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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了很多,这里面大多都是某某人给了某某人多少钱,某某人贪污了多少钱,某某人残杀百姓等等,看完这些他有从书桌里拿出了几张纸,仔细一看他就是我们后世的世界地图,而后下面的那几张记录的大多是一些热武器的构造和图纸样式,韦小宝的书房没有人进来过,也可以也可以说这个书房就没人敢进来,这里的守卫可以说是公爵府守卫力量最大的地方,因为这个书房是独立的一座中央小屋,这里的守卫是由黑煞的精英守护的,当然这些人还是韦小宝自己的,虽然只有寥寥的数十人之多,但是他们都是桃花会来的人,他们原本就是有武功功底的,再加上半年的魔鬼训练,他们现在可谓是牛人中的牛人,他们50人分为两组,25人一组,全天24小时不间断巡逻,而且在屋子周边机关无数,暗哨更是多到无数,这里也可以说是公爵府最神秘的地方,曾经有个武功高强的人夜谈公爵府,来到这里不到半刻钟,就功败身亡了。当韦小宝来到的时候,看着那位童鞋死的惨样,哎呀呀,那可叫个让人看了心惊胆战啊,这就明显是万箭穿心啊,刺猬般的死亡,让这里有多了一丝神秘。
第13章 床上的小郡主
次日,韦小宝又一次进宫了,这次没什么事,因为韦小宝是特赦的宫中行走,所以进宫对于韦小宝来说那就是串门儿个意思。韦小宝又一次的来到了自己以前的房子,看着一房子的装饰,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其实韦小宝也很郁闷,刚进宫,就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事。当天晚上康熙被刺客行刺,韦小宝趁乱抓了一个刺客,一进门,韦小宝便把她解开。“你,你将我捉了来,却来问我?”这小姑娘眉淡睫长,嘴小鼻挺,容颜着实秀丽,只是心中害怕,不敢睁开眼睛,身子微微抖颤着。
韦小宝皱起了眉头,这小姑娘咋越看越好看呢,而且莫名的亲切感越来越重,问道“你是什么人,你叫什么,为何行刺皇上”。听着他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那小姑娘诧异,睁开了眼,看见了韦小宝眉头紧皱,道:“你,是什么人啊”面前这个小太监年纪看来和自己差不多,却是狡猾异常,口中胡乱地不知说了些什么。
韦小宝见她年纪幼小,也不去理她,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梁棹窗棹精雕细刻,结构匠心独具,精巧宜人,古香古色,这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韦小宝拉开门闩,推门探头出去一瞧,只见门口五米处站着两个太监,背对着房门,听到开门之声,回过头来。
“韦爵爷有何吩咐?”两个青灰色太监服色的年青太监躬身道。
韦小宝清了清嗓子道:“你们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们了,再说刺客
韦小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走到床边,那小姑娘面容秀丽,宛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年纪虽幼,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小姑娘本来还偷偷地瞧韦小宝这边,见他向床边走来,赶紧又闭上了双眼。
韦小宝脑中搜索着金庸大师的小说和电影里面的这幅画面,微微一笑,已知这小美人是何人了。
“沐剑屏!”韦小宝大喝一声。
小姑娘猛地睁开了大大的眼睛,惊奇地望着韦小宝,脱口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韦小宝得意地笑了起来,刚才自己只是猜测,沐剑屏这么一问,韦小宝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因为天地会与沐王府发生误会,沐剑屏被天地会的钱老本绑架,以茯苓花雕猪的名义运进宫来,交给了韦小宝,呃,就是交给了自己。那么,自己就已经和小康熙成了朋友了!天地会陈近南也成了自己的师父了!青木堂堂主,呵呵,爽!不对,似乎自己应该还有一笔抄鳌拜家捞的银子吧!具体数目,高桂也忘了是多少了,总之很多……但是这都是以前,现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这小郡主更是自己抓回来的。
想到这里,韦小宝嘿嘿笑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你有个师哥叫刘一舟,还有个师姐叫方怡对吧?你的哥哥叫沐剑声,你的父亲叫做沐天波,沐英是你们的祖先,对不对?”
沐剑屏惊呼了一声,不可思议地瞧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被人们称为爵爷的年前人,怎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知道得这么多。“你,你到底是谁?”
韦小宝却不理她,转过身来,走到桌子边,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东西,打开一看,折折叠叠地全是银票,一百两、五十两的一大摞,正欲去数,忽然想到,这是索额图给自己的,是四十五万两银票,还数个什么劲,这都是以前自己没来到及拿走的东西,现在还在,真是老天爷的帮助啊!
