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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HERE-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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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我出去一下。” 
  “已经过了一点了,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 
  “我很担心,不能留下她自己一个人。” 
  仁贺奈川上外套,好像说他也不听了。 
  “等一下,我开车送你。” 
  “我拦计程车。” 
  “这个时间不出到车站肯定拦不到的。我送了你到那里就立刻回来。” 
  硬是拦住了着急的男人,用车送他。约定地点在五个站外的车站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室。 
  车一停下,仁贺奈就从副驾座上飞奔而下,跑进了店里。匆忙得就像是对方暗示说要自杀一样。跟他说过回来的时候也来接,但他拒绝说:“不知道要谈到什么时候,回去的时候在店里电召计程车就行了。” 
  回到公寓的福山,本来打算一直醒着等待仁贺奈回来,却敌不过睡魔,过了两点就阵亡了。过了早上六点,听到玄关的开门声,醒了过来。 
  “你回来啦。” 
  出到厨房迎接,看到仁贺奈脸色苍白。拉着神色呆滞的男人的手,把还穿着衣服的他压在床上。 
  “就算只有一个小时也睡一下,时间到了我会把你叫醒。” 
  “我不困。” 
  “闭上眼,只要躺下就会觉得轻松点。” 
  “很抱歉,我真的……” 
  不好意思地低声说,比上了眼。轻轻抚着他的头,只半睁了一次眼又闭上了眼睑。看到他的鼻息逐渐变得均匀,终于安下了心。本来就是容易入睡,睡着了就很难醒来的。 
  看到睡着了的男人的侧脸,不由得强烈地生了社长太太的气。想打电话来商量也可以,但为什么不能在中午呢?明知道仁贺奈明天要上班的吧,下次再半夜打来就把那手机关了。他这样一个人愤怒着。 
  从那天起,仁贺奈的手机就频频接到社长和他老婆的电话。即使和福山在聊着,电话一打来就撂下一句“失陪一下”然后拿起手机躲进厨房。平静地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一直把自己晾在一边。这也太无聊了。 
  晚上被叫出去后过了一星期,才以为他终于跟社长聊完,十分钟不到他老婆又打来了,福山的忍耐已经冲破了极限。 
  “够了吧,跟那两个人探讨人生问题是你的工作吗!” 
  怒吼了一声,男人结束了跟社长老婆的交谈,把电话握在手中震惊不已。看到了那张脸,确信 
  仁贺奈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为什么要那样热情细心的关心那些家伙,夫妻之间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不就好了吗!” 
  仁贺奈的表情少有地露出了不愉快的神色。 
  “请不要称呼他们为那些家伙,他们两个都是我重要的朋友。” 
  “那个我也明白,但也应该有个限度吧。” 
  “他们都在烦恼困扰,所以才找我商量的。我不想弃我重要的朋友不顾。” 
  被这个优柔寡断的男人干脆地反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恋人就怎么样也无所谓了吗,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还是咽了下去。仁贺奈的话也可以理解,自己也觉得自己的不满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是因为“得不到注意。”这种理由。 
  心想,那两个人索性离婚也好怎么样也好,干脆点来个了断就好了。 
  仁贺奈的电话已经烦人地响了整整两个星期,到了接近圣诞的十二月后半,福山得到了新消息。 
  在吸烟室里抽烟时,市之濑走过来坐在身旁。两个人趁着这时候说了一阵营业部长的坏话,市之濑忽然想起些什么,先声明了:“那个,请不要对任何人说啊。” 
  “什么啊?” 
  “之前小鲇不是说了社长和太太在吵架吗,好像说终于要离婚了。” 
  心想,太好了。那两个人的事解决好,仁贺奈就不会再接到电话了。 
  “原因呢?外遇?” 
