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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我一个纯爷们 完结-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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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随便聊了没多久,颜如玉端着两碟家常小菜走了上来,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好歹色香味俱全,引诱得容四海味蕾蠢蠢欲动。
  “没时间蒸饭了,我下了一锅素面,要吃多少自己去盛。”
  闻言,雁卉二话不说如一阵疾风冲了出去。
  容四海也要站起身跟着去,颜如玉却拦住她,道:“不用了,我知道你饭量多少,已经盛好了。你先吃菜,我去给你端过来。”
  容四海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皮,说:“那麻烦你了。”
  颜如玉的厨艺有长进,做的比以前更加美味了,雁卉吃得狼吞虎咽,容四海亦是赞不绝口,胃口大开地吃了满满两大碗。毕竟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嘛,吃得比常人多点也正常。
  饭后,雁卉将功补过地担负起将所有碟碗洗干净的任务,颜如玉则找了一处安静地方,听不到碟子被摔碎的声音,为容四海把脉。
  “胎气不是很稳,这是你长期积虑心头所致。”
  容四海揉了揉眉心,道:“近段时间烦神的事比较多,现在开始我会注意的。”
  “嗯,你现在已经是一位母亲了,不仅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还要对腹中的孩子负责。我改日带些安胎的药来,你喝了有好处。”
  “嗯,我知道的,谢谢你。”容四海由衷地展颜一笑。
  颜如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缓缓道:“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一句。”
  她低眉,心不在焉地望着地面,似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才默默地转来话题,“我想低调地回清风镇一趟,你有空陪我么?”
  他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了,又道:“什么时候启程通知我一声。”
  “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反正我在这儿呆着也无事可做。”
  颜如玉瞄了一眼她的腹部,道:“明早几时我来接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无论去哪都要我陪着,无论做什么都得经过我的允许,否则我不放心。”
  “没问题。”
  待雁卉刷完碗筷从厨房出来,颜如玉已先行离开了。她大为失望,嘴唇都快瞧到天上去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还想多看几眼呢,于双眼而言也是一种享受啊。”
  容四海不由得轻笑,“瞧你这没见过市面的小丫头,才相处多久呢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雁卉害臊地反驳:“奴婢只是单纯地赞美罢了,是主子想多了!”
  容四海将脸凑近些,饶有趣味地问:“那依你所见,是我养眼些还是他?”
  雁卉难为地皱起脸,不知如何作答。“主子是女人,他是男人,哪有可比性啊!”
  “你说的有理,那么若是拿三王爷与他做比较呢?”
  这个问题同样将雁卉难倒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个准来。
  “ 他像一阙清逸的水墨画,温文尔雅,七分秀丽,三分坚韧。而三王爷俊朗潇洒、玉树临风,即使布衣也能穿出华贵不凡的味道。两位公子皆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难分仲伯,奴婢真难抉择。”
  容四海笑意溢上眉梢,盈盈道:“瞧不出你还挺有文采,夸夸其谈的。”
  “嘿嘿。”雁卉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正聊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容四海原以为是颜如玉又折回来了,然眼见的却是夙昔日凌寂冷骏的面庞,他英眉挤到了极致,目光里透着森冷的阴霾,让人忘却退步。
  容四海不解,他清晨送行时明明还好端端的,怎么才一个上午又变得阴晴不定了?
  66正文 流掉孩子
  夙昔日看都不看她一眼,兀自往卧房中走去,一脚将门踹开,开始四周搜查起来。
  容四海紧跟在他后头,莫名其妙地问:“你做什么呢?”
  夙昔日仿若未闻,大步流星地走至床边,一把将帷帐掀开,却见床榻上空无一人,枕头和被褥皆摆放整齐。他又弯下腰看床底,仍旧无所获。
  夙昔日几乎将整个房间每处角落都翻找了一遍,无论容四海说什么他都不理不睬,转身又一个箭步冲向灶房,用力将堆成一座小山的柴草推倒,可惜里面同样无其他内容。
  他怒不可遏地一掌劈向身旁白璧,“人呢?藏到哪里去了!?”
  容四海被他吼得有些心虚,“什么人?”
  夙昔日双眸微眯,墨黑的缝隙中射出一道让人窒息的利刃,“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冷笑连连,“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侍卫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么,可需我将他传上来与你对质?”
  容四海脸色骤变,“你当初不是说不会派手下跟踪我么!”
  “我是为了让人暗中保护你的安全才这么做的,谁晓得竟不巧撞破你与情夫幽会呢?”
  容四海将头撇开,一口咬定,“我没有什么情夫!也没人来过这里!”
