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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楚留香之新月-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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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苏,我们拿到解药了。”高亚男突然闯进来,就见到这样一幕,脸皮尴尬地比天边的晚霞还红。
  
  苏新月用力一拽,拽开了手臂,出门却撞上了一脸焦急的苏赵蕊。
  “少主……速回玉剑山庄,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b汗,最近真是瓶颈期啊,终于把这一章更完了,看了大家的留言真的很感动,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看我的文。谢谢你们的留言,这是我更新的动力啊




被温暖了

  人,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衣不蔽体的人。憔悴的面容,瘦削的身子,偌大的庭院被这些人堵满了。焦林站在院中,手忙脚乱地指挥着仆役拿被褥,熬粥,他也瘦了不少,精神早已大不如前。苏新月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他已经开始泛出白色的发迹,手用力地握住朱红色的门框,留下一个深印。
  
  丧妻之痛才不过半载,自己这个女儿身子却又不中用了
  
  苏赵蕊眼尖地看见焦林领着一群人往公主的房间而去,不由得展动身形,拦住他们:“焦大侠,公主的闺阁还是不便让出吧。”
  “倭寇侵占了他们家园,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焦林不大安心地搓着手,有些犹豫:“新月,你看呢。”
  “就依爹的意思办吧。”苏新月点头道:“如今,边防告急,我们玉剑山庄既然为江湖中抵御倭寇的中坚力量,自然要尽一份心力。不过多收容些苦难百姓,没什么不妥。”
  
  她尚在说话,苏赵蕊趁人不注意扯了扯她的衣角。
  情况看来不如自己想的那么乐观。苏新月瞟着她黯淡的眸光,心内有了不大好的思量。
  
  “少主,我们的经费根本就不够收容这么多难民。我们还要为前线的军饷好好打算呢。”苏赵蕊敛眉。
  “我们的银子还有多少,前线的军饷又需要多少?”苏新月问道。
  苏赵蕊看着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我来想办法。”
  苏新月自知自己在这方面了解太少,想要帮忙也无从下手,看着苏赵蕊转身而去,自己也觉得很是郁闷。
  
  心中一口怨气,正无处发泄,偏巧门边突然一位面黄肌瘦的士兵浑身是血地冲进来,倒在苏新月的脚边,扯住她的裙角:“水……”
  苏新月猝不及防,见来人气息微弱,忙道:“快去拿水,水!”
  
  然而偌大的庭院,竟然无人应她。
  
  “人都死了吗?快拿水去。”苏新月差点没气得跳起来。这些难民拿点水会累死吗?怎么一个二个跟白眼狼似的,白吃白拿,连个端水的活儿也嫌累吗?
  
  “少主,水……”苏赵蕊悠悠地递过来。
  本来要死了士兵,突然仿佛回光返照一般,跳起来抢过碗,大口大口地喝。
  
  “你!你不能这么喝,会出事的!”苏新月叫道。
  “无碍,我不过倒了一口水而已。”苏赵蕊淡淡说道。
  
  苏新月拍着那人的后背,问道:“前线可是出事了?楚大哥和薛大哥非不让我去看,这下可好。”
  “如果公主再不能补上军饷的话,只怕兄弟们挨饿太久,抵不过敌人了。”士兵喘息道:“我们都三天没有吃过热米饭了,多数人都在扛着和倭寇周旋。戚将军和朝廷周旋半载也是无功而返,若公主不能燃眉之急,这镇海怕是守不住了。”
  
  “需要多少两银子。”
  “至少十万。”
  “十万,我们哪里去给你找这么多银子。”苏赵蕊瞪眼道:“我们连喝粥的钱都快用光了。”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杜先生曾经答应过将军,若是不能筹到银子尽管找她。何况要不是公主出尔反尔,我们又怎么会和倭寇再度交手。”
  
  “你——!”苏赵蕊气结。
  “公主,弟兄们要是全军覆没,你就是杀人凶手!”士兵用手一指,指尖的怨毒之气让苏新月倒退三步,瞠目结舌:“我——我是——”
  
  “公主别听他胡说八道,史天王既然有心要吞并我沿海,又岂会在意和你的婚约。”苏赵蕊道。
  “弟兄们都在挨饿,你们倒在玉剑山庄逍遥。”士兵冷笑一声:“镇海一旦失守,我看你们玉剑山庄迟早成为众矢之的。自食其果,快哉!”
  
