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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不仅仅是落在湖水里，还喝了一大口冰水，素白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蜜色的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玉修缘简直想一掌结束了他。
摔一次是他，第二次还是他！天生是和他理不清楚了！
正文 【求收藏】第16章 深渊
“找到出口了。”
摔了两次之后，重楼显然不会再去触碰玉修缘了。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他也未曾接触过，只要他还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就够了。
神识在探索了很久之后，重楼凝神地靠近玉修缘，看着那如玉般的容颜，慢慢地伸出自己的手。
“走吧。”
两手相触，玉修缘手上的温度终于是恢复了一些，湿漉漉的狐裘扔在了一边的一小块浮冰上，重楼抓紧了玉修缘的手，将他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下子我可以保证不会把你掉下去了。”
玉修缘本欲反抗，却在重楼的浅笑中停止了动作。什么东西适合在水中？当然是水生的东西，脚下的九瓣莲花再度出现，托着他们俩站在冰水里。原本感觉不到有水流的感觉，在水面上浮着的莲花就能够随着水慢慢地移动，安静而幽暗的环境里，滴滴答答地水声渐渐传来。玉修缘心里一跳，这里到处都是冰，这水是怎么流动的？
“哼——”
重楼轻声地冷哼，一抹白色的影子在他们的身边的闪过，被重楼毫不费气力地抓在了手中。飞羽顿时在两人之间纷飞，玉修缘愣了一下，这儿还有飞禽类？
麻雀大小的白鸟，姑且就称之为鸟吧，尖细地爪子在重楼抓到它的一瞬间狠狠地扣进了他的皮肤里，重楼面色不改，手指一使力准备结束他的生命，却被玉修缘拦住了。
“等等，你看。”
顺着玉修缘所指的方向，浓雾似乎是有意识地退散了许多，这里只是不高的一个冰窖，冰窖的顶上歇满了这种白色的小鸟，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盯着重楼手中的那只即将结束性命的同类。
“你怎么看？”
玉修缘低声问着重楼，在四界之中都未曾见过这种羽毛和数量如此庞大的鸟类，看起来这些也不是什么善类，若是一个不好，虽然不惧这些鸟的攻击，但像之前重楼那样，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小鸟围困，就是最大的笑话了。
“小心点。”
重楼说完就放开了在他手里挣扎的白色小鸟，玉修缘心神一束，等着什么发生。然而俩人看似放松却严阵以待地准备全做废了，那群歇息在顶上的东西一动不动地呆着原地，看着从他们脚下缓缓经过的两人。
“这算什么？”
重楼没什么嗜杀的心绪但做好了动手的准备，略带着疑惑看着头顶上的这些生物。若是耍他的话，倒也算件值得夸耀的事情了。一股戾气悄然地从心底滋生，似乎有种嗜血的冲动。
玉修缘看着周围的情况，完全没有注意到重楼渐渐变深沉的眼神，直到他手中的九殇剑出鞘之后才以反映不及。翅膀的扑腾声顿时响彻了耳际，玉修缘在纷飞的白羽中看着负手而立的重楼，那种感觉离他千里之外，连表情也变得极其的陌生。
“重楼！”
带着警告意味的话，玉修缘抚摸着手腕上的相思索，躁动不安地相思索有着神兵的直觉，但自从到这里了之后，它是越来越不安，难不成这里真的和他有着莫深的渊源？
“没事，警告了就好。”
重楼弯着嘴角看着两人头顶上纷飞而下的白羽，这与白雪有点不同，飘逸的飞羽之后，是玉修缘清晰的面容，如此清晰清楚的看着他那久违生气的颜容，似乎回到了一千年前那段时光。
精致如白玉般的玉修缘，是这个世上最美，也是最没有生气的人儿。
“你是故意的？”
玉修缘的脸色很沉，被戏弄地感觉是非常不好的。但转念想想，重楼是否真的是为自己，在这一千年里有所转变，答案在此刻显然易见。或许改变不少，但和自己想象的显然还是有些差距。
“没什么故意或者不故意，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你应该知道。”
重楼淡然地回应玉修缘的话，玉修缘看着那曾经很是熟悉的眉角上，依旧看到了当初令自己失望的神态。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懂我要什么。”
