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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定邵莓就在娘家;黄昏时分;他悄悄来到岳父岳母家后面一棵树下;天刚黑;他偷偷站在窗户外边;透过玻璃望进去;只见邵莓和父母在一起吃饭。
颜冲急急推门进去;微微笑着说:爸;妈;莓子原来在您这里;您就不要让我东奔西跑四处奔波嘛。找来找去;很辛苦不说;担心;恐慌;忧郁;着急;真不好过呢。
面对颜冲的突然到来;岳父岳母有点恐慌;倒是邵莓镇定自若。她说:我也是刚到这里;在我朋友曾温霞那里过了两夜;天快黑的时侯才来。
岳父说:吃饭;人在这里没有意外就是好事;莓子;你快给你老公盛饭去。
邵莓说:他自已没有手不会去?又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没瞎眼跛脚的;凭什么我给他做奴隶?
岳母说:你这个死丫头,过年了,说这种不吉利难听的话,太不像话了,以后我可不允许你再这样说了。她说完帮颜冲去盛饭。
5
过年;这个人人都重视的节日;一年的开头和结尾挨在一起的节日;站在终点和起点之间;谁都希望以前的困难和挫折;倒霉的事破财的事;随着一年的结束;跟随时间的脚步;远远地离自己而去;好运从新的一年开始。万事如意;事事顺心这类的希望伴随我们走完快乐的人生。
在过年这一重大节日;人们为自己也为子孙祈福的重要时刻;作为一个人一生中一个极其重要的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吃;在过年时自然成了重中之重。虽说人不是为了吃而存在;但我们却为了吃得更好;为了改善我们的生活不停地努力着;而且将继续努力下去。
别人家都杀猪宰鹅的,就算萝卜白菜能够打发自己,打发不了邵莓,颜冲就让邵莓在屋里清扫卫生,自己去买鸡买鱼买肉和拜年的物品。
中午;颜冲回到家时;刘大爷;杨婶;李超亿;汤哥;彭砰朋一起五个人在等他回家。颜冲欠着他们这些人几十元到几百元数目不等的借款。除他们外;还有六个欠了他们钱的人没来。
颜冲一回来;刘大爷就说:颜冲;我们等你等得好苦哟;你还不回来;我们只有在你家等着跟你一起过年了。
颜冲说:刘大爷;杨婶;李叔;汤哥;彭哥;大家好;我知道欠着大家的钱;到今天我还没能力还大家;很抱歉;这两年我运气不好;没挣到什么钱;还请大家缓我一缓。
杨婶说:我那一百五十元钱是你父母在世时你结婚前;你娘在我手里借的;是我喂猪辛苦了一年;花不少粮食换来的;到今年你们都欠我三年多了。
汤哥说:父债子还;欠我的钱也是你父母借的;你父母不在了;我当然就得问你要了。
颜冲说:杨婶;汤哥;我父母欠的就是我欠的;欠的时间确实有点长;我实在是没钱还;不得已才欠那么久的;您不要说我是耍赖;明年;明年我一定还给您。
彭砰朋说:颜冲;他们上了几百几千的你运气不好;一时还不出来还情有可原;你只欠我六十元钱;我来你这里要你还钱都来了六次了;每次都碰不到你人;今天特意赶大年三十来找你;好不容易碰到你;我再多跑几次;六十元钱做我跑来跑去耽误了工的工钱都少了。
颜冲说:彭哥;钱不管是多少;我终归是要还的;你家境条件好;不缺钱用;六十元对你来说有无所谓没有也无所谓的;我手头没钱;就缓我一缓吧。
彭砰朋说:我的家庭条件也不算好;勉强过得下去你就不还钱;你还要我左一趟右一趟地跑;我不干;今天你无论如何得把钱还给我。
李超亿说:颜冲;他彭哥家里条件好;你可以暂时不还他的钱,我家里一贫如洗;欠我的钱也不多;才一百元钱;是你结婚办酒席在我家杀的猪;当时只给了一点零头;剩下一百元钱的整数没有给我;今年我一两肉都没买;我那一百元钱你不还我;我怎么过年?
