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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跟那些女人一样!要走?可以,没人拦着你,我从不亏待我身边的女人,好歹你干干净净的陪了我一段日子……”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拉开抽屉,拿出支票本,填了个数字,撕下来仍给她:“这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费,拿了它滚出我的视线!”
支票飘飘忽忽的落在她的脚边,就像她的那颗心终于落到了地面,一把摔得粉碎。
他道:“怎么,不要?还是你那可贵的自尊不允许了?”
她笑得悲哀而嘲讽:“陈墨阳,你再有钱,我的感情就算拿去施舍给股便的野狗也不卖给你!我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此生陌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他腾地从办公桌前站起来,好一个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放心,以后你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外面又人在敞开的大门上敲了敲,到:“老板,你要的东西送来了。”
那人进来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陈墨阳的桌子上。
是半个月前在珠宝店制定的那个项链,堪堪的赶在她生日的时候送来了,原想借着她的生日给她配个不是,再给她一个浪漫的夜晚,让这几日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先在一切都显得多余而讽刺,她还真的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乔,她今天敢这么要挟他还不是看准了他对她的心思,他就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的难受。
他怒不可揭的抓起盒子甩过去:“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徐依肯吸吸鼻子,不然自己的眼泪落下来,然后转身走出他的视线,连鞋子都没有穿,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活,她的人生再也没有陈墨阳这个人了,他给的一切都是水中花镜中月,说散就散了,说没就没了。
痛骂?痛!可是再痛都还是个头,而跟他在一起,永远都得在患得患失的煎熬中挣扎。
就这样算了吧,至少她的人生还可以有新的希望,她会遇到一个合适的男人,虽然不会给她那样强烈的快乐,却也不会有极致的痛。每个女人不都是这样过的吗,她也可以,忘了那个男人,从此以后也不用在他陌生的世界里苦苦徘徊
刚才送链子进来的人还站在哪里,迟疑了下,还是道:“老板,徐小姐好像喝了酒,这么忘了要不要找个人送她回去,不然……”
话来没说完,陈墨阳就厉声吼道:“送什么送,她想死就让她死去!'
“是。”那个无奈的点头,退出去。
还没走到门口,只听见陈墨阳道:“跟着她!”
那人微微一愣,陈墨阳又来气了,道:“听不懂?叫你跟着她!”
'是,我明白了。'
人走光后他气愤的把桌子上的东西扫了一地,他都想不明白自己就怎么气成这样,不就是和一个女人结束了吗?早晚的事,就算她不提,他也会提,那他在气什么?
他颓然的倒在沙发上,地上还躺着她的两只高跟鞋,他气,她今晚来干什么?来了又不好好的!他都不敢承认刚才亮灯看见她在沙发上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欣喜。不敢承认这两天见不到她自己心里有多烦躁,有多独,好不容易找了各种理由劝服自己,劝自己低个头,她倒好,一来就逼她,就决绝的要走。
行!看谁比谁狠,看谁离不开谁!
不妨被烟枪了一口,他扔了烟头,脚尖用力的碾灭那最后的一丁点火星,站起来往外走,结束就结束吧!原来不也还在苦恼她到时会哭哭啼啼的纠缠,现在这样的结果不正好称了自己的心意,还有什么好烦的!
第八章痴男怨女
马峻没想到自己不过转身离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回来就不见徐依可的踪影。他懊恼不已,更担心的是,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喝了酒出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丁静今晚是新婚之夜,他不好打扰,文琪又已经走了,他好不容易大厅到号码打过去,他在电话里醉醺醺的什么都说不清,只知道徐依可没有和她在一起,婚宴上也没见徐依可有什么熟悉的人,她能跟谁一起走!他急得满头是汗的开着车一路沿着去她家的方向找下去,很快就到了她居住的小区,他直接上楼,站在门口给她家里打电话。跟手机一样没有人接!按门铃没有人来应门。
他急匆匆的转身准备下楼换个地方找,正好碰到徐爸爸徐妈妈和徐依泽回来了,徐妈妈道:“马俊,怎么在这儿,有事?”
