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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要起身,张笑冉继续按住他。
“钱老爷子,这你就不懂了,枫儿近日总是不着家,我们也着急啊,其实,老爷暗地里是有让人去找过他的,这不,现在还在找着呢,这家丑吧,都不外扬不是,钱老爷子,你这份心意啊,我们老爷心领着呢,他这气啊,绝对不是朝着你来的,是朝着枫儿来呢。”
张笑冉笑呵呵的,一边朝着上官剑眨巴眼睛。
上官剑一腔怒火中烧,哪里肯理会张笑冉。
这钱滔摆明了是来闹事的,就算他儿子失踪,那也该轮到他找人去寻,还轮不到他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指点点。
找道上的朋友帮忙?不是摆明了说他上官剑没有道上的朋友吗?
他上官剑出来混的时候,钱滔还在送外卖呢!!
张笑冉见上官老爷子不说话,忙将笑脸转向慕容晓凝,“妹妹啊,你说你跟钱老爷子也是老相识了,这话里话外的,你来劝劝,怎么的也比我的话受用不是?”
慕容晓凝身子微微一颤,她原就没想到钱滔会用这么高调的方式来要挟上官剑放人。
变态老师的歪理
这下还被张笑冉提起上官剑最不爱听的前尘往事,心里的鼓是七上八下的,敲得她一阵晕眩。
她尴尬的冲着钱滔一笑,钱滔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嘴角轻轻抽动几下,乐呵呵道,“上官太太,你还别说,我还真觉得你现在跟我啊,比我跟晓凝还亲,我乐意跟你说话,呵呵,我就一句话,只要上官兄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是那是,我替老爷先谢过您!”
张笑冉始终带着一张笑脸,周旋在众人面前。
上官剑沉默这么久,气也消了,这生意场上,谁能长青不衰?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再说这钱滔,有本事从一个做外卖的,变成现如今的身价过亿,那也绝对非简单的人物,至少关系网就不简单。
既然他钱滔口气软了点,那他也就顺着台阶往下爬。
“钱兄,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能得你这么关照,我倍感欣慰啊,来,我敬你一杯!”
钱滔笑着一饮而尽。
这餐饭总算可以开吃了,朵朵都快饿傻了,趁着人不注意,就往碗里添菜,吃的津津有味,他们再说的那些个客套无聊的话,她都没听进去。
吃饱喝足了,她开始细细的观察上官老爷子和钱老爷子,希望能从他们的面部表情等等捕捉一些关于枫这件事的解决方案,可最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午休才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的家庭教师又开始折磨她。
朵朵现在唯一的动力,就是到晚上可以去看枫。
“二少奶奶,你不想知道老爷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崔哲仁笑眯眯的对着发呆的林朵朵道。
林朵朵一激灵,他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我怎么知道,枫还几天都没影子……”
“二少奶奶,你不用顾及我,我是除了程伯之外,你还可以相信的人,上官枫被关在那个地方不会超过今晚的,你就放心吧。”
崔哲仁神秘理论
崔哲仁一把丢掉手中的书,朝着靠背椅靠过去,双手枕在脑后,悠哉的晃着腿,玩味的看着林朵朵。
“你……怎么知道?”朵朵好奇的睁大眼睛。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明天你就可以跟你的上官枫一起重返校园了。”
崔哲仁眯缝着眼睛,摸着他的小胡子。
“切,鬼信你!”
朵朵不屑道,心里却是隐隐的雀跃起来,如果真如他所说,她和枫的美好日子就要来了。
“观察,读懂别人的内心世界,这就是我日后要教你的……”
“你都说我和枫要重返校园了,你还怎么教我?”
朵朵突然非常高兴起来,只要可以重返校园,不仅可以跟枫在一起,还可以摆脱这个变态老师,真是两全其美啊。
“嘿,这个,保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开心?特别期待?”
崔哲仁不知何时竟然靠近了她,贴着她的脸,胡子都快扎到她的眉毛了。
她慌忙一把推开他,退后两步,“你,你干嘛?给我退后,三米,三米,听到没!!!”
“我说二少奶奶,你也太不近人情了,我都帮你揭开谜底了,你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竟然还拒人于千里之外,哎,可悲可悲啊!”
