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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人说人越长大就截止发现这个世界是不可名状的,面对这些,有人开始学着现实,然后变得圆滑老练,坚不可摧,而有些人则学会一点一点的沉默,到死也活不明白。
氧气:没有,这些都没用,学学我,想那么多胃痛。
转身:也是,那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氧气:今上午我冒雨给安鑫买了件衣服,不知怎么向他开口。
转身:包在我身上,下午开学的时候你在校门口等着,我和安鑫先回去收拾收拾,五点左右就到学校。
氧气:行,等你。
阔文刚按下ENTER键,突然有人轻拍他的肩膀,感觉恐怖而微妙,阔文转过头,两个脑袋映入眼帘,定睛一看是两个青年,左边的青年瘦且高,袒着半截胸脯,胸脯左纹着个狼头的刺青,右边的青年壮且矮,光着膀子留长发,里面夹着头皮屑。
“小兄弟,借俩钱”留长头的青年俯身对着阔文说。
阔文很快意识到两人来者不善,没敢大声暄哗,想先妥协一下,再找机会逃开。
“多少?”阔文定了定气说。
“五十”那留长发地说。
而那纹身青年站在安鑫身后,一动不动,如果安鑫发现情况不对,他便可以控制安鑫。
安鑫转眼看一眼阔文说:“你约了朋友呀”。
安鑫刚说完,发现阔文表情不对,等安鑫刚要站起来,却又被身后的两只手按下去。
“你那有多少”阔文对安鑫讲道。
安鑫慢悠悠地把手伸进口袋,还故意把手先伸进没钱的口袋,然后伸进装有钱的口袋,摸索片刻掏出二十七块钱,冲着阔文说:“蚊子,就这些”。说完安鑫斜窥两人一眼,见两人正盯着阔文手里刚从安鑫手里接过的钱,安鑫猛地一转身向网吧门口蹿去,阔文也趁两人注意转移到安鑫身上时,然后撒丫子就跑,但两人的奔跑无异于草原上的小羊羔,于是在网吧门口展开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搏斗。让人血压升高的是网吧里出来看热闹的人没一个上前制止的,但这也罢,甚者对阔文两人挨打表示叹息。
最后四人身上沾满了血,是安鑫的鼻血,巡警正好由此经过,本来的目的是出来散散步,没想到遇见了事,于是四人活生生地被巡警带进了警局。
阔文与安鑫坐在警察面前,老实交代了事情的经过,警察做好笔录,说让家人来领,并每人罚款200元。
阔文一听着了急,安鑫也是心里直犯嘀咕,这时阔文突然一怔说“对了”然后掏出手机给王燚打电话,没有十分钟阔文和安鑫大大方得出了局子,安鑫问了一个让人晕倒的问题:“蚊子,咱就这么出来啦”阔文回复一句:“要不还回去?”
有人说在校学生永远斗不过社会上的人,学生是为了学学习而生,而社会上的人是为了生存而生。也许这根本不具有可斗性。
阔文回到家中已是黄昏时分,见母亲没在家,赶紧换掉身上带血迹的衣服,直接将其装进包里,开学的时候背着脏衣服,心情很是郁闷。
阔文刚到宿舍,把包放下,手机就响了,是王燚打来的。
“蚊子,你知道今儿这事是谁干的吗?不是我瞎说,他们就是冲你去的。”
阔文有些晕说:“王燚你说慢点。”
“那俩流氓就是冲你去的,说你老烦着他俩的妹妹,来抱负的。而他们所说的就是向翛的妹妹——何雯雯。”王燚说。
“嗯,我知道了,回头我再找她问明白,你现在在哪呢?”阔文这才想起以前通过张英杰认识一个叫向翛在酒吧看场的青年,想必何雯雯就是他妹妹。
阔文等安鑫来到宿舍,两人一起下楼,身校门口走去,王燚正在校门口等着,手提一个包,安鑫走过来,王燚边说边提起手中的包说:“送你的。”
安鑫一脸茫然说:“我不能要,你留着吧”安鑫有些吱吱唔唔,阔文用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看着安鑫说:“你就接着吧。”
阔文接过王燚手中的包塞给安鑫,王燚说了声:“我走了”之后转身进了学校。
阔文来到教室见何雯雯在她的座位上坐着,轻搂着头发,看一本书,阔文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何雯雯礼貌地问了句“来啦?”阔文尽量压住内心的火山,说“嗯”。两人沉默片刻,像在等待某个瞬间,突然阔文转过身,何雯雯也抬起头,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打住,阔文意识何雯雯先说。
何雯雯一副少女纯情的模样说:“我想清楚了,你既然有了主,我也就不纠缠了,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当你姐呀”。
阔文的火气来本可以压一压,等到心平气和再向何雯雯问清楚,但他终于忍不住了,用一种低沉刻薄的语气说:“我告诉你,别给我假惺惺的,你让我彻底的反胃。”何雯雯傻了,说不出一句话。阔文接着说:“你也别当我姐了,我算看清你是什么人了。”何雯雯一脸困惑,差点喊出来:“我怎么了,你到底说的是什么,说清楚好不好。”阔文用放火的眼神反击,对何雯雯部:“走,出来。”