马俊道:“我来找依可,不知道回家了没有。”
徐爸爸道:“哦,她今天去参加婚礼了。”
马俊三言两语的解释道:“婚礼结束了,我也在婚礼现场,刚才要送她回来,可以转身就没见到她人,依可今晚喝了不少酒,我担心她会出事。”
徐爸爸徐妈妈一听也急了,徐依泽道:“先开门进去看看,说不定她回来睡着了。”
结果,她没有回来,房间里根本没有她的影子。
几个人轮流拨她的手机,能接通,就是没有人接听。
徐妈妈的脸色发白,身子都有些发软,几年前的那件事不仅是徐依可的噩梦,更是徐妈妈的噩梦。
马俊道:“叔叔阿姨,这样子也不是办法,我再出去找找,或许她正在回来的路上。”
徐爸爸道:“对对对,都出去找,我跟依泽也出去。”
徐妈妈也想去,被徐爸爸劝下来,道:“你在家里等,要是依可回来你就给我们打电话。”
三个人在她可能去的地方都跑了一遍,折腾到十二点都没一点消息。
这下大家才真正的急了,江乐市可不比一般的城市,大白天的持枪打结都是常有的事,更别说大晚上的,她还喝了酒,神志不清的。马俊拖了一个警局的同学帮忙。自己则下了车,在她家附近的各个阴暗的小巷子里穿梭。
今天她要是出点什么事,他都无法原谅自己,人明明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见的,他真是后悔自己当时没有立刻送她回去。
他刚才把车停在小区的小公园里,他准备再开出去徐一圈,倒车,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坐在滑梯上,缩成一团的影子。
他急踩刹车,打开车门冲出去,果然是她,光着脚伏在自己曲奇的膝盖上。
马俊松了一口气,心总算落下来了,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道:“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在找你。你爸妈都快急疯了!”
她抬起头来见是他,道:“是你啊,怎么还不回家!”说完又无力的垂下去,她觉得自己现在从所未有的疲惫。
马峻去拉她,道:“别坐这里了,回去吧。”
她掰开他的手,摇头:“让我坐一会儿,我没有力气走。他踟蹰了下也在她身旁坐下来,昏黄的路灯下,她看见他额头鼻翼上都是汗珠,她问他:“你一直在找我。'
他点头:“我担心你出事,这么晚了,喝了酒怎么能乱走?”
她一直用额头磕着自己的膝盖骨,低低的道:“对不起,对不起。。。。。。”她头疼得很,说她醉了,她意识却很清醒,说她没醉,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失态的事情。
他道:“你没事就好。”
她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撩,仰起头看天空,一片暗沉,连一点星光都没有,她叹口气,道:“马峻,你不要喜欢我,喜欢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是意见很辛苦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你以为你会坚持下来,以为你可以改变她的心意,可是当你一再的付出得不到回报的时候你就会怨恨,你知道吗,如果我勉强和你在一起,到最后你肯定会对我不满,会怪我心不在焉,会怪我漠视你的感情,会怪我伤害你,所以你换个人喜欢吧。”
马峻苦笑:“这也不是说换就能换的,再说是自己心甘情愿喜欢上的,也没人逼着,有什么好怨的。” 她刚才的那番话让他隐约知道了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徐依可道:“你不明白,这不是理智能控制的。”当初虽然陈墨阳极其强势,但细想起来其实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是她顺水推舟,半推半就的放纵自己隐藏的渴望选了这条路,是自己心存侥幸的选择赌一把,一开始的时候也告诉自己种种后果,可是到最后真输了,心里不也隐隐有着怨恨吗?感情真要理智来控制,世界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痴男怨女。
马峻道:“我知道,所以喜欢你也不是我的理智能控制的,依可,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要感到有负担,只要接受我对你的好就可以了,付出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快乐。”
她感到精疲力尽,没有力气去劝服他,也没有力气去劝服自己。
马峻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你爸妈一晚上都在找你。”
她搭着他手的力道站起来。
他看见她赤着脚,道:“你的鞋子呢?”