转回头来,见沐剑屏正眼睁睁地瞧着自己,大大的眼睛,美是美,却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真不知道金庸大师笔下的韦小宝是怎么想的,这种小萝莉也能当,倒也真是够呛,忽然又想到,此刻的自己似乎就和她一般大,倒也不算奇怪了,细细打量着,见她身材颀长苗条,风姿绰约,除了稍稍小了些,倒也不算小了。
沐剑屏见这小大人双目贼溜溜地瞧着自己,面上一红,啐道:“你,你在看什么!”
韦小宝正看得入神,微微一怔,心道:这沐剑屏好歹也是我的小了,虽然现在吃了她为时过早,但养两年,待她那a罩杯变成d罩杯再吃,一定滋味更好,韦小宝嘿嘿一笑,走了上前,在她胜雪的脸上捏了一把,触手滑溜细腻,弹性极好,心中不禁一荡,这都是可以和自己家里的老婆们比了。
沐剑屏从小便被人宠着惯着,何曾被人这么轻薄过,羞怒交集,却是苦于穴道被封,动弹不得,眼角立时流出泪来……
见沐剑屏流泪,身子却是一动不动,想起自己抓他的时候,随便点了几下,应该是点了她穴道,韦小宝忽觉不忍,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好歹也是自己的候补老婆,可别弄坏了才是。呵呵笑道:“小丫头,你是不是被点了穴?”
沐剑屏睁开眼,泪水淌下,道:“我是不是被点穴了,你会不知么?”又想到他叫自己丫头,争辩道:“我不叫丫头!我有自己的名字”
韦小宝笑道:“沐剑屏这名字取得不好,很是拗口,我觉得叫丫头比较琅琅上口,对了,你饿不饿?若是饿了,就起来吃东西吧。”转头向桌边走去。
屋中别的东西不多,但零食却是特多,瓶瓶罐罐,小竹篮小竹篓,蜜饯糕点无数,不禁摇头苦笑,这现在的待遇可真不错。
打开一盒包装甚是精美的匣子,里面放着些五颜六色的糖豆子,看来倒有几分馋人,拈了一粒放进嘴里,甜甜酸酸的,很是好吃,韦小宝抓出一把塞进嘴里大嚼起来,转而又见一只小巧玲珑的小竹篓,揭开盖来,里面堆着十数块澄黄的小点心,中间点了一点红,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只嚼了几嚼,不由得暗暗叫好。这小小的糕饼是一层面粉一层蜜糖猪油,有股桂花香气,既松且甜,味道好吃之极。
韦小宝肚子饿了,一会儿吃块糕点,一会儿又吃点蜜饯果子,直到吃得肚子有些饱了,这才想起自己的未来老婆还在床上饿着肚子,韦小宝吐了吐舌头,从桌上挑了些自己喜欢吃的点心送到床边。
“丫头片子,你喜欢吃什么?”
沐剑屏反驳道:“我不叫丫头,也不叫片子。我什么也不吃。”
韦小宝一翻白眼,道:“那可不成,什么都不吃便要饿死了。”说罢,不容分说,拈起一块带着葱油香的糕饼塞进沐剑屏的小嘴。沐剑屏紧闭着嘴,怎也不肯吃,韦小宝舍不得用力,只得作罢,又问道:“要不,我帮你解穴,你解了穴自己爱吃什么便自己拿。”
沐剑屏倔强道:“我不吃。”一张口,韦小宝便顺手将葱油糕塞进她嘴里。
沐剑屏见他虽是捉了自己来,却骗自己吃东西,想来也不是坏心,便慢慢吃下了那块糕饼,只是她嘴小,吃了半天方才吃完,满嘴的油腻,原本干燥的红唇也被蹭得红红亮亮的,煞是娇艳,韦小宝直瞧得目瞪口呆,心儿怦怦乱跳,这小女孩虽年幼,却是十足的美人胚子,想到她将来便是自己的小情人,心如鹿撞,在她滑腻的香腮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沐剑屏瞪大了两眼,又羞又急,尖声喝道:“你,你做什么!”
