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质的纱被高高抛起,接着堆雪砌玉一般轻轻落下,整个人旋转如风,周围的花瓣被气流激得纷纷落下,霎时间将他包围在花海之中,人与花相映,舞与风相和,竟如飞天一般优美。
第二卷 争夺卷 第六十八章
轻质的纱被高高抛起,接着如堆雪砌玉一般轻轻落下,整个人旋转如风,周围的花瓣被气流激得纷纷落下,霎时间将他包围在花海之中,人与花相映,舞与风相和,竟如飞天搬优美。
幸亏然森两人已经离开,若是被他们看到,定然又得把他好好的疼爱一番。
随着天气渐渐转凉,秋季已经到来,千问久食花果,又得两人的精元,天天磨练内功,竟修得整个人飘飘欲仙,足底生莲,让居然和居森更加难以自制。
这一天,正是七月十五,传说这一天是所有的阴气聚集之时,所以宫中要摆香焚纸,以送阴气。
居然和居森要主持仪式,而千问素来体弱,又是至阴之体,因此没有参加,而是独自一人在宫中休息。
月至中天,皎洁如盘,散发出淡淡的清辉罩在皇宫之中。
千问仰面熟睡着,子时一过,忽然月光下直射出一道莹白的光,把千问笼罩了起来,他的身体正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
一道人影快速的溜进青凤殿,抱起熟睡的人儿纵身一跃,踏上一枝蔷薇的枝头,借力跃出了宫墙,四周的禁卫来来往往,却没有发现这里的异样。
居森抱着千问微微得意,疾奔至侯爷府,这几月让千问留在宫里,多数让皇兄占了便宜,唯有出此下策,把千问带回来方能好好的疼他,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冷风吹过脸,千问张开了眼睛:“这是在哪里?”忽然转头看到居森黑巾蒙面,登时清醒了过来:“救。。。”
居森捂上他的嘴悄声道:“是我!”
侯爷?这三更半夜的,侯爷带着他飞来飞去的做什么?
刚一到府,居森就把千问放入,然后命人将所有的门窗钉死,千问不解的坐在床上皱眉道:“侯爷,你这是做什么?”
“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能踏出这房间半步,更不许见居然!”居森郑重地说道。
看到被封死的房间,华丽的摆设,千问觉得自己像一只笼中的金丝雀,只是供人玩赏的玩物,没有半点自由。
蓦地心里涌出一股烦躁的感觉,一向温顺柔弱的他忽然不悦地说:“王爷这样要求千问,恐怕千问做不到!”
居森眯着眼,疑心大生:“莫非你喜欢居然?所以才不肯跟我在一起?”
千问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他轻声到:“千问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东西,也不是宠物,也想出去玩乐,也想过自由的生活,而不是被王爷这样关在屋里!这跟皇上没关系!”
居森却勃然大怒道:“休想!你不知道你一出去有多少人窥视你的美色吗?外面的人都是坏人,都企图对你染指,本王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
还有,皇兄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没有了记忆,自然不知道他曾对你做过什么,但我可以保证你在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说完锁上门愤愤的离去。
卡一声落锁的声音,让千问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阴暗而光线不明的华丽屋子,锁住了他的心,窗外阳关不再属于他,隔着盛开的蔷薇也变得虚无起来。
千问默默地坐在雕花的大床上,他知道居然知道了他的失踪一定很着急,但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反正去哪里都一样,都被关在屋子里,只是笼子的大小有别而已。
等等,刚才居森说居然曾经对他做过什么?难道他以前伤害过自己?千问苦笑一声,自己真的是太闲了,想这些无用的做什么。
鲜花鲜果对他来说毫无食欲,想了一会,便昏昏欲睡,于是半躺在床眯着假寐。
门吱呀一声被扭开,居森轻轻的走了过来,拂着他的眉仔细的舒展着,接着听到他叹了一声,千问不敢动,生怕他发现自己是装睡的。
“千问,你真是美的让人犯罪,我承认我是有私心想独自占有你,所以才将你囚禁起来,不要怪我好吗?皇兄后宫三千,他还可以另外找到更美更好的人,而赵广也误以为你死了,只要他们两人不再纠缠你,到时候我一定会放了你的!”说完后居森便低声命人好好看着他,然后又离开了。
千问坐起身,紧张的手才慢慢放松,赵广?这个人又是谁,和他有什么关系?
