接的吧。”结果更讲不清,我放弃,“不二,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比赛。”
“是啊是啊,我和大石今天一定要打出最棒的比赛。”菊丸做了我的救星,从边上窜出来,高兴地宣布黄金组合的目标,也宣告了大部队的到来。
进赛场前龙崎教练宣读了对阵名单。第三单打,不二,这是准备先拿下一局。第二双打,大石菊丸,呃。第二单打,河村,这是对付四天宝寺同样打波动球的石田银的。第一双打,手冢和乾?
呃?龙崎教练真能干,这都被她用上了,这样的话,就是菊丸爱说的那句,赌上青学的名誉,一定要拿下。
第一单打,果然是越前,这么算下来,我觉得他可能没有出场的机会了,龙崎教练不会是换个方式雪藏他吧?唔,想来她也没这么高杆。
列队见礼后第三单打马上就要开始,乾凑到我身边,“手冢,一会请多指教。”
“啊。你只要记得要收集的是对手的数据。”我们俩的双打,只能我做主要火力,吸引一些攻击,乾伺机收集资料,然后再看下一步是合作还是分开进攻,乾向来对收集我的数据更有兴趣,千万不要主次不分。不过,四天宝寺常用的双打中有忍足谦也和财前光组合,如果和我们遇上,迹部想让忍足不要拍到一点谦也的目的恐怕要难了,怎么着也要把我的对手录下来么……
“手冢,你现在的数据我更需要。”
乾的白眼镜闪啊闪,满满地都是感兴趣的看着我。
“咳,我比较想知道你绕这球场跑10圈需要多少时间。”
“不二的比赛很值得期待啊,这是全国大赛以来他第一次打单打呢。”
乾贞治你岔开话题的本事越来越差了。
不过,我今天的数据,应该是很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有软弱的一面,骄傲如迹部,坚强如手冢也不会例外,所以,在这个白天那么伤痛,晚上温暖治愈,情欲之外的事情更值得珍惜,至于他们的进一步发展,应该说肯定是迹部更主动,但是处于这个非常时刻,怎末主动也有限吧,所以,请不要期待太多,这真的是清水文啊,就是那个那个,估计也是天黑了天亮了的区别。
然后是继续泪流,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想写一篇打网球的文,顺便让手冢谈个恋爱,这都快上升到限制级了,我容易么,T_T 所以大家先缓一缓吧,下面,继续比赛。
休息日不在,所以回复就不那么及时了,自动更新不会断,反正最近都是比赛,还是老话,不想看过几天来吧。~_~
网球是什么
到底为什么我们和四天宝寺的比赛会在决赛场地进行,倒真是不得而知,不过徐徐展开的体育馆上方的活动幕顶,倒是让我想起了在这里举行的中美青年友谊赛,那天不二可是打了一场漂亮的争夺战,嗯,那天迹部也打了一场不错的双打,那我今天的比赛一定不能比他差了。
场边的屏幕跳出不二的名字,似乎和那天一样,不过,随即出现的四天宝寺的第三单打名字,让我有一丝不妙的感觉,白石藏之介。
白石是四天宝寺的部长,出任第三单打,看来他们也是势在必得。
比赛一开始白石就以压倒性的优势完全压制了不二,并且轻松的回击了不二的三种回击,姿态完美,动作却丝毫没有多余,似乎是经过最精密的切割的钻石,因而反射出无人能比的光芒,回击非常困难,不二,有点麻烦。
体育馆里的看台要比室外的球场离比赛场地更远一些,居高临下的能看清两个人的动作,但是看选手的神情倒不是特别方便。那边越前的反应倒是从另一方面体现了场上的赛事,他抬起头,眼一眨也不眨,流露些微的担心,但又有,些微的生气? 呃,比起观察人的神情,我实在是比不上不二和迹部。
如果真得是生气的话,不二,你今天的表现有点差了。也许我一直对不二的比赛很放心,他也从来都能力挽狂澜,所以,我真得没有太多想,不二应该会反击,就是早点晚点,可是直到白石已经拿下五局,眼看就要到他的赛末点了,不二的球路还是完全没有能应付白石的样子。不二最近已经认真很多了啊,不过——,和河村那次因为对方试图攻击教练而开始还击,和英二那场,虽然全场都很努力,不过其实他没有打出自己的特点来,所以说,最近不二心情太好所以又开始乱来了?
