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冲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说:你这是多此一举,小题大作,少见多怪。你不必担心,不用吃醋,你要是不放心,那你就把工资算给她,叫她别来了。
谁说我吃醋了,我只是看你们够亲热的,比小两口还亲热,如不防着点儿,迟早粘到一块去。
你就说一句话,是要她走,还是留她做下去。
放心,我不会和她吵的。我看不如这样,请我妈过来帮我带小孩卖货。桃子帮我们送货。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做。她有时间就帮我们做一做。哪里出了问题我们就向她请教,到时我们熟练了,甚至超过她,比她做得更好,我们就请她走人。免得你们在一间屋子里动手动脚,卿卿我我的我看不惯,跟你吵架跟她吵架,闹得每个人都不愉快。
让她去我不放心,不让她去你不放心,我还是听你的试试。
4
颜冲提出要桃子去外面跑跑,送货和看市场时,桃子有些不情愿。曾温霞说:他是怕你在屋里闷着,出去走一走,散散心,长长见识。桃子犹豫再三,提出,要她去,可以,但每一个地方的每一家商店,颜冲必须带她去介绍一下,走访一次。曾温霞爽快地答应了。
桃子在颜冲的带领下上路了,她问颜冲是不是两口子吵架了。颜冲说没有。她不信,说没吵架怎么要她出来东奔西走呢。他说是曾温霞吵着要自己动手做一做,怕两个女人在一起吵嘴,就想出让她出来跑一跑的办法来。她说肯定是曾温霞看到了那亲热的镜头,吃醋了,有意分开两个人炽热的心的,可也想错了办法,这不又走到一块来了吗?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见不到人的地方,桃子借口走累了,决定歇歇再走。她要颜冲坐下,一屁股坐到他身上。颜冲说: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好吧?桃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这里又没有别人,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说完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彼此听着对方的呼吸。她捧住他的头,她的嘴对着他的嘴,她的鼻子对着他的鼻子,她的脸贴着他的脸,尽情地传递温情。由这温情激起两人内心动荡,由内心动荡唤起两人内心的欲望,如山洪爆发,似决堤洪水,阻断不住,躲进路边山上一棵树下面,满足了各自的欲望。
事后,桃子说:颜冲,你说我俩是多好的一对,我们得想想办法厮守一生才好,这样做贼似的见不得人;总不是办法啊。
颜冲从没想过和她相守一生。她提出这样的话题,是不能答应的。这辈子陪伴终身的,只要不出意外,除了曾温霞,决不可能是另外一个女人。他对她说出的话,一声不响,没做任何回答。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占了人家便宜,就白白地占了,屁都不放一个,见颜冲不作声,她又说道,你要对我负责。
颜冲说:你是有夫这妇,我是有妇之夫,我俩要走到一起太难了。我们各自的家庭还没走到非离婚不可的地步,何必为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情,绞尽脑汁去寻些伤害双方家庭的理由,忍受无休止的吵闹引发的痛苦,整夜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到天亮。我们不要去受这折磨,就不要去考虑我们去长相厮守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你让我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就是幸福?你太无情无义了,太让我失望了。我给你半年时间,把曾温霞甩掉。
如果我不呢?
你会后悔的。
我们先把生意做好,多挣些钱再说,颜冲怕说来说去,两人吵起来,闹翻了,她不给自己提供技术指导了,决定先缓缓她再说。
你不能一辈子把我拖下去啊,我充满活力的青春,也就那么短短的几年,你总得给我确定一个时间,我不能无休止地等下去。
五年。
五十年,颜冲,你干脆说五十年。等五年是等,等五十年是等,等你我年入古稀之后,我们就真正白头偕老了。
五年时间,不是很长。我当然希望越快越好,可如果说只要你等五分钟,可能吗?
不行,半年!超过半年我不会答应的。
半年就半年,不过你得答应我在这半年里,你我保持一定距离,决不逾越雷池半步,他心里盘算半年后做这两种食品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可以不理你了。
只要你说话算数,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桃子要求一辆人力三轮车送货,曾温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颜冲为了尽快把技术学到手,好让她早点走人,同时也为了防止东窗事发,给她心里一点安慰,为她提供了加优厚的待遇,给她县城三倍的工资。桃子每次送货回来,都来帮一会忙,指出制作过程中出现的错误和该改正的缺点。
颜冲发现,桃子送货回来和自己结帐时,货款和现金差距越来越大,是落进她的腰包还是客户赊欠货款愈演愈烈,必须问个明白才行。
一次,桃子送完货交钱给他,他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觉得那些客户好不好打交道?
