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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则抱歉地对我吐吐舌头,真是败给他了。这道题还真有点难度,不是一般的训练题。刚才一直关心着慈郎的脸,上课也没细听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我在上面冥想时转头望了望旁边的松本老师。她表情严肃,但眼神中流露出‘我就知道的’的神情,底下的议论声逐渐增大。
模糊中好象听到什么06年奥数之类的话,脑中突然记起以前在高一时数学老师对我们的集训。题型差不多,也不管简单还是复杂像公式一样往里面一套洋洋洒洒写了一黑板,终于把题给解了。
松本看了半晌才点头道“对了。”真是要感谢以前的数学老师啊,我以后再也不说她是灭绝师太了。
慈郎也难得一整节课没有睡觉,刚下课他就闪着可爱的星星眼对我说:“啊啊,芸熙好厉害,居然把那个凶得要死的松本老师的题给解了。哇哇,好高兴哦,你是我的同桌哎。”兴奋地像个小孩。
“也没什么啦,谁让我欠你的。”我看松本老师没有再找慈郎心里松了口气。
“什么欠我的啊?芸熙,我怎么听不懂啊?”他疑惑地看着我,我才警觉失口,忙转移话题“没什么啦,你脸没事就好。”
“对哦,真的太神奇了。我决定了,芸熙你以后就是我芥川慈郎的朋友了。”
“那慈郎也是我的朋友了。”我笑着和他握手,引得周围同学都朝我们这边张望。
午休时间,桦地送来了社团活动室的钥匙。向他道谢后,我便前往活动室查看。来到针灸社的专用活动室,发现地方挺大,位置也不错。室内一尘不染,想是已经友人打扫过了。迹部人还不错,虽然我们针灸社人不多,但待遇还是蛮好的,我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下午部活时间,除了绘里子外都到齐了因为绘里子的第一社团是拉拉队,每周只要来报到三次即可。熙美的第一社团虽然是美术社但它不愧是冷门社团,连部活都可有可无所以熙美跑到针灸社来了。偌大的活动室里只有4人,而真正的参加人员只有3人。我向她们介绍关于针灸简单来说就运行气血,平衡阴阳,濡养筋骨,滑利关节,联络脏腑和表里上下以及传递病邪。简单讲解中医理论和针灸原理后,我让她们背诵最浅显易懂的药理歌,毕竟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几天下来,慈郎的画脸风波也平息了。而且因为数学课,他和我的关系更加亲近起来,他也随熙美一样叫我猫猫。惹得绘里子在那里大吃飞醋。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收起脉络图。今天讲的是奇经八脉与人体阴阳春夏秋冬的各种病理关系,也不知她们听懂了多少。所谓否极泰来,还是放松点的好。
“唔,您辛苦了。”伊久美乖巧地帮我倒了杯水。
“谢谢伊久美了。”我笑着向她道谢,立马看到她的苹果脸,红红的好可爱。
“那,芸熙姐姐,我们先走了。再见!”伊久美和香织子与我告别。因为绘里子和熙美都有事,今天就只有我们三人了。
“恩,再见。”我朝她们挥挥手。
看着她们离开,我才捧着杯子倚靠在窗口,轻酌杯中的清茶观望窗外的风景。日本的春天来的很早,窗外春光明媚。今天的天气似乎特别地好,万里无云,蔚蓝的天空像是光滑的蓝水晶。
漫步在学校的小径,阳光透过绿荫,在地上洒下点点光斑。偶有清风抚过,带着树荫摇曳惹得树上的鸟儿发出阵阵脆鸣,我浅吟晏殊的《踏莎行》“小径红稀,芳郊绿遍,高台树色阴阴见。……翠叶藏莺,珠帘隔燕,炉香静逐游丝转。”可不能辜负了这好天气啊。可去哪呢?也罢,也罢,就去网球社看看吧,难得今天有空。更何况慈郎已经三番四次邀我去看他打球了,也不好总驳了他的面子。
刚走近网球场就听到一阵惊呼:“啊,不好了!”
*
真不好意思啊,过了这么几天才来更。最近真的是事太多了,奥运圣火要到我们学校来,事情多地不行。现在又有地震,哎,本来好好的心情又变得沉沉了。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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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章 直待凌云始道高]
刚走近网球场就听到一阵惊呼:“啊,不好了!”
恩?出什么事了?以前做学生会主席的习惯出来了,我抓住旁边一个又哭又叫的女生“怎么回事?”