这帮人怎么就不能省心啊,我还指望不二牵扯越前,不过轮到他自己了,他自己倒不在乎了。
白石的赛末点,让白石带上了轻视看向扑球倒地的不二,“不二周助,你的网球太华而不实了。”
这话我不同意,不二的网球就应该是那样漂亮里暗藏杀机的,虽然白石的网球确实完美如教科书,却冰冷没有生气,圣书,太过高高在上。这么说的话,不二虽然打球的时候任性许多,但是,这却确实是不二的本性,如果要求不二去打白石的完美网球,估计青学的天才就不会那么有趣了。
在我暗自偏爱不二的时候,我已接受了这场球可能失败的结果,不过,不得一局的失败也许会让不二从此失了平常心,这种时候,谁还能提醒不二?
我下意识的把目光移到越前身上,对他们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一直以来我很了解不二,就他那种对朋友的事情都一清二楚的性格,照顾起恋人来肯定更是巨细无遗,而年龄的差异,肯定会是不二挡住了一切。
经过昨天的晚上那一瞬的软弱,我明白也许所有的人都是需要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位置,如果没有相互的给予,不平等的关系更容易倾覆。是,我一直乐见不二和越前的相处,但是,我更希望的,是他们也能互相依赖。
在球场边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是无聊,不过我最近总是在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答案,可见没有目标的日子太难过,忽然反应过来,昨天说了半天关于以后的事,迹部好像并没有给答案?以后坚决不在床上讨论事情,太没效率了。
场边一阵喧闹,越前忽然越过栏杆跳了下去,走到还躺在地上的不二旁边,“不二学长,也差不多了,拿出点真本事来吧。”
不二移开挡在脸上的手,脸上没有笑容,似乎被越前挡着了阳光有点不习惯,他怔怔地没有反应。
“喂,你是不能进来的。”场边的裁判提醒。
“小不点快回来啊。”菊丸也开始着急的招呼,“你这又是做什么啊,还在比赛呢,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
有些事情只有越前龙马能做出来,想起很久以前不二说得,‘你们两个,还真是很像呢。’,现在不二应该能很容易分辨了吧,越前是完全不一样的,越前执着于网球,执着于提高,简单的执着,正好能把不二拉回坚持的路上。
重新站起的不二微微笑了一下,“是啊,这么输了很不甘心呢。”然后敛起了笑容,凝神面对白石的发球。
局势开始逆转,我则继续观赏不二漂亮的球技,虽然意外于不二竟然能在比赛中升级了三重回击,但是也在情理之中,更漂亮所以杀机更甚。
白石终于换上了慎重的表情,不过手里的动作还是分毫不差,当不二的第五重回击,百腕巨人之守护出现时,白石第一次露出了激赏。
天才不二的这个球也甚是天才,所以到现在为止我第一次凝神去考虑如果我遇到该如何破解。
利用球拍正反面让网球带上更多旋转,造成回球去往指定位置,撞上球网而失分。
白石也正试图破解,而他的试验几乎完全合乎我心里的测试,正手,反手,上旋,下旋……不过无一例外,回球都撞上了网。
这么激烈的旋转,倒是类似我的领域,那么破解的旋转还要加强,但是它这个旋转似乎又同时有反方向的克制,加强太过反而也会使球回归触网的路线,到底要加强到什么地步,可能只能在对抗中领悟了,不过,白石有完美的击球方式,拿捏间精确无比,这么看来,也许他会比我想象的要更早破解。
果然,球触网的触点一点点拔高,这么下来,也许再过5球,不,也许4球,这球将最终过网。
我其实没有意识到我正在脑中计算球路,也没有意识到我正慢慢推开一扇门,但是场上这场漂亮的对抗,确实让我受益匪浅,当白石在我所计算的差不多的时候回球过网时,我反而为白石松了一口气。
比赛结束于不二最后一球回球出界,百腕巨人之守护被破解让不二匆忙回球而用力过度。
白石在网前终于认真的说了一句,“你真厉害啊。”
“你也是呢。”
走回来的不二一个人坐在了边上的台阶上,用毛巾盖住了头。
菊丸小心翼翼的看看他,“不二,没关系的啦,我们会赢过来的,是吧,大石?”
