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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和我扯淡聊闲天儿都有些犯假,我知道他想问又问不出口,但我一定不能告诉他,因为我解释不清。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一个发愣两个无聊地开始了回北京的旅行,对面座位的三个年轻人却在打牌,热闹得有些招人反感。
时间很快就突破了十一点,这列直达列车没有小站停靠,车窗外只有一个个灯影晃过,石涛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对面三个年轻人也一个靠一个地入睡了,车厢里面的灯暗下来了,逐渐安静的车厢,胡昕却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我。我揉了揉眼睛,看着胡昕又有了雅兰的错觉,她捋了捋头发,说道:“墙太硬,睡不着。”我伸了个懒腰,说道:“我的腰也好疼。”
胡昕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这让我又靠回椅背上,然后她就势扎在了我的怀里,身子斜躺在椅子上,说道:“你别动啊,我要睡觉。”我有一些不知所措,但心里还是很快地接受,我“哦”了一声,将手放在了胡昕的肩膀上,转过头靠在后面,也眯起了眼睛。
列车摇晃着疾驰,我腰疼得有些夸张,但碍于已经熟睡的胡昕,我依旧一动不动地挺在那儿。正当我难受的时候,石涛却在一边小声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承认,但我并没有说具体是怎样的事情。石涛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我怀里的胡昕,说道:“好好对她,有什么事情都能挺过去,如果有让兄弟出面的事情,尽管说。”
我看着石涛,心里面翻滚着巨大的热浪,他冲我微微一笑,继续合眼睡去。
我看了看胡昕,她的侧脸冲向我,安静而美丽,我心道:“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她不可能喜欢我,谁会喜欢我?我只不过会好好对她罢了。” 。。
第十五章(第二节)
两点的时候胡昕换了个姿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这让我得以缓解腰部的酸疼。早上五点,胡昕醒了,用湿巾擦脸,矿泉水漱口,然后吃起了带来的零食。六点半左右,我们到达了终点,北京西客站。出了大厅,胡昕首先和我们道别,走之前还要了我的住址,我把她送上公交,心里面竟然有些难舍的情绪。石涛准备留在这里,等家里人过来接他,我则与他道别,去南广场寻找我老妈。
老天爷似乎想玩儿死我,或者也可以说是早之前自己就应该想到,总之我遇到的局面再次撕裂了我的心脏。当我在南广场找到了我面容慈祥的母亲大人时,我同时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没错,他正是雅兰的父亲胡伯伯。我一想这回可就完了,妈的如果陆锋在的话他再嘴欠抽地把那事儿捅出来,我岂不就是真真切切地完蛋了吗?我心里面像是扔下了一个巨大的炸弹,还是个定时的,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待着死亡。当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和胡伯伯问好后,老妈竟然激动得抱住了我,她当时是这样喊的——“傻儿子总算回来了,走,我请你到全聚德杀一顿去!”
当时,怎么说呢,我妈很第六感地和胡伯伯匆忙道别,把我拽进车里,开足马力,飞出了南广场。我坐在后面看着老妈新烫的大卷发,心里面竟然有种归园田居的感觉,精神上舒适得好像刚抽了大烟。我将行李一件一件放在一旁,问道:“妈,你刚才怎么走得那么急?”
“等你胡伯伯把那两个宝贝闺女盼出来,父女三人在那里闹尴尬的场面我可不想看。老胡他牛逼了一辈子,到头来自己的家庭乱成一团,作为外人,我们还是回避的好。”我老妈今天显得特聪明,一个劲儿的挑眉毛,那种积极思考的样子我在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
“胡昕她独自坐公交走了。”我学着我妈挑眉毛着说。
“胡昕?”我妈这回是挑起来没放下。
“哦,就是胡伯伯的小女儿,改名字了。”我望着窗外,冬天的北京枝寒料峭,青灰色还未大亮的街道上,整座城市似乎正在苏醒过来。
“改什么名儿!”我妈很愤慨,却又叹了口气,“那孩子特孝顺自己的母亲,就是太要强了,对父亲几乎当作了仇人。你胡伯伯想缓和,想和自己的女儿说两句话都很难,哎,单亲家庭啊!”
