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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闪电藏在眼镜后面的瞳孔猛然缩紧,他看见自己的剪刀毫无阻碍穿透了少年的手腕,其手肘处则如变魔术般钻出了一只拳头,狠狠打在自己肩膀上。
他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难以言明的无力感,并迅速扩散全身,就连剪刀手的形态也维持不住,变回了普通手掌。回防的另外一只手也被对方轻易挑开,此时胸口再无防护,空门打开。
“这是海楼石?”
少年并没有回答闪电的疑问,而是略微蓄力之后,猛地刺出右拳,印在他的胸口。
“二重劲·寸拳!”
这是路奇亚在学会强制取消技巧后,将其融合进自己体术创造出的全新招式,是独属于他的进阶技能,称之为——二重技巧。
利用强制取消的技巧,在第一拳打出的瞬间强制取消攻击动作,并在原有的攻击位置打上第二拳,将两拳所带的力量全部贯入对手体内,从而成倍增加拳劲的爆发效果。
当初为了试验二重技巧所能达到的程度,路奇亚打坏了训练场里上百个沙袋,让负责器材维护的士兵苦恼了大半个月。直到沙袋再也满足不了他的要求,转而寻找其他替代物时,那帮苦逼的士兵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司法岛大门处的两个巨人则开始了水深火热的生活,隔三差五就得带着一身淤青托人请工伤假。
闪电在中了就连巨人族都难以承受的二重拳劲后,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然后脸颊一鼓,仰头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缓缓跪倒在地。
而路奇亚在击中闪电后立刻闪到了他身侧,此时正满意观察着自己造成的效果。不同于当初把骨骨果实能力者博恩打飞的崩拳,寸拳的效果是让对手完完全全吃下自己招式中蕴藏的暗劲。所以,中拳的闪电外表没有丝毫变化,连衣服都没有破损。
“但是他的肋骨却断的差不多,肺叶也已经变成一团浆糊了吧。”路奇亚心想,俯下身,将已经陷入休克的闪电平摊在地上,开始给他做急救处理。
“怎么还没到?我这边都搞定了。”
将闪电的骨头矫正好,以防他因为肋骨插进心脏而死,毕竟活着的革命军干部比死掉的要有用得多。路奇亚看向那堵被闪电制造出来的墙壁,失去能力支撑,它重新变回泥土,轰然倒塌。一阵烟尘后,露出后面咳嗽不断的索隆和萨卡。
这时,山谷小道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仿佛一头巨兽在急速奔驰,不多时,巴斯扎的巨大块头也出现在山谷中。
“你的动作还是像往常一样快呢,这两个人怎么处理?”戒备的看着索隆和萨卡,巴斯扎向不远处的同伴问道。
没有亲眼目睹路奇亚和闪电的战斗,只是听见那频繁激烈的交手声,索隆和萨卡二人心里就开始忐忑。事后看见受战斗波及一片狼藉的战场后,二人心里荡起了不同波澜。
“他们都是怪物吗?怎样的战斗才会将地面破坏到这种程度啊?”萨卡感慨着。
“这就是高层次战斗所造成的效果吗?总有一天我也能达到这种高度吗?”索隆兴奋期待着。
“啊,你来了。不要管那两个小鬼,帮我把这家伙搬上船,任务完成,咱们差不多该撤了。”路奇亚毫无高手风范的用衣领给自己扇着风,对迟来的巴斯扎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巴斯扎依言放下戒备,径直走向躺在地上的闪电,抱起他朝船上走去。
路奇亚也拍了拍身上几乎看不见的尘土,摘下手套放回后腰的小包里,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往船上走去。完全忘记身后还站着目瞪口呆等待发落的索隆和萨卡。
“手腕还是有点酸呢,之前穿越风暴时的扭伤还没恢复吗?”
就在他走过舢板,即将踏上船头时,一个略带兴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仿佛不良少年的挑衅一般。
“等一下,‘千刀流’剑客路奇亚——
——我要挑战你!”
