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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说得这么振振有词的模样,启介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话。
十月底的礼拜天,诚一趴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看报纸。刚开始本来还打算买沙发,后来因为资金不足,又已经习惯了较大的空间,于是买沙发的计画就无限延期。
做完家事后的启介坐到男人身旁。诚一的身体慢慢移过来,头枕在启介膝上看报纸。启介无意识地呆看着诚一,不用说话,光是一点小动作也觉得温馨。看完报纸的诚一突然毫无前兆地说:
“你想不想上大学?”
启介真的吓了一跳。
“我是因为不念大学不行才去读的,结果也没学到什么有帮助的东西。不过,我记得你当初不是很想升学吗?”
“怎么突然这么说?”
启介笑着问,然而提出话题的男人却没有笑。看到他的眼神,启介才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一直在想把你叫到东京来后让你念大学。你到这里来都已经一个月了,也该习惯这里的环境了吧?以找的薪水来说学费应该不成问题,只要你辞掉工作就好。”
他又补了一句。
“你的脑筋很好,虽然已经很久不碰书本,不过只要开始之后,很快就能进入情况吧!”
“哪有那么简单!”
启介还是觉得诚一在开玩笑。诚一半起身正视着他。
“还没做之前就怕了?”
他的语气中好象故意含着嘲讽。
“还有学力的问题啊!而且,就算考上了也要花一笔不小的费用。”
“那只是你的借口吧:”
诚一耸耸肩,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你是认为自己做不到才那么说。”
不明白诚一为什么要话中带刺的启介忍不住反驳。
“我又没有说做不到……”
诚一正中下怀似地笑了。
“那我们待会儿到书店去吧,我买几本参考书送给你,你可不能浪费哦!”
绝非开玩笑的诚一拉起不太情愿的启介就往书店去。看着国立大学的资料,诚一自言自语地说“国立大学果然不便宜”。后来又加强语气地“外县市的大学太远,不行。”。最后又问“哪一个科系比较好?”。
从诚一一开始提及的时候启介就觉得奇怪,但是他又不像在开玩笑。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只要是诚一想玩的新游戏,自己好象不奉陪都不行。
“嗯,律师好象不错。”
学生时代他曾经梦想要当律师。不过那也只是梦想而已。
“那就是法律系啰!”
看诚一挑了几个有法律系的在地大学后,还以为结束的启介又被拉着去选参考书。林林总总买了三本。
提着厚重的参考书,启介还是摆脱不了那种怪异的感觉。回到家也找不到地方放,只好把书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厨房的桌上。
看着堆积成小山的参考书,启介心想有什么义务非念不可呢?他翻了几页,老实说看不懂。不过他还是对坐在一旁的诚一说了谎。
“很不错的参考书啊!”
那是他竭尽所能的虚张声势。比起自己,诚一要来得诚实多了。
“是吗?我都忘的差不多了。现在是十月,距离明年二月考试,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反正明年就先试试看吧?把目标放在后年或大后年就好。”
充满了计画性的描述。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启介只能暧昧地点头。
星期一。过了十一点后退房的客人慢慢减少,柜台业务好不容易可以缓下来。启介把昨天的事说给无聊地拨弄着头发的柊听。
他以为柊一定不知道,自己这么一把年纪还要参加考试的心情,以及诚一的想法究竟为何,没想到话才说完柊就掩着嘴笑出来,还说“你要参加联考啊?好耶,像我早就不想念书了。加油吧!”这种没有责任的鼓励。启介耸耸肩叹了口气。
“我真的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诚一偶尔会出现这种出人意表的行为……”
“不用想太多吧?你男朋友其实满好懂的啊:”
启介不由得正视眼前这个比自己年幼的男人。
“你男朋友是真心想要你去念大学。”
“为什么?”
你是傻瓜吗?男人毫不留情的批评。
“因为他喜欢你啊,他只是单纯想实现自己喜欢的人的愿望吧。随便一想也知道。”
从办公室里传来经理故意的夸张咳嗽声。两人赶紧闭上嘴。
启介低头思考。想实现喜欢的人的愿望……他记得诚一好象曾经说“一直有在想”这几个字。但是,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旧事重提呢?难道真如柊所说,是因为喜欢自己吗?