“崔哲仁,你不是说你能读懂人的心理么?那你早该知道我心里想的,怎么还来招惹我,说什么失望的话,满口胡言乱语!不可信!!”
朵朵骄傲的抬头看他。
崔哲仁一摸小胡子,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抽筋了。
“这个二少奶奶就有所不懂了吧,我虽然可以看到别人内心所想,但是,我依然是个正常人,不是神,我也有正常人那种希望,我希望二少奶奶能够不要那么戒备我,就如同二少奶奶希望枫少爷快点获得自由,你们早日双宿双栖一般简单,你明白不?”
崔哲仁的话道理一套一套的,让人迷迷糊糊的还真得有点信服。
有人偷偷暗恋上朵朵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那是纯洁的理想,是崇高的人生目标,你那,就是龌龊肮脏的希望!!”
朵朵很不满的扬起下巴,瞪着他。
“圣人有云,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如此啊!”
崔哲仁摆出一副学者的样子,可他那长长的头发看着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学者,倒像是犀利哥在那边唱哥只是个传说一般滑稽。
朵朵扑哧一声就笑了,“喂,你说我和枫明天就可以获得自由,此话当真?”
“二少奶奶竟然都已经不相信我的话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崔哲仁摸着小胡子像个孩子一般的赌气。
林朵朵发现,无论是高人,还是圣人,抑或是智者,都有自己的缺点。
崔哲仁的缺点就是,太过孩子气,太过自信,太喜欢听好听的。
朵朵掩嘴偷笑,“崔老师,我一个小女生,哪里懂得那么多,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好么?说说你的看法,我洗耳恭听,你看怎么样?”
朵朵说着真就拿手在耳朵里挖起来,这个表情让大眼睛的朵朵显得更加的可爱。
有那么一瞬间,崔哲仁有种被电着的感觉,他呆呆的愣在那里,直到朵朵摇了摇他的肩膀,他才晃过神来。
“呵呵,这个,秘密!”
“喂,崔老师,你也太不厚道了,什么都是秘密,那你干脆就别跟我说漏嘴嘛,搞得我现在心里痒痒的!”
朵朵愤愤的转身,坐到桌边,随手拿起一个桔子剥着。
“二少奶奶,其实,此次钱老爷子出手搭救,我还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崔哲仁若有所思道。
“好事坏事我不管,只要枫能够获得自由,我能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就行!”
“只看着他你就满足了?你不介意他有那么多的女人?”
崔哲仁的话带着一股子酸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道,毕竟他这个奇怪的神童,至今都没有尝试过恋爱的滋味。
她介意上官枫有那么多女人
“介意,我很介意,可是,毕竟那都是我认识枫之前的事了,只要以后,他慢慢的甩掉她们,就可以了。”
朵朵其实很介意人家提这个话题,不管枫对她们是什么感情,但这终究是她心里的一块伤疤。
崔哲仁这个问题无疑是狠狠的揭下她的伤疤,然后还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嘿,二少奶奶,你记不记得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崔哲仁这个不识趣的家伙,还在继续着这个话题。
朵朵突然就恼了,“崔哲仁,你到底是来教书的,还是来查人家家底的?我跟枫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啊?你走,你走,我不需要你这样八婆的老师,简直就是影响祖国的花朵健康成长嘛!!”
朵朵骂着骂着,眼里竟然蓄满了泪水,她慌忙转过身。
崔哲仁也觉得很奇怪,自己一向都很专业,从来不会去过问学生的死人感情问题,这次是怎么了?
看着朵朵背过身去,他知道他肯定是惹她难过了。
竟然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二少奶奶,我……”
“我什么我,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朵朵愤愤的下了逐客令。
崔哲仁搓着手,进退两难。
“走啊,走啊!”
朵朵狠狠的将他往门外推,他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被正好过来的程伯给撞了个正着。
“朵朵,你这是干什么?”