桃子说:一言难尽。有好说话的,有不好说话的。有些人好像是在帮我们卖货,自己根本没赚利润一样,几包辣子糖花糖,本来很小的数字,拖拖拉拉,要给不给,像从自己身上割肉似的,半天才掏出钱来。还有的说没钱,要记帐。为了不影响生意,我没经你同意,赊了些货给他们先卖着,我想那钱是不会跑掉的,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
颜冲说:你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和他们记帐?
桃子拿出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些数字,后面一个个签着名字。桃子说:我让每个客户在上面签名确认,还我货款时,还请他们自己划个勾,写清还款日期。
颜冲点了点头说:你做得好,想得周到,做生意就要你这样的头脑。
我做得好,陪你一生一世干到老,想得周到,晴天雨天都戴破草帽。
5
不知不觉半年时间很快过去了。颜冲发觉外面赊欠的货款越来越多,总数竟达两万多元。按这趋势发展,一年下来,至少赊欠货款五万以上,那样,生意就无法运转了。
两口子谈论这事时,曾温霞说:你必须到外面去看看,桃子我看靠不住,弄不好被她给耍了。
颜冲悄悄到外面去了解情况,他们都认识颜冲,都奇怪地说:没赊欠过货款,那女的说她是打工的,老板叮嘱她谢绝一切赊欠货款的客户要货。得到这一情况,他像掉进冰窟里一般,周身瑟瑟发抖,显然,两万多元全部落进了桃子的腰包。和她吵的话;必然暴露和她那见不得人的事;那样;曾温霞会怎样呢?而桃子又知道曾温霞不是自己的合法妻子……
回到家,颜冲骗妻子说没事。他悄悄约了桃子后天去县城,因为店里要进货,利用这个机会,避开曾温霞,单独和桃子谈判。
他们来到县城一家饭店,要了间包厢。饭菜上桌后,两人对饮起来。快吃完时,颜冲把桃子骗取货款的事全盘托出,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桃子说:半年的期限到了,你没有半点动静,见你们这对半路夫妻也够恩爱的,我给自己留了条后路,我可以不拆散你们,但你得给我一点补偿,对我们所做的事负点责任,所以我就留了一手。
你不是留了一手,而是多了一只无形的手,成了三只手。
不,我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随时准备和你结婚,也随时为自己应该有点补偿做点准备。
你继续准备下去的话,我的生意还做得下去吗?
你做不下去,活该!谁叫你辜负人家对你的一片深情。
我做不下去,你就可以接着做,你梦做得好美好甜,让我回到一贫如洗的从前,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是我知道你在吸我血。从法律上讲这是诈骗,我们是私下解决好,还是警方介入处理好?
警方介入处理好,我就想陪你尝尝限制人身自由的滋味。
你什么意思?
一个是诈骗,一个是重婚,还违反计划生育管理规定未婚生子,孰轻孰重,你看着办吧。
桃子,你要挟我。
都是你给逼的,是你先威胁我,你以为我不懂法律,错了,我在吞噬货款之前有关诈骗和重婚的法律我最少看了十遍以上。
我的货款你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吞噬了,条子也不打一个?
这点小小的货款也值得你大惊小怪,我还要你不再做食品了。否则我一举报,你们未婚生子,他们要的就是你们这种有油水的工作对象,你自己知道自身的情况,你不是本地人;这可是个无底洞;你回去你们家乡那边也不会放过你;你和曾温霞的事也会暴露;邵莓也会找上门来找你的麻烦;所以我劝你能够隐瞒最好隐瞒;只要你不再做食品了;我保证没人揭发你的底细。
颜冲没想到碰了这个女人;自己必须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他真后悔那天酒后向她吐了真言。现在她熟悉了客户;做出食品销售起来得心应手。如果不让她得逞;她暗地里偷偷去举报;不要说做食品;自己连店里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不如自己去县城重新开始;这个小地方就让她做;满足她的心愿;保全店里的生意还能做下去。于是他说:其实做食品;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只要你把那货款还我;你就可以大干一场;包你每年赚个三万五万的。
你说的屁用都没有;我一没钱进原料;二没钱买机械;一双空手能够说做就做吗?
