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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我一个纯爷们 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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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身为情场老将的他来说,编织这些甜言蜜语简直易如反掌。
  容四海有些失神地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半晌后眨了眨眼,嘴里吐出三个字。“你好丑……”
  轰。
  “咳,咳咳。”夙昔日仿佛被一道雷劈成了内伤,差点没咳出血来。
  丑?
  在他的世界里,这个字还是第一次出现。
  他很有冲动回对方一句:“你眼瞎了吗!?”
  但见她满脸红潮、眼神飘忽不定、全身绵软,时刻都有栽跟头的危险,明显是处在醉酒状态,只会胡言乱语,夙昔日便也不好同她计较。
  果然,又听得她下一句话问得更加离谱。“三王爷,皇上的小鸡鸡有多长啊?”
  “……不知道。”夙昔日有生以来第一次有拿一个人没辙的挫败感。
  “噢。”她倒也乖巧,听他说不知道便不再问了。
  夙昔日连忙伺机堵住她的嘴巴,“这样吧,本王肚子有些饿了,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咱们先传晚膳,你若是还有什么疑惑,可以等吃饱后再向本王提问。”
  “晚膳?不传不传,方才我已经吃了一只肥肥的烧鹅了。”容四海大喇喇地挥挥手臂。
  “……你是吃饱了,可本王还饿着呢。”
  “那你吃你的呗,反正我不传晚膳。”容四海蛮不讲理地撅着嘴巴。
  “姑奶奶啊,你不传晚膳,那我吃个鸟蛋啊?”夙昔日实在哭笑不得,这回连自称也懒得用了。“莫非吃你不成?”
  闻言,容四海二话不说便掳起衣袖,把整只胳膊伸到夙昔日面前,很是大方。“吃吧!”
  夙昔日垂眸望着那截白花花、似玉藕的手臂,咽了咽口水,实在不忍心在上面印上一个牙印。摇了摇头,道:“本王跟你开玩笑呢,莫当真。”
  “嘿嘿嘿。”似是早都预料到夙昔日不敢动自己一根汗毛,容四海将手收回来,很是得意地笑了。
  夙昔日抹了抹额角冷汗,道:“好吧,既然容姑娘执意不肯传晚膳,那本王空腹一夜便是了,只不过……剩下的时间总不能白白浪费了,该用来做些什么呢?”
  容四海眸中秋波微转,忽然灵机一动,逮起夙昔日的手就打着醉拳往外跑。
  “走!我请你欣赏一出好戏!”
  ******
  夙昔日毫无异议,任由容四海拉着自己来到了云阁。
  容四海向看门的小厮询问思无邪的去向,小厮却答思无邪自从去了主阁后就还没回来过。
  容四海思索片刻,心想最近思无邪和花无媚走得挺近的,此时他既然不在云阁中,那想必是去花阁了。
  于是,她又掉头牵着夙昔日往花阁方向走去。
  路上,容四海突然问:“你会飞吗?”
  “……”她的思维太过跳跃,夙昔日已经无力追随了。
  容四海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会轻功吗?”
  这回夙昔日倒是点点头,答:“略通一二。”
  “那好。”容四海指着花阁的内室,道:“你带我飞到那个屋子的顶上。”
  “没问题。”夙昔日停下脚步,弯身将容四海打横抱起,随后轻轻一跃,即刻踏上了屋檐。
  容四海用眼神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随后屈起膝盖,上半身趴在了屋顶上。她轻手轻脚地掀开一块砖瓦,圆溜溜的眼睛凑了上去。
  夙昔日不禁心生邪念,坏笑道:“你在邀请我和你一起欣赏你的男宠沐浴么?”
  “嘘,小声点。”容四海瞪他一眼,道:“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安静地往下看就知道了。”
  *****
  镜头转移至砖瓦遮掩下的屋中。
  思无邪心急如焚地跺着脚底板儿,一脸屎到屁…眼却又拉不出来的憋屈表情,对花无媚道:“花大哥,快!给我解药!”
  花无媚满头雾水,疑惑地望着他,“啥?什么解药?”
  思无邪一手紧紧捂着身下的擎天柱,一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说:“就是媚药的解药啊,你今天早上给我的那种!……花大哥,动作快些,小弟就要撑不住了!”
  花无媚瞬间反应过来,一双美眸惊愕地瞪着他。“你吃了那药!?”
  思无邪恨不得捂着小腹在地上打滚,神情既是痛苦又是难耐。“嗯,是容四海逼着我吃的;然后她自己也吃了一只烧鹅。”
  不好!