程伯一生气,竟然连称呼都改了。
“程伯,我……”
朵朵沉默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程伯看了看慢悠悠爬起来不知所措的崔哲仁,又看了看朵朵,突然脸色一沉,“崔哲仁,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哎呀,程伯,不是你想的那样……”
崔哲仁看着程伯的脸色,一脸无奈道。
“程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学得厌烦了,所以才……”朵朵不好意思道。
崔哲仁没想到她会为自己说话,感激的望了她一眼,朵朵却别过他的目光,愤愤的看向别处。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哲仁,辛苦你了,明天二少奶奶就可以回学校继续上学了,你可以不用来了,这是老爷让我给你的酬劳。”
程伯拿出一张支票,塞给崔哲仁。
崔哲仁笑笑,结果支票,随便瞟了一眼,只上了一天的课,竟然就有一万块大洋进账,这些个富商,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崔哲仁笑着攀上程伯的肩膀,“老同学,这次多谢你了,我走了,有空请你喝茶。”
程伯微微笑,朝着崔哲仁挥手。
崔哲仁经过朵朵身边时,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很是诧异,这完全不是他的作风。
朵朵看过来的时候,崔哲仁忙假装咳嗽,伸出手,“二少奶奶,很高兴做了你一天的老师,咱们后会有期!”
朵朵并不伸手,只冷冷道,“最好永不再见!”
扭头就走,留下崔哲仁在那里尴尬的看着自己伸出去僵在那里的手。
崔哲仁自嘲的笑笑,“那好吧,老同学,我就先走了,记得,有空喝茶!”
蹦蹦跳跳的朝着前方走去,程伯摇着头笑了笑,“真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朵朵,你没事吧?”
程伯关切的走到她的身边,注视着她。
“没……没什么……”
朵朵还对崔哲仁刚才的话耿耿于怀,但是转念就想到程伯说的,她可以重返校园了,那上官枫是不是也可以重新获得自由了?
朵朵激动的拉着程伯的手,“程伯,你说我可以重返校园了,是真的吗?”
程伯慈父一般的笑着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朵朵高兴得拉着程伯的手转圈圈。
“程伯,那枫是不是也可以获得自由了?”朵朵急切的问道。
程伯微笑着点头默认。
“耶!!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朵朵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这孩子,怎么高兴得哭了,来擦擦……”
程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朵朵。
诱惑内奸
“谁?”
程伯突然转头朝门口断喝一声。
久久没有人回答。
程伯转到门口,左右探视了一遍,眼角扯起微微的笑容,特意加大声音道。
“朵朵啊,今晚跟程伯一起去接枫少爷出来吧。”
“真的吗?太好了!”朵朵压根不知道程伯的用意,雀跃的跑过来,一把抱住程伯的臂弯。
“朵朵啊,你待会可记得跟紧了,你的钥匙不是丢了么?如果不跟紧我,到时候出了什么状况可不好。”
朵朵一脸莫名其妙,她的钥匙分明保管得好好的,什么时候丢了?
正要开口问,突然望到院子里的一盆盆景动了动,隐约看到有一个黑影,朵朵立刻会意了程伯的话,忙接口道。
“是啊,昨晚用过之后,还在,今天就不见了,真是邪门了,那程伯,你待会记得一定要带紧我哦,要是我丢了,枫一定会很伤心的!”
程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上道,高兴的望了朵朵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朵朵从腰间扯下林妈给她的那串钥匙,以迅猛的速度将那串钥匙遗留在门口,跟着程伯走了。
一路上,朵朵都紧跟着程伯,她可以感觉得到,身后有一人在跟踪着他们,虽然这个人的手段很高明,但是她还是打心底里感受到了。
她突然想起,崔哲仁说的,用心去看书,用心去感受。
原来,崔哲仁是有真本事的人,她现学现卖,还真的有用。
朵朵时不时的跟程伯说着话,偶尔假装不经意的转身,有几次确实看到那个人影飞快的闪进暗夜之中。
看身形,应该是林妈不错,难怪枫和程伯都让她提防此人,果然是有鬼。
“程伯,你说枫他为什么不自己逃出来啊?他分明每次都可以进出自如的啊?”
“呵呵,少爷的心思,我也猜不透啊。”
程伯乐呵呵道,语气中带着几丝自豪,往往让人猜不透的人,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他的儿子,必定是能成一番大事的男人,这当然让他很自豪。
诱惑内奸2
“那枫为什么可以进出自如啊?那里那么多的机关!”