  “好像是个性不合。我觉得社长他既有男子气概,又没听过外遇之类的传闻,在我看来可是个无懈可击的好男人啊。” 
  回到营业部办公室,打开了日程记事,四天后的平安夜逐渐临近。直到现在,平安夜多数是在里维的店里高兴热闹着渡过的,但今年却不一样。预约了新近落成气氛很好的饭店,和向里维问来的美味日式料理店。本来想订西餐厅,但知道仁贺奈喜欢的是日本菜,便以他的喜好为优先。 
  礼物也准备好了,想了又想还是决定送衣服,买了喀什米尔羊毛的柔软毛衣。仁贺奈不在乎衣着,再过时的款式都还若无其事地穿着。选择线条集中点的衣服,即使体形不那么紧致,看上去也有那种气质了。之后再慢慢帮他把衣服更新,计划把他改造成一个“知识分子中年”的形象。 
  最近,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被商量所影响,也许是因为精神上的疲劳,仁贺奈做爱时经常无法勃起。主动去要求他也不会拒绝,但却让人在意他是不是无法享受。 
  那两个人要离婚,从商量的操心中解放出来一定觉得轻松了。圣诞节应该可以让仁贺奈转换一下心情吧。 
  “福山先生,预约了的西原先生已经到了。” 
  市之濑站在办公室入口朝他喊,福山单手拿起了写着“西原”的文件夹,匆忙站了起来。 

  工作要拖得很晚,便给仁贺奈发了个邮件说“今天请先回去”。要是差不多时间下班,经常是一起回去的。但因为工作分别是营业和会计,两者之间没有接触点,年龄也不同,被人看见两个人一起回去大概会被觉得奇怪,于是一直是在车站碰头。两个人都晚走就会吃了饭再回去,有时福山也会做饭,仁贺奈几乎不自己做饭。 
  那边回复:“我明白了。等一下有话想跟你说。”侧头细想,到底是什么话呢?不久前,曾经说过想去看冬候鸟,是不是说那件事呢? 
  去的话也不是即日来回,要住在温泉旅馆,心想慢慢地观鸟也不错啊。没有比这更朴素的旅行了,要是以前的自己就算被求到也不会去的,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影响力很大。 
  在七点半把工作做完,回去的路上进了车站前的书店。拿起温泉导游手册走向收银台途中,看到了摊开摆放的写真集,封面上写着大大的“伯劳”那应该是系列丛书,其他还有《蓝歌鸲》、《翠鸟》和《斑鸠》的。A5尺寸薄薄的,价钱不贵又是新书,仁贺奈的书架上也没看到过,就顺便把《伯劳》也一起买了。 
  回到公寓,仁贺奈惘然地站在厨房的餐桌旁。开口说道:“我回来了。”,福山把书放在餐桌上脱掉了外套。 
  “今天回来时很冷吧?” 
  “啊,是。” 
  “会不会下雪呢……吃了什么?” 
  “还没吃。” 
  “要不要到附近的居酒屋去?但到便利店也可以。” 
  没有回答,一触碰他那低下的脸,他猛地颤抖。 
  “啊,抱歉,很冷吗?” 
  抬起头的仁贺奈表情困窘,福山温和地问:“怎么了?” 
  “……不久之前,一直在考虑。直到昨天,也还没有今天的决意。” 
  声音在颤抖。 
  “你决定了什么?” 
  仁贺奈退后一步,正面看着福山。一直都视线游移的男人,现在笔直地盯着他看。 
  “请离开我家。” 
  福山“诶”了一声,在脑中反复细想这句话。 
  “怎么忽然这样说?” 
  心中讨厌的感觉在吵闹骚动。 
  “请跟我分手。” 
  深深地鞠了个躬。 
  “跟我交往到现在,真的非常抱歉。” 
  ……不明白他说的话,这种话不可能会对他说的。昨天虽然没做爱,但也睡在同一张床上。早上也跟往常一样,仁贺奈只喝了咖啡。顾忌到两人一起去上班可能会被乱猜测,福山坐晚了一班电车。连零星的分手预兆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脑中的问号乱飞,今天一整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在公司发生过什么了? 
  说起来,以前有一对跟他关系很好的同性恋情侣也是突然就分手了。听说原因是其中一方的父母到了两个人住的地方,结果以一场混战收场。那时候只当是别人的事,心想“随便糊弄过去不就好了嘛。” 
  仁贺奈唐突地提出分手,也跟父母有关吗?但是福山既没有听过仁贺奈提起家人的事,也没有跟他们见过面。 
  “不方便搬运的行李,我会送上门去。” 
  背挺得笔直,以分手为前提交谈。看来是认真的。 
  “那、那个啊……” 
  声音嘶哑了。福山挠着并不痒的后脑勺。 
  “就算你忽然跟我说要分手你滚出去,我还是不明白。是有什么理由吗,听不到理由我就没办法接受。” 
  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忽然低下了。 
  “难道是被公司或家里人发现了?” 
  带着相当的确信问道,他却摇头。又不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为何要说什么分手?越来越不明白了。 
  互相沉默不语。好像是有理由的,但又不打算说。不说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理由对仁贺奈不利?但光是沉默对福山并不公平。 
  “……我饿了,先吃饭吧。” 
  仁贺奈抬起脸摇头。 
  “请不要转移话题。我、我是在很认真地说。” 
  福山耸肩。 
  “那你把理由说出来啊,不能说就吃饭。仁贺奈先生也还没吃吧?” 