  花无媚皱着眉头,紧张得心都纠结起来。“那容儿人呢?她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估计跟三王爷在一起吧。”思无邪无力地拽住花无媚的衣袖,秋波荡漾的水眸里都快溢出眼泪了,哀求道:“先别说这个了,花大哥,赶紧给我解药吧,我好难受。”
  “好好好。”花无媚当下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转过身去给思无邪找解药。
  然而步子才迈出一步,他又收了回来,在思无邪身边蹲下,难为道:“小邪啊,花哥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这儿没有解药。”
  一听这话,思无邪的眼珠子都差点跳了出来。“什么,没有解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花无媚解释道:“这媚药本身就是为了情人欢爱才调配出来的,哪会有人专门再去研究它的解药呢。就算真的有这解药,那也是极少,一时半会儿叫我上哪处找啊!”
  思无邪霎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愣在原地半天发不出一个音来。
  “那……那我岂不是没救了?”他绝望地看着花无媚。
  花无媚见他这幅煎熬的模样,也是心疼得要紧,连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道:“你先在这里歇着,我去叫下人准备一桶冰水抬进来,你泡上半个时辰就会好受许多。”
  思无邪无法想象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将身子沉浸在刺骨的冰水中会是怎样一番滋味。他吓得面色铁青,乱忙用力摇头,道:“不行不行,会冻出人命的。”
  花无媚担忧地望着思无邪下半身被异物顶得鼓鼓突出的长袍,叹了口气,道:“但你这么憋着也是会出人命的。”
  感受到花无媚异样的目光,思无邪颇为羞愧地垂下头,翘起二郎腿试图遮掩住身体的反应,结果不顺心夹得蛋疼,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连忙用语言遮盖着短暂的尴尬,“那个,花大哥,你别担心了,我咬牙撑过这一阵子应该就没那么厉害了。要是实在不行……我这左右手也不是白长的!”
  花无媚想了想,觉得思无邪说的没错。
  “那好,我先出去把周围的下人遣走,一刻钟后再来看看你的情况。”
  他朝思无邪点了点头,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容四海和夙昔日轻声商量一番,决定暂时不必转移阵地,继续观察思无邪的动静。
  却见花无媚离开后,内室中只于思无邪一人,他迫不及待、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将□衣物除掉,随后便二话不说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致的兵器,用力地上下搓揉起来。
  没有多久,伴随着一身嘶哑的低吟声,兵器红润的顶端瞬间喷洒出泛白的浊液,染得思无邪满手都是。
  原本以为事情便这么解决了,却不料合欢散的威力与一般媚药相比厉害了好几倍,那兵器不过疲软了几秒钟后又立即雄风重振地昂扬了起来。
  思无邪无奈,只好重新握住那坚硬的灼根,继续刚才的律动。
  这次同样是很快就泻了,思无邪尚未来得及擦手,只觉胯…间之物又抬起头来朝着无人的前方耀武扬威了。
  无其他法子,唯独继续用掌心的温度安慰他呗。
  如此重复地开了好几炮,思无邪手都快磨破皮了,那家伙却依旧精神抖擞的。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这个道理思无邪是懂的。因此他一向安守本分,平常能不撸就不撸,实在忍不住了就偷偷摸几下,何曾试过像今日这般刺激地一连就是好几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思无邪累得直喘粗气,用力甩了甩软绵绵的右手,再余光瞥了瞥双腿间红肿硕大的兵器。
  他欲哭无泪,此刻真有一种冲动指着它破口大骂。
  我勒个去!你还非得金枪不倒了是吧?你还非得将老子库存了十九年的子弹在一日之内…射完是吧?我戳,你不射完满满一脸盆你还不肯罢休了是吧!?
  ……珍爱子弹,远离媚药!
  屋檐上,容四海看好戏看得双眼发光,差点没拍手叫好。这会儿见思无邪一脸悲愤地瞪着自己的老二、接着又索性趴倒在桌面上装死,便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夙昔日,道:“他好像累得不行了,要不你下去帮帮他?”
  还没等到夙昔日的答案,却先听见砖瓦下传开“吱呀”的响声,有人推开门走进屋子里了。
  容四海愈加目不转睛地盯着里边,看到来人是花无媚后并不觉得惊讶。
  她忍不住猜测,一刻钟的时间已经过去,思无邪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加厉害,花无媚会怎么处置他呢?

  28
  28、再亲一个!
  思无邪的大脑已被药效冲击得无法正常思考了,以至于花无媚入房后他也未作出任何遮羞的动作,仍旧坐在原位让自己的大片肌肤皆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花无媚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瞄了瞄瘫软无力的思无邪,便知用左右手是无法解决的。
  方才他站在屋外,用一刻钟的时间来沉思,最后做了一个十分关乎未来的重大决定。
  思无邪落得如今这步田地,他得担负其中的大部分责任。原本他还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找个身强体壮的家丁进去帮思无邪解决生理之需,但深思一番过后,又觉得这样无法给思无邪一个交代,总不好药效过后叫他拉下面子嫁给区区一个家丁吧?