韦小宝刚才情不自禁,刚亲完,心中已是大悔,他知道沐剑屏是小郡主,所有沐家的人都宠爱着她,惯着她,是下人对主人的恭敬,却少了同龄人的天真无邪的嬉戏,而自己的出现使她能像所有正常成长的孩子一样,有了平等的玩伴,让她觉得新奇轻松。小宝捉弄她,跟她开玩笑,哄着她玩,逗得她开心,最后,就那么不知不觉地喜欢上韦小宝。
可是现在,韦小宝便成了西贝货,韦小宝实际年龄有30多岁了,自然比十七八岁的韦小宝要成熟得多了,所以以前韦小宝的那一套,韦小宝却是做不了了,若是刚才自己的唐突给沐剑屏造成了什么阴影,可大大不妙。
心念急转,韦小宝道:“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占你便宜,其实我有一门比较特别的解穴方法,是需要用嘴来解穴的。”
沐剑屏虽是天真纯朴,却也不是傻子,更何况她也是学过一些武艺的,自然知道韦小宝是胡说,愠怒道:“哪有什么用嘴来解穴的,你分明,分明是想……”说到这里,脸皮嫩的小姑娘再也说不下去了,两只大眼睛恨恨地瞧着他。
韦小宝脸皮之厚,其实超过真正的韦小宝许多,“正色”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怎知世上没这门功夫?我这是从外族那里学来的点穴功夫,中原没有,你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沐剑屏见他说得认真,不由得半信半疑,道:“就算真有这种解穴的方法,解穴也不是在脸上的,人的脸上哪有什么穴道了!”
韦小宝登时馁了,无法自圆其说,强辩道:“我这独门的解穴法是能拐弯的,你不懂罢了。”
正说话间,忽听得屋外有人叫道:“韦爵爷,小人是康亲王府里的伴当,有事求见。”
愣了,他看鹿鼎记看了多遍,随口应了一声。转头向沐剑屏道:“有人来了,你可别出声。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
沐剑屏摇了摇头,韦小宝装出一副凶恶的表情,道:“这里人个个都要害你。只有我瞧著你可怜,暂且收留了你。如果给人知道你在这里,多半要抓了你,你哥哥是沐小公爷,可是却跟明朝的朱五太子勾勾搭搭,实是朝廷欲除之而后快的逆贼,你便在我屋里别出声,千万不可被人发现,我这屋子没人敢进来,你饿了便吃,困了便睡,我很快便回来。”
见她吓得脸色发白,知道恐吓奏效,心满意足地推开门去,门外是个三十来岁的内监。
那人向韦小宝请安,恭恭敬敬的道:“人小是康亲王府里的。我们王爷说,好久不见爵爷,很是挂念,今日叫了戏班,请爵爷去王府喝酒听戏。”
听戏……喝酒倒没什么问题,听戏有什么意思?不知道康亲王府上有没有钢管舞呢?如果没有,待会儿教他试试!韦小宝嘿嘿一笑,看来是要巴结自己呀。
那太监见韦小宝发怔,又道:“王爷吩咐,务必要请爵爷光临。今日王府中可热闹著呢,掷骰子,赌牌九,什么都有。”
听得有赌局,韦小宝精神大振,怀里揣着四十五万两银票的巨款,迫不及待道:“那好,你带路。”拔腿便走。
第14章 初见小乌龟(纯真的小郡主)
康亲王府门口,只见大门外站立著两排侍卫,都是一身鲜明锦衣,腰佩刀剑,气宇轩昂,尚未细看,便听门内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抢着迎了出来,笑道:“桂兄弟,多日不见,你可长得越来越高,越来越俊了。”
韦小宝知道,自己是康熙身边的红人而且又贵为一等公爵,康亲王逢迎自己也实属正常,便笑道:“王爷别客气,王爷今日看来红光满面,精神头好得很啊。”
康亲王笑道:“好什么?你也不多到我家里来玩儿。我多见你就好,少见你就不好。”
一个中年人和一小孩寒暄着,这景象有些滑稽,一老一小聊了几句,康亲王携着韦小宝的手并肩走进。众侍卫一齐躬身行礼。进入中门,两个满洲大官迎了出来,一个是新任领内侍卫大臣多隆,通常称之为侍卫总管的,另一个便是他前不久的结拜哥哥索额图。索额图一跃而前,抱住了韦小宝,哈哈大笑,道:“听说王爷今日请你,我便自告奋勇要来,咱哥儿俩热闹热闹。”侍卫总管多隆也上来巴结。四人一踏进大厅,廊下的吹打手便奏起乐来。
韦小宝瞧着热闹,心情大好,走到二门时,厅中二十几名官员都已站在天井中迎接,都是尚书、侍郎、将军、御营亲军统领等大官。索额图一一给他引见。
一名内监匆匆走进,打了个千,禀道:“王爷,平西王世子驾到。”康亲王笑道:“很好!桂兄弟,你且宽坐,我去迎客。”转身出去。
韦小宝心中一突,知道这平西王世子便是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想到这人将来会被自己的公主老婆咔嚓了小jj,心中觉得有趣,对这可怜的家伙不觉有些期待了。
索额图挨到他耳边,低笑道:“好兄弟,恭喜你今天又要发财啦。”
韦小宝以为他指的是今天将要举行的赌局,便笑道:“那得看手气怎样?”
索额图笑道:“手气自然是好的。除了赌钱发财,还有一注逃不了的大财气。”
韦小宝平不解道:“那是什么?”
