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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大骂。
「噗……你小声一点啦，要害我笑死啊？」
「笑？妳还笑得出来？」
「可是因为这样，小亮的万圣节灯饰就卖得很好耶，我还有买南瓜造型的吊扇夹，你知道的啊，就吊扇下面的拉绳不是都会吊个小水晶之类的嘛，我就换成很lovely的小南瓜，上面还有停一只小蝙蝠……啊！啊啊啊──不要拉──不要拉啦，我道歉就是了啦──」
「妳的意思是说他越郁闷做出来的东西就越诡异，正好符合万圣节就是了！」
唐崇介扯着蒋学欣的头发，完全没有因为她是女孩子而手下留情。当然，蒋学欣的经纪人在一旁看得冷汗直流，虽说他们以前是学长学妹之间的关系，那个大老板好像又有喜欢的人……Sydney应该是不可能会跟这大老板闹什么绯闻啦……可是命案好像会发生耶……
「没事啦，我整过头了，真的没什么问题啦……就不小心害人家小两口闹僵而已。」
「小欣！我跟小亮还不是……」
「你们就是啦！还狡辩！」
经纪人看着眼前两只高头大马的『异常人类』像小孩子那样斗着嘴，感到有些苦恼……一个是重要当红的模特儿，一个是不靠他的广告就没办法打出更高知名度的广告人，到底该不该去阻止他们两个打起来啊……
还是放他们两个窃窃私语好了……
「我觉得那是吃醋吧，我一开始去他家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危机意识，还很勤快在招呼我。结果咧……现在你的话题全变成我，他当然觉得他自己被忽略啦，而且搞不好还有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喔，啊──我这招赞！」
「一点都不赞！我再也不要在他面前讲妳的事情了。」
「噗……你好像被抛弃的怨妇。」
「……」
从那天离开小亮家之后，唐崇介第二天再去，发现电饭锅里温着的菜根本就没有动，但厨房垃圾桶却有便利商店的便当盒。
难道就真的宁愿花将近一百块的钱去便利商店买便当，也不愿意吃他辛辛苦苦帮他做的晚饭吗……虽然那一顿绝对没有便当那么贵啦，可是……他每次去帮小亮做饭哪次不是全心全意的啊，只是那白痴感觉不到而已。
这几天忙，只能用手机问小亮有没有吃好穿好睡好，原以为小亮不理他只是两三天的事情，没想到……他连手机都不想跟他讲，为了证明他还好好的没事，还会刻意把手机接通之后过一秒马上挂掉。
接通之后就会计费……这魏一亮是在耍小心计吧……
＊＊＊
总算，今天把广告的整体模式搞定，接下来的拍摄期也订在一个礼拜之后，那样唐崇介至少有三、四天可以去小亮家。
还来不及换下西装，就跑去超级市场买了一堆粮食，打算去塞小亮家的冰箱，不知道他肯不肯吃就是了……
「小亮。」拿了钥匙开门，发现客厅纸屑木屑一堆，完全没有整理过的迹象。那人呢……还是躲在和式房间里没有出来，纸门上挂了任何人都不准打扰的不锈钢狗牌，里头传出铅笔在纸张上涂写的声音。
魏一亮养的狗和猫似乎才刚吃完晚餐，正意犹未尽舔着还有几块肉屑的盘子。
「好啦，你们两个，不要舔碗了，喝水。」唐崇介弯下腰收起狗儿子、猫女儿的餐盘放进厨房水槽，又用新的盘子盛了矿泉水给牠们喝。「哎……没讲话一个礼拜了，真难熬。」似乎跟这两只动物讲话……就不寂寞的样子。
