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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此腿耍坶镪ひ蛔�100两银子”冲口而出。
这簪子本身的质地也算不错,但绝不会值百两银子。青蒙将簪子放了回去,认真地看着摊主。
“一只普通的白玉簪而已,老板开口也未免太高了。”
“呵呵,客官自然知道我开了高价,若是要就拿去,不要的话还请移步了。”
摊主吃透了这些有钱人的心思,但凡是他们想要买的,钱多少无所谓,只图东西到手了。当然这个价位可能会得罪人,但自古富贵险中求,若是真的做成了这笔生意,他可以好几年不用出来做生意也不愁全家的吃喝了。
“你——”
青蒙顿时被噎了回来,他没想到这老板是如此地伶牙俐齿,只是一个照面就将他下面的话通通压了回去。虽然他缺银子,但浪费钱买这么件不怎么值的簪子。玉修缘只是觉得有些有趣而已,并不会对此纠结太多。
“喏,老板,接好。”
尾音轻扬的话伴随着一点白色的光芒落入了摊主的怀中,摊铺上摆着的白玉簪就到了他手里。重楼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簪子,随即将它递给了身侧的玉修缘。
“看起来跟你头上的差远了,但一百两刚好买你的心意。”
玉修缘微微抬头看向重楼,那双凝实的眼睛带着沉稳不变的笑意,玉修缘自然地回应了他一个笑容,微微收拢的嘴角捎带了眉目的绝色,狭长的凤目里光彩连连,虽然看不清潜藏在里面的真实想法,但至少他并没有不高兴。
“谢谢。”
玉修缘取过了簪子,手指轻轻摩挲着顶端的花纹。这个簪子隔着远看里面带着一点点青碧的颜色,近看则是白玉为主,反而看不出青碧色了。他的眼神朝青蒙一转,后者立马递上了一颗宝蓝色的晶石。
“南海珍珠的价位不便宜,但这个也不差。希望你不介意我以物换物了。”
想要从来不承他人情的玉修缘一再接受他的情,还真的是难为玉修缘忍得住,没转身离去。
“也好。珍珠我有不少,这等宝石我却不多。”重楼也不介意直接将晶石收入了袖中,袖笼微合侧身从两人身边走过。
“淮城虽小但五脏俱全,公子性喜静,不知道淮城那小小的茶楼能不能满足公子了。”
重楼似乎什么都比他想得要快上一步,这一点让玉修缘心里有些不安,但既然占据不了主动,那就以不变应万变。然而当他看着重楼走在前面的身影停留在一个小小的摊位上时,心里微微好奇他看到了什么。
“怎么了?”
青蒙和玉修缘一前一后地走近重楼,却发现重楼手上拿着一张面具,虽然不见得有多精致,但是做这手艺的是一个少年,旁边帮着上色的,是个看来比他还小的孩子。
“没事,只是觉得这面具不错而已。”
重楼将耍戏用的面具重新放回了摊子上,修长的手指触摸着其他的原本因为三人走进而停止绘图上色的孩子里面收起了自己的视线,似乎有些失望地继续做着面具。
“青蒙,走吧。”
玉修缘回眸,他的心没经历过人伦情长,自然也不会产生同情的感觉。说白了,人家就不是人,怎么骂也是无所谓的了。
“是,主子。”
青蒙虽然懂得一些人伦五常,但公子既然不准备插手其中,人间的事还是任由他走吧。这两个孩子就算是发了财也不一定守得住,人间这样的例子太多,不打扰是最好的选择。
“重楼公子,我们先行一步。”
玉修缘回头看着重楼依然停留在摊位前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那就由他去吧。反正正好可以断开彼此之间的关系,彼此本身就是彼此的过客而已。
玉修缘头也不回地走了,青蒙却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孩子,却看见重楼从怀里取出了一窜铜钱,手中拿着两个面具塞入了自己的袖子里。
看不出他有玩心,亦或者是说是为家中什么人带的,青蒙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却没注意到他转回头去之后,重楼将一块玉佩扔给了负责上色的孩子,孩子拿过玉佩,眨眼就消失在大街上。
茶香袅袅,淡雅地茶汤在桌上独占一角,玲珑的珍馐摆着桌子上,那些外观看来很是不错的茶点尽数地摆在了中间靠玉修缘的桌面上。重楼看着桌上的布局,不由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青蒙,你家主子是不是一直独来独往?”
青蒙闻言一愣,重楼似乎是看着桌上的茶点菜式有感而发。但他们一向是这样,贵在精而不在多,但这个似乎是是否独来独往没什么关系吧?
