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网球和乒乓球不是同一回事。说到搞笑的时,他笑得差点起不来。尤其是讲到第二场的双打比赛时新组成的组合不知怎么就撞在了一起,两人顿时人仰马翻四脚朝天。菊丸笑的肚子都抽了。说说笑笑,很快就来了不二家里。
走进屋里,发现由美子姐姐还没回家。因为时间已经有点迟了,菊丸一坐下就迫不及待拿出了书。“你们先讲古代史吧,我去把现代史找出来。”说着不二上楼去找书了,留下我和菊丸在客厅里“研究”这万恶的古代史。
半小时后,“芸熙,上课到底有没有听啊?”此时菊丸的脸已经不能光扭曲来形容了。
“呵呵。”我干笑着。他说的话怎么和绘里子的一样啊。==b
“英二,别急嘛。慢慢来吧,芸熙不是日本人不了解日本史也很正常啊。”看到菊丸急了,不二在一旁安慰他。
不二你真个好人!我感激地对不二笑笑。“英二,你别生气嘛。我已经很认真在学了,可我古代史就只记得丰臣秀吉啊。”我可没说假话,冰帝的历史课我几乎是睡过来的。
“呵呵,谁说芸熙只知道丰臣秀吉啊,”不二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不是还有江户川柯南嘛。”不二我收回刚才夸你话。我不就是没弄明白他们的幕府统治嘛,不就是把江户说成了江户川柯南嘛,有必要一直笑我嘛。这《名侦探柯南》还不是你们弄出来的。我看着他们想笑却憋着的样子满脸黑线。小心憋出内伤来!
“呐,要不你们先学现代史吧。”不二看到我脸色不善,适时地转移注意力。我想想也好,这现代史铁定比古代史好学离我们也没多少时间,所以我欣然接受,菊丸也没什么意见。说起近代史我就知道多了,像美国用大炮打开了日本的国门关于明治维新的内容和取得的成果,这些我都在世界史中学过。但在提及甲午中日战争时,我们便有了分歧。尤其是《马关条约》更是让我火大,这该死的不平等条约的内容简直欺人太甚。但我还是忍住了,毕竟当时的情景大家都无能为力。
但后面讲的内容却让我忍无可忍,说什么九&8226;一八事变是中国军人的挑衅,七&8226;七事变是为了与中国联盟,南京大屠杀是子虚乌有的谎言……
“芸熙,以前的中国人好坏哦。我们去帮你们都不要,还要打我们呢。我们两国这么近,共建东亚共荣圈多好,那些欧洲人就不敢来欺负我们了啊。真是好心没好报。”菊丸还在一边气愤地抱怨。
“大东亚共荣圈?帮我们?菊丸英二你不要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胡说好不好。”我站起身瞪着菊丸口气不善。
“谁说我不知道啊,这里书里都有很明白的记录。明明就是你们不肯接受我们的好意,还反过来打我们。”菊丸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指着现代史极力辩解。
“我们不肯接受!!难道让我们接受你们日本的统治吗?让我们做亡国奴吗?我们为什么不能反抗,我们打的是法西斯,我们中国是正义的一方。”
“你不可理喻!!!”菊丸用手堵住耳朵冲我大喊。
“我不可理喻?!”我冷笑着看着菊丸,“你们就可理喻了,作为法西斯还有理了!!你知不知道你们日本军队在中国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知道他们杀了多少人,烧了多少房子,抢了多少东西,奸淫了多少妇女?你见过玩杀人比赛游戏的吗?你见过拿活人做试验的吗?你什么没都不知道!!!你们除了会在节日去祭拜那些甲级战犯杀人恶魔,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边指责别人!!”我情绪越来越激动,拿起桌上装着清水的杯子一下全泼在了菊丸头上,转身跑了出去。
冲出家门后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只是心中有个声音在说“离开,离开那里……”。没有方向的奔跑着直到我的脚步变得完全无力才瘫坐在地上,我喘着粗气,前方“哗哗”的水声唤回了我的意识。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跑到了一条河边,远处有座桥,河堤下面是蔓蔓青草。此时正值夕阳西下,河面反射着太阳的余晖。夕阳投射在水面上随着水流变成破碎的金色琉璃,像是被揉碎的流金岁月。我慢慢挪步走向河堤下面的草地上,席地而坐双手抱膝面对着涓涓流水。这夕阳下的河水让我想起了以前看南京大屠杀时,镜头里浮满死尸把水染成血色的长江;想起太行山下里滚滚江水咆哮的黄河;想起了奶奶的养哥哥因为不肯为日本人带路而惨遭杀害抛尸在河里(被找到时已经泡得连脸都看不清了);想起了太爷爷因不肯为日本军官治病而被打断了右手……看着河中卷起几朵极小的浪花,原本坚强地在眼里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讨厌那个时候的世界讨厌那种肆意践踏生命的行为。尊重生命不是人最最基本的的道德吗?我把头埋进膝盖,抛弃那份倔强轻声啜泣,为了自己的亲人也为千千万万死去的同胞。