不可能。诚一只把自己当作是打发闲暇的工具而已。像现在也是因为自己曾经拒绝过他,而他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然就像拿到一个新娃娃似地爱不释手,等腻了之后又会抛到一边。如果只是诚一的一时兴起,他不想被摆弄起舞。要是认真之后他又突然腻了,那自己将如何自处?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是经理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搭进电梯里 看到电梯门 关,柊叉立刻凑过来说:
“有件事想问你。你有没有玩过SM游戏?”
他大概知道柊问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大白天就提这种话题,启介还是红了脸。
“我不喜欢太粗暴的……所以没做过。”
“哦,你们都来正常的。那算了。”
柊呼出一口气。
“我最近交往的那个男人虽然技术不错,但是一兴奋起来就会绑我打我。我都说不喜欢了他也不听。他看起来一副正常上班族的模样,搞不好有点危险。你也这么想吧?”
启介不知如何回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喜欢你却行为粗暴吗?”
“我跟你不一样,说是交往也只不过是性伴侣的关系而已。我看也差不多该收手了。”
对于这个恋爱型态完全与自己不同的奔放男子,启介自然无法提供任何具体的意见。
吃完晚饭后正在清洗餐具的启介突然听到电话声。会打到这里来的多半都是找诚一,但是他现在正在洗澡,启介只好出去接电话。
“喂?请问找哪位?”
“启介!”
一个急迫的声音呼叫着自己的名字。明明熟悉却一下子想不起来。
“救、救命……”
启介听到话筒落地的声音,接着是争执声。是柊的声音,在一声刺耳的惨叫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喂?柊!”
不管启介怎么叫,话筒还是传来单调的嘟嘟声。那激烈的争执和惨叫。即使是跟朋友的争执也太夸张了吧?启介穿着围裙,拿起钱包就冲了出去。走到楼下刚好一辆出租车过来,他拦下吩咐司机往西边开去。
以前他曾经送喝醉的柊回去一次,但是在晚上。也不知道转对不对地方的时候,正好看到熟悉的陆桥,在行进不到一百公尺后就看到了柊的住所。
丢了张千元大钞说不用找的启介,一下车就往目标冲去。来到柊位于二楼的房间前,他气喘吁吁地按门铃,却无人应答。
“柊、你在不在?在的话能不能开门?”
门内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启介又急得再度敲门。
“柊!”
还是没人回答。心想应该门有上锁的启介还是伸手去转门把,没想到居然嘎地一声开了。他一进屋,就被里面的光景给吓呆了。
柊全身赤裸,而且还仰躺在地上,被绳子捆绑的只露出性器。被殴打的脸上有明显的瘀痕,嘴巴还被横绑起来。肛门上……塞着性玩具,周围充满着血迹。一身整齐西装打扮,还穿着皮鞋的男人看到启介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
面对启介的怒声,男人只是干笑地耸耸肩。
“你误会了吧?是他喜欢这种玩法啊!我是被他拜托才把他绑起来的理。我们只是彼此享乐。”
男人的话让有口难言的柊掉下眼泪。无视于男人辩解的启介径自走进去拿起电话。
“喂?是警察局吗?我叫冰见……”
电话突然被切断了。启介抬起头来看到一脸苍白的男人手上拿着电话线。
“不、不是跟你说过这是游戏了吗?你干嘛还……”
男人把电话线丢掉,不停地抚平丝毫未乱的头发。
“要……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可是会增添我的麻烦。”
说完,男人像逃命似地离开房间。等男人一出去,启介立刻过去解开柊嘴上的布条。柊自由之后立刻呜咽出来。用剪刀剪不断塑料绳,启介从厨房里取来菜刀。在强力捆绑之下,即使解开绳子之后,柊的身上还是留下清楚的痕迹。
“那、……那个混蛋!”
等身体一恢复自由,柊立刻想拿起菜刀全裸地冲到屋外。启介赶忙从背后抱住他。
“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
在启介怀里挣扎的身体突然崩溃了。发现脚边有异声的启介低头一看,紫色的性玩具在柊的大腿下跳动着。启介抓起那东西丢掉之后,全裸的男人趴在门口啜泣起来。
启介扶起那蜷缩的身体向屋内走去,然后到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帮柊擦拭身体。任由启介摆布的柊在擦拭到腿间的时候,就像什么都不会做的孩子似地张开腿。
“要不要去医院?”