两人走出教室到操场,阔文对何雯雯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何雯雯承认她有个哥哥叫向翛,但那事绝对不是她让做的。阔文把脸上的表情收拾干净说:“装吧,继续装。”何雯雯有些急了说:“我真没说什么。”阔文转过头就走,留给何雯雯一副深色的背影。
何雯雯觉得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回到教室,还没坐稳,就听门口的同学喊:“何雯雯,有人找。”
等何雯雯再次回到教室,捂着脸低着头跑到自己的座位上,全班同学都投来诧异的目光,何雯雯一头扎在课桌上,终于忍不住“呜呜”哭出了声音,整个身体都跟着抽动。
阔文起身向教室外走去,见王燚还没走远,叫她一声,王燚转过头来,做了个鬼脸就转身走了。阔文一跺脚,转身回到教室。
活动课的时候,阔文找到王燚问了话,王炎炎讲到:“我把那贱货叫出来之后,向她微微一笑,说:“小狐狸精真够阴的,人阔文就是看不上你那股子劲,我也压根不是人阔文女朋友,人女朋友比你强一百倍。”王燚接着复叙“那何雯雯一句话没说,把嘴一揪,我一耳光打过去说‘你不配人阔文’,我看她还敢不敢烦你,对吧,蚊子,你发什么愣呀,蚊子,我做的不对吗?”
阔文不作表情说:“对太对了,王燚你真行,反正你是痛快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王燚说道。
“没什么,谢谢你”阔文说完转身就走。
《平分》
《平分》
柳叶翻动着,夕阳被*地左右索绕,跳跃在何雯雯低重的双眼上。她不想再向谁解释了,也不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一个人受了伤,欺骗也好,误会也好,最好的方式是自己用泪水来洗涤伤口,血与泪融为一体,肆意地流淌,尽情的蔓延。
阔文意识到他确实误会了何雯雯,王燚出手打了何雯雯,他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有条有理的地说清,想来想去他决定睡一会儿,其实睡觉是可以疗伤的,有一个词叫“醉生梦死”,不清不楚的活着,不明不白的死去。身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暂且被时间冻结,不去想,醒来后会如何,睡前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死前的空前超脱,可惜没有人做到。
春未夏至,天气却猛然变凉,雨一场一场地降临,每一场都毫无休止的意思。到了夜里,雨依旧沙沙地发出声响,昏暗的灯光映在大小不一的水洼里,雨角泛出的水窝把灯光弥散了,给人以安慰,给人以平静,给人以忧怨与凄凉。
阔文的手机“嗡嗡”地颤抖起来,是母亲打来的,阔文低下头,尽管很小的声音接着电话,也引来不少同学的目光,完了之后,阔文向班长请示一下,到了校门口,见到母亲觉得有些心愉。
“没上班吗?”阔文问道。
“今儿没我的课,想你了,来看看你,给”阔母把手拎着的东西递给阔文“补补身体,快高考了,身体可不能垮了。”
“谢谢妈,我挺好的”阔文一脸笑容讲道。
“那你赶紧上课去吧,我先走了。”
阔文拎着东西直接进了教室,想还是妈妈好,有一首歌就那么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这一周以来,阔文的心情是阴沉沉的,学习变得乏味至极,前几天把那何雯雯伤的不轻,以至于人家把座位移到了最后一排,再想一想路蔓,感觉有些累。
下课后,阔文从母亲送来的东西里拿出一个苹果,趁何雯雯不在,放在了她的桌兜儿里。尔后拎着东西向王燚的班走去。王燚出来见阔文拎着一大包零食说:“怎么想我了”。
阔文傻傻一笑,说:“咱妈刚来过,给你分点吃的。”
王燚满口答谢,正准备从阔文手中接过东西,突然又把手缩了回来,说:“傻冒,还是给路蔓拎去吧,别楞着了,去吧。”
“对对,可是我怎么说呢?总不能直接给人,一句话不说就走”阔文真是有点傻了。
“得,我替你拎去,等我好信”王燚急得直想扁阔文。
阔文站在王燚班的门口,而这个位置处于楼道的东门,他却不知道何雯雯在楼道的西门有意地注视着他。
何雯雯转身出了教学楼,来到那片柳树林,她想这应该是她呆的地方,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何雯雯,你真够贱的,人家王燚和他多配呀,说不是他女朋友,你就天真地信了……”何雯雯想着想着就哭了出来。
阔文对此毫无觉察,急迫而不安地等王燚回来,三分钟后,王燚冲阔文跑来,边跑边说:“sorry,sorry,蚊子,我太晕菜了。”
阔文一脸困惑说:“怎么了,撞树了?”