洗完猫和狗的食盘，唐崇介再用洗手乳把手洗干净之后，拿出纸袋里的五谷杂粮兼饮品，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只留下等会要做晚餐的食材在桌上。
「我好像是在帮往生者做晚饭一样。」没声音、没气息、没感觉，什么都没有……做了饭小亮也不一定会吃，他到底穿着这身蠢西装在这煮什么蠢饭啊……「再怎样他都不会有响应……我做白工到底还要做几年……」越想越委屈，到底是着了什么魔，让自己甘心在这边作牛作马。
很喜欢小亮……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偏偏又胆小不敢讲，空长一百七十八的身高，胆子却跟老鼠一样小。
『讲了，小亮就会讨厌我了吧……』
只是提到小欣的话稍微多了一点，小亮就不想跟他讲话，唐崇介可不想再想更糟糕的事情了。
把切到一半的洋葱用保鲜膜包好，已经切碎的另外那一半，唐崇介丢进了水槽的储余切割器，让它们变成一堆废渣。砧板菜刀都洗了干净，原本已经倒好橄榄油的平底锅也拿到水龙头底下冲。
把厨房收拾好之后，唐崇介看着坐在厨房门口，一脸期待的狗狗和小猫。
「我以后不来做饭了……跟你们家笨主人说冰箱的东西还可以吃一个礼拜，过了叫他自己买。」
唐白痴……狗跟猫才听不懂。
等到唐崇介关上玄关门的时候，魏一亮才偷偷摸摸跑出来，手里甚至还拿着铅笔和擦子，蹑手蹑脚地靠在门板上，确定唐崇介走远了才重重呼了一口气。
才觉得奇怪怎么这次饭做得那么快，走到厨房却是黑漆漆的一片，桌上没有刚煮好的晚餐，打开电饭锅，里面也没有饭菜在保温着。
「怎么什么都没有？」魏一亮左顾右盼，只看到狗儿子猫女儿趴在厨房门口，吃饱后的两只小动物悠闲得很。「欸，小介没有做饭吗？」
『汪～』
「我听得懂才有鬼。」魏一亮打开冰箱，里头塞了满满的食物，他蹲在冰箱门口让冰冰凉凉的空气扑在自己身上，狗跟猫慢慢凑了过来，也好奇冰箱里的东西。「我那天只是赌气不吃电饭锅里的菜而已……之后都是在赌气……全部都是赌气……我到底在气什么？他只是小欣的事情讲了多一点而已啊……又没有怎样……没有怎样嘛，对不对……小介……」抱起七个月大的拉布拉多，很重……这家伙已经又高又壮了。
自己从来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狗狗叫小介……那只母猫……叫小亮。
除了自己，大家都只知道一只叫『狗啊』，另一只叫『猫啊』。
为什么自己连唐崇介都不给知道这只拉布拉多是取他的名字呢……
＊＊＊
果然，之后的几天唐崇介都没有去魏一亮家，连经过都没有。
没有看到小亮、没听到小亮声音都觉得很不习惯，就这么短短几天他已经到了睡不着的地步。
才骂着自己没有用……右手就移到了那个需要慰藉的地方……
明天就要开始帮小欣拍广告了，今天绝对不能失眠……
就发泄一次吧，发泄完就会累了。
「下次再也不想着你做这种事了……不对，没有下次了。」
「咧，小学长，你黑眼圈还真不是普通的重。」蒋学欣看着这才没见面一个礼拜的唐崇介，说真的，她被吓到了，以往那个总是带着淡淡笑容的学长是哪去啦？「你这几天是去了坟墓守灵吗？」
「没有啊，哪有。」
「我想学漫画那样帮你拍立可拍，这样显影之后，你背后一定会有很多死灵趴着。」
「呸呸呸。」压根就不想理会蒋学欣的话，唐崇介径自拿起一旁的流程表仔细反复检查，就怕有任何一个小地方出错。「妳最好再自己round一遍，我不会因为跟妳熟就对妳特别优待。」
「切，明明就是你自己今天想搞严肃，平常你做广告都很轻松的。」