我斜了我妈一眼,然后说道:“我也是单亲。”
在那之后的三十分钟里,我发现我妈原本活跃的眉毛,被迅速地挤掉了一大半儿。
北京的冬天比九江要冷上很多。寒风像刀子一样迅速穿透厚厚的衣服钉入骨髓。我每天都会被冷飕飕的风吹出泪水,于是蜷缩在家里温暖的空调下面是我最愿意做的事情。但即使我想当个宅男都不行,每天我都会接到由驹子和老毛轮番发来的短信,于是出去喝酒聊天是必不可少的事情。老毛决定大一结束后就去加拿大留学;驹子说在自学高级汽修课程,以后要开修车铺;我说我在写现代聊斋。刚说完,两个人原本被啤酒染红的脸被我吓成了白色。但最令我不解的是,胡昕大约每隔两天就来找我一回,我带着她去逛街,然后坐在麦当劳里面休息聊天,这让我陡然想起暑假时和小白雅兰坐在这里发生的一幕一幕。胡昕怀孕的变现不是很明显,可能是因为冬天的缘故,衣服穿得很厚,看不出身型的变化。我问她为什么老找我,胡昕总是很认真地看着我,然后立马跟一句好像不是那么认真的话——“想你了”。
当我第五次用很怀疑的语气说“你撒谎”之后,我的思想却被之后的事情彻底改变了。
那天下午四点左右,我送走了第五次来找我的胡昕,身体倒不是很疲倦,伸了个懒腰,却接到一条石涛发来的短信——
“刘悦,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胡昕和我住一个区,她家在镇里,她母亲以前是我的初三老师!”
我随便回复道:“呵,世界可真小啊。对了,从你们那儿到我家要多久?”
“大约三个小时吧,怎么了?”石涛回复到。
“单程!?”
“嗯。”
我不再回复,心里面有鲜红的血液奔涌而过,冲破猜疑的大坝,直接引导着真理走进现实。
每当你颤抖着走下公交,我都想走过去抱住你,因为你真的不容易。
可你却一直告诉我,你不冷,你只说,“想你了”。
嗯,她想我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第一节)
这是一座形如焦土的国度,我们将旗帜飘扬给自己,跟着自己的信仰跑离了群体性的嘈杂,直到自己感到舒心和快乐的时候,我们却被孤独饿死。我在家里做得最多的事情依旧是码字和玩儿三国,无论是三国志系列,还是三国群英传系列,我都在无数次地过版,我的现代聊斋也在春节前达到了五万字,可我怎么还是越写越没信心呢?然而北京这座城市已经被冬天牢牢冻死在了我们巨大的悲伤之中。
小白已经是第N次把我招呼过来了,我屁颠儿屁颠儿地将一包“小而香”西瓜子递给她,她“哗”地一声把袋子撕开,嘴里“嘎嘣嘎嘣”咀嚼起来。小白挺短的腿走得倒是飞快,鼓鼓的羽绒服依旧无法将她瘦小的身型充实起来,我在后面跟着她,心里面回忆起我们高中岁月的点点滴滴。小白所在的学校在春节之前三天终于放假了,这帮高三学生在走出校园的时候早已经灰头土脸,忘记庆祝了。我在小白的学校门口等了足足有三十分钟,我不断地跺着脚然后特忧伤地看着月亮慢慢爬上来。小白背着一个小包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毅然决然地幻化成望夫石了,我看着她刚想特亲切地叫一声“小白同学”,她却先露出狡黠的笑容,喊了句:“死胖子!”
小白喊完那句“死胖子”之后,我开始将之前所有的念旧情怀都抛之脑后,我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过来,就冲着她来一句:“这小丫头念几年级了,瞧这小模样长得,跟缩微版的林妙可似的。”我右小腿被小白有力地踢了一脚,然后源源不断的“小而香”送入了她的嘴里,我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轻易说的。
这是我回到北京后第一次见到小白,她和以前一样说着她和阿皮的那点儿事,说得语无伦次的时候她就会站住深深吸一口寒冷的气流,冻得流出泪来。正当我们还有几步远到家的时候,小白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毫不迟疑地拿出手机,摁下“确认”键查看眼前的短信。我看着小白的眉毛慢慢皱起,然后眼睛不时地冲我看了又看,最后终于停下脚步,面向我,阴暗的声音腾空而起:“刘悦,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我感觉在小白身上有一股浓密不破的云在腾起,那些云变成巨大的网,闷不出声地向我压来。
“雅兰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小白抬起头看着我,“她说无论如何要你好好对待胡昕,尽早打掉孩子。”