索额图在他耳边轻声道:“吴三桂差儿子来进贡,朝中大官,个个都不落空。”
韦小宝瞬间会意,口中却道:“哦,吴三桂差儿子来进贡。我可不是朝中大官。”其实心里想的是我就是个一等公爵,有没有什么官职在身。
索额图道:“你是宫里的大官,那比朝中大官可威风得多了。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精明能干,懂事得很。待会儿吴应熊不论送你什么重礼,你都不可露出欢喜的模样,只须随口应一声便可,他如见你喜欢,那便没了下文。你神色越是冷淡,他定然当你嫌礼物轻了,明天又会重重的补上一份。”
韦小宝哈哈大笑,低声道:“原来这是敲竹杠的法子。”
索额图低声道:“云南竹杠,若不砰砰的敲他一顿,那就笨了。他老子坐了云贵两省,不知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咱哥儿如不帮他花花,一来对不起他老子,二来可对不起云南、贵州的老百姓啊!”
韦小宝深以为然,吴三桂那老小子为了陈圆圆,出卖国家,连祖宗都不要了,这样的反骨仔,不敲他竹杠,爷爷的,何止是对不起云南和贵州的老百姓,那是对不起全天下的汉人才对,口中笑道:“正应如此。”
说话间,康亲王陪了吴应熊进来。这平西王世子二十四五岁年纪,相貌甚是英俊,步履矫捷,确是将门之子的风范。康亲王第一个便拉了韦小宝过来,说道:“小王爷,这位韦爵爷,是万岁爷跟前最得力的爵爷。上书房力擒鳌拜,便是这位韦爵爷的大功。”
吴三桂派在北京城里的耳目众多,京城中有何大小动静,昆明不久便会知晓。康熙擒拿鳌拜,是这几年来的头等大事,吴应熊自然早知详情。吴三桂曾和他商议,觉得皇帝铲除鳌拜于不动声色之间,年纪虽幼,英气已露,日后做臣子的日子,只怕不大好过。吴应熊这次奉父命来京朝觐天子,带了大把大把的银子,贿赂大臣,最大的用意,是在察看康熙的性格为人,以及他手下重用的亲信大臣是何等人物,韦小宝便是首选。
今日来康亲王府中赴宴,没料想竟会遇上康熙手下最得力的爵爷,不由得大喜,忙伸出双手,握住韦小宝的右手连连摇晃,道:“韦爵爷,在下在云南之时,便听到爵爷大名。父王跟大家谈起来,都称颂皇上英明果断,确是圣明天子,还说圣天子在位,连爵爷这样小小年纪,也能立此大功,令人好生羡慕。父王吩咐,命在下备了礼物,向爵爷表示敬意。只是大清规矩,外臣不便结交内官,在下空有此心,却不敢贸然求见。今日康王爷赐此良机,而公公又成了爵爷,当真是不胜之喜。”他口齿伶俐,一番话说得十分动听。
他吴应熊说的话动听,韦小宝听得舒畅,口中却道:“咱们当奴才的,只知给皇上办事,听皇上的话,怎敢居功?世子可别夸坏了我。”
寒暄了一阵,韦小宝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任由康亲王的安排坐定,席间众人推杯换盏,着实热闹,吴应熊因为原来是客,坐了首席,而韦小宝因为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又贵为一个公爵,坐了次席,本来,满席的尚书将军,个个爵高位尊,决计是轮不到一个刚上任的爵爷坐次席的,韦小宝自然知道何故,也不矫情,坐了便是,那索额图刚刚升了国史馆大学士,官位在众人之首,便坐了韦小宝身旁。
韦小宝左边是吴应熊,右边是结拜兄弟,席间众官员又刻意巴结,一顿酒喝得不亦乐乎,韦小宝自小便生活困顿,这满桌的好酒好菜吃得非常对胃口,况且,这些菜蔬可都不是化肥农药鼓捣出来的,吃着放心得多,酒过三巡,王府戏班出来献技,康亲王要吴应熊点戏。吴应熊点了出“满床笏”,那是郭子仪做寿,七子八婿上寿的热闹戏。郭子仪大富贵亦寿考,以功名令终,君臣十分相得。吴应熊点这出戏,既可说祝贺康亲王,也是为他爹爹吴三桂自况,颇为得体。康亲王待他点罢,将戏牌子递给韦小宝,道:“桂兄弟,你也点一出。”
韦小宝对京戏毫无兴趣,却也不便坏了大家的兴头,笑道:“我可不会点了,王爷,你代我点一出吧。”康亲王笑道:“少年人爱看武戏,嗯,咱们来一出少年英雄打败大人的戏,就像小兄弟擒住鳌拜一样。是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