启介担心他红肿的肛门。柊无力地摇摇头。当启介想起身帮他拿换洗衣服的时候,柊突然强力地抱住了他。
“柊……”
贴在自己胸口的头微微颤动。启介怜惜地轻拥住他的头。柊颤抖地低语:
“我还以为会被他杀掉。他笑着踢我……打我……”
“别说了。先休息一下吧!”
柊摇摇头。
“我不想在跟他做过的床上休息。”
“那我铺床单在地上,然后……”
“我不要在这里。”
柊抱住他的手臂加强了力量。
“他有我房间的钥匙,或许还会再来。我好怕,我好怕他。我不想再做那种事了!”
启介怎么能放下一个像受伤孩子般的大人不管呢?
要不要到我家来?是启介主动提出邀请。他扶着都快走不动的男人回到住所。担心启介突然跑出去的诚一,站在门口看到柊露出讶异的神情。启介把受伤的男人扶到客房睡下后才跟诚一说明事情。但是,他跳过了柊被交往对象性虐待的情节,而改说他因为跟朋友吵架不想一个人留在家里才带他来。
诚一歪着头仍不改疑惑的神情。
“反正你都带来了,让他住下是没关系……但是跟朋友吵架就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
“嗯、是啊……”
启介敷衍着诚一的疑问。已经得到诚一的谅解之后,担心起柊不知道还有没有哪里痛的启介想要起身去看的时候,被诚一抓住手。
“他是谁?”
诚一问。
“是跟我在饭店里站柜台的同事。”
“他没有其它朋友吗?”
诚一的话让他在意。
“你不顾意让他住下来吗?”
诚实的男人咬着下唇。
“不是这个问题……你到这里来才一个多月,难道跟这个男人已经熟到,可以带到家里来住的地步吗?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他的事?”
启介坐在诚一面前。
“我有提过他的事啊,上次不是告诉过你被一个喝醉的同事吻了?”
听到这里,诚一的脸色变了。
“你干嘛带那种家伙来:”
诚一突然开骂,启介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何激变。
“因为他很不舒服啊……”
诚一往地毯上捶了一拳。
“你为什么这么迟钝?你用常识想想,我会去欢迎或想见一个吻过你的男人吗?”
“我跟他没什么啊!”
启介说得理所当然。
“我只有你啊!”
他抓住诚一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男人气愤地咋了一下舌,然后紧拥过启介。那贪婪的热吻让他的意识瞬间飞散。
“你别想玩弄我于股掌之上。”
诚一在他耳边低语。启介想说我怎么可能的时候却被打断。
“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永远也赢不了你了。”
爱情定不能用胜负来衡量的啊,而且启介也不认为自己占了优势。
“我去看看柊。”
想起身的启介又被抓住,两人不停车复同样的动作。又不能甩了这耍赖小孩般的男人,启介真的无计可施。
“拜托让我去看一下啦:”
诚一大叹了一口气。
“我跟你一起去。”
“为什么?”
启介这句话让原本就已经不高兴的诚一更是面如冰霜。想问柊伤势的启介要是诚一也在身边的话,怕有些事不好问,所以才会冒出这么一句回答。然而听在不可能明白他话中之意的诚一耳里,就像是排斥一样。
“限你五分钟以内出来,要不然我就把你拉出去。”
就好象有人监视的犯人一样,在意着在房外等待的诚一,启介走进客房里。看着闭上眼晴的柊还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启介一走近他就睁开眼睛。
“把你吵醒了?”
“我没睡,在想事情。”
启介坐在床边。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
启介不知如何是好。柊看着他笑了。
“骗你的啦,被打的地方是会痛,不过没到不能忍的地步。”
然而,看到他动一下就痛得表情扭曲,启介虽然想帮他找止痛药却不知道哪一种比较好,而且柊又不愿意去医院。启介怨叹自己的无能为力,明知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轻抚着他的头。柊看着启介的手指半晌,就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
“你的手好舒服哦!”