颜冲说:李叔;你的情况我清楚;等下我带你到胡屠户那里去赊点肉;他那里还有鸡有鱼卖;我同样可以带你去赊;记我的账;你需要多少赊多少;这钱由我去还;剩下了还欠您多少;明年我再还你。
彭砰朋说:我那点钱;你也带我去帮我去赊一点算了。
杨婶说:也好;我们个个去胡屠户那里;要欠就颜冲一个人欠胡屠户的。走;大家一起走。
颜冲没料到他们都跟着要自己这样做;摸了摸自己的头说:欠大家的是欠;欠胡屠户的是欠;我是没意见;不过大家跟我一起去的话;我估计胡屠户不会同意的;而他那里也没有那么多的东西赊给我了。
6
一直没有说话的邵莓说:我们欠大家的钱;大家别急;只是一个迟早的问题;我们今天没钱还;说再多废话也没钱还。
彭砰朋说:你居然还敢说我们说的是废话;没钱还你还理直气壮的;什么迟早的问题;过五六十年也是迟早的问题;我可没那耐性;今天你不把钱还给我;我就不走了。
颜冲说:彭哥;我老婆不会说话;你就不要跟她计较;明年;明年年底前你六十元钱如果还是没钱还给你;你来扒我的皮。
李超亿说:彭砰朋,你赖在这里也是空的;他没钱;你杀了他喝血?
刘大爷说:颜冲你太对人不住了;你爸你妈去世时;送你父母出门;上山入土为安;你家没猪杀;我一番好心;把我家那头猪让给你杀了;你当时说得好好的;说第二年还我;到今年是第二年的第二年了;颜冲;你要我等到几个第二年?
彭砰朋说:他有钱就自己用;根本没打算还;心里只想拖下去;一直拖下去;一直拖到我们没耐心要了;他就可以不还了。
颜冲说:彭哥;你这样说我;我就有意见了。这些年;大家是看见的;没挣到钱;我拿什么还大家呀?
彭砰朋说:这不是理由;你要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我六十元钱;你随便挤一挤;紧一紧就能还了;哪里还至于要我一次两次到今天都第六次了还要不到呢?
颜冲说:彭哥;刘大爷;杨婶;汤哥;李叔;对不起;我今天没钱还;明年年底我若还不能把你们的钱还清;我就是钩酿养的狗杂种;再不把钱还给大家;我就绝不踏进我颜冲家里半步!我也没有脸面见大家。今年呢;大家就缓我一缓;在这里我给大家拜个早年;祝你们回去快快乐乐过个闹热年。
彭砰朋说:明年还有个明年。
李超亿说:你也真的是霸蛮;你没钱还;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没钱;颜冲;你可得说话算数;明年若还不能还清给我;我们可真会按你所说的;扒了你的皮!