她说:“不知道。”
水晶鞋落在王子那里,可是王子永远不会来找她了,因为他不是她的王子,再也不是!敲醒她华丽好梦的不是午夜十二点的钟声,而是王子冷酷残忍的表情
马峻说:“你脚痛吗?我背你。”
她道:“我自己走。”再痛也要自己走。
徐爸爸和徐依泽也才刚回到家,看到她平安回来,总算是长嘘口气。
徐妈妈刚才的等待和焦虑都化成了此时的狂怒,一个劲的捶打着女儿的背,骂道:“要死了你,死丫头,你不用回来了,还回来干什么,这大晚上的喝了酒你还敢出去乱晃,你要出了点什么事,还要不要我活了,啊。。。。。。”
徐依可委屈得掉眼泪:“妈,痛。。。。。。”
徐爸爸可心疼了,差点跟徐妈妈急,道:“行了,她都几岁了,还把她当小孩子打,不就是在婚礼上喝酒多了,晚回来了点,又不是故意的。。。。。。”他摸摸女儿的头:“依可乖,进去睡觉。”
徐妈妈怒气未消:“她有点成年人的脑子吗。都是你把她宠坏了!都二十来岁的人了,做事一点谱都没有!”她难道不心疼女儿吗,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可实在是太气了。
徐依可还缩在徐爸爸的怀里,抽抽噎噎的。
徐依泽拉他妈妈:“妈,你别说了,让姐先去睡觉吧。”这不还有一个外人在吗!
马峻也劝道:“阿姨,你别气了,没事就好。”
徐妈妈这才想起,还有马峻在,道:“马峻啊,今晚麻烦你了,让你到处跑,还让你麻烦同学,欠人家人情,哪一天你有空了过来阿姨请你吃饭。”
“阿姨,你不用客气,今晚要是找不到依可,我也不能安心睡觉,那我先回去了。”
徐妈妈送马峻到门口,她真不知道女儿是怎么想的,明明马峻是再适合不过的人了,偏就死活不愿意。女孩子不趁着年轻找个人,年纪大了,只有给别人挑挑练练的份,更何况,江乐人排外,要找一个马峻这样条件的女婿真不容易,她得好好琢磨琢磨。
徐妈妈过后也心疼,不知道昨晚有没有把女儿给打疼了,趁着徐依可没醒进来掀她的睡衣,她背上,腰上,果然有一些可疑的淤青。
徐妈妈锁起眉头,那些痕迹,都已经有点淡,不像是自己昨晚留下的。
徐妈妈疑心大起,又去掀徐依可的睡裤,发现她大腿上都有那些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淤青。
徐依可被弄醒了,头痛欲裂,酒真不是好东西,她揉着惺忪的眼睛,道:“妈,你干嘛呀!”
徐妈妈正襟危坐,道:“你给我起来!
徐依可坐起来,莫名其妙的道:“怎么了?”
“你身上的那些淤青是怎么回事?”
徐依可翻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心里直叫苦,真要命,是那天和陈墨阳搏斗的时候磕到,撞到的。她肤质白,那些痕迹又褪得很慢,都几天了还没消。
她心虚的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前几天摔的吧”
“能摔得浑身都是吗?”
“妈,你别这样,不就几个淤青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没有!”发现自己答得太迫切了,又道:“我上哪儿交男朋友啊。”
“真没有?我告诉你啊,这社会多的是骗财骗色的男人,你可千万别犯糊涂交到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妈,真没有,你怎么就不信。”现在要是让妈妈知道她和陈墨阳的那一段,而且还已经被吃干抹尽了,估计自己真的会被打死。
徐妈妈道:“行,你要没有交男朋友的话,你就好好的跟马峻交往。”
“妈,你是什么逻辑啊,干嘛非要我跟他交往!”
徐妈妈道:“听妈的话,妈妈不会看错人的,马峻他会对你好,你要是试过了之后发现不合适我也不说什么,关键是你连机会都不给人家,依可啊,不要想那些花花绿绿的,谈恋爱结婚都得找一个踏踏实实的人,别像那些女孩一样,爱得寻死觅活的,非得折腾自己,那是过日子吗?你答应妈妈,给马峻一个机会!”
还好电话响了,徐依可长舒口气,道:“妈,我先接电话。”
徐妈妈帮她递手机,发现来点显示的名字,眼睛霎时亮了,道:“是马峻,赶快接,好好的讲知不知道!”
徐依可想哭了,他这通电话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第九章车祸
马峻约她晚上吃饭,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光明正大窃听的徐妈妈已经猛掐她的手臂,她只好道:“那我请你吧,顺便能不能把你那位警局的同学一起请过来,昨晚那么麻烦你们,我很不好意思!”他似乎为了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连连说好。
挂了电话,徐妈妈拿眼斜她:“他那个同学改天再请就是了,非得赶着今天,你说你……”
“好了,妈,再说我不去了!”
