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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一回头他又消失了。
于是他自言自语地说:“千问,替朕更衣!”
他自己脱了衣服,然后躺在床上,在里侧留下一半的位置,仿佛那小小的人儿正蜷着身体偎依在自己的怀里,安静地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
“千问,过来,抱着我睡!”他闭上眼,泪水不停的流出,只是下意识的要忘记千问死掉的事实,坚持而固执的认为他还在,还在自己身边,一如往昔般忠实地守候着自己。
但当他睁开眼时,什么都没有,一切奇怪的幻觉,都是因为四周太过份的安静。
千问,千问,他对这个名字突然间是如此牵肠挂肚地想念!
没有他亲手铺床更衣,他觉得睡不安寝;没有他伴陪用膳,他觉得知不食味。。。。。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想起他的好?
而自己又为什么着了魔一般对流光千般宠幸而忘记了那个不善表达的可怜人儿。
流光是媚,但他的千问却是纯如莲一般的人,这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他怎么现在才知道!
千问有颗赤子般的心,他一心向着自己,甘愿为自己付出生命,而且把他们之间的感情藏在心里最纯净的地方,像宝贝一样呵护着,而自己,却轻易地毁了他的幸福,甚至生命!
忽然想起千问含泪的控诉:皇上,千问一直当皇上是最亲密的情人和爱人,千问以为皇上也是这么想的,以为从前皇上对千问的承诺真的可以一生一世,看来皇上是变了心思了。。。。
不错,是自己变了心,都是自己的错,居然捶着头,后悔得无以复加!
他以为天子是不会犯错的,永远是神圣不可侵犯,但是今天他方知道,他错了,错得竟然连失去最心爱的人都不知道,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负你,千问,你听到我的忏悔了吗?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七章
他以为天子是不会犯错的,永远是神圣不可侵犯,但是今天他方知道,他错了,错得竟然连失去最心爱的人都不知道,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负你,千问,你听到我的忏悔了吗?
居然模模糊糊的睡着了,睡吧,也许只有在梦里,才能与他相见吧!
第二天,头如炸开一般疼,小福子一抚他的额,吓得跳了起来:“皇,皇上,您发烧了!”
居然闭着眼挣扎着起身:“没事,替朕更衣,朕要早朝!”因为千问曾说过一个好皇帝就应该勤政爱民,不可以贪图享受。
“皇上,不行啊,您还是休息一下吧,奴才给您传太医!”小福子急急地跑了出去。
居然抚着额,自己穿上衣服,迷迷糊糊地要去早朝,清冷冷的秋风吹来,把他吹醒了,这是哪里?
梨香院!
他竟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千问的院子里,推开门,居然昏昏沉沉地走进来,坐在千问常坐的凳子上,然后抬手拭了拭布满灰尘的梳妆镜。
一个华贵而俊美的青年映入镜中,但他的眼神却是茫然的,神情是伤痛的。
居然深深的叹息,其实他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天子,所以目空一切,而他是太监,注定要委曲求全;他喜欢美色,虽然心中爱千问,但免不了沾花惹草,而他则痴心无悔,死也要忠贞于自己;偏偏命运让他们连在了一起,种种阴差阳错,让他们失去了彼此,然后各自品尝这段不该有的感情结的苦果!
他,生平第一次放下高贵的身段,将千问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然后执着扫把,细心地清扫着室内的灰尘,灰尘呛得他咳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脸红心跳,居然歇了一歇,仍坚持把地扫完。
忽然一张纸飘落在地上,他捡起来细看,那张洁白的纸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一句诗: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笔迹略显生涩,应该是千问写的。
这熟悉的话让他突然间泪流满面,原来他记得,他一直都记得,一直都用心地珍藏着!
流光小心地折好纸,然后贴胸放入怀中,这样好像感觉到了千问的温度,好像他就在自己身边。
一条千问束发用的素月色发带静静地摆在一边,而那套他亲自命人裁制的粉色丝绸衣衫也被细心地挂在衣柜里,千问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可是自己偏偏让他连这点微末的心愿都不能得偿!
他捧起衣衫,刚走出门,一个眩晕栽倒在地上,金冠掉下,乌发散开,人如推山倒玉一般倾倒于地,脸枕着柔软的绸衫这才幸免于破相。
千问,就算我负了你,你还是不忍我受伤害,也要保护我是吗?居然模糊地想着,昏了过去。
“皇上,你在哪里?”小福子带着太医还有一群侍卫焦急地搜寻着。
他灵光一闪,拍着大腿道:“我们只顾着问各宫的娘娘们,却忘记了一个地方,快跟我来!”