颜冲说:放心;放心;明年我一定还给大家的。
他跟杨婶,汤哥三个人走了,剩下彭砰朋和刘大爷没有走。
彭砰朋说:我是不放心;你一年年耍滑头说话不算数;我就认准今天了;今天你得把钱还我。
邵莓说: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人一点都不懂味;有钱还还要你说多话;人家几百几千的都不怕我们跑了;你六十元钱非要把我们逼出油来不可;不还!有钱都不还!欠你三年五年十年再说。
彭砰朋听这话后气极了;左手指着她的鼻梁说:原来你们真的不打算还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好;既然你不打算还了;那我就有什么要什么;见什么拿什么。说完提起颜冲刚刚买回来的十斤肉和五斤鱼就走;边走边说:颜冲;这点东西顶多值三十元钱;你还欠我三十元钱明年再还我。
过年的指望被他提了,颜冲急忙跑到他前面堵住他说:彭哥;这东西你别提我的;你提走了;我就过不成年了;这两样都七十多元钱了;胡屠户那里的账本上写了的。
彭砰朋说:你少啰嗦;你欠钱不还;过不成年就过不成年;活该!说完;绕开他;头也不回走了。
刘大爷说:原来你们真的是有钱不还;看来不动真格;你欠我的钱永远不会还我;我也只好对不住了。说完他也提起颜冲买回来的鸡和拜年物品走了。
这回颜冲也不拦阻;拦阻又有什么用?又没有钱还他。
他不由自主地唱起了不知流传了多久的歌谣:
别个过年我无盐
煮熟猪脑要现钱
有朝一日时运转
朝朝日日好过年
7
过年的东西被登门索债的人强行提走了;邵莓悲从中来;边哭边骂道:你这窝囊废;跟着你怎么这么背;你还朝朝日日好过年;下辈子吧!这日子我没法跟你过了;我回娘家过年去;你是饿死冻死自己上吊死随你的便吧。说完;她急匆匆地回她娘家过年去了。
颜冲痴痴地看天空飘落的雪花发呆。
没心情做饭的颜冲;年夜饭也没吃;极其沮丧地过了一个极其困苦的除夕夜。
身上还剩二十几元钱,他还是买了拜年的物品初二去了岳父岳母家。
岳母对颜冲和女儿打架的事耿耿于怀,又加上女儿说了别人要债的经过,更加气愤,如果颜冲把钱交给女儿,女儿就无需回到自己这里来揩油了。所以当颜冲住了一个晚上提出要回家,问邵莓是不是一起回去时,她说:要她跟你一起回去,必须满足她两个条件:一,保证不动手打人,莓子嫁给你,你不能当畜生看,她是人,可不是生来就挨打的畜生。二,你挣回来的钱,必须一分不少交到她手上,莓子要连这个权力都没有,她怎么能安心跟你过日子?
颜冲说:我知道她不是畜生,是像野猪一样完完全全野生。
岳母说:你还野种呢。不回,就不准莓子跟你一起回去,简直莫名其妙!莓子是野生的,我警告你,你要敢说她怎么怎么,我敢撕了你的嘴!
颜冲说:您早说嘛,您就说她和家猪一样驯化了,我就不说她是野生的了。可是我觉得她性情还是野,而且不是一般的野,难道她像杂交猪一样,繁殖胎数多了就返祖了,变野了?
岳母说:你这没人管教的野种,马上给我滚!你要想把莓子接回去,不写保证,我是绝对不准她回去的。
颜冲说:这个我不会写,她先动手打我,我也必须君子动口不动手吗?我挣回来的钱,该还给别人的,该用在要紧处的,我怎能交给她随便乱花?回不回随她的便,反正老婆寄在娘家里,天牢地稳。说完他头也不回走了。他在心里嘀咕:何况我有理,就算我错了,我都不会写保证,除非我下次不再做错。和这样的女人一起生活,一辈子真他妈的倒霉。
岳母眼巴巴地指望颜冲来接女儿。日历一页页翻过,过了元宵节,他依然没有来接。她不得不放下脸面,把女儿送到颜冲家,叫他请来伯父伯母,请他们帮着管一管,说他们还小孩子气,不懂事,要求颜冲改变以前种种不良行为,善待妻子,要女儿改变以前各种不良习气,对丈夫要好,什么事都要互相尊重,两个人遇到什么事扯不清时,请伯父伯母帮忙做主。
伯父伯母满口答应下来。他们先说了颜冲的不是,然后也要求邵莓不要总是守着那牌呀牌的,尽可能帮颜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这样夫也勤来妻也勤,何愁世界不太平。
这以后,邵莓不得不有所收敛。她跟二狗子关系,并没完全中断,只是交往的次数大幅度下降。
颜冲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一言一行,没有确凿证据,他不说破那件早已心知肚明的事情。
8
姨妈家建房,请颜冲去挑砖。在这里挑砂浆的是叫姨妈称舅妈的外甥女,岳父岳母那个村的,她长得太漂亮了,以致颜冲注视她时,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却对颜冲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颜冲在她心里的第一感觉是英俊、潇洒。
第二眼看她时,颜冲发现:一绺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顺溜,一对美丽的眼睛像秋水般含情。脸不施粉闪光,唇不涂膏红润。声音甜甜如甘泉入口,来去匆匆像绿叶生风。
一天完工之后,两人在一边聊开了。聊着聊着,颜冲想从她那里了解二狗子的一些情况,问她:你们村的二狗子,你认识吗?