  思无邪肯定不会愿意,他也不会允许。
  因此,最后是他代替了所有人步入屋中。
  推门的那瞬间,花无媚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无非是被人捉…奸在床,身败名裂,再被暴怒中的容四海撵出容府。这些他都不怕,反正自己的名声早就在当初恋上容四海后不复存在了。他唯一担心的是思无邪,他会不会愿意跟随自己离开这里?倘若他不肯可如何是好。
  老实说,近日里花无媚过得很不安稳。他一面关怀着思无邪,一面却又牵挂着容四海。一颗心里兜着两个人,这毫无疑问超负荷了。
  从前他对容四海唯一不满的便是她的花心,他无法容忍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人竟然能同时爱护着后院里的二十六个人。总不可能你叫容四海你就要博爱天下了吧?
  而细细想想,如今的自己跟当初的她对比起来,又有何异处呢。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现在花无媚终于醒悟了,他当前必须舍弃其一,否则便会二者皆失。
  =======================================
  思无邪出奇的乖巧,任由花无媚将他抱起,再放在梨花木制成的床榻上。
  夙昔日猛地拍了一把大腿,双眼笑得贼兮兮的,回过头望向容四海,道:“哈哈,看来你的男宠很是不忠诚,竟敢背着你偷人。”
  半晌却听不见对方的回应。
  夙昔日疑惑片刻,再定睛一看,才发现月光清莹下,容四海神情安详,双眸微阖,一张樱唇却是张得很大,嘴角有些湿润。
  夙昔日打心底里佩服容四海。他正看得浑身火热,她倒好,直接醉晕过去了。
  屋子里的销魂叫声传入耳中甚是磨人,夙昔日听得胸口痒痒的,恰好容四海正睡得不省人事,他瞄了她好几眼,忍不住心生邪念了。
  佳人樱唇张开着简直是无声的邀请,夙昔日轻手轻脚地贴上前去,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灵舌探入了对方口中大闹天空,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甜柔软。
  容四海虽没有任何回应,但如此看着倒有一分温顺乖巧的美态。夙昔日兀自激动地吻得天昏地暗,终是在呼吸开始困难时才恋恋不舍地撤退出来。
  熟料这时,容四海突然睁开眼睛了。
  夙昔日怔住,脸上笑容僵住。
  正尴尬地思索着该说些什么圆场,却见容四海笑得迷醉炫目,右手伸了过来亲昵地缠住他的脖子,朝他夸张地嘟起嘴唇。
  “再亲一个!”
  “呼……”夙昔日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看来容四海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酒的。
  于是便愈发大胆地将她搂入怀中,趁此难得的机会细细品味佳人唇中的另一番天地。
  夙昔日心中既是暗喜又是疑惑,为何容四海的滋味尝起来要比他拥有过的每一个情人都美妙百倍呢。
  他以前从未亲近过女人,莫非所有女人都像她这般可口?
  但倘若真的如此,容四海又为何始终对女人提不起兴趣,反而偏偏喜欢男人呢。
  夙昔日盯着容四海的睡颜,若有所思地发了半晌呆。直到一个清冽的声音从静寂的夜空中传来,“你们在那干嘛。”
  夙昔日微怔,左右张望了片刻却不见其人。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在这里。”
  这回夙昔日精神集中了许多,立即便寻到了声源之处,原是在屋檐下边。
  月色朦胧,夙昔日乍看之下只觉那人十分面熟,细细回忆了两秒后才记起那是容四海的现任相公。叫什么来着?一时记不起来了。
  夙昔日将容四海打横抱起,轻轻一跃来到平地上。他笑容可掬地走至颜如玉跟前,问:“你是来找她的?”
  颜如玉瞥了一眼安好无恙的容四海,清冷的眸中泛起了些淡淡的温度,但回答夙昔日的问题时却依旧是一副冰冰的语调。“废话。”
  夙昔日却并不介意,眉梢微挑,摄人的桃花眼在月色中越显熠熠生辉。“啊咧,很厉害嘛,怎么找到这里的?”
  据他所知,这容府面积之广可以媲美一座丞相府了,要是逐间屋子这么找,恐怕得花费两天两夜才能找到目标。
  颜如玉似是有些不耐烦了,惜字如金地回答:“用嘴问,用眼找,用脚走。”话外之意:你是白痴吗,如此常识性的问题也要问?