众人急急地赶到了梨香院,果然看他们的君王正躺在冰凉的地上,黄叶飘了一身,发丝凌乱,还紧紧地抱着一个绸衣!
众人赶紧把居然抬回了寝宫,居然大病了一场,待病势好转时,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
朝政已经几天没去了,厚厚的折子堆积如山,可是他真的无心打理,只是痴痴地瞧着那绸衫发呆。
就是他以为他要绝望了,就在他快要在思念中憔悴支离时,事情陡然发生了变化。
这一日,他依旧清退了左右,独自坐在千问的遗骨前自言自语,不料头顶轰隆一声响,一个沉重的物体直直地坠了下来。
“谁?”居然护在水晶柜前,严神以备地问道。
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全身鲜血淋漓,还有无数的刀伤了剑伤,尽管血肉模糊,但那一头紫发却让居然一眼认出了他:“流光!”
流光挣扎着爬过来,嘴里有血不停的涌出,他伸长了脖子,嘴巴张着,似乎有很急切的话要说。
平素最挑衣衫的他此时全身污染不堪,美丽的紫发纠结在一起,脸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一片,哪有半分妩媚迷人的样子?
“你不是去探望姑妈了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居然皱眉问道。
“皇。。。。皇上,千问他。。。没有死!”流光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便昏了过去。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八章
夜色沉沉,星光半明,宫人们都入睡,正在值班的也眯着眼打着瞌睡,只要主子不叫他们,他们便可以偷得半日清闲。
蒋妃的朗月宫。
一条黑影带着隐隐的暗香掠过宫墙,闪身进入了朗月宫内。
他悄无声息的接近宫侍,将守在宫门外的内侍点了睡穴,这才推门入内。
殿内的美艳女子正欲就寝,刚脱了华美的外袍便听到异动,于是快速地穿回了衣衫:“谁?”
她凤目半眯,语气凌厉地喝道。
身边的小宫女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看了四周:“娘娘,没人啊?”
话音末落,她便人从后面点倒,身子一软,躺在了地上。
来者取下黑面罩,一头紫发泻泄而出,露出完美的轮廓,他眼中含着热切和责备的神情,微微有些埋怨地问道:“我在那里等了你许久,怎地没见你现身?”
蒋妃待看清是流光,似乎吃了一惊,莫非自己派去的人全部失手了?但她很快就平复了神情,兰花指微理秀发,淡淡地说:“宫中有一些琐事缠事,没能走开,误了约会。”
流光这才眉头舒,脸上红晕微现:“我只道你从此以后不再要我了。。。”
蒋妃亲自递上一杯新泡的茶,目光温柔,盈盈捧上:“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一定累了,先喝杯茶吧!”
递茶的时候她的手轻抚上流光的手,流光只觉得全身一震,心神不仅为之一荡,这茶也变得清香无比。
蒋妃又将几块上好的木枳檀香燃起,兽口炉中有幽香淡淡的散出,气氛温馨而宁静,一时间,流光竟痴了。
“燕儿,我,我想知道以后你欲如何安置我?我实不忍受在那皇帝身边夜夜侍寝,你可知,我日日思你,几乎快要疯颠了!”流光鼓足勇气说完这些话,垂下了头。
忽然一个温柔的怀抱抱住了他,淡淡的幽香袭来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待我的好,我自然知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但是,从今往后,你便再也不用过那种日子了!
我会好好待你的!太医诊断我这胎必得皇子,待我产下皇子,当上太子,便能和你在一起了,我已安排了一座别院赠与你,你可喜欢?”
流光激动得站起来,扶着蒋妃坐好,眼睛闪闪发光:“此话当真?”
蒋妃嘴角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笑,柔声道:“你闭上眼,我有一样东西要送于你!”
流光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激动而微微的颤抖着。
蒋妃似有一瞬间的犹豫,她轻叹了一声,你这般多情,可惜太过于执著,有些东西你永远不会懂的,我要的是权力,是地位,这些都是你给不了的!
而你要的爱情,恰好我也给不了,多谢你为我做这么多事,待你死之后,我必会厚葬你!
默默地念过这一篇话,她缓缓地掏出袖中剑,眼中闪过狠戾的光芒,对准流光的心脏刺了下去!