我那里原料是没有多少了;机械你就拉去使用吧。
你能有如此好心;我回去找找人看;有人给我做事的话;我就试试;你那货款写个借条给你;先借我一年再说。
那不行;我店里已经无法运转;我才出此下策的。
好;我成全你;我回去借钱去。
给你这么大的便宜;你必须发个毒誓不把我的老底捅出去。
桃子站起身来;打开窗户;对着遥远的天空说:我桃子当着天当着地当着颜冲发誓;我若向任何一个人透露有关颜冲的秘密;遭天打雷劈;水火淹烧;不得好死。
天空飘过两朵白云;一大一小;互相追逐;向远方飞去
商战疑团
七商战疑团
1
颜冲去了县城。在矿长的带领下;来看一家倒闭了的瓷厂的仓库;准备租下来做食品。在矿长和原瓷厂书记的陪同下;他们来到郊区城乡结合部;一扇锁着的铁门前;只见:
门前玩童扔废瓷;屋后古树发新枝。左边民房围绕;右侧蔬菜猛长;打开紧锁铁门;里面寂静无声。抬头可见两栋并排的砖砌仓库;低首显现一条不宽的水泥马路。屋檐低垂;麻雀在下低飞;走廊笔直;虫儿在上游戏。走廊前边;沟里碎瓷与世无争极其安静;马路两边,沟边野草为抢阳光忙着争先。房屋里边;霉气冲天;蜘蛛结网;蚊虫冲撞。地上老鼠屎发霉;草绳到处低垂;墙上电灯线拆走;除了灰尘一无所有。
颜冲想;这是很久没住人了的缘故。人到地头新;虽然眼下这里垃圾成堆;霉气冲天;但是对这里进行清扫;整理;粉刷;维修;这里是个可发展的场地。万事开头难;与其浪费时间到别处找房子;不如将就下来多做些东西;况且这里租金实惠;他就把这里租了下来。
曾温霞把没有考上大学的弟弟;曾温新叫来一起清扫;整理。曾温新把和他玩得好的,已没上学的六个同学请来帮忙。场地很快清理好了;要维修粉刷的;颜冲另外请人。
颜冲去城西大市场后面;桃子曾经打工的食品厂转悠时;只见大门紧闭;他去门口听了听;里面没人干活。他向隔壁的人家打听得知;这里已成为一家批发部的仓库;那福建老板因为和一个给他做工的女孩子发生关系;致使女孩子怀孕;要他负责;他早就有了老婆和两个孩子;不想负责也不能负责;嘴上满口答应和女孩子结婚;偷偷做着逃走的准备;赊欠了两家原料店数万元货款;做成产品卖掉就携款潜逃;原料店的老板气得差点要跳楼。民工的工资没付;就把他的机械设备扣押了。
颜冲觉得自己来的正是时侯;低价购买了扣押的机械设备;并得到两个熟练工人;一个叫揭新有;一个叫力有华。
一切准备好之后;他就开始生产了。开工那天;是农历十六;月儿正圆;他就据此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月儿圆食品作坊。
产品一上市就被批发商抢购一空。只有两个熟手;加上自己才三个;所生产的产品远远不能满足市场的需求;他听从揭新有的建议;每天像他们以前一样干到晚上十一点。他把熟手的工资提高到原来的150%;大提高了他们的积极性;供需矛盾才有所缓和。
应一位批发商的要求;务必两天内做好一百包饼子给他送去;第三天人家办酒席回礼要用。他已收下了这个批发商的定金。这个批发商的生意在县城是数一数二的;颜冲自然不敢怠慢。做到晚上十点;饼子基本上做好了;只是还差三十包没有包装。他让员工都去睡了;又怕批发商一早要货;独自一人打着包装;干到凌晨一点;他把三十包饼子包好之后才洗漱睡觉。
第二天天一亮;他脑袋有点昏沉;四肢有些僵硬;他还是爬将起来;把饼子给这家批发商送去;结了帐;拿了钱;脑子渐渐活跃;四肢也开始舒展;他脸上露出丰收般的喜悦;哼着小调;赶回作坊。
2
下午,本来晴朗的天空,忽然刮起狂风,吹得树叶嗖嗖作响,刹时堆起乌云,笼罩大地浑然黑暗。闪电发光,仿佛一条蟒蛇极速奔逃;雷声轰响,好似一磅炸弹猛然爆炸;暴雨骤至,犹如无数珠子从天而降。四周是一片雨的世界,到处是一片水的海洋。昏昏暗暗,迷迷蒙蒙,风伴雨,雨随风,行人避雨急忙躲屋中。
不知什么时侯,作坊前面的马路上,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大娘站在雨中,望着天空倾盆而泻的雨,一动也不动。颜冲打了伞出去顶在她头上,搀扶她进了作坊对面暂未使用的仓库里,一下自己也成了落汤鸡。他不解地问:大娘,下这么大的雨,您怎么不早点找个地方避雨呀?老大娘说:你说下这么大的雨会不会把太阳淋湿啊,淋湿了太阳你可别怪我,这雨根本就不是我下的。颜冲说:大娘,下这么大的雨,我是说您应该找个地方避避。大娘说:我去延安,见到毛主席了,毛主席说过几天他带我到***广场庆国庆。他想这下搀了个包袱进来,她原来是个神志不清醒的老人,可能是不记得回家的路了。想到这里,他问老大娘: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她说:不施肥料,葡萄架上的桃子怎么会甜呢?他的心又凉了一大截,又问:大娘,您家住哪里?她说:我女儿的儿子今年上初中了。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颜冲只得找来一捆废弃的木料,点燃,让老大娘坐在火边,把衣服烘干再说。
风停了,雨住了,太阳露出粉红的笑脸,看着这个被雨水冲洗得格外清新的世界。颜冲叫曾温新照看老大娘,自己打算去派出所说说老大娘的情况,请他们帮忙找找老大娘的家人。
他刚走出大门不远,一辆白色小车停在他身边,车窗里伸出一个白白嫩嫩,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的头来,问他说:请问这位大哥,你见过一位穿灰色上衣,满头白发的老大娘在这一带出现过吗?