就在我哭得一塌糊涂时,我感觉一个黑影遮住了我的身影。惊愕地抬头,因为逆光加上眼里的泪花我看不清他的脸。一块折叠整齐的男士手帕递到了我的面前,洁白的表面没有花纹修饰只有四周镶了一圈白边。可能是哭泣的人总是特别脆弱,我没多想什么就接了手帕头,低下头擦着脸上的泪水。不管他是谁,我都不愿意他看到狼狈的样子。
“芸熙,你没事吧?”突然一个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我抬头原来是不二。他脸上已经没有了熟悉的笑容,眼睛里满是担忧。原来他的眼睛是冰蓝色的,不知为何看到他我的脑子里会出现这个意识。
“芸熙……”菊丸躲在不二身后叫我,声音怯怯的。
一看他我就有气,“你们不是不相信我吗,还来这干嘛?”我撇开头不去看他们。
“我信你。”一个清冷的声音响在我的身侧,语气中带着坚定。我心头一热,激动地看向声源,“tezuka,你怎么在这里?”没想到说话的人是他。这里只有四人,那这个也应该是他的了,我看着手里的手帕上面的泪迹还清晰可见。想起他刚才说的话,我站起来直视着他,我需要的是对生命的尊重和事实真相的真实对待而不是对同学的善意安慰或随意的敷衍。
“我尊重历史。”他像是读懂了我眼里的意思,眼睛也直视着我。
“为什么?”我吸了口气重新坐回草地上。我可不相信像他这种传统的日本男生会无缘无故就会尊重已经被日本右翼分子严重扭曲的历史真相。
“我祖父曾经是名随行军队记者,负责拍照事宜,那时他还很年轻,从未经历过战争以为在中国也不会发生什么。”他也席地而坐,眼睛扫过同样坐下来的不二和菊丸,顿了下继续讲到“但是他错了,到了中国后他才知道战争有多残酷。他所在军队每天都在杀人放火奸淫妇女,他第一次知道在日本本土宣传的胜利是这样的来的。那些光鲜的胜利背后有着无数无辜的鲜血和生命。作为一名记者他想记录下战争的真实场面,但每一次拍的照片都被没收,长官不止一次的警告他不准拍这些违禁的照片。原来记者在军队里是不能拍下士兵屠杀中国人的照片的。但祖父作为一名记者的职业道德让冒着生命危险偷偷拍下了很多违禁照片并设法保留了下来。”手冢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凤眼里满是真诚,“芸熙,虽然祖父并没有拍到南京大屠杀的照片,但从其他照片里可以看出当时的情景。所以我相信你说的并不是在撒谎。”原来我跑出来后,不二就打电话给手冢了并告诉了他发生的一切。
“谢谢你,Tezuka。”谢谢他肯尊重历史,还原真相。
“芸熙,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菊丸从不二身后挪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向我道歉。
“没关系,所谓不知者不罪,”看着菊丸一下子开心的脸和身上还未干的水渍有些愧疚,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菊丸,我还要向你道歉。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拿水泼你的。”
“没事没事,芸熙你不用放在心上啦。”他连连摆摆手,“喵,那我们还是好朋友了咯?”
“是。”看到他两眼紧张地望着我,“我们是好朋友。”
“呵呵,真是太好了。不二你听到了吗?芸熙没有生我的气。”看到大猫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心里突然好感动。虽然认识不久,但菊丸他是真的把我当朋友了。
“呐,芸熙我们回去吧,太晚了姐姐会着急的。”不二看到我和菊丸释然,马上劝我回家,笑容也回到了脸上。可惜看不到他的冰蓝的眸子了。
“回去吧,不要大意。”手冢也面无表情地开口,但凤眼里依旧流露出一丝关心。我看看手冢,说实话我不想就这样回去。不过为了避免由美子姐姐担心我还是和不二回去了,只留下身后奔流不息的河水源远流长淘清世间的污垢。
经过这件事后,我和菊丸他们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尤其是手冢虽然还是冷冷的,但凤眼总会流露出丝许关心。当然这是后话。
不好意思了各位,更新速度过慢,源在这边说声抱歉了。有点卡,不过会加油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七章 问莲根有丝多少]
第二天照旧准时去上学,到学校后不二去网球社练习,我则先到乒乓球社向原野前辈询问了关于昨天打完比赛的几名正选的基本情况。回到教室根据他们的身体条件结合技术特点做了稍许调整,整理正选的训练表,把先完成的训练表装订好打算一会找时间交给野原前辈。因为我在青学的时间不多,所以我要抓紧时间。刚把表装订完菊丸就蹦到了我面前“芸熙,你手里的是什么啊?我今天好累哦。”说着习惯性地靠在我的肩头。
“没什么训练表而已,”我随手把表塞进桌子里,“你今天干嘛了,这么累?”
