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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呃。”木手的轻笑转为惊愕,然后又低低的说了一些什么,不过我已经无视他的反应了,比以往更强悍的力量在左手萦绕,甚至与,如果我分一半给右手,左手也能毫无问题的打出零式发球吧?不过当然,对付木手还无需用零式发球。
木手虽然带着蔑视,但是发球却毫不大意,随着他的怨念而来的,竟然是,宇宙大爆炸?好的,我来领教这个据说是终极力量的发球。
双手合实,三倍力量迎上气焰嚣张的球,不错,着实很沉,但是,我的三倍力量岂能不如你的一个发球,清喝一声,把球加上我的力量回击回去,并且,就对着你的球拍。
木手的球拍应声而落。
早就该这么做了,我不再回应木手挑衅的话,只是沉着的打回一个又一个球,把比分一局一局的往上追平,拉开,胜利,不再给他留一丝预定。
“青春学园,手冢,6比2胜出。”
“青春学园,局数5比0,晋级四分之一决赛。”
迎着队员的欢呼我走向场边,透过人群,远远看见三个黄色校服的人影正在离开,立海大的幸村,真田,和柳莲二。
立海大和青学不同组,如果一切顺利,估计,我们要到决赛才对上了,不过显然,我们也是他们的欲回报的对象,所以也来关照了。
胜了这场,前进道路上的对手就是…,心头顿起的无力感,在看到站在远处的迹部时更盛。
迹部没有看我们的方向,只是站在他们的几个队友中,冷冷地看着正在他们身前不远处整理行囊的比嘉中队员。
“不动峰和大阪的四天宝寺也晋级了四分之一决赛。”乾翻看着记录说,然后走到我面前,“手冢,明天的对手是冰帝。”
我知道,拜托,广播里放过了,但是乾显然就是故意来提醒我的,要看我有什么反应吗?真是恶趣味,那么想看我和迹部的比赛啊,那我,偏不给你们看。
对,就是这样。
“大石,我有事,你们先回去吧,晚点我会直接去网办。”匆匆交待了一声,我拎起网球包向迹部走去。
关于第一单打
快走到迹部旁边的时候,才醒悟我有点唐突,因为迹部和冰帝的其他队员是站在一起的,而冰帝大部分队员,正以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绝不是善意的。
迹部偏头在想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向日顺势挡在了路上,一双眼带着怒火瞪着我。
“岳人。”忍足带一点淡笑走过来,叫住向日,冲我点点头后,提醒迹部,“迹部,手冢找你。”
“嗯,”迹部把视线收回,看见我有点恼怒,“干嘛让两局,手没事了准备换眼了?”
呃,我这不也有点后悔么,不过也幸而让千锤百炼之极限也上升了一个层次,可是,看看因为迹部的话而呆愣住的他的队员,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扶眼镜。
“不说话就行了?本大爷——”
“景少——”迹部身后的慈郎开口迟疑地唤了一声。
迹部收住话,回头扫过队员,“本大爷和国光说话,你们滚远点。”
“迹部,”我看看还没有恢复正常的向日他们,算了,我也无意站在这种莫名的敌意里说话,“这边来一下。”
迹部瞪我一眼,看向忍足,“侑士,你带队回去。”然后大步地走过来,“有事?”
忍足低低地说服着向日,其他几个则换上了有点奇怪的表情打量我和迹部,我微有点迟疑,这好像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点。
“国光?”
“明天青学和冰帝——”
“嗯,本大爷准备好和你一战了。”
“景吾——”现在不说,也没有合适的机会了,总比等他自己发现好,我暗自劝慰自己,“我不会打第一单打。”
“你说什么?”迹部瞬间拔高几度的声音让已经准备离开的队员又停顿了。
忽略背景,我直直地看向迹部的眼睛,“对不起,景吾,我不会打第一单打。”请原谅,我无法和你作战,如果再次背水一战的对上你,对着我你甚至不敢全力使出冰之世界,如果是这样赢得的胜利,我将无法面对自己,更无法面对你。
“手冢国光,你知道你答应过。”迹部的眼里有着不可置信。
“这是唯一一件我无法做到的事。”
“为什么?”
因为你的软肋就是我,无论你如何说服你自己要以冰帝为重,但是在最紧要的关头你总是第一个想到我,木手只不过试图伤害我,就已经让你忘记你身处你的队员之中,如果我再次赌上自己,你没有胜算。迹部景吾,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那天的任性让你记住了我,又有多庆幸你要得只是我的倔强,而不是我的网球,那么,请继续纵容我的任性。
但是,我无法说出来,只有重复,“对不起。”
迹部紧紧地盯着我,慢慢恢复平静,“那么本大爷的对手是那个小鬼?”