  “你,真是咄咄逼人。”苏赵蕊就要拔刀相向。
  “算了,莫要为难她。军饷的事,我们一定想办法。”苏新月只觉得心神恍惚,又开始咳。
  “少主,何必在意这些粗人的话。”苏赵蕊看着她,自知刚刚那话伤及她深处,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劝慰。
  
  “赵蕊姐,我们去哪里筹集银子?”苏新月看着这座已经渐渐没落的庭院,愁上心头:“这房子应该没有什么价值了,除非地皮……”
  “地皮不能卖的,杜先生置下的产业,不能动它。”苏赵蕊斩钉截铁地回绝。
  “可是……”苏新月看着苏赵蕊的眼神,黯然道:“好,我来想办法,我来——”
  “不用你来。你能做什么?”苏赵蕊脱口而道,言语责切。刚刚苏新月的一番话让她很是不爽:杜先生的庭院,她怎么可以有想卖掉的想法,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苏新月只觉得心力交瘁,愣在原地。苏赵蕊擦过她身边,冷冷地道:“杜先生的东西,谁都动不得,你别忘了,你是她的女儿,你才最应该保存好这些东西!而你居然第一个说出要变卖地契!”
  
  苏新月垂手侍立,愣在原地。
  
  入夜,春寒料峭,月如钩。这样的夜晚,总是会涌现出许许多多不好的情绪,最近一段时间,事情真是太多了。苏新月不怨怪赵蕊,她跟了杜先生那么久,自然感情很深,可是,现在真的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自己时日不多,若真能解了军队缺粮的燃眉之急,也算对得起杜先生的在天之灵了。
  想来想去,坐在铜镜前的苏新月还是只想到了一个字:偷!
  
  夜越深,月亮仿佛也睡去了,此刻适合实行房内房外各种之秘事。苏新月飞檐走壁了半天才晃悠到杜先生的房里,在自个家里还要偷偷摸摸,真可谓之不幸也。打开杜先生房间的门,迎面还是那张古朴的茶几,八重瓣的山茶花早已凋谢,案几上一丝灰尘也没有。窗幔还是挂的好好的,衣服都摆放得很整洁,安静地呆在柜子里。
  
  恍惚如昨日,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杜先生仿佛还睡在这里,时不时地威胁自己必须要嫁给史天王。而自己拼死也不嫁,与楚留香出海断绝亲事,懵懵懂懂的相恋,然后误会,负气出门找残片。
  
  往回看日子好像很长,往前看却又很短。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苏新月一惊,急忙掩身躲在柜子里,顺道按照电视剧里的惯用剧情,把柜门隙开一条缝。
  
  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拿着一根红蜡烛,慢慢踱步而进。烛泪一滴一滴,苏新月认出来人是焦林。焦林慢慢从床头取下一副画轴,张开而来,画面栩栩如生,仿佛面前站着眉目依旧的人儿。风吹起了白色纱帐,烛光熄灭了。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幅画,整个人仿佛痴醉了一般。
  
  他的表情,苏新月永远记得焦林那时的表情,眸光闪烁着柔软的情谊,嘴角带着哀痛的笑容。震撼如同潮水汹涌澎湃地袭上心头,爱居然可以这么深沉,这么浓烈,就算分离了二十多年,依旧如故,就算阴阳相隔,也不曾改变。
  
  “你如今泉下也应该知道新月现在的处境了吧。今日我听说了,新月想要变卖玉剑山庄的地皮。我知道这是你的心血,你一定不舍得。但是如若你在世,为了抗击倭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卖掉。”手指轻轻掸去画面的落尘,心依旧落在画里:“但你已去了,新月要卖掉地契就困难多了。你也知道你那些部下都把你的物品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所以看来我得帮帮新月了。”
  
  苏新月看见他放下了画轴,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又伫足凝视了画中人良久,终于把它卷起,放于床头。
  
  “焦大侠,你做什么?”苏赵蕊的声音
  
  只有这一次人声出现,接下来,便是兵器相交的争鸣。苏新月想了想,掩上面巾,窜了出去,焦林分明就处于劣势,苏新月突然出现,如闪电一般,一手架住了苏赵蕊的短剑,一手轻轻一托,焦林手中的木匣便已经转入她手。苏赵蕊来不及抽出兵器,飞腿而上,苏新月一弯腰,平飞而出,迅速跳上屋脊,很快消失在玉剑山庄的上空。
  
  拿着木匣,苏新月心跳飞快:如果当真要一个人做恶人,也不必是他人,当初悔婚是自己所为,这后面的果自然要自己来吃,无论是甜是苦。苏新月终于到了临近的镇子上,却看见人群都拿着包袱,挑着菜篮,赶着鸡鸭,往一个方向而去,店铺早已人去楼空。
  
  莫不是倭寇已经打过来了?!
  