“都是乾啦,一大清早就用他的乾汁来毒害我们。害得我差点跑死。”大猫一说起来就委屈地撅起嘴。我回忆起上次等不二他们去买球拍时去球场看他们训练,一大帮正选拼命的饶着操场奔跑的场景,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就怕自己落后要喝乾汁。呵呵,当时我在场外看到这个场面差点笑趴下呢。
“芸熙,你还笑,都是你的错啦。”菊丸不满的看着我。我的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无奈==
“呵呵,就是呢。芸熙,可把我们给害苦了,MOMO他们都很气愤哦,说要找芸熙算账呢。”笑眯眯的不二也插了一脚进来。这算什么事啊?他们被乾整又不是我唆使的,找我算什么账啊,真是莫名其妙。我皱眉正想问清楚,上课铃响了,只能先坐下等下课后再说。
这一节是物理课,矮矮的花园有之助老师又拿着一叠纸进来,皱皱的脸上笑得菊花绽放。“不二,花园老师中头彩了?”我靠在椅子上身子后倾问身后的人。
“呵呵……”不二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我。到是旁边的菊丸说了句不二,芸熙好像还不知道唉。我到底知道怎么啊?!
“各位同学,上次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大家的成绩不是很好。”花园老师刚把话说完,下面的同学就发出哀号。考得不好还这么高兴?他不是脑子进水了吧。我扭曲着脸看上面依旧笑地灿烂的物理老师,无语。
“大家不用伤心,这张是东京各校的联考试卷,难度的确是偏大的,所以考得不好也没关系。不过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花园老师故作神秘地顿了顿,“这次考试的第一名是我们二年六组的。”说完他扬扬头,一脸“大家尽情欢呼吧”的表情。
“第一名是我们班的吗?谁啊这么厉害。”“一组的乾不是物理考试的常年榜首吗?这次是不是搞错了?”“对啊,每次考试都是一组的人拿第一的,这次怎么会是我们六组呢。”“谁让手冢,大石都在一组呢。”……底下的讨论一下子多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重。讲台上的花园老师的脸也越来越黑。“花园老师的额头有青筋在跳唉。”菊丸不怕死的加了句。
“各位同学不用怀疑了,第一名就是我们六组的,她就是新来的交流生林芸熙同学。芸熙啊,你考得很好啊,给我们班和老师我争脸了。”花园老师激动的抓着我的手,眼里的泪水那个闪啊闪啊。热泪盈眶就是形容这个的吧。
“老师,那是我应该的。”看着完全把我当成他得意门生的花园老师,没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听到身后的嗤笑声,我才反应过来。汗颜,又不是为人民服务,还我应该的真是糊涂了。
没想到听了我的话后老师更加激动了,快步返回讲台一把拿出一张试卷。“大家看,这里是芸熙同学的试卷。满分啊,满分啊,真是太好了,我花园有之助也有教出满分学生的一天呐。”花园老师红着眼睛,就差“嗷嗷”嚎几声。
整节课花园老师都处于自我陶醉中,一下课菊丸就神秘兮兮来到我身旁,“今天花园老师好像大灰狼哦。”。大灰狼啊是有点像呢,不过矮矮的有只猪老师还是比较像他本家啦。想到这我坏笑起来,惹得菊丸追问个不停。
“芸熙好厉害哦,满分唉,还是东京的联考试卷呢。乾都考不到哦。什么时候我也考个满分该多好啊。”菊丸拿着我的试卷感叹,我只能在一边看着他。唉,他不会变成大石吧。
午饭时间,我被菊丸拽到了天台。他一看到大石就直接跳了过去“大石大石,我告诉你哦,芸熙这次的物理考试考了满分呢。好羡慕哦,满分唉。”又来,刚才还没念够啊。我想到那张快被他揉碎的试卷。
“英二,别这样啦。”大石紧张地拉住菊丸,眼睛却直往旁边瞄。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哈,原来乾在这。刚在想怎么跟他打招呼,就听到手冢万年不变的声音“坐下吧。”跟着大家坐好,发现乾一直盯着我眼镜闪过一丝白光,看得我一阵胆寒。不就是抢了他的第一嘛,至于这么“仇视”我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呢。
正要开口却被乾打断“芸熙不记得我了。”
我见过你吗?我想问。不过我还是使劲想了想,随后对他摇摇头。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啊。
“去年在新家坡37届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中……”他的话还没完我就叫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乾贞治去年的实验最佳奖获得者。难怪上次你在介绍自己时我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这样就对了。”我拍着自己的脑门。
“原来你们去年就见过啊。”一旁的菊丸兴致勃勃地挤了过来。
“其实去年我们并没有正式碰过面,我只在领奖台上见她。”乾推推眼镜。“我也是。”我接口。
“乾那芸熙得了什么奖啊?”