“这你就不懂了,少爷自小就常常被罚关在密室里思过,久而久之自然就对这密室很熟悉了,再说,少爷那么聪明,肯定知道用印泥啊什么的,偷偷弄一把钥匙……”
程伯说着故意朝身后望了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却不曾减小,“朵朵啊,以后我们还是小心为妙,这些事情,私底下悄悄说,免得隔墙有耳。”
程伯微微一笑,他这招是先乱对方的心,让对方有所顾忌,印泥的事情,是明白的告诉对方,她的奸计,已经有所败露。
这样对方自然会犹豫不决,进还是退,只要对方有所顾忌,那程伯就又多了一份胜算。
黑暗中的人明显的放慢了脚步,这让程伯更加的肯定了来者绝对不善。
哼~~~~
程伯从鼻孔里出气,加快脚步,朵朵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两人一路沉默。
这次程伯将朵朵带到了最初朵朵进这个密室的小门。
两人站在那里许久,程伯装模作样的去开门,朵朵站在旁边左右张望着,看似在帮程伯盯梢,实际上是在暗中观察那个神秘人的动静。
“程伯,怎么这么久啊?”
朵朵故意显得很焦急,黑暗中有树影动了动,看来对方有点按耐不住了。
程伯嘴角微微一上扬,嘴上却开始叹气,“哎,你程伯我老糊涂了,竟然带错钥匙了,来,我们先回去拿过钥匙,一会再来。”
“嗯。”
朵朵虽然不知道程伯是什么用意,但是她知道,程伯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乐滋滋的跟在身后。
心里有点雀跃,感觉像是要做女侠去抓一个大坏人一样。
两人走出一段路,程伯突然停下来,将朵朵拉进一丛盆景后面,眼睛贼亮的盯着那扇小门。
朵朵顺着程伯的目光望去,月光下,有一个酷似林妈的身影靠近那扇门。
人为财死
朵朵顺着程伯的目光望去,月光下,有一个酷似林妈的身影靠近那扇门。
看来林妈早就对这个密室有所窥觊,钥匙肯定准备了好多。
门在一声闷响中开了,林妈蹑手蹑脚的进去了。
一分钟后,程伯飞快的上前,以最快的速度将门锁死,同时通知人去小道里面堵截林妈,然后拉着朵朵朝着正门走去。
“程伯,林妈为什么要去密室啊?难道她想加害于枫?”
朵朵开始有点担忧上官枫的安危,如果围堵林妈的人动作迟了一步,那上官枫不是很危险?
程伯摇了摇头,“林妈绝对不是来加害于枫少爷的,如果她想加害枫少爷,机会实在太多,何必冒这个险去密室?”
朵朵点头,想想也是,这密室毕竟机关重重,她都得找朵朵去试探过后,才敢前往。
而且她在上官家这么久,跟枫又那么熟悉,要加害于枫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没必要犯傻去密室。
“那林妈为什么要去密室啊?”
朵朵还是很好奇。
程伯笑了笑,“朵朵啊,你还是没记住我的话,少说话,多观察。”
“那是在上官家其他人面前,在程伯面前也要那样的话,我不能憋出病来啊?”
朵朵嬉皮笑脸的摇晃着程伯的手。
程伯淡淡一笑,“朵朵啊,习惯会成自然的,你要是在我这里习惯了多说话,那在其他人面前也很难不说话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
朵朵很认真道,心里的好奇让她浑身都痒痒的。
“好吧,我就满足一下你小小的好奇心,不过我也只是猜测,林妈应该是某个知道密室秘密的团伙的其中一员……”
“你是说密室里面有上官家祖先遗留下来的宝藏?”
黑暗中,朵朵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程伯点点头,“虽然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如何打开宝藏,但是大家都坚信宝藏的存在,也都窥觊于它,多少人因为它而丧命,哎,人为财死啊~”
上官老爷子的发家秘密
程伯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朵朵恍然大悟,难怪那个密室的机关那么古老,难怪上官枫会神神叨叨的说里面有宝藏。
那么上官枫愿意乖乖呆在里面禁闭,是不是也跟宝藏有关?他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的研究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