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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及此,戴恩忍不住发出了得意的笑声,那个满头白毛的哈德森老是嘲笑我没脑子,这回我也聪明了一把,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嘲笑我?
他却没有注意到,吧台后面,身穿酒保制服的少年整了整领口,脸上笑容也同样灿烂。
经过一番“友好”磋商,飞镖盘前的海军们“非常愉快地”让出了位置,并将“不慎”跌倒受伤的家伙扛出酒吧。戴恩扭了扭手腕,将手指捏的啪啪作响,一脸挑衅的看着静静站在身旁的少年。
“看到刚才那几个家伙的下场了吗?如果你输了,很快也会变成这样。”
“哦,你看起来似乎胜券在握呢。”
路奇亚解开袖口的扣子,缓缓将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又扯下领结,解开领口。转眼间,他的气质形象大变,完成了从温文尔雅的酒吧侍者到资深夜店赌徒的转变。
他继续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添点彩头呢?除了之前那个要求以外,作为赌注,输的人再付三百万贝利怎么样?”
得意之下,戴恩大手一挥:“三百万怎么够?要赌就赌六百万。”
事实上,海军的生活并没有原著中看起来的那么潇洒快意,毕竟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士兵,每周薪水只有普通的几万贝利,若是碰到苛刻贪心一点的长官,为了不被穿小鞋,还得贡献一部分出去。所以,要他们像原著中那位军官一样到前任大海贼红脚哲夫的海上餐厅吃饭甚至买高级红酒泡妞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说学海贼们那样一顿饭就吃个上百万贝利了。就连赌博,普通海军们也只敢开一些千把块左右的小庄,还美其名曰小赌怡情。
说穿了不过是没钱大赌而已。
因此,在听说了这场豪赌以后,酒吧大多数人都开始生出兴趣,有些人甚至在外围开下盘口,赌这两个人到底谁输谁赢。
“会不会太多了些?”
少年看似关心的话语,到了戴恩耳中便自动认定为怯弱的表现,他拍了拍身上的口袋,无不骄傲的说道:“怕什么,我刚刚领到一笔奖金,足够支付赌注。反倒是你,如果出不起钱的话,到时候可以出一本写真集拿去卖哇,不过前提是有人肯买才行啊!哈哈哈!”
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幸灾乐祸的人,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起哄之声。
不知何时休息结束,被众人推举担任裁判的琴拍了拍手,开始宣布比赛规则。
“规则很简单,每人手中有五枚飞镖,轮流投掷,全部投完后开始计分,总分最高者胜。”
“应参赛者的要求,下面增加几条额外规定。”
“第一,双方都必须站在十五米之外进行投掷。”
“第二,比赛选手投掷时,相互间不得直接出手干扰。”
“第三——这是我额外加上的,你们这帮混蛋都给我听清楚了!不管比赛结果如何,你们都不准在我这里闹事,要打架就滚出去打!听见了没有!?”
深知酒吧老板娘恐怖的酒鬼们下意识缩了缩脑袋,纷纷点头称是。
自恃道力值比少年高出不少,戴恩非常大方的把先手权让了出来。路奇亚捏起放在托盘上的飞镖,感觉入手处颇有分量,竟是用生铁铸造的实心镖,几乎可以直接拿来当做凶器。
不过,有重量反而是好事。他轻轻掂了掂飞镖,以捏暗器的手法将它按在手心,然后随手一甩,飞镖刹那间从手中消失,并于下一秒出现在远处的飞镖盘上,稳稳插进中心代表着十分的红点里。这一击的力道似乎非常大,飞镖入盘,尾羽还在不停颤抖,许久才停息下来。
周围正在进行强势围观的客人们很配合的发出阵阵惊呼,为少年奇特的投掷手法以及极高的准头喝彩。
戴恩这才感到些许危机,然而他冷哼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同样拿起一枚飞镖,遥遥指向远处那颗红心。
一丝肉眼无法察觉的浅薄雾气,悄悄在他脚下弥漫开来。
ps:久违的推书,妹萝童鞋的喵星人物语,以一只拥有人类灵魂的喵星人为视角,讲述在它眼中的世界。文笔很细腻,值得文艺青年们一阅。下面是传送门:
以上