“向……向日君晕倒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向日君好可怜……”
晕倒而已嘛,至于这么激动吗?可得都快喘不上气了。我满头黑线的看着那个女生。果然,她一个气没喘上来,开始死命的打嗝。真拿她没办法!我无奈地摇摇头,找到她的合谷穴摁住约半分钟她马上停止打嗝。
“好,好厉害。”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小意思而已。”我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中医可是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像她这种小病还不手到擒来。不再理会她,我快步走进网球场。
正选专用球场上,一堆人围在向日旁边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这些正选我只认识迹部凤冥户和桦地而已,不过亏得绘里子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这些人,我徇着印象猜他们。
“不行的话就送医院吧。”面容清秀有着整齐刘海的应该是泷荻之介。
“切,这么点运动量就这样,丢人。”不用说,一定是那只沙文猪。
“冥户前辈,别这样。”还是凤可爱啊。
“先送医务室吧,迹部。”墨蓝头发的男生戴着一副眼镜,看来他就是冰帝的天才军事忍足侑士了。
“现在校医怕是不会在医务室吧。”迹部难得地皱眉,“kapaji;抱上向日,去医院。”他大手一挥果断下令。果然有王者风范,就是少了些常识而已。
“嗨,慢着。”听到这话我忙喝止他们。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回头看我,桦地也停下动作又站回到迹部身后。“hi;你们好。”我有些不自然地向他们打招呼。这么多人盯着还真不舒服!
“怎么又是你?”冥户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到我面前。
我无辜地对着他摊摊手,耸耸肩,条件反射而已,本来只想在外面看的。
“啊,是猫猫。你怎么来了?”在后面的慈郎看到我后朝我过来。
“来看你打球啊。”我笑道。
“啊,啊,真的吗?你以前都没来过哎。”他撅着嘴。
“呵呵,那是因为我太忙了。”我干笑。要是来过今天就不来了,我哪有那么多北京时间来看你打球啊。
“那今天你有空吧?呐,猫猫要好好看我打球哦。”他兴奋地握着球拍,不过马上他就叫起来,“猫猫,向日生病了,你看看。”说着把我拖到他面前。
只见向日他面色潮红,嘴唇干燥。看来是长时间在太阳下进行高强度训练,身体产热过多,而散热不足的结果,导致体温急剧升高。我蹲下一把脉发现脉搏迅速,检查下手臂肌肉松软。简单来说就就是脱水中暑了。
“不用担心,只是中暑而已。”我用手挡在额头望天,今天的太阳还真毒呢,都跟夏天差不多了。
“猫猫,那向日怎么还不醒啊?”慈郎现在可是很相信我的实力的。
“山人自有妙计。”我冲他眨眨眼睛,先卖个关子。放下书包,拿出祖传的金针,刚想扎就被一个大力拽开。
“你想对岳人做什么?”冥户一脸警惕地盯着我。刚才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他,我嗤了声。
“干嘛?当然是给他治病了,你没看见吗?”我扬扬手里捻的金针。
“你要用它扎人?你个魔女想谋杀吗?“他瞪大双眼有些惊恐地指着我手里的金针。谋杀?作为颜氏第三十代传人,我林芸熙平生最恨有人怀疑我的医术。想我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的成就。居然敢如此说我,垂下头,捏针的手不仅轻颤。
“或许,”我突然倾身靠近他,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应该让你知道什么叫中医。”我手腕一抖,金针准确地扎在他的痒穴上,迅速退开。“啊”冥户在原地乱蹿,像只毛猴一样到处乱挠。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我斜睨着他。
“冥户前辈,你怎么了?”凤看到冥户突然上蹿下跳,紧张地询问。
“痒,痒死了。”
“你这个魔女对我做了什么?”冥户依旧恶言相向。
居然还没学乖!“既然你叫我魔女,那就当是魔法好了。”我双手环臂,绕着他走,趁他不注意把手里另一根针扎进他的笑穴。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恩,看来我的扎穴竟准度越来越高了。我自得地笑笑,重新来到向日这边。因为冥户的关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啊嘞,冥户今天的训练还没完成哦。”我抬头一看是忍足,一副平光镜下闪着狐狸般的狡猾。想替他求情吗?“放心好了,忍足君,他死不了。”
拿出金针在向日的人中少年宫一刺,他立马睁眼醒来。“好痛!”呼痛声唤回边上人的注意。
“岳人,没事吧。”忍足忙上前,其他人也纷纷过来问候。
“让他喝点食盐水再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收起金针,走到冥户面前。他笑地眼泪都出来,蹲在地上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看来肚子笑抽了。
“怎么样,还怀疑我的医术吗?”我弯下腰与他对视。
“你……你,快让我停……停下,哈哈”他笑地话都讲不清楚,说两个字就喘几口气。
“服,还是不服?”我突然跟他较上劲了,偏要他服软不可。
“……”他撇过脸,不说话。
真比驴还犟。我腹诽,“算了,饶了你吧。”我拔下他身上的针。“下次别惹我哦。”我威胁地晃晃手里的金针。他愤愤地瞪了我一眼去旁边恢复体力了。
网球场的混乱算是结束了,只有慈郎缠着我:“猫猫,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厉害,好神奇啊!”