「妳去不去？」
「好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天的唐崇介──不好惹。
一整天下来，唐崇介对于各工作人员的进度纪录简直龟毛到了极点，只要一个角度和他原本想的有一些偏差，马上整段重来。各小组原本对唐崇介反常的行为颇有微辞，但是看到蒋学欣这样大牌的模特儿对没有表示什么，也很敬业配合着唐崇介的所有要求，就没有人敢多说什么抱怨的话了。
但事实是……蒋学欣的精神压力比在场所有人都大得多，谁晓得两个亲爱的小学长那么难搞定。
普通人顶多刺激一下，就会两个人互相抱着对对方猛告白啊。
好吧，这两个要算例外了……
真是麻烦。
＊＊＊
模特儿拉起黑色的百叶窗，外头透进的阳光经过折射，将模特儿颈上的碎钻反射出璀璨的光芒，以不同角度观赏钻石，便有着不一样的魅力特色……
魏一亮看着电视广告，这是唐崇介帮蒋学欣代言的钻石拍的广告……
『好好喔，小欣这几天都可以跟小介在一起……』
唐崇介已经有几天没来找他了他也不想去算，越算就越难过。
早知道就不要不理他，可是实在是因为自己气过头了啊……那现在他想道歉，就道歉啊……可不可以？
「啾───」想着想着，魏一亮又打了个喷嚏，他连忙抱了面纸盒把鼻涕给擤干净。好像是感冒了吧，以前都头好壮壮不生病的他，今天早上一起床头就很痛，鼻水鼻涕也一直流，想去帮猫狗调早餐都觉得很没力。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端了中餐给小介和小亮，魏一亮就躺到客厅的褟褟米上，抱着一条凉被窝在墙脚的南瓜灯旁打算午睡。
「你们两个慢慢吃啊……吃完也去午睡啦。」
「搞什么啊，干嘛不来开门？」蒋学欣不耐烦地又按了一次门铃，圣诞老人的『HO～HO～HO～Here I e～』的声音也就一遍又一遍地对蒋学欣的大脑进行疲劳轰炸。「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开始怨恨圣诞老人！」虽然知道那样做有点贼，可是没办法，谁叫那个脑子不知道长哪里的家伙不来开门。
往门板上方的突起边缘摸了摸，那上头种了一排万年青，要不是唐崇介告诉她魏一亮的钥匙就放在第四株万年青里面，她死也不会把手伸进去土里。
听说……魏一亮在里面养蚯蚓……真是够了。
「我说魏一……咧？」一进门，蒋学欣就看见魏一亮整个人缩在角落动也不动，猫趴在狗身上打盹，而狗还很好心地趴在阳台，让猫晒晒秋天的太阳。「欸……你不会死了吧？唐崇介没来……你真的死掉了？」蒋学欣蹲在魏一亮身边，战战兢兢地把食指凑近魏一亮鼻下。
从以前她就一直听说魏一亮没唐崇介会死之类的传言，没想到是真的……
啊──她不要魏一亮死啊！
那唐崇介怎么办？
「医生……带我去看医生……」凉被里伸出一只无力的人爪，紧紧抓住蒋学欣的手腕，让本来还在着急该怎么办的她吓了很大一跳。
「呃……」
还好，他没死。
（04）
怎样整魏一亮都行，就是别让他感冒，否则他会因为『正常人都不敢欺负病人』的这个道理而开始报复，第一个受害者──就是蒋学欣。
「你是瞎了没看到我把垃圾桶放在你旁边吗！」蒋学欣第N次拿着垃圾夹把地上的卫生纸夹进垃圾桶。她就是气魏一亮，明明手一伸就可以把卫生纸『垂直』放进垃圾桶，他就偏偏用扔的，只要蒋学欣一个不注意，褟褟米马上就布满了一张张擤过鼻涕的卫生纸。
「发烧……头很痛，眼睛就看不清楚……」
「你到底哪来那么多鼻涕可以擤啊！？你身体里流的血都是鼻涕吗！？」