捶捶头,该死的失忆症,如果他什么都知道就好了,不用这么发愁了。
这样关了三天,居森不知为何很少来看他,千问也无心吃食,一天天消瘦起来。
直到第五天,才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向这边越走越近,千问虚弱的坐起身,他觉得自己快死了,没有一点力气。
“千问没有在我这里,我说了多少次!”居森微怒的声音想起,让那个千问竖起耳朵听。
“哼,谁有本事从大内皇宫把千问劫走?除了你,我看没别人,快把千问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翻脸!”居然怒意横生的声音带几分冷酷随后响起。
千问头疼的皱起眉,又在吵,这种日子他真的过够了!
“皇兄,千问失踪我也很着急,已经四天四夜没睡亲自去找人,若在我这里,我用的着去寻吗?”居森反问道。
居然犹豫了下说:“有道是贼喊捉贼,他也有可能被你藏起来了!”
居森退让一步道:“那就请皇兄搜搜吧,若搜的出来,千问你带走!”
一阵兵器交杂的声音响起,显然许多人在搜索,千问连喊的力气也没有,只得静静地坐着,但这些声音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好生奇怪。
“皇兄,千问又被你弄丢,这次可要各看本事,谁先找到他归谁!”居森微微得意的挑衅着。
“不行!”居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唉,皇兄,千问先是父母双亡,后来又做了太监,好不容易重新为人,你还害他差点死掉,你说他跟着你有什么好处?你害他还不够吗?放手吧,皇兄!”居然意有所指地说道。
千问猛的一震,自己的父母,原来他也是有父母的!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无父无母,天下再没有至亲至爱的人,谁料到他是有父母的,但父母又是怎么死的?自己为何从小便做了太监?这些事情如谜般缠在他脑子,让他更加倾耳去听。
居然冷冷的说:“他的父母是父皇所杀,做太监也是父皇的意思,父皇是你我的父皇,难道你就逃脱的了关系了吗?”
什么?这番话让千问心头一痛,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原来他的杀亲仇人竟是这两个高高在上的人的父亲,他却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甘心委身做他们的玩物,千问啊千问,枉你活了一十六年,竟不报杀亲之仇,反而与仇人同榻共眠,真正是瞎了眼!
汹汹的怒火在心中燃烧着,他的心中涌起了复仇的火焰,他要报仇,他要自由,他不许谁再囚禁他!
“皇兄你胡说八道什么?”居森压低了声音略带惊慌的斥道。”
“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叫你又何必害怕,你莫非怕千问知道了以后不要你,哈哈哈哈。。。”居然仰面大笑。
居森的一张脸被气成了绿色,他本意是故意让千问听到对话而怨恨居然的,岂料居然反将一军,拖他也一齐下水了,不由得又惊又怒。
皇家侍卫搜索遍地,一无所获,均回来回禀,居然冷哼一声道,:“千问,朕不会放弃的!”
居森看着他走的身影,若有所思,皇兄对他竟用上了朕,看来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居然走远后,居森轻按一个突出的假山石块,蓦地。地皮竟缓缓翻起,露出一个圆形的洞口来。
他莫不急待地跳下洞,顺着石砌的玉阶走到一个暗门前找开锁,床上的人儿仍安静的睡着,从屋顶的明瓦里透出的阳光照在青玉凿花的地面上,发出淡淡的光晕。
居森看了看一点没动的水果和蓦掉的花瓣,心疼地抚着千问的脸:“宝贝,你怎么不吃啊?你这样我会心疼的,才几天已经瘦了一圈。。。”
千问微微张开眼,轻声唤道:“王爷!”
居森大喜,急忙扶着他坐下,略带责备地问道:“你怎么不吃东西呢?是不是东西不好吃?我让人再去采摘些新鲜的水果来,你看看,这小脸都瘦了!”
千问微微皱眉躲过他的抚摸,这才柔弱的依在居森的怀里软声道:“侯爷,千问一直没有见到你才茶饭不思,侯爷莫非把千问忘了?”
居森捧着他的脸道,我怎么会把宝贝忘了呢,只是这两天有事要忙,所以才没来看你,来,我喂你吃好不好?“
居森命人调了百花蜜一口一口的喂着千问,千问一点也尝不出甜蜜来,只是机械的喝着水。
居森不由地起了疑心:“千问,刚才你一直在睡?”
千问立刻醒了过来,柔弱地低下头道:“是啊,王爷,直到你来千问还没睡醒呢!”
居森舒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他要报仇,必须有力气,所以他不可以绝食了!