“慈郎想知道?那就来体验一下吧。”我坏心地对他笑,针假意朝他身上扎去。
“啊,不要不要。会笑抽的,我才不要和冥户一样。”慈郎大喊着躲到桦地身后。
“那就没办法了。”我耸了下肩,把金针收回包里。
“哎,刚才哪个叫什么啊?”一旁的向日苍白着脸,但显然对我的针很感兴趣。
“我可不叫‘哎’哦,林芸熙,我的名字。刚才那个是针灸用的毫针。”
“我叫向日岳人。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你扎得我很痛。”向日像个小孩一样撅着嘴,感谢的同时不忘抱怨。
“岳人。”旁边的忍足拉了他一下,“真不好意思,我的搭档给你添麻烦了。”他绅士地向我致谦。
“恩~~~不会啊,他很直率。”我摇头。这样单纯的人,很符合我的交友标准。“不过扎人中本来就很痛的,跟我的医术可没有关系。”
“好了,没有完成的人继续去做练习,”迹部打了个响指,气势十足地指挥完后转身对我们,“向日,今天就休息吧。”我看到向日小孩的眼里闪着欣喜,“漏下的明天双倍补起。”后面一句话又把他打回地狱,撇着嘴一脸沮丧。哎,真是个小孩什么都写在脸上。
“猫猫,要好好看我打球哦。”慈郎兴奋地跑到场中,边跑边向我挥舞球拍。
“加油。”我对做了个“Y”手势,“他的对手是谁?”我问旁边的向日。
“日吉若,一年级生。”
“我能叫你猫猫吗?”向日突然冒出这句。
“啊”我收回目光看着他。“我只是觉得慈郎这么叫你,我也……不行就算了。”他有些发窘。
“呵呵,没关系啊。向日也是我的朋友了,可以这么叫我的。”我对他友善地笑笑。
“我们是朋友了?”他好像有些意外。
“hai;hai。你不愿意啊?”我微笑着与向日开玩笑。日本人就是麻烦,交个朋友都那么复杂。
“不会,不会。”他猛摇头,真真的单纯的啊。
“啊,演武式。”在无意中看到了日吉的招式。这古武术不是失传了吗?
“猫猫,知道这个。”向日也睁大眼睛看我。
“恩,我曾经听爷爷讲过。”以前爷爷跟我提过日本的古武术,只是当时还以为失传,没想到今天居然让我碰到了,身上的细胞兴奋起来。本想等他打完球好好与他聊聊的,但中间接到了菲菲打来的电话,所以就匆匆与向日告别了。
本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事,没料到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源来更了哦,记得要留言。今天是全国哀悼日的第一天,让我们为他们哀悼祈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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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章 红裙妒杀石榴花]
“林同学,请你来回答这个问题。”“林芸熙同学?”
……
重重的咳嗽声,已经显示发声者严重的不满。
“什么声音这么吵。真影响情绪!”我有些着恼地挥挥手,别那么大呼小叫。林菲菲别跟我抢!唉?糖醋排骨呢?还有菲菲跟子夏呢?