  一旁垂着头被吓得双腿不停发抖的雁卉也小声附和道:“三王爷,奴婢今日一直与主子呆在一起,确实没见过其他人。”
  夙昔日凌厉的视线在她头顶停留一瞬,突然伸手指着灶台旁仍沾着水滴的碗筷,问道:“两盘碟子,三个碗,三双筷子,你们两个女人家能吃这么多?”
  容四海平静地回话:“我腹中有胎儿,算是两个人了,吃的多点很正常,而那另一双筷子是公筷。”
  夙昔日点点头,“好,你不愿承认真相,我亦不逼你。”他猛地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坚硬的口气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原本的计划取消,你即刻搬出这间宅院,随我回王府。”
  容四海哪里肯依,近乎激动地跳起来反驳:“我好不容易才逃过夙凌云的眼线,现在又搬回王府去,若是被他发现孕事了怎么办!?”
  夙昔日冷酷的声音如梦魇般盘旋在她头顶,“无论发生什么,那都是你自找的,趁早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容四海浑身一阵虚软,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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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反抗的余地,绝望地看着雁卉战战兢兢地被夙昔日命令着收拾好行李,随后万分不情愿地跟着他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雪球似乎能感受到容四海与夙昔日之间的不和谐,一路发出呜呜呜的悲鸣声,十分不安。容四海温柔地抚摸着它的毛发,轻声安慰道:“没事的,雪球不怕,不怕。”
  回到王府,却见门楣前早已停着一辆晶莹剔透的玉辇,其上如轺,伏兔箱,漆画轮轭,华贵光艳。
  夙昔日原本便乌云密布的面色变得越发阴沉,低声暗暗咒骂了一句,随后附于雁卉耳边密语命令道:“呆会儿你领着容四海从后面抄小路回屋,若是遇到陌生人便立即掉头走,灵活应变些,切记保护她安然无恙。”
  “是。”雁卉谨慎地点头。
  果然被夙昔日料中了,容四海与雁卉疾步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幽径上,半途中突见一个长得极为阴柔的蓝衣男子迎面走来,雁卉脚步微顿,旋即握紧容四海的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然那男子行如神速,不出几秒即伸手逮住了雁卉的肩膀,声音竟比女子还纤细如丝,“咱家长得有那么吓人么,两位姑娘为何见了我就掉头跑?”
  雁卉心知来者不善,武功亦非泛泛之辈,二话不说便与其过起招来,无奈实力差距过于悬殊,她连对方的衣袂都触碰不到,自己却已被那人的掌风伤了好几处。
  男子渐渐消磨完了耐心,两指如灵蛇出洞般猛地扼住雁卉的咽喉,将她整个人微微腾空拎了起来,令她动弹不得。
  他狭长微挑的双眼移向站于一旁的容四海,“咱家也是听皇上旨意办事,如有冒犯,还请容姑娘多多包涵。”
  连她的名字都知道了,看来早有计划。容四海抿了抿唇,道:“你想怎么样?”
  男子浅笑道:“皇上有请,容姑娘跟奴婢往大堂走一趟吧。”
  容四海心知反抗亦是无济于事,反而会给自己增添没有必要的伤害,不如乖乖就犯。光天化日之下,这里又是夙昔日的地盘,他纵使多一个胆子,也不敢对她如何的。
  一路相安无事地随着蓝衣男子来到大堂,却见夙昔日与夙凌云齐肩并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两兄弟皆相貌堂堂、气质轩宇,简直是一个模子立刻出来。
  夙昔日正要饮茶,余光倏地瞥见亭亭玉立在门槛外的俏影,脸色陡然变成槁木,杯中烫得灼人的茶水溢出来了也顾不上。
  容四海不疾不徐地走至夙昔日与夙凌云的前面,款款福身行礼,“皇上吉祥,三王爷吉祥。”
  “免礼。”夙凌云挥了挥手,示意她站起来,又指向千年檀木桌上的茶杯,“帮朕满上。”
  “皇兄,如此不妥,她……”夙昔日正欲开口阻止,夙凌云却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朕晓得这是你心爱的美人,自然不会对她做什么,只不过倒杯茶罢了,贤弟何必紧张,小题大做了吧?”