  苏新月急忙拉住一个人:“这位师傅,请问你们这是……”
  “姑娘,我来不及给你说了,我得赶紧去玉剑山庄送银子去。”来人匆匆摆手,加快了步伐。
  “去给玉剑山庄送银子?!玉剑山庄什么时候借过这些人钱吗?”苏新月满腹疑惑,被滚滚人流带着倒退了好几步。
  
  苏新月看着那些挑菜的,赶鸭的,更加纳闷,借出过银子还好说,这些也出借过?
  
  带着疑问,苏新月潜伏在人流里,慢慢往玉剑山庄走去。
  玉剑山庄门外已经站满了人,不停地有人在高喊:“我们誓死也要守护自己的家园。大家有钱的出钱,玉剑山庄这么多年照顾大伙,现在有困难,大伙儿也会帮衬着。”
  “就是。我家没什么贵重的,养的这几只鸡还能给前线大打牙祭。”
  “我这儿就一点青菜,别笑俺,俺家也就这么点东西了。”
  “我家没钱,但我出力,能当上兵最好,当不上给部队搬运物资,出一份力也是好的。”
  
  这些话,土气得很,却如同春天的阳光,慢慢化解开了苏新月深埋已久的阴霾。她猛然冲上了台阶。人群里突然窜出一个黑衣蒙面人,苏赵蕊吓了一跳,拔剑的时候,对方已经一下子取下面巾头巾。青丝飞扬,清晨第一缕阳光缓缓地滑过发梢的间隙,投射在那张略带憔悴却不失坚定的脸上。
  
  苏新月含着热泪,看着这些人,对着这些善良的人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头几乎擦着地了。原来微薄的力量只要聚集在一起,可以这么壮大,如同星星之火,最终可以燎原神州。
  
  抬起头,人似乎比以前还要多,耳边“嗡嗡”直响,看来的确是人声鼎沸。只是苏新月有些奇怪,怎么这个人一个肩膀长了三个脑袋?怎么那个人会有三张嘴?脚步一抬,好似踩在云朵之上,轻飘飘的。苏新月愣愣地看见有三只手同时握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过好像这次不是一样的手。她忽然想笑一笑,身体却越来越软,突然失掉了所有的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考完了,爬上来一看,居然收藏涨了不少。没想到在我不能按时更新的日子里,还会有人来不断地支持我,喜欢并期待着这个故事,微凉很感动。

今天完成了一项考试,以后我会尽力一章更新。

不过十月份的计算机二级和十二月份的英语六级都是大学里很重要的考试,所以微凉也不能对大家作出几日一更保证。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这个故事,绝对不会半途而废!谢谢大家的支持了,你们的支持,是微凉最大的动力




沉默中的爆发(小修)

  一青衣背影忽然使力,打掉了另外两人握住苏新月的手臂,那已经昏过去的女子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薛穿心,你做什么?”
  “当然是要救她。”薛穿心挑眉道:“你们若要拦我,莫怪我手下无情。”
  “胡闹!公主,乃是山庄坐镇之人,你要把她带去哪里?”
  
  “坐镇山庄。你们还嫌逼她逼得不够,非得让她为这破院子耗尽心力才可以吗?”薛穿心高声道:“楚留香,你口口声声在意她,你就是这样在意的?她已经时日不多了,你在做什么?不能为其分忧,为什么不制止她去做这些耗心血的事?你,真不值得她付出。”
  
  楚留香一怔,星眸黯淡无光,一时无语。
  
  但见青衣一闪,抱着怀里的女子,消失于九琼之上。
  “你为什么不追去!”苏赵蕊问道。
  楚留香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慢慢握紧双拳,又慢慢展开,语气低沉道:“宝藏之事,我已有眉目。新月被他带走,反倒省去我瞒她的苦恼。”
  
  “你要自己去寻宝藏?最后一片残片究竟在哪里?”苏赵蕊问道。
  楚留香的目光落在了西北方。
  
  梦里浑浑噩噩,浑身无力,也不知睡去多久,被压着的额头渐渐退却那压迫感。她睁眼,耳畔依稀传来箫声,哀婉凄切,声声让人断肠。木屋里有淡淡的馨香,布置有点像杜先生的卧室,不知道是在山庄哪里。苏新月推开木窗看过去,黯淡星光下,一个青衣背影正独自坐在桃花树下吹着碧箫,柔瓣落在肩头也浑然不觉。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
  春风助肠断,吹落青衣衫。
  