徐妈妈果然没再吭声,转身去衣柜给她挑衣服:“就穿这一套,皮肤白,穿浅蓝的好看……”
徐依可没精打采的往浴室去洗漱,老大不情愿的穿上妈妈精细搭配的衣服去上班。她跟马峻直接约在餐厅,去的时候他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不过只有他一人来,没得徐依可问,他先解释道:“我同学今晚局里还有工作,没办法过来,改天请他也是一样。”
她也不好说什么,道:“警局工作是挺忙的……。”
他略带担忧的道:“今天好点了吗,看你昨晚醉得很难受。”
“还好,丁静结婚我挺替他高兴的,所以喝多了一点……我没想到你跟张铭也认识!”
他说:“我们一个学校的,他是我学弟。”
她也找不出别的话题跟他聊,就把菜单递给他:“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虽然说是她请客,但其实全程都是他在张罗,她看得出他很用心,知道她不是江乐人,没点一道菜都会考虑到她的习惯,仔细的询问她的喜欢。不像陈墨阳,有时候拿了菜单,径自决定,完全不过问她的意见,可是她现在却觉得那样倒省了她不少事!她甩甩头,甩去他那一贯霸道的神情。
饭桌上,马峻一直很努力的找话题和她聊,只可惜她兴致不高,每个话题刚起个头就因她的不配合铩羽而归!
看见他眼里逐渐流露出来的失落,徐依可也觉得自己很过分,一顿饭而已,她干嘛拉着个脸弄得人家不痛快!
她努力的朝他挤出笑容,他看得出她的心不在焉,可即使只有这样的一个笑容已经足够令他陶醉,这世上的因果他解释不清楚,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见了就让他欣喜。
他道:“依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你可能不记得了。”
徐依可道:“怎么会,那时候不是一起吃饭吗?”
他摇头:“不是,在你爸爸的店铺门口,路很窄,我把车停在店门口,你好像有事走得特别快也不看路,跟你爸爸说着话边往后退,结果一下子撞到我的车上,旁边的小孩咯咯笑,你起来揉着摔疼的地方也对他们笑,我一直记得你的笑容。”他回忆道:“憨憨的,特别可爱,特别纯真,我真的没过像你那么干净的笑容,跟个小孩一样。”
她不可思议的道:“就因为我的一个笑容,你就喜欢我?”
“喜欢一个人是瞬间的事情,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知道你可能有点烦我,可是人一辈子能碰到几个这样让自己心动的人,如果我没有努力就放弃了,以后我会一直留着这个遗憾。”
徐依可被他这番话弄得愈发的内疚,道:“对不起,我不是讨厌你,只是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
“我知道,所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你只要知道我对你好,我追求你,都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不让自己以后又缺憾,你完全不用自责。就算最后我们没有走到一起也可以做朋友不是吗?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吃饭吧!”
徐依可笑得勉强,虽然他说是为了他自己,可是她做不到一直承受他对她的好却不感到丝毫的负担。
出来的时候,她坚持让她结账。看她那副坚定的表情,马峻无奈的笑笑,没阻止。
春节将至,街上辞旧迎新的气氛特别浓烈,各大商场门口都张灯结彩的。她和马峻有一段很简单的感情,会有一个珍惜她的男人。说不定还会论及婚嫁,只是一开始的路就走错了,所以后面的很多假设都难以成立。
旁边有一对老夫妇摆着三轮车摊卖花,他停住,很认真的问她喜欢什么花,她觉得有点好笑,谁送花还这么正经的问人家喜欢什么花,她道:“不用了,带回去都枯了。”
卖花的老奶奶道:“不会,这花好,回去插在水里,几天都不凋,我给你包一束……”
两个老人‘殷殷切切’,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最后她只是要了一束白色康乃馨,意寓纯洁的友情!她笑着埋首闻花香。不远处一辆车子内的男子透过摇下的车窗直盯着眼前的那一幕,
璀璨而迷乱的灯光映衬着她的笑容,原来没有他的日子,她竟然过得那么快乐!手中的烟头都已经燃到手指头了,他扔了,又抽一根出来,却没有点燃,打火机在手中开开合合。
他身旁的女伴也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行人来来往往,不过就是一对卖花的老夫妇和一对情侣而已,也不知道他看些什么,一直停在这里不走!只是他那么阴鸷的眼神,再给她是个胆她也不敢问。
前面的一对情侣走了,他才启动车子,可是没滑出两步又停下来。
徐依可和马峻回到车上,他递了个盒子给她,道:“我听说昨天是你的生日,没来得及替你过,这个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