她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说:认识,这个人在我们那个村太有名了,大部分的人认识。他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常常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全村的人都恨他,因为他不管熟人,朋友,邻居,亲戚,只要能弄到手,他都搞。这种人,你说谁不恨他呢?
颜冲说:然而,我听说居然还有女人喜欢他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人对搞来的钱倒不珍惜,出手蛮大方的。和我一起上学有个叫邵莓的同学,和我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就是她的隐私,她也全告诉我,有时甚至他们之间那种听了让人生厌的细节,她也跟我说。她好打扮,爱虚荣,怕苦怕累,二狗子投其所好,隔三差五买衣服,化妆品,水果,休闲食品送给她,涉入爱河,她父母坚决反对他俩进一步发展感情,不允许女儿和他来往。有一回,她母亲用一把烧得通红的火钳,夹住二狗子的右脚,嗞嗞冒出青烟,若不是邵莓当时在场,可能烙成残疾。从此,他再也不敢去她家里。她也慑于家庭压力,听从父母,舅舅舅妈等一些人的劝阻,中断了和他的来往。她父母怕节外生枝,余情未了,请人说媒,嫁给你们单财湾一个叫什么颜冲的男人做老婆。那颜冲,你认识吗?
他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认识,认识,跟我年纪相仿,高矮差不多,胖瘦没什么区别,一个村子的人,怎么会不认识呢?
她继续说:就在和邵莓关系中断之后,爱情再次光顾了他,一个外地受灾母女挨家挨户乞讨到他家时,他热情请她们吃饭,晚上没地方睡,就让她娘俩睡他床上,他自己却搭个草窝睡,还买了鞋子衣服送给她们。他的这一举动感动了娘俩,留下了女儿准备陪伴他终生。那时他还在人前炫耀,除了没有结婚证那个红本本,他和她什么都有了。可惜好景不长,那姑娘半年后得知了他的底细之后,认定和这种下三滥的人是不可能美满幸福的,借口赶集,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颜冲:我想不清,这种人做恶容易,惩罚也不难,怎么就没人管教他呢?
怎么没人管教?他犯的不是大案要案,小偷小摸,拘留过的,屡教不改。去年邵莓告诉我,他俩又好上了。当时她去商店打牌,二狗子也在你们村那商店玩,开始在商店,二人什么话也没说,打牌完了回娘家,她还是没理他。那天下雪,路滑,尽管她千般谨慎,万般小心,还是在二狗子屋门口跌进水田里。衣服浸湿,沾上一身泥巴,冻得她全身打颤,浑身发抖。二狗子走在她后边,急忙过去扶起她,扶她进屋,生起柴火,把干衣服给她换上,并亲手把她的衣服给洗了。穿一个男人的衣服,她不敢出门。那晚她就在他那里过夜。半夜里突然发起了高烧,二狗子连夜去卫生院给她买药,熬粥,让她好感动。从此,她和他就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她说她老公对她一点都不好,甚至后悔当初依从了父母,没按自己意愿嫁给二狗子。
颜冲面不改色心不跳听完她讲完这些,笑眯眯地问:依你看,那个邵莓会不会跟二狗子过一辈子?