  他言之有理,夙昔日紧蹙眉宇,却不好再说什么。
  容四海安静地执起茶壶将清幽飘香的碧螺春徐徐流入茶杯中,随后恭谨地双手呈到夙凌云的跟前,“皇上请用。”
  夙凌云接过茶,指腹似无意地从她腕部掠过。
  他悠闲地呷了一口茶,凌眸抬起,若有所思地望着容四海,“容姑娘的面色不及从前那般红润了,嘴唇也略显苍白,可是近些日子生病了?朕宫中有一名经验甚深的老太医,改日便遣他来王府替你瞧瞧。”
  容四海吓得心惊胆颤,面上却不得不故装镇定,“谢皇上隆恩,但小女子身体并无任何不适,只因心情欠佳才会显得较为憔悴。老太医为了宫中妃子们的健康已是操劳过度,还是莫要麻烦他白走一趟了。”
  “那便作罢吧。”夙凌云不再多言。
  他又饮了几杯茶便起身离开了,并没有怎么刁难容四海和夙昔日,这点举动让两人匪夷所思。
  孕事虽暂时没有暴露,但夙昔日的心情并未因此转好,与容四海一起用过沉闷不语的晚膳后便一头扎进书房,直至深夜也没有出来过,看来是打算在那歇着了。
  容四海莫名地做了一夜噩梦,惊出一身冷汗,好不容易熬到翌日天蒙蒙亮,她解脱地从床上坐起来,恍然想起昨日与颜如玉约好的事情,连忙下床匆匆梳洗一番,穿戴整齐便要破门而出。
  接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门外站着两个高大魁梧、手持兵器的侍卫,以及素环那张无论何时都无甚表情的寡妇脸。
  很显然,她被禁足了。
  “王爷有令,何时容姑娘愿意流掉腹中孩子,何时才能还你自由,否则便永远关在屋中不得见天日。”
  容四海头顶一道晴天霹雳闪过,浑身一震,险些软在地上。
  “你……你刚刚说什么,重复一次。”
  素环波澜不惊的脸上并未因容四海的反应而起一丝涟漪,冰冷的声音寒彻人心,“容姑娘,这事怨不得别人,怪你自己生出把柄,又不懂得遮住把柄。今早皇上派公公将一朵尚未制成药的藏红花送到王府上,显然他已知晓小王爷的存在,这是在逼三王爷做一个抉择,牺牲小王爷还是牺牲童公子。”
  容四海嘴角牵起一抹凄凉的冷笑,此刻哀莫大于心死。“好,既然三王爷如此狠心要残杀自己的亲生骨肉,你将他叫来,我要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将堕胎药喝下去。”
  “劝你不要玩什么花样。”素环瞪了她一眼,随后贴在左侍卫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阵,那侍卫便领命离开去请三王爷了。
  容四海转身回了屋中,墨砚急书一封,将信纸揉成一团,塞进雪球嘴里含着。
  “宝贝,现在我抽不开身,只有你能逃出去。拜托你了,把这个完好无缺地交给颜如玉,尽快!”
  雪球黝黑水灵的眼珠转了转,乖巧地瞅着她,从鼻腔中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容四海热泪盈眶,在它鼻尖处落下轻轻一吻,“好了,快去吧。”
  67
  夙昔日赶来时,容四海正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发呆,旁边摆着一碗刚煲好的堕胎药。
  “怎么突然想开了?”他拍拍衣角,在她左侧坐下。
  “没有什么想开想不开的,只是觉得孩子他爹一点都不在乎他,我这个做娘的又何必如此执着呢。”容四海语调看似很轻松。
  夙昔日的心窒痛一瞬,缓缓阖上双眼,道:“把它喝了吧,喝了之后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什么矛盾都没发生过。”
  苦涩的笑意凝于嘴角,容四海什么也没说,只伸手端起瓷碗,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双唇,咫尺距离却仿佛在赴悬崖边般艰难,良久,红艳的唇瓣微微启开,终于含住了瓷碗的边缘,时间定格在这一秒。
  滚烫的毒药就快流入贝齿间,千钧一发之际,容四海突然松开手,满满的汤药随着瓷碗一起摔落在地,裂成七零八落的碎片,原本一副鸳鸯戏水的美好图案亦被生生分成两半,面目全非,极是凄惨。
  容四海抱着头大叫:“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为何非得这样不可!”
  夙昔日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只想张开双臂静静地抱着她,然而尚未触及就被她毫不犹豫地推开了。
  容四海抛弃了尊严和骄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垂着头道:“这是我第一次求你,放我走吧!我会逃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你看不见的地方,安静地把孩子生下来,从此再也不打扰你的生活。孩子可以没有你这个爹,但我却不能失去他。”
  夙昔日像是被火苗烧着了点火线,忽然暴怒着吼道:“你以为我疯了吗!?让你怀着我的孩子在外边跟别的男人乱搞!”
  “是你先不要孩子的。”
  “但我没说不要你!”