“我记得去年中国队的五名参赛选手都获得了金牌,芸熙还拿了最佳理论成绩最佳奖和女生成绩最佳奖吧,是那届唯一一个独拿三项奖的参赛者。”
我刚扯了下嘴角就听到桃城阴阳怪气的声音“芸熙前辈真是深藏不露啊。”我不明所以地看他。“前辈这么厉害都不早告诉我们,还让我跑了那么多步。今天我要补充体力哦补充体力。”说完一把抢过我手中的便当,逃到了一边。菊丸这个没良心也扑了过去。
呜呜呜,我的便当啊。由美子姐姐今天特意帮我准备的,我还没尝过呢。看着在一边口水大战的某两位,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还有便当都让他们沾上口水了害得我连抢回来的欲望都没了。不过看到他们在一旁大快朵颐我就不爽,凭什么啊。
“呐。”手里突然多了个便当,转头一看,乖乖,居然是手冢这个大冰山的。不行不行,他的绝对不行。我在心里坚决否定,谁知道吃了会不会和他一样变得面无表情啊。那还被菲菲他们笑死啊。(源:大小姐,你想多了吧。)
“不用了,手冢君,我一会去买个面包就好了。”我把便当还回去却被他挡住,没说话但眼神却不容拒绝。麻烦麻烦啊,正当我在心里呐喊着求救时。福音真的来了。
“请问,二年六组的林芸熙同学在吗?”一个脸色绯红喘着粗气的男生从天台门口走了过来。
“在在,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我一听是找我的,立马走上前去。
“你好,我是三年三组的水户雨。柳泽校长有事找你,让我来通知你一下。”他整了整校服。
“谢谢前辈了,校长是现在找我吗?”
“是的。他希望你现在就过去一趟。”
“好,”我冲他鞠了个躬,然后把手上的便当盒塞给手冢,“我得先过去一趟。”
“恩,不要大意。”我倒,着有什么好大意的。
“MOMO,菊丸帮我去买面包。”我走到在一旁解决美食的菊丸和桃城那里。虽然面包不怎么好吃,但我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更何况,不吃饭会饿抽的。
出了天台在楼梯口时,听到刚才那个学长在和手冢他们打招呼。“手冢君和刚才那个交流生很熟悉吗?”“水户前辈,我和芸熙也很熟啦。MOMO你别抢我的。”“芸熙是个很有趣的女生呢。”鬼很都知道这话是谁说的。我哪有趣了?!……渐行渐远,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变得模糊起来。
“校长,您找我。”我熟门熟路地来到校长室。来这不到一星期,校长室可没少跑。柳泽校长挺关心我的,就怕我在这里不习惯,从我住的到吃的都一一过问。不过他到不担心我被欺负,从没问过这个。(源:先别说你那身功夫,就单手冢罩着你,谁敢动啊。熙:呵呵,校长眼睛还真毒哈。)
“芸熙来了,快坐。”柳泽校长把我引到一边的沙发上,“芸熙啊,这次找你是受了初等部田中校长所托,他希望你能在放学后去趟初等部他的办公室。”
“柳泽校长,您知道是什么事吗?”
“这个他没有交代,不过应该是很郑重的事。因为他拜托我一定要请你去的。”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推脱不了了。
“您放心好了。我放学后会准时过去的。”从校长室出来后,我把早上装订好的训练表交给野原前辈顺便请假。
本来还以为可以平平安安等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