胸口的剧痛传来,流光睁开眼睛,不敢相信地瞧着蒋妃,这,就是她要送自己的礼物?
“燕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拔出剑,痛苦地问道。
蒋妃后退了一步,厉声道:“因为我一点也不爱你,我只是利用你,用来迷惑昏君的工具而已,而且你知道的事情太多。。。。”
“啊~~~~~~~~”流光厉声大喝,眼珠赤红,欲滴出血来,头发散乱,胸口的血不停地涌出,但他感觉不到痛,因为心比这伤更痛,原来这就是他痴盼已久的结果?原来,这个女人根本是在利用他,然后抛弃他!他好傻,竟然不知道她的心计!
“蒋雪燕,怪不得我在城郊等不到你,怪不得我会遇刺,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你负了我,我必不饶你!”那一瞬间,流光已忘情绝爱,要亲手杀了这个负心而又毒辣的女人!
蒋妃有孕在身,行动不便,瞧他扑了过来,急忙闪躲,但被流光捉到一只袖子,猛力一拉跌坐在地上,流光也喘息不已,额上出了豆大的汗!
蒋妃抢过地上的刀子,握在手中,冷笑道:“怎么了?发不出功了?哼哼,你可知你刚才喝得什么茶?”
流光狰狞地瞪着她呼吸困难地道:“我试过了,那茶没毒的。。。”
“不错,茶是没毒,可是你喝了百罗草泡的茶,再闻了木枳香的叶道便中了毒,功力全失,马上就会毒发身亡!”蒋妃哈哈大笑,慢慢的欲要爬起来。
流光急忙闭气,但毒已侵入肌骨,只觉得全身酸软,摇摇欲坠,他拼尽力气猛地一撞,蒋妃还末起身又被撞跌在地上,腹内登时如刀绞一般疼了起来。
她大惊失色,孩子已经七个月了,马上要生了,这可是她最重要的筹码,也是她蒋家夺取皇位的重要棋子,万一流产,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顾一切地把手中的利剑斩在流光的身上,脸上。。。。
不知道刺了多少刀,直到流光鲜血淋漓,而她也因腹中绞疼,额上冷汗直冒,而不得不停手时才放下刀子!
要叫宫女,无奈都被点了穴,夜深人静更是无人来瞧她,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皇帝宠幸的男子在她房里,若是被人看到,她可是百口莫辩,正在她焦急无策之时,流光趁此机会逃了出去。
他连点心口的大穴,护住心脉,拼尽最后一口气来见居然,此刻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害了一个无辜的少年,千问,所以他要来赎罪,要来揭露蒋妃的阴谋!
皇宫深深,禁卫森严,若不施展轻功,也许自己还能活命,只要用尽了力气,整个人便油尽灯枯,马上就会死掉。
流光深吸了一口气,跌上屋顶,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再平稳的下去,这才突然从天而降,一身是血的掉进了书房,拼着最后一口气告诉了居然事情的真相。
“皇上,千问他被那个恶女人。。。发配充军了!”流光喘着气急促地说道,“现在生死不明,请皇上速去寻他。那个恶妃。。。还阴谋当皇后,要联合父亲夺权篡位,皇上万不可以。。。轻。。轻饶了她!一定要。。。要杀了那个贱人,给千问报仇。。。。”
流光说完这些话,终于力气用尽,头一垂,便停止了呼吸,圆瞪着双眼死在了居然的怀里。
第一卷 皇宫卷:第五十九章
流光说完这些话,终于力气用尽,头一垂,便停止了呼吸,圆瞪着双眼死在了居然的怀里。
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冲了进来,齐齐地跪下请罪:“属下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居然心头一片茫然,感觉脚下软绵绵的,像踏在了柔软的棉花上一般,没有一丝真实的感觉。
这几日,他茶饭不思,支离憔悴,每天每天都盼望着千问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但今天听到千问没死的消息时,他竟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欢喜才好?
跳起来,末免太过轻佻,与君王的形象也不符,大喊大叫,还是抱着一个人欢庆?
细细瞧瞧,除了千问,他谁也不想抱!
手下的人把流光的尸体抬了出去,唯留下一片深色的血痕,尽管千问的失踪与流光有莫大的关系,但是自己难道就不是帮凶吗?况且流光已死,再追究又有何意义?
忽然想到蒋妃,那被欢喜冲昏的头脑才冷了下来,眼神凌厉如刀,这个女人,毒如蛇蝎,万万容不得她再放肆!