  苏新月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叫他,笛声幽幽,宛若面前的流水潺潺。索性放下小窗,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把手□浓密的柔发中一下一下地梳理着,梳理着自己芜杂的思绪。喉间略感灼痛,捂嘴轻咳几声,血迹淡淡。看着那血迹,苏新月只觉得释然,门突然被大力拉开,根本来不及藏好丝帕,就又被那人一把扯了过去。
  
  “你又咯血了?”
  “别老用又好不好,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老大惊小怪的。”苏新月嗔怪道。
  
  薛穿心没有说话,而是定定的看着她苍白的脸,他的右手探过去,苏新月往旁边闪,躲开他的手,但是薛穿心的左手比她更快,那只手用力握住她的左肩,她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放开我!”苏新月感到万分不自在。
  “我想问问你要做什么?”薛穿心眉头紧皱,眼眸寒若冰锋,手上力道加重:“你真的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死吗?”
  “你——你什么意思?”苏新月皱了一下眉:“你松手,弄疼我了。”
  
  “什么都别去做了,就老实地呆在这儿,哪儿也别去!”薛穿心近乎低声的咆哮声。
  “你要软禁我?”苏新月恼火地说道,用力挣脱了他的手。。
  不料他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双手牢牢地把她几乎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夜色浓密,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苏新月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眼眸里的暗潮汹涌。大脑一直发出SOS的紧急信号,但是双肩被牢牢地制住,动弹不得。
  
  “香帅,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了。只是……”苏赵蕊咬了一下唇,迟疑了一会儿:“你当真不追去?”
  楚留香没有说话,勉强地恩了一声。
  “为什么?你难道不怕?还是你根本不在乎?”苏赵蕊不大高兴。
  “你不信任他?”楚留香反问道。
  
  “谁?!你说谁?!”苏赵蕊好像被他踢到了软肋,声音拔高。
  “对于新月,我不会怀疑,而薛兄,你应该最了解他的,不是吗?”楚留香抬头,天空几点疏星。或许,薛兄的方法会比较偏激,但是,或许这样才能让她不再过问这些芜杂的事情,也是好的罢。
  “我——你凭什么这样说?”
  “同类。”这两个字的尾音犹在耳畔回响,身影若春风般滑出去很远。
  
  “同类?!”苏赵蕊呆呆地站在门口,过了好一会儿,呆滞的目光慢慢化为一片清明之色,抚着自己的发垂,幽幽露出一抹带着淡淡惆怅的微笑:“香帅到底心细如发。的确是同类。所以,才可以这么释然地看着他去爱别的女子,而不去打扰。薛穿心,你和我的确是一路人,都是无望地守着一个人,但怎么都放不下……”
  
  苏新月紧紧地咬下唇,死死地看着他,他的确在靠近,在她不能接受的距离里靠近。她知道,她欠了他太多,可是,没有人能够勉强感情这回事。
  
  感情或许是世界上唯一一种,付出了努力,却不一定会有回报的东西。
  
  暗潮涨腻,唇角几乎就要触碰,那些压抑许久的感情,在这个黯淡无光的黑夜,被牵引着尽数都想要爆发出来。苏新月一直没有再说话,她的目光也凉的像冬天的风。忽而,一股甜腥的味道蔓延到嘴里。
  
  薛穿心头猛地后仰,一只手扳过她的下颚:“你——你尽然咬破了自己的——”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苏新月用左手抹去自己的嘴角的血迹,肩膀疼得要死,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啊?
  看着左手的血迹,自己现在看着血迹都不会有恐慌紧张的感觉了,果然习惯了吗?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突然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用力拥进怀里,她用力要挣扎:“你放手,你要不要——”声音戛然而止,肩膀上有冰凉的液体侵入,一点又一点,黑暗之中,凉气袭上心头,她张了张嘴,却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
  
  为什么要流泪?为自己这样一个不可能爱上他的人,值得吗?自己都替他不值!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了。就这样,挺好。”感觉到她的异样,以为她还在害怕。薛穿心的话语是暗哑沙涩的。
  
  半晌,苏新月道:“我——对不起你。”
  没有回应
  苏新月继续说道:“我不配的,真的不配。”
  还是一片死寂
  苏新月耐着性子继续:“我还有很多事要赶着做,你别关我,我想这些事不也会想出心病来吗?”
  
  “找到宝藏就可以让你停下来休息了吗?”
  
  “呃……”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苏新月愣了一下,脱口问道:“宝藏不是还缺最后一张?”
  “若我没想错,最后一片应该在关中无争山庄。”
  “为什么?”
  
  “蝙蝠是蝙蝠岛的记号,曾经是由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原随云,也就是蝙蝠公子所建的销金窟,后来原随云与香帅一战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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