相濡以沫是一种境界，他不求那么深沉和完美，但重楼未免离自己相尊相守的标准太远了。近万年唯他独尊的生活，让他学不会怎么样平凡而认真地去爱一个人。
“你要什么，真的那么重要？”
重楼近了他半步，身高优势在此刻体现得分外地明显。玉修缘防备地看着他，看着那灿若星辰的笑容绽放在自己的眼前，摇晃不定的心，在此刻照样地脱缰，乱了分寸，任由重楼将他拥入怀里。
“在我的身边，和我到永远。这样的承诺，是否足够？”
重楼在耳边轻声低吟，沉沉地低音在时光的流逝中，藏在肩膀后饱含温柔地眼睛，是玉修缘没见到的模样。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玉修缘僵硬着腰身站在原地，嘴角弯出了一丝嘲讽地笑。
“既不相知，何必相守，不过是相看两相厌？不是吗，天帝陛下？”
“你要如何去定义和解释我不干涉，但我非你莫属。”
“从这里出去再说。”
撇过了头，玉修缘拒绝了重楼的步步紧逼，心底的悸动也被他遗忘在脑后，但依旧梗在了心口。即使接受，自己和重楼迟早会爆发出更激烈的争吵。若是不接受，如何去理会自己脱缰的心跳和不愿遗忘过往的心情？
离烛那滴泪，在迷惘之中陷入了思绪，如是情这一字，真的是纠葛万千，剪不断理还乱。
“也好，顺便提点一下，离烛若是非要跟我抢，我也不介意来真的。”
“你——”
玉修缘气结，有如重楼者，真的是该遗忘在海角天涯。
“好了，走吧。”
玉修缘抬头看着头顶上空无一物，原本浓厚地雾气散得差不多了，再转过一道冰墙之后，一大块冰陆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颇有兴致地侧看着重楼，看着他的反应，然后索然地点了点脚尖，朝着冰陆而去。他有一种直觉，那块冰陆上，不会有他预想中的危险，是能够安全接触到的地方。
“喂——”
重楼岂不明了玉修缘现在正在生气中，多话没提跟着上了岸，九瓣莲花慢慢地变淡，消失在水面上。
“把那只兔子拎下来说不定能够知道点什么，我们这样毫无准备地下来，不小心就得埋在这里了。”
玉修缘耸了耸肩看着眼前的冰洞，洞口很大，在洞门出甚至还雕刻了人间的狮子，不过就是换成了瑰丽的冰雕而已。
“那兔子比人精多了，那两人掉了下来，指不定兔子溜哪儿去了。”
看兔子那贪生怕死的样子，估计也不知道这底下的情况。若是他和玉修缘还好，加上离烛那个麻烦的话，这一路绝对是跌跌撞撞了。
“也是，兔子，总是有些事情瞒着。”
玉修缘撤开了步子，率先走进了冰洞，重楼站在后面看着那单薄的背影，真的是没注意到冷，还是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温度，可比外面低很多啊！
只是没走几步，玉修缘的脚步顿住了，重楼眉头一皱，赶紧上前跟了上去。
冰层之上，离烛和鬼冥仰躺在雪地上，这二十几米的距离还真的是不好受。鬼冥赶紧地扩散开了神识，却发现四处也找不到两人的踪迹，难不成已经进入了冰镜深渊？
想到这里，鬼冥立马转头盯着兔子，兔子那稍稍松掉的一口气顿时又提了上来，在鬼冥带着威胁的目光中，耷拉下了耳朵。
“好吧，我带你们去，不过，我知道的路，你们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去。”
他和玉修缘的唯一联系也断掉了，那么他们一定是进入了冰镜深渊，于是怎么猜不到鬼冥的意思呢。只不过他们这样是没办法去的，必须要解决离烛的问题，不然一定会出事的！
“兔子，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若是到了，你就解脱了；若是没到，准备做只烤兔子吧。”
离烛的声音从雪下冒了出来，虽然没有凶神恶煞的表情，但那不寒而栗地声线，已经让兔子频频点头。
它哪敢戏弄两位啊！是不是！
正文 【求收藏】第17章 冰殿
“这是。。。”
玉修缘低声呢喃，重楼不明白为何他看到这冰殿会如此意外，只是一座外观比较精致的冰殿而已，值得如此诧异？
“怎么了？”
“我的宫殿。”
玉修缘眉头轻动，到底是怎么样的宿命，让这人界的昆山冰界里面居然有和自己的寝宫一模一样结构的建筑。明明记得那是父皇为自己建造的宫殿，有为何会和这里的相同。
事情牵扯了太长的时间，父皇也是不见踪迹，若是能够找到他的话，说不定能够这里面是否有着人为的渊源。还是说，玉修缘真的是属于这里。那，他的凤凰真身是哪里来的呢？
“你的宫殿？”
重楼轻步走到了玉修缘的前面，说来他未曾去过玉修缘的宫殿，当年的事情也仅仅是蔓延到妖界之中，离烛的警惕和某些事情限制着他，让他从未涉足于妖皇宫殿群深处的玉修缘的寝宫。