  容四海无力地笑,“杀了别人的孩子,还想强行将孩子的娘亲禁锢在身边,你真是世上最可恨的人。”
  “你再说一遍试试!”夙昔日整张脸憋成了酱色,脖颈边青筋突突地跳。
  容四海觉得自己的心从未如此冷静过,大概真的是对眼前的男人失望透了。“三王爷不是说不允许我怀着你的孩子在外边跟别的男人乱搞么,好,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因此无论我上哪去、去做什么都与你无关,你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夙昔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揪起她的乌黑长发,“容四海,你疯了吗!?”
  “以前的我是个疯子,现在的我才是明惠的。”她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带针的视线,“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这个孩子的出处么?以我的三脚猫功夫,想要偷偷靠近你已不容易,趁你不注意时取你几滴血更是难上加难,既然没有你的血,便无法配成圣水。再不然,你可以问问府中几百号人,可有谁曾亲眼瞧见我将圣水饮下了?”
  夙昔日深邃的眸底射出两道穿破冰面、刺入骨髓的寒光,“愚蠢,以为孩子的爹是别人我便会还你自由么?哼,既然他并非我的亲生骨肉,那正好,我也无需再有任何怜惜与不舍。给你十日时间,如果不将孩子流掉的话可就别怪我对孩子他爹不客气了!”
  他怒气冲冲地撂下一番话,随即“嘭”地一声摔门而出。
  从此,容四海的每日三餐中除了大鱼大肉,都少不了一碗堕胎药。
  然而,她除了喝水之外,拒绝吃一切食物。
  夙昔日决意舍弃她肚中的孩子,她也以自己的方式坚持反抗着。何时堕胎药被撤掉了,何时才用膳。
  十日时间,眼见她消瘦得如骨如柴,他却从未现身过关心她一次,也从未下令将堕胎药撤下去,让她安心地吃一次饭。
  最后期限来临,这日素环送上午膳时,容四海竟然破天荒地二话不说就拿起碗筷,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一粒不剩。接着是堕胎药,她一边喝一边无声啜泣,好几次想停下抠自己的喉咙让药吐出来,终是握紧拳头生生忍住了。
  容四海将空荡荡的碗在素环与门外两位侍卫的面前展示了一巡,道:“堕胎药我已经喝完了,该让我自由了吧。”
  素环却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三王爷一早便被皇上传进宫里了,奴婢需等三王爷回府后向他请示,才能取消容姑娘的禁足。”
  容四海眼角来不及抹去的盈盈泪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就连声音也带着极烈的悲痛,“明日,或许更早,我的孩子便会离我而去,现在我想和他最后一次在后院里散散步、晒晒太阳,这样也不能宽容么?”
  素环骤然顿住,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挪开脚步,给容四海让道。
  当她迈开双腿、踏出门槛时,眸中的伤凄依旧低迷,然而嘴角却如新月般上翘着。
  是时候该说声告别了,她不愿再迷茫,再被束缚,她要解脱,要开心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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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心殿内,紫金牡丹鼎里焚着独享的龙涎香,缕缕轻烟携着幽香悠悠飘出,朦胧雾白。
  夙凌云高高在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时停时动地敲着龙椅的把手,金灿灿的龙袍衬得他轮廓坚毅的面庞越发神明威严,令人不敢冒然直视。
  “今日已是最后期限,贤弟该给朕一个交代了吧?”
  夙昔日正襟危坐,“容四海的情绪极不稳定,恳请皇兄再宽限几日,我定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喝堕胎药。”
  夙凌云眼中的深意令人捉摸不定,“贤弟委实大公无私,竟愿为童恩牺牲至此,就连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舍得流掉。”
  夙昔日神色凛冽,“君子一诺千金,既然我曾答应过青雨要照顾好童恩,便断然不会让他陷身于这深藏不露的宫中。”
  夙凌云竟也不怒,“贤弟可曾设身处地考虑过容姑娘的感受?”
  夙昔日微顿,道:“我会在其他方面尽量弥补她,四海是蕙质兰心的好女人,相信日久了便能谅解我。”
  夙凌云嘴角泛起一抹略带讽意的浅笑,“知道父王为何将皇位传给朕而并非你呢,不是你的能力欠缺,而是因为某些时候你的想法太过天真、不切实际,这对一个无时无刻都需具备冷静判断力的君王而言是万万不可的。”
  夙昔日不明所以地蹙起英眉,“皇兄有话大可直言不讳,何必拐弯抹角。”
  夙凌云摇了摇头,叹气道:“看来你仍旧蒙在鼓里。暂且不论容姑娘会否原谅你此事,难道你不曾深思过为何童恩唯独对容姑娘的态度亲近么?还有,你与容姑娘从相识至相爱已不止两年时间,莫非从未彻查过别人的家底?”
  闻言,夙昔日心里咯噔一下,恍然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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