“他指的是,这些盘子的摆法。”
玉修缘慢慢地将一块马蹄糕送入口中,浅淡的唇色沾染上了糕点上的白粉,贝齿咬断了牵连着的一大块,小巧的舌尖偶尔探出来,似乎是在探知这桌上到底哪一个才是最好吃的。
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展现这样的风情。重楼随意地在桌边坐下,青蒙歉意地为他沏了茶,重新摆好了桌上的茶点。重楼挑了挑眉,虽然移过了,看玉修缘多动过几筷子的,依旧还是摆在比较靠近他的地方。
好一个忠仆!重楼心中暗暗感叹,他身边怎么就没这么个人?
“这个不错,可以试试。”
玉修缘点了点桌子中央放着的晶莹梅花糕,滑而不腻的口感,是最合他的心意。虽然不知道重楼爱不爱吃,但是他至少肯定一点,从客观上而言,这道点心是这一桌上最好的。
“我不爱这些。”
重楼明明这样说着,筷子却在说话的同时伸向了盘子。玉修缘稍迟了一些,筷尖正好和重楼的筷子撞在了一起。重楼不让,玉修缘似乎是起了玩心,和重楼相视的眼神顿时一闪,手腕一变撞开了重楼的手和筷子。
“不爱的话就留给我。”
玉修缘语带的笑意特别的明显,青蒙看着自家主子和往常完全不同的行为和语气,惊诧之外是暗喜。这样的主子虽然意外,但至少证明他是认真的在和人交流。
重楼似乎也失了平日的稳重,那片梅花糕在两人的筷子之中“顺利”地飞而来出去,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桌边。重楼条件反射地起身去抢,按压在桌角的左手稍稍带上了劲,整个桌子就在他的动作下翘了起来。玉修缘怔怔地看着翘起的桌子,没反应过来顺着桌子倾倒的方向使了使力。
“噼啦——”
青蒙本是背过身准备出去弄茶水,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也只是抢到了茶壶,剩余的东西尽数的砸在了地上。
楼下的脚步声急急地靠近,青蒙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又看了看玉修缘和重楼各自撇过头暗笑的嘴角,顿时觉得万般无奈。
“主子,要重点一份吗?”
青蒙将雅间的门打开让小二进来收拾东西,随手给了他一些打赏。这等场合只有自己开口问了。
玉修缘咳了一声,看着一地的狼藉,想到方才自己幼稚的举动,顿时摇了摇头。
“重楼公子我们再找别家吧。”
“也好。”
重点一份似乎没那个必要了。他和玉修缘之间,总不能永远集中在吃的地方。既然趁机把他骗了出来,就得找个适合的地方,不是吗?
重楼走到玉修缘的面前,若无其事地牵起他的手,直接将他拉出了茶楼雅间。两人脚步比较快,青蒙匆匆地结完了账追着两人而去。
“把里卸掉,尝试着人奔跑的感觉。”
勾引人的一大诀窍,就是吸引他去做他没做过的事情,这样才能印象深刻。不成功便成仁,不过,重楼不会让后者出现的。
………
第二更送到,迟了点,墨墨差点忘了更新了。嘻嘻,玩忘性忘了设定时更新的说。嘿嘿。
拦路,枝枝交来!
正文 第34章 花灯
“人间有一大习俗,俗称望灯,听说过吗?”
重楼看着慢慢沉下来的夜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侧头看着身边的玉修缘。后者的目光正在摊子上扫过,但遗憾的是,似乎没怎么有中意的了。
他的性子还真的是冷清,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否会合他的心意了。重楼摸了摸袖子,暗藏在其中的面具印着精细的油彩,看上去竟然是出自大家的手笔,不像两个孩子的拙作了。
“望灯?怎么个望法,又有什么彩头?”