我手中一大包“小而香”掉落下来,细碎的瓜子落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背叛着我。
我一言不发地跟在小白后面,她气势汹汹地往前走,脚步快得令我惊愕。我只是想和小白再重温一回高中时一起回家的感觉,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耳朵上带着耳机,MP4里的音乐含糊不清,唱着这个冬天的最后一点温度,当小白在家门口冲我说了句:“死胖子你怎么不去死!你丫没救了!”后,我的世界一下子温度尽失。小白一把抢过我手上的MP4,转身走入了楼道。
我听见防盗门关闭的声音,疯狂地震动着我的耳膜,我摸了摸还在滚烫发汗的脸,脑袋里只剩下了有如此时天空一样的黑色。我看着刚刚小白走入的楼道,楼道中的光线柔和而温暖,在逐渐暗下去的灯光里,我感觉自己的希望也慢慢覆灭。
突然,我看到灭下去的灯光又再亮起,就好像希望被照亮的时候,我却看到了雅兰年轻美丽的侧脸,她好像在抹着泪水,一直走到楼梯口,转身走入了我旁边的黑夜之中。
我站在由巨大松树遮盖下的大片黑影中,泪水像是两道绝望的泉,喷涌着农历春节前的所有委屈。
我看着的身影,如今已成为陌路的仇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六章(第二节)
2009年的春节过得理所当然的冷清,我和母亲依旧像从前一样不去收拾房间,不去购置年货,甚至到了年三十这天的上午,老妈还拿着电话嚷着:“服装要在初二前送到,黄金周期间我们不能松懈!”我在家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些泡面和速冻水饺,然后下锅煮个半生不熟地便拿来吃了。年三十的下午,老妈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张《还珠格格》的压缩盘,三部剧集连播,弄得我有一种要抓狂的冲动。晚上放炮的声音在小区里面热闹地响了起来,除夕之夜的欢娱完全被我妈的《还珠格格》取代,我特茫然地拿着手机,准备在正午十二点给朋友们祝福。
以往的除夕夜,我都和母亲这样度过,两个人吃着速冻水饺就算是草草过了年。但凌晨之后,我的朋友们却像天使一样飞进了我的手机之中,那些承载着短短祝福的电波被我收到,然后我看着手机屏幕激动得睡不着觉。然而,2009年的除夕夜,零点过后我却看着安静的手机落泪。我安静地看着窗外闪现得耀眼的花火,心里面一张巨大的黑幕却缓慢降下来。
2009年的第一条短信,是胡昕发来的,她说“新年快乐。”
2009年的第二条短信,是石涛发来的,他说“明天后天的,你来我这里一趟,你跟我一起去胡昕家。”
我不确定石涛到底知道什么,于是怕言多语失,只打了一个字“哦”。
过了好一阵,石涛回复道:“让你丫看看我老师生活有多难!要不然你不会感到自责!”
我将手机放在一边,看着窗外发呆,最后,我又接到了雅兰的短信——
“对不起,我手机被陆锋拿走了,对不起!”
那天晚上,雅兰抹泪走远的画面重又浮现,我就这样,看着2009年走入了我的生活。
春节晚会是我第二天才看到的,节目中的杰伦用“英伦组合”封住了那些整天嚷嚷着他抄袭的嘴。杰伦很牛逼地将《本草纲目》放进《辣妹子》里面唱,不仅得到了好评,还将诬陷自己的恶人彻底打败。我将电视关上,走进浴室,拿在手里的细小刀片被磨得闪着冷光。我犹豫很久,然后在浴池里面灌满了温暖的水,我躺在里面,将刀片对着手腕割下去。我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在想着什么,总之绝望和不舍两个念头在互相拔河,当我感觉钻心的痛苦并没有带走我的灵魂的时候,我才看着在水里疯狂流血的手,只是被割到了一个不深的口子。我刚要举起刀子继续割下,心里面对刚刚的疼痛还记忆由新的时候,家里座机的电话“铃铃”地响起来,我手一抖,刀子掉在了地上。
我看着正在凝固的伤口,叹口气,拿起电话,对面传来母亲的声音——
“快把家收拾一下,你胡伯伯一会儿要来我们家!”
我放掉一池血水,收拾好行头,拿起公交卡,走出了家门。
我坐上公交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当我换了两次公交和打了一次出租后,我总算到了石涛家。在车站我看到了石涛,一脸的严肃,他拽了拽我,很牛逼地继续说道:“接着跟我坐车!”我跟在他的后面,心里面突然出现了一种负罪感。上车的一刹那,石涛回过头,说道:“我不怪你和胡昕谈恋爱,但做事要有分寸,孩子不能要,知道吗?!”