王燚喘口气说:“你听我说,我拎着东西刚到路蔓她班门口,正想叫她出来,没想到正好安鑫出来,所以……我真不是故意的。”
阔文面无表情地说:“唉!人呀!还是人!”
王燚把白眼一翻说:“去死,怎么难看怎么死。”
阔文其实想把东西给安鑫和王燚两人分一分,但不管怎样,送了出去。 。 想看书来
《怀疑》
《怀疑》
何雯雯从柳树林里出来,觉得头痛得厉害,向班主任请了病假,一个人出了校门。
在阔文看来,何雯雯是不能原谅自己了,那个表示友好的苹果在空荡荡的桌兜里安静得放着,只有何雯雯回来发现后一碰不碰,任它腐烂或是滚落在地面,摔出一块阴阴的软软的内伤。虽说何雯雯没来上课,但阔文心里总是觉得有人在指责自己。也许是他想太多了,不管怎样,他算是把何雯雯伤透了,他是希望时间过快点,让时间冲淡那些不快乐的事,那不能让人左右的事。
何雯雯走出校门后,发现街道是那么一如从前的嘈杂与窒息,这条路叫新兴路,路尾通往火车站,路首是107国道的分支,算不上繁华,只能说是“烦琐”,无照经营,无牌小贬,应有尽有,露天烧烤,一摊接一摊绵延着。混杂着人们身上的汗味与街道旁随处可见的垃圾堆所散发的气味,整条街都说明了人的存在。
何雯雯自六点钟出来一直都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她只是漫步在她的心里,脚步沉重,茫然,失落并且颓唐。一个人最好的样子就是能平静一些,不再为了什么而挥手道别,不再为了什么而一次次地转身离开。
何雯雯无法平静自己,她不想继续逃避那些肯定逃避不了的事,毕竟她是喜欢阔文的,逃避是傻瓜的做法,是对自己的背叛。
何雯雯打车来到了动感酒吧,酒吧的霓虹字牌开始耀眼得闪动,变幻着不同的色彩,这个本来暗淡自然的夜晚就这样被无数的灯光所充斥得生机盎然,绚烂多彩。
何雯雯找到向翛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起先向翛并不打算对她讲什么,但何雯雯实在受不了被误会的委屈。
“哥,从小除了咱爸妈关心我,就属你最疼我了,但我长大了,我有我的世界,我有我的自由,是,爸不在身边了,是妈……”说着说着,何雯雯又开始哭了,躺在向翛怀里,像个孩子般,不停地哭。
向翛的脸上泛出一丝惆怅,轻拍着何雯雯,说:“是,你有属于你的自由,但我这样都是为了你,听说有人在学校老缠着你,所以我……但这不是为你的学习嘛,我是不行了,这辈子没什么能耐,在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少个胳膊,少个……”
“哥,你不准说这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倘若我复习一年还考不上,那我……我想不明白很多事,比如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出现一些重要的人和消失一些重要的人”何雯雯说着又开始哭起来。
当晚,向翛把何雯雯送回了家,何雯雯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但没有一件能够想明白,比如三年前,爸、妈为什么要分开,比如三年后自己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事情是由肖林捣的鬼,肖林追王燚不成,转而对阔文下了毒手,在何雯雯看来,肖林就是个伪君子,但何雯雯并不知道肖林是怎么认识她哥的,也不明白哥为什么会听肖林的话而对阔文出此毒手。
分开,最好是天涯沧海,不然就会有借口难以割舍,说好从此不再有关系,但谁又能保证再次遇见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和结局。
下了晚自习,拎着东西回了宿舍,见阔文正在脱鞋,就说:“蚊子,先别脱,来来来,先吃点,王燚送的。”
“你们先吃吧,我先洗个脚。”阔文说完走进厕所,冲完脚开始占点着一支烟,认真地抽着烟,一口一口,忽明忽暗。
安鑫拿了两个达利园到厕所门口,把门推开一个小缝,对着阔文的半边脸说:“蹲大号呢,要不要现在吃点?”说完把手伸进厕所,晃晃手中的零食。
“安鑫过来,我没拉屎,不臭。”阔文回答道。
安鑫走进厕所,顺手递给阔文一个,自己留一个。厕所不足四平米,显得有些窄小,安鑫蹲下身子,背靠着厕所的墙壁,尽量留出一点空间给其他舍友过洗漱用。