**妖镰@悄然降临の考试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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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火红日轮沉入海平面以下,湛蓝的海水逐渐被层层叠进的墨色渲染,天空开始被乌云笼罩,模糊了天与海的界限,日与夜的分别也变得不甚明了。气压开始下降,风中似乎可以嗅到风暴的气息,海鸟们纷纷嘶鸣着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空气中,一股紧张的气氛逐渐酝酿起来。
伟大航路的天气就像欲求不满更年期妇女的表情,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阳光明媚,下一刻便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常年在海上奔波的水手们早已习以为常,在优秀航海士的指引下,他们总能找到安全的避风港,及时躲过风暴。暴风雨虽然猛烈,可有时也会带来惊喜,有幸运的家伙曾在雨里被狂风裹胁的一袋宝石砸中,小小发了笔横财,自此告别艰辛的海上生活。
因此,海上的日子虽然操蛋,却也不乏新意。
风声渐起,带来潮湿的气息。
马林梵多港口,一名执勤海军站在码头,背对同事,偷偷解开裤子,释放因站岗而积累许久的尿意,顺便欣赏着自己顶风尿十丈的特技。
带着些许腥味的微凉海风突然间变得狰狞无比,远处海平面上,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逐渐向港口扩散,一时间风声鹤唳。
这名海军还没来得及骂娘,海风就已将他排出的液体尽数吹回到身上、脸上,他自己也开始站不稳,在风势下步步倒退,暴露在同事们面前,然后被无情的取笑。
狂风呼啸,停靠在港口的战舰们不甘示弱,纷纷左右摇摆,发出吱呀的声响,作为回应。
一名军官在码头大声喝骂着,要求手下仔细检查船锚的固定程度。忽然,一丝清凉的触感出现在他脸上,伸手一摸,原来是雨滴。他摊开手,掌心朝天,很快,又有更多雨滴坠落。
淅淅沥沥
哗哗啦啦
轰轰隆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电轰鸣,一场异常凶猛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暴风骤雨似乎完全掩盖不了酒客们释放出的激情,尽管外面雷声滚滚,幻影酒吧内部却是一片欢腾。白天显得冷冷清清的大厅现在充满欢声笑语,客人们各自与相熟的人组成一桌,通过插科打诨吹牛逼来放松疲惫的身体。
墙角处,一名有着金色短发的俏丽女子坐在一架立式钢琴前,双手随心而动,灵动欢快的旋律随之从指间流出。靓丽的琴师、优美的曲调,使酒吧气氛变得更加浓烈。
大厅一侧的台球桌与飞镖盘附近聚集了一小群刚刚交接下班海军,他们正兴高采烈的进行一项有益于身心和钱包健康的娱乐活动。一名高高瘦瘦的海军持起一枚飞镖,眯起眼睛瞄准半晌,然后用力一掷,似乎因为投掷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飞镖险险擦过中心代表十环的红点,落在了九环的位置。
围观海军们发出一阵嘘声。
高瘦海军愤愤的在空中砸了一拳,为自己的失手懊恼不已。其他海军迅速将他包围起来,七嘴八舌的喊道。
“科沃,你输了!快给钱!”
“这回可别赖账啊!”
“再来一局吧!”
损失了一大笔钱后,名为科沃的削瘦海军郁闷无比,丢下依旧兴高采烈聚在一起的同事们,跑到吧台上来喝闷酒。
“一杯朗姆,加冰。”
“好的,稍等。”
科沃抬起头,他注意到,今天在吧台进行服务的酒保并非记忆中那位美丽的酒吧老板,而是一名素未蒙面的黑发少年。出于职业习惯,他不由得开始偷偷观察对方。
少年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酒保制服,洁白的衬衫、浅蓝色缀有方格花纹的修身马甲使他看起来更加英挺。他并没有像其他同龄人一样,为了时髦而戴上耳环、戒指之类的首饰,也没有通过染发来彰显自己的特立独行,而是秉承着简约的风格,放弃一切华而不实的装饰,回归本源,展现出最原始的风采。
殊不知,这种抱朴含真的装扮,本身就不下于任何流行元素。
“你的冰镇朗姆,请慢用。”
很快,少年便将一个满是醇香酒液的大木杯递了过来。
科沃用似是无意的眼神扫过对方脸庞,却发现这名戴着眼镜的少年长相意外的普通。那副宽大的黑边眼镜遮住了少年颧骨以上的所有部分,将他的眼睛深深隐藏在后面,摇曳的灯光下,镜片上呈现出一片雪白的亮光。少年脸上甚无表情,略显单薄却抿地紧紧的嘴唇,使他看起来有些冷漠,然而良好的应答礼仪,又使人忍不住对他生出一丝好感。
科沃端起酒杯,想了想,最后决定用温文尔雅四个字来形容他。
轰隆隆!