「Sydney……Fashion Walker的通告……再半小时就要去上了。」经纪人也跟着把客厅堆满满的杂志收到书柜里，当他抬起头望向矮桌上的小闹钟时，连忙跑到魏一亮房间急着要把蒋学欣拉出来。
「可是……可是……唐崇介不在这里啊！」
「真的要来不及了！」
「好啦好啦！」拿起摆在五屉柜上的包包，蒋学欣在走出门口之后又折返了回来。「魏一亮，我放在保温瓶里的热茶你要喝光知不知道，我四个小时以后回来，要是我发现你还没喝完……你就知道我鞋子穿几号的了。」
终于……爱骂人的恶婆婆走了……
魏一亮拥着棉被，试着用脚去勾拉布拉多那摇来摇去的尾巴，却没想到被牠一口咬住。
牠从来就不会用力对着人咬下去，只是轻轻用牙齿磨着魏一亮的脚板而已。
「换做是小介，他早就躺在地上叫你不要咬他了。」唐崇介哪里都不怕痒，就怕人搔他脚底板，每次魏一亮都会设圈套让唐崇介不知不觉就踩到湿狗粮，等到他坐在地毡上看电视或打电动的时候，拉布拉多闻到味道就会凑过去又舔又咬，这让唐崇介老是绕着客厅、房间、浴室、厨房逃命。
刚刚……蒋学欣说唐崇介『不在这里』，那他是在哪里啊……
为什么自己感冒了他都不来探望一下？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我只是生个气而已，现在不气了啊……一点都不气。」
不来做饭也就算了，连人都像酒精一样挥发掉了。
说到不生气，他刚刚真的是因为看不清楚卫生纸才没丢准的，绝对不是故意乱丢来折磨蒋学欣。
至于唐崇介到底是去哪了……
他人自从拍完蒋学欣的钻石系列广告之后，就跟着公司几个织品材料部门的组员到法国里昂的纺织品博物馆研究东方及西方织品的样式。这次的旅行早就已经确定行程时间，只是唐崇介一直找不到机会跟魏一亮讲而已──也不知道是哪位伟大的先生闹脾气闹到连话都不讲、面都不见，所以现在失去唐崇介的联系方法也是活该倒霉……
「唉……」
「小介，从下飞机到现在整整两天了，你如果再叹气……我怕你会客死异乡……」
「唔……」皱眉，没有跟小亮讲一声就自己跑出国了……愧疚。
「老板啊……大头家啊，振作一点啦，入场卷拿好，乖～」织料部组长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平常跟老板因为年纪相仿，就称兄道弟的在同一家公司做是到底是好还是坏。老板没什么大牌架子固然是好事，但也不能三不五时就像个孩子需要别人哄吧……
花了一天的时间研究完博物馆一楼，二楼打算第二天再来参观。
等到他们走出博物馆门口，肚子早就在抗议了，全部工作人员急着找餐馆，就只有唐大老板往反方向的明信片铺子走。
「小、小介……你去哪？」
「买明信片寄，等一下你们再打手机跟我讲在哪里吃饭，就这样。」
其实唐崇介身上有足够的欧元买一大堆明信片寄回台湾给魏一亮，可是那家伙……一定会嫌东嫌西，上次去纽西兰也是，他每到一个地方，就挑了十几张寄回台湾，结果魏一亮来接机的时候，竟然跟他说：『你不是去纽西兰的哪三个地方去了吗？不管你是去哪里，你每到一个地方挑一张你觉得最好看的回来不就得了，一下子寄三十多张明信片回来，我分类很难分耶。』
后来他自己跟魏一亮反驳：『可是每张都好看啊。』
『喔，那路上有很多人都很漂亮，你每个都喜欢想娶回家就是了？』
『……』
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明明这家伙就跟他说以后出国什么礼物都可以不用带回来，但明信片一定要寄，那他寄了啊……却又被嫌。
