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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抽到第一场轮空时我暗自庆幸,果然我的运气比较好,而冰帝的首战是和北海道的椿川学院,如果战胜的话,接下去是,狮子乐中学,并肩看着比赛日程,我和迹部不由相视,青学和冰帝,会在四分之一决赛上相遇。
“那么,”迹部率先打破沉默,点点八强的位置,“冰帝在这里等你们。”
“景吾——”
“你说过,你会在第一单打等本大爷,还有效吧?”
“是。”
“那好,昨天那一招,”迹部抚上泪痣,“命名,冰之世界。”他露出骄傲的笑容,“国光,等着本大爷用这招打败你吧。”
“没问题。”伸手和他相握,“那么一起不要大意的上吧。”
抽签会散场后迹部坚持要送我和大石回青学,我确实很不以为然,明明从这里去冰帝和青学不在一个方向,但是看到因为我俩的争执,大石一脸尴尬的样子,想起迹部说我们太不象在交往,我让步了,呃,有车搭也挺好。
刚开出一会,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部长,我是越前,请,和我打一场吧。”
越前龙马,果然回来了。
“臭小鬼,这种时候了还比什么赛。”迹部意外地生气,“国光,你为什么答应他?”
“越前特地从美国回来,他说没有和我打一场,他不能继续在美国的比赛。”
“我就说你太宠着他们,凭什么他想打就打,这两天你连续打了几场,手这才好几天——”
“景吾!”一旁的大石已经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坐了,倒是桦地还是依然面无表情。
“本大爷不允许,就是不可以。昨天你用的那招太伤手腕,起码得休息两天。”
一听伤手腕,大石也一脸紧张起来。“手冢~”不过他明显插不进话,因为迹部弥漫的怒气。
“景吾,越前还要回去的,约的是明天早上,我的手不要紧了。”
“手冢国光,你不是想称霸全国的吗?如果手到时没有好怎么办?你答应和本大爷在八强汇合的。”迹部毫不退步。
“我也答应了越前毕业前和他比一场。这次以后他不一定还在日本,所以——”
“你是不是故意要本大爷后悔昨天和你比赛?”
“景吾——”我语结。可能他的唐怀瑟发球有同样的经验,所以他确实准确的说出了我目前的状态,起码,这两天,如果再发零式发球的,手腕可能真的会有损伤,但是和现在的越前比赛,不尽全力就会输,多一个不能回击的发球,就多一份赢的可能,我不愿意输。可是,如果因此真的伤到了手,会难过的人,现在还多了一个迹部,我,我不能再次对不起他。
看到我态度软化,迹部得寸进尺,“呐,给小鬼打电话,说不行。”
“景吾,我不用那招。”难道不用这招我就赢不了,真是。
“你会不用吗?”迹部咄咄逼人。
“咳,咳,咳。”大石拼命的咳嗽,“那个,青学到了。”
“桦地。”
“是。”
“带大石下车,本大爷和国光有话要说。”
“是。”
大石一脸你自求多福的和桦地下了车,迹部砰地拉上车门,转过来盯着我:“取消。”
“景吾,冷静一点。我不用零式发球。”无论如何,我也是青学的部长,答应的事情不能不做。
迹部看了我一会,苦笑,俯身从车箱内的置物箱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呐,早上刚到的,给你的。”
打开,是几副护腕,和我原来类似的深绿色护腕上面加了两道醒目的金色的线条。
迹部拿起一个,拉过我左手,换下原来我的护腕,“前几天定的,本大爷用金色的,你的是绿色。”他撩起袖子给我看他的,正好是和我相反的颜色,深金色加上了深绿色线条。
“呐,你戴着去打,看见它你就记着你答应过本大爷,不许用零式发球,啊嗯?”
“嗯。”点头,拉过他,轻吻他,消弭他的怒气,“谢谢,景吾。”我会好好的。
迹部回拥我,等我说完又狠狠地回吻过来,虽然动作粗鲁,拥着我的手却小心的控制着力量,在他的气息里感受感动,这个人,让人如何不喜欢。
不过,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这可是在青学门口,大石还在外面呢,轻推他起来,“我进学校了。”
迹部不满地嘟囔,旋即又笑得不安好心,“国光,流光指引也不许用,竟然是不二周助取的名字,可恶,本大爷的气还没消呐,嗯,到全国大赛才能用,听到没?”