妖界和这里，相隔甚远吧？看起来这里的冰形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到底是谁抄袭谁的，还真的不一定了。
“那就进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重楼头也不会直接朝着门抬腿而去，玉修缘恍然地醒悟过来，欲开口喊的模样在看到重楼那宽厚的背影之后停住，一抹算计的盈盈浅笑悄然绽放。
三二一，掉下去！果然看到某人突然陷下去的身影，玉修缘笑了笑，手中的相思索迅速地探出来将某人掉下去的身影扯了上来。借力而上的重楼看着玉修缘能够如此快速的反应，心下明白了，这里还真的是和玉修缘的寝宫设置有些类似了。
“我的寝殿之前有专们的机关，防止那些打扰我的人。”
从来不怕偷盗，也不会有人能够闯进他的寝殿，但是请记住一点，当年的玉修缘是堂堂妖皇殿下，只要是皇帝，改不了政务和使命。在这两点上，玉修缘不甚其烦但也是无可奈何，于是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来阻挡那些一天到晚没事干给自己添麻烦的长老们。
“看来，你跟我以为的玉修缘，也不同。”
重楼看着玉修缘微微有些得意的表情，真的是很不同。本以为他是妖界的界主，这背后也还是有这么多的小心思，更没想到的是，玉修缘依旧童心未泯。如此整蛊的算计，也亏得是想得出来。
“怎么，就知道你不知道我要的。”
玉修缘将双手叠在一起，翘起的眉梢瞄了重楼一眼，银光微闪的瞳孔带着肆意的骄傲，漫不经心地走过重楼的身边。
“妖界不比天界，大部分的事情和人间相同，这一点是万万比不上你的天界，不然为何天界在上，而人、妖在下呢。”
轻身从殿门前的冰面上点过，玉修缘直接落在了冰殿的大门之前，左手狠狠地一张打在了门扉上。
那力道看起来不轻，重楼还以为会有点崩裂的声音从门上传来，但遗憾的是，安静过后的冰殿大门缓缓地打开，伴随着玉修缘往里走的动作，缓缓地退开，似乎是迎接他的到来一般。
“我的殿下，欢迎回来。”
苍老的声音在空荡荡地大殿里面回响，这冰殿尽管外面看起来是一样的，但是内部规模明显得比自己的寝宫要大得多，还有冰殿里没有他殿中的那么多繁杂花纹的地毯，直接铺到王座的面前。
“我的殿下，你是在想这个？”
话音刚落，重楼就退开了好几步，完全地离开了玉修缘的身边，脚下原本平整光亮的冰面瞬间变换出一道道裂痕，眨眼间和玉修缘记忆里的纹路一模一样。玉修缘和重楼同时变了脸，玉修缘抢身向前，在如玉般清透的地面几点出踩下自己的脚印，重楼依着他的样子，直接到了王座脚下。
“谁，出来！”
玉修缘冷眉看着空无一人的冰殿，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重楼漫不经心地袖手旁观，但周遭的一切依然尽收眼底。或许需要试试玉修缘的水到底有多深，反正暂时还没有出手的打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陌生的气息，但是你的气息我们已经确定，还是请这位客人出去吧。”
那道声音再度响起，带着视若无人的语气，直言让重楼出去。玉修缘神色不变，重楼只是轻哼一声站着不动。
“既然你们已经确定我的气息，那么他在或不在，都无所谓吧。”
看起来似乎没有重楼什么事，但留在这里也算是有个照应。或许他能够试想一下，重楼若是被留在外面，也还是会想办法进来的。以免留下隐患，他还是和自己一起比较好。
“话这么讲没错，既然你要求这样的话，那就看他的运气了。”
话音刚落，玉修缘似乎感觉到不对，急忙撤离自己所占的位置，重楼从一开始就注意着玉修缘的动作，此刻自然也是慢不了，两人先后离开了原先的位置，看着那位置突然陷下的冰砖，玉修缘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相思索出袖缠上了重楼的手腕。
“我们应该是进去。”
判断失误，这里和他的寝宫不同，地砖之下另有空间，而不是和他的寝宫一样，是暗下的囚室。
“我走前面。”
重楼将相思索缠在自己的中指上，看了一眼另外一端，快步走在了前面。玉修缘一愣，脚步一顿就落在了后面。霎时间的垂首低目间，尽是笑意。
是懂得关心人了，还是学会了对自己好，对自己难得的关心？而答案不管是哪一种，总是让自己有些欣慰的。
才刚刚想到这一点，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袭来，猝防不及的玉修缘正准备动手，却听到了重楼半带回音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下面有点冷，把狐裘披上吧。”