千问慢慢地吃着居森剥给他的水果,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两个人倒也其乐融融。
恢复了几日,千问这才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只是脸色略有苍白,居然翻遍了整个皇宫也寻不到人,不由得大发雷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了他。
唯有居森表面上焦急,内心则暗暗高兴,千问身体已经好了,那么今晚就可。。。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嘴角上扬。
“侯爷对此事有何看法?”居然声音忽然拔高,不悦地问道。
啊?居森急忙回过神,皱眉道:“什么事?”
居然微眯着眼,细长的凤眼怀疑地大量着他,冷冷的说:“听闻久未出现的魔族忽然现身,并大肆抢杀民间少年,朕问你有何看法,你却面带笑意,莫非已经有了破解之法?”
居森集中精神,脑子转的飞快,开口道:“皇上天威,何惧哪些妖魔作怪,依臣弟的意思暂时按兵不动,待清底细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居然轻抚下巴,单挑剑眉:“朕怕千问有危险,须尽快寻到他,寻人的事交给朕,至于妖魔嘛,就按你的方法由你负责抓获吧!”说完脸上闪过一缕轻笑,转身下了朝堂。
其他人都同情的看着居森,一百年前魔族曾横行于世,造成民不聊生,幸亏居然之祖父居爽以一把紫龙剑再加上上天庇护,这才重创了魔族令之消声多年,不料今年天象有变。
紫微星暗淡而天狼赤芒二星大亮据星相师道此乃魔长道消,帝王有难的征兆,故要居然加紧部署。
居森自称千里侯,行事独来独往,无拘无束,忽然间被派去降魔,自然老大不乐意,这不是让他和千问生生分离吗?
居森回到府中,已经是天色微暗,他匆匆脱下长袍,便去瞧千问。
室中空无一人!
居森大惊,千问去哪里了?
正在惊疑不定时,忽然有下人来报说千问正在洗浴,居森这才松了口气,一边斥责下人私自放他出来,一边匆匆向浴池行去。
刚一进去,便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人儿正在池中轻轻的褪衣。
修长的腿,白皙的皮肤,完美的曲线,春花般的容颜,居森看呆了眼。
“侯爷,是千问要洗澡,你就不要怪下人们了!”千问看他进来,脸一红,披了轻纱缓声说道。
居森舔了舔唇道:“不怪,本王怎么会怪你呢?”
他亦脱衣慢慢的走进池中,顺势一带把千问带了进去。
千问微皱了下眉,用手搅着池中的花瓣,要怎样,才能又可以拒绝他又能刺杀他?
蓦地耳垂一热,身上的轻纱已经湿透,露出玲珑的腰肢,居森不知何时手已经抚上他光滑如牛奶般的后背,从后面抱着他吻上了他的耳垂。
千问一惊,想要推开他,但居森抱的极紧,而且越吻越深。
千问天生媚骨,又经了情事,受过训练,情难自禁,实非他能控制,只是轻轻的挑逗便不自觉的软了身子,更是要叫出声,幸亏死死的咬着红唇,这才没有咬出声。
“侯爷。。。不要。。。呃,千问身体不舒服,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千问扭着身子要逃离居森的怀抱。
居森不悦的皱眉:“你已经休息了半月,怎么还没好?本王实在受不了了,宝贝你坚持下吧!”
千问颤抖着喘着气,靠在水池边脸色绯红,手却悄悄的摸向衣服下的一把削水果用的刀具。
手一触到那冰冷的刀,千问便机灵灵地打了个冷点,毕竟他从未杀过生,平时连蚂蚁都没踩死过一只,今天忽然握了刀要杀人,实在是怕的厉害。
居森被推开,耐心也用光了,他含着怒意和侵略的意味。猛地把千问拉到自己怀里 ,千问手中的刀寒光一闪被带了出来。
居森出手如电,将刀取下,危险地问道:“你拿刀做什么?想刺杀本王吗?”
千问发抖地摇头:“没。。。没有,千问只是想。。。只是想。。。吃水果!”终于找到借口,千问长出一口气。
居森伸手取来一个红艳艳的苹果,闭上眼,将苹果高高抛起,然后连连挥刀,只见刀光闪闪,看得千问暗暗心惊,片刻之后,一个被剥的极干净的碰过递到千问面前。
居森轻笑道:“吃吧!”
千问拿着苹果,木然的说不出话来,天,居森的武功居然那么高,自己要杀他,岂不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味同嚼蜡地咬了口苹果,千问扯起脸勉强一笑:“谢谢侯爷!”