一连串令人心悸的闷雷自外面传来,雨势越来越大了。
正在尽情演奏的琴师小姐抬眼望了望窗外,浓厚的水汽氤氲了玻璃,除了漆黑的夜空,看不见任何东西。她随手即兴演奏了一段作为收尾,随即站起身来,走到吧台里,对正有条不紊接待各个顾客要求的少年说道。
“路奇亚,去酒窖里检查一下防水设施,这里先交给我吧。”
“我这就去。”
目送少年离去的背影,科沃用非常熟络的语气对女子说道:“哟!琴小姐,看来你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帮手嘛。”
琴耸了耸肩,不可置否。
“不过是个忘带钱包的冒失小鬼罢了,性格有些奇怪,看在他手脚还算麻利的份上,留下来让他打工还债。”
科沃将杯中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推向前方,示意她把酒加满,脸上露出揶揄的表情:“咦?有这种事?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少年觊觎琴小姐你的美色,想要接近你而故意这么做的吧?”
不知想到了什么,琴倒酒的动作停了一瞬,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科沃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难以置信道:“难不成被我猜中了?难怪当初那么多追求者都铩羽而归,原来你喜欢啃嫩草哇!”
琴把酒杯重重顿在高瘦海军面前,冷冷的盯着他:“少废话,喝你的酒!如果明天我在外面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传闻,你知道后果的!”
尽管自己的身材要比眼前女子高出不少,但想到这些年来岛内流传关于对方赫赫凶名的传说,科沃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脑袋,不再言语,并决定把这件事当成秘密,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然而,当一个秘密成为秘密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它再也不是秘密。
几天以后,当喝高了的科沃大着舌头把这件事情告诉一名酒友,并嘱咐对方千万不要说出去以后。一个关于幻影酒吧老板娘啃嫩草的传闻,悄然在这群酒鬼中流传。
具体传播方式如下。
“波尔多,我有一个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呀!琴原来喜欢啃嫩草!”
“放心吧,科沃,我的嘴巴牢如肛门!”
“多利,我有一个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琴原来喜欢吃青草!”
“放心吧,波尔多,我的嘴巴牢如肛门!”
“利沙德,我有一个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哇!原来琴是一头变成人形的山羊,喜欢的食物是草呢!”
“放心吧,多利,我的嘴巴牢如肛门!”
“我有一个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琴原来是呃,你就是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走了。”
满面寒霜的金发女子已经一把捏住了对方的肩膀。
“先别急着走,利沙德。到底是什么秘密,我也很有兴趣呢。”
至于花样作死冠军科沃的下场如何,暂且不表,让我们把目光转回这个大雨倾盆的夜晚。
因为有着逛过各种酒吧的记忆,再加上琴的突击训练,经过几分钟适应,路奇亚已经可以很好的扮演酒保这个角色。他没有忘记杰森的任务,只是苦于琴一直呆在身旁,无论如何旁敲侧击都试探不出,也没有机会独自进行搜寻。
如今看来,自己良好的表现已经获得琴的认可,她终于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只要好好把握住,今晚十点前平安返回基地将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仅仅这样还不够。他看了看窗外的大雨。
——还得弄一把伞才行。
微笑着向迎面走来的两名同样在酒吧工作的女孩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路奇亚来到一个向下延伸的石阶前,毫不犹豫走了下去。
不同于大厅中热火朝天的气氛,才一推开门,一阵冰凉的感觉便从脚下升起,并逐渐蔓延至全身。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用力搓了搓手,才开始仔细打量这间位于地底的酒窖。