“景吾,越前很厉害,你切勿轻敌。”
“放心,本大爷会赢。”
更多的话无法说出来,如果这个故事还在继续,我只希望在比赛到达第一单打的时候胜负就已经决出,而不是真的让迹部对上越前,因为,如果是那样,迹部可能也不会赢。我的心一阵阵抽痛,我希望我的景吾能永远赢下去,可以高傲的睥睨风云。这一瞬间,我发现了我也在逃避,其实,对上迹部,我也不一定能赢,因为,我也同样舍不得他黯然,没有责任的比赛对我们是快乐,而赌上两个网球队的胜负,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承受不起。
“国光,告诉我,你不会后悔。”迹部眼里有一点痛楚,但是带着另一种我看不懂的光亮,他一眨也不眨的牢牢盯着我的眼,人也越逼越近,近得我只要一动,就能触碰他的鼻尖。
“景吾,我不后悔。”爱上你我不会后悔,我早就知道了。
迹部点头,发丝轻拂过我的脸颊。
“为了这次比赛,冰帝准备已久,所以绝不会留情,本大爷会让最难对付的人来和你打,你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
迹部景吾,你这话就已经留情了。
忽然很想很想,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嘴硬心软的家伙,希望明天永不到来。
不过,远处嘈杂的声音,冰帝队员那边反常的安静,这果然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啊。
“景吾——”只能低低地唤他的名字。
迹部退后一步,抬抬头,“本大爷知道了,就这样。”
他转身要走,我不由得伸手拉住他,“景吾,越前,不是上次和我比赛的那个越前了,他的实力绝对可以胜任第一单打,你,一定不要大意。”
迹部低头看看我拉住他的手,领悟到做了什么我讪讪地松开,但是在脱离的一瞬间他反手握住,抬头冲我微笑,“你这家伙,才不会把第一单打的位置让给一个当不起的人,本大爷就期待着一场尽兴的比赛。”
他用力握了一下,收起微笑放开,“国光,即使这样,本大爷很不爽,你知道,嗯?”
“啊。”那你要怎么样啊。
“本大爷很喜欢你欠我一件事,这次也一样,如何?”
点头。反正迹部怎么着也不会害我,多少件事我都答应。
“那,明天赛场见。”
“嗯。”
迹部大步走回他的队员中间,大声地喝斥,“有力气留着明天比赛用,乱瞪什么。”
既然迹部接受了我的决定,那,我得回去排对阵了。
走出网球场的时候,看见了不二和越前正站在外面,微有点奇怪,“大石呢?”
“啊,他们先回去了,我没看见你,正奇怪呢。”不二回答。
越前白了他一眼,说,“部长,大石学长说教练会在学校等你,他就不过去了。”
这个大石,不打球的话连副部长都不做了吗?这可不太象他。
“呐,手冢,大石只是去医院而已,不过,明天对冰帝可是一场硬仗啊,对阵出来了吗?”
“还需要和教练确认一下。”
“反正只要打赢就可以了。”越前嚣张的说。
“龙马,针对不同的对手采取不同的组合,这样才有趣呢。”不二轻轻压压他的帽檐,笑着说,“等学长们毕业了,你排不出来可不要来高中部哭哦。”
“可能这样做的只有不二学长你吧。”
看他们俩的打闹,带点郁闷的想着我干脆把他们两个排双打算了,让你们并肩作战到底。比起我和迹部无论谁都是牵扯着一个学校的网球社,这两只现在甜蜜的让我有点嫉妒。
摇摇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干吗,大石去医院的话,也许会有好的结果,当然明天的比赛肯定是来不及了。
迹部,会让谁做我的对手?忍足吗?忍足拥有仅次于迹部的实力,又和不二一样有颗七窍玲珑心,快速判断对手的击球方法从而做出精密的引导和回。我的招数很多都在明处,忍足肯定已经了解过,这样对他准确定位我会非常方便,而忍足这种见招拆招的应对法,反而是让我无法有预知,这样看来,我会相当被动呢。
“手冢,手冢?”