石涛的声音很大,搞得整辆车子的人都回过头来看我,我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迅速低了下去。
“有些事情,要付得起责任。”石涛搂了搂我的肩膀,语气中少了责怪,而我则内疚起来。
车子缓慢地推移着,我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世界,逐渐由农村的田地变成了小镇的街道,石涛指了指掠过的一座渺小建筑物说:“这就是我的初中。”我回过头,看着倒退的街景,仿佛看到了一个被尘灰埋住的故事,在这座学校中,一个含辛茹苦的母亲是如何辛劳一生的。
我和石涛下车,走在一个小街上,街边上全是些低档次的轿车,小超市里面的生意稀稀落落,早点部的招牌还没揭下,有带着眼镜的老头摇着车铃从我们身边飞过,破单车因为年久失修的原故而发出剧烈的貌似喘息的声音。
我看着垃圾就被堆在街道上,小孩子们穿着厚厚的棉服拣着地上未响的鞭炮,几个中年妇女在午后的暖阳下走过,臃肿的身躯,手里还拽着一只杂种宠物狗。石涛指了指街道最里面的一栋楼房,说道:“这是我们学校老师的居住区,里面住的全是教师,是为了给教师福利而免费分给他们的,胡昕家就在这里。”
我点点头,迈起脚,却看到前面路口里“咕噜噜”地滚出一只大柿子来。石涛说道:“这里有几颗大柿子树,每年秋天都结很多果,冬天放软了用勺吃,特香。”
我弯下身,拣起滚落在脚边的那颗柿子,却听见有人喊道:“别动!那是我的!”
抬起头,我看见一个女生站在那里,她很漂亮,但发型很土,她抱着一怀的柿子,样子更像极了傻妞。我和她就这样对视在两边,那一瞬间,我似乎见到她湿了眼眶。
“你来这里做什么?”胡昕愣了很久,终于说道。 。 想看书来
第十七章(第一节)
我接过胡昕手里的几个大柿子,抱在手里冲她笑了笑,石涛在一边说道:“我要看看耿老师,刘悦也想来看看你。”胡昕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看着她的身影,单薄得令我窒息。石涛在一边走着,我知道他一直都在看着我,看着我这一路的情绪变化,我想他已经放心了,因为我的的确确伤心了,在看到这些残破的一切之后。
楼道里面的灯有些已经坏了,我们走在新春过后的一片红色碎屑中,幽暗的楼梯和透进碎裂玻璃寒冷的风,让我感受到一种灰暗和落寞。胡昕在五楼停下脚步,低着头,在口袋里翻出了钥匙,我看着她好看的侧脸,心里面翻涌的情绪冲击眼眶,我终于切身明白,胡昕到底面对着怎样的世界。
“妈,柿子拿回来了。”胡昕进屋后便喊了一声,然后微笑着往卧室走去。我站在房间门口,愣了很久,石涛在背后偷偷说道:“别说孩子的事情,我老师还不知道。”
我们走了进去,大体看了下,这套房子是二室一厅的结构,虽然没怎么装修但是收拾得很干净,一些小挂饰被精心悬挂在各处,生活的气息很浓。我和石涛在客厅坐下,屋子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里屋卧室不时传来胡昕的脚步声,她隐隐约约地说:“妈,起来吧,石涛来看你了。”
胡昕的母亲走出来,她身形瘦弱,带着眼镜,稀稀落落的白发和黑发混在一起,眼角的皱纹显现出中年人特有的沧桑。她走过来,在桌子上拿起暖壶,为我和石涛沏了两杯茶水,石涛慌忙起身接过,说道:“老师,别麻烦了,我们不渴。”我看着眼前的女人,眼角的笑意掩盖不住她的疲倦,在她的旁边,坐着她的女儿,胡昕。我手里握着那杯热热的茶水,暖意驱除着我身上的寒冷。
石涛在一边断断续续地和自己的老师聊着天,我则傻乎乎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胡昕又为我续上了水,然后小声说道:“谢谢你能来。”
我感到有一种海阔天空的错觉,然后说道:“呵,想你了。”
在那一刻,我分明看到胡昕的脸颊微微一红,然后转身坐回原处,她叫了一声旁边的母亲,然后我看到他们母女的目光齐刷刷地向我投来。
“你就是胡昕的男朋友啊。”胡昕的妈妈冲我说道,“小伙子挺会照顾人的,常听我闺女提起你。”
我看着胡昕,她冲我努努嘴,我则点点头,说道:“嗯,没什么。”
“你为胡昕花了不少钱吧?年纪不大到会享受,你家里也不容易,以后胡昕打工赚够了钱,让她还你。”胡昕将她金钱的来源放在了她的“男朋友”我的身上,而这笔来路不明的钱也一直是胡昕母亲的疑虑,现在我逢场作戏化险为夷,胡昕母亲已经放下心了。
断断续续的交谈之后,是石涛站起身,说道:“老师,您安心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胡昕起身送我们,一直送到车站。
在整个走到车站的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