玉修缘看着青蒙,希望他能够适时的解说一下,但遗憾的是,青蒙大叔压根就考虑过这个事。主子性情冷清,这种人间好像是表达爱意的东西他明知不可能去看,于是没有做什么了解。
如不是他不是孙大圣,此刻恨不得抓耳饶腮地找百科全书,看看这望灯是什么玩意。
“望灯,是祈愿的通称,是人间男女表达情意的一种隆重的方式。走,我带你去看。”
重楼率先加快了脚步,两人一直拉在一起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玉修缘似乎没什么异样地任他拉着,相携穿过了闹市。青蒙盯着自家主子的背影,一步也不落下地紧紧跟随。
凭自己主子的身手,能够伤到他的人很少,也不需要有人来当电灯泡,但他已经习惯了亦步亦趋,也只能这般了。只是沿途他看到了不少看上去不错的东西,于是不客气地统统收入囊中。
“我们去找个凉亭,或者是船家吧。”
重楼放开了玉修缘的手,环视四周似乎还找到了一个空着的亭子。这个时节气候不冷但晚上还是会更深露重,玉修缘没顾忌到那么多,直接坐上了凉亭的石凳。重楼站在亭子边上朝河边一指,回头对着他说道。
“所谓望灯,就是在河灯上寄一纸从月老庙里求来的姻缘签,加上自己的生辰八字,从湖水的上游放下去,等着有谁拿起花灯,取过那一页纸前来找寻。”
重楼指了指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两三位少女,手上的花灯尚未点亮但得出来是精心制作的,粉红色或大红色的花灯灯瓣,也有蓝色或绿色夹杂在其间。玉修缘笑了笑,对这个他本就没什么兴趣,冲着重楼解释了一回,勉强给了个回应。
“反应还真是冷淡。”
重楼笑弯了嘴角,丝毫不减自己的兴趣。没关系,他要的就是他冷淡的反应。伸出手凭空幻出了一盏河灯,重楼挑眉看着他。
“不感兴趣没关系,不如我们打个赌,看这盏河灯是否会找到他的意中人。”
重楼笑了笑,拖着河灯走到了他的面前。玉修缘哑然失笑,重楼这招还真是绝,若他没看错的话,这盏还在滴着水的河灯是他从湖里拿起来的吧?
“不如这样吧。你拿着这盏河灯去找上面的少女,看她是否接受你。”玉修缘笑道。这样的事比较好玩,而且他倒要看看,重楼向自己介绍这个习俗,带自己来这里是来干嘛的?
所谓情缘?虽然他看上去很是不错,但遗憾的是自己不感兴趣,所谓七情六欲,不过是人间的众人轮回相似过后纠葛的结果。生老病死,爱恨情仇。他或许能成为永生无死,无病难老的人,至于爱恨,他无爱无恨,无情也自然没仇了。
“嗯,这个提议听起来。。。”
重楼压近了身子,深紫色的眼睛里带着好奇和探究,似乎很意外他会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相当地惊异这个人了,明明是刚刚才告诉他这一习俗背后的故事,没想到立马被他利用了,真的是相当的聪颖。
“可行就是了。放心,这河灯做得不错,想必这姑娘也是相当地心灵手巧,娟秀的字迹一看就知至少是个小家碧玉了。”
大家闺秀他未敢肯定,但小家碧玉也有独特的韵味。重楼若是想金屋藏娇的话,这样的女子不是正好适合,免得娶个剽悍而优秀的大家闺秀回去,那麻烦不是大大的吗?
“小家碧玉?”
重复着玉修缘的论断,重楼看了一眼上面笔墨,这字写得确实不错,上书的运势和情思也有些雅致,或许还能勾画出点点窈窕的倩影。
“如此才子佳人,还不如玉修缘是否有幸一睹呢。”
重楼莞尔,想不到眼前这位萍水相逢的美人还有这般的七窍玲珑心。一盏河灯引发的话题让他句句尽数处于弱势,看似什么话都没有讲却步步紧逼把事儿和自己的关系悉数撇清。这事儿再怎么发展也和玉修缘他没关系,和自己最先的企图完全扯不上关系。
“青蒙,去弄点茶水来,我们在这儿等着重楼公子将他的美人带来。”
玉修缘狡黠地笑了笑,朝青蒙眨了眨眼,后者淡然的点点头,看了一眼重楼,顿时觉得他很是可怜。没办法,主子这一本正经的整人招式又冒了出来。本来重楼只是提了一个赌约,却被玉修缘三两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哎,玉公子把在下的意思似乎完全带偏了。”
重楼无奈地摇摇头将花灯搁在了桌上,玲珑剔透的蜡身卡在花灯中央,静静燃烧时散发出淡淡的香味,闻起来不真不切的竟然带来了不错的惬意。玉修缘闭上了眼睛仔细去嗅那味道,小小的烛火散出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凝脂般的肌肤在烛火下显得尤为细腻。
如此美人到底不是凡物啊,若是可以私藏起来的话,也不亏为天下的美事,不知要羡煞多少的旁人。重楼将视线从他的脸上转开,立马察觉到了周围人的视线。
青蒙去弄茶水了,玉修缘专心地看着花灯,周围原本还有些遮掩的也尽数散去,玉修缘静谧的姣好展现在众人的眼中,重楼分明从那些眼神里看到了心动和贪婪,顿时眸子里暗沉了很多。想不到他要的东西不仅难得,他的主人也更为难得。
重楼顿时有些犹豫,玉修缘是个难得的人,他的性格自己摸到了七八分了,一想到自己若是骗他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大卸八块?思绪刚到这里,重楼笑了笑,恰好被睁开了眼睛的玉修缘完全看在了眼里。
“重楼公子是在想河灯美人吗?”