………………
………………
ps1:猜错了吧!猜成人妖女王的都自觉面壁去。伊万科夫的荷尔蒙果实和死亡媚眼太过变态,我现在还没想到破解方法,所以短期内没有小伊万的戏份。不过娘化版路奇亚的照片我已经找好了,只等剧情发展到那里就公布出来。大家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ps2:五千字的大章看着是不是很爽?我几乎每章字数都保持在3k以上,偶尔状态良好心情舒畅爆发一回,4k、5k、甚至6k也不在话下。相应的,各位是不是要稍微我给一点鼓励,让我时刻能够保持状态。收藏、推荐啦,还有评论区里的活跃度都能让我心情愉悦。你们看得开心,我写的开心,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吗?
以上
**妖镰
 ;。。。 ; ; 当夜与耕四郎大叔一番长谈,路奇亚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反倒是大叔一直请求他不要伤害村里的村民。考虑半晌,路奇亚答应了大叔的请求。对事不对人,对于这些热情欢迎自己的淳朴村民,他也认为没必要使用太过极端的手段。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路奇亚和巴斯扎在岛上来回走访,和村民们交谈,试图出发特殊事件,搜集情报。另一方面,他们也暗暗留心道场,因为各种分析都指明耕四郎与外来者接触的几率最大。
可是一连几天下来,大叔都只是在上课下课,喝茶看报,过得比领导还悠闲,偶尔提起竹刀教训某位调皮的弟子,日子平淡却有滋有味。至少路奇亚在观察了两天后,羡慕之余,也开始跟着他喝茶看报,好不悠闲,直到被再也看不下去的巴斯扎拖走。
“如果这几天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就请通知我们。”
“咳咳,我见到的人里面就属你们最可疑了。”
“哦,我们这就去自首我日,我长得有那么像坏人吗混蛋!别拉着我,巴斯扎,让我赏这个老太婆一拳!”
“小弟弟,最近有没有见到什么陌生人来到岛上哇?”
“如果你给我买糖我就告诉你。”
十分钟后。
“给你,现在可以告诉大哥哥们了吧?”
“哈哈!这块糖归我了,大人真好骗!琪琪你看,这是我从大人那里骗来的糖哟!你长大以后就要嫁给像我这样出色的男人才行。”
“尼玛!居然栽在熊孩子手里了。”
“小姐你好。”
“救命啊!有强盗啊!”
“别,别冲动。虽然我的穿着破烂了些,但是我不想抢劫你!”
“救命啊!有色狼啊!”
“我也不想非礼你!唉算了,去下一家吧。”
“救命啊!有咦?人呢?”
剑道道场的台阶上,路奇亚坐在耕四郎常坐的地方,身上的船长服饰已经换成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和服,这是耕四郎年轻时穿过的,由于衣服偏大,胸口的衣襟完全下垂,露出了里面的结实胸膛。
想不到你是穿上衣服看起来比较受的类型嘛,帮少年换上衣服的耕四郎如是说道。
只可惜大叔怎么也不肯透露更多的信息,对于好人又不能用对付海贼的那一套手法来拷问,有点不好办哇,路奇亚有点苦恼的想到,决定从另外一个方向开始调查,这些天一直借住在耕四郎家里,可惜收效颇微。
沉闷的脚步声响起,巴斯扎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换了一身行头的路奇亚,坐到他身旁,二人开始交换外出调查获得的情报,过了一会儿,道场里修业结束,耕四郎的弟子们纷纷出门准备回家,二人才转而开始闲聊。
“白和服、黑长裤、紫色束腰,嗯嗯,来,把这个戴上。”巴斯扎伸手把一把连鞘军刀插到了少年的后腰上。
“我这样看起来很帅吗?”路奇亚摆了个pose,无不自恋的说道。
“不,只是这样看起来很像一个叫佐助的中二少年。”
“连你也这么说吗混蛋?我又不姓宇智波!”路奇亚啪的一声把军刀摔到地上:“话说我还以为这玩意儿跟船一起报销了呢,你居然还把它找回来了哇?”
周围的学员们很诧异的看着坐在道场边上相互吐槽的二人,纷纷猜测这是不是师傅新收的弟子。腰间挂着三把刀的索隆和好友萨卡手里各捧着一个大包裹,从不远处路过,听到佩刀落地的声音,索隆脚步一停,随即扔下包裹,冷着脸,皱着眉头朝他走过来。
“捡起来!”
正在忙着跟同伴斗嘴的路奇亚没有注意到索隆的话,或者说故意无视了索隆的话,继续跟巴斯扎聊天。
“谁让你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装酷呢?”