“。。。”
玉修缘看着手上的青灰色狐裘，带着淡淡地莲花香味，迎面吹来的冰雪气息虽然有点冷，但是心底的温度，是怎么也降不下去了。
“下面的湿气很重，小心冻透了骨头，以后会疼的。”
重楼伸手将地下冰道里面的灯盏点亮，墙面不知道是多少年的冰做的，暖暖的火光之下，一点也没有融化的迹象，反而是在烛火的折射下，闪烁着瑰丽的光。
“冰殿的外观相似，但是这里面不一样了，当心。”
最让人不适应的，不是从未见过，而是似曾相识的陌生。迄今为止依旧不知道那个说话之人的意图，自然也无法保证脚下的一步步，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四界之中没多少能够压得住我重楼，这你倒是放心。”
玉修缘一滞，这人，还是这么自大，若是出事了，就别找他！
“欢迎你来到，冰雪帝国——冰镜深渊。”
消失了一会儿的声音在他们走在冰道中间的时刻响了起来，同时传来的，还有微微尖细的磨牙声，似乎那人身边还有什么东西的存在。玉修缘和重楼相视一眼，脚步同时加快，追随着声音而去。
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状况虽然不一定有危险，但是两人都不属于把主导权交由别人决定的人，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占据主导的地位，找到那个人！
就在两人动身的那一刻，声音轻快地笑了，愉悦的感觉连带着整个冰殿似乎散发着笑意，清晰地印在了两人的耳朵里。
“你们是在找我吗？”
重楼的脚步顿住了，玉修缘皱了皱眉，声音在动，方才明明是在北，现在却是在东边。
“设想一种可能，这个才是真正的碧海天心的话，那就精彩了。”
变化得这么快，就像碧海天心给自己的感觉一样，这种直觉感很强，可信度也很高。玉修缘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等着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我的殿下以及客人，你们还是慢慢走吧。当你们走完这冰道的时候，就知道等着你们的是什么了。”
“等等——”
玉修缘连忙追问，却再也得不到回答，顿时一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席卷全身，分外地不爽。
“然后。。。”
耸了耸肩，玉修缘等着重楼，却看到后者直接祭出了九殇剑，如墨般沉寂浸染的九殇剑眨眼消失在眼前，往前方探路去了。
“冰殿里面对神识的束缚太大，压根走不了多远，但剑灵可以，就让他去探路吧。”
只是重楼没想到的是，九殇剑一去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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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求收藏】第18章 事端
“九殇，没回来。”
等了大半个时辰，察觉不对的重楼心神一动，看着玉修缘疑惑的目光，重楼的面色有些僵硬阴沉，他心中对于九殇剑的那一丝的联系也是突然地断掉了，一点痕迹也捉摸不到。面色微寒，关键是丢了面子。九殇剑是他的佩剑，绝不可能就此失去了消息，这诡异的冰殿定然束缚不了它，迟早会再次出现的。
“看来这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玉修缘垂下眉目看着地上晶莹的冰面，镜像般地倒映着自己身形的地面，看到底也不过自己的头顶而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玉修缘毫不迟疑地转回了脚步。
“我们走吧，既然这里不欢迎我，我还是离开比较好。”
玉修缘淡然地转身，重楼本来是有些疑惑，但既然事情是玉修缘的，如今他要做什么决定，也就随着他吧。于是一瞬间九殇剑就被遗忘在脑后。九殇剑是剑灵，就算是身陷绝境，只要处于特定的地方，重楼可以凭借着他和九殇的天生维系强行召唤出九殇。
只不过，他要配合的，是玉修缘的以退为进、
既然冰殿在这里存在了很久，甚至是在一开始就等着玉修缘的到来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