听到客房门传来敲门声,启介慌忙抬头看时钟。
“就像妈妈的手一样吧?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敲门声越来越大。在柊握住启介手的同时门也被打开了。脸上有笑眼神却极度冰冷的男人站在那里。不在乎有人侵入的柊继续说:
“我好想跟你一起睡。”
启介当然知道他指的不是做爱,但是他不知道站在自己背后的男人怎么想。
“客房的床太小了,睡不下两个人。”
启介委婉拒绝。
“没关系啊,我想跟你睡。”
柊撒娇地说完,背后传来短促的笑声。
“你又不是小孩子,一个人睡应该没问题吧?”
诚一的口气相当严厉。柊用睡眼瞪了诚一后转过头去。
“你不是平常都跟他睡吗?偶尔跟我睡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想做什么。”
在启介拒绝之前诚一已经开骂了。
“我不会让启介在这里睡。喂、走了。”
被诚一粗暴抓起的启介听到柊的叹息。
“干嘛独占欲那么强啊?难看死了。而且还给什么戒指,我看你是太自我陶醉了吧:”
诚一唰地红了脸。
“而且拜托别在公园发情,又不是狗。”
启介慌忙抓住想要扑上去的诚一。
“他受伤了啊,拜托你别跟他计较……”
还气得喘息的身体突然脱力。
“谁有空理这种家伙!”
愤怒的诚一转身就走,但在门前停了下来。
“你放在这里睡就给我试试看:”
诚一像狂风暴雨般离去。柊对着粗暴关上的门哈哈大笑。虽然那笑容失礼到极点,但是看他恢复以往的模样,启介这才放下心来。
“你男朋友脾气还真暴躁啊,好好玩。”
看诚一气成那样还被笑,启介也不由得同情起来。
“他不是暴躁,是你激怒他了。”
柊坏笑着撑起下巴。
“那家伙近看还真是帅啊!在公园那次就这么觉得了,现在近看感觉更不一样。他不但帅还身材高大,连腰线都很优美,我也好想跟那种男人做爱哦!”
把人家给气成那样,还口口声声说“帅哥”、“想做爱”。看柊明明挺喜欢诚一,启介却不明自为何还要故意激怒他。
“看他对你很着迷啊,刚才用好凶的眼神瞪我。”
“只有现在啊!”
柊一脸讶异地问:
“为什么只有现在?”
“他总有一天会厌倦我。”
柊把脸埋在枕头上仰望着启介。
“你不喜欢那个男人吗?”
“怎么会?”
启介断然否定。
暧昧的感觉虽然多,只有自己的感情可以确定。只要被触摸就狂跳的心脏,从内心深处涌现的感情。
“那你要自己退出吗?”
或许会吧!他早就为道别的一天做好准备,而且尽量把感情控制得让自己别过度沉沦。
“我尽可能控制自己别太投入。”
柊歪着头哦了一声。
“看他那么喜欢你,一定任你摆布了吧?”
“我从没想过要摆布他,也没那个能力。”
柊噘起嘴。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跟他在一起啊?听你刚才的话我会觉得你不喜欢跟他在一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悲观……啊、应该不能说悲观,是对他不信任吧?”
被柊一语道破心事的启介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言不及义地聊到半夜一点。聊着聊着,柊就慢慢进入梦乡,启介确定他已经睡了之后才踞着脚步走出客房。
启介知道他明知自己不会同意还提出想一起睡的要求,是不想一个人独处,但现在既然睡着了就没什么好怕。
洗过澡的启介穿着浴袍走进寝室。室内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已经习惯的启介可以凭感觉行动。他打开壁边的衣橱拿出睡衣换上,把湿浴袍挂在椅背上,然后再尽量不吵醒诚一地掀开棉被钻进去。结果还以为已经睡着的男人,倏地翻过来抱住自己。
“我还以为你睡了。”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穿过启介睡衣的缝隙,粗鲁地揉搓着他的胸膛,接着性急地解开扣子。因为柊住在家里,启介虽然不太想做但也无意抗拒诚一的需求。
然而,诚一就像玩厌了玩具似她突然把启介放开。
无法问他为什么中途停手的启介,只能凝视着他背对自己的背脊。他又没有不愿,也没有抵抗啊,他到底是哪里不高兴?……当他颤抖着手指穿好衣服的时候,却听到男人焦躁的声音。
“你不愿意就说啊!我也能感觉得出来你想不想做。不愿意可以直说。”
“我……没有不愿意啊!”
男人回过头坐起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