“好的。”笑着安抚他,反正这也算不得什么厉害的招数,不用就不用呗。
“你们比赛在青学?”
“不,春之畔网球场。”
“哦,好,再见。”
“再见。”
去网办的路上大石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所以我干脆的停下脚步,“有事就说。”
“手冢,你的手不是完全康复了?那个迹部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如果实在不行就不要和越前比赛了…”
“大石,我的手确实康复了。昨天试了新的招数,不过还不完善,所以景吾希望我不要使用。”
“那就好,既然不完善就不要用了,越前当然是很厉害,不过那天你和不二的比赛也很精彩,所以,”他停顿,“你们俩,不知道……”
不知道谁会赢吗?其实,我不愿意拒绝比赛的原因也在这里,青学的帝王呢,怎么能拒绝挑战,来自目前战绩最佳的越前的挑战,不战而退,不是自动认输吗,这怎么可以。
再次看见不二的时候我想起了这两天由他造成的恶果,不由得冷了一冷。不过他倒是一贯笑眯眯地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个遍后说,“状态很不错嘛。”
你以为呢。
“不二,越前回来了。”
“呐,我知道了。”他笑,“我接到电话了。”
哼,我再也不管任何关于你的事。
大石和大家报告了抽签的结果,听到首轮轮空,菊丸高兴地跳了起来,“哇,终于有一次看别人比赛的机会了。”
“嗯,”乾看看手中的笔记本,“大家一定要去看六角中和冲绳比嘉中的比赛,胜者将是我们首战的对手。”
“另外,这次的规则有所变化。”大石拿着比赛日程表补充,“首先出场的是第三单打,然后是第二双打,第二单打,第一双打,最后才是第一单打。”
“大石,去网办,其他人继续练习。”关于这点,针对新规则,需要和龙崎教练重新商讨对阵模式,因为第三单打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起来,当然顺便也要告知明天和越前的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对抽签有点不明白,照道理青学应该是种子队自动轮空吧,动画就是特地为了显示手冢归来而搞的抽签么?不过这里就无视合理性了,就当手冢运气好抽到的吧。
不过冰之世界,那是红果果的JQ啊,终于写到了。嘻嘻。
今天字数有点少呢,一会我整理一下下一章也放上来啊。 嗯嗯,我是好人吧。
战败
越前的强大在于他不可预知的学习能力,虽然反复考虑他和凯宾的比赛过程,但是在那个基础上,已经结束了美网预选赛的越前,肯定已经有更多进步,这场球,还真不好办呢。
清晨薄曦刚露,我已经等在了网球场,当年初次对决的时候,我还没有认识到网球对我的重要,虽然依靠原来的本能,战胜了越前,但是这次肯定不同。
德国那段不能打比赛,却充斥着网球的日子,我开始爱上网球,所以才会那么关心青学的比赛,所以才会努力的锻炼恢复,所以才会期待回归的日子。而感受力量的流动,肆意的用网球表述心情,从网球中学习成长,让我如此依赖网球。
但是想到和迹部的妥协,又有点头疼,先集中精力应付接下去的这场吧。
越前背着背包走进球场的脚步声打破沉寂,再次注视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孩子,不,他已经成长了太多太多,日本国中界的第一,上次比赛后的报纸上这么称呼他,这次,我将会成为他的又一个台阶么?不,不可以,我要赢。
“你们都已经到了么。”是龙崎教练。
“教练怎么来了。”
“我也想看看龙马在美国学到的东西啊。再说,没有裁判会很麻烦吧。”龙崎教练爽朗的大笑。
也好,那就不用费心记分了。
“一局定胜负,手冢发球。”
那么,越前,要开始了。
重手ACE发球,越过越前,发球得分。第二个发球时越前已经到位接起,用力打回,没问题,我跃起扣杀在他的防守空隙。
“越前,认真的决一胜负吧。”越前还没有进入状态,我这么简单的两球,不可能得分的那么容易。
“是,部长。”越前压低身体,准备接球。帽檐下的一闪而过的大眼,同时闪过坚决。