和其他酒馆的酒窖一样,成排的厚实木桶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酒窖的空地上,其间留下了数条供推车通过的小道,一张蒙有洁白桌布的品酒桌正静静立在房间正中的路十字通路上,上面的品酒容器一应俱全。
可以看出,琴的品酒水平相当专业,普通酒馆虽然会准备品酒桌,但绝对不会挖空心思备齐各种品酒用的容器。选择来酒馆喝酒的人往往对酒没有太大要求,低劣的朗姆酒就能让他们开心不已,稍微有些闲钱的人则会购买更为香醇的黑啤酒或者伏特加,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是才他们的风格。
因此,在看到那张甚至放有湿度计的专业品酒桌后,路奇亚露出了会意的笑容。很快,他就在酒窖的最里面,找到了一排做工精美的酒架,一瓶瓶包有草垫的墨绿色酒瓶,静静躺在呈菱形的格子里。
他并没有贸然上前寻找阿尔托雪酒,而是非常认真的在酒窖里巡视了一圈,确认酒窖没有任何漏水的迹象,为防万一,他甚至特意回到品酒桌前检查了一遍湿度计,算是完成了琴的委托。
做完这一切,路奇亚才回到后方的酒架前,开始对着标签,逐一寻找此行的目标。
对于专业品酒师来说,每一件入库的酒品都要登记,每一类酒品都要标有卡片,上面会对就的年龄、产地、标价等登记备案。酒品一旦放置好,就不能随意挪动,连清扫落在酒瓶上的尘灰都不允许,以防止因为震动导致酒品质地变劣。
之前在品酒桌前,少年特意检查了一下酒类贮藏的清单,他并没有在上面找到关于阿尔托雪酒的记录,各种光看名字就知道是很高级的葡萄酒倒是发现了不少。
检查完所有标签,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疑惑。
连酒窖里都没有的酒?这个阿尔托雪酒到底什么来头?
既然没有头绪,路奇亚索性放弃继续寻找的念头,转身离开了酒窖。
看来,只能使用另外一种方式了。
返回喧闹的大厅,随着夜幕的加深,客人变得越来越多了。随着酒精在腹中逐渐发酵,人们情绪越发高涨,嬉笑打闹间的尺度和力道越来越大,开的玩笑也越来越低级。摄于酒吧老板超高的武力值,位于吧台附近的客人小心翼翼观察着琴的脸色,生怕自己带颜色的小笑话会触怒对方,只是和朋友们聊些一般的话题。等到那名新来少年接替琴的位置,并开始在吧台服务时,才敢稍微放开一点。
看着这群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家伙,路奇亚斜倚在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很不屑的嗤笑几声,完全忘记了几个小时前自己同样被揍飞的经历。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要实行的计划,并开始在人群中物色目标。
蝴蝶型的牛仔门再次被推开,幻影酒吧再次迎来两名顾客。
这两名顾客的特征十分明显,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都将身体包裹在夜色一般的制服下。胖乎乎的那一位似乎很不情愿,却经不住同伴生拉硬拽,被拖到带到吧台前,行走时眼睛却又在四下打量,好像在寻找什么人的样子。
此时,路奇亚正背对众人,在吧台下面整理回收的酒杯。
“琴,帮我调一杯朗姆可乐,加柠檬片。还有,给这家伙随便来点什么,自来水也行。”一个低沉却很有韵味的女声自头顶响起,从内容来看,似乎与老板娘非常熟悉。
“喂喂,好歹是我出钱,能不能别这样?”
随之传来的无奈男声令路奇亚感觉有些耳熟,他加快了整理的速度,打算看一看说话者的面容,却听见另一个女声说道。
“好吧,给他的自来水里加两块冰块。”
“更加过分了啊!这种天气喝冰水,你想让我拉肚子吗?”
“那就只给冰块好了。”
“水到哪里去了?我要喝空气么?”
整理完毕,路奇亚转过身,然后拍了拍手,吸引对方注意。正在拌嘴的两名客人转过头,露出了熟悉的面容。
这两名客人赫然是cp1的艾丽卡与戴恩。
酒吧大厅人声鼎沸,吧台处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六目相对,三人大眼瞪小眼。
不得不说路奇亚如今的形象与之前比有了极大的变化,cp1们一时间竟没有认出他来。良久,戴恩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位老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少年淡定的推了推眼镜:“我是最近才来这里的,时间没满一个月,我确定这一个月内没有与你们见过面。”
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不过是来之前跟你们有点小过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