  伸手取了冰箱上面的外卖传单。 
  “要点什么?披萨吗……” 
  回头说道,却被站在身后的男人吓了一跳。 
  “请听着我说的话。” 
  跟那认真的目光对峙,福山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 
  “让你说理由又不说,这样下去我要饿死的,所以我就说先吃饭嘛。” 
  把手臂交叉在胸前,低头看矮小的男人。 
  “你虽然说要分手,但是也不是因为觉得讨厌我吧?” 
  还是沉默。 
  “我问你是不是讨厌我,不要不作声,快给我回答!” 
  连一句“不是”都没有说,为那毫无进展的状态焦躁不安,不小心就大声了。就像被电流通过全身一样,仁贺奈的身体瑟瑟发抖,脸色也吓得前所未有的青,目光流露出畏惧。那时候,愈发觉得这个男人可怜。 
  “抱歉,说话声音大了。但忽然听到这种话,我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语调温和地解释道。 
  “我不会再生气了,好好把理由告诉我。” 
  心想,站在这里算什么……牵起了仁贺奈的手。把他带到里面的房间,让他坐到床上,福山也坐在旁边。然后耐心等待男人开腔。 
  “我……我有喜欢的人。” 
  一直低垂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仁贺奈这么说了一句。福山忽然感到头部受了重重的一击。心中否认,怎么会有那样的事?虽然是其本人在自己眼前确切地说出来的。 
  “我跟福山先生认识之前,没有跟其他人交往过,也没有过肉体关系。但是,我有喜欢的人。虽然一直只是单恋,但人家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我想在那个人身边支持。” 
  听到“那个人”,最初浮现在脑里的,是几乎不怎么见得到面的社长。体魄健壮,看上去显年轻,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年轻时的照片也很帅。跟女人结过婚了,怎么看都是个正常向的人。一直单恋却无法表白,对方是男人的话也算可以接受。 
  恨得咬牙切齿。这阵子不仅是社长的老婆,社长也经常打来电话。本来以为只是学生时代的朋友就随他去了一直忍耐着,没想到他明知道自己就在旁边,却跟暗恋的男人……心想只是装作陪他商量但其实聊得很高兴吧,心中勃然大怒。所谓的厚脸皮恐怕就是这样了。 
  “离婚了就跟你交往,那家伙这样说了?” 
  掩着两耳的仁贺奈摇头。 
  “没有这样说。从一开始那个人就不知道我的心意。” 
  “就算你怎么喜欢,社长也绝对不会碰男人的!” 
  仁贺奈吃惊地睁大双眼。 
  “我、我喜欢的人,不是社长。” 
  “呃?” 
  要是不是社长,那还有谁……难道……福山诚惶诚恐,将信将疑地问: 
  “女、女的那个?” 
  男人低着头没有否认。混乱的头脑想起零碎的片断。社长的老婆,利子打电话来时仁贺奈的态度。声称因为担心,尽管第二天要上班也在半夜飞奔到她身边。一直都觉得那只是因为朋友的感情,因为他的温柔,但稍微改变一下想法,却是个单纯地为恋爱变得盲目的男人的行为。 
  “我从以前……就很、很内向又不善言辞,朋友也不多。为了改变那样的自己大学时加入了滑雪兴趣小组。但始终还是不懂得跟人相处,跟同好会里的部员也不熟。社长也在同一个同好会里,善于社交,朋友也多,还经常跟躲在一边的我搭话。……虽然现在还是很熟,但说真心话,其实我有点怕他。虽然明知道他是个好人。” 
  仁贺奈的嘴唇在不知不觉间流畅地活动着。 
  “虽然他是很真诚地跟我接触的,但在表面上……怎么说呢。对,就是觉得一直被他俯视着。觉得好像无论干什么都赢不过他,也许是我自己钻牛角尖了吧。” 
  不知何时白皙的脸颊变得潮红,兴奋地说。 
  “利子也是少数肯跟我搭话的朋友。但我觉得她跟社长不一样,她是把我放在跟自己同等高度上对待的。就算是女性没什么兴趣的关于鸟的话题,她也听我说到最后。听到她说跟我一样讨厌被困在笼中的时候,我高兴得快跳起来了。曾经跟她和社长三个人一起去野餐顺便观鸟,那时候是深秋,她夸奖了我拍的翠鸟,说很漂亮。” 
  仁贺奈回头看放在相框里装饰着,已经褪了色的照片。带着充满爱的目光凝视,然后把双手放在嘴边。 
  “我喜欢上她,想跟她成为恋人,有好几次都想要表白了。但是没有自信,说不出口。连她的脚步声都是那样可爱,能跟她说话就会高兴一整天,当时还认真地觉得要是被她讨厌就活不下去了。” 
  眯着眼睛浅笑说:“那时候还年轻。” 
  “在我烦恼着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跟社长交往,还一毕业就结婚了。她已经成了人家的老婆我也只好放弃,这样考虑着去了几次相亲,结果还是不行。我无论怎么样也无法忘记她。” 
  诉说着恋爱的男人眼中发出了光芒,像少年一样带着愉快的表情。他那样直诉出自己感情的兴奋表情,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过。本来觉得他对于恋爱,对恋爱的表达方法都很晚熟,其实并非如此。 
  仁贺奈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 
  “虽然我想在她身边支持她,可我没有奢望过能跟她恋爱结婚。但是,我想成为她烦恼时能跟她商量,能帮助她的人。” 
  ……听着这兴奋至极的声音,心中渐渐变得不快。 
  “只做朋友就好,只是跟她商量的话,我觉得没有必要跟我分手。” 
  嘴半张着,笨拙地移开了视线。 
  “不用说什么朋友、想在她身边支持她这种漂亮的话了,清清楚楚说出来更好吧。说想跟那个女人交往,想跟她做,所以我会妨碍到你们是吗!” 