后面的要难了,我有觉悟。
果然,越前迅速回击,我开始领教他的各个抽击球,强力而刁钻的线路,夹杂着他干脆的喝声。于是集中注意力,分辨球路,重心和旋转,努力在合适的位置切断他的节奏。
比分在平局间攀爬。
越前最厉害的旋风扣杀出现时,我要加强的意念溢满左手,千锤百炼之极限出现了,准确迅速的探入旋风中心,把那球驳回。
失球的越前桀然一笑,浑身似乎燃起火焰,这,就是越前的无我境界?我屏气凝神,握紧球拍。
越前开始使出青学其他队员的绝招,我则运起领域,不变应万变,我现在的状态下,这些招数都可以被领域吸引从而击回,所以,再多的绝招也不怕。
6比5,我暂时领先。
换场的短暂时间,我们俩都气息不稳,那么,就是拼谁更能坚持了。
越前抬头冲我一笑,“部长,真不错呢。”他眼中闪过我熟悉的金色光芒。这,在这种状态下,越前难道还能发挥?无以伦比的临场学习能力啊。
应付越前的发球局比较艰难,但是只要让我碰到球,我就能施予领域,引导后面的球路,所以,如果不能破坏领域的威力,越前就无法超越,随着球的来回,我越来越清楚在越前面前的障碍,相信越前也同样清楚,但是,我却没有想到,面对领域,越前选择了正面强攻,或者说,他竟有如此能力。
对面的少年大喝击回的球,带着猛烈的旋转,强硬的突破领域的旋涡,速度如此之快甚至让我来不及调整,球尖利的击在球拍上,让球拍从我手中飞出。越前竟然一举攻破了我千锤百炼之极限状态下的领域。
捡起球拍,已经破了,走到场边换拍的时候,才发现青学的人已经济济一堂了,刚刚太专注了呢。
取拍的间隙我想到了一件让我震撼的事情,越前用击破球拍的方式来解除领域的影响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还有第二个人可以这么做的话,难道,我能准备无数个球拍去应付这种球,即使换了球,我失分也是失定了,这种情况下领域引领回来的球反而成为了有效的攻击,那么,是不是改重新考虑下领域的重点?哦,当然,这个不能在现在考虑下去了。
越前已经追平,抢七的规则是两人轮流发两球,如果,如果我能击出越前无法回应的发球,我就能赢了。
我应该用零式发球吗?连续两个,就能扳回两分,可是,左手上的护腕提醒着我的承诺。但是,如果我不用,我可能会输,是的,无论我多么不承认,越前的实力已经和我不相上下,也许已经超过我。迹部说过,他喜欢他的恋人是最强的那个的那种感觉,那么,我输了呢?
只要两个发球,手不会伤吧?要赌一回吗?罔顾我自己的承诺么?输赢,哪个更重要一点?
“手冢?”大石隔着铁丝网喊我,原来,我已经迟疑太久了。
握紧球拍,护腕上闪过一瞬金色,既然答应了,就应该做到,难道我还能再用受伤来让他难过,宁愿,输了,自己承担后果。
原来越前也是对我的试炼。
再度高速运转精神力,试图找出越前的破绽,但是,面对越前气势如虹的攻势,我最终还是丢失了这局。
网前的少年有凌跃众生的气势,虽然因最后的扣杀还保留着落地的姿势,我向他伸手,“越前,我输了。”
越前抬起头来,脸上有些许不甘,“部长。”他没有接受我的握手,“流光指引,为什么没有用?”
呃?噢,那个也同样答应了迹部不能用,所以没想过要用。原来这场比赛我输的不是没有理由,因为我记着和迹部的话因而并没有全心全意在战场上,是我自己太大意了。
“越前,你打得很棒,比赛的胜负不是由一招决定的。”不过,越前消息很灵通么。
“是这样?”
“是的,越前,在美国也要努力啊。”换一种想法,是我把越前从迷茫中带出,我当年不是说过,越前会飞得很高,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应该去托起他么。现在,他用他的实力赢了我,正证明他已经到了一个高度呢,那么,为他高兴吧。
回首看看场边的众人,一个个都激动万分,真是,现在看来,一个个都是孩子么。
“行了,回去继续训练。”我大声地招呼,“全国大赛,我们也要一起努力,全力以赴。”
“是。”
大家一个个笑着和越前告别后去赶地铁回学校,龙崎教练则在最后揉着越前的头发不停的关照他,我收拾好球拍,刚准备离开时不二走了过来,“手冢,我下午请假。”
“有事?”
“嗯,我送送越前,可以吧?”