不二的轻唤把我从沉思里拉回,他笑着在我面前晃了晃手,“呐,和小景比赛手冢这么慎重啊?放心,我们会在第一单打前就结束的。”
我倒是想呢,但你真以为冰帝还是原来那个冰帝啊。想起向日,日吉,刚刚瞪着我的样子,乃至于凤这样温和的人,也避开了目光,他们是夹着报仇的信念而来,在这一点上,顺风顺水的我们就太过自信了。
“不二,不要大意,冰帝不同以往了。”这次的双打,除了乾和海堂,看来,只有不二和菊丸再次搭档了,河村就替补吧,上次对桦地的打法我记忆犹新,可不能再两败俱伤。那么,剩下的就是桃城,做第三单打了,对桦地的话,桃城如果能运用他出色的弹跳能力,应该会让桦地陷于弱势,上次菊丸就是这么做的。
我默默盘算着,再次走神。
“部长?”
这次提醒我的是越前,不过回过神来的我看见不二和越前交换了一个担心的眼神后也发觉我今天有点大意了。
“啊,我只是在考虑比赛。”稍微解释一下比较好,这两个人一样的鬼,想远了可不好。
“手冢辛苦了。”不二笑着点点头,“那一起走吧。”
“嗯。”
整个网球场估计只有我们三个耽搁的最久,已经没什么人影,暮色下远处的网球中心馆巍然挺立,决赛将在那里进行,梦想只有一步之遥了。
“部长。”越前忽然开口。
“什么事?”
“果然还是应该留下来看部长比赛呢。”
“啊。”越前今天的比赛也很不错啊,我转首看他,什么意思?
“我期待着部长更精彩的表现。”越前抬起眼,闪闪发亮,“部长,上次说的那个什么‘成为青学的支柱’。”
“怎么?”我毕业了青学当然就交给你,反正你现在不打职网了,现在提这个干吗?
“部长,我会夺取的。”越前琥珀的眼迎着夕阳变得璀璨发亮,“在此之前,希望部长能站到最高,这样夺取过来,才更有意思,对吗,部长?”
这个小鬼,果然还是要把我踩下去才行么,上次赢了还不够啊。
“越前,国中阶段的比赛是团体赛。”有本事你带支队伍拿下全国大赛给我看啊,不然就算赢了我又有什么。
越前的眼带点不明白扫过我看向不二。
“嗤。”不二笑出了声,“龙马,都和你说了,手冢一刻也不会忘记青学的。”
“不二周助,你笑什么啊。”越前有点恼羞成怒。
“行了行了,龙马,这个以后再说,现在先让手冢回去和教练讨论明天的比赛。”不二眉眼弯弯,笑着拉过越前。
我有点觉得,有不二盯着越前,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把越前这个风筝给牵扯住了,虽然不二未必有多么认为一定要赢之类的,但是他倒是很清楚越前应该做什么。
有点释然,选到这么个小支柱也真是很运气呢。
通过网球中心馆的时候,一个奔跑过来的红发少年旋风般和我们错身而过,不过他很快又回头叫住我们,“咦,这里是全国大赛比赛场地么?怎么没有人在打球啊?”
“你是来看比赛的么?现在已经很晚了,比赛都结束了啊。”一般情况下,有不二的时候都是他担任外交。
“不,不,我是来和关东怪物比赛的,啊呢,那现在要到哪里去找怪物呢。”红发的少年年纪和越前相仿,不过说话率直,带一点口音,看起来不是东京的选手。
“怪物?”不二微笑,“这里哪里会有怪物呢。”
“有啊有啊,是一个手指里会流出毒素,有三只眼睛,从美国归来的怪物。”
“小金,你怎么才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我们一起回头看,一队穿着统一衬衫的选手走过来,在人群中我看到了白石藏之介,那么,这就是来自四天宝寺的选手了。
先开口的人带一点关西口音,音似的让我想起冰帝的忍足,不过当我们转过身去后,白石和另一个人讶异的开口,“手冢?”