不可能。她父母反对不说,依二狗子那人的品性,会给她幸福吗?能永远满足她吗?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他给她种种优越的投入,只不过是昙花一现,没有持久的可能,不过这昙花一现可能太诱人了,也许会让不明智的邵莓走极端,抛开老公,投入他的怀抱,悔恨终生。
姨妈来到他们面前说:颜冲,曾温霞,吃饭了。
天啦,你就是颜冲,你怎么不早说,我怎么能跟你说这些呢?
早告诉你的话,我怎么能对他们这些情况了如指掌呢?谢谢你,我一定用实际行动谢谢你。
9
狗男女!颜冲在心里骂道,得想个法子抓住他俩在一起的证据,把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不顾自己尊严的人现场抓个正着,出出他们的丑,让他们红红脸。如果邵莓能够把她娶进家门的一切费用,赔给自己的话,一脚就把她给踹了。费用肯定要不回来,就只有选择叫他们不敢继续鬼混下去这条路了。他为此想了个办法,并马上实施了。
一大早,颜冲对邵莓说:莓子,姨妈建房,我去帮他们挑砖,来来回回很辛苦的,今天我就住到她那里算了,最少要一个星期以后才能回来。你不要去打牌,没事闲得无聊,就和伯母她们聊聊天。
我无聊平时没见你关心,今天忽然热心起来了,去,去,去,我打不打牌你管不着。
她快一个月没和二狗子会面了,心里老是不由自主地想他,说不明白为什么脑海里总是出现他的影子,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吸引着自己。丈夫颜冲过于贫困,特别是不把钱交给自己,对他没有半点好感,没一点好感则处处看他不顺眼,看他不顺眼就产生一种时时排斥他的情绪,产生了排斥他的情绪自然待他十分冷淡。人就是这样奇怪,吃着嘴里的,想着锅里的,站在这山,望着那山。发生了一次,明明知道不道德,不合法,极有可能产生难以预料的后果,还是会接着发生第二次,第三次,想办法无休止地继续下去。好不容易有了颜冲要一个星期才回家的机会,他一走,邵莓就往二狗子家跑。
她一走,颜冲从躲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隐蔽的地方出来,远远地跟着,只见她进了二狗子家里。他悄悄来到屋檐下,从窗子望进去,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里面说:这么久没来了,可想死我了。那个死鬼天天在家里,我哪里有机会啊。一点小意思,你不要见笑,到卧室去,还是……。别急嘛,人家都走累了,先休息一下。
颜冲按捺不住了,三步并做两步,前去推门,推不开,用力踢了一脚,也没开。二狗子过来开门,里面没有邵莓。
二狗子说:我家是你随随便便可以进来的吗?这么急我还以为要死人了,就用最快速度来开门,不小心害得我右腿撞在桌子边上,痛得我都忍不住了,小心我揍你!
你的腿只是撞痛还没撞断,应该庆幸才对。即使撞断了,你的脖子没断,没有生命危险,你没必要动怒。即便你一个人的脖子断了,还有全中国十几亿人安全无事,那么多人断你一条脖子,只不过九牛一毛,有发火的必要吗?
你,你,你,二狗子用手指指着颜冲,气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是颜冲,邵莓的老公。你就是二狗子吧?明明看见我家那头疯狗跑到你这里来了的,怎么不见了呢?它见人就咬,我怕出问题,才跟来想把它打死。让我看看,有没有跑到你卧室里去了。不容二狗子拦阻,他就去卧室里去找,也没见邵莓。
当时,听到推门声,邵莓马上经卧室从后门逃出,走上后面的楼梯,躲进二楼稻草堆里去了。颜冲说:没在这里,对不起,打扰你了,如果你碰巧发现了的话,麻烦你告诉我,我必须早点打死它,清除这个祸害,以免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行,如果我看到了,我会帮你打死它。
等颜冲走远了,邵莓出来说: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你看我的衣服都湿了。这个死鬼;太阴险了;他设计好陷阱;让我跳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