“不二,”这么做有意义吗?不过我吞下了后面的话,因为越前走了过来,“是,部长,不二学长答应给我送行。”
这两个人搞什么鬼?不二笑眯眯,越前还是一脸嚣张,呃,嚣张?这表情好久没在越前脸上看到了,原来,原来越前的嚣张有不二不少的功劳啊。好吧,无语颔首,随便你们。
已经走在前方的青学的人群忽然一阵沉静,异常让我侧目扫视过去,看到一个熟悉的灰白色,迹部怎么来了?
迹部挂着浅笑,双手插在口袋里大踏步的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龙崎教练,午安。”他微笑着和龙崎教练打招呼。
“迹部啊,这次也期待冰帝在全国大赛上的优异表现呢。”
“冰帝也很希望再次和青学相遇。越前真是了不起的选手。”
“呵呵,龙马会和他父亲一样成长起来的。”提到越前,龙崎教练就高兴地合不拢嘴。
“当然。龙崎教练,我找手冢有点事,可以吗?”
“哦,好。手冢,我先回学校了。”龙崎教练再次拍了拍越前的头,“龙马,努力啊。”
“是。”
远处的人群保持着打量,不过迎上龙崎教练后终是离去,不二更是默契的拉走了越前,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背着网球包的手拉了拉包带,看到手上的护腕,眼光滑向迹部的手腕,他带着那个金色的。
“我输了。”承认失败没什么。
“手怎么样?”
“很好。”
“你下午还有训练?本大爷送你过去。”
“嗯,你怎么来了?”
迹部斜睨我;“本大爷——信不过你。”
“迹部景吾!”
“行了,省点力气吧,”他笑,“本大爷看了后几局,小鬼确实不赖,不亏是你选中的支柱。”他沉吟,“国光,看来我们要更努力一点。”
“是啊。”想一想,“要不部活完了再一起练习一会?”
“你就不能想个新鲜的约会方式?”
横眼,迹部一脸无奈的耸肩,“行。”忽然眼一亮,“那,比赛前住本大爷家?”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其实是妈妈有点担心,前天留宿后昨天回家妈妈从头到晚把我打量了好几遍,看到我肩上明显是牙印的伤口让她疑神疑鬼近乎着魔,我没有兴趣在全国大赛前处理这件事情。
“国光~”
“不行。”
“那几天?”
“不行。”
“一天?”
“一天也不行。”
没有营养的对话却奇异的安抚了我刚刚心里的一点阴郁。
作者有话要说:越前和手冢的一战,也是怨念,难道部长就应该被打败么,更郁闷的是部长失败后所有的人都光顾着为越前高兴去了。算了算了,就算部长肚量大。
差异
提议练习的时候以为迹部会把球场继续安排在他家里,嗯,看过迹部家那么齐全先进的体育设施,看他在家受到的那么周到细心的照顾,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和我继续在街头网球场练习,没想到迹部倒是随口说市区有他家名下的网球俱乐部,虽然是最好不过,但是,这也让我觉察到迹部的生活确实不是平民的生活,一直以来他很迁就我。
然后随之而来是另一个琐碎的问题,谁去等谁,我确实宁愿去冰帝等他,但是迹部一脸你无聊的样子说到底是公车快还是本大爷的车快。亏他还知道公车,不过确实如果等我过去接他还不如他来等我。可是这样不还是浪费时间么,于是我很窝火的问,为什么一定要等来等去,就不能直接去球场么。
说完了,我们俩都有点恍然大悟,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直接约时间地点就可以了。
但是第一天练习完了又遇到问题,迹部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会陪他吃晚饭,可是练习完了那么累不是早点回去休息更好么?更何况见过迹部家用餐的环境,象以前那样练习完了吃便当是不用提了,既然我不准备去他家吃饭,那么各自回家不更好么。
迹部随后说的事情让我更黑线,“侑士说交往就应该要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
行,我忍了。“那吃饭去。”看电影这事,全国大赛结束前是想也不要想。逛街,迹部这人可能逛街吗?
吃饭的地方是迹部选的,或者说我根本不会再推荐,总不能让他跟我去河村家吃寿司吧。起码要符合他的口味,至于我,什么都可以。
迹部选了一家怀石料理,优雅的和式包厢,伴着穿着整套丝制和服的小姐一口一个迹部少爷的称呼中,估计这也是迹部常来的地方,带着点说不上来的感觉用完晚餐。
迹部在饭店送上的帐单上签字的时候我更有点郁闷。到这里来后我没有缺过钱,因为我根本不需要花什么钱,除了买点书,修补球拍,零花钱足够了。可是,这张帐单上的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