  福山一脚把眼前的矮餐桌踢倒。餐桌倒下了,飞撞向对面的墙壁。旁边的男人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好一个奸诈的家伙啊,利用朋友的信赖,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中间挑拨离间,故意让他们分开的吧!” 
  “我只是想让他们各让一步,听了他们的话后像信鸽一样把那些感受传达给双方而已。我绝对不会做让利子悲伤的事!” 
  越听仁贺奈对女人的思慕,怒气就越旺盛。福山钳制住低下头的男人的下巴,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那个女人不知道你是个能爽到就跟男人也可以的没节操家伙吧?要不要我把什么都告诉她?告诉她你是个后面被插就会兴奋得发狂的淫乱家伙!” 
  仁贺奈脸色铁青,向福山靠近。 
  “请、请不要这样。” 
  “跟那家伙交往的话,让她知道你真实的一面不是更好吗?你跟男人女人都可以的啊!” 
  就像晃动的玩偶一样,头不住地摇。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福山粗暴地撞开靠近他的男人,走向书桌,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翻开了通讯录。 
  “你拿我的手机干什么?” 
  “我要告诉那个女人,你是个跟男人上床的变态家伙。渊沟利子,就是这个?” 
  “不要!” 
  男人像要扑到他一样冲了过来。因为冲击力手机落在了地上。仁贺奈爬过去抓住了电话,紧紧抱在胸前弓起背。 
  “被、被你做了那种不像话的事,死也不能让利子知道。” 
  “什么不像话,是你自己一直让我做那种不像话的事的!” 
  仁贺奈的表情软弱地歪曲了。 
  “我又不想做。” 
  那是极为细微的声音。 
  “别说谎了。引诱了我,明明是个处男又那么容易就张开了腿,不管跟男人女人都想做,那是你饥渴吧!” 
  仁贺奈眼中含泪,嘴唇发抖。 
  福山“嗬”地歪了歪嘴角,轻轻抬起下巴。 
  “比起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不会留下后患症吧?真是个卑劣的男人。” 
  “不是,不是,不是!” 
  “你是想跟我做的,被我邀请了就那样地高兴了。想试着做点色情的事是吧,快给我承认了!” 
  “不是!” 
  听到那样的怒吼,心里勃然大怒了。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用左手扇了男人一个耳光。尖锐的声音,手掌麻痹的痛感。眼镜被扇到了右边,仁贺奈忽然倒在地板上。 
  紧紧握着电话,仁贺奈愕然了。福山靠近他,他惊惶后退。 
  “对、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打你的。” 
  自己先动了手,看到可怜地变得通红的脸颊让他胸口发痛。蹲下来,想伸出手抚摸,仁贺奈却明显地偏开了脸。这些细节都让福山胸口像摩擦般的疼痛。 
  明明很生气泪腺却发热了,几乎哭了出来。男人把跟自己的关系全部否认,被插入、勃起、射精这些全都否认了。明明生气却很想哭,心乱如麻。 
  不想分手。心中所想的只有这个。要怎么做才能让他重新考虑?以前也上演过几次的恋爱闹剧,但全都是对方大哭大闹着结束。从来没挽留过,所以不知道该怎么挽留。 
  “我、我啊……那个,我也不知道做了这样的时候说说这种话算得了什么,可是我喜欢仁贺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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