颔首。
白石走上前来;“幸会,听说手冢已经完美回归,真是让人期待啊。”
“多谢,我也期待看到白石部长的杰出表现。”
“啊哩啊哩,手冢不是青学的部长么,那么,”红发少年跳跃着跑到白石身边,听完白石的话语,迫不及待的说,“怪物呢。”
四天宝寺所有选手的眼神都直直地看向越前。
“呵,原来小金说的是越前啊。”不二轻笑,“真是不错的绰号呢。”
“不二周助!这算什么称呼啊。”越前不满地瞪着不二。
“这位就是天才不二了。”刚刚叫出我名字的那个人走上前来;“介绍一下,我是千岁千里。”
“我听橘提过你,千岁,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你。”不二微笑。
“橘还记得我啊,呵,他现在还好吧。”
“嗯,橘带领不动峰进入八强了,我想,你们会在明天遇上。”
“白石,”千岁转首想和白石说什么,不过可能发现现在不太适合,又咽了下去。
这一类的寒暄向来是我所不擅长的,除了白石和千岁因为早有印象能分辨出来,其它人我根本无从认识,只有看看不二,希望他早点结束对话可以离开。
“怪物,我叫远山金太郎,到东京来就是要和你比赛的哦,你等着啊。”红发少年倒是不答理边上人的讲话,径自对着越前嚷嚷。
“金太郎,”白石开口,“会有机会的,你先赢了明天的那场,就能和越前在四强交手了。”
“是吗是吗。”远山蹦蹦跳跳,“那么快点回去睡觉吧,这样醒过来就到明天了。”
白石苦笑,冲我点头示意,带着一众人离开了,不过千岁倒还是回头和我笑了一下,嗯,充满挑战意味。
目送他们远去,不二笑着说,“全国大赛越来越有趣了呢,手冢。”不用我回答,他又拉了一下越前的帽子,“那个金太郎也是个超级新人呢,龙马有机会和他比赛的话要小心呢。”
“他还差得远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能说,关心则乱,手冢多想了。
一时大意
再次听到冰帝声势浩大的加油声反而有点觉得亲切,上次冰帝折翼,我也告别赛场,不过从那以后发生的事情远远出乎我的想象,现在,终于我又重回赛场,嗯,只要不是迹部,我一定会赢。
神教练冷淡地看向青学这边,他向来如此,我准备视若无睹时神教练却忽然冲我点了点头,良好的习惯让我不由得也点头示意,从他身上移开视线,看到迹部冲我微微一笑。
那就是没事了。
“接下来将进行青春学园对冰帝学园第三单打的比赛,桃城武对忍足侑士。”
第三单打居然是忍足吗,那,第二单打是谁?
我居然会算错冰帝的出阵,心里有一点点不妙的感觉,不过把迹部的话语再暗自重复了一遍,是我自己大意了,他说过会让最难对付的人来和我打,最难对付的人,应该是自己,那么,桦地复制一切的本事,正好可以让我对上自己。
暗骂自己太笨,果然谈恋爱会让人变傻。桃城这一局,不好办呢,我真不该让不二去打双打,不二对忍足,还有一点胜算,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尅Ш头镎庖欢运颍兔挥腥四苡Ω兜牧恕4笫平鹱楹显诰秃昧耍纯创笫涣匙ㄗ⒌目醋盘页堑谋热�
想这些无益于现在的比赛,对阵已经报了上去,希望不二和菊丸能再次体现同桌的默契,只要他们能拿下尅Ш头铮谝坏ゴ蚬兰凭筒槐爻鋈恕�
“手冢,怎么了?”我没有意识到我把目光定在不二身上,但是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张开蓝眸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
“手冢,你——”不二微抬头,“呐,不用想太多了,小景不会介意的。”
迹部介意什么啊?我没有听懂不二的话,不过也无意再问下去,场边一阵欢呼,桃城已经拿下两局了。
这次桃城改变了他那种强攻扣杀的风格,让忍足有点不适应,忍足有时候也太依赖自己的临场发挥了,迹部老是抱怨的说忍足偷懒,也难怪他。忍足似乎还沉浸在上次和桃城菊丸双打的节奏中,所以当这次桃城采取利用环境的优势来缓缓进攻,忍足居然也跟着这个节奏,明明他可以采取更快的攻击节奏的么。
呃,我当然不是指望桃城输,但是,桃城如果去和忍足比计算能力,实在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了,虽然取得了临时的胜利,不过那是因为忍足显然还没有跳脱开自己给自己的限制,一旦他发觉,桃城肯定会被动。而指望忍足直到输球都没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你说,这对同样拥有天才称呼的人来说可能吗?
确实不可能,忍足连丢四局后,改变了风格,桃城能利用环境影响球路,忍足就能利用环境隐匿自己的气息而让桃城无法预测他的攻击方向,这是一场比眼力,比心力的战斗。
我不意外看到忍足最后反超,以6比4赢了这场。桃城尽力了,这次比赛对他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在和忍足比斗之中,桃城那种天生的洞察环境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发挥。这一次,是我的排阵出了错,明明迹部给了那么明确的提示——
我有点明了地看向迹部,迹部给了我那么明确的提示,那就是说,他也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