玉修缘打趣地问道,很少有人能够和他如此地贴近,他只是性子冷清而已,不是冷淡。所有人都自然和他疏远距离,就算是一直缠着自己的离烛,一看到自己表情冷下来立马就不说话了,重楼到底是和众人不同,不仅不担心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不断地触摸到他的底线,还试图和自己建立某种突破性的关系。
朋友?恋人?玉修缘失笑,手指在石桌上轻叩,抬头看向重楼的眸子多上了几分认真。只是他这一抬头,却正好撞上了重楼俯身要吹灭烛火的头。
“——唔”
玉修缘皱起了斜挑的眉,手按在自己的额上。重楼这厮的头是什么做的?只是轻轻地一碰居然就有这么明显的疼感,似乎是故意撞上来似的。
“我们俩,是不是天生的犯冲?”
看着玉修缘有些埋怨的眼神,重楼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当然不是,你这是迫不及待地想见你的美人了。这么珍惜人家姑娘的烛油,先前怎么就是没看出来呢?”
闻言的重楼顿时大笑出声,手一挥一道空间的定位屏障出现在凉亭的四周。
“虽然不知你从何而来,但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找的是你。所谓佳人,我看眼前的这位绝对是最好的了。”
重楼看着那听完他的话,依旧没有一点变动的眉眼,心底虽然滑入了深渊,但表面上同样看不出什么异样。
两人面色不变地相视了许久,奈何没人退开一步。青蒙准备好了东西回到原地敏感地察觉出了异样,本欲出手但还没感觉到玉修缘有什么危险,只好暗中给玉修缘传递了自己的灵魂波动。
“佳人?重楼公子太看得起我了,玉修缘不过是人间飘过的过客,公子应该是很清楚这一点。”
玉修缘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挥挥手撤去了空间屏障,两人的身形顿时出现在了青蒙的眼前。
“主子!”
青蒙抬步而上,手里提着不少的东西站在玉修缘的身边。
“青蒙,我们走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对重楼没意思,就莫要纠缠太多。萍水相逢是朋友,也只是朋友而已。
重楼看着玉修缘甩袖快步离去的背影,脸色渐渐僵硬起来。软硬不吃的,绝对是他莫属。
正文 第35章 心思
“主子,怎么了?”
一路上玉修缘沉默不语,青蒙不好多说什么,前后脚进了船舱,玉修缘安然地在椅子上坐定,青蒙才忐忑不安地问玉修缘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哦,没什么,只是无聊而已。”
玉修缘看着书桌上闪烁的烛火,突然想起了那精致的河灯,嘴角弯起了不知名的笑意,半晌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拿起了搁在一边的画笔,就着印象中的样子画下了方才的那一盏河灯。
“青蒙,照着这个去做一盏。”
玉修缘将画笔搁下,一盏花灯跃然于纸上。青蒙有些好奇这花灯是拿来做什么的,玉修缘只是笑了笑,故作神秘的负手站在了船舱里挂着的一副山水画前,不告诉他缘由,后者顿时无语了。
虽然两人不欢而散,但青蒙总觉得这才是玉修缘对待他与众不同的地方,自家主子的脾气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值得他甩袖而去的,必然是在某些方面激怒或者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虽然是在人间,但他回来后一点生气的迹象也没有,更别说回敬什么的。现在又要他去做河灯,摆明了没生气,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青蒙第一次觉得主子的心思难猜,但难猜就难猜吧,至少他知道他现在要做什么。花灯,青蒙看着画纸上的花灯,还真的是一筹莫展。他的手能拿兵器,也能做吃食,但这花灯这等精细活,到底该怎么做呢?
“算了,料你也不会做,去买点材料回来就好。”
玉修缘对花灯明显的上了心。在他三百年的岁月里,虽然离烛为他带回了不少好玩的东西,但只要是自己不碰的,离烛绝对不会多一句嘴,解释一下他带回来的是什么东西。久而久之自己对他带回来的任何东西都不过问,任由他堆放在储物室里,再也没见过天日。
“那主子是打算?”
青蒙立刻了解了他的意思,相当意外的语气让玉修缘忍俊不禁。
“你不总是埋怨我少年老成吗?如今我动了心思,想做做人间的花灯,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