“英二,”大石有点哀叹,把他拉走。“我们进场吧。”
场上马上要进行第二双打的比赛了。
周围的队员则有点沉寂,一直是不二去开导别人,现在,不知道有谁能去开导他,不过我回头看见乾正不停看我的时候醒悟过来,难道他们认为我是那个适合的人?越前更适合一点吧?想起越前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好吧,起码我该表个态,我不认为不二有什么不好。
把水递给不二,他抬头看看,无声的接过去,但是没有喝,我坐在他身边,默默无语,这,我是不知道如何开始。
越前默默站在一边,但是看到我坐下后,压压帽檐走开了,随即周围的人也机灵的退开。
“下面进行青春学园对四天宝寺的第二双打,大石菊丸组合对小春一氏组合,请选手进场。”
“手冢,你说,我的网球是什么?”不二在毛巾下低低的开口。
不二的网球?漂亮的技巧,赏心悦目的流畅。
“我好像总是无法执着于胜利,总是因为对手才努力变得更强,总是用游戏的心态去对待每一场比赛,这样的我,是不是给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不二,你的网球就是你的网球。”
“嗯?”他抬起头奇怪地看我。
场上菊丸四处张望,“好容易和大石再次搭档,对手怎么还不来?大石,这次我们一定要领悟双打的最高境界哦。”
“英二,不要急躁,比赛才刚刚开始啊。”
“全国大赛,已经到这里了。”我看着场上的两人,开始慢慢组织语言,“我们都从这个赛季得到了很多。”
樱花盛开的日子,越前的到来,一场场的比赛,学习了解网球,学习了解对手,面对自己,面对朋友,学习爱情,学习承担。
不二张开蓝眸,慢慢回想。
“菊丸的网球是活跃。”此时菊丸正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从天而降的小春一氏,搞笑夸张的造型震惊全场。
“大石的网球是沉稳。”大石虽然有点惊讶,却拉住菊丸,让他不要冲上去,让人放心的沉稳后卫。
“乾的网球是数据,河村的网球是力量,桃城的网球是感觉,海堂的网球是坚持,越前的网球是进化。”
“手冢的网球就是高处了。”不二微微一笑,接上我的话。
“你的网球就是挑战。”是的,没有一个人的网球能比得上不二的网球那么让人期待,他会不停挑战对手的极限,挑战自己创造的极限,所以胜负真得不重要。
“不过,这个赛季要走到底了。”我慢慢地说,看着场上菊丸准备发球,赢了,我们还有决赛,输了,到此为止,但是,只不过是一天三天的差别,“没有遗憾就可以了,不二。”
“遗憾?我刚刚输了呢。”他笑得苦涩。
“不,你有了新的提高,让白石重新认识了你,让大家重新认识了青学的天才。”
“手冢,是你吗?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和以往不一样了?”
“你刚刚的样子更不象不二周助。”如果不二没有洒脱,那就不是不二了。而我,只不过开始准备习惯没有全国大赛的日子而已,网球,不应该是生活的全部。
不二笑起来,眉眼弯弯,“好吧,我还是期待着手冢带领我们登到最高处,今天就拜托你们了。”
“不二学长,看比赛了。”越前走过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第一次无视了我。
那个,我好像确实开解了不二,但是看来得罪了越前。不过,小鬼,你还差的远呢。
作者有话要说:每一场比赛都是一种告别,人生不能只有网球。
同调
小春和一氏打的据说是搞笑网球,在场上作出的种种奇形怪状的动作。好奇的菊丸深受影响,边打球还边问,“啊,这个是怎么做出来的啊?”“呐,这个真好玩啊。”而分心的结果是频频失误。
换发球后大石走过去对菊丸说,“英二,不要被对方影响了,要打出我们自己的节奏。”
“嗯,大石,我明白了。”他回以调皮的一笑,然后轻念,“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汗,用意念洗脑啊。
虽然法子挺无聊,但是菊丸和大石确实开始扳回一局。
“我们从组成双打开始就同吃同住。”“所以我们已经领悟了双打的最高境界。”小春和一氏交错着说完话语,然后开始摆出同样的姿势,“同调!”
我已经重新站回乾的身边,而听到他们高声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乾“咦”了一声说,“四天宝寺的这对组合真了不起啊。同调,就是一对双打在场上凭感觉同步骤,不需沟通,就能了解对方所想,配合上没有时间差,所以根本没有办法破解。”
大石和菊丸果然开始被动,几乎没有能得到几球,不过,小春和一氏却并没有放弃他们持续的搞笑,虽然无聊,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大石和菊丸。
“不对。”几局后我领悟到什么,脱口说到。
“嗯,怎么说?”乾转过来。
“他们这个不是同调。”因为他们在搞笑,如果像乾那么说的话,他们动作应该一致,但是搞笑的时候动作姿态都是不统一的。那么,他们这个应该是,“因为他们彼此同吃同住,所以对对方的习惯非常了解,因而可以条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