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白色的墙……醒了四分之一:在揉揉眼睛,咖啡色的桌子……又醒了四分之一?突然间,一副有啤酒瓶底厚度的眼镜降临在离我眼球2cm的地方,伴随着还有一张皱纹纵横的,明显写着不满两个字的脸。哇!这下我彻底醒了。
“林同学,下课后,请把这堂课的笔记整理成报告交上来,要有数据和实例!还有这个月的段考我希望你做好准备!”物理老师斋藤一郎这次真的被惹毛了,竟然在他的课上打瞌睡,也不看看他可是在冰帝出了名的严厉:就算年级里考第一的学生也不敢在他的课上造次。这些学生一届比一届难管,一定要给点颜色看看。
“hai。”==b
响彻校园的铃声及时救了我一命,课终是完了,我也完了。好不容易等老师走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唉,都是前面一节日本史给闹的,我中国古代史都学不完哪有那心情去学日本古代史啊。只是没想到一睡连物理课都睡过去了。坐下看到旁边慈郎正睡得香甜心里就有气,可人家毕竟是睡神全校闻名老师都不管的,不可匹敌啊。
“小美,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先去趟活动社。”和熙美了声招呼独自走出教室。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地上树影斑驳,阳光闲闲碎碎地透过绿叶投映在地上化为点点光圈。伸手去接光束,反射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看着手里的申请表,我叹了气不知该是喜还是该悲。
今天清晨社团早课,一路走来很多一年级生跑来塞给我一张纸,红着脸结结巴巴对我说:“请前辈让我入社。”搞得我莫名其妙,针灸社什么这么出名?不过有这么多同学要入社可是个好兆头。我的心情不禁雀跃起来。
来到针灸社,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就被绘里子扑住。“猫猫,你看。这下我们针灸可是冰帝除拉拉队社最大的女生社团了。”她欢快地把手里的申请表递给我。
“太好了,我们针灸社可出名了。”月山香织子拉着伊久美的手开心的大叫。
看到手里一打的纸,乍看少说也有七八十张。翻阅了一下真的都是女生,我不禁疑惑丛生。虽说我办针灸社就是想把针灸这门古老的艺术在日本发扬,可现在在我们还没有任何的找新的情况下有那么多人加入着实出乎我的意料。细问绘里子才知道,是我昨天救了向日让那些围观的女生对针灸产生了兴趣。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到底要不要让她们加入呢?我从早上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按道理说她们的本意并不是针灸这块而是希望借此能接近网球社那些人,是不能让她们入的。但是这是在日本而不是中国,这里没有思想基础现在难得有那么多人想加入是个宣传针灸的好机会。
“你是林芸熙?”一个女生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我。请问你是?”我打量她,紫眸杏眼,一身合身的制服。
“我拉拉队社的副部长,铃木久樱。”满脸高傲带着不屑。来了个贵小姐,不过我可不记得我有得罪过她。
“你好,铃木同学。”我微笑着礼貌地同她打招呼。礼多人不怪嘛。
“哼”她用鼻子轻哼一声。
不领情就算了,我撇撇嘴打算走人。
“你以后最好离王子们远点。”她拦在我面前一字一顿地说到。
“王子?”我茫然。
“对。别以为弄个针灸社就想接近王子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她几乎用鼻子看我,脸上尽上鄙夷。
“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很清楚,不用你来提醒。现在请你让开。”我深呼吸,尽量克制自己。现在在日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给本小姐让开。”她像公主对仆人一般命令我。
“好狗不挡道!让开。”我火大地拨开她径直离去。再呆下去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她扔到火星去。
被铃木久樱一闹,原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糟。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突然听到击球声才发现自己走到了网球场附近。寻声望去,一个身著正选队服的男生正对着墙壁击球。击球的招式很熟悉,好象是:“日吉若。”我试探性叫了声。
他停止击球望向我。果然是他!我浅笑着走向他突然看到原先击打过去的球在墙壁上反弹了一下又高速朝他脑袋袭来。“小心!”我大惊,想阻止却发现离他太远了。
听到声音,他迅速提起球拍,左跨一步,球拍刚好挡住迎面而来的网球。是演武式。
“好小子,反应不错。”我由衷赞叹,“我叫林芸熙。抱歉打扰到你练习了。”走到他面前我无诚意地道歉。本来就是故意叫他的。
“日吉若,请多多指教。”他酷酷地向我问好。
“呐呐,我叫你若若好不好?”我玩笑地询问。眼前这个顶着蘑菇发型的酷酷的男孩让我莫名地想亲近。难道这就所谓的天下武术是一家的缘故,同宗啊。
“恩?”他明显一愣,既而全身僵硬,“不要。”果断到拒绝,嘴角似乎在抽搐。
“为什么啊?很可爱哦。”我玩心大起心中,那份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