终于在居森的注视下吃完了一个苹果,千问不安的搓着手:“呃,洗。。。洗好了!”
“你好了,本王还没好!”居森邪笑着把他硬按到水里。
因着水气的蒸腾,千问的肤色更艳,乌发湿湿的搭在光滑的肩膀上,后一半飘在水中,随波轻扬,嘴唇不安的舔着,慢慢的向后退着。
他这样后退的样子刺激了居森,让他升起征服的热情。
居森邪邪的地笑道:“你很怕我吗?不要跑嘛,让爷好好享用你!”
千问恨恨的张口,咬上了居森的手掌,我让你享用!
一阵刺痛传来,居然虽没松手,但也大吃了一惊,低头看到千问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登时心神一紧,莫非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联想到他刚才手握刀子,这才微觉不妙,居森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不动声色地道:“原来宝贝也有火爆的时候,不错,本王喜欢你这样!”
千问大惊,极力挣扎起来,死也不能让他碰到自己。
居森微一用力,把千问反转过来,直视着他道:“你已经知道了?”
千问抬起头,美目含怒,小腰挺直,脆声道:“不错,你们是我的仇人,我不会让你玩弄的!”
说完对居森又踢又咬。
居森也不解释,只是紧紧的困住他的四肢,待他力气用尽,这才突然从后面袭击,千问感觉一阵灼热,知道自己又被侮辱,那泪水便流了下来。
“混蛋,不准碰我,不准。。。”
跟居森的娈童无不千依百顺,何曾有人反抗过他,虽然千问与众不同,但居森的脾气却比居然火爆,听到千问的话,不禁放声长笑。
反而更加用力的撞击着,好不怜惜的狠狠的抓着千问的胳膊,瞬间青紫一片。
“你是本王的人,别想逃掉,更不许拒绝!”居森霸道而专制的说道。
随着两人的撞击,水花四处飞溅,汗水和蒸汽让千问整个人湿成一片,更糟糕的是身体也在违背他的意志,一点点的臣服。
“你看看你,这么媚,哪个男人见了你会放过你?只有本王才能保护你,才能给你快乐,想要逃,想要报仇,省省吧,还是好好享受吧!”居森得意地操纵这,意外的,这一次竟感觉比以往更舒服,反而弄的时间很长。
愤恨,羞耻交织在一起,千问恨不得当场死了才好!
但偏偏他清醒的很,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快乐的摆动,看到肌肤在泛红,看到水中自己的脸上红晕朵朵,眼中迷离含情,还有那人闪闪发亮的眼睛,结实有力的腰身。。。
“啊。。。唔。。。不要。。。我恨你们。。。唔。。。”断断续续的声音破碎的回荡在宽大的浴池内,居森却不理他,只管拼命的冲刺着。
最后千问愤恨交加的晕了过去,居森这才洗干净他把他放进了地下室的床上,然后命人把所有的刀绳索收起来,啪的一声关上门这才满意的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千问才悠悠转醒,只觉得身体全身痛的要命,胳膊几乎变形了,更惨的是腿的根部青紫一片,留着被蹂躏的证据。
千问慢慢的挪着身子下床,用力的擦着后面,看着全身的伤痕,想想已经身亡的双亲,再举目望望这世界上竟无一个亲人来关心他,越发伤感,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直到双眼红肿,这才躺在地上睡了过去,但心中的恨却更深了。
居森再进来时,已经天色大亮。只见鲜红的地毯上,一个小小的人儿正蜷在上面,一袭白衣如莲,静静的绽放盛开,乌发如墨。纠的他心微疼。
抱起千问,他怜惜的放在床上,然后掏出一瓶清凉治痛的药替他涂上。
千问勉强睁开眼,看到是居森,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缩在了墙角。
他这样的态度让居然很愤怒,脸沉如冰,冷冷地说:“过来!”
千问倔强地咬牙,恨恨地瞪着他,那一双曾柔情似水的美眸,现在却充满了仇恨,看的居森一阵心虚。
他故意忽略千问的眼神,拉过他纤细的胳膊,不容拒绝的替他上药。
“为什么要杀我爹娘?”良久,千问颤抖的问道。
居森停止了动作,将药瓶放在一边,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巾拭着手道:“因为他贪污受贿,强抢民女,这个理由够吗?”
“我娘呢,她又没犯什么错?还有我,为何要我进宫当太监?”千问控诉着,委屈的眼泪扑拉拉的流下,打湿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