小福子瞧着他脸上表情千变万化,以为是被流光吓住,急得直抹眼泪:“皇上,你这是怎么了?奴才给你请太医去!”
“不用了!”居然冷冷地说:“御林军听令,速去朗月宫将那贱人抓获。。。”
“不行!”他的话还末说完,便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所打断,一架黄金凤撵上,坐着威严依旧,但清瘦了许多的太后。
居然微愣,太后自从他亲政后便深居简出,今天怎么来了?莫非又是为了那妖妃?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生气,皱眉道:“什么事让母后深夜来访?若是受了风寒,儿臣可罪过了!”
太后下了凤撵,脸色微微一变,不与他计较,命他屏退了左右,母子俩这才面对面的对话。
“你不能杀蒋雪燕!”太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为什么?”居然半眯着眼,怒气在酝酿着,他,已经忍蒋妃到了极限,不处死她,难消心头之恨!
“你只想着一时泄愤,皇儿你可曾为琉国考虑过?为天下的百姓考虑过?为她腹中的皇子考虑过?”太后踱着步子沉重说道,
“母后以前是糊涂,错信了蒋雪燕,又阻止过你和那个小太监好,但我们是母子,同是琉国皇室的人,所以有责任让百姓安乐,让琉国安定!
蒋妃之父掌握兵部大权,蒋妃之妹夫司马星又在前线作战,万一处死了她,岂不更有理由让蒋家发动政变,到时候,你除了让她死外,你还能得到什么?
我听说那个小太监并没有死,我瞧你还是将她暂关押着,一则她即将临盆,二则还是你去寻人要紧,最重要的是要除掉司光星和蒋竟成的兵权,待事成之后,你便是要对她千刀万刮,母后也不会阻止你!”
居然本来一腔怒火,便是凭着被骂作不孝也要反驳太后的话,但听了这一席话后,他纵有再大的怒火也不能发泄出来,是啊,他是皇上,他有沉重的责任,不可以任性,不可以固执,更不可轻易冒险,拿国运来随意的儿戏!
他犯了错,上天却要这样处罚他,让他眼睁睁地瞧着可恨的人活得逍遥而不能致她于死地,让他明知道心爱的人在外面受苦,生死不明,却不可以轻易的下决定!
嘴唇被咬破,拳手狠狠地击向紫檀木的书案,坚硬的书桌登时将他的手撞破,血流了出来,但他浑然不觉得疼,一字一句地问道:“是她来求你的?”
太后叹息了一声道:“不错,但这道理却是千真万确的,此刻她还在腹疼,不知道我那苦命的皇儿能不能保得住。。”说着眼泪欲滴。
居然恨恨地道:“她生的孩子,朕宁可不要!”
太后瞧他眼中杀机隐现,不由地急道:“稚子无辜,况且你一直无所出,切勿伤害孩子!”
居然拂袖道:“摆驾朗月宫!”
他含怒而来,夹着隐隐的杀气,所有的人都静默地快步走着,甚至不敢大声的呼吸,虽然他们不懂千问对于居然有何意义,但他们却看出来了他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是绝对独一无二的!
朗月宫内,有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他皱眉,“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太后的凤撵急急的赶到:“是本宫请了太医瞧她的!”
居然走进内室,只见室内一片狼籍,全是摔碎的古玩和玉器,帐罗凌乱,蒋雪燕的惨叫声不停的传来,脸色发白,神志疯颠,不停地叫着:“我要把这孩子生出来,我一定要生出来,我,我要当皇后,啊~。。。。”
两个太医慌乱地救治着,但情况却显得很糟!
“死到临头还想当皇后,最是可恶!”居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正在这时,蒋妃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啼声传来,原来孩子已经生了出来!
太后舒了口气急忙道:“是皇子还是公主,快让本宫瞧瞧!”
“恭喜太后,恭喜皇上,是个小皇子!”太医们齐声贺道。
“来人呐,把蒋氏押入冷宫听审!”居然瞧也不瞧孩子一眼冷冷地说。
蒋妃悠悠转醒,咋一听到要把她打入冷宫,激动地坐了起来,她疯狂地摇着头:“我不要,不要去冷宫,我不要去冷宫。。。。”
她蓦地站起身,从太医手中抢过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神狂乱而迷茫:“不要逼我,否则我和孩子同归于尽。。。”
众人大惊失色,太后颤微微地道:“雪燕,有什么事好商量,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居然冷然道:“你若再行不义,我必将你交给宗人府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