“这是气质好不好?我哪里装酷了?我本来就很酷!”
“酷到被人当做强盗和色狼吗?”
“那么丢脸的场面都被你看到了?”
感觉被无视的索隆额头上凸起了一根青筋,二话不说,他嗖一声拔出了腰间三把刀其中的一把,横在路奇亚的眼前,明晃晃的刀锋渗出一丝冷意,吹拂在路奇亚的脸上。
整个道场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家都惊讶的看着看着突然拔刀的索隆。路奇亚和巴斯扎也停止聊天,转而看向盛气凌人的绿发少年。
“有什么事吗?”路奇亚亲切的问道,一幅全然不把近在咫尺的锋利刀锋放在眼里的样子。
“我要你把剑捡起来!然后向它道歉!”索隆把手里的刀往前一扬,锋利的刀锋立刻割断了路奇亚几根刘海。
“我很乐意把它捡起来,因为它原本就是属于我的,只是你这样用刀抵着我,我弯腰不太方便呢。”路奇亚微笑着说道,同时伸手制止了想要出手帮忙的巴斯扎,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索隆的刀,慢慢把它挪开。
将掉在地上的军刀捡起,路奇亚对着沾上少许泥土的军刀轻声道歉,声音刚好能让索隆听到,然后才收回腰间。索隆本以为自己这样挑衅对方,对方至少会勃然大怒,没想到路奇亚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这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失落感。
“抱歉,我有些冲动了。”索隆放下刀,对路奇亚道歉道:“剑是剑客最好的伙伴,我无法容忍有人把与自己一同奋战的剑不当一回事,更无法容忍有人做出把剑随意扔在地上的举动。同样身为剑士,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其实我也有一点不明白的,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喜欢把刀称呼为剑,”路奇亚说道:“算了,我也入乡随俗吧。我要说的是,剑是杀人的武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无论用多么华丽的辞藻修饰它,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我以对待工具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剑,并不觉的有何不妥当的地方。所以,如果你还有什么意见,欢迎指教,但我不一定会接受哟!”
索隆陷入了沉思中,似乎路奇亚的话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直到萨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反应过来,转身离开。临走前,索隆转头看向依旧坐在原地的路奇亚,以不管听几次都觉得十分欠揍的语气说道:
“你这家伙,这把剑放在你手里果然被埋没了,我早晚要砍了你,然后把剑抢过来。”
“索隆,别多说了。我们还有事要办呢!”前方的萨卡小声提醒道,示意好友赶紧上路。
“随时欢迎来砍哟!还有,我可不是什么剑士。”同样欠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索隆冷哼一声,耍了一个剑花后收刀入鞘,却在刀柄碰触刀鞘的瞬间感到了一丝异样——刀身居然无法完全收进鞘里。
微微晃动刀鞘,听到里面传来若有似无的轻响,索隆面色大变,猛地回头,发现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摇了摇头,心中惊疑不定,回想起之前对方挪开自己剑尖的动作,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那个叫路奇亚的家伙,很强!
走在好友旁边的萨卡这时也小声对索隆说道:“刚才的两个人不简单啊,尤其是那个叫路奇亚的,我以前听外出航海的老水手说过,脾气越大的人,不一定越有本事,但是越有本事的人,一定越没脾气。你刚才那样羞辱他,人家都没有生气,换做是我早就拔剑砍人了,我们得小心一点。”
索隆摸了摸腰间的刀鞘,深以为然。
道场里的小型冲突已经结束,弟子们也纷纷散开,路奇亚则拉着巴斯扎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待到四周无人的时候,他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小的白色卡片,对巴斯扎说。
“我打听过了,索隆和萨卡的家都在附近的另外几座小岛上,并非是本地住民,而每天中午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带着一个包裹出门。他们既不回家,前进的方向也不是村里,而是除了砍柴的樵夫谁都不会去的后山。我调查的所有对象中,只有他们的行为最可疑”
说着,路奇亚把手中的卡片交给巴斯扎。
“我先跟上去,你用生命卡片掌握住我的行踪,并且保持至少五百米的距离。等我发出信号后,你再出来支援我。”
一直以来,无论是训练还是演习时,巴斯扎都习惯由同伴动脑筋,一来自己觉得想太多问题脑仁会疼,二来这位同伴确实很聪明,以至于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每次行动由同伴制定计划,他只要负责执行就好。
“明白!”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路奇亚能弄到只有新世界才会出现的生命卡片,但是同往常一样,巴斯扎选择相信自己的搭档。
行走在茂密的树林里,汉服少年萨卡时不时的向后观望,担心那两个外来者会偷偷跟上来,索隆却一脸的不以为意,冷冷的说道
“你太多心了,萨卡。那两个笨蛋肯定跟前些天一样在村里到处寻问有没有看到可疑人物吧。”
萨卡心中有些不安,听到了好友的话,也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但愿如此吧!”