阔文接过达利园,打开包装袋,边吃边说:“是不是王燚送的?”安鑫点点头说:“你不知道,今儿我刚一出教室,就撞见了王燚,手里提着东西,说是送我的,我当时没敢要,想不到她一手全塞我手里,还掉了些,她转身走了,我收拾收拾赶紧回座位上。”
阔文一声不吭,把包装袋扔进厕所纸箱。
“我刚一坐下,那路蔓就拍我肩膀问我,是不是我妈来了,我边摇头边把一些分给她。她不客气地接了,连声谢谢都没说,真是!”安鑫说道。
阔文听罢,哼笑一声,这笑声里面夹杂着隐隐的忧伤,像是用最美好的事物来掩盖和中和那些背后的东西,而里面的疼痛只有自己知道。笑完开口说了话:“你对王燚的印象怎么样?人家对你可是不错”。
大气的灯熄了,安鑫掏出打火机,点着蜡烛,烛光柔和,照亮周围狭小的空间,安鑫不紧不慢地说:“我这人,下不了狠心,私下里也想过,王燚对我的好,我知道,送我的东西,我很珍惜。但我心里总觉得与她不太合适,她那样活泼乐观的女孩,我怕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最后弄个……咳!我这个一想就想到不好的一面了,也许她应该做我妹子或者姐姐。”
阔文心里七上八下,说:“这年代还什么姐姐弟弟呀!对了,那路蔓怎么看你?”
安鑫站起身,捏捏腿,样子有些像横放的大写字母“A”。表情有些复杂,对阔文说:“实话对你说吧,我早已对人路蔓表白了,我就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路蔓,但……”
阔文的脸色变得既难看又难堪说:“别但了,你小子怎么优柔寡断的。人王燚对你那么好,你连个屁都不放,一直拖着。我知道你是怕伤了王燚或者违了心。但你也太……那路蔓给你什么了?好好”阔文控制一下情绪,又接着说:“要不你就对路蔓说你是开玩笑的,要不就亲口对王燚说清,别让人家白费心思,干脆和路蔓好,我倒无所谓。”
安鑫被阔文说话的语气吓得不轻,一时不知说什么。阔文起身,轻轻跺跺脚,感觉有些麻,对安鑫说了声:“上床睡吧,明天再想吧。”
安鑫被阔文这么一说,衡量一番,总觉得怎样做都不大合适,最后起身上了床铺,望着投进宿舍的半壁月光,开始为小小的情感问题失眠。
阔文没有再说一句话,开始有些担心起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曾经爱过路蔓,真真正正了解路蔓。他猛然发现一切都变了,一切正在发生,谎言背叛和所有在真相大白之前所能被感知的事物,他们可以越过时间,不留任何痕迹,悄悄地貌似静止地改变。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阔文对路蔓难以忘怀的爱恋。他忘不了路蔓,路蔓,路蔓带给他的不只是回忆。认识路蔓时,他学会了怎么微笑。但他不能恨任何人,除了他自己,他恨他太痴心,在爱情面前,只能做一个俘虏,承认自己太脆弱,对一些人,一些事总是无法忘怀。
阔文躺在单人床上,泪水无声无息地淌了下来,滚烫包含沉甸甸的眷恋。阔文想不起自己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又是为了谁,但他提醒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流泪,要学得不让自己太难过,想着想着,眼泪又淌了下来。
高挂的月亮,妥协得很彻底,惨白惨白的没有声音,没有灵魂,周围弥漫着一团淡蓝色的雾气,把月亮灯似的笼罩起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月亮和太阳是最好的,最可以依赖的。白天有普照大地的太阳,温暖而宽慰,晚上有透明可爱的月亮,淡雅而浪漫。只有它们才是永垂不朽的,只有它们能陪伴所有的人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每一个人都希望,在某些不愉快,某些难过的事发生了以后,可以放手不管不闻不问,而去昏昏地睡上一觉,夜里无梦。醒来后,只觉身舒服如重生,大脑里是一片失忆般的清醒,然后再以一种简单的方式开始一种新的生活,而这种生活正是自己多年来所向往的,如此,不论短暂长久,都是一种内心深久最真实在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