颜冲说:是不是一位七十岁左右,好像有些神志不清的老大娘?
正是,那是我娘,你见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下这么大的雨,不知道避雨,衣服全部湿透,我搀扶她老人家到我那里躲躲,我正准备去派出所请他们帮忙找找老人家的家人,你跟我去那里看看,那是不是你娘?
她把车停在门口,跟颜冲进去。她说:我娘因为年龄大,受了点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常常出去就不知道回来,问她的话也常常答非所问。我们问她老人家肚子饿了没有,想要吃点什么,她常常回答:晴天,带什么雨伞,叫我们哭笑不得。
生了病,也是人之常情,何况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把她带到老大娘身旁,她说:还真是我娘,妈,我都找了您一个下午了,天还没下雨就开始找您了。老大娘说:小妹子,你说下雪天的腊肉凉不凉快啊?
她说:这位大哥,你听我妈就这样回答我,你说我好气不好气?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颜冲说:区区小事,谢什么。
这里不是一个倒闭了的厂吗?你在这里做什么?
颜冲叹了一声长气说:哎,我租下来办个食品作作坊,才刚刚起步,遇到不少困难,我都快崩溃了。
别急,有困难我可以帮帮你。事后,颜冲知道,她叫亮胜男,是卫生局局长。
天气一天天热起来,生意一天天淡下去。揭新有告诉他,生意有如四季更替,热天学校放假了,没多少生意了,学校一开学,又做不赢了,周而复始,年复一年都如此。所以,开学前半个月,就得提前做好准备,积压一些成品,存放在阴凉干燥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下半年开学了。批发商盯紧他送出来的货,一到街头就抢购一空,有的批发商甚至亲自到作坊要货。
在这节骨眼上,突然停电了。停电就无法生产,而且停得有些奇特,每到晚上十点,就来电,第二天天一亮就没了,连续三天都如此。揭新有建议说:要么我们晚上干活,白天睡觉。颜冲不赞成这样做,可别的员工都愿意这样做,就勉强同意了。这样做了三个晚上,晚上也没电了,不管白天黑夜都没电了。颜冲甚是纳闷,别的地方灯火通明,单单自己这里没电,他去找原瓷厂刘书记。刘书记带他去找原瓷厂孙厂长。孙厂长说:我不知道你在那里做食品,以为是那里的电灯电线没拆除,我就把开关关了,你以后挣了钱可要请客啊。
颜冲说:没问题,今晚就请孙厂长和刘书记到群歌酒店一聚,喝杯薄酒聊聊。说完他和刘书记就往回走。刘书记说:他怎么不知道呢,我跟他说了的,他是看你生意好眼红,你若不请他吃饭,他存心要找茬的话,这时说保险烧了,等一下线路有问题,过一下又说什么地方要维修,不和他搞好关系,你是拿他没办法的,除非你搬到别的地去做。颜冲说:搭帮老书记帮忙,否则,我只能关门回家了。
请他们吃饭之后,电的问题解决了。
3
颜冲回到店里过年,曾温霞问他作坊的情况怎么样。颜冲说不怎么好,借了两万元高利贷才把工资付清。曾温霞说累死累活还要借高利贷付工资,你回来咱们一起管好这个店算了,别一年年陷下去,我们整天生活在负债累累的阴影里。颜冲说:哪里会呢?没经验,成本没控制好,没利润很正常的。我还想和你商量,干脆把这店转让了,我们一起去县城发展去。曾温霞说:你疯了,输红眼了,连累我跟你一起去县城往陷阱里跳,叫那狐狸精别在这地方做食品了,和你一起去县城发展个够吧。颜冲说:要我关门我是不甘心的,苦心人,天不负,我就不相信明年不好起来。曾温霞说:但愿你能好起来,我啊天天祈祷上天,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