二人头顶宽大的树枝上,如中二忍者一样打扮的路奇亚听着他们的对话,笑而不语。
索隆和萨卡走走停停,似乎是在郊游一般,却带着十分明显的目的性,中途甚至都没有改变过行进方向。拐过一株茂密的荆棘丛后,在萨卡善意的提醒下,不小心走过头的索隆用刀挑开了一株荆棘,露出了一条幽深的小道,二人对视一眼,低头走了进去。
片刻后,路奇亚从旁边的一颗大树后面走出,抬头看了看前方规模不小的山谷,微微叹了一口气,也顺着那条小道走了下去。
“要不要这么顺利哇,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吗?”
穿过一段狭长崎岖的山谷小道,拨开挡在路上的树丛,顿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来岛上还有一个如此隐蔽的盆地。潺潺流水声从不远处传来,似乎还有河流经过。难怪自己这几天在村里的调查都没有结果,路奇亚心想,一面小心掩饰好自己的身形,紧紧跟在索隆和萨卡的身后。
这个盆地不算很大,没过多久,索隆二人的眼前就出现了一条小河,岸边还停着一条船,船身斑驳、船帆破旧,就连正前方的桅杆都断了一根,看来也遭受了数日前暴风雨的影响。
就是这艘船没错了。
找到目标后的路奇亚没有急着发出信号,而是继续隐藏着身形,观察着索隆和萨卡的行动。
“喂!我们把东西送来了。”把包裹放在地上,萨卡双手做喇叭状,对着小船喊道,随即二人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他们知道过会儿自然有人会出来接收这些包裹,遵照师傅指示尽量不要跟船上人有太多交集的他们打算马上离开。
“请等一下!”
就在二人即将退出盆地时,一个清冷、略带高傲的声音从船舱里发出,叫住了索隆和萨卡,随即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船头。
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索隆和萨卡的脸顿时变成了一个囧字,就连躲在不远处的路奇亚也忍不住发出了“卧槽”的感叹。
“以前就觉得他那身装扮很奇葩了,现在看到真人版,顿时犹如一道天雷从头顶贯入,流遍全身之后由下身流出,之后通体舒泰,念头通达,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我勒个去,这不是人妖,胜似人妖哇!”
有奖竞猜:谁能猜到新出场的这个家伙是谁?之前铺垫了那么多,埋下暗线数条,结合原著内容,和我最后给出的提示,应该会很容易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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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袭击了东海,大部分处于云层移动线路上的岛屿都受到了影响,一些防护措施不够到位的小岛甚至因此遭受了巨大损失。航海家日报详细报道了这一次覆盖极广的大风暴,呼吁各位岛民加强自然灾害防护意识,并给这次带来巨大损失的风暴取了一个十分女性化的名字:特蕾莎。
实际上,所有能够引发大量损失的灾难天象都被这家蛋疼的报社取了女性化的名字,其意义便是指灾难天象就像女人一样,毫无预兆的到来,给你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损失后扬长而去,令人欲哭无泪。
后来这家报社被愤怒的女性读者们如飓风过境一般席卷而过,其中不乏女性海贼和能力者,报社总编下场异常凄凉。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女性的地位在某些时候的确比男人强势。
人艰不拆吧,不知其意者自觉去戳度娘。
“唉,道场开始又漏水了,不知道今天日落之前那些小家伙们能不能把屋顶修好。”
东海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在岛上的村子里开了一家剑道道场的耕四郎,像往常一样坐在道场门口的屋檐下,手中拿着一份早上刚刚由送报鸟送来的报纸,发出低声感叹。在他右手边,放着一把老旧竹刀,那是他平时用来教导弟子用的教鞭,由于常年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