  夙昔日向来好脾气,不怒反笑,心想:“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小夫妻还真是如出一辙,面对本王说话毫不客气。”
  “她喝醉了,你带她回屋好好睡一觉吧。”
  “嗯。”颜如玉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随后从夙昔日怀中接过容四海,毫不留念地转身离开了。
  夙昔日又在后边高声叮嘱道:“记得给她煲点醒酒汤,否则明天铁定头疼!”
  颜如玉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理睬,总之头也没回一下,步伐迈得更快了。
  待抱着容四海回到主阁后,颜如玉已吃力地留了满头大汗。他将容四海挪到床榻上躺好,细心地替她脱了靴子、盖上被褥,随后也在她旁边坐下来,歇息一阵子。
  她身材不胖不瘦,恰到好处,很是匀称,却没想到抱起来竟这么沉。颜如玉捏了捏酸痛的右臂,突然回想起方才夙昔日抱着容四海从屋檐上飞落至地面时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心头便涌起一阵不悦,自己是不是太过清瘦了?
  颜如玉站起来,疾步走到一块两米高的铜镜前。他双手叉腰,两腿张开、与肩同宽,随后微微颔首睥睨着镜中之人。
  望着望着,便不禁开始幻想,若自己拥有一个肌肉发达的身体,那……
  颜如玉瞄了一眼自己清秀白皙的脸庞,又联想起一块块坚硬的古铜色肌肉,忙不迭吓得直摇头。
  这也太恐怖了!……他还是维持现状为好。
  颜如玉轻声叹了口气,正欲去屋外吩咐下人给容四海煮点醒酒汤,然而刚迈出一步,耳尖忽然捕捉到几丝极其微妙的动静。
  他原本以为是容四海在小声打呼噜,近距离探到她身边时却发现她睡得格外恬静安宁,鼻边虽有微弱的呼吸声,却是极为规律的,与方才传来的那一阵动静截然不同。
  颜如玉疑惑地抬起头来,环顾一周,屏息凝听,便愈发觉得那响声近在咫尺、不容忽视。
  颜如玉一时半会儿也形容不出那究竟是什么声音,只觉传入鼓膜里酥酥麻麻的,听得人心口一阵燥热。
  观察半晌后,颜如玉最终将视线定格在隔间的木门上。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伸手轻轻推开房门。
  愣住。
  春光乍现,屋内旖旎的漫片桃色让颜如玉委实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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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尚未来得及被容四海解决的鲍鱼汤以及桂圆烧鹅的残骸,如今下落何处呢?
  原来,在容四海赶着去迎接三王爷的路途中,恰好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靠。
  容四海眼球一转,便顺势伸手拦住他,浅笑道:“靠,你来主阁有何贵干啊?”
  靠习惯性地垂首,谦逊地回话:“我来探望主子,顺便看看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
  一抹玩味的笑意从容四海的腮上兴起,她道:“靠,说谎的孩子可不乖哟。你是来探望雪泠丫头的,我没说错吧?”
  “主子,我……”靠欲言又止,实在不善表达。
  容四海明了于心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无妨,雪泠的伤是因你而起,你多多关心她也是应该的。以后若是还想见雪泠,直接从正门入去便是了,三番两次地爬墙多辛苦呀。”
  “谢主子宽宏大量。”靠既感激又羞赧地行了礼,转身便迫不及待地要往内室里跑,却又被容四海一把拽了回来。
  她无奈笑道:“瞧你急得那样,晚一步又不会少块肉,我还有事要吩咐呢。”
  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回身望着容四海。
  她收敛了微笑,认真地道:“待会儿你进了内室,先帮我把餐桌上的烧鹅和汤倒了,一滴都别剩,切记不可偷嘴!”
  容四海本可以随便挑个丫鬟吩咐了这活,但左思右想下来,又怕她们会禁不住诱惑,嘴馋的后果可不堪设想。如今既然遇到靠,他老实憨厚,从不违抗主子的命令,容四海便能放心地将这事托付给他。
  而靠一听这差事并不麻烦,便也爽快地答应下来。
  容四海这才安心地去了。
  靠入了内室后,先不忙着去见雪泠,而是信守承诺地将烧鹅和鲍鱼汤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倒掉。
  鹅肉尚留余温,诱人的香气四溢,在靠的鼻边流连萦绕。他咽了咽口水,却终究没有打那烧鹅的主意,双眼一闭,忍痛割爱地将那烧鹅丢到了湖里喂鱼。
  转念一想,这烧鹅被鱼吃了,鱼终有一天也是要捞上来煮着吃的,自己走运的话或许能分到一条。靠心里便舒服多了。
  然而倒鲍鱼汤时,他却犹豫了良久都下不去手。
  这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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