快在明信片铺子哭出来的唐崇介最后索性闭上眼，随便点了一张明信片，半玻ё叛劭觳阶呦蚬裉ǎ团伦约河挚吹揭欢押芟肼蛄思幕厝サ拿餍牌�
自己一定很可笑……
在法国丢脸了……下次不敢来里昂了……
＊＊＊
「我啾───」捏着明信片一角，魏一亮连忙把明信片拿离自己的脸，就怕鼻涕沾上去。
「啊───我刚做完护发啊啊啊啊────」倒霉的当然是蒋学欣……为了那张明信片，魏一亮连忙以这几天来最快的速度把头别开，却忘记蒋学欣就坐在他旁边看电视，不听话的鼻涕就这么溅到蒋学欣的头发上。
平常不感冒的人，一被病毒侵袭就惊天动地不得了，虽然已经没有像刚感冒的头两天那么严重虚弱，但不停流鼻水的后遗症只能靠喝热茶来解决。
「妳、妳看，教堂。」
「好好好，很漂亮很漂亮。」她才不想管那个对明信片傻笑的魏一亮，自己等一下就要去出席钻石的走秀了，头发又被笨蛋的鼻涕糟蹋。「齁……被你喷到鼻涕我一定会变丑变笨……明年人气度下滑……」
「Basilique de Notre…Dame…de…Fourviere，什么意思啊。」有时候唐崇介会教魏一亮法文，可是有学习怠惰症〈？〉的魏一亮学到最后就变废柴了，只会讲而不懂意思。
「如果我知道的话……你就可以拿B。A。了。」
「欸欸欸──」拉住要去浴室打理头发的蒋学欣，魏一亮的脸整个都亮了起来。「我跟妳说，我有个很棒的点子，小介回来一定会受宠若惊。」
「……直接吓死还差不多。」
「妳说什么？」
「没、没有……你赶快讲啦，我要赶快去把你的鼻涕洗掉……」
「就是……妳看这是什么。」魏一亮拿出一把钥匙，是蒋学欣没看过的。她摇摇头说不知道。「这是小介家的钥匙，有一次他在我这边睡午觉，我偷偷拿出去打一把的。喔……现在打一枝钥匙五分钟就好了耶！」
「所以？」
「我要把小介的家当全部搬过来我家，妳看……我这边还有很多空间嘛，把一些东西清一清小介就可以搬进来了。」
「一些东西？」蒋学欣看着一客厅堆积的木板、涂料、纸类、一捆捆亚麻布、还有几口不知名的半透明滚轮箱──这并不叫一些东西好吗，这叫一大堆东西。「你是要唐崇介睡阳台喔？而且……我觉得他会不高兴你这样做。」虽然唐崇介那人天生自虐，一天到晚往魏一亮这里跑，可是他心肠再怎么好……会容忍魏一亮私自这样做吗？
以前念书的时候，唐崇介的抽屉不知道被谁动过，整个人就生气很久。
「他应该不会生气吧，以前大学我们还一起住啊，要不是怕吵到他考研究所，我也不会搬出来。」
「嗯……我不管你们喔，反正我的头发现在比较重要啦，要是你不对着我打喷嚏，我就可以好好坐下来帮你忙啦！」
蒋学欣就是觉得不对，魏一亮白痴归白痴，可是谁也不能担保唐崇介会容忍他的所有行为吧……
「没关系，妳不用管啦。嘿嘿……小介回家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定会吓一跳。」
「你不要搬空吧。」
「我留畚箕跟扫把。」
「那还不是一样……」
「哈哈！剩大概五天，五天时间就够了。」
＊＊＊
「耳朵很痒。」鸡肉才送到嘴边，唐崇介就放下叉子抓耳朵。
「有人在想你啦。」某个组员正在赞叹法国松露的美味，就很『顺便』地转过头来对着唐崇介咧嘴一笑。
「……」都已经过了四天，不知道小亮收到明信片了没，只希望他不要拿那张明信片去下他降头……
＊＊＊
『小亮：
抱歉，没跟你说一声就出国。
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